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口与舌

“为什么不行?”

祝烟敏烦恼地用右手勾过自己的一缕鬓发,焦躁地绕在左手手指上。

林羽杨靠着软垫,打量着手里的白色玉石:“怎么了?”

“妹妹同意嫁人,却还是因为争吵从夫家出走,死于非命。”

能说出这话,自然是祝烟敏又去察看了祝烟蓉的未来。

林羽杨放下手里的东西,他知道逆天改命的难度,所以并不觉得奇怪:“借着符咒窥探天机,所见的也只是万千可能之一,至少现在不用为你妹妹拒婚而发愁。”

大小姐依然闷闷不乐。

他解开祝烟敏手上缠绕的发丝,轻轻拉过娇妻的手:“她和你不一样。撒娇扮可怜可以赚得疼爱,反抗耍脾气可以逼人退让,你妹妹惯于如此,但到了真正紧要关头却于事无补,只能等别人解决问题。”

祝烟敏若有所思:“这样说来,小妹不是怕男人,是她自己也隐隐知道,若非血亲根本不会容忍她使性子,难以遂她的意。”

“实在麻烦,”她站起身,“妾身同样不善于取悦他人,要不交给你来吧?”

林羽杨无辜地抬起双手:“我又能做什么?!”

“你说呢?小妹生得眉清目秀,唇红齿白,莫非无意让她服侍你一番吗?”

“这个……”

“之前你可是玩得很愉快喔~”祝烟敏亲了一下林羽杨的脸,没有等他回答,快走两三步离开了房间。

留下林羽杨一个人紧紧皱着眉头,静静思索着。

“她真是想一出是一出”

“和我刚学会催眠道术时一样,祝烟敏完全沉迷在使用符咒中了”

“虽然这些符咒是借用我的力量,但她用起来倒是有些灵性,假以时日,恐怕没那么容易…”

房门处传来一声轻响。

祝烟敏离开没过多久,小姨子祝烟蓉就独自一人来到了林羽杨面前。

少女细密的睫毛扑扇了几下,也不说话,只小心翼翼地掀开姐夫的裤子。

映入眼帘的是那根熟悉的肉棒,微微上翘的龟头似乎在向少女发出邀请。

祝烟蓉俯下身子,凑近那散发着浓郁男性气味的地方,粉嫩的舌尖将要落在柱身上。

林羽杨却把身子后撤,避开了进一步的接触:“别着急。”

少女的香舌伸在外面,睁大了水润的双眸,不解地仰起头。

“脱光衣服。”林羽杨抓住了祝烟蓉的发髻,将她拉到床上。

少女的衣衫从锁骨下滑落,露出小巧圆润的胸部和柔软纤细的腰肢。

她的手臂像煮熟的虾肉一样粉嫩白滑,颤抖着褪去长裤,用香香软软、白白嫩嫩的屁股带动玉腿,半跪着在床榻上挪动。

“你姐姐怎么跟你说的?”

祝烟蓉看着只穿着内裤的姐夫,自己下体微微隆起的小山包蒸出热气,光滑耻丘上的粉腻肉缝开始渗出淫汁,忍不住扭起翘臀:“姐姐教我学学如何满足男人,让我用嘴侍奉……”

“原来如此,”林羽杨伸手抚摸着她的脸颊,拇指按住少女的朱唇,顺着嘴角滑入口中,“这次她选择连接你的嘴。”

祝烟蓉不禁心神一颤,手指侵入的感觉同样从双腿间那片泥泞处传来。

沾满津液的指尖在她的嘴里不断的翻腾,樱口在挑拨下泌出黏稠的清涎,淫穴也于搅弄中流出雌汁淫水。

那神秘的洞穴内,仿佛有一条灵活的小蛇在横冲直撞,却不探入深处。

大拇指的反复打转让她逐渐张开小嘴,双眼里交织着迷离与娇媚,仰起因喜悦而泛着红光的面孔。

林羽杨又放入自己的食指,勾在滑嫩柔软的舌下。拇指与食指一上一下夹住丁香小舌,将其拽出了小姨子湿润的口腔。

“呃嗯❤~”

祝烟蓉忍不住发出娇吟,小舌被姐夫温柔地揉弄着,却让穴口上方凸起的相思豆愈发敏感。

就像是被人剥开阴蒂四周的嫩肉,让阴核暴露在空气中,轻悠悠地摩挲着赤金玉珠。

一波又一波的酸麻快感让她不断发颤,虽然不便言语,但注视着林羽杨的眼睛中写满了饱含柔弱感的渴盼。

“我对教育你如何满足男人没什么兴趣,”林羽杨松开小姨子的舌头,“那本不是你需要挑起的担子。可惜我的贤妻,她自己也不懂什么是责任,最后还得我亲自来。”

