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傅挽宁似乎已经被方才的玩弄彻底激起了身体的淫性,听见自己被骂着骚货贱逼都能感觉到莫名的快感,也不在端着公主的架子,甚至主动晃动着雪白的臀瓣朝沈若渊的胯下贴去。
“呜呜不行了……咿咿噢!!宁宁是贱逼……骚逼要神医的大鸡巴插进来才能治好……好痒、呜呜呃啊神医……求求呜呜……”
“这么快就忍不住摇臀求肏了?屁股撅高点……让微臣看看公主的逼到底有多骚,是不是一刻都离不开男人的鸡巴啊?”
沈若渊眯起狭长的凤眼,一边低骂着,一边伸出两根手指朝少女的嫩屄重重捅了进去,像是在检查这口发情的肉便器是否干净一样。
修长的指节弯曲着不断扣弄,轻易就将艳红的媚肉搅得一塌糊涂,而后恶劣地嗤笑道:
“骚逼都湿透了,哪里像个公主?……分明是个主动送上门给人肏的妓女婊子吧?”
说完,他骤然加重力道,按手指着骚逼媚肉就是一顿重重揉搓,粗糙的指腹磨擦在肥嫩的软肉上面,爽得傅挽宁身体一阵颤抖。
“噫噢噢呃!!!”
烂红湿软的肉逼不停地收缩挤压,层层叠叠的媚肉发骚般吮吸着男人的手指,湿热滑腻的汁水顺着手掌抽插的动作发出噗嗤噗嗤的淫荡水声。
“呜呜呃哦!!好舒服哦噢噢被手指……宁宁是、是骚逼婊子,免费送上门给神医肏逼噫呃呃……哈啊!好爽嗯嗯啊哈……想要大鸡巴操进来哦哦呃!!!”
仅仅是两根手指,就将堂堂公主殿下玩得眼神迷离涣散,主动挺着骚逼给男人亵玩,嘴里还在咿咿呀呀地低吟着,神色浪荡至极。
沈若渊的眼眸越发晦暗。
“啧,不过简单试探一下,便忍不住了?……公主殿下的性瘾可真是难治啊,既然如此,那不如乖乖撅着屁股,给男人当肉便器精壶算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撩开素白长袍的下摆,解开亵裤,那根紫红粗壮的鸡巴便猛地弹了出来,硬挺挺地晃在空中,青筋暴起,龟头饱满,看起来狰狞可怖。
男人伸手握着鸡巴根部,上下撸动了几下,而后直接抵在了湿软的肉逼上,凸起环绕的青筋研磨着红肿的阴蒂,沾到黏稠的骚水后,甚至拉出了一道淫靡的白丝。
“哦噢噢!!好烫的鸡巴……噫呜呜不行了、忍不住了骚屄好痒哦嗯嗯!!要当神医的鸡巴肉便器……天天给神医肏逼……呜嗯呃呃、快肏进来吧……”
见到眼前这根粗长肉屌,傅挽宁早已饥渴难耐,甚至主动伸出双手,扒着两瓣湿漉漉的阴唇,露出了里面烂红的媚肉,逼口大张着,一副迫不及待求肏的下贱模样。
“贱逼。”
沈若渊薄唇微启,低骂了一声,而后双手抓住少女白嫩的腿根往两边一分,挺着粗硬的鸡巴对准那口湿透的骚逼,龟头碾开软嫩的肉瓣,而后毫不留情地顶了进去!
“啊啊啊噢——!!!”
鸡巴插进来的瞬间,傅挽宁猛地尖叫出声,逼穴终于被填满的快感让她爽得直翻白眼,媚浪的逼肉立刻贪婪地裹住了鸡巴肉屌,紧紧嘬吸着每一寸棒身。
“嘶……”
男人被夹得忍不住低喘一声,沉腰猛地往骚逼深处顶撞,打桩机一般毫不留情地进出抽插,整根鸡巴狠狠捅进逼心,直抵柔软的宫口。
“操!肏烂你个贱逼婊子!!……骚逼这么会夹,到底吃过多少根鸡巴了嗯?……果然是个一被鸡巴插进逼里就会发骚的母狗婊子啊……呃嗬!肏死你个骚逼公主!!!”
双手抓着少女细软的腰肢,粗壮的鸡巴在湿热紧致的逼穴里进进出出,发出“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龟头一下下撞击着敏感的宫口,捣得骚水四溅,糊满了交合处。
“呃啊哈噢噢!!……好深!爽死了爽死了噢噢噫呃!!!……贱母狗逼要被肏死了呃啊啊啊哦——!!!”
