夕阳把整条老街染成橘红色的糖浆，空气里弥漫着融化的白砂糖和淡淡的奶香。
粉色小推车停在街角那棵老榕树下，车身上画满了五颜六色的糖果图案，顶棚挂着串串小铃铛风铃，随着微风叮铃作响。
车前的小黑板用彩色粉笔写着今日特价：买二送一棉花糖棒棒！
甜甜圈正踮着脚尖，努力把一团刚打好的粉色棉花糖卷到竹签上。
她今天穿的是那件最招人喜欢的衣服——彩虹条纹露脐短款吊带衫，七色横条从细细的肩带一直延伸到平坦的小腹，肚脐眼像一颗嵌在奶油里的小樱桃，下面是超短的百褶糖果裙，裙摆蓬松得像一朵棉花糖云朵，刚刚堪堪盖住圆润的小屁股。
只要她稍稍弯腰，或者跳起来够高处的糖罐，粉色蕾丝小内裤的边缘就会若隐若现，惹得路过的叔叔大哥哥们喉结滚动，脚步不自觉放慢。
她只有90厘米高，像个精致的瓷娃娃。
奶茶色的双马尾用两只草莓形状的糖果发圈扎着，随着她摇头晃脑，马尾就甩出甜腻的弧度。
脸蛋粉嫩得能掐出水，永远带着两团浅浅的苹果红，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声音软得像刚出炉的棉花糖，糯糯的，带着天然的撒娇尾音。
“叔叔～要草莓味还是蓝莓味呀？甜甜圈今天特意多加了彩虹糖粒哦～”她把刚做好的棉花糖递过去，铃铛在足踝上清脆作响，白皙的小腿在白色小皮鞋里晃啊晃，像在邀请人去捏一把。
路过的中年男人接过棉花糖，目光却黏在她露出的小肚脐和裙摆下那抹粉色上，咧嘴笑得意味深长：“小甜甜今天也好可爱啊……叔叔要是天天来买，你会不会给叔叔特别服务呀？”
甜甜圈歪头，眨巴着大眼睛，语气天真无邪：“特别服务？是……是要甜甜圈多送一根棒棒糖吗？那可以哦！但是要多买两份才行呢～”
男人哈哈大笑，捏了捏她的脸蛋，留下句“叔叔明天再来疼你”，这才恋恋不舍地走开。
甜甜圈目送他离开，轻轻嘟起嘴，小声自言自语：“奇怪……为什么叔叔们最近看甜甜圈的眼神都好奇怪呀……明明以前只是夸甜甜圈可爱而已嘛……”
她当然不知道，自己这副娇小甜美的模样，对很多男人来说早已不是“可爱”那么简单，而是一块行走的、会呼吸的、散发奶糖香气的诱饵。
夜幕降临，甜甜圈推着小车回到家。王绿帽已经在客厅等她了。
他一如既往地温柔，接过她手里的推车把手，把她整个人抱起来放在沙发上，像抱一只大号的毛绒玩具。
甜甜圈立刻搂住他的脖子，奶声奶气地撒娇：“老公～今天卖了三百多块呢！甜甜圈好厉害对不对？明天就能攒够给老公买新手机啦～”
王绿帽笑着揉她的双马尾：“嗯，最厉害的小老婆。来，亲一个奖励。”
甜甜圈立刻把粉嘟嘟的小嘴凑过去，吧唧一口，留下甜甜的草莓糖味。
可今晚，王绿帽的眼神却有些不同。
他把她放在腿上，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大腿根，双手托着她几乎不存在的臀部，声音低沉而温柔：“甜甜……老公最近……有点没感觉了。”
甜甜圈的小脸瞬间垮下来，眼眶迅速红了：“没……没感觉？是甜甜圈哪里做错了嘛？是不是甜甜圈跳舞不够好看？还是……还是晚上抱老公抱得不够紧？”
她越说越慌，小手揪着王绿帽的衣领，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甜甜圈可以改的！甜甜圈什么都愿意改！老公不要不喜欢甜甜圈……”
王绿帽轻轻吻掉她眼角的泪，声音更低了：“不是不喜欢，是……激情不够了。天天都做同样的事，老公有点……腻了。”
甜甜圈愣住，小嘴微张，脑子里一片空白。
王绿帽继续哄着，语气像在哄三岁小孩：“老公不是不要你了，老公只是想……看甜甜稍微放开一点，去交一些新朋友，试试不一样的事情……这样老公就会重新兴奋起来，会更爱甜甜的。”
“新……新朋友？”甜甜圈的声音发颤，“什么样的新朋友？”
“就是……那些天天来买你棉花糖的叔叔们啊。”王绿帽手指在她露出的小肚脐上画圈，“他们不是一直很喜欢你吗？让叔叔们多疼疼你，陪你玩一些大人的游戏……老公会在暗处看着，甜甜只要想着是在帮老公重新找回激情，就好了。”
甜甜圈的脸色瞬间煞白。
她猛地摇头，双马尾甩得啪啪响：“不！不要！甜甜圈只属于老公一个人！甜甜圈不要跟别人玩那种游戏！甜甜圈……甜甜圈会难过的！会哭的！老公不要甜甜圈了吗？！”
她哭得撕心裂肺，小身子在王绿帽怀里发抖，像一只被遗弃的小猫。
泪水大颗大颗砸下来，把彩虹吊带衫的前襟都打湿了，隐约透出里面两点粉嫩的小樱桃。
王绿帽把她抱得更紧，一遍遍轻拍她的后背：“老公怎么会不要甜甜呢？老公最爱甜甜了。正因为太爱，才想让甜甜变得更迷人，更让老公离不开……你看，那些叔叔们每次看你的眼神，都恨不得把你吃掉。他们要是能碰碰你，甜甜一定会变得更耀眼，到时候老公看着你被很多人喜欢、很多人想要，老公就会重新硬得发疼，只想狠狠地占有你……”
