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志敬帮着张罗棺木,将石清尸身入殓,又请人做了简单法事。
闵柔似仍不敢相信丈夫就这么去了,整日以泪洗面,神情呆滞恍惚,只默默垂泪,不言不语。
石清这倒霉鬼自然是赵志敬下的手。他杀丁春秋前便骗得了三笑逍遥散,以其武功要对石清下毒,易如反掌。
黑白双剑本欲携石中玉往北地避难,赵志敬岂容他们脱离掌控?弄死石清再嫁祸给死鬼丁春秋,正是一石二鸟之计。
王语嫣心地良善,虽自身遭难未久,仍出来安慰丧夫的闵柔。她天仙化人般的容貌,让石中玉看得两眼发直。
石中玉生性凉薄,对常训斥自己的父亲石清并无多少感情。
此刻石清猝死,他只觉伤感有限,更多是解脱。
只是想到父亲死后,单靠母亲一人恐难抵挡雪山派寻仇,不免头疼。
他虽年少,却好色狠毒,经验老道,一眼看出这仙子般的王姑娘怕是刚破身不久。
联想到昨夜偷窥赵志敬与阿紫的淫戏,心中已认定是赵志敬所为。
“这道士如此好色,侠义模样怕是装出来的。他救我一家人,图什么?钱财、地位、武功,我们都没有能让他心动之物。莫非……莫非他竟是看上娘亲了?”
想到此处,石中玉不由望向母亲。只见闵柔一身素白孝服,容颜姣好,身段玲珑。
虽哀切凄楚,却更显女子怯弱风韵——那纤细腰肢束着素带,更衬得胸脯丰腴起伏;孝服下摆随着她微微颤抖的身子在脚踝边轻荡,露出一双穿着白绫袜的纤足,足弓曲线柔美,惹人怜惜。
此时赵志敬问道:“石夫人,不知打算将石庄主灵柩送往何处安葬?”
闵柔脸色苍白,抽泣道:“玄素庄已被雪山派所占,我……我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赵志敬望着眼前这清秀少妇,温声安慰:“夫人,逝者已矣。丁春秋那恶贼如此狠毒,贫道必诛之,为石庄主报仇。你也须保重身子,切莫过悲。”
闵柔有自知之明,知晓绝非星宿老仙敌手,便点点头,红着眼低声道:“妾身……妾身谢过掌教……呜……”话音未落,又哽咽起来。
赵志敬叹道:“打虎不成反被虎伤。贫道一时不慎让丁春秋走脱,未料他当夜便来寻仇,连累石庄主殒命……唉……”
旁观的阿紫盯着赵志敬,心中对他所言一句不信,暗想:若丁春秋真回来过,岂会不去我房中寻神木王鼎?
石清这等二流角色,丁老贼哪会放在心上?
真要下毒,也该先对付你这让他颜面尽失的混账道士才是。只是石清确死于三笑逍遥散……难道……
阿紫乌黑眼珠转了转,心底哼道:“九成是这玷污我清白的淫道从丁春秋处得了毒药……却不知丁春秋是死是活?”
“罢了,不去管他。身子既给了这淫道,他也答应传我武功。跟着他,丁春秋便是活着也害不了我。先借他庇护将神木王鼎的功夫练成再说……”
“只是他害死石清,所图为何?莫非真看上闵柔这娇滴滴的少妇了?”
此时又听赵志敬道:“不如这般:我们将石庄主灵柩运往龙虎山,贫道择一风水宝地安葬。星宿派与雪山派既不会放过你们母子,暂居龙虎山上,贫道也好照应一二。”
阿紫与石中玉不约而同暗想:“果然如此!他图的就是这个!”
闵柔乃是以夫为天的传统妇人,素无主见,便望向儿子。
石中玉暗道:“去全真教地盘倒是不惧雪山派寻仇了,只是平日怕闷得慌,逛窑子都不便。但非常时期,也计较不得。可惜娘亲这美人儿,怕要便宜这道士了。”
石中玉满肚子坏水,毫无伦理之念,早对闵柔存了龌龊心思,只是苦无机会。在他眼中,娘亲温柔娇糯,正是他最贪恋的贤淑少妇模样。
他曾不止一次偷窥母亲襦裙下那挺翘圆臀——那臀肉饱满,行走时在裙内微微晃动,勾勒出诱人弧线——看得他胯下硬挺,恨不能一把扯下白裙狠狠蹂躏。
“不过……若这道士真与娘亲搞上,也算我半个便宜爹了。届时我扯着全真掌教的虎皮,倒可横行无忌。”
想到此处,石中玉忙道:“娘,咱们便听赵掌教的,先去龙虎山安葬爹爹吧。”
此时他们已在江西境内,距龙虎山不远。议定后,一行人便向龙虎山进发。不过两日,便至目的地。
择地安葬石清,闵柔又哭得死去活来。
幸而石中玉善于察言观色,在儿子劝慰下,这小妇人总算未过悲恸。
丧夫后,闵柔将全部重心放在儿子身上,视其为今后依靠。
石清后事扰攘两三日,赵志敬忙里忙外,总算办妥。王语嫣这几日与闵柔熟络起来。两女一丧夫一失贞,各有悲楚,竟颇为投契。
赵志敬便将闵柔母子及王语嫣安置在山中新道宫附近刚建好的客舍中。此处将是全真下院所在,他们倒成了首批住客。
石中玉虽好色,却更怕死,认定王语嫣是赵志敬禁脔,故虽眼馋也不敢越雷池半步,只装出谦谦君子模样,相处倒还平和。
随后,赵志敬便带着阿紫赶往山脚镇子——他在那儿置了处宅院,女人们暂居其中。
说实在的,他心下也有几分担忧。李莫愁虽已收心,但其善妒偏激的性子未改,掌管后院恐难周全。
此时赵志敬为红颜硬接丐帮长老史火龙三掌、迎娶赤练仙子之事,已传遍江湖。
这风流韵事与全真教历来清誉大相径庭,引来不少道学之士非议。
只是赵志敬风头正劲,废掉嵩山派十三太保中三人的事方才过去,寻常人也不敢妄加诽谤。
不少精明武林人回想赵志敬崛起历程,皆觉这位全真掌教并不简单,不似郭靖那般毫无私心的仁侠,反有几分左冷禅的枭雄之姿。
如今全真教有赵志敬与周伯通两位四绝级高手坐镇,全真四子亦属成名高手,加上整合后数百弟子,实力已是江湖顶尖。
嵩山派吃了大亏也不敢作声,足见全真威势。
更何况赵掌教新娶的赤练仙子与小龙女似也是一流高手,这般战力叠加,只怕武当派亦有所不及。
江湖人眼光不差,故即便腹诽,也无人敢明面指摘赵志敬。免得这位武林副盟主像对付嵩山派那般,随便编排个罪名便教你永世不得翻身。
赵志敬携阿紫回到赵宅,洪凌波这李莫愁的心腹忙将老爷迎入厅中,唤众人出来。
片刻后,只见李莫愁与钟灵现身,木婉清、小龙女两位正妻及程灵素、双儿两房小妾皆不在场。
李莫愁见阿紫,对赵志敬冷脸啐道:“才出去一趟,又带回新人,哼!”
她如今真将赵志敬视作自家男人,被迫与众女共事一夫已是不愿,此刻见丈夫带回个童颜巨乳的少女,妒火中烧,自没好脸色。
赵志敬见状更觉不妥——李莫愁这般独占欲,若非自己武功手腕皆能压服,只怕她早暗害了一二女子。
阿紫在中原东躲西藏多时,一见李莫愁便知是江湖闻名的赤练仙子,暗骂道:“老女人摆什么臭脸!奶子大些便了不起么……不过确比我的丰硕……”
“那又如何?我这般年轻便不输你多少,待本姑娘将那色鬼迷得晕头转向,让他一脚踹了你!届时把你胸前那对碍眼肥奶割下来,看你还神气!”
面上她却扮出娇怯模样,躲到赵志敬身后,一副求庇护的小女儿情态。
阿紫出身星宿派那污秽之地,装可怜扮天真早已炉火纯青。
但赵志敬知她底细,自不会上当,哈哈一笑装作未见空气中火药味,为双方引见后转开话题:“婉清她们呢?”
