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翠花是天还没全亮的时候走的。二妞帮她把装着换洗衣裳的包袱提到院门口,又往她手里塞了两个刚蒸好的馒头,说路上饿了吃。
“行了行了,又不是出远门,过两天就回来了。”翠花接过馒头塞进包袱里,伸手帮二妞把领口的扣子扣好,又拍了拍她肩膀,“家里就交给你了,蓝正那边你多看着点,别让他跑出去祸害别人家的菜地。你自己也注意身体,别光顾着干活,饭要按时吃。”
“知道了,妈你放心去吧。”二妞站在院门口,看着翠花的背影消失在巷口那棵老槐树后面,又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直到晨风把她的碎发吹得遮住了眼睛,才转身回了院子。
蓝正还蹲在枣树下玩他的泥巴,嘴里嘟嘟囔囔地跟泥巴说话,连头都没抬。二妞把院门关上,靠在门板上忽然觉得院子里安静得有些过分。
这种感觉她太熟悉了——在娘家的时候,弟弟还没出生那几年,她每天也是这样一个人待着。
后来弟弟出生了,家里更热闹了,但她反而更孤单了,因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弟弟身上,她就像一个透明人,每天按时吃饭、按时干活、按时睡觉,没有人在意她在想什么。
可笑的是,那个让她感到孤寂的地方是她的娘家,而让她觉得能喘口气的地方,反而是这个只有傻丈夫和忙婆婆的婆家。
现在婆婆也不在家了,蓝正蹲在院子里玩泥巴,整个院子就剩下她一个人。
她居然觉得有点轻松——不用在婆婆面前强装镇定,不用在吃饭的时候小心翼翼地问那些她其实早就知道答案的问题。
这几天她一直没睡好。
每天晚上躺在床上闭上眼,脑子里就开始放那些她不该看到的画面。
婆婆骑在尽欢身上,赵婶含着尽欢那根东西,尽欢挺腰撞得赵婶整个人都在行军床上一前一后地晃。
然后她就会梦见那片草原——蓝天,白云,一望无际的绿草,还有那根插在她身体里的东西。
每天早上醒来裤子都湿了一大片,她只能趁婆婆还没起床赶紧把脏裤子换下来,再找个借口去井边洗。
二妞深吸了一口气,把后脑勺靠在门板上,抬头看着院子里那棵老枣树光秃秃的枝丫。
她知道婆婆不可能无缘无故跟着尽欢和赵婶做那种事,她也知道婆婆一直在维护这个家,但每次想到婆婆在尽欢身上那种舒服得像是卸掉了所有担子的表情,她心里就有一种奇怪的感觉——羡慕,委屈,不甘,还有别的一些说不上来的复杂情绪……她也想要拥抱那种感觉。
她走过婆婆的房间门口,脚步忽然停住了。那扇门虚掩着,从门缝里能看见屋里那张收拾得整整齐齐的床铺,还有那个老旧的衣柜。
她站在门口,盯着衣柜顶上看了好一会儿,脑子里反复回放着上次搞卫生的时候从柜顶翻出来的那包东西。
里面有蕾丝内衣、有形状奇怪的内裤、有丝袜,还有那根她说不出名字但总觉得怪怪的苦瓜。
她犹豫了好几次,最终还是推开门走了进去。
站在衣柜前,把手抬到柜门拉环的位置又放下来,再抬起来,再放下来。
她知道婆婆不会怪她,但这东西是婆婆的隐私,她没有权利去翻。
可她又忍不住去想——是什么感觉?
