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黑鬼轮爆假清彤 子豪内射真清彤

玲字在空旷寂静的厂区内走着,想到刚才被吴贵一通猛烈的抽插带来的舒爽,不由得哼起了小曲,她忽然觉得自己如果学会了易容术,就能打扮的漂亮点,不一定非要易容成韩清彤,易容成大洋马也无不可,因为自己的身材完全符合洋妞的标准,爆乳肥臀就是自己的本钱,现在唯一欠缺的就是容貌了,整容搞不好会整瞎掉,不如易容术来的安全,看来巴结好吴贵,将易容术学到手才是为今之计。

她越想越兴奋,不由得在厂区大道上学着韩清彤的样子,迈起了舞台一字步来,虽说她走的并不专业,但是个女人就会扭屁股的,她夸张的左右扭动着大肥臀,偶尔还会抬起手臂抖抖奶子,一阵阵乳波臀浪晃了起来,她还自言自语道:

“我就是韩教授,当今龙城第一美人,成千上万的男人都想要操我呢,咯咯咯……好刺激啊,男人都死哪去了,来个男人操我啊,我就是骚货韩清彤韩教授,我是大骚逼,都来操我啊,咯咯咯……”

玲子的自言自语在寂静深夜中传的特别远,她只顾着抖奶扭臀发骚了,却没注意到黑压压的路边草丛中站着一个男人在撒尿,而此人正是喝多了酒出来解手的脏辫,他被玲子说话的声音吸引,抬头一看酒劲便醒了一半,这不正是早上来的韩教授吗?

怎么会深夜在厂区独自行走,细听之下更是吃了一惊,要成千上万的男人来操她!

脏辫看到眼前这个朝思暮想的女神,哪还顾得上撒尿,他连软趴趴20厘米长的大鸡巴都懒得塞进裤裆内,醉醺醺的晃着大屌,迈着醉步便直奔玲子而去,边走边喊道:“美人!韩教授!你要的大鸡巴在这呢,我来啦!哈哈!”

玲子正自鸣得意之际,忽然一个黑影窜到自己面前,而且裤裆处还晃荡着一个驴屌大小的黑橡胶,听了来人的说话,她更是吃惊,惊醒的她仔细一看,这不是早上为难过自己的黑鬼吗?

好像是叫脏辫的,满口的黄黑色大板牙,一头又脏又臭的小碎辫,想起来就恶心,她大喊道:“住口!你给我站住,你个黑鬼,再往前一步,别怪老娘我不客气!”

玲子本以为自己一番严厉的话语能另脏辫知难而退,岂知他除了老大秃彪,谁都不在乎,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儿,身为特种部队的队员,生死都看淡了,又岂会被一个深更半夜走在小路上的漂亮娘们吓退?

脏辫回道:“小娘们,老曹封后大典上老子就看上你了,哈哈,我们哥四个都想操操你这个骚货呢,别他妈的跟我这装正经了,你拍的那些写真视频我都看过啦,太他妈刺激啦,老子就想操你这种假正经的骚货,哈哈!我的小宝贝,来吧,陪爷们玩玩!”

脏辫说罢便直扑上去,而玲子穿着10厘米细高跟鞋,刚要躲闪,谁知脚下一个踉跄,正好被扑到近前的脏辫一把抱住,玲子虽然此时有1米8高,但与1米9高的脏辫相比,还是弱小了很多,女人的丰乳肥臀再怎么壮观,和彪形大汉比起来依然是小巫见大巫,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

200斤重的脏辫一把将玲子抱住,20厘米的软屌就顶在玲子的小腹处,脏辫张开了臭嘴,呲着大黄牙就往玲子脸上舔,边舔边说道:“韩教授,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天天梦里都是你,你已经完全占据了我的大脑,只要一闭上眼,看到的都是你那写真集里光腚露乳的画面,你知道吗,我们哥四个人手一册写真,还在一起看你挨操的视频撸管呢,老曹这小子都让我们嫉妒死了,一看到他操你的小模样,我就射的特别多,你是不知道,为了你我都肾亏啦,今天可不能让你再跑了,好好喂喂我们哥四个吧,我的小宝贝,哈哈!”

