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东厂时,夜色已深。
魏无忌走进内堂,并没有急着休息,而是径直走向了东厂最深处的密室——那是历代督主修炼与“调教”犯人的地方,隔音极好,且充满了令人胆寒的刑具。
“红鱼,进来。”
他的声音平静,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阴影处,叶红鱼的身影显现。她看着魏无忌那挺拔的背影,鼻尖再次嗅到了那股浓烈得化不开的、混合了多种女人香气的味道。
昭德宫一行,督主不仅全身而退,似乎还……饱餐了一顿?
叶红鱼心头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但更多的是敬畏。连万贵妃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妖妇都能降伏,督主果然深不可测。
“是。”
她低头应声,跟着魏无忌走进了密室。
厚重的石门缓缓关闭,将外界的一切喧嚣隔绝。密室内烛火摇曳,映照着墙上挂着的各式鞭子、镣铐,气氛阴森而暧昧。
魏无忌转过身,坐在那张铺着黑色熊皮的宽大太师椅上,目光幽深地打量着叶红鱼。
“红鱼,接下来有个任务,九死一生。”
魏无忌开门见山:“本督主要你潜入雨化田的私宅,取回那本『少女名册』。雨化田虽然刚被本督主羞辱了一番,但他一身童子功深不可测,府内更是机关重重。你有把握吗?”
叶红鱼单膝跪地,眼神坚定:“为督主效死,属下万死不辞。”
“好一个万死不辞。”
魏无忌轻笑一声,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但本督主舍不得你死。你是本督主手里最锋利的刀,若是在这种地方折了,谁来替本督主杀人?”
他伸出手,手指沿着叶红鱼紧致的下颌线滑落,停在她那被红色劲装紧紧包裹的高耸胸脯上。
“刀,若是钝了,就得磨。若是还不够锋利……那就得『开光』。”
叶红鱼浑身一僵,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开光?
这种江湖术语用在这里,显然带着另一层含义。
“脱了。”魏无忌命令道,“本督主今晚要检查检查,你的身子骨,还能不能承受得住更强的力量。”
叶红鱼咬着嘴唇,没有丝毫犹豫。
在那次鞭打后,她对魏无忌的命令早已形成了条件反射般的服从。
修长的手指解开衣扣,红色的劲装滑落,露出了里面黑色的贴身裹胸和衬裤。
常年习武让她的身材没有一丝赘肉,马甲线清晰可见,肌肤虽然不如养尊处优的宫妃那般细腻,却透着一种象牙般紧致的质感,充满了力量与野性的美。
“继续。”魏无忌眼神灼热。
叶红鱼手一颤,最终还是解开了最后的束缚。
一具完美的杀手胴体展现在烛光下。
不同于苏婉儿的柔美,也不同于万贵妃的丰腴。
叶红鱼的身材是“劲”的。
挺翘圆润的蜜桃臀,笔直修长的大腿,还有那因为羞耻而微微泛红的充满弹性的肌肤。
魏无忌只觉得刚在万贵妃那里发泄过的欲火,竟然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这该死的穿越体质,简直是永动机。
“过来,跪我面前。”
魏无忌坐回太师椅,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叶红鱼乖顺地走过去,双膝跪在他两腿之间,仰起头看着魏无忌。
她上身赤裸,那对乳房虽然不算硕大,却胜在坚挺匀称,如同两只倒扣的玉碗,顶端的蓓蕾因为羞耻而微微颤栗挺立,透着诱人的粉色。
“督主……”她声音颤抖,既恐惧又期待。
“红鱼,你之前不是怀疑本督主破了身吗?”
魏无忌的大手覆盖上那对绵软而富有弹性的雪白,指缝间溢出细腻的触感,用力一揉,掌心感受着那份惊人的挺拔与柔软。
“今晚,本督主就让你看看,本督主到底是不是个残废。”
话音未落,他猛地拉开了自己的裤腰。
那根在昭德宫大杀四方的狰狞巨物,此刻再次怒发冲冠,带着滚烫的温度,弹跳而出,狠狠抽打在叶红鱼的脸颊上。
“啪!”
叶红鱼懵了。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根近在咫尺、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巨物,大脑一片空白。
这……这是什么?
督主不是太监吗?
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而且……比她见过的任何兵器都要可怕!
“怎么?吓傻了?”