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把那根又粗又长插进自己身体里,是什么感觉。
“呜呼!”蓝正的大嗓门忽然从院子里传来。二妞猛地缩回手,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她赶紧从婆婆房里退出来,顺手把门带上,心跳声快得像擂鼓,手心里全是汗。
二妞蹲在井边,手里还攥着刚才从婆婆房里出来时随手抓的一块抹布,指尖被井水泡得发皱,她却一点感觉都没有。
她心想,自己再这样憋下去,早晚得疯掉。
她需要跟人说说,哪怕不说那些不该说的,哪怕只是随便聊几句家常,也比一个人闷在家里对着满脑子那些画面强。
可是找谁说?村里那些婆娘嘴太碎,跟她们说一句,明天全村都能传出她做春梦被别的汉子搞成荡妇了。
婆婆不在家,赵婶她又不熟,思来想去脑子里只剩下一个人。
蓝英。
英子姐应该会懂的吧,她也如同自己一般,被戴上镣铐,被人生的重量压得喘不过气……沁沁或许是她的救赎……但同时那也是镣铐……
至于那个躺在床上的老药师,那就更别提了,纯粹是重担。
二妞把抹布往水盆里一扔,回屋换了件干净的碎花棉袄,拢了拢头发,又检查了一遍胸口的发卡还在不在。
然后去灶房拎了两棵早上刚摘的大白菜,跟蹲在枣树下玩泥巴的蓝正说了一句别乱跑,就推开院门往蓝英家的方向走去。
二妞拎着两棵大白菜走在村道上,一路上遇到了好几个早起忙活的街坊邻居。
她尽量让自己走得跟平时一样,不快不慢,碰到人就停下来打招呼,嘴角挂着那个她练了好几年的微笑——不多不少,刚好让人觉得她是个懂事的好媳妇,但又不会热情到让人拉住她问东问西。
但这几天的事情实在是把她折腾得够呛。
她昨晚又没睡好,闭上眼就是那些画面,早上起来换裤子的时候发现亵裤又湿了一大片,连她自己都觉得丢人。
她这会走路的时候两条腿都在打飘,脑袋昏昏沉沉的,眼睛底下一圈乌青,她自己没照镜子不知道,但旁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哟,二妞啊!这么早就出来买菜?哟,这白菜长得真好,你家自己种的?”村东头的王婶正蹲在门口择菜,看见二妞走过来,嗓门大得恨不得整条巷子都听见。
她一边说一边拿那双精明的眼睛上下打量二妞,看到二妞眼底下那圈乌青,眉头皱了起来,“你这孩子,怎么看着气色这么差?最近是不是累着了?你婆婆不是才刚出门嘛,咋了?怎么就把自己熬成这样了?”
“没事的王婶,就是昨晚没睡好。”二妞赶紧把白菜往上拎了拎,笑着摇了摇头,但那个笑怎么看怎么勉强。
“没睡好?”王婶把手里那把择好的菜往盆里一搁,从门槛上站起来凑近了看二妞的脸,越看越不放心,“你这孩子就是太老实了,啥活都往自己身上揽。你婆婆经常没空不在家,你还得照顾蓝正,自己也得注意身体。年纪轻轻的别把自己熬坏了,将来还要生孩子呢。”
二妞听到“生孩子”两个字,脑子里立刻闪过昨晚梦里那根又粗又长的鸡巴插进自己身体里时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
她的脸腾地一下红了,嘴里含糊地应着知道了知道了,脚下已经开始往后退了。
王婶还在后面喊让她中午去她家吃饭,她家炖了鸡汤。二妞回头应了一声,脚步却比刚才更快了几分。
走到巷口拐角的时候,迎面又碰上了刚从地里回来的张婶。
张婶扛着把锄头,看见二妞就停下来招呼:“二妞!这么早上哪去啊?你婆婆走了没?”
“走了,今天一大早就走了。我去英子姐家送两棵白菜。”二妞停下来应了一声,心里盼着张婶赶紧问完就走。
“去英子家啊?那正好,你帮我跟英子说一声,上次她给我配的那几副药挺好用的,我腰疼好多了,改天我再去找她开两副。对了,你最近咋样?你婆婆不在,蓝正又那样,你一个人忙得过来不?”张婶说着又多看了二妞一眼,忽然皱了皱眉,伸手摸了摸二妞的额头,“你这脸色不太对啊,是不是发烧了?怎么脸上这么红?”
“没、没有,可能走急了些,有点热。”二妞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额头离开张婶的手心,脸上的红晕却更明显了。
她知道自己在脸红,也知道张婶在看她,越是这样越控制不住,耳朵根都开始发烫了。
张婶收回手,倒也没多想,只是笑着摇了摇头:“你们这些小年轻就是不知道照顾自己。行了行了,不耽误你了,赶紧去吧,回头让英子也给你抓点调理的方子,你这脸色看着就是气血不足。”
“嗯,谢谢张婶,那我先走了。”二妞松了口气,朝张婶点了点头,抱着白菜转身就走。
她能感觉到张婶的目光还在她背后停了好几秒,但她不敢回头,脚步越走越快,几乎是逃也似的拐进了蓝英家那条巷子,站在蓝英家院门口的时候,这才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碎发,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拎的那两棵大白菜,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咚咚咚,没人应。
她又敲了两下,还是没人应。
奇怪了,这天都亮了,英子姐平时这个点早就起来给沁沁做早饭了,怎么今天一点动静都没有。
她试着推了推门,没想到那扇门吱呀一声就开了——院门没闩。
她把白菜换了只手拎着,跨进院子。
院子里静悄悄的,枣树下的鸡还没放出来,堂屋的门虚掩着,里面黑洞洞的,不像有人在的样子。
她往那间西厢房看了一眼,门也是关着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倒是院子最东头那间柴房,门缝底下透出一线昏黄的灯光,在这大清早的昏暗里格外显眼。堂屋和卧房一点动静没有,怎么柴房亮着灯?
