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二妞见到尽欢那根疲软的鸡巴从蓝英的穴里拔出来时,那淫靡的景象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脑海里。
柴房里,尽欢跪在蓝英两腿之间,慢慢地把那根半软的鸡巴从她穴里退出来。紫红色的龟头从嫩红的阴道口退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脆响。
紧接着一股浓稠的白浆从还没来得及合拢的穴口涌出来,顺着屁股缝往下淌。
那被捅插到合不拢的红嫩洞洞还在往外冒着热气,两片肥嫩的阴唇红肿外翻,穴口的嫩肉随着蓝英高潮余韵中的呼吸一下一下地翕动,每次翕动都会挤出一小坨乳白色的浆汁,把她臀下垫的旧棉被洇湿了好大一片。
他胯下那根鸡巴还没完全软下去,棒身上裹满了亮晶晶的淫水和精液混合物,紫红色的龟头从那些白浆里被挤了出来,马眼上还吊着一丝没甩掉的白浊精液,在灯光下亮晶晶地晃着。
尽欢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时间,挺着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鸡巴从她腿上撑起身子挪到她面前,膝盖在旧棉被上压出两个凹坑。
蓝英半坐起来,后背靠着墙壁,毫不犹豫地张开樱桃小嘴含住了那颗半软的龟头。
她那张温婉端庄的脸上没有任何勉强,嘴角甚至微微弯起来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舌头裹着龟头慢慢转了一圈把马眼上吊着的那丝精液卷进嘴里,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咽下去,然后顺着棒身往下舔,舌尖在青筋盘虬的棒身上来回刮了好几个来回,把沾在上面的淫水混合物一点一点舔干净,最后又回到龟头含住顶端用力吸了一口,腮帮子凹进去又弹出来,把尿道里还残留的最后一点精液也吸了出来,咕咚一声咽下去。
“唔……”蓝英的小嘴把尽欢的阴茎包咂得严严实实,头部一上一下地耸动着,嘴里唔咂有声。
那根半软的鸡巴在她温热的口腔里慢慢又开始充血变硬,把她的腮帮子撑得鼓起来。
“啊……师娘……你舔得我真是太舒服了啊……”尽欢一只手撑在墙壁上稳住身体,另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散落的发丝里,把她的头往自己下身按。
“唔……”蓝英津津有味地吮咂着,脸上浮现出沉醉的神情。
她一边吞吐一边抬起眼看他,那双平时温婉柔和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水雾,眼角飞红,含着鸡巴的嘴唇两边弯起来——她在笑,不是在忍受腥臊,是在享受。
胸前的一对大奶随着她吸吮的幅度前后摇晃。
“噢……”这时尽欢把阴茎从她嘴里抽了出来,龟头退出来的时候拉出一道黏连的口水丝晃晃悠悠地断在蓝英的下巴上。
整根鸡巴水亮亮的不知是淫水还是口水,在灯光下反着光。
蓝英两眼迷离地望着尽欢的阴茎,那根东西已经完全重新勃起了,粗壮青筋盘虬,紫红色的龟头对着她的脸轻轻跳动。
二妞把这一切从头看到了尾,包括那泡从蓝英穴口涌出来的浓精,包括蓝英把舌头伸进马眼吸残留精液的时候喉结是怎么滚动的,包括尽欢的鸡巴从她嘴里抽出来时拉出的那道口水丝。
她没有别开脸,她移不开,她从英子姐脸上看到了那种满足——不是在忍受腥臊,不是在敷衍了事,是在品,在用舌头品味那根东西的每一寸纹路。
跟婆婆一模一样,跟赵婶一模一样,都是一副舍不得松嘴的表情。
