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看到嘉瑜顶着那个“翠花”昵称的账号上线,我顺手点进去翻看了下她的战绩。
好家伙,本以为她游戏玩的菜,是因为她玩的少。
这一看,平均每个赛季都在一千场以上,也不打别的,只打排位,征战多年,至今仍在黑铁挣扎。
还真是……人菜瘾大!
她这号,也算极品号了,放租号网站,一秒钟不到,就得被那些专门炸鱼的人租去。
一进去,嘉瑜就选了个上单,为了照顾她的游戏体验,我干脆选了打野。
可惜,被补位到了辅助。
选人界面,嘉瑜秒选提莫,还选了一个贼贱的皮肤,嘲讽拉满。
中路一个小火龙,野区一个凯隐,下路一个亚索。
好家伙,不愧是黑铁,果然不拘一格。我索性也选了个石头人,融入分段,这个英雄,一定要用珊瑚礁这个皮肤。
我在下路,她在上路,前期想帮也是爱莫能助。
每次一切上路的画面,都是嘉瑜操纵着那个贱贱的英雄狼狈逃窜的画面。
“对面这打野有病吧,整个峡谷,就我一个畜生吗,你干嘛盯着我不放啊!”
一边被对面打野军训,一边还要被队友嫌弃。嘉瑜最终还是破防了,一脸委屈地看着我。
我也回了一句很符合这个段位的话:“等我6。”
打职业前,为了生计,打单子,当陪玩这些事都做过。这方面,我很专业,既然收了嘉瑜的“报酬”,我自然得安排的明明白白。
下路混点经验,便开始全场游走。顶分王者的意识,在这种局就是降维打击,走到哪里杀到哪里,哪怕是这个看起来不太聪明的英雄。
为了帮嘉瑜报仇,我领着她一直进对面野区,对面打野也总是能准时准点地出现在我们的视野之中。
每次杀掉对面打野后,嘉瑜总是会站在尸体上跳舞,配合提莫那贱笑声,对面估计早都红温了。
“我去,神了,你怎么知道他要来这里。”再次将人头喂到嘉瑜嘴里后,嘉瑜一脸兴奋地看着我。
我没好气地回道:“因为他一路从视野上走过来的,你这么大一双眼睛,不看小地图么?”
“哈?”嘉瑜俏皮地吐了下舌头,尴尬地干笑一声。
………
连胜了一天,嘉瑜的号才堪堪打上白银。
看这丫头的兴奋劲,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上王者了。
不过,我现在倒是挺羡慕她的,或许这种人才是真的在享受游戏的乐趣。
赢了会很高兴,输了会很沮丧,会反省自己哪里做错了。
面对队友的责骂,她很少反驳,实在忍不住了,才会打一句“你好没素质”、“你有病”之类的话语。
攻击力度堪比一根成年香蕉!
现在不比当年,电脑跟前坐久了,肩膀又酸又硬。
躺在阳台,正一边吹晚风,一边活动肩膀。
蓦然间,却发现一双细嫩的小手按在我的双肩。
“我来帮你按吧!”嘉瑜那软糯的声音从背后响起,说完,小手便开始在我肩膀按摩起来。
“哎,还是我家嘉瑜懂得疼人啊,不像你妈妈!”我享受着嘉瑜的服务,顺便吐槽了一句姐姐。
“妈妈也很好啊,只是她的表达方式比较内敛!”
我轻轻捏了捏嘉瑜的小手,笑着说道:“你倒是心疼你妈!”
“那可不,从小到大,就只有妈妈疼我。嗯……,现在有两个了!”
“那可不一定,说不定你们两个只是我集邮册里的两张邮票呢!”我再次阴阳了姐姐一句。
“切,你才不是那样呢?你这人一直这样,刀子嘴豆腐心。”
顿了一下,嘉瑜又问道:“你是不是还在埋怨妈妈说的那些话!”
