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德宫内,那股甜腻的奇楠香中,此刻混杂着一股极其浓郁、令人面红耳赤的靡靡气息。
伴随着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黏腻水声,魏无忌长舒一口气,双手扶着万贵妃那丰腴如满月的雪臀,腰身缓缓向后一撤,将那根还在突突跳动、沾满了浊白与晶莹黏液的巨物,从她那早已红肿不堪的湿润桃源中抽了出来。
“唔……”
随着异物的离去,万贞儿发出一声带着空虚感的呜咽。
一泓浊白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滴落在身下那张昂贵的白虎皮上,显得格外淫靡。
此刻的万贵妃,哪里还有半点宠冠六宫的威仪?
她浑身赤裸,像是一条被玩坏了的母狗,瘫软在虎皮榻上。
那原本保养得极好的雪白肌肤上,此刻布满了魏无忌留下的指印、掐痕和咬痕,尤其是那一对硕大的乳球,更是被揉捏得全是红印,乳尖挺立,还挂着晶莹的津液。
她双眼涣散,张着嘴大口喘息,嘴角挂着银丝,整个人处于一种极度崩坏后的余韵中。
魏无忌并没有急着穿衣服。
他就这么赤身裸体地站在榻前,单脚踩在榻边,大腿肌肉紧绷,那根刚刚才逞完凶的狰狞巨物,就这么大剌剌地垂在万贞儿眼前,甚至还带着几分余威,傲慢地昂着头。
“娘娘,看清楚了吗?”
魏无忌伸手托起那根凶器,甚至恶劣地用龟头拍了拍万贵妃滚烫的脸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印记。
“刚才就是这根东西,把您这位高高在上的贵妃娘娘,干得翻白眼、流口水,求着奴婢不要停。”
魏无忌俯下身,欣赏着她这副狼狈却又极具诱惑力的模样,调侃道:“比起皇后娘娘的紧致青涩,您这儿……虽然松了点,但那股子吸劲儿,真是要命。看来平日里雨化田没少让您『饿』着啊,这一顿,吃饱了吗?”
万贞儿费力地睁开眼,看着眼前这根丑陋却又雄壮无比的东西,眼中的情绪复杂到了极点。
屈辱。
愤怒。
但……在那股恨意之下,竟然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满足感。
刚才那种直达灵魂深处的撞击,那种被彻底撑开、填满的感觉,是她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
身体的记忆是诚实的,即便现在被他如此羞辱,她的花穴竟然还在不受控制地轻微收缩,仿佛在挽留那个男人的温度。
“你……畜生……”
万贞儿声音沙哑破碎,像是含着沙砾,骂出来的话却软绵绵的,听起来更像是撒娇。
“畜生?”
魏无忌冷笑一声,随手抓起旁边那件被撕烂的凤袍,像丢垃圾一样丢在她身上,遮住了那具让人喷鼻血的胴体。
“娘娘似乎忘了刚才答应奴婢什么了?”
他慢条斯理地开始穿衣服,动作优雅,仿佛刚才那个禽兽不是他。
“那本名册还在奴婢脑子里记着呢。以后,这昭德宫的大门,奴婢想进就进,想出就出。若是哪天奴婢来了,门关着,或者娘娘没洗干净等着……”
魏无忌系好腰带,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蜷缩在榻上的万贵妃,如恶魔般低语:“奴婢就把那名册抄写一万份,撒遍京城的大街小巷。到时候,娘娘这身好皮肉,怕是要被千刀万剐了。”
万贞儿浑身一颤,眼中的恨意瞬间化为惊恐,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屈辱地点了点头。
“本宫……知道了。”
“这才乖。”
魏无忌满意地大笑一声,顺手从榻边的紫檀矮几上拿起一颗葡萄,塞进嘴里嚼了嚼。
“走了。雨督主还在外面等着呢,奴婢可不能让他久等。”
说完,他转身大步流星地向殿外走去,留下一室的旖旎与一位彻底沦陷的贵妃。
……
昭德宫外,寒风瑟瑟。
雨化田站在台阶下,像是一尊望夫石。他那张俊美阴柔的脸上写满了焦急与不安,时不时地抬头看向紧闭的殿门。
已经过去一个时辰了。
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按理说,万贵妃处置一个太监,顶多也就是一杯毒酒或者一丈红的事,怎么会这么久?
