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志敬赶到时,四人已被堵住。
丁春秋紫红锦袍,仙风道骨,身后弟子正大肆吹捧“星宿老仙法力无边”,令人作呕。
石清夫妇见到赵志敬,大喜过望。
赵志敬吩咐王语嫣躲在车厢,身形一闪挡在石清等人身前,沉喝道:“星宿妖人,胆敢来中原作恶!本座今日便替天行道!”
星宿弟子纷纷叫骂,丁春秋却神色凝重——赵志敬现身时的身法已显高手风范。他冷声问道:“你是何人?”
“全真掌教,赵志敬。”
丁春秋心头一凛,暗道此人近来声势极盛,但自恃毒术与化功大法,也不畏惧,夜枭般笑道:“黄口小儿,也敢教训前辈?便让老仙瞧瞧全真教的功夫!”
二人当即动手。
赵志敬早服过程灵素的避毒丹,内力又远胜丁春秋。毒术无效,丁春秋不过数十招便落下风。
星宿弟子见势不妙,吹捧声渐弱。阿紫拍手娇笑:“全真掌教大展神威!星宿老贼,还不跪地求饶?”
丁春秋气得几乎吐血,暗道唯有化功大法可扳回劣势。他卖个破绽,赵志敬果然一掌击来。丁春秋大喜迎上,双掌相贴,化功大法全力催动。
然而赵志敬的先天功内力浩然正大,岂是化功能化?不过片刻,丁春秋便口吐鲜血,支撑不住。
赵志敬突然双掌发力,将其震飞,随即追杀入林。临走传音石清:“石庄主,请替贫道护着马车。”
星宿弟子见丁春秋败逃,顿时作鸟兽散。
丁春秋逃出数里,被赵志敬追上制住。他倒也光棍:“你要什么条件才肯放我?”
赵志敬淡淡道:“逍遥派的功夫,你会多少?”
丁春秋浑身一震:“你……你怎知逍遥派!?”
“我不但知道逍遥派,还知你师傅是无崖子,师兄是苏星河。无崖子被你害得重伤坠崖。我只问你,你学了逍遥派什么功法?”
丁春秋镇定下来:“原来你觊觎逍遥派武学。我若全盘托出,你如何保证不杀我?”
赵志敬肃然起誓:“贫道向重阳祖师起誓,若丁春秋说出所知一切,便放其离开,绝不伤害。如违此誓,天诛地灭!”
丁春秋不知重阳祖师之名早被赵志敬亵渎,只道这道士以祖师立誓,应当可信。
赵志敬又问:“北冥神功、小无相功、凌波微步、天山六阳掌……你懂多少?”
丁春秋大惊,收起糊弄之心:“无崖子那老贼本就不安好心,正经传承不多。凌波微步全然不会,北冥神功与天山六阳掌只偷学皮毛,小无相功约六七成。”
赵志敬听出他话中愤懑,问道:“无崖子被你打下山崖,当年究竟发生何事?你可曾在无量山洞住过?”
丁春秋面色变幻,终是点头:“你既知道这么多,我便直说罢。”
他面露回忆,恨声道:“无崖子那老贼,就是个恶心的变态!下流无耻之极!若非如此,我岂会弑师!?”
赵志敬不动声色,静待下文。
丁春秋续道:“当年我被无崖子收为弟子,与他和师娘李秋水同住近十年。无量山洞自然住过。世人以为他们是神仙眷侣,实则龌龊不堪。”
“我听说李秋水找少年胡混来气无崖子?”
丁春秋冷笑:“无崖子哪会生气?他最爱看自己的女人被其他男人玩弄。”
赵志敬眉头一挑。
丁春秋陷入回忆,喃喃道:“那时我二十岁,师娘李秋水已近四十,却如二十少女般美得惊人。无崖子那日将我带入卧室,师娘被黑布蒙眼,一丝不挂地绑在床上……
那身子,真是琼脂美玉,毫无瑕疵。我明知不妥,却忍不住……在无崖子指示下戴上鱼鳔做的阴冠,扑了上去!”丁春秋说着有些激动。
“鱼鳔?阴冠?”
“便是避孕之物,套在阳具上,可泄在体内而不孕。”
赵志敬心道这李秋水倒是“讲究”,又问:“李秋水武功深不可测,未反抗?”
丁春秋道:“师娘那时爱极了无崖子,老贼喜欢的,她从不违逆。况且她虎狼之年,欲壑难填,几次下来,竟也爱上偷汉的快感。她还会故意装给无崖子看,扮作被强暴。我第一次干她时,她装作不知,扯开黑布后露出惊惶,不断挣扎……”
他眼中泛起兴奋光芒:“实则她穴道未封,武功高出我不知多少,我岂能得手?她一边说不要,一边扭动身子,待我抓住她奶子,乳头早已硬挺,等我真插进去,她便盘腿夹紧我的腰,主动扭臀配合,淫叫连连,说着勾栏婊子都羞于出口的贱话,故意刺激无崖子……”
丁春秋舔舔嘴唇:“后来我才知,师兄苏星河也干过师娘,比我更早。事情摊开后,我与师兄便常一同干她,一前一后夹在中间,一人操屄,一人干屁眼……就这般,她也难以满足,鲜少高潮……真是天底下最淫荡的骚货!”
赵志敬问:“无崖子就在旁看着?”
丁春秋面露嘲讽:“那老贼是个变态。那时他照着李秋水的模样雕了玉像,惟妙惟肖。我们干他老婆,他就在旁一边看,一边对着玉像自渎……可笑之极。”
赵志敬失笑:“对着玉像打飞机?”
丁春秋虽未听过这词,也猜出几分,嗤道:“师娘那时爱他入骨,什么都不介意。老贼便看着我在后面抱着他老婆的屁股死命操干,痛快至极!”
“李秋水找少年胡混,是真的?”
“是真的,但也是为讨好无崖子。无崖子想看师娘被轮奸,师娘便找来少年,只要戴阴冠便任其玩弄。
一次十来个年轻男子,轮着干她骚屄屁眼,双洞齐开。无崖子就在密室偷窥,一边看妻子淫乱,一边自渎。
那些少年精力旺盛,人数又多,轮流有时能干一整夜,连师娘那般抗肏的婊子都承受不住,下头干涸,脸色惨白……”
“那些少年都被杀了吧?”
