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3.3)窗外落花

滴滴答答……

雨不知何时下了起来,漫天的雨线飘洒在城市空中,遍地的朦胧疏影。

随着窗外的点滴雨声,浑身疲惫的我缓缓睁开眼,望着昏暗的四周,有些头疼,可记忆还是缓缓拾了起来。

妈妈醉酒……催情之触……我们母子俩发生了关系……

妈妈?发生关系?!

一阵后怕瞬间笼罩了我的内心,感受着身旁轻浅的呼吸,我慌忙扭过头去,见着乌发凌乱的妈妈正安然酣眠,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

还没做好心理准备的我长舒一口气。

还好还好,妈妈没有醒来。

心念微动,近距离看着妈妈的姣好睡颜,瞥着她从被子当中裸露出来的半边乳肉,我小心翼翼地掀起被子往我们的被窝里面一瞧,只见我们母子俩都是光溜溜的。

完了,我真的和妈妈做了,不是梦,是真的。

雨声淅沥,我心情沉重,没有心思去欣赏妈妈完美的胴体,而是朝窗外看去,只见外边的天幕一片昏黄,似乎距离天亮还有很长时间。

天还没亮,还有时间……

可有时间又能怎么办?白初秋,你这是和你亲妈发生关系了啊!

读过的书、走过的路、学过的道理在这一刻化作了一道道枷锁,代表着人伦,不断鞭挞着我的内心。

越发觉得恐惧,头疼的我揉着太阳穴,给妈妈盖好被子后,蹑手蹑脚地下了床。

摸黑找着自己的拖鞋,我光脚走了没几步,踩到一块丝滑的破布,弯腰捡起,发现是妈妈那双被我完全撕坏的黑色连裤袜。

上面还残留着我的精斑和妈妈的淫水气息,有点臭。

将其攥在手里,我环顾四周,这才发现了爸妈他们这间房此时的狼藉。

我和妈妈的衣服被丢得到处都是,地面上各处也有着许多脏污痕迹,一时不知道是我的精液射得哪里都是,还是妈妈的淫水,喷满了我们能去到的所有地方。

唯一算得上整洁的,恐怕只有床。但床上床单布满了皱褶,像是有人扛不住的时候,紧紧抓着,把床单弄得很乱。

这是我和妈妈不久前所身处的战场吗?

呵,这算不算炮火连天了?

我们母子俩恨不得把房间弄得天翻地覆。

苦中作乐,我抓过放在梳妆台上的妈妈手机一看,只见此时的时间是四点半。

四点半吗?

我把累得睡过去的妈妈放下来的时间,是四点钟,所以我睡了半个钟头?

我握了握拳头,全身都有点虚,没有什么力气,像是被吸干了精气一样,从没如此疲惫。

好累……明明和妈妈做了四个钟头,可为什么我累得像是做了一整天?往日和心语搞这么久,也没这么累的啊。

我皱紧眉头,回头看着床上睡得很安详的妈妈,心有所悟。

是了……先不说妈妈在每次高潮的时候,小穴的收缩程度让我没法锁住精关,她高潮了多少次,我就射了多少次,短短四个小时,这次数起码在七八次往上了。

还有一点,就是催情之触的影响。

因为这操蛋的能力,是我动欲念的时候,就能催情与我有肌肤接触的人。

加之在做爱的时候,妈妈和我一直有身体接触,她难以避免的不断被催情。

什么醉酒、疲惫,似乎都没法抵抗那被催情的程度,就弄得妈妈像是个只知道做爱的行尸走肉,不断缠着我要。

如若不是我后面意识到这一点,恐怕她到现在还在我的身上。

说起来妈妈没洗澡就睡过去了……不过现在我可不敢把她搞醒了。

沉吟着,我见到妈妈屏幕上闪出几条消息,解开手机点了进去,只见是十二点多的时候,姐姐发过来的消息,说是今晚不回家了,睡在自己闺蜜宿舍。

得亏姐姐没有回家,不然要是看见我和妈妈那个的话……

想想那个场景,我又是一阵头疼。

不过想起拍下的视频,我明明知道不应该有别的心思,可还是有一股难以抑制的兴奋,使得我点开了相册。

视频全部录下来了,非常完好,手机摄像头自带的夜景增强,将我和妈妈的性爱过程拍得很清晰。

看着里面的几条视频,我想了想,通过聊天软件,将这边的几条视频发到了我的手机上面。

删去记录,我把妈妈的手机充上电,迅速将地面上肆意掉落的衣衫捡起,找到我的手机后,轻声走出房间。

将门关上,迎面撞上客厅还亮着的灯光,我眯着眼,走到盥洗间里面,把手上的衣服全部丢进洗衣机启动后,转身出去,沉着脸,对空气喊:

“嗝屁,出来。”

我一声落下,一只狸花猫便从客厅中窜出,来到我的脚边。

它晃着尾巴,静静地被我抱起:【呵,怎么样?爽不爽?和自己亲妈做的感觉如何?】

“我现在就想弄死你!”

