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老街还裹着一层薄薄的雾气，甜甜圈推着粉色小车来到熟悉的街角。铃铛在足踝上叮当作响，像在提醒她今天和昨天已经不一样了。
她昨晚几乎没睡好。
王绿帽抱着她操到后半夜，她哭着喊“老公最喜欢甜甜圈了”，可高潮过后，脑子里却反复回荡着他那句“让叔叔们多疼疼你”。
她翻来覆去地想：真的只是玩玩而已吗？
甜甜圈还是老公一个人的，对不对？
天亮后，她照镜子时发现自己眼圈有点红，但苹果肌上的粉晕却更明显了，像被谁偷偷亲过。
她咬咬唇，强迫自己露出平常的甜笑，对着镜子练习：
“叔叔～买一送一哦～今天……今天有特别小游戏呢……”
说完她就捂住脸，跺脚小声呜咽：“好丢人……甜甜圈怎么会说出这种话……可是老公说……这样老公就会重新兴奋起来……”
她深吸一口气，把裙摆又往上提了两厘米。
现在糖果裙的褶边只剩下一指宽的距离，稍微一动，粉色蕾丝小内裤的花边就完全露出来了。
吊带衫的下摆也被她自己卷起一截，肚脐眼完全裸露在空气里，小腹平坦得像一块奶油蛋糕，隐约能看见里面最浅浅的马甲线——那是她每天踮脚卷棉花糖练出来的。
小黑板今天被她重新写过，粉笔字歪歪扭扭却格外醒目：
“买一送一！额外福利：亲亲脸蛋+摸摸小手！买三份以上……可以玩买一送一特别游戏哦～（害羞）”
她盯着那行小字看了半天，脸红到耳根，最后还是没擦掉。
第一位客人来得比平时早，是个戴眼镜的中年大叔，平常只买一份蓝莓味，今天却直接掏出钱包：“小甜甜，今天叔叔买十份。”
甜甜圈眼睛一亮，又迅速黯淡下去。她小声说：“谢……谢谢叔叔……那、那叔叔想要……亲亲吗？”
大叔推了推眼镜，目光在她露出的小肚脐和裙底那抹粉色上游移，声音低哑：“当然要。叔叔最喜欢亲甜甜的小脸蛋了。”
他弯腰，甜甜圈乖乖踮起脚，把脸凑过去。
大叔的胡茬扎在她嫩滑的脸颊上，先是轻轻啄了一下，然后张嘴含住她苹果肌最鼓的那一块，重重地吸吮，像在品尝一颗熟透的草莓。
“唔……”甜甜圈身子一颤，小手下意识抓住大叔的衣角，声音发抖，“叔叔……好痒……”
大叔松开嘴，舔了舔嘴唇，上面沾着她脸上的淡淡奶香：“真甜……比棉花糖还甜。叔叔再亲另一边行不行？”
甜甜圈红着脸点点头：“可、可以……但是……买十份的话……只能亲脸哦……”
她心里默念：只是亲脸而已……不是出轨……甜甜圈还是老公一个人的……
大叔得了许可，立刻像饿狼一样扑上来，左右开弓，亲得啧啧作响。
甜甜圈被亲得小脑袋晃来晃去，双马尾甩出糖果发圈的彩光，小嘴微微张开，发出细细的喘息。
“叔叔……轻一点……甜甜圈的脸要被亲肿了……”
“肿了才好看，肿了才像被叔叔疼爱过的小媳妇。”大叔低笑，手已经顺着她的腰滑下去，隔着薄薄的裙子捏住她圆润的小屁股。
甜甜圈“呀”一声，慌忙想后退，却被大叔抱了个满怀。她小身子完全悬空，只能两条细腿在空中乱晃，铃铛叮铃乱响。
“叔叔……不要摸那里……甜甜圈……甜甜圈只答应亲脸的……”
“买十份呢，叔叔还没玩够。”大叔在她耳边吹气，“小甜甜不是写了‘买三份以上可以玩买一送一特别游戏’吗？叔叔想玩那个。”
甜甜圈心跳如鼓。她当然知道自己写了什么，可真到了这一步，双腿却发软。
“特别游戏……就是……就是舔棉花糖棒……”她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叔叔……叔叔先买完棉花糖……甜甜圈再教你玩……”
