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理直气壮地说道:“骑到你头上也是应该的,你这混蛋,把我们母女两个的耻辱心都踩在地上摩擦了,还不兴我在你面前放肆放肆?”
“好好好,我认栽,要不你们把我绑在床上,好好蹂躏蹂躏?”我坏笑着说道。
“滚,想的美。”姐姐抬起玉足,在我胸口踹了一下。
我一把抓住姐姐的玉足,细细把玩起来。
看到我老毛病又犯了,姐姐只是翻了个白眼,就那么任由我把玩她那精致的小脚。
“都说女人的衰老,是从脚开始的。你这双脚能保持这种状态,太难得了。”我不由地感慨。
“谁说是从脚还是衰老的,再说,我很老吗?”姐姐质问道。
“看看电视上那些女明星不就知道了,无论身材和容貌保持的再好,只要一穿露脚的鞋子,缺陷立马就暴露出来了。”我解释道。
“哼,你对这些事,还真是了如指掌啊!”姐姐揶揄道。
“那当然,这方面,我是专业的。”我厚着脸皮说道。
“既然你这么喜欢,以后每天我下班,你帮我按摩按摩呗!”姐姐露出一副狡黠的笑容。
“你还真是不放过一点让我伺候你的机会啊,不过这件事,我还是乐意效劳的。”
我抬起姐姐的脚,在她脚背上轻轻亲吻了一口,香香的,没有任何异味。
这时,我又转头看向身后的嘉瑜,问道:“你要不要也享受一下我的按摩服务?”
嘉瑜红着脸,嗔道:“我才不要呢,我怕痒。”
看着此时三人相处的画面,我不由调侃道:“姐,你看我们三个像不像一家三口。要不然,以后就让嘉瑜叫我爸爸吧!”
母女俩哪能不知道我心里那些恶趣味,齐刷刷地给了我个白眼。
开了个玩笑,我也是想起正事,看着姐姐问道:“后天能腾出时间来吗?”
“干嘛?”姐姐疑惑地看着我。
“去看房啊,不是说要买房么!”
“真要买啊!”姐姐有些惊讶。
“不然呢?”
嘉瑜不知所以然,问道:“买什么房?”
我朝着姐姐努了努嘴,道:“你妈说要给你一个自己的空间,所以只能换个大点的房子咯!”
嘉瑜看了姐姐一眼,道:“妈,我觉得还好啦,平时我都在学校宿舍,在家里这样,其实……其实也没什么。”
姐姐无奈地叹了口气,抓着嘉瑜的小手,道:“女孩子家家的,谁不希望自己有个属于自己的私密空间,你别委屈自己。”
“还是别了,我哪有委屈啊,我对现在的生活挺知足的。而且老舅为了给我们还债,已经花了那么多钱了……”
之前姐姐就提出过要将我的直播电脑搬到客厅,将次卧腾出来给嘉瑜。当时私心作祟,不想放弃大被同眠的美好生活,便找各种理由拒绝了。
时至今日,随着情感的转变,姐姐母女两个在我眼里已经不是两个用来发泄兽欲的工具。
她们是我的亲人,只是通过性这种东西,让这份亲情来得更加紧密。
对于姐姐母女两人,我的内心也多了几分尊重。一定程度上,尊重与她们的想法,尊重于她们的生活。
看到嘉瑜似乎不想再麻烦我,我便开玩笑说道:“我倒是巴不得你们欠我更多才好,要不然等你妈给我还清了,说不定又变了个人呢。”
姐姐自嘲地笑了笑,道:“我还是高估自己了,我现在每个月赚的钱,还不够给你还利息。就算不要利息,按照目前的营收状况,至少也得三十年才还得清。”
以前觉得姐姐在事业上,总是充满干劲,野心满满,很少见到她这般气馁的样子。
“这可不像你能说出来的话啊,你的自信呢?”
姐姐无奈笑了笑道:“盲目自信,却没自知之明,那就是蠢了。以前心里总憋着一口气,想要把欠你的还清,现在看来,有些痴人说梦了。”
现在全国经济都是下滑趋势,实体经济更是一言难尽,姐姐的美容院每个月能保持稳定的营收,其实已经证明了她的能力。
只是我也知道,姐姐心里一直憋着一口气,想证明她自己而已。向我证明,向自己女儿证明,更是向阴阳那头的父母证明。
外婆叹了口气,道:“事已至此,谁欠谁的,其实已经不重要了,也没有任何意义。你这一辈子,其实都在跟自己较劲,活得不累吗?”
