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不是说用嘴巴帮你之后,就放过我么……?!”
傅挽宁瘫软在地上,抬起头朝着男人的方向望去,要不是被腰带蒙住眼睛,或许可以看到底下那一双水光潋滟的杏眼,此时正盛满了被戏弄后的羞耻与不可置信。
“哦?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记得?”男人的声音里还带着得到满足后的慵懒笑意,淡淡道:
“……明明是公主自己提出要用小嘴帮我裹鸡巴,我勉为其难的答应罢了……可从来没说过什么放过你之类的话……”
他俯下身,温热的气息拂过少女裸露的肩颈,发出一声若有若无的轻笑:“公主殿下金枝玉叶,想来该知道——这世上,哪有这般便宜的事?”
傅挽宁的身子微微发抖,被蒙住的双眼看不清神情,却可见那截白皙的颈子一点点染上绯红。
她还想继续反驳,嘴唇翕动了几下,终究只是咬住了下唇,别过头去,低声问道:
“那……你还想怎么样?”
那模样落进男人眼里,让他的眸色瞬间暗了暗。
他伸手抵上少女的下颌,缓缓下滑,落在那片粉红的肚兜上,隔着薄薄的锦缎,指尖碾着那两颗红肿凸起的奶头,狠狠一掐!
“公主的这对奶子这么大,怎么能不露出来给我玩玩呢?”
说完男人就伸手一扯,轻而易举地将那块肚兜扯落到一旁,少女胸前那两团肥软白嫩的乳肉瞬间弹跳出来,荡起白花花的肉浪。
傅挽宁浑身一颤,被腰带蒙住的双眼看不见任何东西,反而让其他感官变得格外敏锐。
胸前陡然传来一阵凉意,两颗白嫩的奶子脱离肚兜的束缚,沉甸甸地晃了晃,顶端的奶头早已肿得如同熟透的樱桃,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上面还沾着方才口津的湿痕,泛着淫艳的水光。
而对方似乎也被眼前这幅景象取悦了,指腹不紧不慢地碾磨着那处红肿的乳头,感受着小巧的奶尖在指间颤栗着继续胀大。
“公主殿下怎么总是这么口是心非,”他低低笑了一声,“嘴上不情不愿的……但实际上,奶头却挺得这么高,是想勾引谁呢,嗯?”
“贱逼……”
话音刚落,男人就合拢手掌,猛地往那团肥嫩的奶子上重重扇了一巴掌,红肿的乳头顿时被扇得四处乱颤,惹得傅挽宁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吟。
“嗯哼……!”
“这两颗骚奶子又软又嫩,用来裹着鸡巴的话,想必也是舒服得很……”他俯下身,嘴巴凑得极近,几乎快要贴上去,呼出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奶头上,激得少女忍不住微微缩肩。
见状,男人动作顿了顿,忽然双手掐住傅挽宁的腰,将她整个人提起来又放下,只是这次却换成了跪趴着适合后入肏逼的母狗姿势。
“下次再来肏公主的奶子……现在,骚母狗自己把逼给我撅高点。”
“不、不要……不可以这样……呜呜呃嗯……”
傅挽宁还在试图挣扎着,但先前早已被玩弄得身体瘫软,根本没有可以抗拒的力气,只能被男人轻而易举地攥住手腕按在身后,翘着肥嫩的屁股任由对方摆弄。
“不要?”男人挺着那根粗大的肉屌,胯下缓慢而有力地顶弄着少女湿软艳红的嫩逼,硕大的龟头碾过肿胀的阴蒂,重重摩擦着软嫩的媚肉,惹得傅挽宁又是一阵颤抖痉挛。
敏感骚红的肉缝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吐出一大股黏腻的骚汁。
“但是公主殿下的这口贱逼,可不是这样说的……嘶!逼口都喷水了,还吸得这么紧,明明是迫不及待想要被鸡巴贯穿了吧?!”
“呜嗯……呃噢噢!!”
傅挽宁下意识地摇头又点了点头,破碎的呻吟不断从唇缝间溢出,湿软的馒头屄被滚烫的鸡巴肉屌上上下下地磨逼玩弄,酥麻的快感不断传来,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拒绝还是在邀请对方快点操进来。
但身后的男人已经没了耐心,身下的鸡巴硬得发疼,抵在少女的逼口处重重磨了几下,把嫩逼磨得骚水直流,而后就猛地挺腰,将粗大狰狞的驴屌直直捅了进去,一路直捣逼心,毫不怜惜地大力抽插起来。
“噫噢呃呃哦!!!呜、真的肏进来了昂呃哦哦……好深!呜呜……轻点……”
傅挽宁被这一记深顶撞得差点往前扑去,又被男人抓着手臂狠狠拉了回来,底下那口鸡巴接着这股力道更加深入,几乎轻而易举就肏到了娇嫩的子宫口,少女的肥臀撞上男人的耻骨,发出“啪啪啪”的肏逼声响。
“呜哦噢啊啊啊!!太、太深了!!……鸡巴肏到子宫口了哦呃,拔出去一点……吃不下了噫昂、噢噢呃……”
听着少女不断发出娇喘求饶,男人的动作却丝毫没有放缓,反而掐着她的腰狠狠往自己胯下按,粗大的龟头次次都碾过宫口,像是要把那块娇嫩的地方也一并肏开。
“操!!……果然是被开苞玩过的贱逼公主,骚逼子宫是不是也被男人肏烂了?……快降下来让老子的鸡巴进去好好检查一下……贱货!”