玲子哪里知道这个黑鬼再说些什么,她对韩清彤拍写真的事情一无所知,听他这么一讲不由得暗自吃惊,打死她也想不到,高高在上的韩教授会拍写真集,还有挨操的视频?

这是真的还是假的,可听这个黑鬼说的有鼻子有眼的,看来是真的了,要是这么一来,那今天自己岂不是跑不掉了,黑鬼肯定拿自己当那个骚货韩教授了,现在必须趁着黑鬼还醉酒的状态赶紧跑,否则那3个黑鬼再出现的话,自己就凶多吉少了。

玲子想罢,她猛地抬起膝盖,照着脏辫的驴屌就是一顶,只见脏辫“哎呦!”一声大叫,痛得捂着软屌蹲在了地上,玲子见机赶紧就跑,但脏辫的叫喊声屋内几人听到,3个黑人和周飞几乎是同时跑了出来,4人看到玲子后都吃了一惊,这不是韩教授吗,再看看蹲在地上的脏辫,更是莫名其妙。

脏辫忍着痛对秃彪喊道:“老大,抓住这娘们,别让她跑了,快啊!”

秃彪见状不由分说,冲着另2个黑人一使眼色,哥三个同时扑向玲子,而不知所以的周飞被眼前一幕惊呆了,他甚至都没反应过来,说时迟那时快,3个黑人立刻将玲子控制住,两个黑人一左一右将玲子架起来,玲子悬空乱蹬着腿对周飞喊道:

“飞哥救我!”

正在愣神的周飞听到喊声后恍然大悟,这不是玲子的声音吗,怎么变成了韩教授?

难不成又是吴贵搞的鬼?

本来周飞正在进退维谷之地,因为曹全涛曾经吩咐过,在厂区内必须保护好韩教授,不能被任何男人染指,否则将破坏他的大计,而周飞正在想怎么阻止几个黑人了,突然发现是玲子的声音,他的心多少放下来点,因为如果与4个黑人反目,自己人单势孤肯定不是对手,面对这几个醉酒的淫棍,他根本无力阻挡,更何况他们是特种兵啊!

脏辫看到老大抓住韩教授后,他忍痛站了起来说道:“老大,可别便宜了这娘们,她正想找男人挨操呢,我们正好满足这骚货,哈哈!先扛进屋再说!”说罢,4个黑人扛着玲子便走回了屋内,周飞怕玲子有失,也跟着进到屋内,他还想再为玲子争取一下,能救则救,不能救也没办法,只能看着玲子被这几个黑鬼轮了!

进到屋内,4个黑人将玲子架起来,马尾和碎卷一左一右架着玲子,脏辫托着后背,将玲子整个身体凌空横抱,秃彪正对着玲子,他“嘿嘿”淫笑道:“亲爱的韩教授,我们又见面啦,我记得早上穿的是露肉的旗袍呢,怎么现在改成西装套裙了,让我看看还露没露,呵呵。”

秃彪说罢,抬起右手撩开了套裙的裙摆,他这一撩起来不由得面露惊讶道:

“哎呀妈呀,韩教授光着屁股啦,没穿内裤啊,啧啧啧,太他妈招人喜欢了,哈哈,哥几个都看看,腚沟子中间大黑逼,真肥啊,哈哈!”

秃彪撩开玲子的套裙裙摆后,眼睛顿时亮了,那肥厚的黑毛大肥逼暴露在空气中,阴唇肿胀得像两瓣熟透的肉瓣,上面还残留着吴贵刚才射进去的精液痕迹,黏糊糊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他大笑起来:“操!这骚教授果然浪得没边,逼里还冒着白浆,肯定刚被谁操过!哥几个,这回咱们捡大便宜了,韩教授自己送上门来求操,咱们就成全她!”

