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基地大门,夜风拂面,带着初秋的凉意。
今晚的行动,比预想中还要顺利。
夜幕组织这颗毒瘤被连根拔起,青龙世家数百年的秘密尽数落入他手,而龙组欠下的这份人情,更是为他日后的计划铺平了道路。
但夜色还长,时间尚早。
韩宇心念一动,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出了秦素娴的号码。指尖在屏幕上停留片刻,他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响了三声便被接通,那头传来秦素娴那标志性的、细声细气却又带着天然贵气的嗓音:“小韩?这么晚了还没休息呀?”
声音里透着一丝意外,但更多的是掩饰不住的惊喜。
“秦阿姨,打扰您休息了。”韩宇的声音温和有礼,“我刚处理完一些事务,想起上次在云涧县时,您邀请我有空去府上深入交流灵修心得。不知今晚……方便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韩宇几乎能想象出秦素娴此刻那张精致的脸上,正浮现出惊喜与矜持交织的复杂表情。
“当然方便!”秦素娴的声音扬起,随即又压低了些,带着一丝少女般的羞怯,“我……我正好这几天在研习你上次教我的那些瑜伽动作,有些地方还不太明白呢。你现在过来也可以的……”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韩宇笑道,“半小时后到。”
挂断电话,韩宇召唤出一道灵气,包裹全身,整个人如同一道流光,消失在夜色之中。
半小时后,当韩宇的迈巴赫缓缓驶入秦家那座戒备森严的庄园时,秦素娴已经亲自等候在了别墅的门廊下。
今晚的她,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
她穿着一件藕荷色的真丝及膝家常裙,面料柔软而贴身,领口是典雅的盘扣设计,恰到好处地露出她那一段线条优美的雪白颈项。
然而,韩宇那双经过《太玄经》改造过的锐利双眼,几乎在第一瞬间就看穿了这身优雅装扮下的惊人变化。
那件原本应该显得宽松舒适的家常裙,此刻却被她那具愈发丰腴饱满的肉体撑得有些紧绷。
尤其是胸前,那对隔着衣料也能看出其惊人规模的乳球,将真丝面料高高顶起,形成两道巍峨而柔美的弧线,似乎比上次见面时,又大了整整一圈。
而当她转身引路时,裙摆下那被紧紧包裹的丰隆臀部,随着她优雅的步伐左右摇曳,每一次摆动都荡漾出令人心旌摇曳的肉感波浪。
韩宇心中暗自点头。
看来,自己的纯阳精元,对这种天生媚骨的极品尤物,有着超乎想象的滋养效果。
秦素娴的体质,就像一块最肥沃的土地,无论是那神秘的“金瞳玉髓”,还是他蕴含着修真能量的精液,都能在这块土地上,催生出最丰硕、最淫靡的果实。
她正在朝着魏曼蓉那种爆乳女王与赵芷萱那种肥臀女神的结合体方向,不可逆转地进化着。
“小韩来了,快进来。”秦素娴的声音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她亲自为韩宇接过外套,指尖不经意地划过他的手背,带来一阵温润滑腻的触感。
“小韩,这次云涧县之行,多亏了你的指点,我感觉自己对灵修的理解,又加深了一层。”秦素娴坐在韩宇对面的沙发上,双腿优雅地并拢。
“秦阿姨天资聪颖,一点就透。”韩宇微笑着,将一个古朴的紫檀木盒推到了她的面前,“初次登门,一点小礼物,不成敬意。”
秦素娴的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优雅地笑道:“小韩你太客气了,你能过来,就是给阿姨最好的礼物了。”
话虽如此,她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那只精致的木盒所吸引。
韩宇心中暗笑,嘴上却说:“秦阿姨还是打开看看吧,或许对你的修行,有些帮助。”
秦素娴带着一丝好奇,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打开了木盒的搭扣。
当盒盖开启的瞬间,一股沁人心脾的奇异药香,混合着淡淡的檀木香气,瞬间弥漫了整个客厅。
只见丝绸内衬上,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上百颗龙眼大小、通体晶莹剔透、仿佛有流光在内部转动的丹药。
“这……这是……”秦素娴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她那保养得宜的雪白脸颊上,浮现出两抹激动的红晕。
她虽然不完全认识,但也从沈长华那里听说过,这种丹药的价值,简直无法用金钱衡量!