李莫愁知不可太过触怒赵志敬,便不再针对阿紫,淡淡道:“木婉清企图逃走,被我发觉后擒住,此刻点了穴道关在房中。”
钟灵插口道:“老爷,木姐姐她……她只是一时想岔了……您……您莫要重罚她啊……”
木婉清本是眼里容不得沙子的傲性子,占有欲极强,又未经李莫愁、洪凌波那般彻底调教征服。
赵志敬不在时,少了那根大肉棒隔三差五的肏服,自然越想越气。
加之她与李莫愁本就互看不顺眼,武功又远不及,常生闷气。终是狠下心,决意离开此地,让那花心贼寻不着自己干着急。
她计划暗中逃走,临走前却将打算告诉了亲妹钟灵。
钟灵胆小怕事又无主见,得知后不敢隐瞒,立时告知母亲甘宝宝。
甘宝宝表面是个温柔娇娆的妇人,实则心思深沉,颇通算计。段正淳众女中,论心机当属她与康敏最为厉害。
她大着肚子嫁与钟万仇,骗了丈夫一世。
又唆使秦红棉母女往姑苏曼陀山庄杀王夫人,令这对情敌两败俱伤,自己则在一旁装无辜。
秦红棉母女真是被她卖了还替她数钱。
甘宝宝知木婉清欲逃,为保自己母女在赵志敬心中地位,竟即刻报与李莫愁。
木婉清的逃亡大计自然败露,被李莫愁擒下关押,等赵志敬回来发落。
赵志敬闻此,稍觉意外却也了然——自己虽是金枪不倒的人形自走炮,能圈养这许多美貌女子,全赖当下一夫多妻的世道。
寻常女子岂有不妒的?
后宫愈大,争宠内斗在所难免。
此方世界他未如大唐位面那般抹去女子本性,有血有肉之人,自不可能日日如人偶般静候临幸,必有各自心思与念想。
赵志敬心道:遇事不决,先打一针再说。沉吟片刻道:“我先去看看那不听话的丫头。”
房间内,木婉清背对着甘宝宝坐在床沿,乌黑的长发如瀑般垂到腰际。她紧咬着下唇,纤细的手指几乎要把衣角绞碎。
甘宝宝轻叹一声,走近几步,柔声道:“清儿,你就不要这么执拗啦。你既然已经嫁人,就应该遵守妇道,哪里能够自己突然弃家逃走的。”她伸手想抚木婉清的肩,却被对方猛地甩开。
“哼,甘姨姨,枉我在你与钟灵有难时拼死相助,没想到你……你走开,我不想再与你说话!”木婉清转过身,眸中带泪。
她今日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素色襦裙,因激动而起伏的胸口勾勒出饱满的弧线,领口微敞处露出一抹雪白的肌肤,隐约可见精致的锁骨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甘宝宝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暗叹这丫头果然生得一副好身段。
她继续劝道:“唉,我也是为了你好,你如果擅自逃走,一定会把赵掌教激怒,到时候可是得不偿失啊。他毕竟已经是你的夫君,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呜……他……他已经有这么多女人陪伴了,还……还要我做什么!”
木婉清突然站起,泪水终于滑落,“讨厌……讨厌死那混蛋了!明明说好是只娶我和钟灵妹子的……”
她这一站,裙裾摆动间,那浑圆紧实的臀形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甘宝宝苦口婆心道:
“男子三妻四妾本就是常理,赵掌教现在身份不同以往,乃武林中的白道领袖了。而且他才三十多岁,按照现在的势头,或许再等几年他便是真正的武林主宰,成就千百年来没有人达成过的伟业。
这样的人物便如帝王一般,房中又岂会只有一个女子?你便别这么生气,女子的命本来就是这样的……”
木婉清抹了把泪,倔强道:“什么命不命的!我才不要认命!”
甘宝宝正要再劝,房门突然被推开。
赵志敬含笑走进来,目光在木婉清身上扫了一圈,尤其在胸臀处多停留了一瞬,暗道这丫头虽然脾气火爆,身段却真是极品。
在赵宅的另一处幽静小院,小龙女半躺在锦缎铺就的床上,一袭白衣衬得她倾国倾城的娇靥稍嫌苍白。
她玉手轻抚小腹,那里还平坦如昔,才怀孕两个多月,尚未显怀。
程灵素与双儿一左一右坐在床边伺候。程灵素细心地将一碗安胎药吹凉递上,轻声道:“龙姐姐,趁热喝了吧。”
小龙女接过药碗,却未立即饮用,反而抬眼望向程灵素,犹豫片刻,终于开口:“灵素妹子,你可知道有什么打胎的法子么?”
她的声音很轻,却让两个小姑娘都惊了一跳。
双儿抢着道:“龙姐姐,你怀了老爷的骨肉,怎么,怎么能这样想?”她急得小脸都红了,一双杏眼里满是焦虑。
小龙女摇头,素手仍抚着小腹:“不是,我只是想了解一下罢了。腹中的这个孩儿……我是定会好好的生下来的。”
她想起这两月来身体的细微变化——乳尖变得愈发敏感,腰肢虽还纤细,但小腹处却有种奇妙的充实感,与上一次“怀孕”时的感觉完全不同。
程灵素心思机敏,立刻想起赵志敬的嘱咐,摇头道:“对不起,灵素虽然是学医的。但是真的没有学过这方面的知识,对这事并不太懂。”
她说话时垂下眼帘,不敢与小龙女对视,生怕被看出破绽。
小龙女轻叹一声,将药碗送至唇边,缓缓饮尽。药汁苦涩,她却面不改色。
放下碗后,她忽然又问:“灵素妹子,你为何这么喜欢他?”
程灵素一愣,随即嘴角泛起温柔的笑意,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我……我也不知道……就是不知为何的便陷进去了。”
她顿了顿,继续道:“师傅死后,我一个人孤零零的生活了许久了,闷得很,或许从他第一次关心我,爱护我的时候,就把我的心全部占去了。”
她声音渐柔:“后来,后来我知道他是武林中有名的人物,是个了不起的人,在外面做了许多事……
嘻嘻,我不管他在外面做了什么,是好事还是坏事,是好人还是坏人,但只要他能偶尔回家,偶尔宠溺我一下,我,我便会很高兴,很快乐!”
说到这里,程灵素的脸蛋染上红晕,连脖颈都透出淡淡的粉色:“我是个丑丫头,只要他在心中还为我守着一个地方,那我一辈子都会为他守在房里,等他偶尔回来。”
她似乎想起什么,声音更低,带着娇羞:“虽然姐妹比较多,但他那方面你知道……能让我们雨露均沾,谁也不缺着。
唔……一开始人家还有点害羞不愿意一起侍奉他,但后来,就觉得与姐妹一起伺候他,也很刺激,很快活啦……哎呀,羞死人了,我……我连这么不要脸的话都说出来了。”
小龙女听得心儿砰砰直跳,俏脸也红了。
她想起自己在床上那些羞人的姿态——被他按在身下时,那双有力的手如何揉捏自己日渐丰满的胸乳,如何分开她的双腿,如何……她连忙止住思绪,只觉得双腿间竟有些胀热。
双儿也红着脸,小声道:“男子是天,女子是地,大户人家的老爷都是妻妾成群的,就是以前庄家的老爷也是好多房妻妾。
而且,男子斥责妻妾,打骂奴婢也是常有之事。我们家老爷是武林中身份最尊贵的人物,可比那些一般富户尊贵得多……但他对女子却颇为尊重,会体谅我们姐妹的心情。”
“双儿,双儿觉得老爷已经是个很好很好的人了。”双儿眼睛里闪着幸福的光,点着头笃定道。
小龙女轻抚孕肚,目光幽远:“是吗……”只觉心中那个叫自己姑姑俊秀影子,似乎又淡了一些。
她低头看着自己依然平坦的小腹,嘴角竟勾起一丝释怀的微笑——
这里正孕育着一个生命,一个属于她和赵大哥的孩子……
这念头一起,眉宇间那抹常年不散的忧郁,竟被初现的母性温柔替代了几分。
龙虎山上,全真下院一处僻静厢房内。
闵柔一身素服,头戴白花,正坐在窗边垂泪。
石中玉站在她面前,脸上带着急切之色。
“娘,孩儿想拜全真赵掌教为师,你说可好?”
闵柔轻敛黛眉,柔美的面容上带着疲惫:
“赵掌教乃天下间一等一的高手,只怕没那么轻易收徒吧,况且,况且……”
她欲言又止,终究没说出伤儿子自尊的话。
石中玉眼睛一转,笑道:“若娘你肯出面求他,赵掌教定是会愿意的。”
闵柔不解:“为何这样说?若赵掌教肯收你为徒那自然是件大好事,但娘凭什么去说服他?”
石中玉露出诡异的笑容:“赵掌教对娘亲你可是喜欢得很,只要娘肯去求他,那肯定能成。”
闵柔脸色骤变,霍然站起:“胡……胡说八道!玉儿,你……你怎么能说出这样无耻的话来!
赵掌教乃有道高人,与娘清清白白,你……你怎么能这样!”
她气得浑身发抖,素白的孝服随着颤抖的娇躯轻轻摆动,虽已是妇人,但身段依旧窈窕,腰肢纤细,胸脯在激动中起伏出诱人的曲线。
石中玉却不以为意,摇头道:“有道高人?只怕未必。娘你可知道,那叫阿紫的小丫头认识他的第一天,便在野外与他做出那男女苟且之事来。”
闵柔吃了一惊:“什么?你说那位阿紫姑娘,她,她与赵掌教是那种关系?”
