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桑卓无比慎重的回忆与思考,始终没有找到监视者的任何异常表现。
“它们一直在我制造的梦境里安然沉睡着,没有任何要苏醒的预兆,九尊之厅融化的臻冰封印我也已经加固了。”
在得到了视力后,丽桑卓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亲自去检查封印。
往常每年的晨昏日她都会派人下去检查臻冰封印是否消融,现在她看得见了就没必要找人代劳了,不然出了意外尸体落在下面还可能引发祸端。
这一检查,还真就检查出了问题。
刻在九尊上的印记变淡了,意味着臻冰在消融。
好在发现及时,丽桑卓已经把里面被侵蚀的黑冰重新净化。
除此以外,她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了。
“你最好不要被我发现你在骗我。”
“我骗你做什么?”狂猎松开口,说了两句话又埋头品尝了一番那深紫色的娇嫩乳头,“我最近解决了一个胚胎级的监视者,你猜猜我在尸体发现里发现了什么?”
“监视者…………的胚胎?”丽桑卓重复了一声,这样的概念对她来说依然很抽象。
那种庞然大物到底是怎么繁殖的,居然还有胚胎一说?
不过就算对方再幼小,那也是监视者,虚空里最强大的存在之一,不容丝毫小觑。
“你太高看我了,我又没杀过监视者,怎么知道它的尸体里面有什么。”丽桑卓呛了一声。
不过监视者能被杀死这个好消息还是令她身心振奋,对于狂猎也就纵容了些,任由他玩弄着自己硕大挺翘的双乳。
“神格。”狂猎言简意赅的说着。
丽桑卓是个聪明人,仅凭这点提示就能联想到监视者正在适应和掌控符文之地的法则了,因此诞生了神格。
这意味她再怎么加固封印,也无法无限期的拖延监视者们从梦境中苏醒的时刻。
一旦这些监视者也掌握了神格,那它们必将裹挟着怒火冲出深渊,毁灭这个世界上的一切生灵。
“不要在这里给我危言耸听。”丽桑卓脸色阴沉了下去。原本被拆除的炸弹又重新变成不定时的威胁,任谁也没法高兴起来。
“你就算再怎么逃避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要不是神格不好展现,狂猎都想直接甩到丽桑卓脸上去了。
“我这次来,除了把这个消息告诉你以外,还是来找你借兵的。”
“借兵?”常年戴着覆眼头盔的丽桑卓没有皱眉的习惯,但从声音上可以听出她显然没想到这一出。
“我打算去找卑尔维斯的麻烦,为了尽可能的增加胜算,我必须把一切筹码押注上去。把你的奴魔大军都借给我,如果我打赢了这场仗,就会回来帮你解决监视者。”
丽桑卓手下的冰裔战士也就只比凡人强上那么几分,狂猎要这些肉体凡胎一点用也没有,唯一让他觉得有用的是那些用巨魔改造而成的独眼奴魔。
这些奴魔虽然也是肉体凡胎,但却拥有着巨魔般的强大体魄,而且独眼可以发出裂解射线,杀伤力十分强大,简直就像人形移动炮台。
就算被当成了孵化的温床,也足以在死前杀够数倍与自身价值的敌人了。
“这种没有把握的事情你也做?”丽桑卓嘲讽着狂猎的不自量力。
虽然她没有见过卑尔维斯,但通过和狂猎的接触,也知道那大概是怎样一个存在。
能诞生大智慧的虚空生物,而且还敢和监视者公开叫板,其实力最低也是直逼监视者级别的。
她没事犯不着去招惹对方。
“尽人事听天命,我已经把能做的都做得差不多了。”
狂猎几乎把所有可用的筹码都压上去了,就算再怎么搜罗能人异士,奇珍异宝,也最多让他的胜率再加上那么无关紧要的一丢丢而已,但收集难度却要翻上数倍不止,远没有那个必要。
丽桑卓没有被轻易说服,她回应道:“我不能把奴魔交给你,它们是霜卫要塞的重要防御力量,是遇到霜卫也无法抵御的强敌时的备用手段。”
“你都已经在弗雷尔不知道称霸多少年了,这冰原还有什么势力谁能威胁到你的统治地位?哪怕阿瓦罗萨和凛冬之爪联合起来都没法和你抗衡,别告诉你在忌惮她们。”
狂猎双手用力挤压着那对诱人的爆乳,感受着其惊人的弹力,仿佛它们就是自己口中说的那两个势力。
硕大的乳球在他全身的重量下无情压扁,饱满乳肉从指缝间满溢而出,显得格外淫靡。
丽桑卓陷入了沉思,仿佛没有感觉那样,下意识的摸了摸眼睛,这个动作让狂猎意识到了她在害怕什么。
“噢,你担心的是沃利贝尔啊,那头把你抓瞎的巨熊。担心没有了奴魔,它冲进要塞里把一切都碾碎。”
“你的担心是不无道理,但事情总有个轻重缓急。沃利贝尔再怎么残暴,那也是能够听懂人话的,作为本土的神明,他总不会故意打破臻冰封印吧?但虚空可不会跟你讲道理,特别是你的出尔反尔把它们害到如此境地,它们不可能放过你的。”
听到狂猎提起自己那段极力想要埋葬的黑历史,丽桑卓立刻不淡定了。
置于狂猎背后的五指长出了寒冰的利爪,散发着逼人的寒气,随时都可能捅穿他的身体。
但听着狂猎继续话说,丽桑卓还是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她不会拒绝更多的情报。
狂猎笑了笑,当作没发现:“卑尔维斯把监视者视为自己最大的敌人,如果你拒绝借兵导致我们最终没能阻止她,那么总有一天她会率领虚空狂潮踏平你的藏身处。别想着驱狼吞虎,卑尔维斯聪明着呢,和监视者打起来之前肯定会先铲除你这个异己。”
“话就说到这里,你最好把那些奴魔先聚集起来。到时候战争打响,我会为你开启一道传送门,你大可以亲自过来看看。如果战况焦灼,就把奴魔大军传送过来帮忙。轻松的话,当作参观一趟也不亏。我亲爱的合作伙伴,唇寒齿亡的道理就不用我过多赘述了吧,这已经是我所能给你的最大让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