二妞轻手轻脚地绕过院子,踮着脚尖靠近柴房。
脚下的泥土被晨露打湿了,踩上去软绵绵的,没发出什么声响。
她的心跳得比刚才更快了,手里那两棵大白菜的叶子在微微发抖,蹭着她棉袄的下摆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柴房的门是那种老旧的木门,门板上好几道裂缝,最大的一条从上到下贯穿了半扇门板,从裂缝里漏出来的昏黄灯光正好照在她脸上。
她把白菜轻轻搁在脚边的地上,弯下腰,把耳朵凑近那条门缝。
里面隐隐约约有说话声,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人听见似的。
她屏住呼吸,努力分辨那些断断续续飘进耳朵里的字眼。
“我答应您……以后,只要沁沁愿意……我定不负……我会照顾好你们的……”
“好孩子……我就知道可以相信你……一直都很相信……”
声音太轻了,轻得被晨风一吹就散,她只能捕捉到这几个零碎的片段。
那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另一个是女人的声音,她听得出来,那个女人的声音是蓝英——英子姐在跟一个男人说话,而且这些话,分明不是什么寻常的寒暄。
她捂住自己的嘴巴,整个人僵在了柴房门外。
上次在村委大院,她撞破了自己婆婆和尽欢的事;现在她又撞破了英子姐偷汉子的现场。
而那个男人,会是谁?
“来……好孩子……昨天答应过你……今天趁着沁沁还没醒……要了我吧……”这是蓝英的声音,比刚才更轻,尾音却在发颤,带着一种二妞从来没在英子姐嘴里听到过的语气。
那是一个女人在向一个男人展露自己所有的软弱,不敢放任却又不甘错失,能在这个时候说出这种话,说明他们不是第一次,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
她的手按在门板上,指尖触到粗糙的木纹时才惊觉自己竟然在发抖,不仅是手指,两条腿也在抖,她应该走,应该现在就转身离开,应该假装什么都没听见……可她却没忍住把眼睛凑近了那条门缝。
二妞屏住呼吸,把眼睛凑到门缝上。
柴房里只有一盏煤油灯,搁在墙角那张破旧的条凳上,灯芯挑得不高,昏黄的光刚好照亮了屋子中央那一小片空地。
地上铺着一床旧棉被,被面上印着褪了色的牡丹花,棉被上头跪着两个人,赤条条的,已经脱得一丝不挂。
她透过门缝往里看,那个女的是英子姐,胸前那对奶子又大又圆,被她自己的手臂夹着挤出深深的乳沟。
另一个男的——是尽欢。
她看清那张脸的时候,手指不自觉地抠紧了门框上的木纹,指甲陷进裂缝里,抠得木刺扎进指尖都没觉得疼。
她万万没想到,自家婆婆和英子姐的裸体都是在和男人做爱的情况下被自己看到的,而且这两次还都是同一个人——上一次在村委大院,这一次在英子姐家的柴房,每一次都是尽欢,每一次她都是蹲在门外偷偷看的那一个。
屋里两个人丝毫没察觉门外的动静。尽欢双手捧着蓝英胸前那对又圆又大、丰满挺拔的乳房,十指陷进滑腻的乳肉里轻轻揉弄着。
他低着头脸几乎埋进她的乳沟里,嘴唇从她锁骨的位置一路往下蹭,蹭过乳沟上缘,然后舌头伸出来,在她左边那颗粉红色的乳头轻轻舔了一下。
舌尖刚碰到乳头,乳头就硬挺了起来涨大了一圈。
他又含住右边那颗同样舔了舔,眼看着颜色从浅粉变成充血后的深粉,舌尖绕着小巧的乳晕画着圈,把整颗乳头含在嘴里轻轻吸吮。
蓝英仰着头半闭着眼,她的手也在尽欢胯下忙碌着。
五根手指张开,轻轻握着那根早已一柱擎天的粗壮肉棒,掌心里那根东西又粗又烫,青筋盘虬的棒身在她手心里突突地跳。
她一边回应他的吻——两个人的舌头在半空中缠在一起,发出滋滋啾啾的搅动声,唾液在彼此口中不断交换,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她起伏不停的胸口——一边用手慢慢套弄着他的鸡巴,从根部捋到龟头,再用掌心包住龟头轻轻揉一圈。
二妞蹲在门缝外面,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只手,心里恨不得正在抚摩那根大肉棒的双手变成自己的——那只手握着粗壮的棒身上下套弄,拇指在紫红色的龟头上轻轻画圈,把马眼渗出来的透明腺液均匀涂满了整颗龟头,让它看起来又亮又滑。
蓝英套弄的节奏不快不慢,每一下都从根部捋到龟头顶端,再顺着棒身滑回去。
随着俩人的唇舌纠缠越来越深,尽欢一只手继续揉着蓝英的奶子,另一只手沿着她的小腹慢慢往下滑,指尖划过她微微隆起的小肚腩,滑过那丛卷曲柔软的阴毛。