石中玉点头:“孩儿那晚被爹爹训了一顿,心情郁闷,便在外面随便走走。哼,亲眼看见了那两人光着身子在树林里抱在一起!”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娘你也知道孩儿自小就目力过人,绝不会看错的。虽然九成是阿紫那贱丫头主动勾引,只是那姓赵的这么轻易上钩,也绝不是省油灯。”
他继续道:“况且孩儿已经打听过,赵志敬在龙虎山下置了一处大宅子,听说里面养着不少女人,像江湖上一直传闻的古墓派两位传人就住在那里。这在龙虎山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了!
哼,全真教上下大大小小的道士们不过是装聋扮哑罢了。那位赵道长或许是个侠义英雄,但却绝对极好女色,并不是那种清心寡欲的出家人。”
闵柔听到此处,身子突然一颤,脸色发白。
她不是无知少女,自然明白儿子话中深意,难以置信地问道:“玉儿,你……你的意思,难道竟是想娘亲去勾引赵掌教!?”
石中玉轻笑:“爹爹已经不在了,娘亲伤心失落,孩儿明白,便是孩儿此刻也是十分悲痛。只是娘亲您年纪虽大,但风韵犹存,自然应该另找一个依靠。在孩儿看来,那……”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打断了石中玉的话。
闵柔气得浑身发抖,颤声道:“玉儿,你爹爹他尸骨未寒,你……你怎么能说出这些混账的说话!你……你……”
她看着自己发红的手掌,又看看儿子脸上清晰的掌印,心中一阵绞痛,却更多的是愤怒与失望。
石中玉捂着脸,眼中闪过一丝阴鸷,大声道:
“好啊,你打我。哼,你不肯帮我,待我被那什么雪山派,星宿派的人抓去,折磨到死,你们石家断了香火,可别怨我!”
说罢竟转身就跑,不顾闵柔在身后的呼唤,转眼消失在夜色中。
闵柔瘫坐在椅上,泪如雨下。哭了半晌,她突然惊醒:
“丁春秋害死了师哥,却不知道是否会埋伏在龙虎山附近。有赵道长在,他不敢上山,但若玉儿一时气急跑下山去,碰到那星宿老怪,那……那可就糟糕了!”
关心则乱,闵柔顾不得许多,匆忙整理了一下仪容,便冲出房门去寻找儿子。
夜色浓重,她在山道上奔走,素白的孝服在风中飘舞,露出下面一双穿着绣鞋的纤足。
因奔走急促,她额上渗出细汗,几缕青丝黏在颊边,更添几分楚楚动人的风韵。
寻找许久无果,闵柔心中越发慌乱。她站在黑暗中,四野茫茫,人生路不熟,不知如何是好,只能愣愣地流泪。
突然,她心中一动:“此处乃全真教地盘,若有赵掌教帮忙,或许很容易就能找回玉儿。”
但随即想到儿子那些话,又犹豫起来,“若,若他真的对自己有不轨之心,以他的武功,我绝不是对手。那,那可如何是好?”
她踌躇良久,终于咬咬牙,下定了决心:“若他真的是那样,我最多便给他一次,当作是他曾救过我们母子的补偿!到时候让他收了玉儿当徒弟,那玉儿日后可就有了一条晋身之阶了。”
做出这个决定后,根深蒂固的道德观念让闵柔羞耻万分,她却没资格静下来深思熟虑,急匆匆朝山下赵宅的方向走去,廉耻心让她本能抗拒自己千万别应了送上门的“羊入虎口”的验……
赵宅大厅内,李莫愁一袭杏黄道袍,冷着脸坐在主位上品茶。
她容颜绝丽,却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寒气。
道袍裁剪得体,勾勒出她丰腴火爆的身段,尤其是那对在道袍下依然高耸的巨乳,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洪凌波引着闵柔进来时,李莫愁只抬眼扫了一下,便继续低头喝茶,连招呼都懒得打。
闵柔不敢造次,低着头跟着洪凌波穿过大厅。她能感觉到李莫愁那审视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停留了片刻,心中不禁忐忑。
洪凌波将闵柔引入偏厅,道:“石夫人稍候,老爷正在处理些家事,一会儿便来。”
闵柔轻声道谢,坐下后却如坐针毡。
她双手交叠放在膝上,素白的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指节处微微泛白。
一身缟素孝服衬得她肌肤越发白皙通透,虽已年过三旬,但脖颈修长光滑如羊脂玉,精致的锁骨随着呼吸若隐若现。
孝服布料柔软,却掩不住胸前那对丰盈的曲线——此刻正随着她急促的心跳微微起伏。
突然,一阵奇怪的声响传入她耳朵里头。
她抬头看了看,只见偏厅的大门已经关上,就只有她一个人在。
她便悄悄站起来,走到声音传来的方向,把耳朵贴着墙壁,顿时,那声音便清晰起来。
只听见一年轻女子的声音在哀求着,那声音里带着哭腔,又夹着几分难以言喻的酥媚:“啊……啊啊……夫君不要……呜……不要打人家屁股了……啊啊……好……好羞人……人家,人家那两瓣肉都要被你打肿了……”
紧接着一阵急促的啪啪啪啪声响起,那是手掌重重拍打在丰腴臀肉上的脆响,男人的声音也响起,带着戏谑的笑意:
“婉清,没想到把你绑起来,一边干你一边打你屁股效果这么好,哈哈,你都高潮几趟了?
瞧你这臀儿,拍得红艳艳的,肉颤颤的,比平时更勾人了!”
闵柔心中一惊,这是赵掌教的声音!
刚才那年轻女子说赵掌教与夫人在谈事情,难道,难道他们竟是在干那夫妻敦伦之事?
想到此处,闵柔的俏脸腾地一下红了起来,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那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粉色。
“啊……啊啊……不敢了……婉清不敢再逃走了……呜呜呜……不行了……腿……腿都软了……夫君别……别再干人家了呜呜…………人家,人家下面那两片肉都要被磨破皮了……嗬啊啊啊……”
“嘿嘿,灵儿、阿紫你们两个别停,替我继续掌掴她的奶子!对,用点力气!”
“老爷,姐姐她好辛苦的样子,灵儿,灵儿害怕……呜……”
”老爷,姐姐小穴水儿又喷了,阿紫,阿紫也想要……下面要吃老爷的大棒棒……”
闵柔面红耳赤,不好意思继续偷听,赶紧坐回座位上,只觉得两腿发软,竟有些坐不稳。
心中却暗暗吃惊:“赵掌教竟,竟同时与几名女子在一起……天啊,这么淫乱的事……呜……”
想着想着,只觉得喉干舌燥,一股莫名的热流从小腹升起,连忙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茶水。
那茶水入口微温,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香。
此时,洪凌波走出大厅,坐到师傅李莫愁身旁,轻声报告道:“师傅,刚才老爷让我在偏厅的茶水里面加了‘春风一度散’,那,那闵柔只怕会……”
洪凌波为人见风使舵,在觉得不会得罪自家老爷的情况下,大多数事情都会告诉李莫愁,毕竟老爷的后宫里自己的依仗就是自家师父。
反正若赵志敬真的操了闵柔,李莫愁必然知道,自己也瞒不过去。
她善于察言观色,觉得老爷对于师父似乎真的另眼相看,索性就两个人一起讨好,有什么好处也是双份——且跟随李莫愁多年,经常讨好一二也是习惯了。
李莫愁冷哼一声,把杯中茶水一饮而尽,白玉般的手指捏得杯身咯咯作响,显然颇为不爽。
洪凌波连忙道:“我看老爷对那闵柔不过是图个新鲜,想玩玩寡妇,料想也是玩过就算。她那身子,哪比得上师傅您……”
李莫愁面露嘲讽之色,正想说什么,但脑中赵志敬为她硬挨史火龙三掌以及力拼东邪黄药师的场景突然闪过,愣了一下,面色转柔,轻轻的叹了口气,便不再说话了,只是那双凤目里依旧带着几分冷意。
闵柔坐在偏厅中等候,过了一会,就觉得身子有点发烫,那热意从小腹开始蔓延,逐渐爬满全身。
神思也有点迷迷糊糊的,眼前似乎蒙了一层薄雾。
她有点坐立不安,男女的交合声音隐隐约约传来,但又听不真切,像是隔着层层纱帐。
不知怎的,她明明已经决定不去偷听了,但现在心中又生出强烈的渴望,想知道隔壁房间的情况。那渴望如同蚂蚁爬过心尖,痒得难耐。
又等了一会,闵柔按捺不住了,再度悄悄的站起身来。
这一起身,才发现两腿之间竟已是一片滑腻,薄薄的亵裤紧贴着那羞人之处,这辈子竟也没这么情动过!
