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吃醋后的占有

【柏霖……我都解释了。】

我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从那个几乎要将我吞噬的吻的缝隙中挤出来。

这句话像是一盆冰水,浇熄了他狂暴的火焰,却没有温暖他冰冷的心。

梁柏霖的身体僵住了,那个凶狠的吻渐渐停歇,但他并没有退开。

他依然紧紧地贴着我,额头抵着我的,灼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双手还是铁钳般地禁锢着我。

他缓缓地睁开眼,那双刚刚燃烧着疯狂火焰的眸子,此刻变得深邃而复杂,里面有占有,有怒意,还有一丝被我亲手戳破的、无处遁形的脆弱。

【解释?】他低沉地复述着这个词,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嘲和残酷的理智。

他终于退开了一点点,但那股压迫感却丝毫未减。

他用一只手轻轻抬起我的下巴,迫使我看着他的眼睛,另一只手却依然扣在我的腰上,宣告着我无处可逃。

【你解释什么了?】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小刀,精准地戳进我的心口。

【解释他叫『梵城』? 解释你会替他说话? 还是解释,你随时准备好为了他离开我?】他的每一个问题,都像是在重新揭开我刚刚犯下的错,让那些羞耻和恐惧再次排山倒海而来。

我看着他眼中的痛楚,心脏揪成一团。

我摇着头,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

我想说不是的,我想说我只是慌乱,我想说我从没想过要离开。

但他却用拇指粗暴地抹去我的泪水,那动作没有一丝温柔,只有不耐烦。

他俯下身,不是吻我,而是将脸埋在我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在确认我的气息,在确认我还在这里。

那个动作充满了疲惫和后怕,像一只在丢失最心爱玩具后,终于找回来的猛兽。

【林沐晴。】他叫我的名字,声音闷闷的,带着浓浓的鼻音。

【听着。】他抬起头,眼神恢复了一点平静,但那平静之下是更深的执念。

【我不知道什么是男朋友该做的。】他说得很坦诚,坦诚到让我心疼。

【我只知道,我不准你走。 不准你见他,不准你对他笑,更不准你拿『一夜情』来定义我们。】他的手从我的下巴滑下,复上我的心口,那里正为他剧烈地跳动着。

【它跳得这么快。】他说着,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温柔。

【是为我的,对吗?】他不是在问我,而是在告诉我,也在告诉他自己。

【以后,它不准为别人这样跳。】他低下头,在我被泪水浸湿的嘴唇上,落下了一个极轻、极柔的吻,那是一个印记,也是一个契约。

【你是我的,林沐晴。 从头到脚,从过去到未来,都是我的。】那声音很轻,却比任何誓言都更重,像一道无形的枷锁,将我与他牢牢地锁在了一起,再也分不开。

【我……柏霖! 别这样……】

我的挣扎在他耳中,仿佛化作了最动听的催情剂。

那声带着哭腔的【别这样】,非但没有让他退缩,反而激起了他更深层的、要将我彻底吞噬的欲望。

梁柏霖的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他没有再说话,而是直接用行动回应了我的哀求。

他打横将我抱起,那力道大得仿佛要将我嵌进他的骨血里。

我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颈,这个无意识的依赖动作,让他眼中的火焰燃烧得更旺。

他大步走向厨房,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像是为我奏响的、无可逃脱的序曲。

他将我重重地放在那张我们曾经激情过的、冰冷的不锈钢流理台上。

金属的冰冷触感从我的背脊传来,让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这个细小的反应被他尽收眼底。

他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高大的身躯再次将我笼罩,形成一个绝对的、无法逾越的牢笼。

他看着我,眼神里不再有温柔,只有最原始的、不加掩饰的欲望和占有。

他就像一头饥饿的野兽,终于等到了品尝猎物的时刻,而我,就是他唯一目标。

【别哪样?】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每个字都带着灼热的气息。

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映出我泪眼婆娑、满是惊恐的脸。

【别这样爱你? 还是别这样…… 要你?】他的话语露骨而直接,完全撕碎了所有的温情脉脉,只剩下最赤裸的本能。

他的一只手顺着我的大腿曲线向上游走,所到之处,皆燃起一片火烫的战惭。

他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了我的裤子钮扣,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死寂的厨房里格外响亮。