脏辫揉着刚才被膝盖顶疼的鸡巴,狞笑着走上前,一把抓住玲子的栗色大波浪假发,将她的头按向自己胯下。

那根20厘米长的黑屌已经半硬,散发着酒气和尿骚味。

他吼道:“小骚货,刚才敢顶老子的鸡巴?现在给老子舔舔,舔硬了再操你!”

玲子被架着,根本无法反抗,她挣扎着叫道:“放开我!你们认错人了!我不是韩教授!周飞!快救我啊!”

周飞站在一旁,听到玲子的声音确认了身份,但他看着四个醉醺醺的黑鬼,知道自己插手也没用。

他心想:“这贱货自己作死,易容成韩教授还敢在厂区晃荡,正好表叔说过,让这个玲子伺候几个黑鬼,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再多嘴多舌,现在被轮了也活该。”

他没有上前,反而拿出手机,打开录像模式,冷笑着说:“你们继续,我不掺和,就是看看热闹。韩教授!呵呵,这可是如假包换的真货,你们玩着开心就行。”

四个黑人听了哈哈大笑,秃彪道:“周总,你不来操?来啊,一起玩这骚逼!”

周飞摇摇头:“我不习惯群P,你们玩,我录视频留念。”周飞录了视频正好可以向表叔交差,证明已对玲子进行了惩罚。

脏辫不耐烦了,一巴掌扇在玲子脸上:“闭嘴!假货?你当老子傻逼啊,我们又不是没见过你这骚逼,写真集上就是你这个娘们,那还能有错?忘了你早上对我们老大趾高气扬了吗?今天好好的训训你个骚逼,先来舔鸡巴!”他强行将黑屌塞进玲子嘴里,那根粗黑的肉棒带着酒精味和尿渍,玲子被呛得直咳嗽,但嘴巴被塞满,只能“呜呜”闷哼。

脏辫抓住她的头前后抽动,龟头顶到喉咙深处,口水混合着前列腺液拉丝滴落。

秃彪见状,也脱掉裤子,露出那根30厘米长的巨蟒黑屌,青筋暴绽,像根黑铁棍。

他蹲下身,对准玲子的肥逼,用龟头在阴唇上磨蹭:“骚教授,逼这么湿,肯定欠操!哥几个,先尿一泡给她醒醒酒!”说罢,他憋着尿意,马眼一张,对着玲子的肥逼洞口“哗哗”撒起尿来。

热腾腾的黄尿直冲进阴道,冲刷着里面的精液和淫水,玲子被烫得全身颤抖,“呜呜”叫着想夹紧腿,却被马尾和碎卷死死架住。

尿液溢出,顺着腚沟流到地上,屋里顿时弥漫着浓重的尿骚味。

“爽!操,这骚逼里热乎乎的,尿进去像泡温泉!”秃彪尿完,甩甩鸡巴,直接挺腰捅入玲子的肥逼。

龟头挤开层层肉褶,全根没入,“噗嗤”一声带出混着尿液的白浆。

玲子被操得眼睛翻白,嘴巴里还塞着脏辫的鸡巴,只能从鼻孔喷气。

马尾和碎卷也不闲着,两人一人一边,脱裤露出22厘米长的黑屌。

马尾对准玲子的屁眼,用手指抠了抠菊花口:“这教授屁眼紧巴巴的,肯定没被操过!老子来开苞!”

他吐了口唾沫在龟头上,对准屁眼猛地一顶,玲子痛得尖叫,但嘴巴被堵,只能发出闷吼。

碎卷则抓起玲子的右手,强迫她握住自己的鸡巴撸动:“骚货,手别闲着,给老子撸管!”