蓝英很配合地把大腿往两边分开,两只脚踩着铺在身下的旧棉被,膝盖向外打开,把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完完整整地送到他手边。
尽欢的手指探进她两腿之间,指腹刚碰到那道肉缝就感觉到一片湿热滑腻——她早就湿透了,两片肥嫩的阴唇在他指尖下微微翕动着,淫水已经从穴口淌出来沾湿了整条会阴。
二妞看见英子姐小腹下面那丛卷卷的黑毛,看上去比上次她在村委大院里看到的婆婆的阴毛要少一些,更软更卷,被淫水濡湿了黏在皮肤上,中间那道肉缝透着嫩红色的光泽。
她看见尽欢用中指和食指拨开那两片湿漉漉的阴唇,指尖在阴道口上轻轻打了个转,然后慢慢往里推进去。
蓝英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两条大腿打得更开了,阴道里的嫩肉立刻从四面八方裹上来紧紧吸住他的手指。
“啊……舒服……”蓝英在尽欢的抠摸下有了反应。
她的双手从他后背上滑下来,一只手攥着他撑在自己身侧的手臂,另一只手还握着他那根鸡巴不放。
她的身体随着他手指进出的节奏轻轻打着颤,阴道里的淫水越涌越多,把他整个手掌都濡湿了。
一会儿的功夫,尽欢把手指从阴道里抽出来,手指上已是亮晶晶的了——透明的淫水裹在指节上,在灯光下反着光,顺着他食指和中指的指缝往下淌。
他把手指举到两人面前,当着蓝英的面张开嘴,把两根手指含进嘴里慢慢舔干净,喉结滚动了一下,咽了下去。
蓝英看着他的眼神迷离又柔软,伸手把他拉过来重新吻住他的嘴唇,舌头撬开他的牙关尝到了自己淫水的味道。
两人分开之后,一条银丝被拉出直至断开,蓝英拉着尽欢的手指放到自己嘴边,她没有犹豫也没有嫌弃,张嘴就把那两根刚从她阴道里拔出来、还沾满自己淫水的手指含进了嘴里。
她吮得很仔细,舌头裹住他的指节,从上到下,从指根到指尖,把每一滴残留的骚水都舔得干干净净。
她闭着眼,睫毛轻轻抖着,嘴里的动作却贪婪得像在舔什么琼浆玉液。
“来……好孩子……快点把你的大鸡巴插进来……师娘等了好久了……”她吐出他的手指,两只脚往外张得大大的,整个阴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那两片肥嫩的阴唇早已湿透,恬不知耻地大张着,阴道口是嫩粉色的,正在一下一下地翕动,往外吐着透明黏稠的骚水,把她臀下的旧棉被洇湿了一小片。
尽欢翻身爬在她两腿之间,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的棉被上,另一只手握着自己那根胀得发紫的大鸡巴。
棒身上还残留着刚才她套弄时抹匀的腺液,在灯光下亮晶晶地反着光,龟头对准了她那道湿漉漉的腿缝。
蓝英一手撑开自己两片肥嫩的阴唇,另一只手握住尽欢的鸡巴帮他校准位置,把龟头对准自己的阴道口。
“啊……”尽欢结实的屁股往下一沉,龟头挤开那两片滑腻的阴唇,慢慢撑开紧窄的嫩粉色阴道口,一寸一寸地挤进她早已湿透的阴道深处。
两人同时发出了酥爽的低叫——尽欢是爽得头皮发麻,蓝英是满足得像空虚已久的身体终于再次被这个少年给填满了。
尽欢双手撑在蓝英身侧,结实的屁股开始慢慢地一上一下地耸动。
那根粗壮的鸡巴不紧不慢地在蓝英的阴道里插进抽出,每一次抽出来的时候都能看见棒身上裹满了一层亮晶晶的淫水,每一次插进去的时候两片肥嫩的阴唇就被带进穴口又被重新撑开。
他俩背对着门,所以两个人下身连接的地方被门缝外面的二妞看得一清二楚——那根紫红色的粗壮肉棒在那个嫩粉色的阴道口进进出出,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嫩红色的穴肉,每次插进去都把阴唇整片塞回去,柔软稀疏的阴毛蹭在尽欢的卵蛋上沾满了从穴口挤出来的透明汁液,顺着蓝英的屁股缝往下流到垫在身下的旧棉被上。
尽欢的鸡巴被淫水浸得亮晶晶的,整根棒身在灯光下泛着淫糜的光芒。
“唔……”蓝英发出了满足的呻吟。
她搂着尽欢的脖子,把他的脸拉近自己,嘴唇贴着他的耳朵,用那种又嗲又浪、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音说道:“好老公……操我……快点……用力肏老婆……师娘想要叫了……”
“师娘……你的屄好紧啊……夹得我好爽……就跟我第一次操你的时候一样……你听……它正在唧唧乱叫呢……”尽欢一边挺腰一边低头含住她耳垂用力吸了一口,还故意把抽插的幅度加大了些,让胯下那根鸡巴在她穴里进出的水声更响了。