那东西真的有那么好吃吗?婆婆吃得那么香,赵婶也吃得那么香,英子姐也吃得那么香……
见到尽欢和蓝英已经云收雨散,二妞顾不上整理,连忙束好裤子,躲了起来。
下一秒,尽欢扶着蓝英从柴房里出来的时候,两个人身上都一丝不挂,蓝英的腿还在打颤,整个人软塌塌地靠在尽欢身上。
尽欢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关上了柴房的门,两个人赤条条地从二妞藏身的墙角走过,蓝英的屁股上还残留着没擦干净的白浆,在昏暗的光线下亮晶晶地反着光。
二妞躲在角落的木柴堆后面,连大气都不敢喘,眼睛却一刻也没从他们身上移开过。
这两人也太肆无忌惮了,大冬天的,刚在柴房里那样,现在又光着身子在院子里走来走去。
她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刚才在柴房外面自慰到高潮,现在裤子还湿着,亵裤黏糊糊地贴在大腿根上,心跳快得像擂鼓,嘴里干得连口水都咽不下去了。
尽欢扶着蓝英慢慢地挪进了厕所。那厕所是村里常见的老式蹲坑,地上铺着水泥,角落里有个水龙头和水管,墙上挂着几条旧毛巾。
蓝英双手撑在冰凉的水泥地上,膝盖跪在地上,把肥硕的屁股高高撅起来。
她的腰往下塌,屁股翘得老高,中间那道湿漉漉的肉缝里还在往外淌着刚才被他射进去的浓精,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只见尽欢咽了咽口水犹豫了一下,又跪在了蓝英的后面。
她像只发情的母狗一样摇着屁股,转过头娇媚地朝尽欢笑,淫水泛滥的下身和淫荡的面容交相辉映:“坏孩子,说好的帮师娘洗干净,怎么,又想操师娘了?”
“沁沁还没醒……我还想再要师娘一次……”尽欢跪在她后面,双手掰开她两瓣肥白的臀肉,把中间那道还在不停冒水的红色肉缝完完整整地展现在眼前,咽了咽口水,把阴茎对准淫水四溢的阴道,腰上一挺,“咭”的一声连根插了进去。
“啊……”蓝英仰起头发出了荡人心魄的呻吟,十指抠着水泥地上的砖缝,整张脸红得娇艳欲滴。
“小贪心鬼……嗯……快点……一会……沁沁……啊……真爽啊……沁沁等下就该起床了……”蓝英边叫边不满足地把屁股向后迎送着,尽欢跪在她后面,双手掐着她的腰侧,每一次挺腰都把她撞得整个人往前一冲,她又马上把屁股重新顶回来,屁股和尽欢的胯部撞击得啪啪直响。
“师娘你的屁股真大真好操……哦……比刚才还紧……夹得我鸡巴都快断了……唔……师娘……叫我老公……”
“老公……老公……嗯啊……好老公快点……快操我……一会沁沁该醒了……啊……再快点……抓紧时间射精……”
“哦……”二妞隔着窗户看着尽欢在英子姐身后大动,仿佛此刻尽欢那根粗壮的大鸡巴正在抽插的是她自己的骚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手指抠弄下身的速度。
尽欢两手抱住蓝英的肥白屁股大力抽送起来。在他大力抽送之下,蓝英那对丰满挺翘的乳房也随着抽送的节奏一前一后地摇晃着。
二妞隔着窗户看得眼都花了,满眼都是白花花的一片——那对奶子晃得她头晕目眩,英子姐的奶子真大真白,晃起来比婆婆的还要软,像两只白兔在她胸前跳来跳去。
尽欢只觉得师娘的阴道越来越湿滑,随着他的抽送,蓝英的阴道不停地发出“咕唧咕唧”的淫水声。
棒身每一次拔出来都带出一股透明黏稠的骚水,顺着蓝英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水泥地上汇了一小摊。
他渐渐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阴茎就像活塞一样在蓝英体内越抽越快,一下下都是直插到根不留缝隙。
