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啊。”
蕾欧娜醒来以后直接吻住了黛安娜,同时她也直接看到了旁边啧啧称赞的狂猎,越过肩头四目相对,局势一时变得十分复杂。
她有很多的话想对黛安娜说,想要好好安慰一下受伤的对方,但现在显然不是时候,狂猎就在眼前眼睁睁的瞅着,她不可能视而不见。
与此同时她也注意到了缠在身上钻进肉里的那些黑色触须,唯一不同的甲壳小球已经不见了,现在是狂猎在束缚着她们。
这是一个尴尬至极的姿势,她想要守护的人就趴在她的身上与她亲吻,然而施暴者存在就趴在后者背后没有断开链接,以两面包夹之势将黛安娜夹在了中间。
她甚至还能感觉到狂猎腰间耸动的顶撞透过黛安娜的身体传递到她身上,接受了两个人完整的重量。
就算是再无能的人,也不会容忍第三者当面凌辱自己的所爱,更别说蕾欧娜是正义凛然的烈阳神选了。
“给我从黛安娜身上滚下来!你这邪魔!”她停止了亲吻,当即发出了中气十足的呵斥,为黛安娜不能言语的注入坚定的决心。
“故事正要转向高潮,我早早入场凭本事占的位置,为什么要下来?”狂猎如同一块甩不掉的牛皮糖一样乐不可支的嬉笑着:“而且虚弱的你又有什么能力对抗我呢?别忘了你现在正像荡妇一样对我抬着腿呢,是黛安娜用身体挡在了你面前才免受羞辱。我劝你谨言慎行,不要枉费我们一番好意。”
随着狂猎的控制,那些缠在蕾欧娜身上的触须又收紧了些,将她的大腿更加往上抬高了些。
如果不是黛安娜挡在前面,那么狂猎将会毫无阻碍的直指她的小穴。
“什么好意?你居心叵测!颠倒黑白!”蕾欧娜言辞激烈。
她能听出狂猎所说的“我们”是指的他和黛安娜,黛安娜的付出她能理解,但是狂猎这么说就很不要脸了。
“当然好意了,我先是救了你,让你免死于花毒,现在又为黛安娜排解痛苦,怎么不是好意了?”
“她的痛苦就是你带来的。”力量逐渐回归,蕾欧娜紧紧抱住了黛安娜,把双臂挡到后者和狂猎之间。
狂猎也不阻拦,反而顺手抚摸了一下她结实的手臂。
尖利的指甲沿着小臂一路往上,划过皮肤的触感让蕾欧娜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但为了守护黛安娜,她是绝不会松手。
“如果我说我能帮她把花毒全部排出来呢?”他顿了一下,笑吟吟的补充道:“放心,不是重新转移回你体内,而是随着高潮全部排除,你又会作何感想?还要阻止我吗?”
“荒唐至极!你以为我会傻到相信一个邪魔吗?”
什么高潮排毒法,这么离谱的解释真的有人会相信吗?蕾欧娜反正是不信的。
然而凡事没有绝对,一想到狂猎能够通过换血才转移走她体内的花毒,这又让蕾欧娜考虑起了其中的可能性。
但在黛安娜面前,她不能表现出丝毫的犹豫,当即呵斥了回去。
“信不信由你,反正现在受折磨的又不是你。”
狂猎继续耕耘着月壤,他伸手将握住了黛安娜光滑的脖颈,捏着下巴将她的脑袋往后仰,轻轻撕咬着她的耳朵,肆意嗅闻着她的颈窝,当着目眦欲裂的蕾欧娜施以甜蜜的折磨,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浅浅血痕。
日升月落,加上花毒作祟,一时还不习惯忍受剧痛的黛安娜无力反抗,身体因痛苦不时抽搐着,甚至麻木到对于狂猎的动作没什么感觉,唯独只有小腹传来的阵阵熨烫让她不住夹紧双腿。
通过耻骨的相抵,蕾欧娜感受到了黛安娜的用力,感受到了她的痛并快乐着。
她同样很痛苦,她很清楚花毒的厉害,因此让黛安娜受苦,还是因为她而受苦,她于心不忍。
“把花毒转移回来吧。”蕾欧娜不信狂猎,只能让夜绽花毒原路返回,至少狂猎证明了换血疗法是可行的。
然而狂猎都还没说话呢,黛安娜就连忙摇头劝阻了。毕竟花毒在她体内只是痛苦而已,可要是到了蕾欧娜体内那就足以致死了。
蕾欧娜开始纠结了,难道真要用那什么狗屁排毒法吗?感觉那就是他为了白嫖编造的说辞,把人的智商按在地上摩擦。
“只要你帮黛安娜解毒,你需要什么我都可以回教派带回来。”她开始游说,尝试别的方法。
“这一点你还是不如黛安娜,人家肯牺牲自己拯救你,而你却想拿外物来交换。”
狂猎反唇相讥,让蕾欧娜激动起来,“我也可以为她牺牲的!”
“是么。”狂猎不置可否道:“我说了,解毒只有那一个办法。无论你是否贿赂我,都只能那样解。要么你抛弃信仰就带着黛安娜满世界寻找众星之子,要么你就上山祈求巨神出手,但极度排外的烈阳巨神真的会出手拯救一个异教神选吗?如果不是被皎月巨神拦着,她可能巴不得一巴掌把黛安娜拍死吧?”
蕾欧娜是众望所归,她绝不可能抛弃信仰离开巨神峰。
而狂猎说得不无道理,虽然蕾欧娜接受烈阳信仰和呼吸一样自然,但她并没有盲目的去忽视信仰中对异教徒的极不友善,所以她表面上口口声声要把黛安娜抓回去,私底下却劝她跑得越远越好。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蕾欧娜开始躁动,反问道:“你这样做到底是有什么目的?”
“目的…………”狂猎点头沉思,斟酌要欺瞒还是说实话,最后还是决定坦诚一些,毕竟都已经骗上床了,就没必要在拐弯抹角了。
“我的目的很简单,就想要左拥右抱而已。”
狂猎毫不掩饰的诚实让蕾欧娜愣了一下,随即握紧了拳头:“只是?!你休想!”
“诶,先别急着拒绝嘛,又不是不会给你们相应的好处。反正都已经这样了,倒不如先听我说两句。”
“…………”蕾欧娜脸色沉了下来,她们只是因为互相吸引而走到一起的,并不是厌恶另一个性别,所以对于肉体的洁癖没有那么强烈,更注重心灵上的忠贞。
既然狂猎已经把黛安娜糟蹋了,这事只有零和一的区别,一小时两小时和一次两次没什么不一样,干脆就耐心点听听他狗嘴里能吐出什么象牙来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