“我能理解她,但她那些话,也太勾八伤人了。她在侮辱我,也在侮辱自己。”
我虽然文凭不好,但我这辈子一直记得父亲对我说的那句话。
——不该说的话别说,说出去再怎么补救,也会留下一道裂痕。
总结下来,就是谨言慎行。
这句话,也算是在我身上应验了,最在乎的人,说出这样的话,以至于到现在,我还耿耿于怀,念念不忘。
嘉瑜用手指捏住我的嘴唇:“不许说脏话。”
“算了,不说了,这事翻篇了。”
看着嘉瑜那娇俏的模样,我不由地调侃道:“陪你玩了一天,是不是该结一下费用了。”
嘉瑜挺了挺胸脯,高昂着头颅,一副俏皮的样子:“哼,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呦呵,还是个小无赖。”我摸着下巴,上下打量着嘉瑜,一脸痞笑。
“略略略,就无赖了!”嘉瑜扮了个鬼脸,一脸挑衅的样子。
“算了,晚上再收拾你,继续帮我按肩膀吧。你这手法有点生涩啊,有时间和你妈请教下。”我闭着眼睛,一副大爷模样。
“美死你!”
嘉瑜气鼓鼓地在我肩膀狠狠捏了一下,力度刚好。
晚上天快黑的时候,姐姐才回来,手里还提着几个袋子。
一边换鞋,一边抱怨道:“定制的衣服给你拿回来了,自己的事是一点也不操心。”
“这不是有你嘛!”我随意说道。
和苏文婧相处这几个月以来,别的不说,生活中的事,几乎就没什么让我操心的。
她就像一道程序一般,只要我输入一点信息,她总能事无巨细地处理好。
比如随意和她提一句某月某天我有什么事、我要去哪里出差、要参加什么活动等等,她知道我这人粗心大意,都会提前帮我把需要用到的东西准备好,放到最显眼的地方,到点前还会专门发消息提醒。
在姐姐来之前,家里的东西,以前我用过之后,随手一扔,第二次总是要找好久。
现在嘛,家里的每一件东西都有它固定的地方,需要用的时候,只需要去那个地方就行。用完之后,总会“自动”恢复原位。
衣柜里的衣服根据季节颜色,收纳的如同展示品一般。
越来越觉得,以她这样的细心程度和执行力,就算不开美容院,去很多大公司做个特助都是绰绰有余。
甚至还想过,要不要再努力一点,把公司规模搞大一点,做个霸总,让姐姐来给我做私人秘书。
习惯这东西,是真可怕!
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对姐姐依赖,已经不至于亲情上的,还有生活上的,下意识地认为,自己什么也不用管,所有的一切,都有姐姐操心。
姐姐将手里的袋子扔到茶几上,没好气地骂道:“你要不把我拆成十份用得了,家里里里外外,什么事都要我来,懒死你了。”
我耸耸肩,道:“能者多劳嘛,要不你也别开美容院了,给我做个贴身助理。”
姐姐饶有兴致地笑了笑,问道:“哦?那我倒想知道,你给我开多少年薪。”
我玩笑道:“都这么熟了,谈钱多伤感情!”
“啧啧,资本家的嘴脸你真学了个透!”
嘉瑜也在一旁碎碎念道:“就是,陪人家玩会游戏还要收陪玩费。”
正说着,张娜的电话打了过来。
明天要去做一场解说嘉宾,这事赛事方提前一个多月就通知了。张娜在电话里交代了一些事项后,就挂了。
刚挂断电话,身后的嘉瑜打趣道:“哟,之前都没注意,你这手机壁纸……,什么时候拍的啊,真不错,啧啧!”
说罢,嘉瑜又转头看了姐姐一眼,满脸玩味。
上次和姐姐在沙滩,她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非要让我将她的照片设置成手机壁纸。
清晨的海面,晨辉铺满海面,映射在姐姐侧脸,长发被海风吹乱。
这张照片拍出来的效果,确实很唯美,我也懒得换了,一直用这个当壁纸。
或许,从那时候起,姐姐已经开始将我当做男女感情上的寄托对象,想从我身上体验爱情中的甜蜜。
“问你妈呗,你非要死皮赖脸地,让我将她的照片做壁纸。”
一听这话,姐姐也不恼,一脸臭屁地叹道:“哎,我提了一嘴,没想到某人保存到现在呢!也不知死皮赖脸说的谁。”
我被噎住,不知该怎么反驳。
嘉瑜拿起我的手机,打开自信欣赏一番后,轻叹道:“真别说,拍的真漂亮,有种清冷感。”
说到拍照,我不由地想起之前那次给姐姐拍摄的羞耻视频。心血来潮买了个摄像机,没想到就用了那么一次。
我坏笑看了一眼姐姐,对嘉瑜着说道:“我这还有更好看的,要不要看看。”
“哦?真的吗?在哪里,快给我看看。”嘉瑜并没有意识到什么,眼里只有好奇和期待。
这时,姐姐直接闪现到我面前,死死盯着我,目光这透着一丝危险的光芒。
“苏文钧,你要是敢给嘉瑜看,你……你就死定了。”
姐姐咬着贝齿,脸上一阵白一阵红,羞恼中带着十足的威胁。
嘉瑜看了看姐姐,又看了看我,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小脸瞬间染上一层红晕,轻轻在我肩头捶了一下,嗔道:“大坏蛋!”
