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隐秘的悸动

林晚棠走出教室时,走廊已经空了大半。最后一节课的预备铃隐约传来,她却没有直接回座位,而是转身往办公楼走去。

老师说过,下课到办公室来。

她脚步有些虚浮,脑海里还回荡着刚才涌入的那些记忆——前世的奢靡与死亡,今生的平凡与孤立。

身体的陌生感仍未完全消退,胸前的重量让她每走一步都微微调整重心,仿佛这具躯壳还在与她的灵魂磨合。

英语办公室在三楼尽头。她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叩门。

“进。”

里面传来那个低沉的男声,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权威。

她推开门,办公室里光线明亮,下午的阳光斜照在堆满试卷的桌子上。

空气里混杂着墨水味、粉笔灰,还有一点淡淡的龙井茶香,带着微微的苦涩。

坐在办公桌后的男人,正是这个学期新调来的英语老师——沈屿。

三十一岁,毕业于顶尖师范院校,教学经验丰富却从不张扬。

眉眼生得极锋利,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总是抿成一条直线,细框银边眼镜后那双眼睛深邃而冷静,像能把人看穿。

他身材修长,肩宽腰窄,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分明的肌肉轮廓——据说年轻时练过游泳,留下了干净利落的体型。

班里学生私下都叫他“冰山沈”,因为他上课极严,批改作业一丝不苟,从不笑,却又意外地公平,从不偏袒谁。

原主的记忆里,他是那种让人不敢靠近却又隐隐敬畏的存在,声音低沉,气场强大,站在讲台上时,整间教室都会安静下来。

此刻,沈屿正低头批改作业,钢笔在纸上沙沙作响,动作精准而从容。他没抬头,只淡淡道:“关上门,站那儿。”

林晚棠关上门,站在桌前,双手垂在身侧。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一个普通的高中生——低头,微微蜷指,带着点怯意。

独处一室时,她的心跳莫名加速。

沈屿的存在感太强,男人特有的气息混着茶香,悄无声息地侵入鼻腔。

她感觉胸口有些闷热,下意识并紧双腿——一种陌生的异样感从身体深处升起,像一股隐秘的热流。

她皱了皱眉,只当是紧张引起的,没多想。

沈屿终于放下笔,摘下眼镜,用指腹揉了揉眉心,抬头看她。那双眼睛在阳光下显得更深,目光平静却锐利。

“林晚棠。”

他叫名字的语调平直,却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压迫感。

“今天这节课,你的状态很不对劲。上课睡觉,走神三次,被点名后还爆粗口——在全班面前。”

他顿了顿,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你知道学校对课堂纪律的要求。我可以理解学生偶尔分心,但你今天这表现,像是完全不在状态。”

林晚棠喉咙发紧。

她前世最不怕的就是“被训”,那些男人为了讨好她,连重话都不敢说一句。

可现在,这具身体的本能反应却让她手心微微出汗。

她低声开口,声音软糯,却带着一点刻意的怯意:“对不起,老师。我……早上没睡好,有点走神。”

沈屿盯着她看了几秒,眼神像在审视,又像在评估什么。

他的目光不经意扫过她的脸庞、脖颈、校服领口,那一刻,林晚棠感觉那股闷热又微微加重,却仍旧只当是紧张。

他翻开桌上的成绩登记表,指尖在上面点了点。

“你的英语成绩在班里中等偏上,基础不错,作文也写得有条理。平时作业按时交,测验很少出错。今天这事,如果是第一次,我可以不记过。但——”

他语气加重:“下不为例。如果你再有类似情况,我会直接通知家长。”

林晚棠心里松了一口气。原主的成绩确实稳定,这大概是沈屿没有深究的原因。

“是,老师。我知道了。”她低头,声音更轻,“不会再有下次了。”

沈屿“嗯”了一声,挥挥手:“回去吧。把今天课上的单词抄十遍,明天早自习交给我。”

林晚棠应了声“好”,转身离开。

关门时,她听见里面又响起钢笔批改的声音,规律而平静。

那股闷热渐渐退去,她只觉得是办公室空气不流通引起的,没放在心上。

回到教室时,最后一节数学自习已经开始。老师在黑板上写板书,下面学生或认真听讲,或小声聊天。

她的座位在靠窗倒数第二排,书包还好好地放在桌上。旁边空着一个位置——那是许念的座位。

许念今天上节英语课不在班里。

她作为英语课代表,被沈屿留去办公室练习市级英语演讲竞赛的稿子,顺便帮老师整理竞赛资料。

许念那种乖乖女,最喜欢这种“被信任”的机会,所以缺席一节课很正常。

林晚棠刚坐下,许念就从后门溜进来,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黑框眼镜后的大眼睛满是担忧:“晚棠,你没事吧?沈老师没太为难你吧?”

她手里还捏着演讲稿,边缘被卷了卷,显然担心了一路。

林晚棠笑了笑,努力让表情自然:“没事,就批评几句,抄单词而已。”

许念半信半疑:“你今天真的不对劲……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或者家里有事?”