姐姐怔怔地看着我,沉默良久,忽然笑了,长舒了一口气,道:“确实挺累的。”
姐姐今天能对我和嘉瑜说出这话,估计她自己也释怀了,我只是顺势给了她 一个台阶而已。
“你看,上完厕所擦屁股的最后一下,并不是因为你擦干净了,而是因为它的颜色淡到你能接受了。人生也是如此,差不多就行了。”
闻言,姐姐忍俊不禁地笑了出来,眼中带着几分温柔,道:“你嘴里总是有这么多歪道理。”
“这可不是歪理,这是我这些年的人生感悟。你就应该学学我和嘉瑜,或得洒脱一点。”
说罢,我又转过头,摸了摸嘉瑜的小脸,挑着眉头问道:“你说是吧!”
嘉瑜抿着嘴,憨憨地笑了笑。
姐姐没好气地说道:“我要是像你一样,财富高度自由,我也能活得洒脱。”
“要不你以后把家里的财政大权交给你?”
听到这话,姐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有些玩味地打量了我一眼,勾着嘴角说道:“呵呵,行啊,交给我,我卷了你的钱就带嘉瑜跑路。”
我笃定地说道:“你苏文婧是什么人啊,可做不出那么没骨气的事。”
姐姐往过靠了靠,贴在我身上,用手指挑逗着我的下巴,笑眯眯地问道:“就这么相信我?”
我也不甘示弱,伸手捏着姐姐的下巴,调戏着说道:“有什么不信的,你骨子里就是个骄傲又要强的人。”
听到这话,姐姐嘴角的笑容更胜,眼中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一样,很久没见到姐姐笑得这么开心了。
良久之后,姐姐忽然轻仰螓首,笑道:“这种被人信任的感觉真挺不错呢!你知道吗,我和嘉瑜她爸爸结婚这么多年了,家里的财政大权,就没让我碰过。”
说着,姐姐的嘴角也浮现副一抹苦笑:“没想到,最了解我的人,竟然会是你这个从小到大,一直被我苛责的弟弟。”
我调侃道:“要不别人怎么会说,最了解你的,一定是你的敌人。”
“我是你的敌人?”姐姐美目微眯。
我耸耸肩,道:“至少,小时候我是一直这么认为的。”
“那你还敢把你挣的钱交到我这个敌人手里?”
“现在不是了,你已经完成了自我救赎。”
姐姐撇撇嘴,站起身,风情万种地轻剜了我一眼,道:“你的钱还是你自己管着吧,我才懒得管。不过,你能这么说,我挺高兴的。”
随即,便摇曳着大长腿,朝厨房走去了。
待姐姐走后,嘉瑜再次说道:“舅,我觉得这个房子就挺好的,真没必要换房子。”
“怎么,就这么怕麻烦我,把我当外人?”我反问道。
“没有,就是……”嘉瑜支支吾吾,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行了,这事就这样定了。正好我也想换个环境,这个房子确实有点小了。换个大的,浴室也大,到时候整个大浴缸……”
看着我不怀好意的笑容,嘉瑜嗔道:“你能不能正经点!”