有了祝烟敏对她使用符咒时注入的灵气,林羽杨终于在沉寂多日之后躬身下场,借用祝家大小姐的国势运转起催眠道术。

他沾着口水的手拿住酥胸上面那颗娇嫩硬凸的乳豆:“你若真要满足男人,可不是仅仅解决男人肉体的欲望,而是满足的是他们被尊重、被需要、被信任的渴望。”

少女眼中陷入一片迷蒙,娇嫩的乳头初露峥嵘,只余下晶莹的香津在乳晕上一点点地涂抹开。

……

“他真这么说?”祝烟敏面无表情地吐出一口气,“然后呢?”

祝烟蓉喘息粗重起来,继续一五一十地说道:“姐夫把腰部往前顶了顶,那突起碰在我的脸上……”

她仿佛又闻到了林羽杨胯下特别的味道,一种令雌性上瘾的浓郁芳香。

当时听了姐夫的话语后,祝烟蓉只觉热血沸腾。作为一个好学生,她下定决心完全尊重信任对方,让他充实自己的欲求。

“我放下了羞耻之心,大口大口地吸入着裤上的气味,只感觉越来越兴奋……”

正如她所说,祝烟蓉毫无负担地用脸蹭着隆起的布,耷拉着舌头,眼巴巴地看着男根的主人。

显然这样还不够,少女拨开散乱的头发,两手抓住林羽杨的腰侧,用香舌隔着裤子舔着肉棒的轮廓。

在这只发情的雌兽的努力下,粗壮的肉棒将内裤高高挑起,撑出一个恐怖的山峰。

“姐夫终于同意,放开最后的束缚。那话儿如凶兽般一般,青筋盘绕,粗壮骇人……”

那出笼的凶兽挣脱了牢笼,狠狠打在祝烟蓉的腮帮上,一股纯粹的刺激感瞬间席卷全身。

舌尖如笔,一圈圈地勾勒着龟头的轮廓,晶莹的口涎像墨水似的在肉棒上描画,不一会儿就让冠沟挂满了口水。

粗粝的龟棱摩擦着小舌,这燥热的感觉连通了下方阴蒂,宛如又有一根肉茎在研磨着祝烟蓉最敏感娇嫩的软肉。

“那滋味实在太过舒服,我为了稳住自己来让姐夫更加满意,便松开了嘴……”

与祝烟蓉所说一样,她缩回香舌,用嘴叼起林羽杨的囊袋,瑶鼻顶着卵蛋精囊。

嘴唇在阴囊上游走,囊袋褶皱的陌生触感还带着些许咸涩,让她下体逐渐泛滥成灾,蜜汁沿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

林羽杨拧了拧她乳尖的一点樱红。

少女多想继续占有这蕴藏无限潜力的宝贝口袋,却不得不张开小嘴,让残暴的凶兽挤开她的双唇,滑入她的口中。

挺立的肉茎进入温暖潮湿的腔道,这种大小对于祝烟蓉来说过于雄伟,吞下了大半根肉棒就被塞得满满当当。

她竭尽全力张大嘴巴,避免肉棒过于刺激自己敏感的小舌,可还是被那根火热的柱体压迫得无处可躲。

林羽杨动起腰来,异物的侵入让祝烟蓉差点发出一声干呕,被迫啜吸起肉棒。

她能感受到自己下身的花径正在疯狂收缩,似乎在迎合那根在口中不断进出的巨物。

且随着姐夫的挺进,龟头每次刮过祝烟蓉略微粗糙的舌面,她的阴蒂豆豆就仿佛被狠狠碾过,在不住的摩擦下产生的一阵阵麻痒竟与狭小口腔内的腥臊风味相呼应,让少女的娇躯内回荡着和悦的共鸣。

呜呜……咕呜……呜啊……

口中发出一声声诱人的喘息,祝烟蓉被在嘴里肆意肏干的肉棒弄得上气不接下气。

口水因这狂野的抽送而溅离朱唇,眼泪也为那强烈的刺激而溢出眼眶,但她丝毫没有退却的意思,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

缩紧两腮,杏唇贴着棒身,一边用口腔包裹着肉棒,一边动起脑袋。

“姐夫要我看着他的眼睛,然后扣住了我的后脑勺……”