单手抓着猫,进了浴室,我将门一关,积压的愤怒爆发,对它一吼。

如若不是这只死猫从中作梗,我和妈妈怎么可能会发生关系?

更别说还是做了四个钟头那么长?

这过程中我的确很爽,可事后回味,只余一片惶恐。

这是我亲妈,我和我亲妈发生关系了,就算最开始是她强迫我,但后面不都是我在主导了吗?

我承认我有错,但这只死猫该背的锅不比我少一点!

嗝屁作势咬我,在我松手的刹那,它借着我的胸口一蹬,跳到了洗手台上,慵懒地舔了舔毛:

【你弄不死我,更别说,你也下不了那狠心。你应该感谢我,让你和你妈直接提前到了那一步,你后面怎么选择,我很好奇哦。】

“我好奇你妈……”

我忍不住爆了粗,想要动手打死这死猫,却发现自己的确下不了那手,只能闷着头去到花洒下冲着水。

微凉的水从头顶上浇灌而下,眼前视线逐渐模糊,我闭上眼,压下情绪,好声好气道:

“嗝屁,我问你一件事,被我那个催情之触能力影响的人,像是变成另外一个人,这种情况正常吗?”

【何出此言?】

嗝屁继续舔着毛,躲开飞溅过来的水。

我随便冲洗了一下后,去到浴缸前放温水:“我……我妈刚刚就好像成了另外一个人,就好像被鬼上身了一样,性格什么的,完全不是我熟悉的她。”

【变得很放荡?】

“你再说一句这样的话试试?”

我冷声回眸,看得嗝屁瞬间炸毛。

即便妈妈的确很……那个,但这种话只能我来说,你这只猫怎么敢的?

自知失言,嗝屁等着我坐进了浴缸里面后,快步跑过来,一跃,跳在了浴缸边缘,随后再一蹬,扒住了我的头发,趴在了我的脑袋上。

不喜欢有东西压在头上,我想把嗝屁甩下来,可听着它接下来的话,手放了下来。【会出现那种情况的。一个人的性欲如何,催情之触都能勾出来的,你所见到的,便是性欲满盈的她。不过催情之触的作用,不止是看被作用的人,也要看你。

【看你对那个人的欲念深不深,深的话,就能加重对方的性欲。简单来说,就是加深反差吧,但你们不是最喜欢反差了吗?你不喜欢?】

我微微摇头,没有和嗝屁解释。

我的确喜欢反差,但反差到完全就是另外一个人,不是我想要的。更别说……这种反差,有点玷污我心目中的妈妈。

我心中的妈妈,是非常高贵的,她严厉、高冷、气场强,作为女强人的她,打我的她,才是我喜欢的她。

我想要的,是征服这样的女人。

我是想看我的这位亲生母亲一点点成为我的盘中餐,可不是这种像是完全另外一种性格的女人,顶着她的躯壳,在冲我卖弄风骚。

不过幸好,妈妈变成这样,是有我对她的欲念影响,说明妈妈本质上不是那样的女人,一定是我对她的欲念过强,弄得她这样的。

心里安慰自己,我完全忘了嗝屁是能读心的。

不过它在读出我的心思后,抓了抓我的头发,少见的没有和我杠,而是安慰:【放心吧,你妈她醒来之后,就变回正常了,除非你以后自己再偷偷摸她,让她……】

“不会了……这个能力太离谱了。”

我坚决摇头,抓过我的手机检查起录下的东西:

“你还是和我好好说说接下来怎么办吧?有什么好的方法,能帮我度过这次必死的关卡?我妈醒来,看到自己被我玷污……我不敢想。”

【你觉得你妈会有什么反应?】

“把我打死,或者自己想不开……要想和她好好谈一谈,几乎不可能,起码得等她发泄完最开始的怒火。”