看着姐姐那张恼羞成怒的脸,我眼中笑意更盛:“嘿嘿,怎么还急了呢!”
见我死猪不怕开水烫,姐姐给嘉瑜使了个眼色,道:“菜我买好了,你去厨房择菜去。”
“哦!好吧!”嘉瑜眼神在我和姐姐之间转了一圈,羞涩之余,似乎还有些好奇。
待嘉瑜走后,姐姐直接骑在我身上,双手掐住我的脖子,一副恨恨的样子:“苏文钧,你找死啊!”
虽然表情凶狠,可手上并没有几分力道。
我一把扯住姐姐的手腕,翘着嘴角:“嘿嘿,苏文婧,我这人可是很小心眼的。这次的事,你怎么可能一点惩罚没有?”
见来硬的不行,姐姐立马转变策略,细声软语地说道:“要不……换个惩罚吧,那个太羞耻了,别给嘉瑜看啊!”
虽然姐姐母女俩已经多次和我坦诚相待,母女俩在我面前羞耻的事也没少干。可和那个视频里的场面比起来,那些都不算什么。
要是让嘉瑜看到自己妈妈那个样子,啧啧……
不知道这丫头会作何感想。
“没的商量!”我语气坚决。
“文钧,给姐姐留点面子吧!要不然……”
“停,打住,从今以后,我可不会碰你了,免得被某人说泄欲工具什么的。”我故意说道。
姐姐咬着牙:“你这小混蛋,不是说这事翻篇了么,你还说。”
“是翻篇了啊,这只是我在这件事上吸取的教训而已。”
“那你早上吃饭时,还让我那样,还摸我屁股。”姐姐恼羞道。
我理直气壮地反驳道:“我双手有多动症,总不能摸桌子腿吧。”
就在这时,姐姐白了我一眼,忽然换了张脸,嘴角挂着两道魅惑的弧度,眼角微翘,美眸中透着几分狡黠。
“呵呵,是吗?”
说着,姐姐螓首下俯,满脸魅惑地伸出舌头,在嘴唇上舔了舔,随后便用舌尖在我嘴唇上撩拨起来,那对巨乳还故意在我胸膛蹭着。
如此同时,姐姐的一只手伸了下去,隔着裤子,在我裤裆处抚摸起来。
时而来回轻揉,时而紧握。
嗅着姐姐身上那好闻的气息,感受着姐姐软玉般的娇躯,鸡巴还被这般挑逗。
三两下功夫,鸡巴便顶着裤裆撑起一个小帐篷,双手也不由自主地抓住姐姐的娇臀。
眼看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正准备更进一步的时候,姐姐忽然笑了一下,嘴角浮现一道狡猾的笑容。
下一秒,姐姐竟直接起身,从我身上跳了下去,一脸挑衅地说道:“啧啧,就这么,还以为你定力有多好呢!”
说罢,便转身朝着厨房走去。
不是,把我撩拨的不上不下,就这样走了?
我满脸问号。
“苏文婧,你……”
话还没说完,姐姐忽然转过头,一脸报复得逞的狡黠:“活该!”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苏文婧,你完蛋了!”我气急反笑。
算下来,我已经有一个多礼拜没和姐姐母女俩亲热过了,内心积攒了不少火气,现在被姐姐这么一撩拨,就如同快要爆发的火山一般。
压制了半天,裤裆处的帐篷还是平复不了,索性去浴室冲了个凉水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