他一边低骂一边肏干着,上翘的鸡巴龟头几乎碾过了肥软肉逼的每一处敏感点,重重地凿击着紧致的子宫口,手上也没有闲着,巴掌啪啪啪地落下,将少女白嫩的臀肉都扇得红肿发亮。
“呜呜嗯噢……好爽哦噢噢!!”
想到自己就这样被陌生的侍卫压在宫巷里随意奸逼,甚至快要肏进子宫深处,傅挽宁哼唧了两声,感到无比地羞耻,但是身体的反应又是如此地明显——
底下的骚逼还在不断流着淫水,像口发情的婊子逼一样紧紧裹缠着的对方的鸡巴肉屌,甚至软嫩的子宫口也隐隐有要被肏开的迹象……
见到少女已经开始要主动摇臀求肏的淫荡模样,男人唇角勾起,俯下身贴在她的耳畔,声音里带着嘲弄的笑意。
“被肏爽了吧?骚母狗。”
说完,他却忽然放缓了抽插的速度,只将硕大的龟头退到湿软的逼口,再慢条斯理地碾着那一圈嫩肉往里推,让身下的少女能清晰感受到鸡巴的粗大形状和滚烫的热度,感受着每一寸青筋是如何剐蹭过那层层叠叠敏感的媚肉。
“噫噢噢……不要出去……哦、好烫的鸡巴,爽死了呃快点肏进来吧呜呜哦……肏烂宁宁的母狗骚逼噫噢噢!!”
鸡巴只是稍稍抽出了一会儿,傅挽宁就已经感觉肉逼发痒空虚得不行,于是只能摇着肥臀像个卖逼的妓女般,将艳红软烂的馒头屄送上去给男人随意肏干。
可对方却偏偏不让她如意,仿佛故意使坏般又换了个地方玩弄,一只手攥着少女的手腕,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捏住那两团随着抽插前后晃荡的肥嫩奶子,指尖掐着红肿的奶头用力往外扯。
“啧,这么肥的奶子,晃起来真骚……!!不会是被哪个男人从小揉大的吧?”
男人伸手重重扇打了两下,声音低沉地问道,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忽然怒气上涌,底下的抽插又骤然凶狠起来,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响个不停!
“公主自己看看,这对骚奶子是怎么被我肏得乱甩的,宫里专门喂奶的奶娘都没你这么骚——哦,忘了公主现在看不见。”
傅挽宁被他按着腰肢,高高撅起屁股挨肏,身体也被撞得前后晃动,两只过于饱满肥大的骚奶子不停随着这个节奏胡乱甩动,坚硬的奶头几乎要蹭到身下微凉的地砖,激起一阵阵战栗。
“呜、不行!奶子真的被肏到晃起来了哦喔噢!!太用力了噫呃!奶头、奶头要被磨到了噫噢噢!!”
“磨到了?”对方闻言,一把将她拉起来,让少女跪直了身子,却依旧保持着后入的姿势不变,只是那两颗红肿的奶头便没了着落,悬在半空中随着抽插颤巍巍地晃动,看起来殷红诱人。
“那,让我帮公主含一含?”
不等傅挽宁回答,男人便腾出一只手握住两只乱晃的奶子,将那两颗肿得如同樱桃的奶头一并送进温热的嘴里,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时不时用力嘬吸一口,发出啧啧的水声。
被人一边肏逼一边吸奶,傅挽宁的身子猛地绷紧,底下的骚逼嫩肉也跟着绞紧,夹得对方闷哼一声,只好松开被吸得又红又肿的奶头,直起身子,双手掐住少女的腰胯,大开大合地肏弄起来。
“嘶……婊子逼吸得这么紧,想对公主温柔点都不行,看来贱货就喜欢被人压在胯下当成肉便器母狗一样粗暴对待是吧?”
话音刚落,男人的肉屌就猛地往里重重一挺,噗嗤噗嗤地凿干着骚逼子宫,那块宫颈嫩肉早已被玩得软烂,龟头毫不费劲就捅进了少女软嫩的胞宫,对着艳红的嫩肉就是一阵爆奸。
“噫哦哦哦!进来了、肏进骚子宫了哦噢噢!!……不呜噢噢噢!!子宫又被大鸡巴强奸了啊啊啊!不行了……放过我呜呜……”
“啧,刚才不是还摇臀挺着骚逼求奸么?怎么现在又不行了?真是没用的废物母狗……唔嗬!!骚子宫真会吸,天生就是用来裹鸡巴的子宫肉壶!!”
男人紧紧掐着傅挽宁的腰,青筋暴起的肉屌在小巧娇软的子宫里肆意凌虐,伴随着一声接一声的辱骂,完全是将高高在上的公主当成了最下贱的妓女一样肏干奸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