【那就等扛过最开始的怒火呗?】

“我就是不知道怎么扛过去,甚至于,我怕她不给我机会……”

我低头看着姐姐同样发过来给我在宿舍过夜的消息,点进了她没发给妈妈的照片,望着她和她闺蜜睡在一起的画面,无助道:

“我怕啊,我真的好怕……我好久没有感觉过恐惧了。”

在妈妈这里,我平时犯错事,就不用说了,小打小闹的,就没有怕过,最多就是心惶惶,不至于现在这么六神无主。

还记得我唯三怕过的事情之一,就是小时候不懂事偷家里钱,被妈妈吊着打。

当时的她让我跪在家门口,不许我回家。

那种恐惧,是扎根于妈妈不要我的前提下。

被路过的人嘲笑我都算了,毕竟我自小就脸皮厚。

可当时望着妈妈那满脸失望,不想要我的表情之时,我真的怕了。

而这次……不必说了,回家一时爽,可搞不好,以后都没家,别说再回去了。

嗝屁读着我的心思,好奇地跳到我的肩膀上,抓着我的脸:【我是没有别的好想法,你自己一个人扛过去吧,不过我对你害怕的另外两件事蛮好奇的,说一说?】

我觑它一眼,紧凝眉头,没理它,反而重申:“我和妈妈的事,你要背的锅可不比我少的。”

嗝屁不接受我的道德绑架,毕竟它是只猫,不是人。但它接下来说的话,倒是引起了我的好奇……

【之前我还不确定,但到现在我算是明白为什么我会被你吸引,来你这了。你很会打吗?】

我一眯眼,心情不好的时候不能垂头丧气,就要插科打诨:“嗯?打什么?打飞机?我包会打的啊,嘎嘎猛。”

【会打有个屁用?】

强烈的既视感在我面前浮现,我眼角跳着,放下手机,将嗝屁悬空抱起,离水面还有一点距离:“咱们没打牌吧?”

嗝屁爪子挠了挠我,气急败坏:

【打什么牌?我不是跟你说这些。我的意思是,你其实是不是很会打架?我能感觉到你身上有股气在游走的,‘气蕴神足、于内生运’,这就是你吸引我的地方。可我看你平时都没怎么练身体,就在想是不是关于你刚刚想起的那两件害怕的事情。给我说说?】

“为什么跟你说?”我挑眉。

嗝屁罕见的表露出对我的好奇,这能随便说的?

这不吊它胃口,威胁它一下?

我念头落下的刹那,嗝屁一哼:【你不说我就自己挖,不过别想以后我帮你。】我有些黑脸,但想着从妈妈那边脱离一点心思,叹了一声,将嗝屁放到浴缸边缘,自己慢慢朝水面沉下:

“你说的什么气啊,我是不懂,但可能的确跟这里面的一件事有关。我……十岁的时候吧,被人贩子拐上了车。当时车还开在半路上,我怕啊,以为自己一辈子见不到爸妈和姐姐了,就哭。在车子停下的时候,我以为到地了,要被人宰了,挖器官出来卖了……”

【但你到现在还好好的,也就是说有变故就发生了?】

“嗯,有个很……漂亮的姐姐,我后面失过忆……不是很记得她的长相了,但我记得她很漂亮很漂亮。”

【行了,说重点,你说的这个漂亮姐姐救了你?】

“嗯,她好厉害啊,一个人踢翻了三四个大汉,把我救了出来。当时我震惊了,心想这就是功夫吧,就缠着她,要她教。她原本是想把我送回去的,可后面也不知道怎么的,就同意了。教了我一些把式功夫,不过她让我不要随便施展,被别人看见。”

【就这样?】

我点点头:“我之后失忆了,有关那段时间的事情,包括那个漂亮姐姐的样貌,忘记了很多。妈妈对那段时间噤若寒蝉,要我不许多问。不过我对于那个漂亮姐姐教我的东西倒是记得很清楚,每天就当锻炼身体,偷偷练。

“我平时没打过架,不知道厉害,但体质倒是不赖,先不说金枪不倒,还有我的力气很大,平时一直收着力,不敢用全,跟我姐打闹的时候,都怕把她弄骨折。唉,就算这样了,她还是比不过我,弱鸡。”

在我感慨时,嗝屁摇尾巴,很好奇:【没了?】

“没了……哦,那个漂亮姐姐姓江,我就记得这么多了,没别的了。”我把自己的情况一一说出来,抓过手机看了眼时间,自觉泡得也够久了,从水中起身。

嗝屁迅速跟在我身边,小心翼翼地避开我带出来的水花:【你全力打一打墙壁让我看看?】

我一脚把它踢翻,看着它龇牙咧嘴的甩着毛,咧嘴道:“你够了哈,让我干嘛我就干嘛,你是宠物,还是我是啊?话说你一直叫我‘你’,喊声主人听听?”