大叔哈哈大笑，把她放回小车前的凳子上，掏钱买了十份。她手忙脚乱地卷棉花糖，手指都在抖。
等十根五颜六色的棉花糖棒递过去，大叔却不急着走，而是拿起其中一根草莓味的，凑到她嘴边：“甜甜先示范一下怎么舔，叔叔学得快。”
甜甜圈脸红得快滴血，却还是乖乖张开小嘴，伸出粉嫩的小舌，沿着棉花糖棒的边缘轻轻一舔。
糖丝被她舔得融化，拉出细细的银丝，粘在她唇瓣上。
大叔眼睛发直，喉结剧烈滚动：“对……就是这样……慢一点……舌头再卷上去……”
甜甜圈听话地照做，小舌像小猫喝牛奶一样，一圈圈绕着棒身打转。棉花糖在她嘴里慢慢融化，她不自觉发出“唔……好甜……”的细哼。
大叔忽然抓住她的手腕，把棉花糖棒从她嘴里抽出来，直接塞进自己嘴里，重重一吸，发出夸张的“啧啧”声。
“叔叔学到了。”他咧嘴笑，眼神却越来越危险，“现在轮到叔叔教甜甜玩真正的买一送一了。”
甜甜圈还没反应过来，大叔已经把她抱到小车侧面的阴影里，让她站在小板凳上，这样她的脸正好和大叔的腰部齐平。
他拉开裤链，粗长的肉棒弹出来，直挺挺地杵在她面前。龟头紫红发亮，上面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
甜甜圈吓得后退一步，却撞在小车上，退无可退。
“不……不要……甜甜圈只答应舔棉花糖棒……不是……不是这个……”
大叔抓住她的双马尾，轻轻往前一带，让她跪坐在板凳上，小脸正好对着那根狰狞的肉棒。
“傻丫头，买一送一不就是你舔叔叔的棒棒，叔叔再给你特别奖励吗？”他声音带着命令的味道，“张嘴，含进去。叔叔保证不插太深，就当……当舔更大根的棉花糖棒。”
甜甜圈眼泪瞬间涌出来，摇头：“不要……甜甜圈怕……甜甜圈只属于老公……呜呜……”
可大叔不给她拒绝的机会，手指掐住她下巴，强行把肉棒顶到她唇边。龟头蹭在她柔软的唇瓣上，留下湿热的痕迹。
“乖，张嘴。叔叔买了十份呢，不玩游戏叔叔可不走哦。到时候你生意还做不做了？”
甜甜圈哭得更凶，却还是在“生意”和“老公会兴奋”的双重压力下，颤抖着张开了小嘴。
肉棒太大，她只能含住龟头部分，小舌本能地抵住马眼，轻轻一舔。
大叔倒吸一口凉气，舒服得低吼：“操……小嘴真他妈会吸……舌头再动一动……对……卷着龟头舔……”
甜甜圈被粗俗的淫语羞得浑身发烫，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却不敢松口。她小手扶着大叔的大腿，尽力让肉棒不要顶得太深。
可大叔却往前一挺，肉棒直接顶进她喉咙口。
“呜咕……！”甜甜圈被呛得咳嗽，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拉出银丝。
“别咬……用舌头裹紧……对……就像刚才舔棉花糖那样……吸……用力吸……”
甜甜圈呜咽着照做，小舌在龟头冠沟里打转，口腔被撑得满满当当，腮帮子鼓起两个小包。她每一次吞咽，喉咙都会收缩，紧紧箍住肉棒。
大叔爽得直喘粗气，手指插进她奶茶色的双马尾里，控制着节奏浅浅抽送。
“真乖……小骚货嘴……天生就是给男人含鸡巴的……吸得叔叔好爽……再深一点……让叔叔射你满嘴糖浆……”
甜甜圈听到“小骚货”三个字，身子猛地一颤，小穴里竟然不受控制地分泌出蜜液，浸湿了粉色小内裤。
她慌了，内心疯狂尖叫：不……甜甜圈不是骚货……甜甜圈只是……只是为了生意……为了老公……