丁春秋冷笑:“是无崖子杀的。每隔一阵,妒火攻心的老贼就会杀掉干过李秋水的男子。若非我和苏星河还有用,也难逃毒手。只有小山,因床上悍勇,偶尔自己一人便可让李秋水高潮,得眷顾逃过了几劫。”
“小山?何人?”
“李秋水掠来的少年之一,辽国贵族,姓萧。他伺候得师娘舒服,学了不少逍遥派功夫。几年下来,已是江湖一流高手。后来我密谋杀无崖子,他也出力。事成后,他在中原娶妻,便返辽国了。”
赵志敬若有所思,又问:“你为何杀无崖子?”
丁春秋面色阴沉:“后来,李秋水怀孕了。无崖子与李秋水多年无子,这自然不是他的种。李秋水从不让人内射……”他嗤笑一声,“只一次鱼鳔破了,干她的人正是我。那种,是我的。无崖子那时表情精彩,祸根也由此埋下。”
他顿了顿,眼中涌起恨意:“那时我年近三十,已娶妻生女。妻子是农家女子,虽出身寒微,却生得极美,名叫彤儿。无崖子知我把李秋水搞大肚子,妒火中烧,竟对彤儿起了心思!”
丁春秋咬牙切齿:“很快我便发觉——或许他是故意让我看见的。他在我房里,脱光彤儿的衣服,将她绑吊在半空,就那般强暴!彤儿哭喊,却无济于事。我气得发抖,却知若反抗,他必杀我们全家……”
他声音发颤:“为了活命,我装作毫不在意,亲手将彤儿送到他床上!无数个夜晚,我脱光妻子的衣服,抱她到那老贼床上。彤儿为保我们性命,还得装出淫荡模样讨好他……无崖子老贼……我好恨!”
丁春秋眼眶通红,神智有些昏乱:“我不会再让人看不起!我要身边人都吹捧我,都在我威严下胆颤心惊……哈哈,哈哈哈……”
赵志敬暗叹:原来丁春秋让弟子阿谀奉承,是因年轻时受尽屈辱,心理扭曲。
那一个个死寂的夜晚,他跪地看着无崖子肆意凌辱爱妻,尊严被践踏成泥——难怪会变成这般模样。
丁春秋平复些许,续道:“李秋水肚子渐大,无崖子对我恨意愈深,变本加厉玩弄彤儿。彤儿为保我性命,强颜欢笑。我那时已决意,定要杀这老贼!”
赵志敬问:“无崖子武功如何?”
“逍遥派武功神妙无穷。无崖子与李秋水皆是绝顶高手,中原五绝除王重阳外,余者皆不及。那老贼当时武功,远胜现在的我。”
“你如何杀他?李秋水相助?”
丁春秋摇头:“李秋水虽怀我骨肉,骨子里仍向着无崖子,岂会助我?我是用毒。”
“无崖子功高防严,如何中毒?”
丁春秋惨然道:“李秋水临盆在即,无崖子越发虐待彤儿,将她弄得死去活来。我暗道彤儿怕是活不成了,便在她身上下了剧毒……嘿嘿,无崖子操她时,哪会想到毒会从交合处传入?我与惧怕被杀的小山合力,将下身中毒、无法行走的无崖子打下山崖……”
他笑声凄厉:“只是……彤儿也没能活过来……呜……”
赵志敬面色古怪——原来无崖子下身瘫痪,竟是鸡巴中毒所致。
丁春秋叹道:“李秋水知晓后,本要杀我报仇。但她临盆在即,动了胎气,我才逃得性命。逃出后,怕她追杀,便将女儿托付他人,让她随母姓李,自己远避星宿海。”
“后来你与李秋水和解了?”
“无崖子死后,李秋水仇恨渐淡,毕竟我是她女儿的父亲。她未再追杀,但我也不敢回中原,便在星宿海建派。李秋水自觉对不起无崖子,对女儿也不甚管教,否则阿萝也不会被段正淳所骗,嫁入王家。若非怕大理举国报复西夏,李秋水早杀段正淳了。”
赵志敬细看丁春秋——此人确然仙风道骨,逍遥派向来不收丑人,他年轻时必是俊朗男子。眉宇间与王语嫣确有几分相似,竟真是她外公。
赵志敬心念一动,问:“你原来那个女儿呢?后来如何?”
丁春秋叹道:“我一直怕李秋水报复,不敢认回女儿。她在终南山一带嫁给姓龙的猎户,后来便失去音讯。不知她是否还在世,有无后代。”
赵志敬暗忖:那九成是生了姓龙的女娃,长大后成了武林绝色,被老子收服。难怪小龙女与王语嫣容貌气质相似,竟是同源。
问罢往事,赵志敬让丁春秋将所知逍遥派武学要诀悉数道出,又索得星宿派剧毒“三笑逍遥散”。
事毕,赵志敬面露诡笑,一指点在丁春秋额头。
丁春秋惊骇欲呼:“你不守……”话音未落,已气绝身亡。
赵志敬哈哈一笑,以剑将丁春秋面容衣袍毁得面目全非,这才施施然离去。
丁春秋的门徒早已作鸟兽散,石清一家三口与阿紫聚拢在马车旁,神色各异地等候着。
王语嫣也下了马车,她双腿微颤,下体仍隐隐作痛,只得倚着车厢,一双美眸忧心忡忡地望向树林深处——那里方才还传来阵阵掌风呼啸。
天色渐暗,林间终于传来脚步声。赵志敬的身影从暮色中走出,道袍上沾着几片落叶,却不见丁春秋的踪影。
他率先开口叹道:“可恨,丁春秋这老贼诡计多端,竟让他带伤逃走了!”
阿紫顿时面色一白,纤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这么说来,自己岂不是仍岌岌可危?
