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林雪逃离“夜莺”歌舞厅那令人窒息的浑浊空气和震耳欲聋的噪音,踏入深夜的凉风中,试图平复胃里的翻腾和心头的烦躁。

然而,耳边很快又炸开了锅。

“走走走!饿死了!老地方宵夜去!”

“妈的,跳得老子一身汗,整点硬菜补补!”

几个刚在舞池里发泄完过剩精力的毒贩,吵吵嚷嚷地推搡着,熟门熟路地拐进街角一家通宵营业、烟雾缭绕的烧烤摊。

林雪和张彪被裹挟着跟上,融入这群粗鄙的家伙中。

油腻的塑料桌椅,呛人的炭火和孜然粉气味,混杂着汗味和劣质酒气,扑面而来。

林雪压住内心的厌恶,脸上挂着风尘女的媚笑,紧贴张彪坐下。

桌上很快堆满了烤得焦黑的肉串和廉价啤酒,气氛喧嚣而低俗,毒贩们的笑声如刀般刺耳。

就在这时,绰号“刀疤”的毒贩,脸上带着神秘又得意的笑容,环顾四周,压低声音:“哥几个,今天算你们有福气!”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锡纸包,打开,露出里面一小撮白色粉末。

“刚到的,上等货,纯得很!提提神!”

毒贩们的眼睛瞬间亮了,发出贪婪的啧啧声。刀疤用小卡片分切,一人一份递过去。

轮到林雪时,她脸上堆起夸张的惊喜,手指在桌下微动,将早已准备好的冰糖粒替换了递来的粉末。

“刀疤哥够意思!谢了啊!”她捏着“冰糖”,假意凑到鼻尖闻了闻,装出陶醉的模样。

然而,她正准备将替换的“冰糖”递给张彪时,另一个毒贩“猴子”抢先一步,把真货塞到张彪手里,拍着他的肩膀:“彪子,别光顾着看你马子,好东西来了!赶紧的!”

张彪的笑容僵住,冷汗从额头渗出。他拿着那致命的粉末,手指微微发抖。

不吸,会立刻暴露;吸了,后果不堪设想。

他下意识看向林雪,眼中带着绝望。

林雪的心沉到谷底,整桌人除了她,其他人都拿到了真货。

刀疤、猴子等人已经低头用打火机燎烤锡纸,贪婪地吸食升腾的烟雾,脸上浮现病态的亢奋。

林雪的神经绷到极致。她是桌上唯一清醒的人,而一群被毒品点燃的野兽,危险程度飙升。

果然,药效迅速发作。

刀疤眼神涣散,咧嘴傻笑,身体轻微晃动。

猴子像打了鸡血,猛地站起,一脚踢开塑料凳,眼中燃着赤裸的欲火,声音嘶哑:“妈的!不够劲!光吃这个不够!老子要操个妞!现在就要!”

他的目光如探照灯,肆无忌惮地扫向林雪,那目光中赤裸裸的侵略性让她脊背发凉。

猴子嘿嘿笑着,绕过桌子,伸手朝她胳膊抓来:“薇姐!别跟彪子了,跟猴哥玩玩!保证让你爽翻!”

林雪的身体一僵,正要发作,张彪猛地弹起,动作迅猛得像没吸毒。

他双眼赤红,脸部肌肉扭曲,带着亡命徒的凶狠,一脚踹在猴子小腹上:“操你妈的猴子!找死!”

猴子惨叫一声,踉跄撞翻桌子,油腻的烤串和酒瓶碎了一地。

张彪抓住林雪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骨头生疼,嘶吼道:“老子的女人你也敢动?滚!”