就这样,四个黑屌同时上阵:脏辫插嘴,马尾插屁眼,秃彪插阴道,碎卷被玲子握在手里撸。

玲子被架在空中,像个肉玩具,四肢乱晃,身体被操得前后摇摆。

秃彪和马尾的鸡巴在前后两个洞里同时抽插,隔着薄薄的肉壁摩擦,玲子觉得下体像要被撕裂,痛并快乐着,淫水和尿液混合着喷溅。

脏辫的鸡巴在嘴里进出,龟头顶到喉咙,玲子被呛得眼泪直流,手里握着的碎卷鸡巴也被她无意识地撸得发烫。

“操!这骚教授前后夹得真紧!前后洞一起操,爽爆了!”秃彪吼着加速,马尾也配合着顶,两个黑屌像活塞一样同步进出。

玲子高潮了,阴道痉挛,屁眼收缩,夹得两人差点射精。

脏辫拔出鸡巴,对着玲子嘴巴撒尿:“张嘴!喝老子的尿!”玲子喘息着想闭嘴,但脏辫捏住她的下巴,黄尿直冲进喉咙,她被呛得咳嗽,尿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到巨乳上。

轮到下一个阶段,四个黑人把玲子扔到地上,让她跪趴着。

秃彪和马尾两人鸡巴同时对准肥逼:“来,双鸡巴插逼!这骚洞这么肥,肯定塞得下!”

秃彪先插进去,马尾从旁边挤,两个龟头一起顶开阴唇,玲子的肥逼被撑成极限大的O形,像要裂开。

玲子尖叫:“啊!要裂了!太粗了!别同时插!”但两人不管,强行全根没入,两个黑屌在阴道里摩擦,玲子痛得满头大汗,却又被刺激得喷出淫水。

脏辫和碎卷则轮流插她的嘴和屁眼,四个黑人像机器一样狂操。

操了半天,他们开始排队操逼。

玲子被按在桌上,双腿大开,四个黑人排成一队。

第一个秃彪操几十下,拔出换脏辫,脏辫操完换马尾,马尾操完换碎卷,循环往复。

玲子的肥逼被操得红肿外翻,淫水喷得满地都是,每个黑人操时都吼着:“操死你这个骚教授!龙城第一美人?老子们轮着操!”周飞在一旁录视频,鸡巴硬了却没加入,只是冷笑看着。

最后高潮来临,四个黑人围着玲子。

秃彪先内射阴道,滚烫精液灌满子宫,溢出穴口。

脏辫内射屁眼,精液从菊花流出。

马尾和碎卷则颜射,浓精喷在玲子脸上、巨乳上和假教授的绝世娇颜上,玲子被射得满脸白浊,像个精液面具。

射完,他们又逼玲子张嘴,四人轮流对着嘴撒尿,玲子被迫喝下部分,剩下的尿液浇在身上,混着精液流淌。

玲子瘫在地上,气喘吁吁,易容的脸被精尿毁得不成样子,四个黑人操足了便离开了,只留下周身赤裸的玲子躺在酒桌上。

周飞收起手机,来到玲子面前说道:“别恨飞哥!以后在老大面前别多嘴多舌,老大不喜欢别人背后说韩教授的坏话,韩教授在老大那就是个宝,老大吩咐了,要给你点教训,今天的事你也看到了,这4个黑鬼我也得罪不起,谁让你假扮韩教授的,这是你自找的,你知道现在多少男人都盯着韩教授了吗,谁不想操操,这大半夜的你发什么骚,怨不得别人,我也救不了你!快穿上衣服,把易容抹了,别给身子惹事了!”

周飞说罢便离开了,玲子瞪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咬牙切齿的自语道:“好你个骚逼韩清彤,原来是你让老大教训我的,竟然背后给我捅刀子,不过你也别得意,4个黑鬼今天轮的可是你韩大教授,谁会知道我玲子是个啥呀,别看轮的是我,丢人的可是你!让你个骚逼到处告我的状,我以后还就易容成你的样子,到处勾男人操我,让你身败名裂!”