甜甜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断断续续：“可是……可是甜甜圈害怕……甜甜圈只想被老公抱……只想被老公亲……不要别人……呜呜……”
王绿帽吻她的额头、鼻尖、小嘴，一遍遍重复：“只是玩玩而已……又不是真的离开老公……甜甜这么聪明，一定能想出理由的，对不对？就当是……为了让生意更好，为了多赚点钱给老公买礼物，为了让老公开心……好不好？”
甜甜圈哭了很久很久，嗓子都哑了。
最后，她终于抬起泪眼朦胧的小脸，抽噎着，小声说：“……真的……真的只是玩玩吗？不会……不会不要甜甜圈了对不对？”
王绿帽郑重点头：“永远不会。甜甜永远是老公最宝贝的小老婆。”
甜甜圈咬着下唇，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声音细若蚊呐：“那……那甜甜圈……就试试好了……”
她顿了顿，又急急补充，像在给自己找台阶下：“但、但是！甜甜圈只是想让生意好一点！多赚点钱给老公买礼物，才……才试试叔叔们说的游戏……不是出轨哦！只是……只是玩玩而已！甜甜圈心里还是只有老公的！”
王绿帽笑着吻住她，把她压在沙发上，温柔地褪下她的小内裤，用手指在她粉嫩无毛的小穴口轻轻画圈。
“乖……老公知道的。甜甜是最爱老公的。”
甜甜圈红着脸，呜咽着张开腿，任由他的手指一点点探进去。
“老公……轻一点……甜甜圈怕疼……”
王绿帽低笑，在她耳边吹气：“放心，老公会让甜甜先舒服起来的……等以后那些叔叔们玩过甜甜，他们会更舍得花钱买你的棉花糖……到时候甜甜的小摊就会变成全城最火的……而老公，就会因为看到甜甜被操得浪叫的样子，重新爱上操甜甜的感觉……”
甜甜圈身子一颤，小穴瞬间缩紧，夹住他的手指。
她又羞又怕，却又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老公……甜甜圈真的……可以吗？”
“当然可以。”王绿帽吻着她的小耳垂，“我的小甜甜……天生就是让人想犯罪的……”
那一晚，王绿帽比任何时候都要持久，把她操到哭着求饶，小腹都被顶得鼓起一小块。
甜甜圈在高潮中哭喊着“老公……甜甜圈只爱老公……”，却不知道，这只是她漫长恶堕旅途的、最初的、也是最微不足道的抗拒。
第二天清晨，甜甜圈照常推着粉色小车出门。
她今天特意换了一条更短的糖果裙，裙摆只到大腿根，走路时几乎能看见整个小屁股的弧度。
吊带衫的下摆被她自己往上撩了撩，露出更多雪白的小腹和肚脐。
她站在小车前，对着空气小声练习：
“叔叔～今天买一送一哦～要不要……试试甜甜圈的新游戏呀？”
说完，她自己先红了脸，双手捂住脸颊，跺着小脚：“啊啊啊好害羞！甜甜圈怎么能说这种话……可是……可是为了老公开心……”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露出甜甜的笑容，对着第一个走来的大叔扬起小脸：
“大哥哥～要草莓味的棉花糖吗？今天……今天甜甜圈有特别福利哦～”
大叔愣了愣，随即眼睛亮起来，舔了舔嘴唇：“哦？什么特别福利？”
甜甜圈脸红得像熟透的草莓糖，小手绞着裙摆，声音糯糯的：
“就、就是……可以亲亲甜甜圈的脸蛋……或者……或者摸摸甜甜圈的小手……买得多的话……还可以……还可以抱抱哦……”
她说完就低下头，足踝上的铃铛轻轻颤抖。
大叔喉结滚动，声音发哑：“真的？”
甜甜圈用力点头，眼眶却又红了：“真的……但是……但是甜甜圈是为了生意好！是为了给老公买礼物！不是……不是别的意思……”
大叔大笑，一把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臂弯里，低下头重重亲在她脸蛋上。
“乖宝贝……叔叔今天买十份！”
甜甜圈被亲得“呀”一声，小身子一抖，却没有挣扎，只是红着脸小声说：
“谢……谢谢叔叔……”
她偷偷抬头，看向街角那栋大楼的某个窗户。
她知道，王绿帽正在那里，用望远镜看着她。
想到这里，她心里又酸又涩，又有一点点……奇妙的兴奋。
“老公……甜甜圈在努力哦……你一定要重新喜欢甜甜圈……”
她被大叔抱在怀里，小手捧着棉花糖，裙摆被风掀起，露出整个粉色小内裤。
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有人吹口哨，有人拿出手机偷拍。
甜甜圈咬着唇，强忍住想哭的冲动，甜甜地笑着：
“各位叔叔大哥哥～今天买一送一哦～甜甜圈……甜甜圈会很乖的～”
她不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甜美的笑容背后，已经悄然裂开了一道、再也无法愈合的缝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