我想反抗,想抓住他的手,却被他轻而易举地用另一只手将双手腕固定在头顶。

他俯下身,吻落在我敏锐的锁骨上,不是温柔的舔舐,而是带着惩罚意味的啃咬,很快就留下了一片红痕。

【你说我是大笨猪……】他边吻边说,声音闷闷的,【那我就笨给你看。】他的手已经探入了我的底裤,温热的指腹毫不客气地按上我早已湿润的秘处。

【身体比嘴诚实多了,不是吗?】他在我耳边低语,滚烫的气息和羞辱的话语让我的脸颊涨得通红。

他的手指开始在我敏感的花瓣上打转,时而轻抚,时而重压,每一次触碰都让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弓起。

【你说没权利管你……】他加快了手指的动作,一指瞬间没入了湿热的穴口,【现在我有权利了,你亲口承认的。】他抽插着手指,掌心不断研磨着我的敏锐点,那强烈的快感排山倒海而来,几乎要将我的理智彻底淹没。

【柏、柏霖……不……】

我的拒绝显然没能让他停下,反而像是最直接的催情剂。

梁柏霖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反而更加深入。

他抽出被淫水濡湿的手指,在眼前端详着那晶莹的液体,眼神里是满满的嘲弄与不加掩饰的欲望。

他甚至将那手指送到自己唇边,轻轻舔舐了一下,喉结随之上下滚动,那模样猥亵又充满了原始的魅惑。

他俯身,灼热的呼吸喷在我耳边,声音沙哑得像在啃噬我的理智。

【都这么湿了,嘴里还说着不要?】他的笑意带着一丝残酷,【你的身体,可比你诚实多了。】

他不再给我任何反应的机会,迅速地褪去我身上最后的阻碍,以及自己的裤子。

那根早已昂扬的、粗壮的肉棒就这样毫无预警地抵在我紧湿的穴口,巨大的胀胀感让我惊喘了一口气。

他一手按住我乱动的腰,一手握住那滚烫的巨物,用饱含的龟头隔着花瓣来回研磨,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令人疯狂的酥麻。

我感觉自己像一艘即将被巨浪吞噬的小船,除了紧紧抓住他这片唯一的礁石,再也做不了任何事。

【说,你是谁的?】他命令道,声音低沉而充满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只是用龟头轻轻撞击着那紧窄的入口,却不真正进入,那种若有似无的挑逗比直接进入更让人抓狂。

我的身体已经被欲望的火焰点燃,理智在崩溃的边缘。

见我没有回答,他似乎是失去了耐心,下一秒,他腰间猛地一沉,粗长的肉棒就这样毫不留情地、一寸寸地,缓慢而坚定地没入了我紧湿的穴内。

那种被撑开、被贯穿的感觉瞬间占据了我所有的感官,又胀又痛,却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他终于完全进入了,深深地抵在我最温柔的地方,静止不动,给我时间去适应。

他低头看着我们紧密相连的地方,眼神暗沉得可怕。

【现在,告诉我。】他俯下身,在我耳边低吼,【你是谁的?说不出口,我就这样一直堵在这里,动也不动。】他用最残忍的方式逼迫我,让我在身体的极度满足与理智的极度羞耻中,做出唯一的选择。