“启元丹。”韩宇笑着说,“能让您延缓衰老,肌肤更紧致光滑。”
但他没说的是,这是用他精液改良过的版本,也是他精液饲育美妇人计划的二阶段,这加了精液的启元丹的效果,自然比单纯的精元矿泉水效果更好。
轰!
韩宇的话,如同一道惊雷,狠狠劈在了秦素娴的心坎上!
延缓衰老!让肌肤更紧致光滑!
这几个字,对于一个已经五十一岁,将维持“不老女神”人设视为毕生事业的女人来说,拥有着何等致命的诱惑力!
“小韩……这……这太贵重了!”秦素娴的声音都在颤抖,她看着那满盒的丹药,眼神中充满了狂喜。
“对我来说,不算什么。”韩宇摆了摆手,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只要能帮到秦夫人,就是它们最大的价值。”
韩宇看着她那副喜出望外的模样,心中不禁感叹。
所有女人都喜欢礼物,关键在于,你送的东西,是否能精准地搔到她内心最深处的痒处。
对韩若曦那样的拜金女,是金钱和地位;对赵芷萱那样的野心家,是权力和利益;而对秦素娴这种将美丽视为生命的女人,没有什么比永驻的青春更让她疯狂。
“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才好……”秦素娴捧着那个木盒,如获至宝,看向韩宇的眼神,带上了一丝毫不掩饰的喜爱之情。
“秦阿姨,最好的感谢,就是我们一起在灵修的道路上,走得更远。”韩宇微笑着起身,“时间不早了,我们开始今晚的瑜伽练习吧。”
“好!好!”秦素娴连声应道,立刻小心翼翼地将木盒放在一边,仿佛那是什么绝世珍宝,然后迫不及待地引着韩宇走向了那间宽敞的私人瑜伽室。
……
瑜伽室内,灯光柔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
“小韩,你稍等,我去换件宽松的衣服。”秦素娴的脸颊依然带着兴奋的红晕,快步走进了配套的更衣室。
韩宇好整以暇地在地垫上盘膝坐下,闭目养神。
几分钟后,当更衣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一阵若有若无的香风袭来时,韩宇睁开了眼睛。
然后,他的呼吸,不由得为之一滞。
只见秦素娴款款走出,身上换上的,根本不是什么宽松的瑜伽服,而是一件薄如蝉翼、近乎全透明的白色真丝开襟睡袍!
那件睡袍的面料轻柔到了极致,仅仅在腰间用一根细细的丝带松松垮垮地系着。
睡袍是开襟的设计,从领口一直到裙摆,都没有任何纽扣,只是两片透明的丝绸,随着她的走动而飘逸地敞开、闭合。
最要命的是,在这件透明的睡袍之下,她竟然是真空上阵,连最基本的内衣都没有穿!
随着她的步伐,那两片薄纱般的衣襟时而交叠,时而敞开,让她那具雪白丰腴的成熟胴体,在朦胧与清晰之间,不断地切换着。
她胸前那对被精元滋养得愈发硕大肥美的乳球,就那样毫无束缚地、沉甸甸地悬挂在胸前。
它们将那层薄薄的真丝睡袍高高顶起,形成两座令人心惊肉跳的雪白山峰。
每走一步,那两坨肥白流溢的巨大乳肉便随之剧烈地晃荡、颤抖,荡漾出一层层充满肉感的乳浪。
透过那层透明的薄纱,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乳球顶端那两点因为布料摩擦而微微凸起的、颜色深邃的乳晕轮廓。
视线下移,是她平坦紧致、没有一丝赘物的小腹,以及那若隐若现的、被精心修剪成“白虎”形态的神秘地带。
而她的下半身,则穿着一双纯白色的长筒丝袜。
丝袜的材质是顶级的天鹅绒,泛着柔和而诱人的哑光质感,紧紧地包裹着她那双线条圆润、丰腴匀称的修长美腿,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
她就这么赤着脚,踩在温润的木地板上,一步步向韩宇走来。
那摇曳的睡袍,晃荡的巨乳,以及那双在透明薄纱下若隐若现的白丝美腿,构成了一幅活色生香、足以让任何男人瞬间血脉贲张的淫靡画卷。
韩宇心中暗自冷笑,看来自己那盒“改良版”的启元丹,效果比预想中还要好。
竟然能让这位时刻端着贵妇架子的女人,鬼使神差地换上这种无论如何在一个年轻异性面前有些过于暴露的装束。
“小韩,我……我换好了。”秦素娴走到韩宇面前,微微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雪白的脸颊上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这身打扮有多么出格,但身体里那股被“欲种”和药力催发出的燥热,让她做出了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举动。