玲子想罢,勉强站起身来,看着满身的黄白骚尿,这几个黑人喝的十多箱啤酒都变成尿撒到自己身上了,她抬起胳膊闻了闻,一股腥臊扑鼻,她忍不住差点吐了出来,于是拿起小西装套裙,也不再穿身上,提着衣服光着身子劈着腿走回了宿舍房间,下身火辣辣的疼,大腿都合拢不了,很明显被4个大黑屌操肿了,尤其是秃彪的巨蟒屌,竟然有30厘米长,好像都顶到自己的胃了,她越想越恨,而无辜的韩清彤则又背上了一段冤债。

***  ***  ***

次日一早,陆一平载着韩清彤和唐丽敏到厂区上班,刚要进厂,却见脏辫笑意盈盈的站在厂门口,他拦住了车辆透过车窗对坐在后排的韩清彤嬉笑道:“怎么?韩大教授连夜赶回去啦,哈哈,还换了身衣服,今天这身包臀裙不错,真性感啊,昨天爽了吗,一会我们老大要给你接风呐,晚上有安排吗,没事的话接着玩呗,啊哈哈!”

韩清彤被脏辫说的莫名其妙,她看到这个黑鬼呲着一排大黄斑牙,喷着臭气就觉得恶心,紧绷着脸没好气的道:“滚开黑鬼,我是本厂的副总,你说话给我放尊重点,别找不自在,当心我向曹董告你!一平开车,别理他!”说罢,将娇颜扭向了一边,不再看脏辫。

陆一平脚底给油,车子一下就窜了出去,一溜烟便不见了踪迹。

脏辫站在厂门口奸笑道:“他妈的,这娘们真能装逼,昨夜都操成啥样了,还跟我装高雅呢,不过越是这样的娘们操着越带劲,我得告诉老大,找机会还得轮了这娘们,让她跟老子装正经,嘿嘿。”

想着想着,脏辫不自觉的摸了摸裤裆,没想到鸡巴不知不觉间又硬了起来,他摇了摇头自语道:“操!这娘们真勾人,见一次硬一次,从来没变过!哎,操一次想一次,真想一直操她到死!”

话说韩清彤被脏辫一通莫名其妙的话语搞到摸不着头脑,她走进办公楼后,看到吴子豪的办公室,心里立刻升起一股莫名的冲动,真想去他的办公室温存一番,可是想到凶神恶煞的曹全涛,让她心生畏惧,犹疑之中她看了看陆一平,陆一平会意的说道:“老婆,别想入非非了,曹董那几巴掌还没挨够吗?”

韩清彤被丈夫点破了小心思,脸颊一红说道:“别说了,你就是个没用的东西,连自己的老婆都保护不了,我嫁给你算是倒了八辈子霉了!”说罢,她径直走进办公室,随手“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陆一平看着老婆进了办公室,悬着的心才放下,他自语道:“你可真行,把乔刚都给干倒了,还说我是个没用的东西,哪个男人遇到你,都会是没用的东西,真是越来越浪了,连看大门的黑鬼都敢调戏你了,还说嫁给我倒霉?我为你戴了多少绿帽了,换哪个男人也受不了你!曹全涛扛着你在夜总会大厅展览你那个大屁股,我亲自拍摄你挨操视频,我他妈的才憋屈呢!”陆一平越想越委屈,想着想着竟然抽泣起来。

正当他抹泪之时,忽然被人拍了拍肩头道:“老陆怎么了?谁让你受委屈了?”

陆一平抬头一看,不是旁人正是吴子豪,他哪里知道,吴子豪一直盯着进厂的轿车,焦急的等着韩清彤的到来,因为吴贵已经向他汇报过了,昨夜玲子假扮成韩清彤,被4个黑人轮奸的事情,他生怕4个黑人对真教授再做出轨的事,特地来提醒她的。

陆一平被吴子豪发现了小心思,脸一红低下头去,随口说了句没事,便忙他的去了,而吴子豪也不追问,径直走到韩清彤办公室前轻轻的敲了敲门,只听门内一声悦耳娇媚的女声说道:“谁呀,是一平吗,我正换衣服呢,你进来吧,门没锁。”

吴子豪轻转把手将门打开,刚一进门,就被眼前的一幕惊得呼吸一滞。

韩清彤正赤身裸体地站在办公桌前,背对着他,腰肢柔软地弯着,两瓣雪白肥硕的臀肉在晨光中泛着莹润的光泽,像两团刚出炉的奶油布丁,中间那道深邃的臀沟若隐若现,隐约可见昨夜未曾清洗干净的淡淡痕迹。