他拉着林雪,跌跌撞撞冲出烧烤摊,朝破旧出租屋狂奔。

混乱中,林雪身体巧妙撞了一下桌沿,一个纽扣大小的窃听器悄无声息地粘在桌板下方。

夜风吹在脸上,却吹不散林雪心头的沉重。

回到散发霉味的出租屋,张彪猛地甩上门,背靠门板大口喘气,身体颤抖,眼神涣散却强撑清醒,额头满是冷汗。

“林警官……”

他声音颤抖,带着极力压制的恐惧,“别误会!我他妈就是烂泥!我也知道这条命值钱!我不敢碰你!碰了你,我立马就得死!我只想减刑!”他几乎吼出来,带着绝望的真诚。

林雪紧盯着他赤红的眼睛,判断他没说谎,神经稍松。

然而,耳道深处的微型通讯器传来后勤同事急迫的声音:“雪豹!紧急情况!刀疤在药劲上头,对着窃听器喊了句‘那个人说有条子混进来……要查那个骚娘们薇姐……’!‘鼹鼠’可能发出警告,目标是你!黄毛正朝你住处靠近,目的监视!他们的逻辑:警察卧底不会真跟彪子上床,没搞事就开枪崩了你!黄毛三分钟内到,携带武器,预计从窗缝偷窥!”

林雪如坠冰窟,心脏被攥紧。

没有时间犹豫!

硬拼?

外面是毒贩窝点,枪响就是死!

不做戏?

黄毛看到“相敬如宾”,她必死!

做戏……和这个让她恶心的男人?

屈辱与求生本能激烈交战。

她一步跨到张彪面前,声音急迫:“张彪!黄毛在窗外!没亲密接触,我们就暴露了!想活命,按我说的做!床上!脸朝窗户!快!”

她推他向单人床,自己脱掉外套,只剩紧身吊带背心,爬上床,跨坐在张彪身上,搂住他胸膛,一手撑墙,遮挡身体轮廓。

从窗缝看,只能见张彪紧绷的侧脸、林雪撑墙的手臂和起伏的肩头,暗示床上二人正在激烈的做爱。

“动!你是不会做了吗?”林雪厉声命令道。

张彪吓得一激灵,笨拙地扭动身体,肩膀耸动,喉咙挤出仿佛做爱时的闷哼。林雪配合,乳房只隔着薄薄的一层布,贴着张彪的胸膛慢慢摩擦,

林雪的感官高度集中,耳朵捕捉着窗外任何一丝细微的动静,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如擂鼓。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张彪胸部肌肉的僵硬和滚烫,感受到他因恐惧和用力而渗出的粘腻汗水浸湿了自己的前胸,那混合着汗臭、烟草和烧烤味的浓烈气息几乎让她窒息。

每一次身体随着模仿做爱而摩擦,都让她胃里翻腾起强烈的恶心,但那些与李明在最亲密的时候自己口吐的淫语却在此时纷至沓来。

当林雪雪白的手拂过张彪健硕的手臂时“老公,你知道吗,张彪力气好大,他一抱我,我就下面就湿了。”

当林雪饱满的前胸与张彪油腻的胸部摩擦时 “张彪进入我的时候,把我抱得紧紧的,把我的乳房都压变形了。”

当林雪与张彪模仿做爱,来回扭动身体,嘴唇不要小心碰到时“张彪好粗鲁,每次吻我都会把舌头伸进来,使劲儿的亲我,亲得我好像让他直接插进来。”

那些伴随着每一次李明的插入深植进林雪身体深处的关于张彪的所有幻想,在平日里还能稍加压制。

但在这仅次于做爱的亲密状态,那些幻想就像冲垮堤坝的洪水一般,彻底将林雪淹没。

她能明确的感觉到自己短裤下的小穴已经一塌糊涂了,她的大腿和腰部不受控制开始轻微抖动。

与她近在咫尺的张彪的油腻的脸,此刻对她来说居然充满了性张力。

女性的原始欲望把她牢牢抓住,无法自拔。

林雪只能靠自己替张强报仇的决心和对李明的忠诚对抗着欲望之海对她如浪潮般一浪接着一浪的冲刷和洗礼。

时间如世纪般漫长。窗外传来鞋底摩擦砂砾的轻响。通讯器传来后勤声音:“雪豹!黄毛撤离!‘表演’通过。”

林雪身体一松,猛地弹开,冲到墙角蹲下,双手抱住不停抖动的肩膀尝试稳定自己的情绪,不让张彪发觉她真正的感受。

张彪瘫在床上,眼神涣散。

自从那晚在烧烤摊惊险过关、又在出租屋内被迫上演了那场不堪回首的“亲密戏码”后,某种微妙的平衡被打破了。

每一次与张彪不可避免的伪装接触——无论是舞池里虚搂的腰肢,还是宵夜桌上刻意的耳语,甚至是张彪为了“护食”而粗暴地揽住她肩膀——都像一根无形的针,精准地刺向林雪体内那个最敏感、最不愿触碰的开关。