可身体却诚实地出卖了她。小舌开始更卖力地缠绕，喉咙主动收缩，像在吮吸一根真正的巨大棉花糖棒。
大叔越插越快，最后猛地一顶，滚烫的精液喷射在她口腔深处。
“咕……咕嘟……”甜甜圈被呛得直咳嗽，却被大叔按着头，不得不全部咽下去。
精液又腥又浓，她小脸皱成一团，眼泪鼻涕一起流，却还是强忍着吞咽。
大叔拔出来时，她唇瓣红肿，嘴角挂着白浊的丝线，看起来淫靡极了。
“乖宝贝……叔叔爽死了。”大叔摸摸她的头，从钱包里又抽出一叠钞票塞进她吊带衫里，“明天叔叔还来，带朋友一起来玩买一送一，好不好？”
甜甜圈瘫坐在板凳上，双腿发软，裙底一片湿痕。
她低着头，小声抽噎：“叔叔……不可以告诉别人……甜甜圈……甜甜圈只是玩游戏……不是……不是真的……”
大叔哈哈大笑，捏捏她的脸：“放心，叔叔嘴巴严实。但你这小嘴太会吸了，叔叔忍不住想多带几个朋友来尝尝。”
他走了，留下甜甜圈一个人坐在阴影里。
她摸着自己红肿的嘴唇，泪水又涌出来。
“老公……甜甜圈好脏……甜甜圈被别人……呜呜……可是……可是生意好了……老公会高兴的对不对……”
她偷偷抬头，看向街角那栋大楼的窗户。
她知道，王绿帽一定在看着。
想到这里，她心里又酸又涩，却又有一丝奇异的悸动。
“只是游戏……只是舔棉花糖棒……甜甜圈还是老公的……”
可当下一个客人——一个身材魁梧的光头大叔走过来时，她还是颤抖着站起身，露出职业的甜笑：
“大哥哥～要买棉花糖吗？今天……今天有买一送一特别游戏哦……”
光头大叔目光在她红肿的嘴唇和湿透的裙底一扫，咧嘴笑：“听说小甜甜今天特别会玩？来，让哥哥也试试你那买一送一。”
甜甜圈咬唇，点点头，小手已经开始卷棉花糖。
她知道，今天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整个上午，她一共接待了七个客人。
每一个都买了很多份棉花糖。
每一个都让她跪在板凳上，用小嘴“舔棉花糖棒”。
她的唇瓣越来越肿，嘴角总是挂着干涸的白痕，喉咙沙哑得几乎发不出声。
可每当客人离开，她都会摸摸吊带衫里越来越厚的钞票，小声对自己说：
“生意好棒……甜甜圈好厉害……老公一定会重新爱甜甜圈的……”
只是，她再也没敢抬头去看街角那扇窗户。
因为她害怕看见王绿帽的眼神。
也害怕……自己竟然有一点点……期待下一个客人。
黄昏时分，最后一个客人离开。
甜甜圈收拾好小车，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她坐在车前的板凳上，把脸埋进双臂里，小声哭起来。
“老公……甜甜圈今天好乖……可是……可是甜甜圈的嘴巴……好酸……好脏……”
她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那里因为吞了太多精液而微微鼓起。
“甜甜圈……是不是坏掉了……”
可哭着哭着，她忽然想起大叔们离开时塞给她的小费。
她颤抖着数了数——整整两千多块。
比她以往任何一天都多。
她擦干眼泪，勉强挤出笑容，对着空气小声说：
“老公……甜甜圈做到了……明天……明天甜甜圈还会更努力的……”
她站起身，推着小车往家走。
足踝上的铃铛叮当作响。
只是这一次，铃声听起来，不再那么清脆甜美。
而是带着一点……破碎的、淫靡的余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