嗝屁跳上洗手台,爪子挠着毛:【你受不住我这么一声主人。】

我切了一声,懒得搭理它这么玄乎的话,换衣服去了。

此时已是清晨六点半。

在我将洗衣机里面洗好的衣服一一拿出走去阳台晾晒的时候,外面的雨已经停了。

昏黄的天幕悄无踪迹,雾蒙蒙的天幕渐渐变亮,街道上各处都是雨的痕迹,空气散发着雨后的清新,加上那凉风,倒是能让人一个激灵。

就休息了半个小时,相当疲惫的我抚了抚眉眼,心中思考着待会要怎么办,耳边响起嗝屁的声音:

【你说了两件害怕的事情,一共是三件,还有最后一件事呢?】

低头看了眼脚边的臭猫,我弯腰抱它起来,拿着钥匙出门买早餐:“剩下一件事我不想说。”

【为什么?】

“你喜欢说自己的糗事给别人听吗?”我瞪它一眼,走出电梯。

嗝屁用尾巴撩我:【有多糗?我是能隐隐感觉到这件事和你的人生追求息息相关的。】

我没说话,不想搭理它。

嗝屁好奇,继续撩弄我。

我本就心烦,被嗝屁弄得更烦,气得想要把它丢下去,可望着路面上大大小小的水坑,终究还是没忍心。

牢牢将它抱着,我缓缓往小区外走:“我只和你说,你别跟别人说……我身边人都不知道的。”

【呀,这么信任我?】

“你别学我说话,我也是看在你说话没人听懂我才跟你说的。”

我撸了下猫头,把它扛在肩膀上:“这件事是几年前吧,我长得不赖你也知道的。”【不知道。】

“你还想不想听了?”

【你说。】

嗝屁尾巴摇的飞快。

反手撩了几下嗝屁尾巴当作出气,我叹了一声:

“有星探看中我,就想问我想不想出道当艺人。这件事爸妈姐姐是知道的,他们只知道我去那娱乐公司面试了,结果没通过,可他们不知道的是……我面试的时候,是被一个当考官的老阿姨在揩油,她当时还说是陪她一晚,后面就有我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噗……】

某只猫尾巴快摇出风了。

听着从来不怎么表露情绪的嗝屁笑出了声,我脸黑下来,咬着牙:“你看吧,这种事情我怎么和身边人说得出口?当时我就拒绝了那个老阿姨,这件事也成了我一个心理阴影吧。其实当时我也不是特别害怕,是后怕,那个老阿姨……是个很有权势的人,我怕我的拒绝,会祸及家里人。”

嗝屁听到这,停下了摇尾巴,看着我来到早餐铺面前选东西,好奇道:【但后面没有?】

“没有。”

我下意识地出声应着,发现早餐铺老板奇怪地看过来,连忙咳了一声,在心里面说:“人家是不屑于与我计较这些的。”

【那你的人生追求是想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你不是能读我心吗?自己读啊。”

挑选了四人份的早餐,我扛着嗝屁往回走。

四人份的早餐,我和妈妈,还有心语陆姨母女俩。

因为发生了和妈妈这事,加上我现在这状态,实在是去不了军训了,我虽然在群聊里面说了一嘴,但最好还是有个人线下再提一遍,我便想着去找心语帮忙和教官说一声。

而趁着上门这个间隙,就顺带给她带早餐了。

当然,女朋友有的,岳母也不能少。

回到走廊,我去到对门的陆姨家,拿着钥匙准备开门,就被肩膀上的嗝屁一爪拍了下:

【嘿,我读出来了,你……就想成立一个娱乐公司?噗……就这啊?】听着那悦耳的笑声,我沉着脸,冷冷瞥它一眼:“就这。”