而且,刚才他似乎隐约听到了几声尖叫,但很快又没了声息。
难道……魏无忌那狗贼敢在里面行凶?
就在雨化田忍不住想要硬闯的时候,“吱呀”一声,沈重的殿门终于打开了。
魏无忌双手负后,从里面走了出来。
雨化田瞳孔一缩。
只见魏无忌面色红润,脚步虽然依旧有些虚浮(那是老毛病了),但整个人透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餍足感。
就像是……一头刚吃饱了肉的饿狼。
更让雨化田感到不适的是,魏无忌的衣领有些歪,脖子上似乎还有一个若隐若现的……红印?
“魏督主,好大的架子。”
雨化田迎了上去,阴阳怪气地说道:“娘娘宣你觐见,这一见就是一个时辰。不知道的,还以为魏督主在里面跟娘娘叙旧呢。”
“雨督主说对了。”
魏无忌停下脚步,看着雨化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本督主与娘娘,确实是在叙旧。而且……叙得很深入。”
“你!”雨化田脸色一变,刚想发作,却突然皱起了鼻子。
他闻到了一股味道。
一股从魏无忌身上散发出来的、混合著昭德宫特有奇楠香,以及……那种只有男女欢好后才会有的靡靡气息。
雨化田虽然是太监,但他常年混迹宫闱,对这种味道再熟悉不过了。
他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指着魏无忌,手指都在颤抖:“你……你……”
“雨督主,怎么了?手抖什么?”
魏无忌上前一步,逼近雨化田。
他利用身高优势,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西厂厂花,然后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雨化田,你伺候了娘娘这么多年,是不是觉得娘娘高不可攀,如神女下凡?”
雨化田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却被魏无忌一把抓住了肩膀。
“可惜啊……”
魏无忌舔了舔嘴唇,眼神极尽羞辱:“在你眼里的神女,在本督主身下,也不过是个会哭着求饶的荡妇罢了。”
轰——!
雨化田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随即涨得通红,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
“魏无忌!你找死!我要杀了你!”
铮!
雨化田手中的绣春刀猛地出鞘一半,杀气瞬间锁定了魏无忌。
“住手!”
就在这时,殿内传来了万贵妃那沙哑疲惫,却带着不容置疑威严的声音。
“雨化田,不得无礼!让魏督主……走。”
雨化田的动作僵住了。
他不可置信地回头看向殿内。娘娘竟然护着他?娘娘竟然让这个刚才羞辱了她的假太监走?
这怎么可能?
魏无忌拍了拍雨化田僵硬的脸蛋,笑得愈发猖狂。
“听见了吗?雨督主。”
“做狗就要有做狗的觉悟。主人说话的时候,狗别乱叫。”
说完,魏无忌一把推开失魂落魄的雨化田,大袖一挥,在西厂众番子震惊错愕的目光中,大摇大摆地走出了昭德宫的宫门。
雨化田站在原地,死死握着刀柄,指节发白。
他看着魏无忌远去的背影,又回头看了看那幽深莫测的昭德宫,心中第一次生出了一种彻骨的寒意。
这天……恐怕要变了。
而在走往东厂的宫道上,魏无忌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
他摸了摸怀里的玉佩,又想到了刚才万贵妃透露的关于“少女名册”藏匿地点的线索。
“名册在雨化田的私宅……”
魏无忌眼中寒芒一闪。
既然已经把西厂的后台睡服了,那接下来,就该轮到这个烦人的西厂督主了。不过,硬拼不是上策,他现在这身子骨还没恢复。
是时候回去,好好“调教”一下红鱼,让这把最锋利的刀,为自己出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