不对劲……
但她来不及细想,饥渴感让她本能的她咬了咬下唇,走过去时布料摩擦,带来一阵阵不正常的过度敏感,酥麻的让她腿软……耳朵贴到墙边,声音又清晰起来了。
“齁噢噢噢……泄了……呜呜……啊啊……好……好舒服……下面,下面像要化开了……啊啊……又泄了……呜哇……”
“哈哈,婉清,你的骚屄好会夹,瞧这穴儿,吸得我鸡巴头皮发麻,嘿嘿,下次还敢跑么?叫老公!”
“呜呜……老公老公~人家不逃了……谁让你噢噢丢下我们好几天呜呜~你冷落人家,人家才会乱想的啊啊……别停下来……继续插……呜……好爽噢噢噢……人家不逃了再也不逃了……肏死人家也甘心噢噢……齁喔噢噢……”
然后哭喊声顿了顿,变成了急促的尖叫,伴随着那急剧得如狂风暴雨般的噼噼啪啪撞击声响——那是臀肉与胯部激烈碰撞的声音,每一下都结实有力!
“哈哈哈,既然婉清知错了,那老爷就再把你送上那极乐之境吧,哈哈。”
闵柔听得不由得夹紧双腿,喉间逸出一声轻吟:“这……这么快!?做这事竟,竟能干得这般快……嘤……”
不知不觉中,闵柔回想起了与丈夫石清的敦伦之事。
丈夫总是温文尔雅,便是行房时也循规蹈矩,就是比这慢一倍的声速,最多干个几十上百下便要一泄如注了。
但隔壁房间的噼啪声音竟连续不断的响了几百上千下,还越来越急促,那女子更是忘情的发出各种死去活来的哭嚎,显然是被男人干得魂飞天外、如痴如狂了!
闵柔从未听过如此夸张的叫床——她在床上喘息声都很轻,丈夫根本没实力把她干出声;闯荡江湖这些年偶尔住客栈听到过隔壁的男欢女爱,也从未听过那个女人这般失态,居然被肏哭了……
还是从头到尾又哭又叫!
她但是听声就头皮过电般的酥麻,呼吸愈发急促,脑中浮现起两具肉体快速撞击的景象,那阳根一定又粗又硬,不然怎么可能让女人受不了哭出声……
天啊,那女子好不要脸,竟然喊什么“被肏死都甘愿”的淫荡话儿……可,可听她那声音,分明是舒服到了极处,不管不顾的最真实的表达……
闵柔脸红如血,额头冒出细密的香汗,几缕青丝贴在颊边,无论如何想也想象不出女子舒服到情绪崩溃的又哭又叫该是何等滋味……
不一会,就是一声尖锐而悠长的呻吟,却是女子歇斯底里尖叫着哭嚎“憋不住齁噢噢噢尿了尿了呜呜!”
竟……竟是……
失……失禁了??
闵柔只觉自己小腹内的脏器一阵收缩,胎宫处传来一阵莫名的酸胀,膀胱处更是涌起一股强烈的尿意……
那尿意却与平常不同,带着一种奇异的快感,让她又慌张又羞耻,双腿发颤的打着摆子,几乎要站不住了——她不自觉的磨蹭着双腿,那已经湿透的亵裤摩擦着娇嫩的阴唇,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刺激!
她悄悄探手往下,隔着孝服裙摆轻轻一碰,只觉得一片滑腻温热,居然已经湿透了一大片!
要命了……自己身子何曾如此不知廉耻、自顾自亢奋到这种地步过??
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连忙缩回手,指尖竟已沾上了些许晶莹——真的彻彻底底湿透了!
“啊啊……轮到阿紫了……呜……灵儿你别抢……老爷的大鸡巴是阿紫的……唔还是这么烫……都干了快一个时辰了,竟然还这么硬……你看这青筋,一跳一跳的……”
只听得闵柔大吃一惊,檀口微张:“一……整整一个时辰!?怎么可能!?这,这还是人么……”
古时候一个时辰等于两小时,也难怪闵柔如此震撼,以至于目瞪口呆的合不拢嘴。
她再也压抑不住好奇心,悄悄挪步,向偏厅里面的走廊走过去,声音传出的房间应该就在走廊尽头。
她走得极轻,生怕发出一点声响,但两腿间的黏腻感让她每一步都走得艰难,那湿滑的布料随着步伐摩擦着敏感之处,竟让她差点哼出声来。
声音越来越清晰,原来房间的窗户居然打开了一道缝隙,怪不得声音能传得这么远……
闵柔心如鹿撞,砰砰直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明明知道绝不应该去偷窥别人的隐私的,但又不知为何,心里面总有一种强烈的骚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苏醒了,让她一步一步的停不住脚步,一直往前走去。
春药的药力已完全发作,烧得不知情的女人浑身滚烫,肌肤泛着诱人的粉红色和油光满面的汗渍。
“看一眼,就偷偷的看一眼……看过后便立刻回去偏厅里,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闵柔屏息静气,悄悄的凑过去,偷偷一看,顿时大惊失色,几乎叫出声来,连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
只见那全真掌教赵志敬浑身赤裸,站在房中,古铜色的身躯肌肉虬结,宽肩窄腰,每一块肌肉都充满了爆发力——对闵柔的震撼不亚于男人见到天使面容、魔鬼身材的超模穿着情趣内衣凹造型般诱人!
两个少女则跪在他胯下,一左一右的抱着他两腿,俏脸埋在他下体处,咻咻的吸吮着,发出啧啧的水声。
让闵柔更望眼欲穿的便是,男人胯下那根阳根,竟是难以想象的粗壮长硕!
青筋盘绕如虬龙,龟头硕大如鸡蛋,马眼处还挂着晶亮的黏液……
那物事硬挺挺的竖着,如同标枪般,充满着慑人的魄力!
“这么大!?怎么可能!师哥跟他一比像孩子一样小的可怜,天……”闵柔心神极具动摇,眼神死死盯进去再也拔不出来了!
她只觉得口干舌燥,喉咙发紧,下腹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只见房间的床上还睡着一个身体修长赤裸的女子,估计就是刚才那个高潮到失禁的女子了——此刻似乎已经累瘫了,一动不动的趴着,露出光滑的背脊和那两瓣被打得通红微肿的臀肉。
那臀肉丰满挺翘,臀沟深陷,此刻泛着诱人的红晕,像是熟透的蜜桃。
而正在舔着男人那羞人东西的两个小妇人看上去十六七岁,面貌依稀有点相似,居然都有着一对颇为丰满的乳房。
那乳肉白皙如雪,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尖硬挺挺的立着。
随着她们吞吐的动作,那对奶子晃晃悠悠的,肉嘟嘟,颤巍巍,那童颜巨乳的模样十分诱人。
其中一个少女的奶子尤其硕大,竟是超过了自己,沉甸甸的几乎垂到腹部,乳尖上还挂着晶亮的口水……
躺在床上的,自然便是被“惩罚”了一番的木婉清,而吹箫的,就是段家五凤里年纪最小但奶子最大的阿紫与钟灵这对小姐妹。
当然,赵志敬并未揭破阿紫的身世,阿紫暂时还不知道着两位陪着她一起挨操的美丽少女竟都是自己的姐姐。
闵柔看得呆住,完全忘记了自己只看一眼的念头。
她不得不靠在墙上支撑身体,刚才喝下去的春药正不断的发挥作用,两腿之间已经湿得不像话,那滑腻的液体甚至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带来一阵冰凉的触感,反而更刺激了她的情欲。
“嗯,不对,我,我现在这样子……再不济也不至于没做那便情动兴奋到这般地步……难道,难道我不知不觉间竟是着了道儿了?!”