蓝英娇嗔着在他肩胛骨上轻轻咬了一口,把两只脚盘伸到了尽欢的腰间,脚后跟勾着他,把他往自己身上使劲拉。
“啊……小老公好棒啊……师娘要爽死了啊……大鸡巴老公……顶到花心了……顶到老婆的花心了……”蓝英越叫越是大声,那张平时在村里温婉端庄的脸上此刻全是毫不掩饰的浪荡。
她的屁股不停地向上迎合尽欢每一次顶入,腰部扭得像条发情的母蛇,两只脚在尽欢腰后紧紧勾着,把她整个人都挂在了他身上。
“哦……老婆……你也好棒啊……你的骚屄在吸我……师娘……师娘老婆……你的屄夹死我了……我好喜欢听你叫床……”尽欢被她夹得腰眼发麻,双手掐着她的腰侧,加快挺腰的速度,每一次都整根尽没,耻骨撞在蓝英的肥软阴阜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两颗饱满的卵蛋悬在棒身根部,随着他每一次撞击啪嗒啪嗒地拍打在蓝英的屁股上,把她臀肉拍得微微泛红。
二妞蹲在门缝外面,眼睁睁看着尽欢那根阴茎每一次都全根尽没,只留那两个被骚水泡得亮晶晶的卵蛋在外面不断地拍打着蓝英的屁股。
她脑子乱得要命——英子姐的胆子也够……够大的,她的正牌老公此时就躺在隔壁卧室那张破床上,虽然是个活死人,可毕竟还没咽气,万一弄出声音来被他听到了怎么办。
转念一想,她又觉得自己的担心可笑,那老药师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咽下最后一口气,就算真到了那天,英子姐难道还要为他守寡一辈子不成。
他这辈子欠英子姐的还不够多吗,英子姐能忍到今时今日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啊……老公……我不行了……你的鸡巴太大了,顶、顶到我肚子里了……我要、要到了,又要到了……”蓝英被操得说话都变得断断续续的,可身体却完全不受影响,屁股连续不断地向上迎送。
她两条腿从尽欢腰后滑下来无力地大开在他身体两侧,整个人被他撞得一截一截地往上蹭,后脑勺都快蹭到墙壁了。
那种被填满、被占有、被疼爱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不再是一个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的苦命人,而是一个被男人狠狠疼着的女人。
终于又等到了这一天……这个少年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顶在花心软肉上顶得她浑身痉挛,她好久没有这样舒畅过了。
二妞听着屋里那些淫词浪语顺着门缝飘出来钻进耳朵里,心里头百转千回,很不是滋味。
但她没有离开,她知道自己其实是在羡慕——羡慕英子姐敢作敢当,羡慕婆婆终于找到了一个疼她的人。
刚才她还觉得自己应该赶紧走,可现在她又舍不得走,她想看尽欢的鸡巴在英子姐体内喷出来的样子,想看英子姐高潮时的表情。
她离那个世界,那么近却又那么远……
“啊……骚师娘……好老婆……好爽……好舒服……”尽欢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原本是不紧不慢的节奏,现在变成了又快又猛的冲刺。
他的耻骨每一次都重重撞在蓝英的阴阜上,发出响亮的噼啪噼啪声,两颗卵蛋甩上去啪嗒啪嗒的响声也跟着密集了好几倍。
“对……好孩子……大鸡巴老公……就这速度……真舒服……啊……把我肏死吧……我不要活了……好舒服……屄里好胀……啊啊……又顶到了……”蓝英被他这阵加速冲刺撞得整个人在旧棉被上不断往上蹭,后脑勺已经顶到墙壁了,她也没空管,她的屁股还在拼命往上迎送,整个阴道都被操成了他鸡巴的形状。
可是她还要叫,越是舒服越要叫,把攒了好些日子的思念和压抑全化成了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叫。
她这一阵放肆的淫叫传到了门缝外面,二妞听得双腿发软,背靠着门框慢慢滑下去蹲在地上,手指不由自主地伸到自己两腿之间——隔着棉裤按在那个早已湿透的地方轻轻揉了起来。
她在心里暗骂,真是个不知羞耻的妇人,连声老公叫得那么习以为常……可她骂归骂,手指上的动作却停不下来,眼睛还是一眨不眨地盯着那道透出灯光的门缝。
“唔——”屋里蓝英的浪叫声忽然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二妞赶紧把眼睛重新凑到门缝上,就看见尽欢已经俯下身,嘴巴堵住了蓝英的红唇。