安全屋冰冷的绝望记忆,为了“治疗”李明而被迫编织的、关于张彪的幻想片段,还有那晚在黄毛窥视下,身体因厌恶与摩擦而起的、身体不受控制的起反应……这些碎片如同跗骨之蛆,在每一次与张彪的触碰中翻涌、发酵。

林雪感觉自己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每一次张彪身上的汗味、烟味、甚至是他黝黑皮肤上传来的温度靠近,都让这根弦发出濒临断裂的震响。

她必须用加倍的意志力,才能压下心头翻涌的恶心和一种更深层的、令她恐惧的悸动。

等待“龙头”的日子枯燥而危险,千篇一律的疯狂循环。

毒贩们隔三差五便要“HIGH”一次。

林雪凭借高超的技巧和提前准备,第二次、第三次都成功将自己和张彪那份掉包,用冰糖蒙混过关。

每一次都如履薄冰,每一次都伴随着毒贩们被毒品点燃后更不加掩饰的觊觎和骚扰,每一次都需要张彪“护食”般的爆发才能脱身。

但真正的噩梦,总是在他们以为安全回到那个霉味弥漫的出租屋后才开始。

第二次成功“HIGH”完回屋不久,林雪耳中的通讯器便再次传来后勤压抑的警告:“雪豹!黄毛再次出现在窗外!位置同前!意图不明!”

林雪的心猛地一沉!

怎么回事?

不是已经“确认”过了吗?

疑惑和冰冷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

但是,根本来不及多想。

卧底的铁则-暴露即死如催命符一样逼着她快速做出决断。

“张彪!黄毛又来了!老样子!快!”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命令却不容置疑。

同样的推搡,同样的扑上床,同样的紧贴身体,同样的箍抱与撑墙……张彪笨拙地扭动、闷哼,林雪压抑地喘息……一场精心复刻的、充满屈辱的表演再次上演。

上次“表演”之后,好不容易压制住的冲动,被又一次撕扯开,露出内里肮脏粘稠耻于为人所知的欲望。

林雪一边要紧绷精神不能再黄毛的窥视之下露出破绽,一边还要用全副意志力压制李明给她种下的渴求张彪身体的种子。

这来回的拉扯几乎要把她逼疯。

这一次,黄毛似乎看得更久。

林雪甚至能感觉到那窥视的目光如同冰冷的蛇信,在她裸露的肩颈皮肤上游走。

直到后勤同时的“警报解除”传来,林雪几乎虚脱。

张彪瘫在床上,眼神空洞,仿佛灵魂被抽空。

“他……他妈的……有完没完……”张彪喘着粗气,声音带着哭腔。

林雪没有说话,只是冲到墙角,扶着冰冷的墙壁,浑身颤抖,眼神冰冷得可怕。

噩梦并未结束。

第三次、第四次聚众吸毒后,无论林雪和张彪如何小心,那个如同幽灵般的黄毛,总是在他们回屋后不久,准时出现在窗外!

理由似乎不再是怀疑,后勤监听分析后给出了一个更令人作呕的结论:“……黄毛与其说是监视,不如说是……个人癖好。他觊觎‘薇姐’,沉迷于偷窥你们‘亲热’的画面。”

这个消息让林雪感到一阵深入骨髓的恶心和愤怒!

她成了满足一个毒虫窥淫癖的玩物!

每一次被迫的“表演”,都像在滚烫的烙铁上跳舞,每一次与张彪身体的摩擦和紧贴,都让深植与灵魂深处的欲望躁动不安。

厌恶与一种被强行唤醒的、纯生理性的欲望在她体内激烈交战,几乎要将她撕裂。

她靠着对一定要为张强的报仇和对任务的执念,才勉强维持着表面的冷静,但眼底的疲惫和神经质的紧绷,连张彪都感觉到了。

第五次聚众吸毒。

气氛比以往更加癫狂。

毒贩们似乎得到了“龙头”即将回归的消息,情绪异常亢奋。

林雪依旧成功掉包了自己那份,但在混乱中递给张彪替换品时,被一个兴奋过度的毒贩撞了一下,冰糖粒滚落在地!