棒身裹满白浆和骚水的混合物,青筋盘虬的侧面在灯光下亮晶晶地反着光,两颗卵蛋甩在蓝英会阴上啪嗒啪嗒的响声越来越密集。
二妞也感觉自己的阴道越来越热,手指在裤子里进出的速度跟着尽欢越来越快的节奏一起加快。
“师娘…我要射了……”尽欢低下头在蓝英的耳旁低语,声音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喘息。
“来吧……老公……啊……全部射进来吧……”蓝英的臀部像打摆子一样地抖个不停,阴道里的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拼命吸吮棒身。
正在二妞马上又要被眼前的一幕刺激到高潮,尽欢要展开更猛烈地抽送时,“咿呀”一声,门响了一下。
三个人同时僵住了。尽欢反应最快,一把抓住厕所那扇破木门的把手往里一拉,又连忙把厕所的门给带上了大半。
门没关严,还留了一条小缝,冷风从门缝里灌进来吹在蓝英汗湿的后背上。
“妈——妈妈——”沁沁揉着眼睛从堂屋里走了出来,身上还穿着那件印着小碎花的睡衣,光着小腿,棉拖鞋在地上一拖一拖地响。
她站在院子中间左右张望了一圈,枣树下的鸡还没放出来,堂屋的门虚掩着,柴房的门也虚掩着。
“妈妈?你在哪儿呀——我睡醒了找不到你——”沁沁又喊了一声。
蓝英趴在厕所冰凉的水泥地上,浑身还在轻轻发抖,阴道里的嫩肉却因为紧张而绞得更紧了,夹得尽欢直咬嘴唇,尽欢一只手捂着她的嘴,一只手撑在她身侧,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停在那儿一动不敢动。
厕所里,尽欢和蓝英赤裸着紧贴在一起,彼此难以抑制的急促呼吸隐约可闻。
蓝英颤抖着伸出手想要把剩下那截没关严的门缝推上,但她刚一动腰,阴道里那根粗壮的大鸡巴就被往外抽了一小截,龟头的棱角刮过阴道壁上的嫩肉,一股酥麻从花心直冲天灵盖,她整个人抖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压都压不住的闷哼。
门没关上,反而因为她的手在空中顿了一下又垂了回去,那道缝还敞着。
“妈妈?”沁沁听见动静,揉着眼睛朝厕所这边走过来,小碎花睡衣的袖口上还沾着昨晚刷牙时溅上的牙膏渍,棉拖鞋在水泥地上拖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蓝英整个人都僵住了,趴在冰凉的水泥地上,阴道里的嫩肉因为紧张而剧烈收缩,把尽欢的鸡巴从头到尾死死绞住。
她知道尽欢要做什么——这小混蛋的手已经从她腰上滑到她小腹上了,另一只手还在她胸口慢慢揉着。
她惊恐地把手指伸到背后朝尽欢摇了摇,用另一只手推拒着他的小腹,扭过头用眼神拼命示意他——沁沁在外面,不能在这个时候,求你了,等她走了再说,别动,千万别动。
可她那紧张的情绪却导致自己的小穴在不停地蠕动收紧,阴道里的嫩肉裹着棒身一阵一阵地痉挛,夹得尽欢龟头发麻。
他本来还能忍,但一低头看见她这副紧张得浑身发抖却又被操得满脸潮红的模样,脑子就嗡了一下。
隔着一道门,瞒着从小看着长大的邻家妹妹和她的母亲偷情,她的父亲此时还瘫在另一个房间等死……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尽欢紧紧抱住蓝英的细腰,两只手在她光滑的小腹上来回抚摸,感受着她皮肤上那层因紧张而渗出的细密汗珠。
他拉着蓝英扭过脑袋,嘴唇压上了她的樱桃小嘴,舌头拼命地往里钻。
蓝英起初还睁大眼睛瞪着他,手在他小腹上又推又拍,但那力道越来越小。
她忽然闭上了眼,睫毛轻轻抖了抖,推拒的手从他小腹上松开,反而向后环抱住尽欢的脖子,张开红唇,主动把舌头伸进他嘴里吸吮着他的舌尖。