星宿派的追魂术她最清楚不过,只要丁春秋一日不死,她便永无宁日。
她心思电转,不由得又偷眼打量那位全真赵掌教,却发现赵志敬的目光正若有若无地扫过自己胸口。
阿紫心中一动,却故意装作羞怯地红了脸,垂下眼帘,乌黑的眼珠子在长睫下骨碌碌一转,已然有了计较。
赵志敬方才激战时未曾细看,此刻静下心来,才发觉这段家五凤中年纪最小的阿紫,竟生得一副惊心动魄的身段。
她不过二八年华,胸前一对玉峰却颤巍巍地将那紧身紫衣撑出饱满欲裂的弧度,布料绷得极紧。
那腰肢偏又纤细得堪堪一握,衬得臀儿愈发圆润挺翘,紫色绸裤裹着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子,虽未露肤,却能想象出那紧绷的肌肉线条。
他不由得暗暗称奇:阿朱那丫头已是玲珑有致,目测约是B+至C的规模,可这阿紫的酥胸,竟似与黄蓉、甘宝宝等熟媚少妇不相上下,甚至比一旁温婉端庄的闵柔还要丰硕一分。
十六岁的少女竟有这般惊人身段,实属罕见。
听闻未能诛杀丁春秋,石清与闵柔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目中看出失望之色。
石清拱手道:“赵掌教已尽力而为,那老魔头狡猾多端,能将其击退已是万幸。石某代全家谢过掌教救命之恩。”
闵柔亦敛衽行礼,她胸前衣襟随着动作微微起伏,虽也丰腴,却不及阿紫那般惊心动魄。
赵志敬摆摆手,抬眼看了看天色。暮云四合,远山已吞没最后一线残阳。
他道:“天色已晚,前方不远处似有集镇,不如我们先去歇宿一晚,明早再议行止。”
他既发了话,余人自无异议。石清一家与阿紫不知丁春秋已死,都惧怕老魔报复,能暂随这位武功高强的全真掌教,自然是眼下最稳妥的选择。
王语嫣在闵柔搀扶下重新登上马车,她步履蹒跚,每走一步都轻蹙蛾眉。
阿紫冷眼瞧着,见她双腿并拢,行走时小心翼翼,心下顿时了然:“哼,看这模样分明是刚破瓜不久。一个道士带着个初承雨露的小美人行走江湖,这全真掌教怕也不是什么正经出家之人。方才他盯我胸脯那眼神,与星宿派里那些色胚并无二致……”
她转念又想,“不过要对付丁春秋那老淫虫,眼下也只能倚仗这赵志敬了。”
丁春秋年轻时便以淫乱闻名,自然不是善男信女。
阿紫在星宿派能得宠数年,全凭周旋于刀尖之上的心机。
她十二岁起便被迫侍奉师尊,练就一身口舌功夫,硬是以此保全了女儿身。眼看即将失守,终究还是盗了神木王鼎仓皇出逃。
她自幼流落江湖,见识过最肮脏的人心。入了星宿派后,更是深谙在这弱肉强食之地生存的法则——唯有讨好丁春秋。
也正因丁春秋有鞭笞虐乳的癖好,这些年来常以浸药软鞭抽打她胸前双丸,反倒刺激得这对玉乳发育得异于常人,不仅硕大丰满,且挺拔不下垂,乳肉白皙细腻中隐现淡青血管,乳晕却是娇嫩的淡粉色,顶端蓓蕾小巧玲珑。
这般反差,更让丁春秋那老淫虫神魂颠倒。
阿紫能盗得神木王鼎,靠的正是一夜之间用唇舌将老魔吹得五次泄身,累得他昏死过去才寻到机会。
而她逃离时,全派上下皆知这小师妹乃老仙禁脔,竟无一人敢拦,这才让她一路逃至中原。
一行人至镇中客栈住下。
赵志敬用过晚膳,便在房中盘膝打坐,脑中反复推敲丁春秋所吐露的部分小无相功要诀。
今日听闻的逍遥派秘辛,真可谓光怪陆离。
夜色渐深,他自怀中取出从丁春秋处缴获的三笑逍遥散,悄然出房一趟,不久又神不知鬼不觉地返回。
刚坐定不久,门外便传来细碎脚步声。几下轻轻的叩门声后,一把娇脆中带着甜腻的嗓音响起:“赵掌教,阿紫可以进来么?”
赵志敬心中雪亮,沉声道:“请进。”
门扉轻启,一道紫色倩影闪身而入,又反手将门掩上。正是阿紫。
她今夜显然精心打扮过,不但将外衫最上两颗盘扣解开,敞出一截雪白的脖颈与锁骨,更特意选了件领口开得极低的亵衣。
那对惊人的丰乳将紫色绸衣撑得满满当当,从敞开的领口望进去,可见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乳肉白腻如脂,在烛光下泛着温润光泽,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赵志敬见状,已知这丫头打的什么主意。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笑道:“阿紫姑娘深夜来访,可有要事?”目光已毫不掩饰地落在她胸前。
阿紫款步上前,故意微微俯身,让领口内的风光一览无余。她眨了眨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眸中水光潋滟,含羞带怯道:
“阿紫……阿紫心中害怕得紧。一想到丁春秋那老魔可能还在附近,人家就六神无主,不知如何是好。”
赵志敬笑道:“丁春秋已负伤远遁,姑娘不必过于惊惧。”
此时赵志敬正盘坐榻上,阿紫便挨着床沿坐下,身子前倾,怯生生道:
“可是……可是阿紫怕他日后还会追来。若那时掌教不在,人家定是死路一条。”她说话时胸口轻轻颤动,乳波荡漾,煞是诱人。
赵志敬含笑问道:“那姑娘意欲如何?”
阿紫眼中媚意流转,嘻嘻笑道:“听王姑娘说,掌教要回龙虎山。不知能否在山上给阿紫一个容身之处?想来丁春秋胆子再大,也不敢到全真教圣地撒野。”
赵志敬点头道:
“原来如此。只是我教规矩森严,即便贫道身为掌教,也不可擅破。姑娘或许知晓,我教与异族势力势同水火,常有奸细企图混入龙虎山窃密。故而身份不明者,向来不许上山……”
他顿了顿,目光在阿紫胸前扫过,续道:“姑娘虽遭追杀,却出身星宿派,若贸然带你上山,只怕惹人非议。除非……”
阿紫此刻一心只想寻个靠山,待练成神木王鼎上的功夫,便多了几分自保之力。闻言急忙追问:“除非什么?”
赵志敬却不答话,只似笑非笑地盯着她高耸的胸脯。
阿紫顿时会意,心中暗骂“伪君子”,面上却绽开更娇媚的笑靥。
她索性将紫色外衫脱下,只余那件几乎遮不住春光的亵衣,腻声道:“掌教真人,阿紫忽然觉得胸口闷痛,不知是不是方才打斗时伤着了……”
她被丁春秋玩弄数年,除了死死守住的下面两处秘洞,对这副身子早已看得淡了,并不排斥用以换取利益——她深信凭自己的口舌与胸乳功夫,足以应付任何男人。
在她看来,这位近来名震天下的全真掌教,确是她所能攀附的最强靠山。若不紧紧抓住,只怕再难找到能轻易抵挡丁春秋的高手。
况且这道士相貌堂堂,身材挺拔高大,比丁春秋那老骨头不知强上多少。纵是真让他占了身子,似乎……也不算太亏?
