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小秋……你说的那能力真的那么玄乎吗?”
车子开回小区楼下,陆姨扶我下车,刚刚听了一路我的解释,直到现在都还有些不可思议。
我是把自己有异能的情况跟陆姨说了,同时也说出了自己目前的能力是视野共享和好感可视,给她介绍了一下。
而剩下个催情之触这能力我目前还不能说出来,不然陆姨一下子就明白我对她的狼子野心了。
毕竟我也是借着这个能力,才和陆姨有了个进展。
就是刚刚没亲上也没摸上……可恶啊。
假装醉意又上头的我靠在陆姨身上,吸嗅着她身上那股成熟幽香,闷闷地应了声,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搂住陆姨纤细的腰肢:
“陆姨你不是体验过了吗?我之前跟心语说过,但她不信……所以陆姨你算是第一个知道我有这能力的人。”
面对着我的这番说辞,陆姨心思也很难在自己身上,自然而然地忽略了我的某只咸猪手渐渐往她圆润的丰臀摸去。
她锁好车后,扶着我进了电梯,思索时愁容满面,看了眼电梯里面的摄像头,压低声音:
“你这些异能别随便和别人说,越少人知道越好,知道吗?甚至只能告诉我们几个人,不然要是暴露的话,我们保不住你的。”
“嘿嘿……所以陆姨是第一个嘛。”我傻笑一下。
陆姨从我的话里话外间都感受到我对她的重视,想起方才的事情,娇嫩的耳垂又是燥热无比。
摇了摇螓首,电梯还没上到,她又问:“你使用这些能力有什么要求吗?”
“有啊,欲望强烈的时候就行。”
我如实说着,见到陆姨眼神有点尴尬,我明白她是想歪了,就嘿嘿一笑,压低身子,凑到陆姨耳边:
“就好像下午的时候,我保护陆姨的欲望,前所未有的强烈。”
意识到自己想岔了,陆姨面色更加尴尬,在电梯门开了之后,连忙垂下头扶我出去:“那有什么副作用吗?”
我控着脖子,让脑袋自然垂下,不怎么用力地贴上陆姨,在两个脑袋挨在一起,吸嗅着陆姨发间好闻的花香:
“有呀……副作用就是我的欲望更强烈了,方方面面的,可能刚刚把陆姨认成心语,也有这个原因。谁让你们母女俩长得很像,不过陆姨有陆姨的美,心语也是,你们各有千秋,都是我见过最好看的女人那一档……等会儿陆姨!”
主动忽略后面半句话,陆姨喃喃了一声这样啊,扶着我回到家门前,刚想敲门,被我喊住,眼含迷惘。
迎着陆姨的目光,我挠了挠脸,朝陆姨哈了口气。
陆姨闻着那股浓郁的酒味,下意识地蹙紧了眉,但那张端庄的鹅蛋脸上瞬间露出一抹明悟,带着我转了个身,拿钥匙开她们的家门。
我这满身酒味,要是这样回去,被妈妈闻到,肯定会挨上一顿骂的。除此之外,也是她带我出来吃饭的,难免会造成什么误会。
所以带我去她那醒下酒更好。
见着陆姨这不用我提醒就明白我在担心什么的机敏,我心里唉唉一叹。这样的女人,也太适合当妻子了吧?
