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华的山顶别墅内,中央空调将室温维持在最舒适的二十二度,但客厅的一角却弥漫着一股湿热、甜腻的暖香。
韩宇像个巨婴般慵懒地横卧在沙发上,头枕着母亲楚兰馨那丰腴绵软的大腿。
楚兰馨穿着一件质地极佳的藕荷色针织吊带裙,那面料有着水一般的垂坠感,却根本兜不住她那经过二次发育、早已突破人类极限的宏伟胸怀。
因为涨奶,她胸前那两座沉甸甸的雪腻肉山将布料撑得近乎透明,细细的肩带早已不堪重负地滑落在臂弯。
她干脆将领口彻底扯下,将那对满溢着生命醇香的哺乳圣器毫无保留地袒露在空气中。
那不是普通的乳房,那是两团蕴含着惊人份量的脂肪玉球,白得耀眼,软得像发酵过度的面团。
表皮下,数条青紫色的静脉血管如同树根般蜿蜒盘绕,那是奶水过度充盈的证明。
硕大的紫褐色乳晕占据了半个球面,上面密布着凸起的颗粒,宛如熟透的浆果表皮。
“乖小宇,慢点吸……妈妈的奶水多得是,全是给你留的……”
楚兰馨一边柔声哄着,一边用手掌托起一只饱胀欲裂的豪硕乳瓜,那动作充满了母性的慈爱与熟妇的淫媚。
她将那颗充血肿胀、如同红枣般粗大的乳头塞进儿子嘴里,随着韩宇的吞咽,她甚至主动配合着挤压乳根。
“滋滋……咕嘟……”
浓稠温热的乳汁如喷泉般涌出,韩宇大口吞咽,嘴角溢出的白色奶渍顺着下巴流淌,滴落在楚兰馨那深不见底的雪白乳沟之中。
楚兰馨看着儿子贪婪的模样,眼中满是盲目的宠溺,她低下头,在那颤巍巍的白肉掩映下,温柔地亲吻儿子的额头,仿佛这不是在进行乱伦的性行为,而是一场神圣的育儿仪式。
沙发脚边,姐姐韩若曦正跪在地毯上,双手不轻不重地为母亲捶打着小腿,眼神时不时偷瞄着这淫靡的一幕,既羡慕又敬畏。
此时,电视新闻的声音打破了这旖旎的氛围。
“……霍氏集团今日召开紧急发布会,宣布将旗下核心资产‘霍氏重工’与‘金湾连锁酒店’打包出售给海外财团,回笼资金四百五十亿。受此重大利好刺激,霍氏股价在尾盘暴力拉升,终结了连续的跌停板……”
韩宇松开了口中那颗被吸得晶莹剔透的紫红肉粒,舔了舔嘴角的奶渍,看着屏幕冷笑一声:“魏曼蓉这女人,对自己倒是够狠,壮士断腕?哼,不过是把身上最肥的肉割下来喂狼罢了。”
楚兰馨见儿子皱眉,连忙心疼地用那对温热软糯的巨型肉鼎蹭着韩宇的脸颊,软语温存道:“小宇别生气,那个女人哪里斗得过你?来,换这边的奶吃,这边涨得更厉害,硬邦邦的,都要把妈妈疼死了,快帮妈妈吸通它……”
韩宇在母亲那充满母性光辉的肥美乳肉上狠狠抓了一把,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与重量,随后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韩若曦,眼神瞬间变得凌厉。
“若曦,别捶了。现在,向我汇报资金筹备情况。”
韩若曦闻言,身体猛地一颤,那种居家小女人的乖顺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职场媚态。
她站起身,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副金丝边框眼镜戴上,原本妖艳的脸庞瞬间多了一丝禁欲系的知性。
紧接着,她当着两人的面,从包里拿出一条极薄的黑色油亮连裤丝袜。
她抬起那条修长完美的玉腿,脚尖绷直,将丝袜慢慢卷上。
黑色的尼龙顺着脚踝向上攀爬,紧紧包裹住她紧致的小腿、圆润的膝盖,直至勒进那丰满的大腿根部。
黑丝与雪肤的极致对比,让她的双腿散发出一种令人窒息的色情光泽。
穿戴完毕,韩若曦推了推眼镜,手里拿着文件夹,声音清冷专业,身体却摆出了一个极其风骚的S型站姿,将那被丝袜包裹的蜜桃臀高高翘起。
“韩总,根据您的指示,‘猎象计划’资金池已集结完毕。”
“除宇兰科技自有资金外,温总那边通过做空霍氏套现的两千两百亿已全部到账。另外,我们通过多层股权质押,从海外离岸信托获得了两千亿的过桥授信。目前可动用现金流高达四千亿。”
她顿了顿,眼神狂热:“另外,我已经策反了霍氏董事会的刘董和张董,只要明天资金一进场,这就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韩宇听着这完美的汇报,看着眼前这个集精明干练与下贱淫荡于一身的姐姐,体内的征服欲瞬间爆棚。
“干得漂亮。这种完美的汇报,必须给予最深入的奖励。”
韩宇猛地站起,一把将韩若曦按在落地窗前,双手粗暴地抓住她那刚刚穿好丝袜的大腿根部。
“嘶啦——!!!”