“很好。”韩宇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逡巡,仿佛在欣赏一件属于自己的艺术品,“这件衣服……很适合灵修,能让身体更好地与天地间的能量进行交流。”
他面不改色地胡扯着,然后拍了拍身边的地垫:“坐吧,我们开始。”
秦素娴顺从地跪坐在他对面,这个姿势让她那件本就松垮的睡袍,更加敞开。
韩宇几乎可以一览无余地看到她胸前那两团丰硕雪白的肥奶,以及睡袍下摆处,那双被白色丝袜包裹着的、并拢在一起的丰腴大腿。
“今晚,我们来练习一个更深层次的体式,名为‘梵我合一’。”韩宇的声音变得庄严而肃穆,“这个体式,需要练习者彻底放空自己,将身体和精神,都回归到最原始、最纯净的状态……”
他一边说着那些故弄玄虚的哲学理论,一边开始指导秦素娴摆出各种瑜伽姿势。
他的手,很自然地放在了她的后背、腰肢、以及臀部上,以“帮助她调整姿势”为名,肆意地感受着那具成熟肉体的惊人弹性和滑腻触感。
他敏锐地发现,今晚的秦素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配合。
无论他提出多么高难度、多么暧昧的姿势要求,她都只是羞红着脸,咬着嘴唇,努力地去完成。
她的身体在他的掌心下微微颤抖,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但眼神中却没有丝毫抗拒,反而充满了对知识的渴望和对他的绝对信赖。
而且,她的心情似乎非常好,在练习的间隙,甚至会偶尔被韩宇讲的某个“哲学笑话”逗得轻笑出声,那娇媚的样子,完全不像一个五十一岁的贵妇,反而像一个怀春的少女。
韩宇自己都有些惊讶,他完全没想到,一盒丹药作为礼物,竟然能起到如此巨大的效果。
可以说,年轻的韩宇,终究还是没能完全理解一个将美丽视为生命的女人,其内心深处的偏执与疯狂。
对于五十一岁的秦素娴而言,美丽早已不是一种选择,而是一种枷锁,一种必须不惜一切代价去维持的荣耀。
当她选择走上“不老女神”这条路时,她就已经将自己逼上了一条无法回头的绝路。
她每天花费数个小时进行保养,对饮食的控制严苛到变态,斥巨资搜罗各种珍稀的保养品……这一切的背后,是巨大的经济压力,更是无穷无尽的精神焦虑。
她害怕看到第一条无法用化妆品掩盖的皱纹,害怕身体出现一丝一毫的松弛,害怕某一天,当她站在镜头前,会被人议论“她也老了”。
这种恐惧,日复一日地啃噬着她的内心。
而韩宇的出现,尤其是那盒“启元丹”,对她而言,不啻于沙漠中的甘泉,黑夜里的灯塔。
那是能将她从这种无尽焦虑中解脱出来的神迹!
所以,她才会如此快地就对韩宇这个年轻男性卸下防备。
感觉到秦素娴的状态已经完全进入了他所设定的节奏,韩宇的脑海中,再次闪过了手术台上,魏曼蓉那具丰满赤裸的雪白酮体。
一股邪火,从小腹处猛地窜了上来。
他想看看,想好好地、近距离地、用自己的双手,去欣赏和比较一下,眼前这位能与魏曼蓉在姿色和身材上分庭抗礼的绝代尤物,她的裸体,究竟是何等的风情。
“秦夫人,”韩宇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刚才的练习,只是基础。真正的‘梵我合一’,要求我们彻底抛弃一切世俗的束缚,包括我们身上的衣物。”
秦素娴浑身一颤,猛地抬起头,美眸中写满了震惊和羞涩。
“这……这怎么可以……”
“我知道这听起来有些惊世骇俗。”韩宇的表情庄严得像一位正在布道的神父,“但在古老的灵修体系中,身体只是灵魂的载体,是‘臭皮囊’。衣物,则是我们为这个皮囊附加的、最表层的伪装和束缚。只有当我们褪去这层伪装,让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宇宙的能量场中,我们的灵魂,才能得到最彻底的净化,才能真正感受到天人合一的无上妙境。”
他盯着秦素娴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秦阿姨,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为什么你的修行会遇到瓶颈吗?就是因为你对自己的身体,还有着太多的‘羞耻心’和‘执念’。这层执念,就是阻碍你前进的最大心魔。”
秦素娴的呼吸变得紊乱起来,韩宇的话,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敲打在她最脆弱的地方。
是啊,瓶颈……心魔……
她看着韩宇那双深邃得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看着他脸上那悲天悯人、神圣不可侵犯的表情,内心的防线,开始一寸寸地崩塌。
或许……或许他说的对?