她正弯腰翻找衣柜里的备换衣物,巨乳垂坠着,随着动作轻轻晃荡,枣红色的乳晕在侧面若隐若现,乳头已经硬挺,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吴子豪喉结滚动,脚步却不由自主地放轻。

他悄无声息地走近,从身后伸出双手,轻轻捂住了她的双眼,同时身体前倾,下身那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隔着西裤顶在了她光滑的臀缝中央。

韩清彤身子一颤,却没有惊叫,反而发出一声低低的、带着鼻音的娇笑:“嗯……子豪?你怎么知道是我在换衣服?”

吴子豪声音低哑,带着一丝克制不住的渴望:“教授……你这副样子,谁进来都得疯。”

他松开手,却顺势从身后环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拉进怀里。

韩清彤顺势后仰,头靠在他肩上,栗色大波浪卷发散落在他胸前。

她故意把肥臀向后挺了挺,臀肉紧紧贴着他的胯部,隔着布料来回磨蹭,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昨晚……我梦见你了,梦见你把我按在办公桌上,从后面……”

吴子豪呼吸骤重,双手不由自主地向上攀升,握住了那对沉甸甸的超级大木瓜巨乳,指尖陷入软肉,指缝间溢出白腻的乳浪。

他低头在她耳边轻咬耳垂:“教授,别说了……我有正事要告诉你。”

韩清彤却不依,扭过半边脸,用酒红色的唇瓣蹭他的下巴,声音又娇又媚:“什么事比现在更重要?嗯?”

吴子豪强忍着冲动,声音低沉而急促:“昨晚……玲子易容成你的样子,在厂区里被四个黑人轮了。他们喝醉了,以为你就是韩清彤,把她前后洞都操肿了,还双龙入洞、内射、颜射、尿了一身……脏辫刚才在门口拦车,就是因为他以为昨晚操的就是你。”

韩清彤闻言身子一僵,媚眼里的水雾瞬间凝固。

她转过身,正对着吴子豪,赤裸的身体毫无遮掩地贴在他西装上,巨乳挤压变形,乳头隔着衬衫摩擦出火热的触感。

“……所以他才敢那么嚣张?”她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后怕,却又有一丝奇异的兴奋,“他们以为……昨晚被他们轮奸的是我?”

吴子豪点头,双手扶住她的腰,眼神复杂:“我已经让吴贵警告过玲子了,也会立刻通知曹董,让那四个黑鬼收敛。但教授……你最近太招摇了,他们四个现在一看到你就硬,就想立刻操你,你得小心了。他们是特种兵出身,下手没轻重,一旦再误会……我担心你会失身啊!”

话没说完,韩清彤忽然踮起脚尖,双手勾住他的脖子,红唇猛地吻了上去。

她边吻边呓语道:“子豪……这么担心我失身么……那么多坏男人都盯着我,你还不在我失身前先操了我……不怕操晚了后悔吗……嗯……说话呀……现在想操教授吗?”

这一吻来得又急又狠,像要把所有的恐惧和兴奋都吞进对方嘴里。

她的舌头灵活地撬开他的牙关,带着淡淡的薄荷味和女人独有的甜腻,卷住他的舌尖疯狂吮吸。

吴子豪闷哼一声,反手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两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发出湿漉漉的“啧啧”声,口水在唇齿间拉丝,顺着下巴滴落。

韩清彤的呼吸越来越重,她故意把胸前两团巨乳往他胸膛上挤压,乳头硬得像石子,在衬衫上磨出明显的凸点。

吴子豪再也忍不住,一把抱起她光溜溜的身体,让她双腿缠住自己的腰。

他转身把她抵在办公桌边沿,双手托住她两瓣沉重的肥臀,指尖深深陷入臀肉,指缝间能感觉到那道湿热的臀缝已经泛滥成灾。

韩清彤喘息着在他耳边低语:“子豪……操我……现在就操……我怕……怕他们再来……但我更怕……你嫌我是个不洁的女人……怕你不想要我了……”