虽惊讶于堂堂武林副盟主竟是好色之徒,但阿紫自幼的经历让她认定:这世上男人皆是一路货色,弱肉强食才是铁律。
若非自己以口乳将丁春秋伺候得舒舒服服,早被星宿派那群饿狼般的师兄们折磨至死了。
星宿派并非只收男徒,可如今除她之外已无女弟子——那些女子被丁春秋玩腻后,便沦为男弟子们的玩物,最终神智尽失,不知所踪。
思绪流转间,阿紫又娇声道:
“掌教真人,您……您能否替阿紫瞧瞧胸口?人家这儿实在不舒服哩。”
一边说,一边轻轻扯开亵衣系带,衣襟滑落,露出大半边雪白的乳球。
赵志敬盯着那颤巍巍的玉峰,只见乳肉饱满坚挺,顶端一点淡粉蓓蕾娇艳欲滴,乳晕上竟还有几道淡红色的旧鞭痕,平添几分凌虐之美。
他喉结微动,正色道:“本座向来行侠仗义,扶危济困,帮姑娘一把自是分内之事。我教亦有医道传承,只是男女有别,若贫道如此行事,恐损姑娘清誉。”
阿紫心中大骂“又要当婊子又要立牌坊”,面上却笑得更甜。
她索性将亵衣完全褪下,赤裸的上身彻底暴露在烛光中——那对肉乳果真惊人,不仅尺寸傲人,形状更是完美,乳尖微微上翘,乳肉白皙细嫩中隐现淡青脉络,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她嘟着红唇道:“事急从权嘛。况且是阿紫自愿求掌教诊治的,何必在意旁人闲话?”
赵志敬看着眼前美景,再也按捺不住,叹道:“那贫道只好得罪了。”
话音未落,一双大手已急不可耐地探入阿紫怀中,一把攥住那对豪绰脂肪,大力揉捏起来。
“啊……”阿紫发出一声似痛苦又似欢愉的呻吟,姣好的脸蛋染上红晕,娇喘细细道,“赵真人,阿紫的胸口……究竟怎么了?”
其实她胸部感官如今被虐的较为迟钝,丁春秋这些年从未察觉她最敏感之处实是下半身与双足,一直被她精湛演技所骗,以为仅靠玩弄乳峰便能令她高潮——真是笑话,伺候那老家伙怎可能真有快感?
赵志敬何等人物,一眼便看穿她眼底那抹清明与不屑。
他不动声色,手上力道加重,赞叹道:“妙极!真是妙极!又大又弹,呃……肿得这般厉害,确需仔细诊治。”
说罢更是爱不释手,将那双乳捏成各种形状,指尖不时刮过乳尖,引得阿紫娇躯微颤。
阿紫也不反抗,双手撑住床沿,将胸脯挺得更高,让双乳显得愈发硕大饱满。随着男人大手的玩弄,她适时发出阵阵销魂呻吟,演技十足。
赵志敬心中忽然一动:
“这客栈隔音不佳,这小妖精又是个能叫的。万一她待会儿淫声大作,惊动了旁人……王语嫣与石清夫妇都在近侧,在此行事终究不妥。”
他见阿紫一脸媚态却面色如常,暗生较劲之心,索性一把将她抱起,推开窗户,身形如鬼魅般掠出,几个起落便来到客栈后方一片僻静小林。
林中有处空地,月光透过枝叶洒下斑驳光影。
赵志敬将阿紫放在铺满落叶的地上,淫笑道:
“阿紫,让本座瞧瞧你伺候人的本事。若能让本座尽兴,莫说庇护于你,便是传你一两门神功绝艺,助你武功大进,也非难事。”
阿紫闻言眼睛一亮,当即依着在星宿海伺候丁春秋的套路,跪趴在地,四肢着地向前爬行。
她故意晃动胸前巨乳,圆臀左摇右摆,臀肉在绸裤包裹下划出诱人弧线,当真如一头发情的母犬。
爬到赵志敬脚边,她抬起俏脸,眯起眼睛,露出崇拜痴迷的神情,然后张开红唇,“汪汪”轻吠两声,竟用牙齿咬住男人裤头的绳结,舌尖灵巧一挑,便将绳结解开!
好一条灵巧的淫舌!
阿紫得意一笑,用嘴叼住裤腰向下拉扯——为赵志敬宽衣解带的全过程,她竟真未用手。这般伎俩,连见多识广的赵妖道也觉得新鲜有趣。
裤子滑落,一根粗长惊人的阳物“嗖”地弹跳而出,青筋盘绕,杀气腾腾。
阿紫素日只见识过丁春秋那萎缩小物,何曾见过这般庞然巨柱?!
顿时目瞪口呆,连装母狗都忘了!
她首次露出真实情绪,失声惊呼:“怎……怎会这般粗大!?”
赵志敬哈哈大笑,也不言语,只将那怒挺的阳物对准美少女犹带稚气的俏脸。
阿紫强自镇定,强笑着佯装骚媚嘟囔:“这么吓人的东西……呜……”边说边将自己脱得精光,跪直身子,捧起双乳,将巨物夹入深深乳沟,上下滑动磨蹭起来。
“哼,大又如何……看本姑娘三两下让你缴械!”她心下犹自骄傲。
赵志敬只觉阳物被两团滑腻而极富弹性的乳肉紧夹,舒服得长舒一口气,笑道:“本座经手的女子没有一千也有八百,阿紫,你这对奶子可入第一流!”
此话不虚。
这确是货真价实的E罩杯巨乳,仅比波神李莫愁的F杯巨乳小上一圈。
赵志敬所御女子中,黄蓉、骆冰、甘宝宝等美妇也不过E杯,这十六岁丫头能有如此规模,实属天赋异禀。
段家五凤里,阿紫容貌不算绝顶,可这对乳瓜着实加分太多!