“我怎么不正经了,我就想买个大浴缸泡澡而已,你想到哪里去了。”我一本正经地辩解道。
“哼,想什么,你自己清楚,懒得说你。”嘉瑜鼓着腮帮子,看起来分外可爱。
没一会功夫,厨房里的王八也炖的差不多了,姐姐又炒了几个菜。
中午吃的早,我也饿得不行,闻着满屋子的香味,肚子不自觉地叫起来。
六菜一汤,一顿丰盛的晚餐,在我和嘉瑜两个吃货的风卷残云下,几乎不剩。
不知道是不是饭前那番话的缘故,姐姐兴致格外的好,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
吃饭时还拿了一扎冰啤酒,嘉瑜也跟着喝了两瓶,就是这丫头酒量太差了,两罐啤酒喝的小脸红扑扑,早早洗完澡后,就趴床上睡着了。
我在电脑上处理了一点事,回到卧室的时候。姐姐正坐在床边,手里拿着瓶瓶罐罐,往小腿和脚上涂抹着。
身上穿着一件玫瑰色的丝绸睡袍,将她身上那种雍容成熟气质衬托的更加明显。
因为喝了酒的缘故,姐姐脸蛋上泛着些许红晕,橙黄的床头灯下,美的不可方物。
也不知道是晚餐太补,还是姐姐太诱人,此时的我,口干舌燥。
本来还想着晚上一龙二凤的,可嘉瑜已经睡着了,我也不可能将她唤醒,只能将主意打到姐姐身上。
姐姐也注意到了我的表情,嘴角露出一丝得意。
“小心眼珠子掉我身上。”
我嘴硬道:“还不是因为你,又是羊腰子,又是王八汤,把我搞得火气旺盛。”
姐姐撇嘴道:“要是这些东西效果真的这么好,早卖断货了。”
“啧啧,我看啊,你就是想让我承认你很有魅力。”我缓缓走过去,站在姐姐跟前,捏着她的下巴,将她螓首抬起来。
姐姐这时竟没了害羞,挑了挑眉角,嘴角勾着一丝弧度道:“难道不是吗?”
说实话,抛开曾经的姐弟滤镜,单纯以一个男人的角度来看,姐姐确实美得不像话。
经过岁月的沉淀后,身上褪去了曾经的青涩和凉薄,浑身散发着成熟的气韵,一颦一笑之间,都透着性感妩媚。
在这一场禁忌之中,姐姐并没有完全堕落,她保留了性格中那一丝让我最着迷的特质。在我试图征服姐姐的同时,姐姐也在试图征服我。
这正是姐姐最让我着迷的地方。
我愣愣地盯着姐姐许久,叹道:“好吧,我承认,你真的很有魅力。”
随即,我拿过姐姐手中的乳霜,蹲在床前,将姐姐的右脚抓在手里,开始为她涂抹。
而姐姐也像是在挑逗我一般,将她的左脚踩在我肩膀,脚趾还不停在我耳朵后面蹭着。
长发披肩,美目灼灼,柔顺的睡袍丝毫遮挡不住她那对傲人的胸脯。
这个姿势下,姐姐睡袍地下的风光也若隐若现地展露在我眼里。
虽然对姐姐的身体已经熟的不能再熟,可这种若隐若现,又带着些许挑逗的画面,还是让我忍不住一阵悸动。
姐姐轻哼一声,道:“啧啧,想从你嘴里听点好话,还真不容易呢。”
“没办法,从小受你影响,嘴巴也跟你学毒了。”我揶揄道。
姐姐晃动玉足,在我脸上碰撞了几下,嗔怨道:“还翻旧账是吧!”
“没事翻一翻,回味一下,其实也挺有意思的,不是吗?”
姐姐瞪了我一眼,随后将左脚伸到我的嘴边,用脚趾夹住我的嘴唇。
“让你翻旧账,让你嘴毒。”姐姐的语气中,一半埋怨,一半挑逗。
最后竟直接将脚趾伸进我的嘴里,试图撬开我的牙齿。
她是故意的,她知道我的爱好。
这一刻,我忽然发现一件事。这间卧室,这张床,就好像是姐姐的阵地。
在别的地方,姐姐总是带着几分害羞和犹豫。可一旦回到这张床上,姐姐似乎特别放得开。
姐姐坐在床上,我蹲在她跟前,姐姐居高临下,玉足挑逗着我的嘴巴,脸上带着几分恶趣味,看起来就像个高高在上的女王在玩弄她的面首一般。
我这人是有一点大男子主义的,不过对于和姐姐这种闺房情趣,我倒也愿意满足她的恶趣味。
双手捧着姐姐的玉足,张开嘴巴,将她的脚趾含进嘴里,细细品味着每一颗脚趾上的芬芳。
舌尖不断在姐姐的趾缝间游走,姐姐时不时地微颤一下,似乎有些怕痒。
借机干脆也享受起来,身子微微后仰,双手向后撑在床上,另一只玉足也搭在我的肩头,任我享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