吴子豪低吼一声,拉开裤链,早已青筋暴绽的肉棒弹了出来,直挺挺地顶在她的肥厚阴唇上。

韩清彤主动挺腰,穴口一张一合,像小嘴一样吮住龟头。

她双手抱紧他的脖子,声音颤抖却又极度淫荡:“插进来……把教授的骚逼……填满……让他们知道……这逼……只属于你……”

吴子豪腰部猛地一沉,粗长的肉棒“噗嗤”一声全根没入。

韩清彤仰头尖叫,声音又尖又媚:“啊!……好深……顶到子宫了……子豪……好粗……操死教授了……”

他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肥臀,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送,每一下都全根抽出再全根没入,龟头次次撞击花心,发出“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

韩清彤的双腿紧紧缠在他腰上,巨乳随着撞击上下剧烈甩动,乳浪翻滚,枣红色大乳晕像两朵盛开的红玫瑰,在空气中晃出一片淫靡的光影。

“教授……你这骚逼……怎么这么会夹……吸得我魂都没了……这么美妙的逼……就算失身了、不洁了……那又如何?你不用担心这个……教授的逼永远是我的最爱……即使刷锅我都不在乎……我只在乎你这个人……明白了吗?我的宝贝儿!你就是我的小心肝!”吴子豪喘着粗气,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汗水顺着脸颊滴在她乳沟里。

韩清彤媚眼如丝,舌尖舔过他的唇角,听了他的话备受感动,声音断断续续:“子豪……你知道教授有多爱你吗?我爱得已经发疯……子豪……我的心和身子永远都属于你……只要你不嫌我的身体肮脏……教授的身体随时期待着你的临幸……你就是我的天、我的地、我的一切……射进来……把教授的子宫……射满你的精液……让他们……让他们再也碰不到我的卵子……啊!”

吴子豪再也忍不住,猛地加速,肉棒在湿热紧致的阴道里疯狂进出,龟头冠沟刮擦着层层褶皱,带出大量白沫。

韩清彤尖叫着高潮,阴道剧烈痉挛,像无数小嘴同时吮吸,夹得吴子豪腰眼一麻。

“教授……我射了……全射给你……!”他低吼一声,腰眼一酸,龟头猛地胀大,马眼张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直冲子宫深处。

韩清彤全身颤抖,小腹微微鼓起,子宫被灌得满满当当,多余的精液被挤出穴口,顺着臀缝滴落在办公桌上,拉出长长的白丝。

两人同时喘息着,额头相抵,唇瓣轻轻厮磨。

吴子豪低声在她耳边道:“教授……我一定会娶你……等我完成秘密使命……我们就光明正大地在一起。”

韩清彤眼角泛起泪光,却笑着吻了吻他的唇:“嗯……我等你……但现在……先帮我把精液……含回去……别流出来了……我要用卵子抓住你的小蝌蚪……我要给你生孩子……今天我不会吃避孕药了!”

吴子豪低笑一声,缓缓抽出半软的肉棒,又用手指把溢出的精液一点点抹回她的穴口。

韩清彤轻哼着夹紧双腿,脸上是餍足又娇羞的神情。

门外,陆一平站在走廊尽头,默默抽着烟。

他什么都没听见,却仿佛什么都听见了,虽然他恨吴子豪,但是他什么也不会说,他怕老婆再挨4记耳光!

吴子豪在韩清彤的办公室未敢再多停留,他生怕再给她惹上不必要的麻烦,于是快速离去。

韩清彤将挑选好的一套女式西服套装换上,她为了防止曹全涛再次用手指抠逼检查,特意换了一身紧身的灰色超薄西装西裤,这身布料像第二层皮肤一般紧贴在身上,将她的炸裂身材勾勒得性感到爆棚。

韩清彤站在办公室的穿衣镜前,满意地审视着自己的新装扮。

她挑选的这套灰色超薄西装西裤套装,是她从衣柜深处翻出的“秘密武器”,布料采用顶级意大利进口的弹性丝光棉混纺,薄如蝉翼,却韧性十足,像一层紧致而光滑的第二皮肤,完美贴合她那炸裂般的丰腴曲线,将她184厘米的高挑身躯勒得如同一尊活色生香的希腊女神雕塑。

