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我……是不是让您失望了？”
云风闻言微微一愣，旋即立刻明白过来——定是刚才自己检测灵根无果时，那一闪而过的失望神色，被张丹捕捉到了。
看着她眼中那份混杂着不安、自责与倔强的追问神情，云风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复杂的滋味。
“3号，” 云风放缓语气解释道，“你不要多想。这件事，跟你自身没有任何关系。”
“我刚才之所以那么激动，是因为见你学得这么快，误以为你可能身具灵根，结果……” 云风摇了摇头，“是我自己一厢情愿而已。你在如此短的时间里成功入门《雨露承恩诀》，已经证明了你的优秀。”
听到云风的解释，张丹低下头，轻轻地“哦”了一声。但很快她又抬起头问道：“主人……灵根……真的那么重要吗？”
这个问题，不仅仅是她在问，也道出了在场其他女奴心中的疑惑。
云风的神色随着这个问题变得严肃起来，他思考了片刻，目光扫过下方一张张或好奇、或茫然的脸庞，决定借此机会，给她们树立一个更清晰的目标，也解释一下这个世界的残酷真相。
“你们生活在这个世界，应该都见过、听说过‘修炼者’的强大之处，飞天遁地，呼风唤雨，移山填海，寿元绵长……几乎无所不能。”
“但同时，” 云风话锋一转，语气带上了几分冷意，“你们也应该清楚，在那些高高在上的修炼者眼中，普通的凡人，是何等渺小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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