昂贵的丝袜被瞬间撕裂,露出白嫩的大腿肉和勒进肉缝的丁字裤。
“啊!小弟……这可是限量版的……”韩若曦惊呼,语气却满是兴奋。
“明天,你就穿着这破洞的丝袜跟我去。”
韩宇扶着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对准那湿润的后庭,狠狠一插到底!
“噗嗤!”
“啊啊啊——!!太深了……主人……那是屁眼啊……啊啊!!”
韩若曦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金丝眼镜滑落鼻尖,那种被撕裂丝袜包裹的凌虐美感让人发狂。
楚兰馨靠在沙发上,一边自己揉搓着那对沉甸甸的豪乳,让奶水喷洒助兴,一边慈爱地看着儿女交欢,柔声道:“若曦乖,好好伺候你弟弟,让他射出来……”
韩宇一边在姐姐体内狂暴冲刺,一边看着窗外的夜色,如同宣判死刑的恶魔:
“明天,我们去霍氏总部,给魏曼蓉她们母子两个,下最后的……劝降书!”
……
次日清晨,初升的阳光刚刚给这座钢铁丛林镀上一层金边,霍氏集团那座象征着旧时代权力的总部大楼下,却已是一片人声鼎沸、甚至可以说是令人窒息的喧嚣海洋。
数不清的转播车将周围的街道堵得水泄不通,长枪短炮如同丛林般密布,数百家国内外顶级媒体的记者像饥饿的狼群一样,死死盯着路口的尽头。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暴风雨来临前的燥热与亢奋,所有人都知道,今天,东海市的天,要变了。
九点整,一支由十二辆黑色迈巴赫组成的豪华车队,如同黑色的利剑般刺破晨雾,霸道地驶入人们的视野。
车队整齐划一,气场惊人,中间那辆挂着“东A·88888”车牌的加长定制版防弹轿车更是尽显帝王般的尊贵。
车门缓缓打开,率先下车的是一身深灰色高定西装的温承略,这位金融界的“鬼才”此刻却甘当绿叶,恭敬地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紧接着,一只穿着黑色红底高跟鞋的修长玉腿探了出来,韩若曦身着剪裁极其贴身的职业套裙,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那双包裹在黑色丝袜下的美腿展现着致命的诱惑。
她冷艳地环视四周,随后微微躬身,做出了一个恭迎主人的姿态。
下一秒,韩宇走了出来。
“轰——!!!”
现场瞬间炸裂,快门声密集得如同加特林机枪扫射,无数道闪光灯在同一时间亮起,将这片区域照得比正午的太阳还要刺眼!
韩宇今日穿着一套纯手工剪裁的深蓝色意式西装,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却将他那挺拔如松的身材完美勾勒。
他剑眉星目,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睥睨天下的从容与霸气,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了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压迫感。
媒体记者们像是看见了带血的肉,疯狂地向前涌动,安保人员组成的人墙差点被冲垮。
“韩先生!韩先生!这是您第一次公开露面!”
一名资深财经记者率先抢到了提问机会,声音因激动而颤抖:“外界对您的过去一无所知,有人说您是隐世家族的继承人,也有人说您是白手起家的天才。请问您究竟是如何在短短一年内积累起如此庞大的财富?您的第一桶金究竟来自哪里?”