眼看张彪就要接过别人递来的真货,林雪急中生智,装作醉酒呕吐,猛地撞向张彪,将手里仅剩的一粒冰糖趁机塞进他手心,同时把他手里的真货撞飞!

动作快如电光火石,险之又险!

回到那间如同囚笼的出租屋,两人都累得几乎虚脱。

张彪瘫在椅子上,眼神迷离(这次吸入了少量真货边缘的烟雾)。

林雪刚想喘口气,耳中那如同催命符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

“雪豹!黄毛再次就位!情况异常!监听捕捉到他极度亢奋的呼吸和自语,判断其吸毒过量!他……他正在用工具扩大窗缝的窥视孔!重复,他正在破坏窗缝!视野将无法遮挡!预计两分钟内完成!完毕!”

轰——!

林雪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

扩大窗缝?!

这意味着他们精心设计的“卡视角”表演将彻底失效!

从那个扩大的孔洞看进来,床上的一切将无所遁形!

再靠紧贴和撑墙的假动作,根本骗不过一个吸毒亢奋、睁大眼睛的窥视者!

怎么办?!

不做?暴露,枪响,死!

做?脱衣服?真做?!

冰冷的绝望如同潮水般瞬间淹没了她。没有时间了!扩孔的声音甚至隐约可闻!

张彪得知情况,吓得从椅子上弹起来,面无人色:“薇……薇姐!怎么办?!他……他要把洞挖大了!”

林雪猛地转头看向张彪,眼神在刹那间经历了剧烈的挣扎——屈辱、愤怒、不甘、恐惧……最终,化为一片死寂的、近乎疯狂的决绝!

横竖都是玷污,横竖都是深渊!

那就用最“真实”的,换一条活路!

为了张强!

为了把杀害张强的垃圾送进地狱!

“脱衣服!”林雪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如同淬火的钢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全部!快!脱完站在床边!”她一边低吼,一边自己已经飞快地扯掉了身上的紧身背心,露出光滑的肩背,手指颤抖着去解牛仔裤的纽扣。

张彪惊呆了,看着林雪迅速褪去衣物,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冰冷的光泽。

他脑子被恐惧搅成一团浆糊,但“活命”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他手忙脚乱地开始扒自己的衣服。

当最后一件遮蔽物被扔在地上时,林雪感到一阵刺骨的寒冷和强烈的羞耻。

她不再看张彪,自己赤身裸体的躺在张彪身下,利用张彪魁梧的身体挡住自己。

“用……上次的姿势不就好了吗?”张彪用颤抖的声音问道,他害怕这个姿势如果黄毛开枪他会直接被击毙。

“谁做爱会一直不换姿势?”林雪即时在这种紧急关头依然头脑清醒。

“把你的那个……放在我的肚子上,来回动,这个角度他不看见。”林雪声音颤抖,快速部署对策。

张彪领会了林雪的意图,身体站直,挡住黄毛偷窥的视线。

从黄毛的角度,只能看到张彪魁梧的身体站在床边挺动和林雪雪白浑圆的大腿纠缠在张彪的腰上。

但在张彪的视角看来,那就完全不一样了。

不知道是因为害羞还是紧张,林雪柔嫩雪白的脸颊此刻已经染上一抹潮红,饱满娇嫩的乳房傲然挺立,随着张彪的假动作来回轻摆。

那纤细充满力量感的腰肢在上下轻柔的起伏着。

更要命的是,林雪不着片缕的下体正紧紧的贴着张彪赤裸的大腿。

而大腿传来的触感在明确的告诉张彪,他身下的绝色尤物已经湿了。

林雪此时被张傲健壮魁梧的黝黑身躯彻底挡住,不会被黄毛偷窥的视线直接看到。

这竟给了林雪一丝莫名的安全感,毕竟她不用再做表情和上半身的动作去“表演”了。

但与张彪赤身裸体的接触和与张彪的这个体位。

让林雪脑中的那些关于张彪的所有性幻想从未如此真实过。

恍惚间,仿佛又看到李明的脸,他双眼闪着异样的狂热,问道:“雪儿,你想不想被张彪干!”林雪妖媚的扭动身体,迎合这李明的抽插:“想……我想要张彪干我……”

“叫,叫他的名字,叫他干你!”

