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骚死了!!”
堂堂公主殿下就这样靠着书桌,背对着男人,一身肌肤白皙,露出微微凹陷的白嫩腰窝,两瓣翘臀高高撅起,底下是那口水润泛红的湿软肉逼,嫣红穴肉一张一合地蠕缩着,俨然一副母狗求肏的姿势。
裴玄清被少女这幅淫贱模样激得眼尾泛红,身下一动,粗壮硬挺的鸡巴缓缓抵住肉缝,圆润龟头瞬间被湿润窄嫩的肉唇含了进去,像个肉套子般裹着龟头嘬弄吮吸。
“嘶……骚逼真紧!”
俊美的太傅握着少女的两瓣嫩屁股肆意玩捏,但就是不肯插进去,反而像是把玩玩具般就这么顶在媚红的肉逼上肆意摩擦,龟头碾着红肿的阴蒂磨逼。
“呃哈呃、鸡巴好烫嗯、顶到逼口了呜呜好舒服!快插进来呜呜噫噢噢——!!”
直到听见少女压抑娇喘,裴玄清却兀地勾起了唇角,低笑道:
“啧……公主殿下的逼真骚,这么想吃鸡巴了?……可惜刚刚没有乖乖回答太傅的问题啊,现下这般,就当作是惩罚吧……”
话音刚落,男人就骤然加快了磨逼的力度,啪啪啪粗大狰狞的肉屌从摩擦逐渐变成了抽打,一下又一下狠狠打在少女肥嫩漂亮的馒头逼上。
啪啪几下,两瓣肉唇就被打得熟烂艳红,控制不住地抽插收缩,鸡巴上凸起的狰狞青筋昂扬勃发,毫不费力地摩擦着逼口嫩肉,就连小阴蒂都被玩得艳红肿胀。
“呜唔呃呃!!别抽了噢噢、!!好疼呜唔呜呜、太傅轻点嗯啊呃呃……”
傅挽宁尖叫着,趴着书桌上的身子控制不住的抖动着,高高撅着的屁股也承受不住男人磨逼的力度,几乎就要往下掉,却又被对方有力的双手紧紧箍住,只能当个可怜的鸡巴套子被动地承受着男人的抽打和惩罚。
噗嗤噗嗤……
没过多久,骚逼就被磨出了一大股淫水,鸡巴龟头每次抽打时都会往里挤压,好像操逼似插进半颗龟头,不待肉逼贪婪地吮吸片刻,又猛地抽出。
如此数下,那饥渴的逼肉就抽搐着达到了高潮,竟从骚逼中喷泻出一股股透亮的淫水,呲呲的如水花似的溅喷着,喷洒出一道长长的弧度,最终将那书案浸湿了一大片深色。
少女肉臀因为双腿被抱起来几乎悬空着,腰肢支撑不住的往下瘫,随着酥麻颤栗的快感从骚逼上泛滥,那淫靡的汁水也被凿弄的噗呲喷溅!
“呜唔昂啊给我哈……别打了插进来额啊啊……哈……!!!呜呜想要太傅哥哥的鸡巴插骚逼……昂啊啊啊、求求老师……”
阴蒂被顶磨的酸胀不堪,傅挽宁被欲火烧的已经失去理智不知道说什么了,嘴里胡乱的喊着太傅、老师等称呼。
纤长的睫毛挂着泪珠,颤抖着用狭长的漂亮圆眸看向对方,浑身上下露出一种欲求不满的媚浪姿态,十分能勾起人的占有欲。
裴玄清心神一动,忽而又想起看见过她这幅模样的人或许并不只有自己一个,内心又一股怒火油然而生,俊美的五官也骤然变得深邃冷淡。
他握着少女的腿根往下一压,公主殿下就呈现出了双腿大张的姿态,骚逼朝天几乎悬空,姿势淫荡得像青楼里是献逼的妓女一样,主动朝男人撅着贱逼求操。
“哈……啊啊……呃昂昂啊啊!!插进来了!啊啊哦噢噫呃!……鸡巴好大呜唔——!!!”
下一秒,男人那根黑红狰狞的大鸡巴就对准那处艳红的水逼,噗嗤一声重重往前一顶,粗壮坚硬的龟头顺利捅开骚逼阴唇,直接就凿在了软腻的媚肉上!
“嗯哈……唔呜——!!”