她身量娇小,更衬得双峰惊人,兼之年少肌肤紧致弹滑,那份硕大与挺拔真叫人爱不释手。
阿紫听闻这道人竟玩过如此多女子,也不知几分真假,却知道小心驶得万年船,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应对。
她低头吐了些香唾入乳沟,增加滑腻,磨蹭得愈发快速,同时探出小舌舔舐龟头,不时将菇首含入口中,发出“啧啧”吮吸之声。
乳交是阿紫最拿手的把戏。
丁春秋那短小之物埋入乳沟便不见首尾,她从未想过有男人的阳具被她夹住后,龟头竟能顶到自己下巴!
这般粗长巨物,真真开了眼界,也让她心中愈发凝重……
她拿出了这两年来从未有过的认真态度。
“嗯……嗯……啊……好粗……好长的宝贝……老爷……阿紫……阿紫的奶子伺候得您舒服么?”
“哈哈,不错,真会夹。你这小母狗果然生了对顶好的骚奶子,嗯,手感妙极。”
阿紫用手捧乳夹弄片刻,有些累了,便以手指扣住阳根底部,檀口微张,将整根巨物缓缓吞入。
龟头深入咽喉时,她小脸露出辛苦之色,却终究将粗壮的龟头顺利纳入口中。
赵志敬也不怜惜,按住阿紫后脑,将她小嘴当作蜜穴般抽插起来,每一下都直抵咽喉深处,插得少女涕泪横流,几欲窒息——她过去拿丁春秋的小鸡巴也没法练出深喉的本身,这下真明白啥叫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了。
“咳咳……呜……咳……呜呜……咳咳咳……”阿紫猛地吐出肉棒,剧烈咳嗽起来,方才被顶得闭了气,狼狈不堪。
在小鸡巴上练就的技巧,在这巨物面前全然无用。
好一会儿她才顺过气,勉强挤出媚笑,维持游刃有余的假象:“阿紫没用……没能伺候好老爷……请……请老爷责罚……”说话间,嫩颊已染上媚态。
赵志敬用阳物拍打她两边脸蛋,“啪啪”作响,笑道:“好,便罚你这没用的小母狗。且看本座的打狗棒法,哈哈。”
阿紫闭目承受,任阳物在脸上拍打,心中暗嗤:“打狗棒法……明明是丐帮绝学……关你全真教什么事……”
口中却讨好道:“嗯……老爷的棒法好厉害……小母狗知错了……嗯……”
赵志敬胡乱拍打一阵,便命阿紫起身,扶住树干,撅起臀儿。
阿紫心下极不情愿,干笑着谄媚道:“方才阿紫表现不佳,求老爷再给次机会……”
赵志敬却看出她眼底抗拒,面色一沉:“你下边莫非被丁春秋干烂了,才这般不愿?还是觉得本座比他好糊弄?”语气已带不善。
阿紫无奈,只得坦白这些年仅以口乳应付丁春秋,下体仍是完璧。
“哦?”赵志敬挑眉,“你这般淫荡的小骚货,莫不是想把贞洁留给未来夫君?”
阿紫面色发白,强撑的妖媚笑容几乎维持不住。
“别让本座说第二遍。先让老爷爽了,好处少不了你的。”
阿紫知事已至此,无可转圜,只得乖乖转身,撅起挺翘圆臀,干笑道:“老爷想要……人家便给了……只求怜惜……”
赵志敬魔手下探,在她腿间摸了一把,只觉湿滑一片,不禁笑骂:“小淫娃,吃根鸡巴就湿成这样?还跟本座装纯。”
阿紫上半身没少受丁春秋折磨,又常年浸淫欲事却从未真正满足,方才尝到那巨根滋味,惊惧之余,受虐本能竟勾起欲火,下面湿润也是自然。
她眼波流转,半真半假媚笑道:“人家看见老爷这么粗壮的宝贝……心里怕得紧……都忍不住要哭了……下面……下面便流眼泪了……嘻嘻……”
赵志敬淫笑着将龟头抵住少女蜜穴,问道:“既这般害怕,本座现在插进去,岂非要吓死你?”
阿紫摇动臀瓣,主动以花径摩擦龟头,巧笑倩兮:
“不是呢……人家一想到初夜便用这般巨物开苞……就……就期待得浑身发抖……啊……老爷快插进来……阿紫痒得受不住了……”
她心底凄苦,可眼下除了全力讨好赵志敬,已别无选择——顺奸至少能少受些皮肉之苦。
赵志敬不再客气,双手前探,攥住那对因常年受虐而青筋微浮的巨乳,腰身一挺,冠状沟“噗嗤”一声揳入娇嫩蜜裂,小半根粗物已闯入湿滑水帘洞!
“啊啊啊——”阿紫发出一声凄厉惨叫,故作成熟的媚态瞬间崩溃,泪珠滚落,痛苦尖叫,“太粗了!啊啊——老爷怜惜……呜呜……真的插进来了……嗬啊啊……”
赵志敬又是两记猛挺,处子鲜血自交合处溅出,整根巨物分次没入,直抵花心!
“齁噢噢噢……到底了啊啊……魂儿要撞散了呜呜……好胀……要裂开了呃呃嗬……”巨乳少女翻起白眼,脚背因垫脚而青筋毕露,两条白玉长腿筛糠般哆嗦,脖颈与额角绷起煎熬青筋。
赵志敬龟头用力研磨娇嫩宫颈,爽得倒抽凉气:“嘶……果真紧得很。丁春秋没干你这小母狗,真是亏大了。”
他暂缓攻势,毕竟这丫头识趣配合,不妨稍作温存。
阿紫浑身剧颤,哽咽道:
“丁老贼岂会不想……只是……只是阿紫自幼跟着他……他又玩的女人太多,腻了直来直去,我便哄着他,他也将我当作嘴边肉不急着吃,像猫戏鼠般……看我绞尽脑汁保全贞洁……”
赵志敬恍然。是了,想肏谁便肏谁,日久也觉乏味。有的纨绔会追求情调,而他赵志敬则偏爱以手段令女子被奸后反感恩戴德,死心塌地。
“你这丫头倒坦诚。”他笑道,“本道今日便温柔些,让你这初体验快美难忘,不枉你守身多年。”
“小母狗谢老爷……嗬呃……老爷一插就顶到……顶到最里面……那儿……那儿是生宝宝的地方呜呜……好羞人……”
二人忘情交合之际,数百步外山坡上,正伏着一道身影。
石中玉今夜又被父亲狠狠训斥,心中憋闷,难以入眠,便出来走走。不料竟撞见全真掌教与那阿紫野合。
他趴在高处,借着月光与远处客栈窗棂透出的微光,勉强能看清空地上情景。
距离尚远,且自己处于上风处,料想那对野鸳鸯未能察觉。
石中玉缓缓后挪,生怕行藏败露,遭赵志敬灭口。
夜风送来男人猖狂笑语:“哈哈,阿紫你这小母狗,骚屄夹得真紧!道爷肏得你可爽?”