这个问题代表了所有人的好奇。韩宇停下脚步,目光扫过镜头,淡淡一笑,语气中带着一种看透世俗的超然:
“英雄不问出处,富贵当思原由。我的过去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站在了这里。至于财富?那不过是我在这个时代随手摘取的果实罢了。”
这句充满逼格的回答瞬间引爆了全场,记者们更加疯狂了,问题层层递进,迅速转向了他的商业帝国。
“韩董!宇兰科技推出的‘启元丹’系列已经被誉为世纪神药,更有传言说您掌握了超越时代的生物科技!”另一名科技周刊的记者声嘶力竭地喊道,“请问宇兰科技未来的战略目标是什么?您是否打算垄断全球的高端医疗市场?”
韩宇微微颔首,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狂傲的自信:“垄断?这个词太狭隘了。宇兰科技要做的是‘进化’。我们将重新定义人类的生命质量。至于未来?宇兰的标准,就是世界的标准。”
霸气!狂妄!却又让人不得不信服!
现场的气氛被推向了高潮,而就在这时,所有媒体终于抛出了那个今天最重磅、也是最敏感的话题——
“韩先生!既然宇兰科技已经拥有如此辉煌的前景,为何您今日会如此高调地现身霍氏集团?”一名言辞犀利的记者将话筒几乎怼到了保镖的手臂上,大声质问道,“外界盛传您正在对霍氏进行恶意并购,甚至有人说这是新旧两大势力的生死决战!请问您对霍氏集团的未来有何计划?您是来合作的,还是来宣战的?”
全场瞬间死寂,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这个年轻帝王的回答。
韩宇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缓缓抬起头,目光越过人群,看向霍氏大楼那金色的招牌,眼中闪过一丝轻蔑与冰冷。
“宣战?不,你们误会了。”
韩宇的声音通过现场的收音设备清晰地传遍了每一个角落,也顺着网络信号传遍了全世界。
“狮子不会向绵羊宣战。霍氏这艘旧时代的破船已经千疮百孔,我今天来,不是为了谈判,而是‘通知’。通知他们,旧的时代结束了。从今天起,东海商界,只有一个声音,那就是宇兰。”
“轰——!!!”
这句话如同核弹引爆,彻底炸翻了舆论场!
各大直播间里,弹幕密集得根本看不清画面,服务器瞬间瘫痪!
#宇兰董事长神颜#、#狮子不会向绵羊宣战#、#最年轻的千亿富豪#等词条在一分钟内霸占了热搜前十!
“太狂了!太帅了!这才是真正的霸道总裁啊!”
“‘不是谈判是通知’,我的天,听得我腿都软了!”
“老公!这是我失散多年的老公!我要给他生猴子!”
网络上的狂热迅速蔓延到了现实。
原本只是媒体围堵的现场,突然涌来了大量看了直播后疯狂赶来的年轻人和市民。
他们有的举着手机尖叫,有的甚至拉起了“韩宇牛逼”、“宇兰帝国”的横幅,把霍氏大楼外的广场挤得像是巨星演唱会现场,甚至比顶流明星出街还要夸张百倍。
“韩宇!韩宇!韩宇!”
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响彻云霄,连霍氏大楼的玻璃都在震动。
这哪里是商业并购?
这简直就是新皇登基的加冕仪式!
无数狂热的粉丝试图冲破警戒线,只为近距离看一眼这位传说中的神豪。
韩宇看着这近乎失控的狂热场面,知道火候已经到了。他要是再不走,恐怕真的要被这群狂热的信徒堵死在这里。
“走吧。”
韩宇低声对身边的温承略和韩若曦说道。
在数十名黑衣保镖拼尽全力的开道下,他在无数闪光灯和尖叫声的簇拥中,如同一位刚刚征服了世界的君王,迈着坚定而优雅的步伐,踏入了霍氏集团那扇沉重的旋转大门。
随着那扇象征着霍氏集团最高威严的厚重红木大门在身后缓缓合拢,外界那足以掀翻穹顶的媒体喧嚣被彻底隔绝。
然而,这霍氏总部的一楼大堂内,空气却并没有因此变得轻松,反而凝重得仿佛灌满了即将凝固的水银,压抑得让人每一次呼吸都感到胸腔生疼。
数百名霍氏集团的中高层管理人员、核心股东代表,身着统一的黑色正装,分列两旁。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惶恐、愤怒,以及一种大厦将倾前的不知所措。
而在这一片黑色人海的尽头,在那幅象征着霍氏百年基业的巨型金属浮雕壁画下,站着两个人。
霍氏集团的灵魂人物——董事长魏曼蓉,以及那位此刻面容扭曲的少东家,霍子骞。
“韩——宇——!!”