闵柔不是白痴,终于是警觉起来。
她努力想要集中精神,但目光却离不开那根在少女红唇间进出的粗壮阳物。
“对了,一定是刚才那杯茶!啊,下面好痒,像有千百只蚂蚁在爬,啊,一定,一定是烈性的春药,嗬呃——”
她想运功逼毒,却发现内力和神志一般涣散。
闵柔的心一直往下沉:
“在这里除非是他的授意,不然那女孩绝不敢向我下药。原来正如玉儿所说,赵掌教竟真的对自己有不轨之心!他,他早就计划好了……”
思及此,春药又催的她莫名兴奋,只得勉励集中精神,告诉自己这是春药所致,并非自己性淫……
此时,房间里面再度大战起来。极度发情的人妻完全经受不住诱惑,再度趴过去偷窥。
里面,钟灵躺着,阿紫则压在她身上,两具赤裸的少女胴体紧密相贴,四只丰乳挤压在一起,乳肉变形,乳尖互相摩擦。
两双修长的腿交织着,露出光洁无毛的阴户,那粉嫩的肉缝早已湿漉漉的,泛着水光。
而赵志敬则半跪在她们后头,用那根粗大的鸡巴轮流在两个紧靠着的蜜穴不停抽插。
每插进一个,那少女就发出一声满足的尖叫,小腹微微抽搐。
“呜呜……夫君……夫君轻一点……啊……灵儿……灵儿受不住了……啊啊……好……好胀……啊……插得……插得好深……啊……”
“人家也要,啊……阿紫,阿紫下面好痒,老爷,啊,你快把大鸡巴捅进来,用力把阿紫的小骚屄插烂,啊,快来,快来嘛齁噢噢噢——对!人家抗得住……用力捣!捣芯子噢噢对对……”阿紫因为无量山经历,骤然初尝滋味后格外的食髓知味。
“呜……阿紫你别扭来扭去,啊啊……你……你的奶太大……压得灵儿好辛苦……奶头,奶头都蹭到人家乳尖上了……啊……”
“哼哼……老爷,老爷就是喜欢人家这对大奶子……还说……灵儿你的奶也小不了多少嘛……哦哦哦……又插进来了……啊……好爽……又粗又硬的肉棒捅进来了,啊啊……下面好舒服……丢了,丢了呕齁呃呃……”
淫荡无比的叫喊声不断传来,闵柔明知不妥,但也觉得体内涌起一波一波的情欲,已经快难以自制了!
她双腿发软,不得不蹲下身来,这一蹲,裙摆散开,露出那一小截白皙的小腿和精致的脚踝。
低头看去,只见自己那双素色绣鞋已经被溢出的爱液打湿了一小片,在布料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怎么办,怎么办?既然他指使人向我下药,那肯定一早就留意我一举一动了,此时他明知我在窗外,但又不揭破,究竟他想怎么样?”
闵柔心乱如麻,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逃走,但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唉,他身边这么多年轻美貌的女子,竟然还想对我这可怜人下手,太可恨了!
要是,要是我现在掉头就走,他光溜溜的料想也不敢跑出来追我……只是现在玉儿生死未卜,只能靠他,我,我又怎能一走了之。”
想到这里,她心中一片凄苦,眼圈不由得红了。
其实,赵志敬安排王语嫣与闵柔母子住在全真下院,自然安排了人监视,以策万全。
就算石中玉连夜离开,也一样有全真教的人暗中跟随,赵志敬很快就知道消息了。
但他算定石中玉这家伙贪生怕死,最多也就跑去镇上的青楼或是赌场之类,倒是不必在意。
而闵柔突然寻来,那肯定是为了儿子。
随着赵志敬自身武功与势力日益增强,他有时都懒得像刚刚穿越时那么小心谋划了,既然你闵柔有事相求,那我也不客气了。
现时他们母子都要庇护在自己羽翼之下,为了儿子闵柔绝不敢与自己翻脸,终究会让自己弄上手。
下春药可能会影响自己在她心中的形象,但也没所谓了,自己也没想过和她谈情说爱,快刀斩乱麻才是最好的。
“啊啊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啊……泄身了……啊啊……”钟灵与阿紫的呻吟声此起彼伏,竟又是接连被送上了高潮!
只见她们浑身剧烈颤抖,四只奶子波浪般晃动,小腹痉挛般收缩,蜜穴紧紧夹着那根粗大的肉棒,一股股透明的爱液喷涌而出,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两具雪白的少女胴体都染上了高潮时特有的潮红色,从脸颊一直红到胸口,那肌肤泛着情动的光泽。
赵志敬把依旧硬挺的鸡巴抽出来,那粗壮的肉棒上沾满了晶亮的爱液,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他吩咐道:“灵儿,你把你姐姐抱回房中休息。”
钟灵虽然累,但还不至于失去行动力,闻言知道老爷已经原谅了姐姐木婉清,便欢喜的点点头,挣扎着爬起来。
她那一对丰乳随着动作晃荡,乳尖还硬挺着,上面沾满了汗水。
然后赵志敬又在阿紫耳边耳语几句,阿紫本来恍惚的如丝媚眼清明了些许,泛起小恶魔般的微笑,也乖巧的点了点头。
她那双大眼睛眨了眨,瞥了一眼窗外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交代完后,赵志敬也不穿衣服,就这样挺着那根依旧昂首挺立的鸡巴走出门外,正对着已经瘫坐在地上,满头香汗、浑身发软的闵柔。
闵柔此刻的模样狼狈又诱人:一身缟素孝服已经有些凌乱,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胸脯。
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
脸颊潮红,眼眸水润,红唇微张,正急促地喘息着。
那双眼眸里满是惊慌、羞耻,却又隐隐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情动。
看着眼前那根跳动着的巨棒,上面青筋盘绕,马眼处还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闵柔只觉得气都喘不过来,胸口剧烈起伏,那对丰盈几乎要从孝服里蹦出来。
她本能地吞咽口水,喉咙发出细微的咕咚声,然后紧紧闭上眼睛,极度羞耻的偏过头去,不敢再看那羞人的物事。
好一会,她才认命般轻声道,声音颤抖得厉害:“求……求你,去找回我儿子玉儿。”
赵志敬哈哈一笑,那笑声里充满了志在必得的得意。
他往前走了两步,那根粗大的肉棒几乎要碰到闵柔的脸。他道:
“没问题,我不但可保你儿子安全,还能传授他武功,把他调教成武林中的年轻少侠,光耀石家门楣,让石庄主九泉之下也可欣慰。”
闵柔身子猛地一颤,孝服之下,那对即便经历丧夫之痛、多日奔波仍保持丰盈挺翘的乳房,随着颤抖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素白麻布被撑起饱满的轮廓,隔着衣物也能感到那沉甸甸的脂肉随着呼吸微微晃动的诱人动态。
她心中凄然暗道:“若是……若是他真能如此,将玉儿教导成材,在江湖上扬名立万……那我下半生便是替他做牛做马、为奴为婢,也……也值得了。”
念及此处,心底最后那道为亡夫坚守的防线终于溃散,化作一片认命般的凄楚,混杂着对儿子的愧疚,在胸腔里翻搅。
赵志敬的声音适时响起,低沉中带着磁性,似能穿透耳膜直抵心扉:“你儿子有我的人暗中跟着,安危不必忧虑,要寻回他也容易得很。”
这话如定心丸般落下,闵柔紧绷的心弦骤然松弛,连日来压在肩头的重担仿佛卸去大半。
这一放松,本就因春药而酥软的身子更是失了力气,膝盖一软,几乎要瘫软在地。
她慌忙伸手扶住身旁石桌,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那柔弱无依的模样,配上一身缟素,宛如风雨中摇曳的白荷。
月光洒在她身上,孝服头巾边缘露出几缕乌黑鬓发,眉宇间那抹淡淡愁绪如轻烟缭绕,衬得那张温婉秀丽的瓜子脸越发我见犹怜。
春药药力已随血流遍及四肢百骸,双颊浮起不自然的潮红,眼眸里水光潋滟,原本端庄的气质中透出被情欲催发的媚态。
赵志敬眯着眼打量,心中暗赞:“这婆娘穿着孝服,一副温良娇怯的模样,眉间那点愁绪最是勾人。这一身素白,反倒衬得她露出的脖颈手腕肌肤更显雪腻,奶子撑得衣服鼓胀,屁股圆滚滚的,走起路来一摇一颤……
哈哈,老子三辈子都没操过刚死丈夫的俏寡妇,今夜定要尝尝这身孝服底下的滋味!”
他眼中欲火熊熊,胯下那根孽物又胀大一圈,青筋盘绕的柱身跳动着,几乎要顶开道袍下摆!
再不忍耐,深知以闵柔懦弱性情绝不敢反抗,便向前一步,将那根粗硕肉棒直挺挺捅至少妇唇边!
顿时,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先前交媾残留的腥膻味扑面而去……
闵柔大惊失色,本能地向后仰头躲闪,却听见赵志敬慢悠悠道:
“你若从了本座,我不但尽心教导你儿子,星宿派、雪山派那些麻烦,也一并替你们摆平。否则——按武林道义,本座早该将那在雪山派犯下淫行、丧心病狂的孽障交给白自在处置了。”
这话如冰水浇头,闵柔浑身一颤,眼前仿佛浮现儿子被雪山派乱刀分尸的惨状,连忙摇头,眼中泪光闪烁——绝不能把玉儿交出去!
赵志敬嘿嘿一笑,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那还不张嘴含着?”