西装上衣是修身剪裁的单排扣款式,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雪白如凝脂的颈部肌肤,扣子只扣到胸部中段,下面便自然分开,露出内里一件低胸的白色丝质衬衫,那对超级大木瓜般的巨乳被紧紧裹住,却又仿佛随时要挣脱而出,乳房的弧度在薄料下高高隆起,形成两座巍峨的肉峰,枣红色的大乳晕隐约透出布料的灰色调,宛如两朵暗藏在薄雾中的红玫瑰,乳头在摩擦中微微凸起,像两颗硬挺的宝石,轻轻颤动间,便能勾起男人最原始的征服欲。

下身是配套的灰色西裤,裤管笔直修长,却在腰臀处采用高腰设计,将她那丰满到极致的腰肢勒得盈盈一握,裤裆处布料紧绷得几乎透明,肥厚的阴埠被勒出明显的鼓胀轮廓,那片茂密的乌黑阴毛在薄料下若隐若现,像一丛神秘的黑森林,隐约可见两瓣深褐色的大阴唇被裤缝挤压成一道诱人的“骆驼趾”形状,私处的位置仿佛在无声地呼唤着男人的目光,每一步走动时,那里的肉浪都会微微颤动,散发出一股熟透了的蜜桃般的骚香。

臀部更是这套装扮的杀手锏,两瓣雪白肥硕的巨臀被裤子包裹得圆润饱满,像两个被丝绸囚禁的巨大肉球,裤缝深深嵌入臀沟,勒出完美的巨桃心形状,每一次呼吸,那臀肉都会轻轻蠕动,线条流畅却又充满爆炸力,仿佛一触即发。

大腿根部则被裤管勒得肉感十足,丰腴的腿肉在灰色布料下泛着丝绸般的金属光泽,肌肉线条隐现,显示出她常年跳舞练就的强大爆发力,却又柔软得让人想立刻扑上去揉捏。

脚上是一双10厘米高的黑色细高跟鞋,鞋跟纤细如针,鞋面是漆皮材质,闪着冷冽的光芒,将她丰腴的大腿拉得笔直高弹、肌肉感十足,脚踝处细腻的白肤与鞋子的黑漆形成鲜明对比,鞋尖微微翘起,每一步踏出,都会发出清脆的“哒哒”声,像在召唤着男人的注意力。

她的头发被高高盘起成一个精致的贵妇人发髻,栗色大波浪卷发在头顶形成一个饱满的发包,只留几缕卷曲的刘海轻轻垂在额前,露出她那张绝世艳丽的东方面孔,天蓝色的欧式瞳孔如宝石般闪烁,眼尾天然上挑,带着一丝高傲的冷艳,妆容是淡妆,却异常妩媚诱人。

眉毛为欧式大挑眉,睫毛浓密卷翘,眼影是浅灰色调,勾勒出烟熏般的朦胧感,唇瓣涂着酒红色的哑光唇膏,微微抿起时,便透出一种熟女的致命诱惑,整张脸高贵得像女王,却又骚媚得像女妖,让人一看就血脉偾张,下身不由自主地硬起。

韩清彤转了个身,对着镜子满意地笑了笑,她知道这身打扮是为了防备曹全涛的“抠逼检查”,为了保住吴子豪的子孙,她也是拼了!

但更重要的是,它将她的性感放大到极致,高贵的气质与骚熟的肉体完美融合,像一朵盛开在禁忌边缘的黑玫瑰,任何男人见了,都会瞬间被征服。

她深吸了一口气,用中指搓了搓下腹腿心处被紧紧勒住的“骆驼趾”,发出了沉闷的喘息声,对镜中的自己说道:“你可真是个骚逼荡妇,怎么总是想着操逼那点事呢?这才被子豪爆操了一通,精液还热乎着呢,又想挨操了,哎!真是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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