“啊……啊……张彪……干我……用你的大肉棒……干我……最喜欢你干我了”

小腹的触感把林雪拉回了现实,林雪低下头,视线穿过自己高耸的双乳,她看到一根黝黑粗大的肉棒在自己的小腹上来回摩擦。

这根肉棒已经完全勃起了,狰狞的青筋和膨胀至反光的龟头前端挂着几滴反光的液体。

张彪分明能感觉到大腿一片黏腻,身下的美人已经越来越湿。

但如芒在背的窥视目光又让他不敢彻底沉沦在林雪美妙的肉体给他的强烈刺激之下。

他的肉棒已经彻底挺立,紧绷得几乎让他感觉到疼痛,但他的双手却不知该往哪儿,最后只好轻轻的抚着林雪柔然的腰间,然后机械师的挺动下肢。

“张彪……你……用力一点……没人做爱会幅度这么小。”林雪可以压低的声音传入一团浆糊的脑中。

他像接到指令的士兵,开始大幅度挺动腰部,大腿与林雪已经一塌糊涂的小穴激烈碰撞,啪-啪-啪,连续的皮肉碰撞声充斥着整间破屋子。

而这碰撞的触感,似曾相识的声音,又让林雪想起废弃厂房的那一幕幕让她羞耻难当又难以忘怀的画面。

她面色已经被潮红涂满,不时的低头看一看张彪张牙舞爪的粗壮肉棒,那天张彪粗暴进入的她身体的撕裂般的感觉似乎又回荡在她空虚的小穴中。

随着张彪大力的撞击,林雪的意识好像渐渐模糊,脑海中一会儿闪过张彪在废弃厂房对着她粗暴的挺进,一会儿闪过李明满怀病态渴望的眼神,

“雪儿,你想被谁干?”

“我……我想被张彪干……张彪你好棒……张彪……快干我……”

李明,我跟你说过,我不是女神,我也只是个女人。

弦,终于断了。

在林雪意识到之前,她的腰部已经开始跟着张彪的节奏一点一点的上抬了。

张彪粗壮的肉棒如锉刀一般刮过林雪的穴口,彻底点燃了林雪的欲望,同时锉平了林雪的意志力。

终于,在张彪又一次后退蓄力的时候,林雪再次把雪白的臀部抬高了一寸。

粘稠的撞击声在两人之间响起,张彪的肉棒彻底插入了林雪早已不堪重负的肉穴。

林雪猛然抓住张彪的手,双腿紧紧缠住张彪黝黑的屁股,整个身体舒展开来,头部用力后仰。

“啊……”完全不同于之前虚假的呻吟,一声包含着满足和羞耻感的能让所有男人为之销魂的声音从林雪的嘴里飘出。

激烈的挺动戛然而止,张彪彻底懵了,肉棒传来的黏腻紧致的包裹感告诉他,他插入了林雪的穴内。

这紧致的感觉简直令他疯狂,但背后如有实质的偷窥目光和面前这位能毙了他的刑警之花却让他不敢忘乎所以。

保命的念头始终紧绷,他慌张而又疑惑的看着身下的林雪,完全的不知所措了。

林雪多日来,甚至可以说,几个月以来与李明的淫语性爱,与张彪曾经的粗暴接触所滋养长大的几乎要吞噬掉林雪身心的渴望,终于在张彪粗壮的肉棒填满她空虚小穴的瞬间得到了最终的报偿。

这一刻,完成任务的意志,对丈夫李明的忠诚,对故去的张强的追思,都不及她下体传来充实的饱胀感。

她缓缓把视线移到张彪茫然失措的脸上,眼神迷离。雪白的手在张彪的屁股上轻轻的拍了一下,声若蚊呐的说道:“动吧。”

简单的两字彻底击溃了张彪最后的底线,他在保命和性欲来回摇摆的意志斗争终于在听到这两个字之后归于了一统。

连日来,张彪与林雪相处一直都被林雪身上的坚韧机敏所触动,甚至生出敬佩之心。

而那个令人敬佩的警队之花此刻却在他身下,肉穴含着他的肉棒求着他操她。

绝妙的反差点燃了张彪的男性本能,那个在废弃厂房粗暴的蹂躏林雪的亡命徒又回来了,他妈的,哪怕丢了命也得操个痛快。

啪!啪!啪!啪!