他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吸吮了一下,然后舌头撬开她的牙关伸了进去,在她口腔里不紧不慢地搅动着。
蓝英立刻伸出舌头迎上去,两条舌头在半空中撞在一起,然后疯狂地缠绕起来——她的舌头绕着他的舌尖转圈,他把她的舌头顶回去舔着她的上颚,她在他的舌根底下轻轻啃了一口。
两个人互相搂着对方的脖子吻得难解难分——蓝英的手指插进尽欢后脑勺的头发里,把他的脸死死按在自己唇上,尽欢一只手撑在墙壁上稳住身体,另一只手还握着她一只奶子轻轻揉着。
他们的嘴唇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彼此的舌头疯狂搅拌,发出滋滋啾啾的搅动声,口水不断从两张嘴的缝隙里渗出来顺着嘴角淌到棉被上。
下身还是牢牢地粘合在一起——那根粗壮的鸡巴插在蓝英的阴道深处,龟头卡在子宫口上轻轻跳动,随着两人接吻时身体的微微颤动,棒身在穴里小幅度地蹭来蹭去,蹭得两个人都轻轻发颤。
俩人唇齿相交许久,“呼——”蓝英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身子软塌塌地陷在旧棉被里。
她松开搂着尽欢脖子的手,两只手臂无力地摊在身体两侧,眼角还挂着刚才被操出来的泪花,嘴角却浮着一个满足的笑。
可没等她这口气喘匀,尽欢已经把她一条腿从自己腰侧捞起来,抬起来放到了自己的肩膀上,然后又把她另一条腿也搬了上去。
这整个过程中他那根阴茎始终深插在她的阴道里没有拔出来,龟头随着她双腿被抬起的动作在她子宫口上不停的冲撞。
“噢——!”蓝英忽然发出一声拉得老长的呻吟,双手本能地攥紧了身下的棉被。
这个姿势让她的屁股完全悬空,整个阴户朝天,那根鸡巴插进的角度比之前任何姿势都要深——龟头直接贯穿宫颈口,整颗嵌进了子宫腔里,把她小腹顶出一道隐约可见的凸痕,“这个姿势插得太深了……好胀……顶到肚子了……我……我要……要去了……去了!哦哦哦——!”
随着尽欢刚才用力往里狠狠顶了一下,蓝英整个人都弹了起来,后脑勺撞在铺着棉被的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她被这记深插日得娇吟连连,十根脚趾在尽欢肩头上蜷紧了又松开,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激射而出全浇在尽欢的龟头上。
从门缝外面看过去,整根阴茎被阴道口包裹得严严实实,紫红色的棒身全部没入穴口只留两个饱满的睾丸在外头晃荡,但蓝英高潮之后喷出来的骚水却从阴茎和穴口之间的缝隙里挤了出来,喷洒得到处都是——尽欢的小腹上、她的屁股上、垫在身下那床旧棉被上,全被这股透明的骚水溅得湿了一片。
蓝英的双脚被尽欢搁在肩头,随着他每一次挺腰抽送,两只雪白的小脚在他肩膀上方有节奏地晃荡着。
二妞透过门缝看见蓝英的趾尖正在慢慢地绷直——十根脚趾先是蜷着,随着尽欢的阴茎在阴道里越插越深,趾尖反过来绷得笔直,脚背拱起一个好看的弧度,整条腿都因为极度兴奋而微微颤抖着。
蓝英两只手从身下棉被上松开,绕过去紧紧地抱着尽欢结实的屁股。
她不是搂着他的腰,而是十指张开死死扣住他两边臀瓣,手指陷进他结实紧绷的臀肉里,把他每次挺腰的力道都往自己穴里按得更深,像是在用全身的力气告诉他:继续,再深一点,再快一点,不要停,永远不要停。
尽欢把蓝英的两条腿从肩膀上放下来,让她重新躺平在旧棉被上,俯下身贴着她的身子,胸膛压着她那对丰满柔软的大奶子。
他把脸埋进蓝英的颈窝里,伸出舌头在她脖子上慢慢舔着,从锁骨一路舔到耳根,舌尖在她耳垂上轻轻一勾,含住耳垂用力吸了一口。
“嗯……好痒……小坏蛋……又舔人家耳朵……”蓝英被他舔得浑身打了个激灵,嘴上骂着小坏蛋,手却把他的脑袋往自己身上按得更紧,阴道里的嫩肉也跟着缩了一下,夹得尽欢闷哼了一声。
“师娘的耳朵最敏感了,每次舔这里你下面的嘴就咬我咬得特别紧。”尽欢松开她的耳垂,顺着她的脖子一路往下亲,舌头拖过锁骨,在锁骨窝里打了个转,然后继续往下,把脸埋进她深深的乳沟里。
他两手捧起那对又圆又大、丰满挺拔的奶子,十指陷进滑腻得像发面馒头般的乳肉里,把两颗粉红色的乳头挤到一块儿,张开嘴同时含住两颗乳头用力一吸。