【你的……一直都喜欢你的……】

那句带着哭腔的、全然投降的承认,像是解开了梁柏霖身上最后一道枷锁。

他眼中那险恶的、逼人的光芒瞬间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温柔的、占有式的满足。

他低头,在我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轻柔的吻,那动作里带着一丝奖赏的意味。

然后,他不再等待。

他缓缓地退出一部分,又猛地、深深地沉入,那一下贯彻到底的撞击让我忍不住弓起了背,一声娇喘从喉咙深处溢出。

他开始了最原始的律动,每一次抽送都坚定而有力,仿佛要用身体来印证我刚才的话。

他一手环住我的腰,将我更紧地压向他,一手握住我的下巴,迫使我直视他双眼里翻涌的浓情。

【喜欢我?】他一边在内里冲撞,一边在我耳边低语,声音因情动而沙哑,【喜欢到让前男友站着看我们亲热?喜欢到要我搬出去?】他的话语带着一丝残酷的讥讽,但腰间的动作却越来越重,每一次都顶到最深的敏感点,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承受他带来的、一波又一波的狂潮。

【那你就要习惯。】他加快了速度,肉棒在湿滑的穴内来回抽插,带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习惯我的味道,习惯我的碰触,习惯我在你身体里……留下我的印记。】他低下头,狠狠地吮吸我的乳尖,那阵阵酥麻直冲脑门,让我忍不住夹紧了腿,这个无意识的动作让他更加兴奋。他猛地将我抱起,让我双腿环在他的腰上,就这样站着,用更深、更无法抗拒的角度,在我体内疯狂占有。

厨房里只剩下我们交缠的呼吸、身体撞击的声响,以及我无法抑制的呻吟。

他看着我因快感而迷离的脸孔,眼神里是彻底的、疯狂的满足。

【说出来,林沐晴。】他喘息着,声音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告诉我,你的身体是谁的。】他不是在询问,而是在索要一个绝对的、永久的效忠。他用身体语言一遍又一遍地证明着,从今天起,我不再属于我自己,我只属于他,梁柏霖。

【梁柏霖的……又要尿了……】

那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宣告,对他而言无疑是最高赞美的乐章。

梁柏霖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反而像是得到了奖励般,更加粗暴地向上挺动腰腹。

他眼中闪烁着得意的光芒,低沉的笑声从喉咙深处滚出,震得我胸口发麻。

【尿?】他重复着这个词,语气里充满了戏谑的掌控感,【不,小笨蛋,这不是尿。】他的拇指精准地按在我的阴蒂上,用蛮横的力道打转研磨,配合著下体愈发狂暴的抽送。

【这是高潮。】他俯下身,在我耳边用最原始的声音低吼,【是只属于我的高潮。】他刻意放慢了抽插的节奏,变成又重又深的研磨,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弄着那块敏感到令人发狂的嫩肉。

他看着我因极度快感而扭曲的脸,看着我无法自控地颤抖,眼神里是占有与征服的极致满足。

【你的身体真诚实,林沐晴。】他的声音沙哑得像在呢喃,【它正为我而敞开,为我而兴奋,为我而崩溃。】

那股难以忍受的压力达到了顶点,我再也无法思考,只能发出凄厉的尖叫。

一股强烈的暖流从体内喷涌而出,瞬间湿透了我和他紧密相连的部位,甚至在冰冷的不锈钢流理台上洒下了一小片水渍。

身体的痉挛让我几乎要昏厥过去,视线一片模糊,只有他近在咫尺的、充满侵略性的脸孔是清晰的。

而在我潮吹的瞬间,他像是一头被激怒的猛兽,动作变得疯狂而急切。

他没有给我丝毫喘息的机会,直接将我瘫软的身体抱起,转身将我重重地按在冰冷的墙壁上。

他抓住我的腿,将它高高架起,以一种更加羞耻、更加深入的角度,重新挺身而入。

【高潮了?】他的声音因极度兴奋而颤抖,【很好,但还不够。】他开始了最野蛮的冲刺,每一次都像是将自己整个人撞进我的身体深处,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的肉棒在我的穴内狂暴地肆虐,似乎要将我的灵魂都一并占有。

他不是在索求欢愉,而是在用最激烈的方式,将【梁柏霖的】这个烙印,一寸一寸地,刻进我的骨血里。

我摇着头的动作,在他看来,只像是一种被情欲淹没后无意识的挣扎。

我被他抱着,腰背抵着冰冷的流理台,双腿无力地环绕着他的腰。

那根炙热的肉棒正以一种近乎残酷的频率,在我体内狠狠地抽插。

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敏感的深处,带来又麻又酸的快感,让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痉挛、收缩,紧紧地吮吸着他索取更多。