“我……我没做过这等事……”闵柔一愣,双眸瞬间通红,泪水如断线珠子滚落。
她闭上眼,屈辱地微微张开檀口,那唇瓣因紧张而轻颤着,慢慢凑近那紫红狰狞的龟头。
就在闵柔双唇即将触碰到那滚烫肉冠的刹那,赵志敬忽然伸手,粗粝手掌托住她下巴,拇指用力捏开她牙关。
闵柔“呜”地一声,那根粗硕得超乎想象的肉棍已挤入口腔。
她只觉舌根被狠狠压住,龟头顶到喉口软肉,浓烈雄腥味灌满鼻腔,噎得她眼泪直冒。
她从未经历过这等事——即便是与亡夫石清最亲密时,也未曾用口侍奉过。
石清性子端方,床笫间亦循规蹈矩,那话儿更是寻常尺寸,哪似眼前这根怪物:粗如儿臂,长近尺许,柱身上血管虬结盘绕,龟头硕大如卵,冠沟深陷,散发着炽热温度!
此刻她竭尽全力含吮,也只吞入不到一半,剩余半截仍露在外头,随着赵志敬腰胯前挺的动作在她唇边摩擦……
“呜……呜呜……”闵柔被顶得呼吸困难,喉咙发出痛苦的呜咽,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淌到脖颈。
她双手无意识地抓住赵志敬道袍下摆,指尖因用力而发白,身子微微发抖,孝服领口在挣扎中扯开些许,露出一截雪白锁骨和胸脯上缘——那肌肤细腻如脂,在月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一道浅浅乳沟随着她急促呼吸若隐若现。
赵志敬弯下腰,一手仍按着她后脑让她深喉,另一只手已探入孝服领口,粗鲁地抓住那团软腻丰腴的乳肉。
入手处温润滑腻,沉甸甸饱满满一手,乳头早已硬挺如小豆,在他掌心摩擦下更显肿胀。
他肆意揉捏,感受那团脂肉在指缝间变形溢出的触感,嘴里还命令道:“腿分开些,蹲下去,双手抱头——对,就像蛤蟆那般蹲踞。”
闵柔羞愤欲死,却不敢违逆,颤巍巍分开双腿蹲下——这姿势令孝服下摆绷紧,圆润臀部的轮廓完全凸显,两瓣肥臀因蹲姿被挤压得向两侧摊开,透过素白麻布能看见中间那道深深臀沟的凹陷。
她双臂举起抱头,这个动作令胸脯更加挺耸,被赵志敬肆虐的那只奶子几乎要从扯开的领口跳脱出来,乳肉被捏得泛起红痕。
“哦,不错,手感极好。”赵志敬舒爽地喘气,忽然抬眼看向院门,“哈,形状和宝宝你的差不多。”
闵柔正被口中巨物顶得神志昏沉,闻言一惊,勉强抬眼看去——不知何时,院中已多了一名端丽妍媚的少妇,正是甘宝宝!
阿紫也笑嘻嘻站在一旁。
两女皆穿着古怪:下身裙摆极短,露出裹着透明丝袜的修长玉腿,脚上踩着鞋跟极高、鞋头尖细的古怪鞋子,难怪体态看起来高挑了许多。
甘宝宝看见闵柔此刻模样,惊得掩口:“你……你是小柔姐?”
闵柔如遭雷击——竟在如此不堪的情状下遇见年少时的闺蜜!
她想解释,想遮挡,可嘴巴被肉棒塞满说不出话,抱头的双手为了儿子不敢放下,只能拼命摇头,泪水汹涌而出,喉间发出绝望的呜咽。
赵志敬笑道:“先前听岳母说你们曾是闺中密友,特地叫你过来叙旧。”他故意将“岳母”二字咬得极重。
闵柔脑中轰然——岳母!?甘宝宝竟是这道士的岳母!?
那他们之间……
甘宝宝脸上红白交错,瞪了赵志敬一眼,啐道:“你这冤家,胡说什么!”话虽如此,眼神却飘忽躲闪。
赵志敬哈哈大笑,揪着闵柔发髻让她加快吞吐速度,对甘宝宝道:
“既来了,还矜持什么?灵儿与婉清已被我支开,就是怕你难为情。快过来,脱了衣裳教教你这位姐姐,姿势该怎么摆才标准。”
甘宝宝咬着唇犹豫片刻,终是轻叹一声,缓步走来。
她伸手解开外衫系带,衣裙滑落,露出一身肉色缕空的情趣内衣——那衣物薄如蝉翼,仅以细带系缚,双乳、腰胯、腿根处的布料皆是缕空网状,乳头、阴阜、乃至腋下细茸全然暴露。
她学着闵柔的姿势抱头蹲踞,挺起胸膛让那对豪乳更显饱胀,乳尖早已硬挺充血,在网眼间清晰可见。
“小柔姐……放松些……”甘宝宝凑到闵柔耳畔低语,声音羞赧却带着认命般的柔顺。
她伸出舌尖,沿着闵柔未能含入的那截肉棒柱身轻轻舔舐,从根部一路扫到龟头边缘,技巧娴熟。
赵志敬舒服得仰头闷哼,两个美貌寡妇一含一舔跪侍胯下,心理上的征服感达到顶点。
他得意道:“岳母大人,本座让你与故友重逢,该如何谢我?”
阿紫此时也嬉笑着上前,将自己刚披上的外衫脱下——她里头竟是一套粉色缕空内衣,阴户处布料已被爱液浸透,黏糊糊贴在红肿的牝唇上。
她踩着高跟鞋“嗒嗒”走到闵柔身边,伸手去解孝服系带:“姐姐这身孝服太煞风景,换身好看的。”
闵柔惊慌扭动,却被赵志敬按住后脑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阿紫将她孝服剥下。霎时间,一具白皙丰腴的胴体暴露在月光下——
肌肤因羞耻泛起淡粉色,胸脯那对饱满乳瓜微微晃动,顶端嫣红挺立,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再往下,腿心处芳草萋萋,阴唇因情动而微微张开,渗出晶莹蜜液。
阿紫麻利地为她套上黑色缕空内衣和高跟鞋。
闵柔第一次穿这等鞋履,脚踝不稳,身子晃了晃,赵志敬顺势揽住她的腰,将那根沾满唾液的肉棒从她口中抽出,转而抵在她腿心湿滑处。
“老爷真会疼人!”阿紫娇笑着,自己褪下内裤,露出红肿未消的阴户,食髓知味地蹭到赵志敬身侧,“阿紫最爱老爷的大鸡巴了,又粗又硬,一想下面就流水……嗯啊……”
赵志敬笑骂一声“小浪蹄子”,将她拦腰抱起,让她双腿分开环住自己脖颈,脸埋进她腿心,“噗滋”一声舔吮起来。
阿紫顿时浪叫连连,双手抱住赵志敬脑袋,腰臀疯狂扭动。
此时月光正明,照得三女胴体纤毫毕现。
闵柔被换上黑色缕空内衣后,那身雪白肌肤与黑色网状布料形成强烈对比——
胸脯被勒得更加饱胀,乳肉从网眼溢出,两颗乳头硬挺充血,如红宝石嵌在雪堆中;腰肢束紧,显得臀胯越发丰隆圆润,两瓣臀肉浑圆如满月,大腿内侧软肉在丝袜下透出淫靡肉感……
她双腿裹着透肤黑丝,足踝纤细,脚掌玲珑,被高跟鞋撑起足弓,十根脚趾在丝袜下若隐若现。
甘宝宝那身肉色内衣几乎与肤色融为一体,远看如全裸!近看才能见缕空纹理。
她蹲踞时,大腿根部软肉摊开,阴户完全暴露,两片阴唇肥厚暗红,因久暂未承欢而微微闭合,缝隙中却已沁出湿亮水光;腋下细茸被汗水濡湿,贴在肌肤上,随着呼吸轻颤。
阿紫最是年轻,身子玲珑紧致,阴户虽方才被干的红肿,唇瓣却仍显粉嫩,被赵志敬舔得汁水横流,沿着大腿根淌到丝袜上。
赵志敬一边舔弄阿紫,双手却未闲着,左右开弓揉捏甘宝宝与闵柔的肉乳。
那两对乳瓜皆是脂肉饱满,捏下去软腻弹手,乳晕肉褐,乳头硬如指节,在他指间摩擦碾转下愈发胀大!
奶子更大的甘宝宝被揉得轻声呻吟,闵柔则咬着唇忍耐,可身子却诚实地发软发烫。
几分钟后,阿紫在赵志敬口中达到高潮,阴精喷涌,身子痉挛般抽搐!