林晚棠心头微紧。

许念的观察力细腻,这或许是因为她们是闺蜜——原主虽然低调,但对许念偶尔会敞开心扉。

她不能露馅,尤其现在灵魂是另一个人的。

“真的没事,就是昨晚熬夜看小说来着。”她轻描淡写地把话题糊弄过去,“别担心啦。”

许念“哦”了一声,没再追问,只是把自己的粉色保温杯推过来:“喝口水。下午最后一节体育课凉了,我带了外套给你披。”

林晚棠接过杯子,喝了一口温热的柠檬水,心里一暖。这种纯粹的关心,是她前世从未体验过的。

放学铃响时,天边已染上橙红。

今天是周五,校门口人潮汹涌。林晚棠背着书包走出校门,像往常一样往公交站台走去。

几年来,她和邻居周予安一直同乘一趟公交回家。

双方家长都知道,也默许——在北京这种大城市,高中女孩晚归,家长总觉得有个男孩子陪着安全些。

这习惯从初中就开始了,周予安比她大半岁,从小一起长大,家长眼里,他是“可靠的哥哥”。

站台不远处,一个高挑的男生正倚着栏杆等她。

周予安。

一米八五的身高,篮球校队的主力,阳光帅气是全校公认的。

短发干净,眉眼清朗,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校服外套随意搭在肩上,露出里面白色的队服。

他皮肤是健康的麦色,肩膀宽阔,手臂线条分明——常年训练的成果。

性格开朗,却不张扬,对谁都礼貌,尤其是对她,总带着一种自然的保护欲。

看见她,他直起身,挥挥手:“晚棠,这里。”

林晚棠走过去。这是她穿越后第一次真正“面对”周予安——原主的记忆里,他是熟悉的青梅竹马,却让她感到一种陌生的亲近。

“今天怎么这么晚?”他自然地接过她的书包,甩到自己肩上,“沈老师找你?”

“嗯,训了几句。”她声音轻,周予安没多问,只是笑了笑:“上车吧,今天周五,人多。”

公交车一来,果然挤得水泄不通。周五下班高峰,学生、上班族混在一起,两人被人群推上车,没抢到座位,只能站在后门附近。

车子启动,晃晃悠悠。

人太多,周予安下意识把她护在身前,一手抓着吊环,一手挡在旁边,隔开人群。他的肘部自然垂下,正好在胸口高度。

林晚棠一开始没在意。

可车子一晃动,刹车、转弯、人群推挤——她的侧胸部位,就不停地、轻微地摩擦到他肘部外侧。

一下。

两下。

布料隔着,却像电流般传进来。

起初只是微微的痒,后来变成一种难以言喻的热。

胸前的重量本就敏感,那处侧边更是从未被触碰过的柔软地带。

每一次摩擦,都像有人用指尖轻轻划过,带着隐秘的酥麻,直窜向下腹。

她面色渐渐潮红,呼吸乱了。大脑像被什么堵住,空白一片,只能死死咬住下唇,盯着地板,不敢抬头看他。

这感觉……太不对劲了。

办公室里那股闷热,原来不是单纯的紧张。

原主的记忆里,这具身体发育后虽然对注视敏感,却从未有过这种……失控的反应。

哪怕衣服偶尔摩擦,也只是轻微不适,从不会像现在这样,热意层层堆积,几乎要溢出来。

难道……是穿越后,身体变了?

这个念头在公交车上第一次清晰浮现,让她心头一紧。

周予安似乎没察觉,只偶尔低头问:“站得稳吗?”

她“嗯”了一声,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整整四十分钟的车程,对她像是煎熬,又像是某种隐秘的折磨。

到站下车时,她腿有些软,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周予安把书包递给她:“我到家了,你慢点。”

她点点头,几乎是逃一般地跑进小区。

回家后,母亲已经在厨房做饭,父亲还没下班。

晚饭是简单的家常菜——糖醋排骨、炒青菜、米饭。

一家人围坐,父母问了问学校的事,她笑着应付过去,心里却乱成一团。

那股热意还没完全退去。

吃过饭,她借口累了,早早回房:“我先去洗澡。”

浴室里,水声哗哗。

她脱下衣服,第一次真正审视这具身体。

镜子里,少女的身躯完美得近乎不真实。

皮肤白皙细腻,胸部饱满挺翘,腰肢纤细,臀部圆润——一切都如记忆中那样。

可当她抬起手,无意间指尖掠过乳尖时——

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窜过全身。

她低呼一声,手忙脚乱地收回。

太敏感了。

不正常地敏感。

她小心地确认下身——完好无损,处女的痕迹清晰。这具身体从未被触碰过,原主的记忆里,也从未有过这种过度反应。

可今天……办公室的闷热,公交车的摩擦,现在的自触……

她终于确认:穿越后的身体,变了。

前世的她,久经沙场,身体对触碰早已麻木。

可现在,这具年轻的、纯净的躯壳,却像被重新点燃了敏感神经。

每一次轻微刺激,都会放大成潮水般的悸动。

她咬牙,用毛巾小心擦拭,尽量避开敏感部位。

回到房间,她开始写作业。

却发现,连坐姿都成了问题。

胸前的重量垂下时,如果稍稍前倾,就会碰到桌沿。她刻意挺直腰板,让身体远离桌子边缘,动作僵硬得像木偶。

可几次无意间,还是碰到了。

“……嗯。”

细微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她猛地捂住嘴,脸红到耳根。

又一次。

又一次。

她几乎写不下去作业,脑子里乱糟糟的。

那一夜,春梦不断。

梦里,她回到了前世,却又不是。

不同的人,不同的场景——酒店落地窗前、车顶、总统套房、甚至模糊的教室讲台。

一次又一次,高潮迭起,身体被填满、被占有、被征服。

她在梦中喘息、呻吟,却醒不过来。

周六早上,她从床上爬起时,全身酸软疲惫,像被榨干了力气。

明明休息了一夜,却比熬夜还累。

她看着窗外初升的阳光,喉咙发紧。

欲望……

真的能靠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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