一声仿佛是从胸腔深处炸裂开来的咆哮,瞬间打破了这死寂的氛围。
霍子骞死死地盯着那个闲庭信步走来的身影,双眼赤红如血,眼球上布满了狰狞的红血丝。
他怎么也没想到,那个在霍氏集团忍气吞声、唯唯诺诺了一整年的“战略部总监”,那个被他视为一条随时可以踢开的看门狗的男人,竟然就是这一周以来将霍氏逼入绝境的幕后黑手——宇兰科技的神秘董事长!
“你这只养不熟的白眼狼!你还有脸站在我面前?!”
霍子骞猛地向前跨出几步,手指颤抖地指着韩宇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变得嘶哑难听:
“我真没想到啊……真的是日防夜防,家贼难防!我霍家待你不薄啊!全公司上下谁不知道你是那个死鬼韩克正的儿子?当年你父亲畏罪自杀,是你跪在人事部求一口饭吃!是我!是我大发慈悲,不计前嫌把你留下来,还一路提拔你做到总监的位置!我以为你早就认命了,早就知道感恩戴德了!”
他越说越激动,整个人处于一种癫狂的状态:
“结果呢?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你在霍氏潜伏了整整一年,装得像条只会摇尾乞怜的哈巴狗,实际上却是一条剧毒的眼镜蛇!”
“外界还猜测你怎么可能在短短一年内搞出什么宇兰科技,怎么可能拥有那种神鬼莫测的操盘手段!原来都是偷的!你利用职务之便,窃取了我霍氏最核心的商业机密,拿着我们的资源去成就你的事业!现在居然还反过头来,设下‘瓦尔哈拉’这种卑鄙无耻的陷阱来坑害老东家!韩宇,你这个吃里扒外、忘恩负义的畜生!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吗?!”
面对霍子骞这番歇斯底里的控诉,韩宇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双手插在西装裤兜里,嘴角噙着那抹标志性的淡笑,身后跟着气场冷艳的韩若曦与老谋深算的温承略,宛如一位前来视察领地的君王,直到走到距离霍子骞仅剩三米的地方才停下。
他微微歪着头,用一种看智障儿童般的怜悯眼神,上下打量着这位曾经高高在上、如今却如丧家之犬般的少爷。
“霍少,戏演够了吗?”
韩宇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穿透灵魂的寒意,瞬间让霍子骞那滔滔不绝的咒骂卡在了喉咙里。
“窃取机密?成就事业?”韩宇轻蔑地嗤笑一声,摇了摇头,“霍子骞,你也太看得起你们霍氏那点破烂家底了。就你们那些还在玩十几年前那一套的过时战略,那些充满了权钱交易腐臭味的所谓‘核心机密’,扔在大街上我都嫌脏了我的手。宇兰科技的技术,是你们霍氏哪怕再过五十年也摸不到边角的。”
“你——!”霍子骞气结。
“还有,别跟我提什么‘恩情’。”
韩宇的眼神陡然变得凌厉,原本那种漫不经心的气质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如同深渊般恐怖的杀意。
他向前逼近半步,那股无形的威压竟然逼得霍子骞本能地后退了一步。
“你留下我,真的是因为‘大发慈悲’吗?不,霍子骞,你只是享受那种把仇人的儿子踩在脚下当狗使唤的变态快感罢了。你以为我不知道?每次你在高层会议上羞辱我,每次你指使那些狗腿子给我穿小鞋,你心里都在暗爽,觉得韩家彻底被你踩死了,对吗?”