两个人就这样在厕所冰凉的水泥地上,一个在前一个在后,鸡巴还插在穴里,舌头缠着舌头疯狂地搅拌着,发出滋滋啾啾的搅动声。
“唔……”蓝英的唇缝间漏出一声低叫。
“妈妈,你怎么了?”沁沁站在院子中间,离厕所只隔着几步远,歪着头朝厕所这边看了看。
蓝英慌忙松开尽欢的舌头,她的心脏狂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此时正跟女儿最亲近的哥哥一动不动地连在一起。
只要沁沁再往前走几步推开门,那尽欢和她可就是丑态百出了,她这个当母亲的在自己女儿面前就再也抬不起头了。
“哦……你别过来,这里臭的。妈妈没什么,只是肚子有点痛,过会就没事了。”蓝英支支吾吾地扯了个慌,声音努力稳住,尾音却还是微微发颤。
她的指甲在尽欢后颈上掐出了好几个浅红色的印子,浑身绷得死死的,阴道却在这种极度的紧张和羞耻中收缩得更紧了,把尽欢夹得差点当场就交代了。
蓝英连忙打发沁沁去灶房先洗脸刷牙,而当沁沁的脚步声刚消失在灶房门口,蓝英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尽欢已经掐着她的腰开始疯狂挺动。
那根粗壮的鸡巴在她穴里挥舞得虎虎生风,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捅进去直捣子宫最深处。
“哈啊……哈啊……老公太快了……好深……顶到子宫口了……唔唔……沁沁……你轻点……哦哦……好爽……不要停……继续操我……”蓝英爽得已经语无伦次了,嘴上喊着轻点,屁股却拼命往后拱,把尽欢的鸡巴吞得越来越深。
“师娘……你刚才紧张的时候屄夹得好紧……夹得我差点射了……你是不是也觉得这样偷情好爽……沁沁就在那边……你里面在使劲夹我……唔……”尽欢俯下身贴着她的后背,一边挺腰一边伸手握住她胸前两只疯狂乱晃的奶子,手掌收紧了,手指陷进滑腻的乳肉里,两颗硬挺的乳头在他指缝间来回蹭动。
“爽……好爽……老公操我……快操我……不要停……趁着沁沁……啊……抓紧时间射出来……我要你射进来……射满老婆的骚屄……”蓝英被他顶得整个人在水泥地上前后乱蹭,膝盖都磨红了。
她感觉自己阴道里的嫩肉已经开始不听使唤地痉挛,花心含着他的龟头拼命吸,一股滚烫的阴精已经蓄势待发。
她知道这个姿势——子宫口从后入式被撞穿的时候高潮来得比平时快好几倍,她快不行了,真的快不行了,两条腿酸得像跑了十几里山路,腰也酸,肚子也胀,全身的骨头都散架了,唯独穴里那根东西还在不停地进进出出,把她操得眼泪鼻涕直流。
尽欢的动作幅度也越来越大,抽送已经彻底失去了节奏,纯粹是在用最原始的本能冲刺。
他的腹肌撞在她屁股上的声音跟棒身在穴里搅出来的水声混在一起。
蓝英不管不顾地仰起头,嘴巴大张着,嗓子已经彻底劈了,喊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沙哑的哭腔,她已经喊不出别的词了,只剩下“大鸡巴老公”这几个字在嘴里翻来覆去地往外蹦。
他听着师娘这一声高过一声的淫叫,猛然感觉腰眼猛地一酸,握住她腰侧的手猛地发力,马眼一张,一股滚烫浓稠的阳精激射而出。
这一下力道实在太猛,他往前一怼的时候整个人的重心都往前倾,两个人的身体重量全压在蓝英撑在地上的手臂上,蓝英胳膊一软整个人趴了下去,尽欢收不住势也跟着往前一扑——“砰”一声厕所的门被他直接撞开了。
躲起来的二妞正蹲在墙角手指还插在自己裤子里,猛地被这声巨响吓了一跳,她本能地转过头去,终于看到了此刻厕所里的场景——蓝英趴在冰凉的水泥地上,两个膝盖都磨红了,双手扒着地上的砖缝想要往前爬,尽欢跪在她后面死死抱住她的屁股不让她逃跑,粗壮青筋盘虬的鸡巴还在她穴里疯狂抽插,每一次拔出来都带出一圈嫩红色的穴肉和大量白浆,每一次插进去整根没入只留卵蛋在外面啪地拍在她会阴上。
