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闹的宫宴直到月上中天时才将将散场。
傅挽宁的酒量本来就不好,而宴会上的果酒入口清甜,后劲却不小。
起初她还只是脸颊微红,眼眸水亮,等到散席时起身,脚下竟有些虚浮,身子也跟着晃了晃。
一直留意着妹妹的傅泠鹤立刻上前,稳稳扶住她的手臂。
“宁宁?”
“哥哥……”傅挽宁仰起头,冲他露出一个毫无防备的笑容,呼出的气息中还带着果酒的甜香,“我好像……有、有点晕乎乎的。”
傅泠鹤眉头微蹙,看着少女迷蒙的双眼和绯红的脸颊,心知她是醉了。
青年环顾了一下四周,见众人已经散得差不多了,并无人特别注意这边,他原本打算让贴身宫女扶妹妹回去,但……
“哥哥,抱!”
傅挽宁却忽然伸出手臂,像个撒娇的小朋友那样,软软地环住了哥哥的脖颈,整个人往他怀里贴,嘴里嘟囔着:
“我走不动了……哥哥抱宁宁回去吧……”
少女柔软的身躯带着温热和酒香,毫无间隙地贴了上来,傅泠鹤身体猛地一僵。
宴席时穿着的春衫料子轻薄柔滑,隔着衣物也能清晰感受到其中玲珑的曲线。
“宁宁,别闹。”他压低声音,试图将她稍微拉开些,“让宫女扶你回去。”
“不要宫女……就要哥哥……”傅挽宁却抱得更紧,脑袋埋在他颈窝处蹭了蹭,发丝扫过他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麻痒。
傅泠鹤深吸了一口气。
虽然太子和公主兄妹之间感情深厚,是众所周知的事,但若是被人看见两人如此亲密搂抱,也难免会惹来非议……
权衡之间,他迅速做出了决定。
“都退下吧,不必跟着。”
青年沉声对站在不远处的随侍宫女和太监们命令道:“公主有些醉了,孤送她回月华宫,你们先回去给公主备水准备沐浴。”
宫人们连忙躬身应“是”,低头退开,散入夜色中的长廊阴影里。
待旁人都退下,傅泠鹤不再犹豫,手臂穿过傅挽宁的膝弯,稍一用力,便将她稳稳打横抱起。
傅挽宁轻呼一声,随即像是找到了更安稳的所在,自动自发地调整姿势,双臂主动环住哥哥的脖子,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哥哥最好了……”
少女的体重于傅泠鹤而言根本算不上什么,但怀中这具温热柔软,还散发着淡淡馨香的躯体,却比任何东西都更能牵动他的心神。
于是青年抱着妹妹,步履沉稳地朝着月华宫的方向走去,刻意避开了灯火通明的主道,选择了较为僻静的宫巷。
月色的清辉洒在寂静的宫道上,将两人的身影拉长,又交叠在一起。
而被抱着的傅挽宁却并不安分。
她看起来醉了,但似乎又是清醒的,眼神迷迷糊糊地,一会儿觉得哥哥的衣襟硌着脸,便伸出手指无意识地拨弄他领口的盘扣;一会儿又觉得夜风有些凉,于是便蹭着朝他怀里扭来扭去,试图寻找更舒适的姿势。
“哥哥……你冷吗?”
少女呼吸温热,喷洒在傅泠鹤的颈侧和下巴处,让人产生了一股莫名的痒意。
傅泠鹤脚步顿了一下,声音也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喑哑。
“不冷,乖,别乱动了。”
喝醉酒的妹妹,总是这样不知轻重地撩拨别人,他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起了第一次的场景……
想到这里,傅泠鹤喉结滚动了一下,下颚线紧绷着,迅速加快了脚步。
而随着走动的颠簸,少女的胸脯不可避免地随着步伐轻微起伏,柔软的弧度压在青年的臂弯与胸膛上,摩擦出细微却令人无法忽视的触感。
偏偏这个时候的傅挽宁就像是酒意上头一般,先是小猫似的在哥哥怀里蹭了蹭,脸颊贴着他的颈窝,而后眼神一转,忽地张开唇瓣,咬住了那块滚动的喉结。
“唔嗯——哥哥这里一直在动诶,好神奇……”
傅泠鹤的眸色彻底暗了下来。
“宁宁……”他伸手拍了拍妹妹的臀部,低声开口,声音一字一句从喉咙里吐出:“再乱动,哥哥可就不保证能好好送你回去了。”
或许是喝醉了,胆子也大了起来,又或许是根本看不懂青年此时紧绷的神色,傅挽宁醉眼朦胧地仰头看哥哥,手指抚上了他的唇,咯咯笑了一声。
“唔……哥哥的鸡巴好像已经硬了呢,都硌到宁宁的屁股了……”
啧,果然是故意找肏的吧……
傅泠鹤终于忍不住了,低头吻住了妹妹的唇,让她再也不能乱说话勾引人。
脚步也顿下来,恰好停在一处幽暗的转角,月光被宫墙遮了大半,四下无人,只剩下风声与虫鸣,还有少女溢出的呜咽声。