看上去确实是被肏爽了,傅挽宁嘴里不断吐出一串串媚浪的呻吟,骚逼不由自主地往后挺,迎合着男人的操弄,两颗肥大的骚奶子也跟着晃荡,泛起淫荡的肉波。
下一秒,摇晃的骚奶子就被俊美的神医重重地扇了两巴掌,而后又俯下身咬住那颗硬挺的小奶头,牙齿轻轻一碾,肆意玩弄着少女红肿的奶子。
噗嗤!噗嗤噗嗤!!!
鸡巴肏穴的力道一下比一下重,逼穴里的媚肉被操得软烂,淫水被捣成白沫,一团一团地糊在逼口和紫红的龟头上,看起来淫靡至极。
“唔呃哦噢噢!!啊啊啊……太快了、要被肏死了呃哼噢噢!……神医的大鸡巴好会肏!!噫昂哦哦哦!!不行了、要喷了呜呜噢呃呃!!”
傅挽宁不停尖叫着,双腿绷紧脚趾蜷缩,逼穴开始剧烈收缩,像是吸盘一样紧紧嘬吸着鸡巴龟头,爽得男人头皮发麻。
察觉到她的高潮将至,沈若渊却忽然放慢了动作,鸡巴猛地抽出后就停在逼口处浅浅研磨,就是不肯给她痛快。
“呜呜……别停……”
快感被中断的空虚让她几乎要崩溃,晶莹的泪珠顺着眼角滑落,娇媚的嗓音里满是讨好:
“骚逼要到了咿噢噢!!……大鸡巴快操进来呜呜呜呃……噢噢……请神医狠狠操烂宁宁的骚逼……”
“啧……真可怜。公主殿下想要高潮了么?那不如,自己来动好了……”
傅挽宁呜咽着,泪眼婆娑地抬起头,就看见男人狭长的凤眼里夹杂着恶劣的笑意。
但是,小逼真的好痒……
少女只能咬着下唇,高高撅起骚逼,细腰深深塌下,双手扒开自己的逼口,主动往那根滚烫粗硬的鸡巴上套去,一口一口吞吃着那根滚烫的肉屌,小嘴张合吐出甜腻淫荡的呻吟。
“噢呃——!!骚逼套进去了噫昂哦哦!!鸡巴好大好粗、呜呜……要被大鸡巴肏死了呃啊啊啊噢不行、爽死了噢噢!!!”
媚肉层层叠叠地裹了进去,像是量身定制的鸡巴套子一样紧紧贴合,贪婪地吮吸着青筋凸起的棒身,每吞进一寸都爽得她直翻白眼,嘴里发出呜呃呜呃的媚叫。
“噗嗤……噗嗤……”
逼穴被套弄得水声大作,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上洇开一片黏腻的湿痕。
少女越动越快,撅着骚逼像发情的母狗一样主动送上去被人肏穴,肥嫩的阴唇被硕大的龟头撑得翻开,红肿的媚肉更是被玩得糜烂外翻,裹着白沫的紫红鸡巴进进出出,场面十分淫乱。
“呵……”
沈若渊低笑一声,双手架在少女白嫩的腰窝上,修长的大手刚好与腰身契合,但是却根本不用力,就这样静静看着她像个下贱的荡妇婊子一样自己骑着鸡巴肏逼,眼神里满是征服的快感。
“……公主殿下真的好骚啊,自己掰着逼挨肏,像个不要钱的鸡巴套子一样,简直比外面青楼里卖逼的妓女婊子还要下贱……操!贱货,是不是天天想着给男人操逼奸穴啊?”
“是……是哦噢噢!!……宁宁在宫里呜嗯呃天天想着被男人操……想要大鸡巴捅进来,肏烂母狗屄、用鸡巴肉屌给我灌精打种呃哦哦哦把骚逼操烂……哈啊噫呃!!!”
傅挽宁已经完全陷入了情欲的快感与幻想之中,双目失神翻白,还伴随着色情的胡言乱语。
身后的男人见状,满意地勾起了唇角,修长的手指插进少女略微汗湿的发丝里,五指并拢抓着头发将她往后拽,另一只手则紧紧攥着她的喉咙,完全一副训狗的姿态。
“呃!”
窒息般的快感涌进大脑,被牢牢掌控的束缚感几乎让傅挽宁浑身发抖,一双圆眼溢满水雾,殷红的舌头从嘴巴吐出,却根本哼唔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呜嗯噢噢——!!”