魏无忌按住她的脑袋,让她的脸贴上那根滚烫的铁棒:“这就是本督主的秘密。现在,它是你的了。”
“督主……您……您是男人?”叶红鱼颤抖着伸出舌尖,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那跳动的青筋,一股咸腥的味道在舌尖炸开。
“我是你的天。”
魏无忌低吼一声,目光扫过她平坦的小腹,落在那处光洁无毛的秘境之上。
竟然是一只极品白虎,粉嫩的蚌肉紧闭,干净得如同一块无瑕的美玉,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不过,这姿势看不够清楚。”
魏无忌拍了拍她的腿侧,命令道:“躺上去,把腿张开。”
叶红鱼顺从地躺在宽大的太师椅上,黑色的熊皮衬得她肤白胜雪。
魏无忌俯下身,鼻尖凑近那处幽谷,深深嗅了一口那独特的处子幽香,随即伸出舌头,在那光洁的软肉上狠狠一舔。
“啊!”叶红鱼浑身一颤,腰肢本能地弓起,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
“自己掰开。”魏无忌抬起头,眼神充满了侵略性,“让本督主看清楚这条路该怎么走。”
叶红鱼咬着红唇,羞耻地伸出双手,颤抖着将那粉嫩的两瓣向两侧拉开,露出了里面那个紧致细小的入口,在烛光下微微翕张,吐露着晶莹的蜜液。
“真乖。”
魏无忌扶着那根滚烫的巨物,压了上去。
硕大的龟头在那湿润的洞口来回摩擦,利用那些爱液润滑着彼此,那种将进未进的折磨让叶红鱼难耐地扭动着身子。
就在她渴望难耐之时,魏无忌腰身猛地一沉,对准那从未被开垦过的紧致花径,狠狠贯穿到底。
“噗嗤!”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密室。
撕裂般的剧痛让叶红鱼浑身剧烈痉挛,冷汗瞬间湿透了全身。她死死抓着魏无忌的手臂,指甲几乎嵌入肉里。
太大了!
那种被硬生生劈开的感觉,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撕碎。
“忍着点。”魏无忌咬着牙,额头青筋暴起。
这女杀手紧得简直不像话,加上那强大的肌肉收缩力,差点把他夹断在里面。
他停在原地,等待着她适应,大手却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脊背,安抚着这匹受惊的烈马。
“痛吗?”魏无忌在她耳边低语。
“痛……”叶红鱼眼角挂着泪,身体在发抖,但眼中却燃烧着疯狂的光芒,“但……属下喜欢……”
她是个M。
这种极致的撕裂与被占有感,让她在剧痛中体会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归属感。
从这一刻起,她不再只是一个下属,她是魏无忌的女人,是他身体的一部分。
“好样的。”
魏无忌赞赏地吻了吻她的耳垂,随即开始缓缓抽动。
随着润滑的增加,痛楚逐渐被一种酥麻的快感取代。叶红鱼的呻吟声开始变调,从痛苦的闷哼变成了压抑不住的娇喘。
“督主……太深了……会坏掉的……”
“坏不了。你是习武之人,韧性好得很。”
魏无忌大笑一声,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他抓着叶红鱼的双腿,将它们折叠到胸前,以一种高难度的姿势进行着深层次的冲撞。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密室内回荡。
叶红鱼感觉自己像是一叶扁舟,在狂风巨浪中起伏。
她的意识逐渐涣散,只能本能地迎合著魏无忌的每一次冲击,甚至利用自己对肌肉的控制力,主动收缩花穴,去讨好体内那个霸道的征服者。
“哦……督主……杀了我……快……”
“杀了你?舍不得。”
魏无忌低吼一声,在这极致的紧致与湿热中,终于到达了顶点。他死死抵住花心,将滚烫的精华毫无保留地灌注进她体内。
“这是本督主赏你的『内力』,给我一滴不剩地吸进去!”
良久。
魏无忌抽出分身,看着瘫软在熊皮椅上、双眼翻白、浑身抽搐的叶红鱼。
那股浊白的液体缓缓从她红肿的花穴流出,混合著处子之血,凄美而淫靡。
看着她这副全心全意交付的模样,魏无忌眼中闪过一丝少有的柔情。
这毕竟是跟了原身十年的死忠,如今又成了自己的女人,自然不能像对待万贵妃那般粗暴。
他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叶红鱼汗湿的长发,将那根还沾染着两人气息的巨物凑到她嘴边,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
“乖,帮本督主清理干净。”
叶红鱼费力地睁开眼,看着眼前男人的庞然大物,没有丝毫嫌弃。
她顺从地张开小嘴,伸出灵巧的舌头,细致地舔舐着上面的每一寸污渍,动作虔诚得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魏无忌轻轻叹息一声,享受着这份独属于自己人的温存。
“休息一个时辰,然后,去把名册给本督主拿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