石中玉心底发寒,暗忖这表面正派的全真掌教,原来竟是这般货色。
旋即传来阿紫肆无忌惮的淫叫,娇喘中夹杂哭腔,却分明是爽极之声。
石中玉咬牙暗恨:“这小贱人!我为亲近她,拖累全家被追杀,却连便宜都没占到半点。如今她竟如娼妓般在野外脱光翘臀,心甘情愿让那道士玩弄!可恨!”
他自然不知,此刻阿紫正经历着前所未有的冲击。赵志敬那巨物每次贯穿,都似要将她身子劈开,可剧痛中又窜起阵阵酸麻快感,直冲脑髓!
她双腿抖得站立不住,全凭赵志敬攥着她双乳提拉,才勉强维持姿势。
月光下,她赤裸的娇躯泛着象牙般光泽,背上沁出细密汗珠,臀瓣随着撞击荡漾出诱人肉浪。
那双修长玉腿绷得笔直,脚趾蜷缩,足背弓起优美弧线,足踝纤细玲珑……
赵志敬越战越勇,忽然大手一抄,将阿紫娇小身子整个翻转过来,让她仰躺在地面上。
少女还未来得及反应,双腿已被男人结实的手臂架起,几乎折到胸前,整个下身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老、老爷……”阿紫惊呼未落,赵志敬已沉腰贯入,以更刁钻的角度深深捣进她稚嫩紧窄的肉穴深处。
这一下顶得阿紫整个背脊弓起,细白的脚趾猛然蜷缩!
她被迫大张的双腿不住颤抖,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下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脉络,因用力而微微凸起。
粉嫩的蜜裂此刻已被粗硕阳物撑得通红,娇嫩的阴唇可怜地外翻着,每一次抽插都带出缕缕银丝与点点落红,混合着透明的爱液,在火光映照下反射出淫靡光泽……
“啊啊……轻些……顶太深了……要、要裂开了……啊啊啊……”阿紫已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欢愉,双臂胡乱抓挠着身下的落叶,指尖深深陷入泥土之中。
胸前那对堪称奇耻的巨乳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细看之下,乳晕周围泛着高潮的浅粉色,皮肤表面因兴奋浮起细小的颗粒。
赵志敬俯身啃咬她纤细的脖颈,在那瓷白的肌肤上留下一串深红齿痕,低笑道:“小母狗,嘴上说不要,下面却吸得这般紧……嗯?夹得老爷好舒服。”他刻意放慢动作,感受那紧致肉壁每一寸的痉挛吸吮。
阿紫已无力应答,只知随着本能挺腰迎合。她从未想过,男女之事竟能带来这般灭顶之感——丁春秋连给这道人提鞋都不配!
每一次深入都撞在她的花心之上,酸麻的快感从盆腔深处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头顶……她细嫩的脚掌无意识地蹬踹着,足弓绷紧时显出动人的曲线,足跟圆润小巧,脚趾如珍珠般颗颗分明。
远处树丛后,石中玉看得双目赤红,下体胀痛欲裂。
他虽恨阿紫下贱放荡,可眼见这般活春宫,又忍不住血脉贲张。
只见阿紫雪白的胴体在男人身下颠簸起伏,每一处曲线都写满雌性的诱惑,尤其是那双被迫大开的腿,根部粉嫩的肉穴正被粗黑阳物进进出出,淫水飞溅的模样既屈辱又淫靡至极。
阿紫虽是处女,但年仅十六岁的她肉体已经发育得雌熟无比。
瓷娃娃般的精致五官此刻因情欲而蒙上一层薄汗,更显娇艳欲滴。
那对奇耻大乳随着撞击晃动时,能清晰看见乳肉底部淡淡的青色血管,乳尖挺立时周围乳晕微微皱起,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她全身雪白的肌肤充满滑嫩弹手之感,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臀部却饱满圆润,在落叶上碾磨时显出诱人的肉浪。
便是这处子肉穴,虽然紧窄异常,但内里湿热软嫩,细细研磨时层层媚肉裹挟上来,确是顶级享受。
更难得的是她骚媚入骨,极为识趣迎奉,极会讨人欢喜——这不,见人说人话的大丫头对他没用心机的坦诚相告,效果却胜似绞尽心机了。
再说,赵志敬现在的女人都是良家妇女,倒是没有这种类型的,自然觉得有新鲜感。
赵志敬知道她刚破处不经干,便稍微过了过瘾便躺在地上,用自己最喜欢的女上位,让阿紫骑在他身上,以男下女上的姿势,按她喜欢的节奏来完成她的初体验。
“来,自己动吧。”赵志敬拍了拍阿紫圆润的臀瓣,那处肌肤立刻浮现淡红的掌印,与周围雪白形成鲜明对比。
阿紫娇喘着撑起身子,乌黑长发如瀑布般披散下来,几缕黏在汗湿的锁骨和乳沟间。
她试探性地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都让那根粗硕阳根更深地楔入体内。
少女也在赵志敬耐心的撩拨下,撑胀的痛苦勉强能忍受,盆腔酸麻的刺激愈发过激,让她浑身骨酥筋软,销魂入骨。
她主动用被扩张成巨大肉洞的血淋淋肉鲍吞吐着粗硕阳根,雪白苗条的身子不停地扭动,纤细腰肢如蛇般摇曳。
硕大的乳房也随之上下晃动着,乳肉沉甸甸地坠下又弹起……
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因用力而绷紧,显出动人的线条,膝盖处微微泛红,小巧的脚趾蜷缩着抵在男人结实的肋骨上。
“老爷……啊……啊啊……阿紫好喜欢……很疼呜呜……但,但是芯子……芯子都要磋磨融化了……啊……好……好厉害~齁喔好,好喜欢……”
阿紫仰起头,脖颈拉伸出优美的弧线,喉间发出甜腻的呻吟。
她感觉到体内那根肉棒越来越烫,龟头棱角刮擦着稚嫩的肉壁,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嘿嘿,有这么舒服吗?老爷这鸡巴比丁春秋如何啊?”
