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公主确诊性瘾发情求鸡巴肏穴治病

月华宫内殿,重门紧闭,为了不让公主吹风受凉,宫人早已把窗棂全部关上,殿内只剩下数盏琉璃灯散发着柔和的暖光,平添了几分暧昧的气氛。

傅挽宁半靠在枕上,薄薄的寝衣已被汗水浸得半透,紧贴着少女曲线玲珑的娇躯。

她脸上仍带着病中的潮红,睫毛湿润,眸子水汪汪地看着眼前诊脉的沈若渊,声音带着几分不安:

“沈神医,情况如何了?”

沈若渊坐在榻边,面容沉静,并没有立刻回答,修长如玉的手指搭在少女的手腕上,指腹摩挲间带来一阵冰凉的触感,让浑身发热的傅挽宁身子一颤,腿根不自觉地夹紧。

脉象浮数滑盛,寸关尤旺,像有一团熊熊欲火在身体经络之间翻滚……与之前的诊断并无差别。

沈若渊心里已经有了几分判断,他缓缓收回手,眸光幽深如寒潭,清冷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低哑:

“公主殿下的脉象异常,在下不敢妄下论断,还需进一步检查,方能确定。”

他俯身靠近,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住少女的下巴,示意她抬起头,张开小嘴。

“张嘴,让我看看舌苔。”

傅挽宁感觉对方的语气似乎带着几分命令的意味,跟宫里那些恭恭敬敬的太医们完全不一样,颇有些不适应,但想起自己之前说过的话,还是乖乖张开双唇,吐出粉嫩的小舌头。

男人冰凉如玉的指尖缓缓伸进去,按住少女的舌根,轻轻往下压,一边凑近细细观察着舌苔与舌底。

公主的口腔温热湿软,带着少女特有的甜香,舌尖无意识地卷了卷他的指腹,引得沈若渊眸色一暗。

“舌红苔少,欲火过剩……”他低声自语了几句,指尖在舌尖重重一碾,傅挽宁顿时呜咽一声,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拉出了晶亮的银丝。

“呜呃……舌头好麻……咿唔呃呃、好了没有啊……”

“嗯,可以了。”

男人收回手指,拿着干净的帕子缓缓擦去指尖的水渍,语气平静地回答道。

“……所以,本宫到底是得了什么病?”

看着一脸天真的少女,沈若渊微微垂下了眼眸,神态略微有些不自然,“公主此病,非外邪入侵,亦非内伤积郁,而是……体质特殊,阴火内盛所致。”

傅挽宁眨了眨眼,茫然道:“阴火内盛?那……要怎么治呀?”

“在下曾在医书上看到一则记载:据说有些女子体质特殊,天生极阴,身体极易动情,而情欲之火一旦点燃,便如烈焰焚身,若不得彻底纾解,便会郁而化火,烧灼五脏,致高热昏迷,甚至危及性命。”

顿了顿,男人又继续开口:

“我两次把脉,发现公主的确与此症状相符,但若要真正确定,还需要更加深入的检查,其中必然会冒犯到公主殿下……”

傅挽宁听到什么“高热昏迷”、“危机性命”等词,早已慌了神,看见沈若渊一副严肃谨慎的态度,又信了几分,连忙道:

“没关系的……您尽管检查,无论做什么,本宫都会乖乖配合的……即使治不好,也绝对不会让父皇治你的罪!”

沈若渊闻言,目光沉沉地凝视着躺在床上的少女。良久,指尖微动,掀开了被子,伸出手掌轻轻按在小腹的位置,而后缓缓向下——

“此处……是否常常有灼热、空虚、瘙痒之感?”

傅挽宁身子一颤,只感觉从小腹到腿根都被按得又麻又热,下意识夹紧双腿,腿间的小逼顿时流出了一股黏腻的淫水。

她咬着唇,已经完全不敢抬头看向对方,生怕男人发现自己的媚态,声音细微如蚊地答道:“有、有一点吧……好热、好痒……呃嗯!!昨天晚上就是这样的……嗯呃呜呜……”

却不知道眼前的男人早已把一切都尽收眼底。

之前隔着锦被还看不出来,原来公主殿下胸前的寝衣被汗水浸湿,隐隐约约甚至可以看到两颗奶头颤巍巍地挺立着,将衣服顶得微微凸起。

沈若渊从上到下缓缓打量着,最后将目光停在了少女的腿根之间,指尖隔着薄薄的亵裤,精准地按在那颗敏感的小阴蒂上,轻揉了一圈。

“那公主平时是如何缓解的?”