我这人没什么远大的理想,成立个公司,让手底下的艺人都臣服于我的淫威下,已经满足了。

更远的不敢想,毕竟到这一步,就已经很难实现了。

更别说现在专业不对口,这种所谓的人生追求,其实也只是成长过程中的一些意气用事罢了。

我打开陆姨家的门,就恰好撞见陆姨拿着手机在念稿,在客厅内边走边读,字腔正圆。

陆姨此时还穿着一件贴身的瑜伽服,将她那丰腴的身材衬得完美无比,饱满的胸脯,如蜜桃般的臀,纤细的腰肢,盘着发,全身上下都彰显着那名为成熟的风韵。

我对于陆姨和妈妈这种身材霸道得没法说话的女人,真的越看越心动,更别说我几个小时前就初次体验了那美妇的韵味。

就是那个美妇是我亲妈……

不过心动归心动,得益于严肃正经的播音腔,外加妈妈这件还没处理的事压在我心头上,我对陆姨起不了什么别的想法,只是冲陆姨打了声招呼:

“陆姨,早啊,一大早就在背稿了?”

陆姨在我进门的时候便已过来,见我手拿着早餐,有点不好意思:“小秋和猫猫早啊~我得帮别人顶个早晨的档,刚拿到稿。话说小秋你来就来嘛,还带什么早餐啊?唔,不对,你两个黑眼圈这么重的?身体不舒服吗?”

被陆姨发现我状态不对,一路上想好了措辞的我牵强一笑,将早餐放下:“对,陆姨,我就有点不舒服,没怎么睡好。心语起来了吧?我找她让她帮我说一声。”

陆姨连忙点头,朝盥洗间方向扬起下巴:“心语还在洗漱,刚起来。身体真的没什么大问题?”

“没有没有,陆姨放心~我补个觉就行……我先去找心语了。”

“嗯嗯,去吧去吧。”

感受了一波陆姨的和风细雨后,我心事重重地扛着嗝屁往盥洗间走去,见着门关着,也没什么顾忌地径直开了门,跟刚刚洗完脸有些错愕的小姑娘四目相对。

此时小姑娘还穿着睡裙,还没穿上那千篇一律的军训服,微卷的长发披散着,有着刚睡醒的慵懒,脑瓜上歪着根呆毛,也有少女的可爱。

向心语见到是我,连忙拧干毛巾,面带甜甜的笑:“阿秋你咋来了?欸,你不舒服吗?怎么没睡好啊?”

小姑娘和她妈妈一样,第一时间就发现了我的状态不对,顾不上放毛巾了,就直接将其丢下,快步来到我跟前,心疼地上手摸着我憔悴的脸。

出了昨晚这事,我突然发现自己有些不敢面对心语,尤其是在她这关心的目光下。

说起来我一直在想着妈妈的事情,完全忘了我这是背叛了心语的。

先前我和姐姐那种还不算彻底,但跟妈妈都发生关系了,这下真的是出轨了。

刹那间,我心神大乱,还是被嗝屁喵了一声才回过神来。

而向心语这才发现有只猫在我肩膀上,她眸光闪了闪,伸手抓过嗝屁,轻轻揉着它的后背,声音很轻:

“小猫不乖哦,爸爸妈妈在说话,你怎么能开口呢?”

嗝屁不知道感受到什么,莫名有点炸毛,从向心语怀中挣脱跳了下去,像是害怕一样,飞快窜了出去。

我怔怔地见着嗝屁这一幕,心中惊疑之时,怀中就被玉体娇软的小姑娘抱上来。

“阿秋~~怎么感觉你有点心不在焉呢?你还没回答我问题呢……”听着身边幽怨之语,我定了定心神,终究还是那股喜爱之情盖过了心虚,使得我顺势搂住了怀中人儿。

望着她那张端庄清秀的鹅蛋脸,我低头吻了吻她的鼻尖:“身体没大碍,就有点没睡好,我来就想要你帮我和教官说一声,请个假。”

向心语眨眨眼睛,抱我抱得很用力,转了转圈,一脸关心:“好好,我会说的,但阿秋你真的没事吗?”