赵志敬抬起头,唇边挂着银丝,眼神邪淫地看向闵柔——这俏寡妇早已被春药和眼前淫戏刺激得神智迷离,腿心处湿漉一片,缕空内裤根本挡不住泛滥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滑下。
“看来闵女侠也等不及了。”赵志敬将软倒的阿紫放到一旁,转身将闵柔按倒在冰凉的石桌上。
闵柔后背贴上石面,寒意激得她身子一颤,胸前双乳随之晃动,划出撩人弧线。
赵志敬分开她裹着黑丝的双腿,那腿根处肌肤细腻,透过丝袜能看见淡青色血管纹路,大腿内侧软肉因分开的动作微微颤动,脂肪层下肌肉线条柔美。
他撕开那早已湿透的缕空内裤,露出完全暴露的阴户——两片阴唇肥厚饱满,呈淡褐色,此刻因情动而充血肿胀,如绽放的花瓣微微外翻,露出内里嫩红的穴肉,穴口一张一合,吐出晶亮粘丝。
“妾身蒲柳之姿……能得真人宠幸,是……是幸事……”闵柔闭着眼,声音发颤,仍在做最后挣扎,“只求真人信守承诺,不将此事泄露……”
赵志敬肃然道:“本座以重阳祖师之名起誓,绝不违诺!”说话间,那根粗硕肉棒已抵在穴口,龟头挤开两片阴唇,缓缓嵌入。
“啊……!”闵柔仰颈痛呼,双手猛地抓住石桌边缘,指节泛白。
那根巨物进入的瞬间,她只觉下身仿佛被劈开——龟头硕大,撑开紧窄穴口的褶皱,肉壁被强行扩张,一圈圈嫩肉如小嘴般吮咬着柱身,却仍被无情撑平!
她虽生过孩子,可石清尺寸寻常,十多年来那处早已恢复紧致,此刻遭遇这凶器,简直如处女初开般艰难……
赵志敬缓缓推进,感受着那温热紧窒的包裹——闵柔的肉壁极富弹性,层层叠叠的嫩肉箍着柱身蠕动,因疼痛而紧绷,却又因春药催发的淫水润滑而顺畅。
他低头看去,交合处汁液汩汩,黑丝腿根已被浸湿深色,那根粗黑肉棒一寸寸消失在她雪白腿心,画面淫靡至极。
甘宝宝在旁看得脸红心跳,自己腿心也湿透,却仍强忍羞意指导:“小柔姐,放松些……越紧张越疼……”
闵柔喘着粗气,感受那根东西插入前所未有的深度,几乎顶到花心,胀痛中竟升起一丝诡异的充实感。
她转头看向甘宝宝,颤声问:“宝宝……你为何会……委身于他……”
甘宝宝苦笑,眼中闪过一丝哀戚:“先夫遭人毒手,我们母女被追杀,全赖这冤家庇护……况且,我女儿钟灵已做了他妻子,我还能去哪儿?”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小柔姐,既已如此……便看开些罢。他……他那话儿虽骇人,可……可当真能给人从未有过的快活……”
这话如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闵柔的心防。她长叹一声,闭上眼,身子彻底软了下来。
赵志敬察觉她放松,腰胯猛然一挺,整根尽根没入!
“啊啊啊——!”闵柔尖叫出声,那瞬间的饱胀感如潮水淹没神智!
紧接着,赵志敬开始抽插——粗长肉棒在紧窄肉壶中进出,冠状沟刮蹭着敏感肉壁,每一下都带起惊人的快感!
春药药力在此刻全面爆发,痛楚迅速被酸麻酥痒取代,一股陌生而狂暴的热流从小腹炸开,冲向四肢百骸!
“齁噢噢噢——丢了、丢了呃啊——!”仅仅抽插了十余下,闵柔便猛然弓起身子,脖颈青筋凸起,发出一连串不似人声的嘶叫。
她双腿死死缠住赵志敬的腰,脚上高跟鞋鞋跟几乎嵌进男人后腰肉里,阴道剧烈痉挛收缩,一股温热阴精喷涌而出,竟是以潮吹形式达到了绝顶高潮!
“这就丢了?”赵志敬哈哈大笑,动作不停,粗粝手掌揉捏她晃动的乳肉,“还真是敏感的身子!早泄可是不行的啊,这才刚开始呢!”
闵柔瘫在石桌上,眼神涣散,高潮余韵如电流窜过每一寸肌肤。
而赵志敬的抽插并未放缓,反而更快更狠,龟头次次撞上花心,带起一连串“噗嗤”水声!
不过几十下,那股灭顶的快感再次积聚——
“不行……不要了……啊啊啊……又要……又要泄了……!”
闵柔哭喊着,身子如风中落叶般颤抖,第二次高潮来得更猛,阴精混着爱液汩汩涌出,沿着石桌边缘滴落……
她双手胡乱抓挠,在赵志敬背上留下道道红痕,双腿痉挛着抽搐,脚趾在丝袜里蜷缩。
赵志敬俯身咬住她一只乳头,含糊道:“叫大声些,让你那死鬼丈夫听听,他的未亡人妻正在别人身下爽得死去活来!”
这话如毒针刺入闵柔心底,羞耻感与快感交织,竟催生出更强烈的反应——第三次高潮接踵而至!
这一次连尖叫都发不出,只张着嘴无声喘息,白眼上翻,身子绷成弓形,阴道收缩得几乎要绞断那根作恶的肉棒……
夜风不知何时停了,院中草木静止,连虫鸣都悄然息声。
月光凝滞般洒落,将石桌上交缠的肉体照得清晰——
闵柔一身雪肤泛着连续高潮后的惊人潮红,汗珠顺着乳沟、腰窝滑落,在石面晕开水渍;黑色丝袜被细密汗珠打湿透着油光,让底下隐约肉色肌肤更加诱人。
高跟鞋一只仍挂在脚尖摇晃,另一只早已掉落在旁,露出裹着湿透丝袜的玲珑美脚,脚心因快感而蜷缩,十根脚趾紧紧抠着。
她的意识在连续高潮中彻底模糊,只剩下身体本能地迎合抽插,臀胯主动耸动,让那根肉棒进得更深……迷迷糊糊中,她竟主动仰头去寻赵志敬的嘴唇,香舌笨拙地探出,与男人纠缠!
“呜呜……师哥……对不起……”她在亲吻间隙呢喃,泪水混着唾液淌下,可身子却诚实地颤抖着迎接又一次高潮!
旁观的甘宝宝与阿紫早已情动难耐。
甘宝宝维持着抱头蹲踞的姿势,可腿心已湿透,蜜液顺着大腿流到脚踝;阿紫更是自己用手指抠弄起来,浪叫声一声高过一声。
赵志敬一边操干闵柔,双手左右开弓玩弄二女几乎一样大小的E杯豪乳。
甘宝宝那对豪乳被他捏得变形,阿紫的乳尖相对小巧,也被搓得通红。两女乳头上皆浮现细微的颗粒,那是极度兴奋时乳晕腺体凸起的特征。
待闵柔又被干到第五次高潮,身子软烂如泥时,赵志敬抽出肉棒,那根凶器上沾满粘稠爱液,在月光下闪着淫光。
他拍了拍甘宝宝的臀:“岳母大人,该你了。”
甘宝宝早已等得饥渴,闻言急忙转身,翘起那对丰腴丝臀——臀肉在裤袜下肥白细腻,臀沟深陷,两瓣臀丘随着她动作荡漾出诱人波纹。
她伸手向后,握住那根滚烫肉棒,对准自己湿滑的穴口,腰臀一沉——
“扑哧——”
“齁哦哦——!”极度畅快满足的叹息从她喉间溢出!
她扭动腰肢,让肉棒进得更深,肥臀前后摆动,撞在赵志敬胯部发出“啪啪”脆响!