在极致的羞耻、对灵修更高境界的渴望、以及对韩宇的盲目信任这三种情绪的反复拉扯下,秦素娴的眼神,从挣扎,到迷茫,最后,化为了一丝认命般的决绝。
她咬着下唇,雪白的贝齿在丰润的唇瓣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印痕。
然后,在韩宇那充满鼓励和期待的目光注视下,她颤抖着手,伸向了腰间那根松垮的丝带。
轻轻一拉,丝带滑落。
那件本就形同虚设的透明睡袍,如同两片轻盈的羽翼,向两侧缓缓敞开,再也无法遮挡那具隐藏在薄纱之后的、完美无瑕的成熟玉体。
然后,她又羞涩地抬起一条腿,双手摸索到大腿根部,将那双纯白色的长筒丝袜,一点一点地,向下褪去。
丝袜从她丰腴的大腿上滑落,经过圆润的膝盖,纤细的小腿,最后从她那精致的、涂着淡粉色蔻丹的玉足上脱离。
做完这一切,她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跪坐在地垫上,双手无措地环抱着胸前那对硕大饱满的乳球,低着头,不敢去看韩宇的眼睛。
雪白细腻的肌肤上,因为羞耻和紧张,泛起了一层迷人的粉红色。
韩宇整个人都看傻了。
尽管他曾通过神识,不止一次地窥探过这具雪白丰腴的成熟玉体,甚至在云涧县的那个夜晚,清晰地“看”到了侍女为她涂抹“金瞳玉髓”、塑造出那传说中“白虎”的香艳场景。
然而,当这具活生生的、散发着幽兰体香与淡淡奶味的完美胴体,就这样毫无遮掩、近在咫尺地展现在他面前时,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力、感官上的震撼力,依然让他感到一阵阵的头晕目眩,口干舌燥。
神识的窥探,终究是隔着一层纱的。
它能看到形态,能感知气息,却无法传递那肌肤的温度,无法感受那肉体的质感,更无法嗅到那混合着羞耻与欲望的、令人疯狂的女人香。
眼前的秦素娴,就是一件被上帝用最精心的笔触、最顶级的材料雕琢而成的艺术品。
她跪坐在那里,因为羞耻而微微弓起的背部,勾勒出一道柔美而优雅的弧线。
雪白的灯光从上方洒下,在她那光洁如玉的肌肤上镀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晕,每一寸肌肤都仿佛在呼吸,散发着诱人的生命力。
她双手环抱着胸前那对硕大饱满的乳球,这个无意识的动作,反而让那两团肥美的乳肉被挤压得更加夸张。
乳球的上半部分从她的手臂缝隙中满溢出来,形成两道饱满挺翘的雪白弧光,那深邃不见底的乳沟,因为挤压而变得更加清晰、更加诱人,仿佛一道通往极乐世界的神秘峡谷。
韩宇的目光,贪婪地、近乎痴迷地,在她身上每一寸动人的曲线上流连。
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指尖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轻轻触碰到了她那光洁圆润的香肩。
“嗯……”
秦素娴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仿佛被电流击中一般。
那温热的、带着一丝粗糙感的男性指尖触感,让她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陌生与刺激。
韩宇的心中,瞬间涌起了一股身为鉴赏家的满足感与身为征服者的狂喜。