韩宇冷冷地盯着他,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子一样钉在霍子骞的心上:“可惜啊,你太傲慢了。你只看到我低头,却没看到我眼里的刀。当年你们为了掩盖在‘玄金矿脉’项目中私吞公款、勾结黑道的罪证,不惜设局陷害一个兢兢业业的老员工,逼死我的父亲。那时候,你的良心在哪里?你们霍氏的发家史,哪一页不是写满了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罪恶?所谓的豪门,不过是披着人皮的豺狼罢了!”
“我不过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韩宇摊开双手,笑得残酷而优雅,“比起你们当年做的,我已经很仁慈了,至少我还是在商言商,用资本的手段跟你们玩。而你呢?霍大少爷?”
韩宇不屑地瞥了一眼大厅的角落,似乎看穿了某种隐藏的阴暗:“玩不过就掀桌子,派‘夜幕’的杀手来暗杀我?派泥头车来撞我?可惜啊,你不仅脑子不好使,养的狗也是一群废物土狗。那些所谓的顶尖杀手,在我眼里,连蝼蚁都不如。”
“你……你怎么知道……”霍子骞彻底慌了。
暗杀失败的消息他也是刚收到,但韩宇此刻那种仿佛洞悉一切、掌控生死的姿态,让他从灵魂深处感到了一股无法抑制的恐惧。
他一直以为韩宇只是个有点小聪明的打工仔,哪怕建立了宇兰科技也只是个暴发户,可此刻站在他面前的,分明是一个深不可测的恶魔!
“够了!子骞!”
就在霍子骞即将崩溃、甚至想要冲上去动手的时候,一道清冷、威严,却又带着一种独特磁性魅力的女声,如同定海神针般响起,瞬间镇住了全场即将失控的局面。
一直站在霍子骞身后、冷眼旁观的魏曼蓉,终于走了出来。
“哒、哒、哒。”
同样是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但她的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众人的心跳上,带着一种长期身居高位养成的雍容气度。
哪怕是在这大厦将倾的绝境之中,这位霍氏集团的真正掌舵人,依然保持着那种令人窒息的完美形象。
韩宇的目光瞬间越过霍子骞,贪婪而肆无忌惮地落在了这位霍氏女王的身上。
她穿着一套剪裁极为考究的黑色高定职业套裙。
黑色的西装外套收腰极紧,将她那成熟丰腴的腰肢勾勒得淋漓尽致,展现出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S型曲线。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依然是外套里面那件白色的真丝衬衫。
那本来应该是宽松款式的衬衫,此刻却面临着极为严峻的考验。
那对经过“九转焚情蛊”改造、不仅没有缩小反而更加敏感硕大的H罩杯豪乳,将那脆弱的真丝面料撑到了极限!
那一排扣子仿佛随时都会崩飞出去,尤其是胸口最关键的那一颗,被那两团沉甸甸、软糯糯的巨肉挤压得几乎变了形,勒出一道深邃得足以埋葬男人理智的乳沟阴影。
随着她的走动,那对被西装勉强束缚住的庞然大物,不可避免地产生了一种如同水波般荡漾的震颤感——那是肉弹冲击视觉的极致享受。
下身是一条及膝的黑色铅笔裙,紧紧包裹着她那宽大肥美的蜜桃臀,裙摆下露出的那一截小腿,被超薄的黑色丝袜包裹着,线条流畅优美,充满了成熟熟女特有的韵味。
“真是个极品尤物啊……”
韩宇表面上不动声色,但内心深处那股被《太玄经》放大的征服欲瞬间被点燃。
神识悄然扫过,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在那层层衣物的包裹下,魏曼蓉那两颗硕大的乳头正因为蛊虫的刺激而处于一种常年充血挺立的状态,正极其敏感地摩擦着胸罩的蕾丝内衬。
这种每时每刻都在忍受着快感折磨、却还要在人前装作若无其事的忍耐力,让韩宇简直想现在就把她按在会议桌上,撕碎她的职业装,狠狠蹂躏那对不听话的大奶。
“退下吧,子骞。”
魏曼蓉走到儿子面前,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中闪过一丝失望,但更多的是一种在逆境中依然屹立不倒的冷静,“不用跟他争辩。成王败寇,这一局是人家赢了,我们要承认。在这里像个泼妇一样骂街,反倒显得我们霍氏小家子气,让人看笑话。”
霍子骞虽然不甘心,但在母亲那强大的气场压制下,只能恨恨地咬了咬牙,退到了一边。