“啊啊……轻点吸……奶头……哦……舒服……嗯嗯……哦……”蓝英抱着他的脑袋,能感觉到他的舌头在自己两颗乳头上轮流画着圈,牙齿轻轻叼着乳头顶端研磨,吸完了左边换右边,再同时含住两颗,把她整个乳晕都嘬进嘴里。
她的奶子被他揉得在掌心里不断变换形状,指缝间溢出白花花的乳肉,两颗乳头被他吸得又红又肿,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顶在他舌尖上。
“师娘的奶子好软……好香……吃不够……怎么吃都吃不够……”尽欢松开嘴,把脸从乳沟里抬起来,顺着她乳房的侧面一路舔过去。
舌尖在她左边乳房的侧弧上慢慢往下拖,舔到乳房下那道弯弯的褶皱时故意放慢速度,舌尖钻进去勾了一圈。
“唔……那里……痒……”蓝英被他舔得浑身直哆嗦,双手攥紧了他肩膀上的衣料,胸前那片皮肤被舔得又湿又亮,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尽欢的手顺着她肋骨的弧度继续往上,舌尖滑过腋窝边缘那丛稀疏柔软的腋毛。
蓝英的腋下打理得干干净净,只有一层细细软软的绒毛,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青色的毛细血管,平时洗澡时自己碰这里都会觉得痒,更别提被尽欢的舌头这样一寸一寸地舔舐了。
他偏过头,嘴唇贴上蓝英右边的腋窝,呼出的热气喷在那片敏感的皮肤上,故意停了两秒。
“别……别停那里……好痒……嗯……”蓝英整个人都绷紧了,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夹住了尽欢的腰,脚后跟蹭着他的尾椎骨把他往自己身上拉。
尽欢把整片舌头压上去,舌尖抵着腋窝中央那道细细的褶皱,顺着纹路从外往里慢慢描了一圈,每一道细小的沟壑都没有放过。
然后又叼住那片皮肤轻轻吸了吸,松开,再吸一下,舌尖绕着腋窝舔了一整圈,最后钻进腋窝最深的凹陷处用力一顶。
“呀——!”蓝英浑身过电似的一颤,整个人在他身下弹了起来,阴道里的嫩肉猛地收紧,一股温热的骚水从花心深处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伸手在他后背上使劲捶了一下,可那只手捶完就软绵绵地搭在他肩胛骨上,连推都推不动了。
“坏……坏孩子……谁教你舔那里的……唔……”
“师娘教的……师娘全身都香……腋下也好干净……舌头舔过去滑滑的……”尽欢含含糊糊地说着,嘴巴又贴上她腋窝那片嫩肉,这次不只是舔,是连舔带吸,在那片从来没人碰过的皮肤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红印才松开嘴。
他抬起头凑到她耳边,舌尖在她耳廓上舔了一圈。
“嗯……就你会说话……唔……师娘也要……也要舔你……”蓝英趁他松嘴的空档翻身把他压到身下,两个人身体翻转的位置有限,差点滚到旁边的墙壁上,尽欢赶紧一把搂住她的腰往自己身上拽。
蓝英趴在他身上,双手撑在他胸膛两侧。
她低下头伸出舌尖在他左边那颗小小的乳头上轻轻舔了一下,又学着他刚才舔自己腋下的动作,把整片舌头压上去绕着乳晕慢慢画圈。
“滋……啧……师娘的舌头……好软……”尽欢舒服得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一只手插进她散落的发丝里轻轻摩挲,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脊背慢慢往下摸,指尖在她腰窝上轻轻按着。
蓝英含着他的乳头含含糊糊地问他舒不舒服,还说自己也学学,以后好好伺候他。
“舒服……太舒服了……师娘学得真快……”说完他把蓝英重新压回棉被上,捞起她一条腿架到自己腰侧。
那根粗壮的鸡巴重新对准她还在不停往外冒骚水的穴口,龟头在阴唇上来回蹭了两下沾满了滑腻的骚水,然后腰上发力,整根鸡巴噗嗤一声尽根没入。
“啊——!又进来了——!好大——好粗——顶到最里面了——!”蓝英仰起头发出一声又尖又浪的尖叫,两条腿立刻缠上他的腰把他死命往自己穴里按。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鸡巴被一圈紧窄嫩滑的穴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整条阴道都在疯狂地痉挛,像是在用尽全力欢迎这根她渴望已久的入侵物。
“师娘……你的屄还是这么紧……夹得我鸡巴都快断了……唔……”尽欢掐着她的腰侧,开始有节奏地挺腰抽送。