“呜呃嗯……!!平日,就是、就是会自己用手摸着自渎……呃唔呃呃……就像现在这样……”

仅仅被对方轻轻按了一下敏感部位,傅挽宁就爽得低哼一声,但是碍于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只能强行压抑着身体里翻涌的情欲。

“哦?只是自渎吗?”

沈若渊的声音压得极低,隔着衣物慢条斯理地揉按碾磨着阴蒂,一边观察着少女的反应。

“唔哼嗯嗯……当、当然了……”

看见傅挽宁一副支支吾吾的样子,男人心中有了几分猜测,但也没有再深入追问,只是声音低沉地问道:

“接下来,要检查公主的小穴,需要褪下全部衣物,公主可有意见?”

虽然嘴上说着询问傅挽宁的意见,但是实际上沈若渊已经顺手扯开了少女身上的衣服,像是料定对方不会抗拒一样。

而傅挽宁确实没有拒绝的想法,此刻她只感觉浑身发热,身下骚痒难耐,男人冰凉修长的手指反而能给她带来些许慰藉。

于是公主殿下完全顺从着男人的动作,衣衫尽褪,双腿大开,露出腿间那口湿软烂红的骚逼小穴任由对方检查。

“噫呃哦哦!被摸到骚逼了……好痒呃哦哦呃!”

男人的手指从阴蒂一路往下抚摸,又在逼口处轻戳了几下,最后突然捏住了那两片湿软的阴唇,重重一捏,惹得少女不停颤抖娇吟着。

沈若渊目光沉得发暗,紧紧盯着傅挽宁那口湿润的嫩逼,原本清冷的声音也变得喑哑低沉:

“公主殿下的肉穴果然很敏感。”

他俯身凑近,仔细观察,只见那两瓣肉唇已经外翻成艳红色,屄口翕合着吐出一小股黏腻的淫水,顺着臀缝缓缓往下淌,阴蒂肿胀凸起,如同果核般颤巍巍地挺立着,周围的媚肉就像是熟透了的烂红果肉,轻轻戳一下就会喷出甜腻的汁水……

而堂堂公主殿下就这样双腿大张地躺在锦榻上,雪白的肌肤在琉璃灯的暖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腿根间那口粉嫩的骚穴完全暴露在男人的视线中,早已淫水泛滥,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似乎迫不及待想要什么东西插进去。

啧,真骚……

沈若渊的眸光越发幽深,他修长的手指沿着湿滑饱满的肉唇缓缓滑动,指腹沾满了少女黏腻的蜜液,发出轻微的咕叽咕叽水声。

傅挽宁被这样细致的触碰弄得娇躯乱颤,喉间溢出压抑不住的呜咽:

“呃嗯……那里、那里好痒……别、别再揉了……我受不住了呜呜呃啊……”

沈若渊却像没听见似的,动作愈发放肆,用两指轻轻掰开那两瓣肥美的阴唇,将艳红的穴肉完全展露出来,嫩肉层层叠叠,蠕动着吐出一股股黏腻的淫汁。

“公主的小穴生得极美,色泽艳红,汁水丰沛……”

他一边说着一边俯身凑得更近,嘴巴跟少女的嫩逼只有几厘米的距离,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阴蒂上,惹得傅挽宁身体猛地一抖,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

“噫哦!!不要靠这么近……太、太敏感了……呃哈啊……不行了噫哦哦骚逼流了好多水啊噢噢……!!!”

少女的娇吟里带着几分哭腔,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媚意,沈若渊的目光落在那颗肿胀挺立的阴蒂上,指尖轻轻一拨,红肿的骚豆子立刻颤巍巍地跳动了一下。

“啧……小阴蒂看起来好肿,公主殿下的骚逼有没有被男人玩过?”

傅挽宁没想到看起来如此清冷淡然的神医也会说出这样直白的话,刚想说些什么,却又突然被对方用两指夹住阴蒂重重一碾,顿时尖叫出声,敏感的嫩逼喷出了一股黏腻的淫水。

“呜嗯……才、才没有……噫哦哦!好舒服啊呃哦嗯!!轻点、噫呃哦哦!!”