尽欢狠狠撞了最后好几下,马眼一股接一股地喷着浓精。精液又烫又稠又多,全灌进她的子宫里满的都溢了出来。
蓝英尖叫了一阵之后整个人瘫在地上浑身不停地抽搐着,大腿根的嫩肉还在惯性痉挛,可她已经什么都听不见了,嗓子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她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喘了好一阵,才撑着地面勉强抬起上半身。
她的腿还在打颤,膝盖磨得通红,穴里还在往外淌着尽欢刚灌进去的精液。
她回头看了一眼尽欢,这小子还跪在她后面,那根刚射完的鸡巴半软不硬地垂在腿间,棒身上裹满了白浆和骚水的混合物。
她伸手在他大腿上轻轻拍了一巴掌,有气无力地催他赶紧的,抱她去柴房拿衣服。
尽欢喘着粗气把师娘从地上捞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帮她擦了擦脸上糊成一团的眼泪和口水。
他低头看着她,忽然冒出一句:“师娘,不洗了吗?”
“没时间了,快走!一会儿沁沁回来就遭了!”蓝英掐了一下他的腰,手指在他腰侧的软肉上拧了一把。
“师娘不是要把沁沁交给我嘛,咋还遮遮掩掩的?”尽欢一边扶着她往柴房走,一边低头在她耳边问。
蓝英被他扶着一瘸一拐地挪进柴房,顺手在他腰上又掐了一把,嗔怒道:“师娘还没来得及给沁沁做思想功课呢。你怕什么?沁沁那么稀罕你,你还怕她跑了不成?她从小跟在你屁股后面喊哥哥,比你亲妹妹都还要上心。”
“当然不是怕她跑。沁沁要是真有喜欢的人跑掉了,我有师娘也足够了。”尽欢说完这话,低头在她汗湿的发顶上亲了一口。
蓝英靠在他怀里轻轻嗯了一声,眼泪又从眼角无声地淌下来,这本来是很柔情的一幕,可她刚才高潮时哭喊得毫无形象,混着脸上没擦干净的鼻涕和口水,现在整张脸都花得不成样子,反而显得有些色情……
她抹了把眼泪,余光一扫看见尽欢胯下那根还沾着她穴里白浆的鸡巴又有了抬头的架势,连忙一手按住他小腹把他往后推了半步,催促他赶紧把衣裳拿过来,真的不能再来了。
尽欢只好从墙角把两人的衣裳捡回来,一边帮她把棉袄披上,一边蹲下来给她系扣子。
就在尽欢抱着蓝英钻进柴房穿衣服的当口,二妞从墙角站起身来。
脚麻了,胳膊也僵了,刚才在厕所外面跟着蓝英的节奏又高潮了一次,现在两条腿都在打飘。
但她顾不上这些,一鼓作气从墙角溜到院门口,弯腰把搁在门边的那两棵大白菜拎起来抱在怀里,拉开院门跑了出去……
二妞抱着那两棵大白菜一路小跑,专挑村里最偏僻的巷子走。
她怕碰到人,怕别人看见她这张还挂着泪痕和红晕的脸,更怕别人问她为什么两条腿在打颤、为什么棉袄扣子都系错了位。
跑到家门口的时候她差点被门槛绊了一跤,怀里的白菜滚了一棵出去,她赶紧弯腰捡起来,连泥都顾不上拍就推门进了院子。
蓝正还蹲在枣树下玩泥巴,听见动静抬头看了她一眼,嘴里嘟囔了一句含糊不清的话又低下头继续铲土。
二妞连应都没应,三步并两步上了楼,推开自己那间小屋的门,反手把门闩插上。
她把那两棵白菜随手搁在墙角,整个人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腿软得像泡了水的面条,背靠着门板一寸一寸地往下滑,最后蜷缩着坐在冰凉的地上。
她把脸埋进膝盖里,两只手抱住自己的肩膀,手指攥着棉袄的布料越攥越紧,指甲都快把袖口抠出线头来了。
肩膀先是轻轻抖了几下,然后就再也控制不住地剧烈抽动起来……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
是因为害怕?