傅挽宁身体受不住激烈地颤抖起来,下意识地扭动挣扎几下,但是两只手腕都被裴玄清死死压在头顶,根本就是无用之功。
两人的身体贴的极近,下身性器相连,男人强壮的腹肌紧紧抵着少女的小腹胯骨,那根粗大的鸡巴肉屌更是肏到了逼心深处,屌身粗壮狰狞,青筋暴突,猛地抽插了几下,就带出了一大股黏腻的骚水。
啪!!!
鸡巴重重肏到了嫩逼深处,媚肉发骚般缠裹着龟头,里面却并没有处子血流出,裴玄清眯了眯眼,心里虽然早有预料,但还是忍不住升起一股怒意。
“啧……我说堂堂公主殿下怎么这么骚浪,才操了几下就流了这么多淫水,原来是个让人肏烂了的贱逼!”
男人猛地扇了少女的肥臀一巴掌,腰腹挺动,紫红色的鸡巴驴屌在白嫩的馒头逼里肆意狂乱的搅动着,坚硬滚烫的龟头冲着肉逼最深处的骚心狠狠捣干,伴随着“啪啪”的巴掌声和肏干声在傅挽宁耳边响起。
“太傅平时是怎么教你的?……礼义廉耻都学到哪去了?嗯?发骚的贱婊子,骚逼母狗,就这么喜欢被男人肏吗?……贱逼!”
啪啪啪!!!
臀肉颤出阵阵肉浪,被大掌扇地四处乱晃,少女张着骚逼可怜地挨着肏,嘴里还在哭叫呻吟,看起来可怜至极:
“嗯哈……不、不是贱逼……哈……肏到逼心了哦噢……好爽呜唔噢噢!!别打了、呃噢噢啊啊啊啊!!要被肏死了噢噢噢!!……”
裴玄清被骤然绞紧抽搐的肉逼夹得浑身舒爽,闷哼了一声,扬起掌心兜着风又重重地扇了几下,将少女白嫩的两瓣肉臀都扇成了艳红色,才堪堪停手。
“知道错了没有?”
“呜噫呃呃……宁宁知道错了……呜呜嗯哦哦!!……太傅的鸡巴好厉害,肏得宁宁好舒服!!好喜欢太傅……”
傅挽宁爽得哭叫连连,屄肉死死裹着鸡巴,粗硬的屌身蹭过敏感的骚点,艳红的媚肉被肏出来又送进去,啪啪啪的操逼撞击声混着咕啾咕啾的淫荡水声,在安静的书房里显得异常刺耳。
许是听见了少女的“喜欢”二字,虽然是在情迷意乱之时的胡言乱语,但是裴玄清的心还是克制不住地颤动了一下,就连肏干的动作都停顿了一刻——
但是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加疯狂的力道。
男人眯着眼,额前青筋暴起,脸上带着几分失控的神色,胯下甩得又快又狠,鸡巴大开大合地对着嫩屄狂捣猛插,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又整根顶入。
硕大的鸡巴蛋砸在肿胀的阴蒂上,甩得啪啪响,粗大的屌头精准地碾过骚点,像是打桩机一般对着肉逼狂肏猛干!
“公主殿下怎么这么骚啊?操……骚逼好软好舒服……太爽了、嗬呃!!如此下贱淫荡的身体……就应该被老师狠狠肏透,被大鸡巴插进子宫灌满精液,变成离不开男人肉屌的鸡巴套子!!……呃哈……!!肏死你个下贱的骚货婊子!!”
裴玄清一边挺腰肏屄一边低骂着,大手啪地扇在红肿的奶子上,打得肉浪翻涌,奶头早已红肿坚挺,而后又抬起手对着少女白嫩的肥臀重重地扇了几巴掌,落下了好几道明显的红痕。
“咿呀啊啊呃!!……太傅扇得好爽……噢呃、骚奶子要被扇烂了……呜啊啊啊肏死骚逼了呜唔……好爽、啊啊老师轻点呃啊啊啊!!”
傅挽宁双手死死抓着书案边缘,挺着骚逼肥臀不自觉往后撞,活像条发情的小骚母狗一样主动迎合着男人的抽插尻逼,嘴里还不断发出淫媚的浪叫。
“噢咿昂昂!……贱逼不行了哦啊啊!!呃哈……好舒服噢噢!要被大鸡巴太傅肏烂了噢噢啊呃……!!!”