他开始将眼前这位绝代尤物,与他所拥有过的、见识过的其他极品熟女,进行了一场细致入微的、充满色情意味的对比。
同为五十岁级别的顶级美妇,秦素娴与魏曼蓉的美,是截然不同的两种风情,是牡丹与玫瑰的争艳。
魏曼蓉的美,是张扬的,是霸道的,是充满了攻击性的。
她那张艳丽无匹的脸庞,嘴角那颗画龙点睛的美人痣,甚至眼角那几道因常年运筹帷幄而形成的淡淡鱼尾纹,都非但没有减损她的魅力,反而为她增添了一种饱经岁月洗礼、掌控一切的权势风情。
她的肉体,是她女王气场的延伸,那对H罩杯的爆乳,如同两门宣示着主权的重炮,充满了视觉上的压迫感与侵略性。
征服她,就像是攻克一座戒备森严的帝国要塞,充满了挑战与刺激。
而秦素娴的美,则是内敛的,是精致的,是需要细细品味的。
她的脸蛋因为极致的保养而看不到一丝岁月的痕迹,肌肤的白皙、紧致、光滑,甚至胜过二十岁的少女。
但她身上那股与生俱来的、深入骨髓的贵气,却绝非年轻女孩所能模仿。
那种举手投足间的优雅,那种说话时细声细气的温婉,那种即便赤身裸体、羞耻万分,也依然保持着一丝端庄仪态的矜持……这是五十年的高官夫人生活,五十年的上流社会浸淫,才能沉淀出的独特气质。
她的肉体,就像一件被供奉在博物馆里的绝世珍品,高耸的巨乳丰满却不失优雅,肥美的臀部圆润挺翘,那精心塑造的“白虎”,更是将她对完美的追求体现到了极致。
品尝她,就像是开启一瓶窖藏了半个世纪的顶级红酒,需要耐心,需要仪式感,每一口都回味无穷。
而将她们与自己四十岁的母亲楚兰馨相比,韩宇又感受到了另一种截然不同的美妙。
母亲的美,是温润的,是包容的,是充满了母性光辉与奉献精神的。
五十岁的熟女,美在“熟韵流溢”,美在岁月的沉淀;而四十岁的熟女,则美在“娇艳欲滴”。
她们比三十岁的少妇多了一份成熟的风韵,又比五十岁的贵妇多了一份年轻的紧致与活力。
母亲的身体,因为他的滋养和改造,已经进化成了最顶级的奶牛体质,那对能喷射出甘甜乳汁的H罩杯豪乳,那种永远水润、永远温热、永远对他敞开的蜜穴……那种多汁温润、仿佛能包容他一切欲望的感觉,是魏曼蓉和秦素娴这种高高在上的女王和贵妇所不具备的。
母亲的美,是一种能让男人彻底放松、回归本能的港湾之美。
“真是……太美妙了……”韩宇在心中感叹,“熟女的世界,果然是一座挖掘不尽的宝藏。每一个年龄段,都有其独一无二的芬芳。”
这份作为“熟女鉴赏家”的明悟,让韩宇心中的欲望之火燃烧得更加旺盛。他的手,不再满足于仅仅停留在秦素娴的香肩上。
“秦阿姨,请放松。”韩宇的声音变得庄严而低沉,仿佛一位正在引导信徒的神父,“现在,我将用古老的灵能手法,为您开启身体的七大脉轮。这个过程,需要我们之间有最直接的能量交流。请您将我视为引导您走向光明的导师,而不是一个男人。”
他的手掌,顺着秦素娴光洁的脊背,缓缓向下滑动。那细腻、温润、充满弹性的肌肤触感,让他几乎要呻吟出声。
秦素娴的身体在他的掌心下剧烈地颤抖着,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韩宇那充满磁性的声音,和他那冠冕堂皇的言辞,让她那本就混乱的思绪,更加迷茫。
她努力地想把韩宇当成一位神圣的导师,但那只在她背上游走的大手,却不断地唤醒她身体最原始的、属于女性的本能。
韩宇的手掌,终于来到了她那丰满挺翘的腰臀连接处。他没有丝毫犹豫,双手直接覆盖上了那两瓣圆润、硕大、充满惊人弹性的完美臀瓣。
“啊!”