赵志敬双手把玩着她晃动的巨乳,指尖捏弄着硬挺的乳尖,感受那处粗长的凸起在自己手中颤抖不止。
“丁老贼都六七十岁了,啊……啊啊……那话儿一时硬一时软……啊啊……有时吹着吹着就软下来……哪里比得上老爷的宝贝……又粗又硬……又,又烫……还下下能顶到人家最里面呕嘶~”
阿紫越说越动情,下身收缩得更加用力,“而且老爷高大英武……若阿紫一开始跟的便是老爷……阿紫早撅着屁股勾引老爷给人家噢噢齁呃……小穴……小穴要去了……去了啊啊——!”
阿紫竟不一会就歇斯底里地尖叫着高潮了!
她浑身剧烈颤抖,花穴内媚肉疯狂痉挛挤压,大股温热的爱液从交合处喷涌而出,顺着两人结合处流淌而下,打湿了赵志敬的下腹和落叶。
她圆润的臀瓣收紧又放松,大腿根部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小巧的脚背绷得笔直,脚趾死死蜷着……
“小淫娃,你这么浪不会是骗我吧,屄里的血水该不会是我的太大给你撑裂了才流的吧?”
赵志敬故意刺激她,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不让瘫软下来的少女逃离。
“依我看,你这所谓的第一次就这般浪,怕是早被丁老贼操烂了贱屄吧?给我继续动!”赵志敬说着扇了她奶子一巴掌,力道精准地留下一个清晰的巴掌印,在那雪白乳肉上格外刺目。
过去丁春秋虐阿紫乳房,她只是痛苦的谄媚假装爽,去讨好他,但此刻肉乳皮肉的刺痛,却是在强烈性高潮中感受到的,过去耐痛能力极强的阿紫便水到渠成地觉醒了受虐癖——
她不但没有躲闪,反而更用力挺胸,貌似想奶子多挨几耳光,红肿的乳尖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抖动。
高潮余韵中哆嗦的身体笨拙地继续起伏套弄,鸡巴掏弄的她下体“呱嗒古达”浪水飞洒——
她哭喊着:“呜呜……没烂……阿紫的小骚屄真的是原装的,丁老贼最多隔着亵裤摸过……呜呜……里面连手指都没进去过……阿紫只有贱嘴巴和贱奶子是脏的,下半身都是干净的……”
“你倒是聪明,如此坦诚。”
赵志敬双手枕在后脑享受着,看这少女在自己身上卖力扭动。
阿紫圆润的臀部起落时,能看见那两瓣雪白臀肉挤压变形又弹回原状,臀缝深处那朵粉嫩的后庭花也随着动作若隐若现。
此刻,阿紫这些年锻炼的性技巧只有污言秽语能完全发挥作用,但不同于跟丁春秋的虚情假意,激昂如潮的快感下,阿紫只觉得每一句自轻自贱的淫言浪语都加剧了下体的刺激,她说的便格外兴起!
甚至不用脑袋思考,全靠本能——
“噢噢齁~老爷是聪明人,阿紫怎么敢欺瞒老爷……里面……里面可都是新的……啊啊啊……老爷……老爷现在插进去的深处……
老爷……阿紫胞宫以后也只给老爷生孩子用…不行了……呜呜……又要丢了……丢了噢噢噢……”
阿紫语无伦次地浪叫着,纤细的手指抓挠着自己的乳肉,在那对巨乳上留下一道道红痕,“阿紫是第一次开苞就……就被大鸡巴干的连续高潮的骚婊子咕嗬——”
话音未落,阿紫浑身一颤,然后泛起性爱的潮红,从胸口一路蔓延到脸颊、脖颈,连小巧的耳朵都变得通红!
一阵哆嗦后,她整个身子无力地趴下来,大奶压在男人胸膛上,沉甸甸的乳肉摊开成诱人的形状,乳尖仍硬硬地抵着对方皮肤。
她花穴内不停地紧缩,小嘴咿咿呀呀地发出无意识的呻吟——却是自己主动在短时间内攀上了第二次绝顶高潮!
赵志敬觉得不过瘾,这大丫头又神情恍惚,眼神失去焦点,显然是之后没办法伺候自己了,便把鸡巴抽出来。
粗长的肉棒沾满了混合着落红的爱液,在火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他把软成一滩泥的阿紫按在地上,自己坐在她身上,双手抓住她那对巨乳,将鸡巴搁在深深的乳沟中,快速地抽插起来。
此时他的肉棒沾满了阿紫高潮时喷出的淫水和血丝,滑腻无比,在那丰满嫩滑的乳肉中抽插起来毫无凝滞。
阿紫的乳房被挤压得变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乳尖被摩擦得更加红肿。
每一次抽送,龟头都会顶到阿紫的下巴,在她小巧的下颌处留下一道道湿痕。
阿紫双眸紧闭,满面潮红,身子还一颤一颤的,大大的分开双腿,露出刚刚高潮的红白淋漓的狼藉骚屄。
那处粉嫩的肉缝此刻红肿外翻,阴唇如花朵般绽放,穴口微微张合,还能看见内里嫣红的媚肉,正随着她身体的余韵哆嗦不止,流出更多混合着爱液与落红的浊液。
插了几十下,赵志敬低吼一声,鸡巴猛地一跳,大量浓稠的阳精就这样喷薄而出,全部射到了阿紫的小脸上。
白浊的液体沾满了她的额头、鼻梁、脸颊和嘴唇,有几股甚至溅进她半张的小嘴里,让她连眼睛都睁不开。
阿紫发出嗯嗯的鼻音,不但没有躲避,反而张开小嘴伸出粉嫩的舌头,主动迎接这场颜射——不同于那老狗恨不得有老人味的恶心精液,这道人的阳精浓稠温热,带着旺盛生命力的腥膻,并不令人作呕。
她喉间滚动,露出满足的笑容。
她的舌头灵活地舔舐唇边的精液,然后和着口水吞下。
接着伸出纤细的手指,仔细地刮去脸上的精液,一根一根手指轮流放进小嘴里吸吮,把所有的精液全部吞下。
做完这些,她才张开那双淫痴雌伏的大眼睛,长睫毛上还沾着些许白浊,用谄媚讨好的目光看着男人,仿佛在等待夸奖。