每一下都尽根没入直捣花心,耻骨撞在她肥软的阴阜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两颗卵蛋甩在她会阴上啪嗒啪嗒地拍,把她穴口那两片肥嫩的阴唇撞得翻进翻出。
“齁哦——!好爽——!你的鸡巴在我屄里跳——!”蓝英被他操得整个人都在棉被上不断上下蹭,两只手死死揪着身下的旧棉被不放。
她感觉自己的阴道已经完全被这根粗壮的鸡巴撑成了他的形状,青筋盘虬的棒身把她里面每一条褶皱都撑得满满的花心被撞得又酸又胀。
他抽出去的时候龟头的棱角会狠狠刮过G点上那块敏感的嫩肉,每次撞到那里都会让她整个人抖一下。
蓝英被他操得连话都说不连贯了,双手从他后背上滑下来攥着他的手臂,指甲都掐进他皮肉里了。
可她嘴上说轻点,屁股却诚实地拼命往上拱,每一次尽欢插进来她都主动挺起腰把花心迎上那颗每次都会撞得她浑身痉挛的龟头。
嘴里喊着不要,身体却比谁都诚实。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皮肉撞击的声音从柴房里顺着门缝往外飘,混着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和嘴里越来越沙哑失控的呻吟。
“啊啊……老公……鸡巴好大……又粗又烫……把老婆的屄都撑满了……”。
一声接一声的淫叫混着撞击声在狭小的柴房里来回荡漾,两个人紧紧地纠缠着彼此。
尽欢跪在蓝英两腿之间,双手紧紧地抓起蓝英肥白的屁股,十指陷进她柔软的臀肉里,胯骨疯狂地撞击着她的屁股,每一次都尽根没入直捣花心最深处。
啪啪啪的撞击声密得像暴雨打芭蕉,整间柴房都是皮肉相撞的脆响和噗嗤噗嗤的水声。
蓝英被他操得整个人在棉被上不断上下蹭,后脑勺已经顶到墙壁了。
“师娘……我要射了……要射了……要射进去了……师娘……”尽欢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喉结上下滚动着,额头上的青筋都微微凸起,声音都在发抖。
“啊……尽欢……老公……把你的精液全部射进来……射给师娘……师娘也要……也要到了……师娘的屄要被你操的……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完了……哦齁齁齁……”蓝英不知羞耻地淫叫着。
她能感觉到那根插在自己阴道里的鸡巴又胀大了一圈,棒身上盘虬的青筋在突突地跳,龟头在子宫口上来回碾磨了好几下,然后猛地撞开宫颈口整颗嵌进了子宫腔里。
她整个人像被电了一样剧烈抽搐起来——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激射而出,跟尽欢几乎同时攀上了高潮。
“啊——我射了——!”尽欢使出浑身的力气,猛烈地抽插了最后几下,然后腰眼猛地一麻,马眼一张。
一股滚烫浓稠的阳精从马眼激射而出,力道大得像高压水枪,直接打在蓝英的子宫壁上。
那股精液又烫又稠又多,一股接一股地喷发着,像是开了闸的洪水,把他憋闷已久的存货毫无保留地全部灌进了师娘的子宫深处,灌得满满当当。
“啊……我不行了……哦齁齁齁——!”被尽欢最后那一下尽根深顶撞在花心软肉上,蓝英眼前猛地一黑然后炸开一簇又一簇的烟花,她翻着白眼舌头耷拉在外面,口水从嘴角淌下来也顾不上擦,只能发出一声又一声失神的尖叫。
她的双腿从他腰侧滑下来无力地大张着,整个盆腔都被操得又酸又胀又爽,快感从花心顺着脊椎一路蹿到天灵盖。
在门外,二妞再也忍不住了。她蹲在门框边上,另一只手早已伸进自己衣服里揉捏着她那对小巧挺翘的乳房,指尖捻着硬挺的乳头来回拨动。
透过门缝看着尽欢射精时屁股上肌肉一紧一紧地抽搐,看着他那两个卵蛋死死贴着蓝英的会阴还在一下一下地往上提,每一次提上去就有一股新的浓精灌进蓝英的子宫。
她自己的手指在小穴外面揉动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媚肉绞着手指紧紧吸住不放,淫水在抽插间不断飞溅出来。
等到屋里蓝英的尖叫喷发时她的小腹同样一阵剧烈抽搐——自己到了高潮。
二妞闭着眼靠在边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手指还插在自己身体里感受着那股要命的痉挛,仿佛被尽欢射的不是蓝英而是她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