害怕婆婆的事被村里人发现,害怕英子姐的名声毁了,害怕自己每次偷看的时候那种又羞耻又兴奋的感觉,还是害怕她其实很想跟她们一样——也想像婆婆那样骑在少年的身上?
也想像英子姐那样被少年从后面抱住屁股操?
也想像赵婶那样含着少年的阴茎吞下他所有的精液?
她想,每次蹲在门外偷看的都是她。婆婆那次是,英子姐这次也是。
她离那个世界那么近,近得只隔了一道门缝,可她又离得那么远,远得像隔了一座山。
她不敢敲门,不敢走进去,只敢蹲在门外用手指模仿着少年的节奏自慰,然后一个人跑回家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哭,哭着哭着就睡着了……
而另一边,并不知道此事的尽欢刚帮师娘把棉袄扣子系好,自己套上裤子还没来得及系裤腰带,柴房的门就被推开了。
“妈妈?你怎么跑这来了?”沁沁站在门口,头发乱得像个鸡窝,脸上还带着睡觉压出来的红印子。
她揉着眼睛打了个小哈欠,然后一眼就看见了柴房里正在系裤腰带的尽欢。
“尽欢哥!”小丫头眼睛蹭地亮了,哈欠打了一半就忘了,噔噔噔跑过来一把抱住尽欢的腿,仰着小圆脸看他,脸蛋上那个睡觉压出来的红印子正对着他,“你咋来啦?你啥时候来的?你是不是来看我的?”
尽欢被她这一连串问题轰得有点懵,手还在裤腰带上忙活,嘴上已经开始编了:“我……我早上去地里收菜,路上碰到师娘在挖野菜,就帮她拎回来了。师娘说柴房里有些草药要我帮忙看看,就耽搁了一会儿。”他说这话的时候面不改色,手却下意识地拉了拉棉袄下摆遮住裤裆。
蓝英已经趁沁沁黏着尽欢的空档迅速把自己收拾整齐了,头发重新绑了起来,棉袄扣子一颗不差,除了脸上还残留着一层没褪干净的红晕之外,看起来跟平时那个温婉端庄的美妇人没什么两样。
她走过来揉了揉沁沁的脑袋,动作自然得仿佛刚才在厕所里被操到失禁的那个女人不是她:“沁沁乖,先让尽欢哥歇会儿,妈妈去把野菜洗了给你们做早饭。”
说完她飞快地瞥了尽欢一眼,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确——你在这儿陪沁沁,我去缓缓。
沁沁压根没注意到她妈那个心虚的眼神,她只关心一件事——尽欢哥来了,尽欢哥哥哥是来看她的。
她拽着尽欢的裤腿不放,仰着小脸开始叽叽喳喳地说着过年的趣事,她在院子里兜着圈地跑了好几圈,然后拽着尽欢的裤腿非要他蹲下来跟她拉勾勾,说好下次再带她去逛庙会。
待了好久直到吃完早餐,沁沁说想去找玉儿去钓鱼,于是尽欢又带着沁沁回了家。
尽欢走进屋,左右看了一圈,确实只有可欣一个人。
“姐,我回来了。妈妈她们呢?”
可欣把抹布往水盆里一拧,直起腰来,额头上挂着细密的汗珠。
她看了尽欢一眼,手上动作没停:“都去看房子了,说趁现在过年有空,先把城里那套定下来,省得到时候手忙脚乱的。小姨回外婆那边去了,听说咱们表舅过完年要娶媳妇,估计小姨又要被催婚了。”
可欣说这话的时候嘴角明显弯了一下,显然是想起上次惠敏被外婆念叨“老大不小了还挑什么挑”的时候那副生无可恋的表情。
“姐,要不要我帮你打下手?”