魏曼蓉转过身,那双狭长而锐利的丹凤眼直视着韩宇,眼神平静得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丝毫看不出集团崩盘带来的慌乱。
“韩总……”魏曼蓉微微颔首,语气不卑不亢,甚至带着几分欣赏,“没想到,我魏曼蓉纵横商场几十年,最后竟然在你这个小辈身上看走了眼。我之前就觉得你很危险,但又没有证据,看来女人的直觉没有错。”
她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盯着韩宇:“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我在欧洲派去调查‘瓦尔哈拉’真相的那支精英调查队,也是折在你手里的吧?还有之前闯入庄园的神秘人,也是你……韩宇,你藏得太深了。你绝不仅仅是一个普通的商业天才,你背后……一定站着某个我们无法想象的庞大势力,甚至拥有着某种超乎常人的武力,否则你一个没背景的年轻人,不可能如此能文能武,算无遗策。”
韩宇闻言,心中暗笑。
这个女人确实聪明绝顶,逻辑严密。
但正因为她是凡人,她的智慧反而成了她的桎梏。
她怎么可能想得到,没有什么“庞大势力”,没有什么“国家力量”,站在她面前的,就是一个凭借一己之力、修真逆天的“神”!
在她还在用世俗权谋去揣测他的时候,他早已跳出了棋盘,成为了执棋者。
“魏董的想象力很丰富。”韩宇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目光再次在那快要崩开的衬衫扣子上停留了一秒,“不过,有些事情,知道得越少,反而越安全。”
魏曼蓉敏锐地察觉到了他那极具侵略性的目光,身体几不可查地僵硬了一下,乳尖传来一阵酥麻的刺痛,那是蛊虫在回应主人的注视。
她强忍着羞耻和异样,深吸一口气,让那对豪乳起伏得更加剧烈,重新拉开了距离,声音提高了几分,让全场都能听见:
“韩总,我知道你手段通天,也是宇兰科技的掌舵人。但是,你今天带着这么大的阵仗,大摇大摆地闯进我霍氏总部,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恐怕有些不识抬举了吧?”
她环视四周,目光扫过那些原本有些动摇的高管,身上爆发出一股惊人的威压:
“霍氏集团虽然遭遇了挫折,股价暴跌,资金链紧张,但我们依然拥有几千亿的实体资产!我们霍家持有集团超过40%的股份,依然是绝对的第一大股东!你想并购霍氏?你想吞下这头大象?简直是痴人说梦!只要我不签字,只要董事会不通过,你就算有再多的钱,也休想染指霍氏的核心!谁给你的勇气,敢在这里大放厥词?”
这番话掷地有声,原本那些垂头丧气的霍氏高管们,仿佛被打了一针强心剂。
是啊!霍氏还没死呢!
魏董还在!只要魏家还在,只要股权还在他们手里,霍氏就有翻盘的希望!
“没错!韩宇,你别太嚣张!”
“想并购霍氏?你也配!”
“我们霍氏绝不屈服!大不了鱼死网破!”
一时间,群情激愤,霍子骞也仿佛找回了主心骨,挺直了腰杆,一脸挑衅地看着韩宇。
看着眼前这群仿佛重新燃起斗志的“绵羊”,韩宇嘴角的笑意渐渐扩大,最后变成了一抹残忍的嘲弄。
“鱼死网破?魏董,你太高看这群人了。”
韩宇轻轻拍了拍手,身后的温承略立刻递上来一份平板电脑,直接连接到了大厅的大屏幕上。
“魏董,你以为我今天来,是为了求你们卖股份给我吗?不,你错了。”
韩宇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在大厅里回荡:
“我今天来,是来给你们送‘病危通知书’的。”
屏幕亮起,第一张图表是一条触目惊心的红色曲线——霍氏集团的实时股价。
“现在是上午十点半,霍氏的股价已经跌破了50元大关。魏董,你应该比我更清楚,霍氏集团有大量的股份是质押在银行和信托机构手里的。一旦股价跌破45元的平仓线……呵呵,不需要我动手,银行就会强制平仓,无数的卖单会像雪崩一样把你们埋葬。”
“哼,我们有充足的保证金!”魏曼蓉强作镇定,“只要回笼资金……”
“回笼资金?你是说卖给海外财团的那四百五十亿吗?”韩宇打断了她,手指在屏幕上一划,切换到下一张图。
那是一份来自欧盟金融监管局的加急公函。
“不好意思,魏董。就在十分钟前,因为涉嫌洗钱和跨国金融诈骗,你们在欧洲的所有交易账户已经被全部冻结。那笔钱,你们一分都拿不到。不仅如此,国内的四大行已经组成了债权人委员会,鉴于霍氏目前的信用评级已经跌至垃圾级,他们将在今天下午正式向法院申请财产保全。”
“轰——!”