秦素娴再也无法压抑,发出一声惊呼。
那两只大手,就像带着烙铁般的高温,隔着薄薄的肌肤,将热量直接传递到了她的灵魂深处。
她感觉自己的整个下半身都开始发麻、发烫。
“这是‘根轮’,是生命能量的基石。”韩宇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现在为您激活它。”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掌在那两团丰腴的臀肉上,肆无忌惮地揉捏、塑造。
他将它们向中间挤压,形成一道深邃的臀缝;又将它们向两侧拉开,感受着那充满张力的紧绷感。
那手感,比最顶级的丝绸还要顺滑,比最上等的果冻还要Q弹。
他甚至能感觉到,在那丰厚的脂肪层下,是常年练习瑜伽而形成的、紧实而充满力量的肌肉线条。
秦素娴羞得快要死过去了。
她将脸深深埋进臂弯里,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能任由那个年轻的“导师”,用他那双充满魔力的大手,在自己最私密、最引以为傲的部位肆意把玩。
她的身体,正在经历着一场冰与火的煎熬,一方面是五十年来形成的、深入骨髓的羞耻与矜持,另一方面,则是那被“欲种”和“启元丹”彻底点燃的、陌生的欲望烈焰。
在将那对绝品肥臀揉捏得微微泛红后,韩宇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强行压下直接将她按倒在地、狠狠贯穿的冲动,缓缓将手移开。
“很好,根轮已经开始苏醒了。”他喘息着说道,“现在,我们来开启最重要的‘心轮’。”
他绕到秦素娴的面前,在她那双充满惊恐和迷茫的美眸注视下,缓缓跪下。
然后,他的双手,覆盖上了那两团被她用手臂紧紧护住的、丰硕雪白的巨大乳球。
“不……”
秦素娴下意识地抗拒着,但她的那点力气,在韩宇面前,简直如同螳臂当车。
韩宇轻易地就分开了她的手臂,让那对完美无瑕、硕大无朋的碗形巨乳,彻底暴露在了他的掌心之下。
那一瞬间,韩宇感觉自己仿佛托起了两座雪山,两轮满月。
好大……好软……好沉……
这对肥硕无比的巨乳,因为没有了任何束缚,呈现出一种最自然、最完美的形态。
上半部分饱满圆润,下半部分则因为惊人的重量而带着一丝沉甸甸的、充满肉感的垂坠。
乳球的肌肤白得晃眼,细腻得看不见一丝毛孔,青色的血管在雪白的肌肤下若隐若现,充满了生命的活力。
韩宇像一个虔诚的信徒,用双手感受着这对神造之物的每一寸细节。
他将它们托起,感受着那惊人的重量;他用手指在那深邃的乳沟中来回滑动,感受着两团肥美乳肉的挤压与摩擦。
他的指腹,缓缓移动到了那片颜色深邃、面积惊人的巨大乳晕上。
那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充满颗粒感的蒙格马利腺体,摸上去有一种奇妙的、粗糙的质感,与乳球本身的光滑细腻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秦素娴的呼吸已经完全停滞了,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紧绷到了极致。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男人的手指,正在她最敏感的乳晕上,画着一圈又一圈的、充满魔力的圆。
韩宇的指尖,终于来到了那颗微微内陷的、如同红褐色宝石般的乳头凹陷处。
他用指甲,轻轻地、带着一丝挑逗意味地,在那肉窝里一刮。
“咿呀——!”
秦素娴发出了娇媚的啼鸣!
一股难以形容的、比电流还要强烈百倍的快感,从那一点瞬间爆发,如同山洪海啸般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那颗被刺激到的乳头,像是受到了召唤的精灵,瞬间从凹陷中弹射而出,变得坚硬如石,肥硕挺立!