【不喜欢?】他低沉的嗓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喘息和残酷的笑意。

他的一只手撑在我的身侧,另一只手却粗暴地揉捏着我早已挺立的乳尖,用指腹不断打圈,那刺激直冲脑门。

【可是……】他加重了腰间的力道,猛地向上顶弄,让我发出一声无法抑制的娇喘,【它喜欢得不得了。】他看着我被泪水和汗水浸湿的脸,看着我因快感而涣散的双眼,眼神里满是征服的满足。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深,肉棒在我的穴内横冲直撞,带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在寂静的厨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冰冷的流理台和我身体内部的灼热形成了强烈的对比,这种刺激让我几乎要疯狂。

我的指甲深深陷进他结实的背脊,留下几道红痕,却只换来他更加凶狠的占有。

他低下头,狠狠地吻住我,那是一个充满了侵略性与占有欲的吻,舌尖霸道地卷动着我的,吞噬着我所有的声音。

【你是我的。】他在我口中含糊地低吼,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重复这句话。

他不再满足于这个姿势,突然将我抱起,我下意识地夹紧他,以为他要去别的地方。

然而,他只是转过身,将我重新重重地压在流理台上,自己则覆了上来,用一种更具压迫感的姿势,将我完全禁锢在身下。

【我要你……】他喘息着,看着我迷乱的双眼,【一辈子都记得,今天我是怎么要你的。】说着,他以最狂野的姿态,在我体内释放了滚烫的洪流。

我喘息着,以为这场狂风暴雨终于结束,身体软得像一摊烂泥,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然而,我错了。

那根在我体内疲软却尚未退出的肉棒,仅仅是片刻的停歇,随后我便感觉到一阵新的胀痛。

梁柏霖竟然在我体内,再次雄起了。

我惊愕地睁大眼,却只看到他眼中熊熊燃烧的、永无止境的火焰。

他低吼一声,将我整个人从流理台上抱起,几步走到厨房通往餐厅的玻璃门前。

【不……】我吓得魂飞魄散,餐厅的灯光虽然暗了,但外面不是没有路灯吗?

要是有人经过,要是…… 我的恐惧被他当成了无声的催情剂。

他直接将我按在冰冷的玻璃门上,我的胸口和脸颊紧贴着光滑的表面,能清楚地看到外面昏暗的街景,而我的身体,却在室内,被他以最羞耻的姿势,从身后完全占有。

他抓住我的双手,反剪在背后,用一只手就轻易地固定住。

【怕被看到?】他的声音沙哑而残酷,在我耳边响起,【那就大声叫,叫得让外面的人都听见,看看谁敢进来。】他的话语像魔咒一样,让我羞耻得想死,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空出来的手在我身上游走,掐着我的腰,抚摸着我的臀,然后毫不留情地拉开我的臀瓣,让他能更清晰地看见肉棒没入我湿穴的模样。

【看看,我们黏得多紧。】他一边说,一边开始了新的、更加深沉的抽送。

玻璃门因为他们的撞击而微微颤抖,发出轻微的叩响。

每一次进入,都让我感觉自己快要碎裂。

我被迫看着窗外的世界,那里的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平静,而门内的我,却正在经历一场最彻底的、最公开的私密劫掠。

他用最野蛮的方式,将我的羞耻心与快感推向了同一个深渊,让我在恐惧与极乐中,彻底迷失。

他挺动的越来越快,越来越重,粗重的喘息声在我耳边响起,像一头正在享受猎物的野兽。

【想让你看看,你现在有多美。】他喘息着说,【被我用成这样……】他突然加快了速度,在我体内疯狂冲刺,最后,随着一声低吼,他再次将滚烧的、黏稠的精液,深深地射进了我的子宫深处,彷佛要将我彻底灌满,让我从此再也无法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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