“行啊,正好我一个人忙不过来。你去把后院的柴劈了,劈完搬进来码在灶房墙角——过年这几天家里就没断过人,柴火烧得比平时快多了。劈完柴再去井边多打两桶水,趁现在还没结冰,多备几桶在灶房里放着。”可欣说干就干,把围裙从自己身上解下来往尽欢手里一塞。
尽欢接过围裙系在腰上,先去后院劈柴。后院墙角堆着老刘家年前送来的半车柴火,都是胳膊粗的槐树枝,晒了大半个冬天早就干透了。
他拎起斧头抡圆了劈下去,啪一声脆响,木柴从中间裂成两半。劈了约莫小半个时辰,把劈好的柴码整齐抱进灶房,又拎着水桶去井边打水。
可欣在堂屋里擦完桌子又去拖地,拖完地又去擦窗户,姐弟俩一个屋里一个屋外,忙活了快一个时辰才把家里的杂活收拾利索。
尽欢把最后一桶水拎进灶房搁在水缸旁边,回到堂屋拿起桌上可欣给他倒的那杯茶,仰头咕咚咕咚灌了半杯。
可欣正蹲在地上擦条凳腿,听见他灌水的声音抬起头来,拿抹布朝他一指,手上还滴着水:“你慢点喝!又没人跟你抢!对了,你那个医院的事现在咋样了?我听咱们干妈说,你那个什么……阿姨那边已经开始跑手续了。”
“她姓姚,叫姚美玲,她那边已经在跑卫生局的批文了,她说最快两个月能下来。干妈帮我看了几处门面,等房子定下来,就先开个小诊所试试水。反正一开始也没打算直接搞大医院,先从小做起,攒点经验再扩。”
“那也挺好。反正你那些本事别人不知道,但是姐姐我心里有数,连王亮生那个老东西都拿你没辙,开诊所肯定没问题。”可欣低头继续擦条凳腿,抹布在木纹上来回蹭了好几下,嘴角的弧度却慢慢压了下去,像是在想什么事。
过了好几秒她才停下手里动作,抬起头看着尽欢,声音比刚才轻了几分,“说起来,你今年才十四,搁别人家也就是个半大孩子,你都开始规划未来了。你看看我,十六……过完年都快十七了,整天除了在家帮忙干活,啥也不会。”
“姐,话不能这么说。你要是想学什么,现在学也不晚啊。等医院开起来,你去学护理,先从基础的包扎打针学起,慢慢来。”
可欣愣了一下,随即噗嗤笑出声来,把抹布往水盆里一丢,站起身在围裙上擦了两把手,走过来在他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行啊,你要是不嫌弃,你要干嘛姐姐都帮你。不过说真的,姐除了会干家务,真没啥拿得出手的本事。”
“姐你手巧,干活又仔细,学护理最合适。再说了,你不会的我教你呗。你弟我好歹也是天下第一奇才,教个护士还不简单。”
可欣看着弟弟这副理所当然又自信的模样,心里头忽然软了一下。
她伸手把他额前被汗水黏住的碎发拨开,又拿起桌上的茶壶给他续了杯茶,茶壶嘴磕在杯沿上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行了行了,你今天怎么这么会说话,是不是在外面干了什么坏事回来心虚了?”她把茶杯递到他手心里,歪着头上下打量他,眼里全是姐姐审视弟弟时特有的那种狐疑。
“没有!我能干什么坏事啊姐,你别冤枉我。”尽欢赶紧摇头,接过茶杯灌了两口,又殷勤地拿过可欣刚才丢在水盆里的抹布拧干了,主动去擦她没擦完的那几条条凳腿。
可欣站在原地看着弟弟蹲在地上擦条凳的背影,笑了笑没再多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