男人沉腰猛地往前一顶,粗长肉屌狠狠捅进最深处,龟头直直撞上柔软的子宫口,仅仅肏了几下,就让她尖叫着差点达到了高潮,逼穴剧烈痉挛着,层层媚肉死死绞住鸡巴,像是要把里面的精液全榨出来。
“操……好紧!发情的贱逼母狗,放松点……嘶哦!!鸡巴爽死了哦……公主殿下果然生下来就是给人肏的,还需要治什么病啊,天天撅着屁股给男人灌精就好了……操烂你的婊子逼!!”
沈若渊喘着粗气,动作越发凶狠,鸡巴次次全根没入,每一下都直捣宫口,龟头碾着敏感的逼心,硕大的肉囊拍打着臀肉发出“啪啪”的脆响。
可怜的少女就这样被掐住喉咙后入肏逼,口水直流,被玩得几乎高潮窒息,但是就连张嘴求饶都无法做到。
似乎是被她这副淫荡的模样刺激到了,沈若渊的动作骤然加速,一边扇打着肥臀,一边挺腰将鸡巴狠狠凿进子宫,龟头碾着宫壁肆意凿干。
“要死了呃哦哦哦!!!”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终于,骚逼突然剧烈抽搐痉挛,一大股热烫的骚水噗嗤喷涌而出,浇在硕大的龟头上,爽得沈若渊闷哼了一句,鸡巴肉屌在逼里猛的跳动了几下,却硬生生忍住没射。
“哈啊呃呃!!不行了、呜呜呃……要被肏死了啊噢噢!!……好爽哦哦噢!好喜欢神医的大鸡巴肉屌噫哈呃呃……要被大鸡巴操成贱母狗烂逼了……爽死了哼嗯!把骚子宫插坏掉也没关系……呜啊啊!”
傅挽宁整个人弓起腰肢,双眼爽得直直往上翻,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整个人像是被操烂了的骚逼母狗一样,只剩高潮痉挛的媚肉还在本能地夹紧鸡巴。
沈若渊却没停下,完全把高潮后的少女当成鸡巴套子肉便器一样随意使用,毫不留情地继续狠肏猛凿,腰胯撞击着白嫩的臀肉,鸡巴像打桩机般在紧致的逼穴里横冲直撞,两颗囊袋拍打在阴蒂上,爽得她几乎又要攀上高潮边缘。
肉屌重重捣在宫苞嫩肉上,男人大腿弯曲,露出精壮的肌肉线条,显然已经做好了射精打种的准备,狰狞的青筋来回碾着被撑开的逼心媚肉,龟头凿弄着子宫壁,噗嗤噗嗤又用力猛捣了数十下!!
“嗬啊!!……把逼给我夹紧了!鸡巴肉屌要给公主的母狗贱屄灌精打种了!!!……呃哈!!……骚子宫吸这么紧是等不及被鸡巴配种吗?操,干烂骚子宫,嗬呃呃……射死你个贱逼肉便器精盆!!”
随着男人几声怒吼低骂,那根粗大的鸡巴驴屌猛地顶进最深处,马眼大张,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脑喷射而出,灌满了少女的骚逼子宫!
“噫噢、呃呃啊啊!!!射进来了噢噢……骚逼全被灌满了噫昂昂呃!!……好过分、完全变成太医的肉便器精壶了咿呃呃……好烫的浓精噫噢噢!!!”
傅挽宁还未从潮喷的余韵中缓过神来,就又被巨量的浓精射上了高潮,小腹被精水灌得微微鼓胀,艳红的骚逼抽搐着一张一缩,缓缓吐出一股股混着淫水的白浊。
“呜呜……嗯哼……”
沈若渊射完后却并没有立刻抽离,鸡巴还深深埋在痉挛的逼穴里,听着傅挽宁细碎的低喘,感受着那阵阵余韵的绞紧。
他俯下身,胸膛贴着少女的后背,手掌温柔却不容拒绝地将她的脸转过来,而后嘴唇紧紧贴热气喷在耳廓,男人低哑的嗓音还带着餍足后的慵懒:
“这样的治疗方式喜欢吗?公主殿下……”
一边说着手指一边顺着腰窝往上,轻轻捏着柔软的骚奶子,指腹在红肿的奶头上打着圈揉弄,力道不重,却带着一股亵玩的意味。
“喜、喜欢……唔嗯好累……被肏死了呜呃呃……”
傅挽宁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实际上已经根本听不进对方在说些什么了,大脑依旧沉溺在剧烈的快感之中无法自拔。
沈若渊望着少女失神涣散的眼眸,眼底笑意更深,而后就扣着她的后脑勺亲了上去,舌尖撬开牙关,掠夺般地扫过每一个角落,直到她喘不过气才终于放开,留下一句呢喃:
“那以后,就这样来给公主治病吧。多肏几次,相信公主的骚病很快就能被治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