“嘶……看看宁宁的肚子,都被我操出鸡巴的形状了,真是个下贱的鸡巴套子肉便器,完全是只配张着骚逼被男人操透奸烂的荡妇婊子,呼呃……!哈呃!……贱逼夹的真紧,嗬、爽死了!!!”
两人已经从午后操到了傍晚,乌黑的发丝混杂在一起,早已分不清到底是谁的,就像两个人的身体交合着,性器紧紧相连,仿佛完全融为一体了。
而姿势也完全换了一番,少女仰躺在地上,腰下垫着一个垫子,双腿被压在肩膀上折叠起来,屁股就这么悬空高翘着,饱满的馒头逼完全敞露在男人跟前,就这么像个肉凳一样被裴玄清压在身下挨肏。
啪啪啪!!!噗嗤嗤噗噗嗤!!!
沉甸的硕大龟头结结实实的凿在肉逼上,睾丸重重地碾压着那颗红肿的骚阴蒂,一下又一下,狰狞的鸡巴肉屌越肏越猛,直接把嫩逼干成了骚媚的艳红色,逼肉抽搐着潮喷出大量的淫水,噗嗤浇灌在紫红的龟头上。
“啊咿呀……昂昂哦!!不行了啊啊呃被操烂了呃嗬啊啊啊哦……骚逼要喷了咿昂噢噢!!”
傅挽宁也完全坚持不下去了,爽得双眼翻白,嘴巴大张发出高昂的媚叫,屄肉死死绞着鸡巴,随着男人的一记重顶,她猛地尖叫一声,骚逼瞬间哆嗦着喷泄出一大股喷泉般的淫水,四处飞溅洒落在地上。
少女潮吹时的面容像是被操坏的荡妇婊子般淫乱而凄美,高潮后的媚肉激烈地抽搐着死死咬住龟头,仿佛是要完全榨出男人滚烫浓稠的精种才肯罢休。
看到公主殿下已经彻底爽得高潮颤抖,裴玄清却丝毫没有怜惜的情绪,粗大的鸡巴驴屌狠狠往那口高潮喷水的肥逼里狂肏,插得汁水四溅,啪啪啪简直是把少女当成了最低级的妓女婊子一样随意使用。
直到鸡巴重重地肏进了少女娇嫩的子宫口,宫口软肉死死裹着硕大的龟头吮吸嘬弄,裴玄清被夹得腰眼发酸,鸡巴仿佛又胀大一圈,他腰腹猛地一挺,龟头撞进子宫深处,双手按着少女的肥臀往上一套,鸡巴瞬间整根没入!!
“嘶……肏到骚逼子宫了嗬呃!!呼……好紧,要射了!!!哈啊!!!……全部射到贱逼子宫里面,射死你个骚母狗婊子!!……张大骚逼接好老师的精种!!!”
裴玄清喘着粗气,马眼大开,滚烫粘稠的浓精像高压水柱般直射进了傅挽宁的娇嫩子宫,力道大得连宫壁都被射得凹陷。
“呜哦——!啊嗯、哈啊啊!!精液射进来了……噢、呃呃、太傅的精种好烫…咿咿嗯啊啊啊!骚屄被射死了噢啊啊……!!”
浓稠的白精一股接一股喷进子宫,灌得傅挽宁小腹都鼓起一块,直到小小的宫腔再也装不下,才有淫水混着白浊缓缓从逼口流出,淌落在地上……
“呜呜噫呃……”
内射的快感让傅挽宁爽得大脑失去意识,双眼翻白口水流出,身体剧烈的颤抖着,呆呆地张着嘴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装满精液的骚逼子宫也成了男人的鸡巴肉便器一样,被射的肚子都鼓起来了,活像是怀孕三四个月的孕妇一样,又像是个被灌满了的精壶,神情娇媚,眼角靡红,看起来淫荡又下贱。
“呼……”
裴玄清喘着粗气,终于将鸡巴抽出来,带出了一大股黏腻的精水,他低头扫过傅挽宁淫靡的身体,眸色晦暗不明。
冷静了好一会之后,男人才仿佛终于平静下来,抱起还躺在地上但早已神智不清的傅挽宁,低头轻啄了几下少女的唇,语气里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
“乖宁宁,别怕,太傅会对你负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