青年的吻来得猛烈而急切,像是早已压抑许久,低头封住了妹妹那张喋喋不休的樱唇,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齿关,卷住那条柔软滑腻的丁香小舌,唇齿交缠,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残留的果酒甜香。
“唔哼……”
傅挽宁起初被这突如其来的侵略惊得呜咽了一声,随即双眼便弯成了月牙,醉意朦胧地回应了起来,双手更是紧紧地环住哥哥的脖子,指尖无意识地嵌入他后颈的肌肤。
怀中的少女柔软得就像一团温热的云,身体随着亲吻微微颤抖着,傅泠鹤能清晰感受到她胸前的丰盈隔着薄薄的衣衫压在自己的胸膛上,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也渐渐点燃了他心底的欲火。
手臂不由自主地收紧,一手托着妹妹的膝弯,一手已滑到了她的腰后,将少女整个人都牢牢禁锢在怀中。
“宁宁……”
傅泠鹤低喃一声,停顿了许久,最终还是艰难地克制住了自己。
他抵着妹妹的额头,低哑的声音里带着隐隐的喘息,“别乱动,回去了。”
“不要……哥哥……”
怀中的傅挽宁仰起头,醉眼迷离地望着青年,脸颊泛红,唇瓣也被吻得艳红水润。
她张开嘴傻傻地笑了笑,指尖从他的唇角滑到喉结,又向下,轻轻按在对方剧烈跳动的心脏处,语气里带着几分娇嗔:
“这里跳得好快啊……好想吃哥哥的鸡巴唔嗯……”
一边说着,另一只手也大胆地往下探去,隔着衣料轻轻碰到了青年那根早已昂扬挺首的鸡巴肉棒,傅泠鹤瞬间低低吸了一气,眸色顿时暗沉下来。
“啧……”
他轻啧了一声,忽然将傅挽宁换了个姿势,抵在冰凉的宫墙上,而后单手扣住少女细软的腰肢,另一只手撩开衣衫,略显粗暴地扯开肚兜的系带,露出那对摇晃发骚的肥嫩奶子。
啪!!巴掌毫不犹豫地扇了上去,重重打在白嫩的乳肉上,激起一阵颤栗的乳浪。
“欠肏的婊子!!就知道勾引哥哥……”
“唔嗯哦哦哦!!!”
傅挽宁被打得浑身一抖,呜咽着弓起胸脯,本能地抓住哥哥的衣襟,反到像是主动把奶子送到了对方跟前。
皎洁的月光下,少女的奶子白得晃眼,顶端两点樱红的乳头早已高高挺立,发骚般一颤一颤着,完全是在邀请别人去随意玩弄。
傅泠鹤喉结滚动了一下,眸色彻底沉下去,低头一口含住骚浪的乳尖,舌尖卷着妹妹的奶肉用力吮吸,牙齿轻咬碾压着,发出湿腻的啧啧声。
傅挽宁被吃奶舔弄得一阵舒爽,一边仰起头低低喘息,一边将指尖嵌入哥哥的发间,声音娇媚得几乎不成调:
“哥哥……嗯哼~好会舔……奶子好舒服哦哦哦!!……用力点、吸烂妹妹的骚奶子噫噢呃呃!!”
咕啾咕啾……
青年埋头吃着妹妹红肿挺立的乳尖,牙齿恶意地碾磨着,舌头时不时又裹着肥软的乳肉狠狠吮吸,像是要把整颗骚奶子都吞进喉咙里。
傅挽宁被刺激得浑身发抖,腿根也不自觉地夹紧,扭着小屁股不断往傅泠鹤的腰腹间蹭去。
“哥、哥哥……宁宁的小屄好痒呜呜嗯呃!!……快疼疼宁宁好不好~”
闻言,傅泠鹤终于松开那颗被他吮得红肿发亮的乳头,抬头看向自己心爱的妹妹。
只见少女的一双杏眼湿漉漉的,唇瓣被吻得艳红,嘴角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津液,两颗奶子被吮吸得艳红软烂,整个人像是被情欲彻底浸透的蜜桃,正等着男人采撷。
贱逼……
傅泠鹤的呼吸越发粗重,狭长的凤眸微微垂下,从胸腔里发出一声低笑,声音低沉而沙哑:
“好……哥哥疼你。”
不等傅挽宁反应过来,高大的青年就单手托着她的臀,将人抵在宫墙上,少女的后背贴着冰冷的砖石,激得她轻呼一声,却立刻被一个深吻堵住了所有声音。
傅泠鹤的另一只手粗暴地撩开妹妹层层叠叠的裙摆,直接探进腿心,却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薄薄一层的亵裤被淫水浸透,黏腻地贴在饱满的阴唇肉逼上,指尖只是一勾,便带出一长串晶亮的银丝。
“啧……流了这么多逼水……”
低沉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青年的中指顺着那道湿滑的缝隙重重碾过肿胀的阴蒂,狠狠一掐,“只是被哥哥吸了奶子,就湿成这样了?……骚货!天天发情是想勾引谁,嗯?”