祝烟蓉开始向姐姐描述之后的情况,那双大手按着少女脑袋,肉棒往喉咙深处送去。

她不由得瞪大了眼睛,脸色通红,却听话地望向林羽杨的脸庞,顺从地一点点接纳着粗大的阳具。

林羽杨抚摸着小姨子的秀发,缓慢地往上顶胯,让肉棒更加深入小嘴。

迎着祝烟蓉可怜兮兮的小脸,在她的嘴里肆意抽送起来,每一下都深入其中,直到龟头顶到喉咙方才停下。

咕呜……咕叽……咕叽……

少女的头颅在男人操控下,配合抽插的节奏摆动着。

祝烟蓉控制牙齿的位置,避免其碰到棒身,喉咙一下一下地收紧,似要吞咽下冲撞而来的龟头。

每当喉咙挤压龟头,子宫都在隐隐抽搐,仿佛有肉棒叩打在宫颈口上。

喉头不禁随着抽插剧烈收缩,仿佛要将口中的肉棒绞断,却反复被龟头撞来撞去。

肉枪顶开咽部的小舌头,一次次的抽插击打着悬雍垂,每一击都像是挤开膣末花心,把肉棒捅入子宫一般。

口腔与小穴的共感让她的意识完全被这难以承受的快感吞没,夹紧双腿也无法抵御那并不存在的肉棒对蜜壶美鲍的进攻,在大鸡巴姐夫连续几次深深地捅入喉穴之后,少女合上双眼,沉浸在了无尽的高潮之中……

“恐怕没有如此简单,”听到这里,祝烟敏嘴角勾出一丝弧度,“看你这副模样。”

祝烟蓉尴尬地看着姐姐:“姐夫也差不多了,舒坦到极点,拉住我……”

一根硕大无比的阳物全根没入了她的小嘴,那粗硬物事轻轻蹭着娇嫩的唇瓣,狰狞的龟头挤进紧致的喉头,让她胃里一阵翻腾。

少女正体会着销魂蚀骨的快活,隐隐感知一股子浓郁的雄浑气息。就这样,一股灼热滚烫的液体猛地喷薄而出,全部射进了她的食道深处。

那浊液浓稠滚烫,糊在小姨子喉中,反倒涌得唇齿间一片狼藉,甚至有一些精液从她的鼻孔中溢了出来。

黏稠火热的感觉从下身处同步传来,就像浓厚精液射入了体内一般。

随着白精从小巧琼鼻里滴落,一股温热的液体慢慢在少女腿上流淌,她在剧烈的刺激中失禁了。

刚刚的高潮犹如春洪拍岸,祝烟蓉已分不清鼻中气味是精臭还是尿骚,只在晃颤中不时抖着自己翘起的淫臀。

祝烟敏听完都觉得丢脸:“你这样~嫁出去可怎么得了,怪不得一直不肯婚姻。欸~你倒是说句准话,想嫁个什么样的?”

“要嫁人么?好像没甚关系”

“只要别遇上毫无才学的傻瓜,爱与狐朋狗友饮酒作乐的浪荡客,以及靠着祖上福荫混吃等死的二世祖就好”

祝烟蓉胡思乱想着,点了点头:“姐夫那样就好。”

“想得美~”祝烟敏没好气地挑开耳旁的头发,“你给我记住了,我才是他真正的正妻。小时候抢我东西就算了,我老公你想都别想。”

……

“回来了?”

林羽杨手中拿着那块白色玉石,正往上面刻着纹路,朝门口的祝烟敏问了一句。

“我不回来,你怕是被小骚货勾走了。”

“为夫都听你的,怎么事后来责备我?”林羽杨心里觉得好笑,却不动声色地抬头看着她。

祝家大小姐不怕自己夫君嘲笑她吃醋,只把纤手掐在林羽杨脖子上,扭过来狠狠吻了一下:“有来有往。妾身走的时候亲了,回来自然也要亲一口。”

“有来有往是这么解释的吗?”他乐得摇了摇头。

“还笑?”她在椅子上落座,又玩起自己垂下的头发,“你说我不懂,教不好妹妹,那她就交给夫君了。若不能救下小妹的命,那以后妾身我可不陪你做那腌臜事了。”

“你倒是舍得,那我这段日子可得多多麻烦夫人了,可得把将来的幸福补回来。”林羽杨开着玩笑,吹了吹玉石上的细小碎屑,“话可说在前头,夫人可愿意做她的后盾,为她托底?”

祝烟敏好奇地看着他:“让我给她撑腰?何意?”

林羽杨掸了掸手,往她身边凑了凑:“你要做一个好姐姐哇。”

说完,把头埋进了娇妻胸前。

“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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