对内的温柔贤惠就不用说了,都没见她生过气;对外,端庄优雅,做事严谨,滴水不漏,谈吐方面,也肯定不会有何差漏。
真的,陆姨完美符合了我心中对于贤内助的幻想,放在古代,妥妥的后宫之主啊,也只有这样的人才能镇着那些皇帝的妃嫔了。
被陆姨放在沙发上躺下,我睁着眼,迷迷糊糊地看着站我面前叉着腰,因为刚刚出了力而红着脸蛋喘着气的陆姨。
陆姨此时还是今天下午舞台上那身装扮,纯白色的干净衬衫,齐腰的灰色长裙束着衬衫衣摆,只不过不同的是此时的陆姨妆容花了不少,那原本披肩的长发也被发圈盘了起来,看上去没了那舞台上的正式感,多了点平日生活里面的女人味。
但这女人味……太浓了……还有那股成熟的风情,比心语真的加分不少……被陆姨的胸脯挡住了大半张脸,心乱乱的我下面膨胀起来,眼看陆姨歇了口气就转身要去给我倒水喝,我想也没想的,抓住她那只离我最近的柔嫩小手。
陆姨急忙顿住脚步,关心地朝我看来。
我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很想直接把眼前诱人的陆姨搂住按在怀里,继续方才亭子上的事情,但一想到这样恐怕就太直接了,陆姨几乎百分百会对我产生厌恶,于是我准备好的话术到了嘴边,就成了:
“陆姨,你想不想知道在我的好感可视能力下,你会是什么光?”陆姨眨了眨她那双温和的杏眸,脸上有着无奈,但可能是考虑着我醉酒了,还是在我面前蹲了下来,美眸凝在我脸上,配合着我说下去:
“想呀,小秋可以说吗?”
想知道你就给我亲一口好不好?
我深呼吸一口气,近距离看着陆姨这张没有丝毫瑕疵的端庄脸蛋,疯狂压下心中的想法,将视线从她的娇颜上离开,望向了天花板:
“陆姨浑身泛着粉光的,很浓郁很浓郁,对了,陆姨还记得什么光代表什么颜色吗?”
“记得。”
陆姨反抓住我的手抵在我的胸口上,另一只手揉了揉我的脑袋,目光完全就是看孩子一样的宠爱:
“你说黑光就是仇恨,蓝光厌恶,无光无感,粉光有好感,红光爱恋,紫光……额,是对你有欲望?”
对于最后那个紫光的解释,陆姨还是觉得怪怪的,没法坦然说出那两个字。
不过见我没了下文,又闭上了眼睛松开了她的手,陆姨又揉了下我的脑袋,起身去给我接了杯温水。
看我喝了几口后躺下,陆姨解开自己衬衫最上方的纽扣:
“那小秋你就休息下散散酒味再回去吧,陆姨先去洗澡了。现在八点半刚过,心语她陪余霜去面试了还没回来,应该还要等一等才会回来的。”
我不轻不重地嗯了声,眼皮动都没动,可听着陆姨脚步声渐渐离去时,我还是睁开了眼,朝她用了我单方向的视野共享。
陆姨回到房间,也没关门掩门什么的,对我就完全不设防。她来到衣柜前,打开柜门,各种眼花缭乱的衣服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我看着陆姨这些有一半我都没见过的衣服,心想不愧是女人的衣柜。女人喜欢衣服,即便是陆姨这种人也不能免俗。
不过陆姨的衣服几乎都是很保守的,不那么保守的衣服,可能就是只有在家里面运动做瑜伽的时候才会穿的一些小背心之类的。
我静静地借着陆姨的双眼,看着她慢慢选好了睡裙,然后就看着她开始挑选内衣内裤。
内衣那一块区域,很多都是专门贴和陆姨胸脯设计的超大杯胸罩,白的黑的粉的红的紫的都有,也分很多类别。
陆姨和妈妈的乳量相当,都极为惊人,她们俩想要买这些,市面上是几乎没得卖的,只能找人设计,之前我就偷偷翻过妈妈的衣柜,也不算什么新鲜事了,懒得再看。
这里让我特别留意的,其实还是陆姨那好好放着的一堆胸贴,明明买了很多包回来,但就拆封了一包,并且那包都没有用完。
幻想了一下陆姨贴着胸贴穿上衣服的模样,我就明白了她的难处。
没有文胸罩住,她那两团巨乳自然而然地就得下垂,每走一步,胸前的衣服还得一晃一晃,谁能受得了?