“真的没事,睡一觉就行了。对了,外面地上的雨水还没干,你待会小心点哈,记得带伞,今天随时可能下训的。”

我低声嘱咐着,忍不住对着小姑娘脸蛋上的酒窝吻了下。

向心语眼睛亮亮的,唇角勾起,那双颊上的酒窝更加醉人。

她伸指点了点自己的樱唇,冲我撒娇道:“这里也要~”

我宠溺一笑,低头亲了下去。

明明都在一起很长时间了,但我和心语就好像时刻处于热恋期一样,完全没有什么冷静期,腻歪得很。

这一唇瓣相触,立刻就转为了湿吻。

不过我们小情侣这亲吻的一幕恰好被前来找人的陆姨撞见,她见着我们门也没关,就这样亲了起来,脸有些红。

开口不大好,不开口又觉得有点委屈,陆姨心情说不上来的复杂。

而心语此时背对着门口方向,我是面朝着门口的,在我亲了一半睁开眼,第一时间就跟门外的陆姨对视上,心中一紧,但不知道该做什么,只是心虚地看着她,当着她的面,继续亲着她的女儿。

吻还在持续,今天的心语亲吻亲得特别热情,死死搂着我,小香舌不断顶进来。

渐渐的,我望着门外迟迟走不动道的陆姨,感受着怀中心语的热情,发现不对劲了。

陆姨身上散发着粉光,这是代表我欲念动了。

而欲念动了,我这能用出好感可视……是不是说明我那催情之触早在无意识地就……瞪大眼睛,意识到这点的我见到眼前的心语脸蛋红扑扑的,感受到她娇躯的滚烫,连忙和她分开。

向心语还有些没满足,撅着嘴想要再抱过来,可透过一旁的镜子瞥见身后的母亲,她眼神恢复了清明,脸蛋红透了,充满了少女的娇羞:

“妈!你怎么来了不吭声啊!”

被女儿这么一说,自认理亏的陆姨不好意思地扭过头去:“我……我也不知道你们就……好了,让小秋回去休息吧,身体还有什么不舒服就得上医院哈。”

我讪讪一笑,深深看了一眼陆姨,暗中牵了牵心语的小手,点头应好,就跟她们母女俩告别,带着剩下两份早餐出了门。

欸,是不是忘了什么?

我刚打开自家大门,听见身后的门再次打开了,这才想起是忘了某只猫。

而向心语抱着嗝屁出来,迅速回头看了一眼,发现自家母亲没看后,她把嗝屁递给我,踮着脚尖迅速在我脸颊上一亲,冲我挥手:“阿秋好好休息~~”

我微笑,看着小姑娘把门关上后,摸了摸脸上刚刚被亲的地方,神色复杂地转身进了家门。

在我关上门后,一直在我怀中的嗝屁才微微动了动,气势弱了很多:【我有点不喜欢你那个女友。】

放下早餐,我奇道:“为什么?”

嗝屁从我怀中跳下,口吻带着点解脱:【她总让我有点如芒在背,尤其是我在你身上的时候,那种感觉,我很不舒服。】

我淡淡点头,往妈妈的房间走去:“哦。”

【反应这么平淡?】嗝屁跟在我脚边,尾巴有点僵硬。

我低头瞥它一眼,用脚踢翻它:

“你觉得你能和我家心语比吗?我是渣男和畜生,喜欢着她的同时,还喜欢上了自己的亲妈亲姐,但这并不影响我对她的爱。你要是想在我这说她坏话,可以滚了。”

嗝屁声音恹恹:【我就想提醒你的女友,她没你想的那么简单。】我又哦了声,打开妈妈房门,望着她那相当安详的睡颜,四处环顾了下四周,迅速压低声音,开始将房内各种大小杂物、打人会痛的东西全部搬出去。

刚刚我思来想去,只有让妈妈发泄这一条路子可走。

我是做好了被打死的准备了,但心中还是怀着侥幸,故而想着待会不被打得那么痛苦,就先一步来房间里面,把能丢的啊、砸的啊、甩的东西全部弄出去,包括妈妈的拖鞋。

让战场局限于这间屋子里面就好。

不多时,哼哧哼哧搬完东西的我望着几乎快清空的房间,目光停留在远处的梳妆台和衣柜上。

妈妈应该没办法把梳妆台扛起来砸在我身上吧?还有清空的衣柜也是……算了算了,我是尽人事了,剩下的,就是听天命了。

啃完早餐,我回到房间里面,目光停留在疲惫到生物钟都不起作用的妈妈身上,安安静静地去到床前,跪了下来。

今天周末,妈妈双休,手机闹钟不会响。

我就像个负罪的雕像一样,默默地跪着,纹丝不动,不知时间流淌,即便腿有些麻了,也是逼迫自己定住身体。

妈妈的呼吸声很浅,加上安静昏暗的环境,也渐渐带着我昏昏欲睡起来。但在某一刻,她的呼吸声有了变化。

这一变化也惊醒了我,我缓缓抬头,就见床上的妈妈闷哼了一声,悠然睁开了双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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