赵志敬笑骂道:“真是头淫贱的小母狗,哈哈。”
阿紫在之前的淫窝虽然保留处女之身,但作风也受到极大影响。
她大胆奔放地嘻嘻痴笑,努力爬起绵软无力的身子,跪坐在男人腿间,双手握住那根刚射完精却还未完全疲软的鸡巴,讨好似地道:“老爷的阳精好浓郁,味道阿紫好喜欢……啊呜~”
说罢,她便张开小嘴含住紫红色的龟头,舌头灵活地在马眼处舔扫,将残留的精液悉数卷入口中。
接着她深深含入,直到肉棒顶到喉咙,小巧的鼻尖抵在男人阴毛处,然后缓缓吐出,如此反复,为男人做清理善后。
她伺候得极其用心,偶尔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向赵志敬,眼神里满是臣服与讨好。
赵志敬摸着阿紫柔顺的头发,看着这浑身赤裸的诱人少女。
她雪白的肌肤上处处是欢爱的痕迹:脖颈的吻痕、乳房的掌印、大腿内侧被撞出的红痕、还有双腿间那处刚刚破瓜的红肿肉穴……
火光在她身上跳动,勾勒出每一处动人的曲线。
“段家五凤,便剩下阿朱了。”赵志敬心中暗想,手指无意识地卷起阿紫一缕长发把玩。
身下的少女似有所觉,更加卖力地吞吐着他的肉棒,喉咙深处发出讨好的呜咽声,仿佛在证明自己不管跟谁比都是最乖最听话的那一个……
此时,远在北方的京城,天地会的秘密据点内,灯火摇曳。
总舵主陈近南端坐正中,身旁却是个肤色微黑却眉目英挺的少年。
那少年身侧侍立着两名绝色少女,一个清丽如荷,一个娇艳若玫,皆是人间罕见的殊色。
陈近南缓声道:“袁少侠,我那徒儿片刻便到,还请稍候。”
这少年竟是袁承志。他双手互搓,勉强挤出一丝笑意,却掩不住眉宇间的焦躁。
此时,一名十六七岁的少年踏入厅中。
他一进来便朝陈近南跪下磕头,声音甜润:“师傅,小宝来了。”
陈近南颔首问道:“小宝,可有那位夏姑娘的消息?”
韦小宝抬起头,先瞥了袁承志一眼,目光不由自主便被其身后两名绝色女子吸引,心中暗骂:“辣块妈妈,这姓袁的小黑脸当真艳福齐天!阿九这小娘皮,一身白衣衬得身段玲珑,胸前那对宝贝儿将衣料撑得鼓胀胀的,走动时臀儿轻摇,真是勾魂。
旁边那个叫阿珂的丫头更是尤物,腿长腰细,那双桃花眼水汪汪的,看人时媚意横生……妈的,人比人气死人!”
这已非韦小宝初次见到阿九与阿珂主仆,虽不至于如初见时那般失魂落魄,心中仍是止不住惊艳。
他摇头道:“徒儿只打听到几日前宫中确闹了刺客。但自鳌拜被杀后,宫中守卫严密了许多,徒儿不敢太过急切,尚未探得刺客的确切消息,不知是否便是那位夏姑娘。”
袁承志脸色更显焦急:“那宫中可有个叫陆小凤的侍卫?青青说要去刺杀此人。”
韦小宝再摇头:“据我所知,宫中并无此人。”
陈近南温声安慰:“袁少侠,此刻焦急也是无用。再等些时日,让小宝仔细探听。若夏姑娘真落入清兵之手,我等再共商营救之策。”
袁承志感激拱手:“陈总舵主高义,袁某在此谢过。唉……青青,青青如今不知生死……”言罢又是长叹。
韦小宝离开密据点,换回太监服饰,悄无声息地潜回宫中。
这一方世界他未杀鳌拜,故不曾被康熙提拔为侍卫统领,仍是假太监之身。
但因颇得康熙欢心,在宫中地位不低。
他如原轨迹般结识了建宁公主,两人暗通款曲,早已破了童身。
回到住处,韦小宝推门而入,四下探查确认无人监视,方闪身进内室,掀开锦被。
只见一名身着太监服饰的女子披散长发昏卧床上,正是温青青。
她面色惨白如纸,唇上血色尽褪,显是重伤未愈。
原来她一时冲动,不顾袁承志劝阻,偷偷潜入清宫寻觅那玷污自己的“陆小凤”报仇。
殊不知“陆小凤”只是赵志敬强奸她时胡诌的假名,自然寻不着人。
反倒惊动了宫中侍卫,一番激战后重伤逃遁,昏倒在韦小宝房外。
韦小宝发现后,见是个美貌女子,便悄悄将人藏匿起来。他如今权势日盛,无人敢搜他住处,竟这般蒙混过去,阴差阳错救了温青青一命。
他盯着床上昏迷的美人,口中嘟囔:“混蛋小黑脸,身边女子个个是绝色,着实可恶!这丫头叫夏青青?为啥姓夏……”
韦小宝本是好色之徒,趁人昏迷,自然不会老实。他早隔着衣服摸过那对绵软乳丘,手感真是顶级的丰盈饱满……
不过遗憾的是,他自幼在妓院长大,母亲又是风月老手,一眼便看出这女子已非处子。
他只当这小娘皮早被袁承志享用过,对那小黑脸更是羡慕嫉妒恨。
故此,方才他故意不告知袁承志温青青就在自己手中,存心要气那不顺眼的小子。
此时望着床上我见犹怜的玉人,韦小宝只觉心头燥热,暗道:“这小娘皮比建宁那小骚货标致多了,若趁机偷偷干一回,岂不快活?”
旋即又摇头:“不妥,若她突然醒转,发现老子干了她,那可大大不妙,师傅定不饶我。届时只能杀人灭口……只是这般千娇百媚的小美人就这样香消玉殒,太过可惜。”
韦小宝虽好色无耻,却良知未泯,奸杀女子之事万万做不出。
他懊恼地搓搓手,隔着衣物又狠狠揉捏了几把那对丰乳,感受着掌中绵软弹滑的触感,方才意犹未尽地收手。
却说赵志敬那边。
次日清晨,一声惊惶尖叫自石清夫妇房中炸响。
只听闵柔带着哭腔的急唤:“师哥!师哥你怎么了?别……别吓我啊!你……你说话呀?”
众人闻声赶至房中,只见石清面泛诡异笑容,身躯僵直,竟已气绝。
赵志敬踏步上前,面色凝重,沉声道:“这……这莫非是丁春秋老贼的‘三笑逍遥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