充满真实触感的皮肉拍打声再一次激烈的响起。

不用再假装了,张彪粗糙的大手猛地捏住林雪跳动的双乳,来回玩弄把它们揉捏成各种形状。

鲜艳的乳头在张彪粗大的指缝间若隐若现。

张彪下体丝毫不停,此次连根没入。

他要把多日来“演戏”积攒的性欲全部发泄到林雪身上。

上次在废弃厂房的强暴太过急躁,他没来得及细细品味这具绝美女体的妙处。

如今,张彪能分明感觉到林雪挺动的腰肢在迎合他的抽插。

那个高岭之花在求他这个垃圾一样的人物狠狠的满足他,

张彪低头看着林雪潮红的脸,微微张开的红唇,再也忍不住。

一边保持挺动的节奏一边附身下去。

他黝黑的胸肌把林雪雪白的乳房压扁,他试探性的将充满劣质烟味的嘴贴向林雪娇艳的红唇。

林雪紧闭的双眼微微睁开,略一犹豫之后以口相就。

两人如同分别多年的爱侣,吻起来难分难舍,张彪混合着腥臭唾液的舌头与林雪的丁香小舌来回追逐,缠绵。

林雪的胯间缓缓挪动与张彪的节奏默契配合。

皓白的手臂抱上张彪油亮的光头,青葱一般的手指抚摸着他粗糙的皮肤。

那股熟悉的汗臭味夹杂着浓烈的烟味直冲林雪的鼻端。

是的,就是这个味道,这个感觉,张彪正在操我。

林雪微张的美丽双眸看着在自己身上卖力挺动的光头男人,光滑的小腿缠摩擦着张彪黝黑紧实的臀部。

张彪一偏头,口舌贪婪的舔舐着林雪雪白优美的脖子,在她柔嫩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涎水的痕迹。

一沉腰,胯下猛然加速,只听见耳边林雪的呻吟突然高亢

“嗯……啊……对……用力……啊……”林雪装若癫狂,修长的手指不停在张彪宽阔油腻的后背摩挲。

门外偷窥的黄毛早已亢奋异常,张彪黝黑的后背和缠在他腰上不停晃动的雪白的美腿形成极大的反差。

黄毛肉棒在裤裆内勒的生疼,他吞了口口水,缓缓的抚摸着自己的肉棒。

突然,发现张彪猛然加速,林雪荡人心魄的呻吟转而高亢,他一个哆嗦,射了自己一裤裆。

“他妈的,张彪这狗日的哪里找来这么极品的骚货。”黄毛一边叹息一边离开了窗边。

“雪豹雪豹,黄毛已撤离。警报解除。”耳机里传来后勤的语音。

然而林雪反手切断与后勤的语音通话,她的所有感观全部集中在身下这根黝黑的肉棒上。

张彪直起身子,双手死死按住林雪柔嫩的乳房,开始了最后的抽动。

林雪感觉得到肉棒在她穴内又涨大了,她在张彪的不间断的粗暴的抽插之下已经达到高潮的边缘。

“啊……嗯……啊”随着几声高亢的呻吟,刑警队之花林雪在罪犯张强的粗壮肉棒之下高潮了。

与此同时,张彪也忍不住了,抽出肉棒,将多日以来储存的精液射向了林雪那妖媚雪白的肉体。

之后,房间死一般的寂静,瞬间吞噬了一切。

只有两人如同破旧风箱般剧烈起伏的胸膛,和汗水滴落在肮脏床单上的滴答声,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场疯狂而真实的激烈性爱。

林雪躺在冰冷的汗水和一片狼藉之中,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剥落的墙皮,仿佛灵魂已经飘离。

屈辱的泪水顺着她美丽的脸庞无声的滑落。

她知道,有些东西,在今晚,彻底地、永远地改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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