韩宇的眼中闪过一丝狂喜。他知道,秦素娴的身体,已经被他彻底开发出来了。
他的双手开始在这对绝品豪乳上,进行着最直接、最色情的玩弄。
他时而用手掌覆盖住整个乳球,用力地揉捏,感受着乳肉在指缝间溢出的快感;时而又用手指夹住那颗已经挺立起来的肥大乳头,反复地捻动、拉扯。
秦素娴的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两点传来的、一波高过一波的、让她既痛苦又渴望的奇异快感。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着,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小猫般的呻吟。
“心轮……打开了……”韩宇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现在,只剩下最后,也是最关键的……‘生命之泉’。”
他将已经浑身瘫软、眼神迷离的秦素娴,轻轻地放倒在地垫上,让她仰面躺着。
然后,他分开她那双因为紧张而并拢在一起的、丰腴雪白的修长美腿。
那片被精心修剪过、没有任何杂毛、宛如初生婴儿般光洁平滑的“白虎”之地,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展现在了韩宇的眼前。
那里的肌肤,是全身最娇嫩、最白皙的地方,因为刚刚经历了剧烈的情绪波动,此刻正泛着一层诱人的粉红色。
饱满的阴阜高高隆起,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中间那道神秘的缝隙紧紧闭合着,仿佛守护着世间最珍贵的宝藏。
韩宇深吸一口气,他知道,对付秦素娴这种级别的女人,必须循序渐进,不能操之过急。
他今晚的目的,不是彻底占有她,而是要彻底摧毁她的心理防线,让她对自己的身体,对这种禁忌的快感,产生无法摆脱的依赖和渴望。
他伸出手指,却没有直接触碰那最核心的禁地,而是落在了她大腿的内侧。
“放松……感受能量的流动……”
他的手指,在那片最敏感、最柔软的肌肤上,轻轻地、缓缓地画着圈。
秦素娴的身体,如同被放在火上炙烤的鱼,不停地扭动着,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韩宇用膝盖轻轻地抵住。
她的表情,是一种极致的、混合了痛苦、羞耻、迷茫与渴望的复杂神情。
她那张保养得宜、雍容华贵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潮红,平日里那双总是带着一丝疏离与高傲的美眸,此刻水光潋滟,充满了情欲的迷雾。
她紧紧地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更羞耻的呻吟,但那从鼻腔里发出的、压抑的喘息声,却早已出卖了她内心的波涛汹涌。
韩宇的手指,终于像一条灵蛇,缓缓地、试探性地,滑向了那道神秘的缝隙。
他用指腹,在那两片肥厚、柔软的大阴唇上,来回地抚摸着。
秦素娴的腰肢,猛地向上挺起,一股热流从她的小腹处升起,让她感觉自己快要融化了。
韩宇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浑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望着,她的小腹在微微抽搐,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做好了迎接的准备。
然而,当他的手指,轻轻地分开那两片柔软的唇瓣,想要探寻更深处的湿润时,却只感觉到了一丝淡淡的、因为紧张而分泌出的薄薄的潮意。
并没有如他预想中那般,淫水泛滥。
韩宇心中微微一惊,随即涌起一股由衷的佩服。
不愧是浸淫官场几十年、见惯了大风大浪的高官夫人!不愧是能将“不老女神”人设维持到极致的女人!
她的意志力,远比他想象的要强大。
即便身体已经被他用各种手段挑逗到了崩溃的边缘,但她那强大的、经过数十年磨砺的自控力,依然在死死地守着最后一道防线,阻止了身体本能的彻底决堤。
“有点意思。”韩宇在心中冷笑。
越是这样,征服起来,才越有成就感。
他没有再继续深入。
他缓缓地抽回了手,然后俯下身,用一种悲天悯人的、神圣的语气,在秦素娴的耳边轻声说道:
“今天的修行就到这里吧。我感觉到了,秦阿姨,您的身体,充满了对能量的渴望,但您的内心,依然有一道坚固的壁垒。这是‘心魔’在作祟。不过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我会一步步引导您,战胜它,最终达到‘梵我合一’的无上境界。”
说完,他便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恢复了那副温文尔雅、彬彬有礼的模样。
“您好好休息,消化一下今晚的感悟。我先告辞了。”
空旷的瑜伽室内,只剩下秦素娴一个人。
她躺在冰凉的地垫上,身体的余韵还未散去,那股陌生的、酥麻的、空虚的感觉,依然在她的四肢百骸中流窜。
她缓缓地坐起身,看着自己胸前那对被玩弄得微微泛红的巨乳,看着自己双腿之间那片狼藉的景象,脑子里一片混乱。
这……就是灵修吗?
为什么……会是这种感觉?
她不知道。
但她下意识地爬到墙边,将那个装着“启元丹”的紫檀木盒,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而走出别墅的韩宇,则抬头看了一眼天上的弦月,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笑容。
他知道,今晚,他已经在秦素娴那坚固的心防上,凿开了一道无法愈合的裂缝。
下一次,当他再来的时候,迎接他的,必将是决堤的洪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