傅挽宁迷迷糊糊地摇头,又点点头,双腿主动夹紧了青年作乱的大手:“呜嗯哦哦!!想勾引哥哥……嗯哼……宁宁的小逼随时随地都可以给哥哥使用……呜呜嗯噢噢!!受不了了,快肏进妹妹的骚逼吧……”
“操!”傅泠鹤暗暗低骂了一声,终于忍不住了。
他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单手解开腰带,那根粗长狰狞的鸡巴肉屌瞬间弹跳而出,青筋盘虬,龟头顶端早已渗出透明的前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而后随意地把妹妹的双腿架到自己臂弯里,让她整个人都被折成一个极度羞耻的姿势——
后背紧贴宫墙,双腿大张,湿红的嫩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一张一合地吐着水,就像个被固定好的鸡巴套子一样等着被人使用。
“屁股挺高,骚逼张大点。”他哑声命令道。
下一秒,青年的腰身便猛地往上一顶!
粗硕的龟头挤开饱满的阴唇,噗嗤一声,毫不留情地整根没入,直直捅进了亲生妹妹的嫩逼深处!
“啊——!噫呃噢噢昂!!哥哥的鸡巴操进来了哦噢噢!!……好大、好舒服唔嗯哈啊要、要把妹妹的小逼撑坏了噢……!”
穴肉被骤然撑开,层层软肉痉挛着绞紧了入侵的粗壮肉屌,淫水咕叽一声被不断挤出,顺着股缝往下淌,滴落在两人的衣衫上。
傅挽宁猛地弓起腰,脚尖绷直,整个人几乎被鸡巴串在了自己哥哥身上,舒爽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从下身窜到大脑,爽得浑身颤抖,只能张着嘴大口喘息着,发出一声声的娇吟。
但这样的场景反而更加刺激到了傅泠鹤,他猛地加快动作,几乎是把少女钉在墙上,胯骨一下下狠狠撞击在柔软的肥臀上,如同打桩机一般凶猛尻逼奸穴,发出啪啪声的撞击声。
“欠肏的小婊子……平时装得那么乖,一喝醉就到处发骚求肏……要是哥哥不在身边,岂不是要跑到别的男人身下摇臀挨肏了?”
傅泠鹤想到那样的场景就忍不住生气,用力按着傅挽宁的屁股往自己鸡巴上送,每一次都顶到骚逼最深处,龟头碾过敏感的媚肉,次次都凿进最深处。
“呼!肏烂宁宁的母狗屄!!……看你还怎么去勾引别人……以后就把妹妹锁在东宫的床上,日日夜夜都撅着屁股给哥哥裹屌奸穴怎么样?”
傅挽宁早已被干得神志不清,摇头晃脑根本没听清哥哥在说什么,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喘:
“好、噫呃噢噢!!太深了呃哦哦,肏死宁宁了……骚逼要被哥哥的大鸡巴玩烂了噢呃呃……不行了哈啊啊!”
“嘶……小婊子,夹这么紧,等不及想吃哥哥的精液了??”
傅泠鹤被那口紧致的骚逼嫩肉夹得头皮发麻,掐着少女的腰,几乎要把她凿击自己的身体里,“那就射给你……射烂妹妹的母狗骚逼!!……呃嗬!!贱逼张大点,接好哥哥的精种!”
最后几下撞得又快又狠,完全把亲生妹妹当成了下贱的妓女婊子一样爆奸肏逼。
而后青年闷哼一声,腰眼发麻,再也控制不住,低吼着将浓稠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少女的嫩逼,一股接着一股,烫得逼肉不停抽搐痉挛。
“噫噢呃呃!!!……射进来了呃哦哦哦!!被哥哥中出灌精了……好烫的精种,爽死了啊哦呃呃。”
几乎是在同时,傅挽宁也猛地尖叫着绷紧身体,艳红的骚屄剧烈颤抖收缩,随后一大股热流猛地喷出,浇在滚烫的龟头上。
“呼……”
两人紧紧贴在一起,大口喘息着。
月光洒在他们交叠的身影上,远远看去宛如一对璧人。
谁能想到,此时公主殿下的裙摆还凌乱地堆在腰间,双腿挂在自己哥哥的臂弯里,小穴被撑得满满当当,精液混着淫水缓缓溢出,顺着股缝不停往下流淌……
良久,傅泠鹤才缓缓抽出鸡巴,抱着仍旧沉浸高潮余韵的少女,慢条斯理地收拾好两人凌乱的衣衫,才将她再次抱起。
傅挽宁整个人已经软成了一滩春水,小脸埋在青年的颈窝,意识模糊地蹭了蹭对方,声音软软地撒娇道:“嗯哼、好舒服……好喜欢哥哥……宁宁还想要哥哥的鸡巴……”
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傅泠鹤哑声哄道:“小馋猫……哥哥抱你回去……一路上慢慢肏,肏到你清醒为止,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