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诺总统的私人宴会厅里,灯光被调得极其昏暗。
这不是为了营造浪漫,而是因为现在的凯特尼斯·伊夫狄恩,连过强的光线照射在皮肤上,都会感到灼烧般的刺痛。
她被悬挂在房间中央的一个镀金框架中。并没有复杂的绳索,只是手腕和脚踝被柔软的丝绸带子轻轻固定,让她呈“大”字形悬空。
她浑身赤裸,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在微光下泛着一种病态的瓷光。
那些新植入的水晶利爪在指尖闪烁着寒光,而她胸口和小腹上的金色荆棘纹路,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这就是那个‘奇迹’?”
说话的是一位穿着深紫色长袍的贵妇,手里摇着一把羽毛扇。她是Capitol最大的神经药物供应商。
“是的,”斯诺坐在沙发上,手里晃动着一杯红酒,眼神像在欣赏一副绝世名画,“现在的她,是一架调试完美的竖琴。只要轻轻拨动,就能发出最美妙的声音。”
凯特尼斯听着他们的谈话。声音传入耳膜,经过那被强化了五倍的听觉神经,震得她脑仁生疼。
“别……别说话……”她虚弱地哀求着,声音颤抖,“太吵了……好疼……”
“哦?连声音都会痛吗?”贵妇来了兴致,她站起身,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凯特尼斯面前。
随着她的靠近,她身上浓郁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咳咳!咳!”
对于现在的凯特尼斯来说,这香味就像是一桶浓酸直接泼进了鼻腔。
她剧烈地咳嗽起来,每一次胸腔的震动都牵扯着全身的神经,让她痛得眼泪直流。
“真是有趣。”贵妇伸出手里的羽毛扇。
那只是几根柔软的鸵鸟毛。
当扇毛轻轻拂过凯特尼斯的大腿内侧时——
“啊啊啊——!!!”
凯特尼斯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在丝带的束缚下剧烈弹动,那反应就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烫到了一样。
“哈啊……哈啊……不要……求你……”
她浑身冷汗直冒,大腿肌肉疯狂痉挛。
那根羽毛带来的触感在五倍放大的神经末梢上,被翻译成了一种混合着极度瘙痒、刺痛和电流穿过的恐怖快感。
“只是羽毛而已,亲爱的,”贵妇笑着,眼神变得残忍,“那如果是这个呢?”
她从旁边的冰桶里夹起了一块小小的冰块。
晶莹剔透的冰块,带着令人心悸的寒气。
贵妇捏着冰块,缓慢地、恶意地按在了凯特尼斯那被金色荆棘纹路覆盖的乳尖上。
“滋——!!!”
仿佛冷水泼进了滚油锅。
“呃啊啊啊啊——!!!杀了我不……杀了我!!!”
凯特尼斯的瞳孔瞬间放大到极致,眼白翻起。
极度的温差刺激直接击穿了她的理智防线。
她的身体弓成了一张紧绷的虾米,双腿死死夹紧,却又因为悬空而无处着力。
在那超越人类极限的刺激下,她的身体发生了可耻的反应。
大量的液体失禁般地喷涌而出,顺着大腿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
“看哪,”斯诺轻声赞叹,“多么诚实的反应。她的嘴在说不要,但她的身体却在尖叫着高潮。”
凯特尼斯在那一瞬间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那种快感太过锐利,像刀子一样把她的灵魂切成了碎片。
“我想试试那个爪子。”
一个年轻的男爵走上前。他看着凯特尼斯那双美得惊心动魄、却又致命的水晶利爪。
“解开她的一只手。”斯诺下令。
丝带松开了。凯特尼斯的右手无力地垂下。
“来,握住这个。”男爵递过来一只高脚酒杯。
凯特尼斯颤抖着,试图去握住杯脚。这是她以前做过无数次的动作。
但现在,她的指尖是锋利的水晶。她刚一用力合拢手指——
“咔嚓。”
水晶爪轻易地切断了纤细的玻璃杯脚。
“哎呀,碎了。”男爵故作惊讶。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凯特尼斯慌乱地想要去接住掉落的杯身。
这是一个本能的动作。
但她忘记了,她现在的指尖就是刀刃。
当她的双手在空中合拢,试图捧住杯子时,那锋利无比的水晶爪尖,狠狠地刺入了自己的左手掌心和手腕。
“噗滋!”
鲜血飞溅。
“啊!”
剧痛袭来。但可怕的是,在“神经增幅”的作用下,这种自己刺伤自己的剧痛,竟然瞬间转化成了一股更加汹涌的、带着血腥味的快感。
凯特尼斯愣住了。
她看着自己的双手。右手的水晶爪深深扎在左手的手腕里,鲜血顺着透明的晶体流下,滴在洁白的地毯上,美得妖冶。
痛。
好痛。
但是……好爽。
这种生理机制的彻底崩坏,让她陷入了某种癫狂。
她没有拔出爪子,反而是在那种扭曲的快感驱使下,颤抖着,缓缓地收紧了右手。
“咯吱……咯吱……”
利爪在自己的血肉里搅动。
“哈……哈啊……嘻嘻……”
她仰着头,发出了一种介于哭泣和呻吟之间的、破碎的笑声。
“看,”斯诺举起酒杯,向在座的宾客致意,“这才是真正的艺术品。一个不需要任何人动手,自己就能通过自残来获得高潮的……永动机。”
凯特尼斯悬挂在那里,一边流着血,一边在极度的痛苦与极乐中,彻底沦为了一具只会用痛觉来取悦观众的血肉傀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