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她整个人轻轻推倒在床上。
被子掀到一边,她躺在那张大床上,长发散开铺在紫色的枕头上,墨绿色睡裙堆在腰间,上半身全裸,月光把她的身体切成明暗两半。
她的腿并着,她侧过身想躲开我的视线。
但她的眼睛却一直看着我,里面没了清冷,没了洞察,只有没得到足够抚慰的渴望和被我这后辈撞破秘密后认命般的松弛。
我把她的腿轻轻分开。
她腿间的黑色蕾丝内裤早已湿得不成样子,裆部被我扯到一边,饱满的阴唇露在外面,在月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我从裤子里把肉棒解放出来,俯下身去,龟头抵在她穴口上,没有立刻进去,只是卡在那里,撑着穴口的嫩肉微微陷进去一圈。
“馨姨。”我叫她。
她咬着嘴唇看着我,眼睛很亮,里面闪着泪光。
她抬手捶了我肩膀一下,很软的一拳,然后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手臂遮住了半张脸,可捂不住她的耳朵和她的声音:“快点……唔……快点进来……”
“这可是您让我进来的!”
龟头顶开的瞬间,她整个人都绷直了。
里面又紧又湿又烫,那些软肉密密匝匝地裹住肉棒,不住地往里面吸。
我慢慢地往里推进,每进一寸她就把脸往枕头里埋一分,嘴张着却没有声音。
整根没入的时候她终于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呻吟,腿夹紧了我的腰。
“舒服吗?”我缓缓抽动。
“别说……别说这种话……”她闭着眼睛用手挡着脸。
“不回答,那我可不动了哦。”我把龟头退出来,卡在穴口。
她抓着我手臂:“你怎么……跟婷婷也是这么……这么坏的吗……”她睁眼瞪我,眼眶里满是没有被释放的欲望:“舒服……舒服行了吧……快点动……”
我没想到她会主动提到婷婷,而且她的身体好敏感,跟她的外表真的一点都不像,好反差。
我开始动了。
不是刚才那种试探性的抽送,是真正的狠狠的干她。
每一下都插到最深,龟头碾过她里面所有褶皱撞在最柔软的源头上。
她的里面实在太紧了,生过孩子的女人不该这么紧,但她的内壁肉厚而有韧性,死死箍着肉棒,每次抽出来软肉都被带出一圈,插进去又把那圈软肉送回里面。
透明黏稠的液体被搅成细密的白浆糊在棒身上,两人连接处拉出一道道细长的银丝,被我的囊袋拍在她会阴上发出黏腻的声响。
“啊……啊……慢……慢点……”她被撞得声音破碎,攀着我的肩,腿交叉在我腰后夹得死死的,脚趾蜷紧又松开。
她的呻吟声很轻很短,虽然身体已经在享受了,但声音还是习惯性的压抑着。
我把她一条腿架到肩上,侧过头在她小腿上吻了一口。
她的腿又长又直,皮肤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阴户都朝上暴露在我面前,绵密的阴毛湿成一缕一缕的贴在阴阜上,肥厚的阴唇被肉棒撑得绷起一圈亮晶晶的嫩肉,阴蒂从包皮里冒出来红红地翘着。
我一边操一边用拇指摁住那颗阴蒂揉,她整个人弓了起来,双手死死抓着我的背,指甲深深陷进肉里。
“你——别——别揉——啊——啊——啊——”她连不成句的拒绝被她仰头一声长吟吞没了,她里面猛地绞紧了。
她的高潮来得很快很快,湿热的软肉痉挛起来,从深处一大股温热的液体浇在我龟头上,顺着穴口和棒身的缝隙往外涌,把两人的连接处淋得一塌糊涂。
“馨姨,您怎么这么快就到了?”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我趴在她耳边说道。
“啊……唔……啊……不许说……”她捂着嘴用另一只手推我,眼角挂着两滴的泪珠,在月光下像细小的碎钻,整个人还在高潮余韵里一颤一颤的。
我没给她太多休息的时间,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着,分开她的肥臀,从后面重新插进去。
她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屁股翘得高高的。
她的臀部又圆又翘,完全不像生过孩子的,屁股上的肉很紧致。
我握着她饱满的臀瓣,手指陷进滑腻的软肉里,一边揉一边抽送。
这个姿势插得更深,每次龟头都顶到她最深处那块柔软的地方。
她揪着枕头,闷在里面叫,声音完全放开了,再也不是刚才那种短促压抑的呻吟,而是一声接一声从胸腔里往外挤出来的长音,闷在枕头里变成含混却投入的持续回响。
“馨姨。”我俯下去贴在她耳边,放慢速度,九浅一深地插她。
“嗯……嗯……”她侧过头从枕头里露出半张脸。
“刚才自己摸的时候,您在想什么呢?”
“不……不要……不要问了……”她把手从后面伸过来,来捂我的嘴,不过这个姿势,显然是办不到的。
“是不是就在想这个,想被我这样操。”
“啊……!不是……不是……啊……”
“你在酒店的时候也是这样的。那时候你喝醉了,也是嘴上不承认。”
“别说了……别说了……又要……又要……到了到了啊……啊啊啊……”她里面剧烈地收缩起来,手从自己嘴上移开一把扣住我的手背,手指穿过我的指缝死死攥着。
她第二次高潮来的很快,没想到从后面干,给她的刺激这么大,她的里面剧烈的收缩,一股淫水奔涌而来,滚滚烫烫的直浇我的龟头。
我终于再也忍不住了。
“啊……我也要……我也要射了!都给你!!都给你啊!!!馨姨!!!!”
她里面紧得像要把我整个人都绞进去,我抱着她的腰狠狠地冲了最后十几下,龟头抵在她最深处,精液一股一股全部灌进了她体内。
我慢慢退出来,白浊的液体从她红肿的穴口淌出来,沿着腿根蜿蜒而下。
她背对着我,肩膀还在轻微地抖,许久没有动弹。
月光把她光滑的脊背和臀线染成一层淡蓝色。
我把她的睡裙轻轻拉下来盖住她的腿,然后躺在她身侧。
她翻过身来看着我。
那张清冷的脸上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表情,她抬手在我脸上轻轻扇了一下,力道轻得像掸灰:“穿好你的鞋,赶紧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