少女一身白皙如玉的肌肤全都染上了淡淡的绯红色,杏眼水润朦胧,还在夹着腿不断轻哼着。

“没有吗?”

沈若渊低低一笑,将沾满黏腻蜜液的手指举起,缓缓拉开,指间瞬间牵引出了几缕晶亮的银丝。

“唔……好甜……没想到传说中的公主殿下,居然这么骚啊……”

见男人居然舔了舔自己喷到他指尖上的淫水,还一副很愉悦享受的模样,傅挽宁顿时又气又羞,毕竟,他们今天才见过第一次,怎么能做如此亲密的事!

“你、你大胆!!怎么可以做这样的事?!……你不是来给本宫看诊的吗?”

“是啊,在下的确是来给公主看病的,”

像是此刻才记起正事一般,沈若渊看着眼前满脸羞耻的少女,忽然勾唇笑道:

“公主殿下脉象虚浮,阴蒂肿胀,气血壅滞……”他一边说着一边指尖往下,拨开屄唇,食指中指并拢,缓缓插进湿软的肉道,缓缓道:

“在下已经可以确定,您得的病,是传说中的性瘾之症。表现为身体极易动情,一旦破身,就再难压制,若不得阳精彻底纾解,便会郁火攻心,高热昏迷,甚至危及性命。而且,此症无药可医。”

噗嗤——

骚逼媚肉裹住修长的手指吮吸,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寝宫内响起。

傅挽宁一颗心被对方说的话高高吊起,完全没有意识到男人的手指已经插进了自己的小逼,并在里面肆意玩弄着……

等反应过来时,身体早已不受控制,双腿大张,骚屄夹紧,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着,想要将那根手指吞得更深。

“……那这个病要怎么治疗?唔嗯呃呃!!进、进来了……手指怎么可以插进小穴里面呜呜呃……呃哈啊……”

“此症虽不可根除,却可加以缓解。唯一解决之法……便是男人的阳精。需阳气极盛之人,以精液浇灌公主的肉穴和子宫,疏导阴火。一次可缓数日,频繁则可长久压制……”

说到这里,沈若渊眸色彻底暗下来,他不再掩饰,两根手指抽出又重重插进去,全根没入了那紧致湿热的穴肉中,被层层媚肉缠绕吮吸,像是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地吞吐着。

“噫哦哦呃!!……好舒服呃噢噢……”

傅挽宁尖叫着弓起身子,逼肉疯狂痉挛,一大股淫水喷溅而出,对方却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手指加速着在骚逼里面肆意抽插玩弄着,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啊啊啊!!插进逼心了噫哦哦,神医的手指插进来了,爽死了呃哈嗯嗯……”

傅挽宁彻底失控地浪叫着,双腿夹紧,紧致的逼肉像个肉套子一般死死缠绞着入侵的手指,噗嗤噗嗤,一下又一下被手指肏弄着,不一会儿就浑身抽搐着喷出大股大股的淫水,湿透了大片的锦被。

“呜呜呃哦……不行了、呜好舒服喔呃啊啊啊……要喷出来了呜呜,被手指玩到高潮了哼嗯呃呃……!!!”

沈若渊这才缓缓抽出手指,看着上面沾满了的黏腻蜜液,缓缓抬头望向傅挽宁,唇角微勾,声音低哑得近乎蛊惑:

“舒服吗?……居然这么快就喷了,看来公主殿下的身体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敏感啊……对了,这样的自渎,只会激发身体的淫性,若要想要得到缓解……还需以阳精滋阴,方能阴阳调和。”

傅挽宁喘息着睁开迷离的水眸,看着男人那双幽深的浅褐色眼眸,即使刚刚被玩到了高潮喷水,但感觉自己的小逼还是骚痒到不行……

难道,真的只有男人的阳精才可以疏解?

想到这里,她不再犹豫,只是略有些羞耻的低着头,双手揪着床单,低声喃喃道:

“可、可以的……请神医先生用鸡巴帮本宫治病吧……呃嗯骚逼好痒……好想吃大鸡巴肉屌呜呜呜呃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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