虽已年过三旬,可她的肉壁依旧紧致,此刻被巨物填满,快感如潮涌来,不多时便高潮迭起,阴精连续浇在龟头上……
赵志敬干了甘宝宝大半个小时,在她子宫内射了浓精,烫得她浑身哆嗦。
接着又将阿紫按在石桌上后入,这丫头年轻紧窄,被干得哭爹喊娘,又潮吹了两次也被内射。
最后,他重新回到早已瘫软的闵柔身上,将她双腿折到胸前,这个姿势令阴户完全暴露,红肿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缓缓溢出白浊精液。
他挺腰插入,在闵柔迷迷糊糊的呻吟中狠干了半柱香时间,第二次内射进她子宫深处。
事毕,赵志敬恶趣味发作。
他先为三女重新穿好掉落的高跟鞋——闵柔那双黑丝玉足被他握在手中把玩,足踝纤细,足弓曲线优美,丝袜被汗浸湿,紧贴肌肤,透出底下淡粉色脚掌。
他低头嗅了嗅,闵柔足心有淡淡酸味,想来是连日奔波所致;甘宝宝与阿紫的脚则只有微微汗湿的暖香。
“今日便赏你们个特别的。”
赵志敬笑着,将三女摆成仰躺姿势,要求她们各自抱住自己的大腿折叠到胸前,六只裹着丝袜的玉足脚心朝天,高跟鞋细长的鞋跟几乎垂直指向夜空。
三个被干得神志昏沉的女人无力反抗,暂时服服帖帖,老老实实地维持这个姿势。
赵志敬挨个欣赏她们红肿外翻的阴户——
闵柔身量相对高挑,穴口最大,两片阴唇被操得如孩儿唇般外翻,缓缓溢出精液;
甘宝宝阴毛浓密,穴口较小,却也被撑得一时无法闭合;
阿紫最是可怜,粉嫩阴唇红肿如桃,精液混着爱液汩汩流出。
赵志敬眼热,又凑上去将三女高跟鞋一一脱下。
六只丝袜美脚顿时失去支撑,却因命令不敢放下,脚心朝上微微颤抖。
他握住闵柔的右脚,低头从脚踝一路嗅到脚趾——那足跟处肌肤细腻,跟腱线条优美,脚掌柔软,五根脚趾如珍珠般圆润,指甲盖的健康血色在丝袜下晕开淡淡红色。
他张口含住大脚趾,隔着湿透的丝袜吮吸,舌尖感受着脚趾的轮廓。
闵柔本已意识模糊,此刻足尖传来温热湿滑的触感,竟又激起一阵战栗。
她泄了太多次,身子敏感至极,这轻微的刺激便让她腰肢轻颤,穴口又渗出些许蜜液。
“哼……竟如此有辱斯文,折损男子汉大丈夫的尊严……”赵志敬这等地位的男人如此为她舔脚,显然心理上的冲击十分巨大,她迷迷糊糊地想,“你这般不择手段欺辱于我……合该……合该给我舔脚……”
赵志敬从三女阴道内挖出子宫漏出的些许精液,均匀抹在闵柔双脚脚心。
接着他命令三女——尽管筋疲力竭——必须自己用手指拨弄阴蒂,跟着他抽插闵柔脚心的节奏。
他挺动腰胯,粗硕肉棒在闵柔双脚脚心间摩擦进出。丝袜被精液浸湿后更加滑腻,足心柔软的嫩肉包裹着柱身,带来别样刺激。
三女羞耻地自慰,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最后射精时,赵志敬轻功全开,身影如鬼魅般在三女间穿梭——前六发精液射在并排的六只丝足脚心上!
后六发又精准射进她们的高跟鞋鞋腔里!
一时间浓白精液在六只丝袜美脚上流淌,在性感的高跟鞋内积聚,好不淫靡……
“今日不许穿衣,不许洗澡,高跟鞋里的东西也不许倒掉。”赵志敬系好道袍,丢下命令,“若被我发现谁违逆……哼。”
三女早已疲惫不堪,闻言如蒙大赦,各自蜷缩侧躺着不敢看对方。
脚心的羞耻濡湿感她们不敢清理,高跟鞋歪在床边,鞋腔内精液缓缓流淌……她们很快沉沉睡去,胞宫里、鞋子里皆灌满男人精液,浑身散发着浓烈的交媾气息。
……
赵志敬整理好衣冠,推门而出,月光下他面色如常,仿佛刚才那场荒淫盛宴从未发生。
他抬眼望向西厢房的方向,嘴角勾起一丝笑意——该去看看那位清冷如仙的小龙女了。
赵志敬踏入内院时,夜色已深。他推开小龙女房门的动作极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易碎的梦。
烛火昏黄,映着榻上那具侧卧的娇躯。
小龙女穿着一袭素白寝衣,丝质的料子柔软地贴着她身体的曲线。
怀孕虽未显怀,却让她原本窈窕的身形已有了明显变化——
胸部明显丰盈了许多,衣襟处被撑起饱满的弧度,随着平稳呼吸微微起伏;腰身虽还未粗笨,但小腹已有了层脂肪;臀部在薄被下勾勒出浑圆的轮廓,腿部的线条也比从前更加丰润。
赵志敬走近几步,目光细细扫过她裸露在外的脚踝。
那双玉足纤细依旧,但脚背皮肤下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足跟处透着健康的粉润。
他记得以前玩这双脚总是凉凉的,如今因着孕期气血旺盛,摸上去却是温热的了。
他收回手,心中确实意外,不免有些感慨。
这一世修炼的道家内功讲究炼精化气,精气内敛,极难让女子受孕。
可偏偏就是这清冷如仙的小龙女,被他内射数十次后竟真怀上了。
想到这里,赵志敬喉结微动,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她因侧卧而挤压得更加深邃的乳沟上。那处肌肤雪白,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老爷。”程灵素轻声从外间进来,手里端着一碗刚温好的安胎药,“龙姐姐今日服过药就早早歇下了。她说身子乏,腰有些酸。”
赵志敬点头:“她睡得可安稳?”
“比前些日子好多了。”程灵素将药碗放在桌上,低声说,“只是夜里偶尔会腿抽筋,奴婢每日给她按摩小腿,那处的肌肉绷得紧,需得揉开了才好。”
赵志敬想象着那双修长玉腿在自己掌中轻颤的模样,他压住心底的热切走到床边,伸手轻轻抚过小龙女散在枕上的乌发。
她眉眼间确实多了几分以前没有的柔媚,沉睡时唇角微微上扬,竟有了一丝母性的温婉。
“好生伺候着。”他最终只说了这么一句,便转身离开。
房门合上的瞬间,榻上的小龙女睫毛轻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其实在他靠近时就醒了——怀孕后身体变得敏感,对气息的感知反而更加敏锐。那只抚过她头发的手掌温热粗糙,让她心跳漏了一拍。
“他来了又走?”小龙女轻声问。
程灵素点头:“掌教看了您一会儿,嘱咐我们好好照顾。”
小龙女抿了抿唇,翻了个身平躺,手掌不自觉地覆在小腹上。那里还不太明显,但似乎能感觉到生命的脉动。
一种复杂难言的情绪涌上心头,夹杂着些许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失落。
她又闭上了眼,这次同样很快沉入梦乡。
第二日,龙虎山全真派新建道宫。
赵志敬站在山门前,望着已具规模的重檐斗拱,满意地点了点头。丘处机与刘处玄陪在他身侧,两人皆是风尘仆仆的模样。
“掌教师侄,”丘处机捋着胡须,感慨道,“没想到失了终南山的基业,我们还能在南方重建道宫,真是祖师庇佑。说来也巧,老道年轻时曾有个俗家名字叫丘处南,如今真就应验了这‘处南’二字。”
赵志敬挑眉:“师伯原来叫丘处南?”
一旁的刘处玄接话道:“正是。就像贫道出家前,俗家名字叫刘初雪。重阳师尊嫌这名字太过秀气,才给我改作处玄。”
赵志敬脸上露出古怪神色,忍俊不禁道:“幸亏师叔不姓鲁。”
刘处玄愕然:“此话怎讲?”
“求处男,撸出血,”赵志敬压低声音笑道,“再加上二位师叔主管这道宫修建,龙虎山基建团的名号怕是跑不掉了。”他说完摆摆手,“玩笑话罢了。周师叔祖何在?”
丘处机与刘处玄面面相觑,虽不太明白“基建团”是何意,却也知这掌教行事说话常出人意表,便也不深究,只指向后山:“周师叔在那边,捉了个西域来的苦头陀,正等着掌教呢。”
赵志敬往后山走去,远远就听见周伯通大呼小叫的声音。
“哎呀呀,你可算来了!”周伯通一见赵志敬,立刻从石凳上跳起来,眉开眼笑,“那苦头陀我逮着了,快教我那个什么……微波凌步!”
赵志敬面现黑线:“是凌波微步。”他从怀中取出一卷手抄书册递过去,“口诀步法皆在其中,师叔祖自行参悟便是。”
周伯通如获至宝,抱着秘笈就跑到一旁比划起来,嘴里还念念有词:“干三连,坤六断……妙啊妙啊!”
赵志敬摇摇头,转身走向另一侧的厢房。推门而入,只见一个面容毁伤、披头散发的中年男子被铁链锁在柱上,正是明教光明右使范遥。
范遥抬头,独眼中精光一闪:“全真派的牛鼻子,要杀便杀,何必羞辱!”
赵志敬不答,只静静打量他片刻,忽然笑道:“苦头陀?我看你心里更苦。”说罢转身离去,留下范遥在身后怒吼。
过了几天,一个惊雷般的消息传遍江湖,全真掌教赵志敬以武林副盟主的名义发布讨伐勾结异族的明教的宣言,并号召各大正派一起围攻光明顶!
除了前段时间宣布封山的北少林外,其余各大门派大都纷纷响应。
而此时,在宋金边境,一个腰佩长剑英俊的青年悄悄从金国境内进入宋境,他望着北方,怅然的叹了口气,喃喃自语:
“完颜妹子,我不告而别实在对不起。只是,只是我无论如何都要查清楚当年父亲那些事的真相。还有,那赵志敬与姑姑的事也是疑点丛丛,我要亲自再去看一眼姑姑的现状,那才甘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