如果说刚才的股价下跌是皮外伤,那这个消息简直就是五雷轰顶!
魏曼蓉身子一软,脚下的高跟鞋一崴,整个人差点瘫倒在地。那对硕大的H罩杯巨乳因为这剧烈的动作而猛烈晃动,仿佛两颗即将爆炸的水球。
“不……这不可能……”霍子骞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
但这还没完。
韩宇转过身,目光越过魏曼蓉,直接看向了她身后的那些小股东和高管们。他的眼神玩味,像是在打量一群待宰的羔羊。
“各位,魏董和霍少家大业大,就算霍氏破产了,他们依然有海外的信托基金,依然可以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但是你们呢?”
韩宇的声音充满了蛊惑力,像是一把尖刀,精准地刺入了每个人的软肋:
“你们手里的股票,现在还能值点钱。但如果继续等待,早晚有一天……你们手里的股票就会变成废纸!你们的半辈子积蓄,你们的养老金,都会化为乌有!”
人群开始骚动了。恐惧像瘟疫一样蔓延。有人开始交头接耳,有人面色惨白地看着手机上的股价。
“所以,”韩宇摊开手,笑得如同一个慷慨的施舍者,“虽然我现在手里只有从二级市场收购的8%股份,但我代表着宇兰科技,代表着无限的现金流。我不急着吞并霍氏,因为这艘船注定要沉。我今天来,只是想告诉各位一个事实:宇兰资本的大门,随时为聪明人敞开。”
他并没有拿出什么收购合同,也没有逼迫任何人当场表态。他只是轻轻地抛下了一个诱饵,一个在绝望中唯一的生机。
“我不强求各位现在做决定。但我可以承诺,第一批来找我谈的人,我会给出一个‘体面’的价格。至于后面的人……呵呵,那就只能自求多福了。”
说完这句话,韩宇意味深长地扫视了一圈那些已经开始眼神闪烁的高管们。
他看到了贪婪,看到了恐惧,看到了背叛的火苗正在每个人心中燃烧。
这就是他要的效果。
不需要现在就逼宫,那样只会让这群人抱团取暖。他要做的,是在他们心里种下怀疑的种子,让他们互相猜忌,争先恐后地跳船。
韩宇穿过那群已经各怀鬼胎的人群,走到魏曼蓉面前。
他看着这位摇摇欲坠的女王,嘴角勾起一抹胜利者的微笑。
“魏董,看来你的‘底气’,似乎不太管用了。”
韩宇凑到她耳边,闻着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成熟女人体香和淡淡药香的气息,用一种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充满了侵略性和暗示意味的声音低语道:
“现在的你,除了这一身皮囊,和手里那堆即将变成废纸的股票,已经一无所有了。”
“我不急,魏董。我会慢慢看着你这座大厦倾塌,看着你众叛亲离。到时候,我会再来找你的。希望那时候……你能学会怎么取悦你的新债主。”
魏曼蓉浑身剧震,她抬起头,看着韩宇那双充满了占有欲的眼睛,感受着体内那只因为靠近韩宇而兴奋得发狂的蛊虫……
那一刻,她知道,这一局虽然没有立刻分出胜负,但她的骄傲,她的尊严,已经在这一刻出现了无法弥补的裂痕。
而这个男人,正像一头耐心的恶狼,等待着她最虚弱的那一刻,将她连皮带骨地吞噬殆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