陆姨随意挑了件胸罩,内裤挑了什么我就看不见了,因为三分钟过了。
空气一片安静,但越是这样,我回味着方才和陆姨的一切,就越燥热难安,有了刚才那个对于陆姨贴着胸贴的幻想,脑海中就怎么赶也赶不走。
这就是欲望更强的后果啊……
我听着陆姨的脚步声传出,听着她拿好衣服走进了浴室关上门的声音,我重重喘着气,有点忍不住了。
不行……要憋坏了……
我想着找件陆姨的贴身衣物自己解决,可走到浴室门前,突然有了个更好的想法,当即把自己摔在地上,发出哀嚎的声音。
“什么声音?小秋?!小秋你怎么了?怎么在……唔……小秋你等我一下!”听见我的呼声,陆姨从最开始的迷茫转到着急忙慌只用了一秒不到,浴室内的声音很是急促。
在我继续忍着痛哀嚎了又几秒后,浴室门很快就从内打开了,一双白皙匀称的美腿出现在我眼中,我难受地皱着脸,迅速往上一瞥。
陆姨此时脱下了裙子,露出她那和妈妈一模一样的丰腴大腿,下半身就穿着条浅青色的三角内裤,内裤之下的芳草萋萋若隐若现,很是诱人。
而陆姨她方才的步骤应该是脱裙子,再脱衬衫的,在我倒下去哀嚎的时候,她大概率是还在解着衬衫纽扣,本来快全部解开了,一听见我的话,就匆忙系了回去,上半身的衬衫纽扣歪歪扭扭的,有一两个还系岔了。
等等,不对!我没看到陆姨的胸罩,只在她那紧仄的衬衫上,看到了两颗突显的点,也就是说,陆姨本来都快脱光了,就穿着内裤……
不过这也说明了她很担心我就是了,一听着我有事,急急忙忙披上件衬衫,也不管衣衫不整,就走了出来。
有些愧对这样关心我的陆姨,但我忍不住了,就继续哀嚎。
此时打开门的陆姨见着我躺在门前,直接就被吓了一跳,连忙蹲下来:“别、别担心!小秋,你先别乱动,万一要是骨折了,再动伤势会更糟糕的!我看看……你怎么摔的?”
“地滑……嘶,陆姨,我应该……应该没骨折,就摔着痛……没磕着哪里……能麻烦陆姨扶我起来吗?”我佯装极为痛苦,说话断断续续的。
陆姨这一听,按着我腿,很快检查完我的确没有骨折之类的情况,余光瞥了眼地面上的一滩水,很是奇怪,但也没多想,扶着疼得发抖的我起来,缓缓往沙发去。
到了沙发近前,她慢慢把我放下,心疼地问:“怎么这么不小心啊……现在还有哪里疼?陆姨帮揉揉?”
我弯着腰坐着,开启了表演,双手抱住大腿,表情难堪,有些难以启齿,就摇了摇头:“没……没事陆姨,疼的地方无、无大碍……嘶——没事!”
观察到我的反应,陆姨立马认定我是在逞强,如远山般的细长眉毛微微一紧,双手搭在我肩膀上,带着略重的语气,说道:
“小秋!不许骗陆姨!到底哪里疼?你在我这摔了,我不帮忙看一看,我怎么跟你妈妈他们交代?”
我难受地咬着牙,不断摇头:“陆……嘶,陆姨,算了算了,我好像有处地方磕到了,但……但应、应该没大事……”
一听我被磕着了,陆姨眸光上下一扫,见着我此时的姿势,就用力拉开我的手,想要一探究竟:
“到底哪里摔了?大腿?大腿怎么会摔着的?”
“陆姨!真没事了!你……你别拽我!”
现在的我,实在能说自己师承捂裆派了。
但陆姨仗着自己身份在这,表情严肃,俏颜绷着,露出几分凶意,直接一喊:“白初秋!你还当我是不是你长辈?!撒不撒手?不撒手以后别喊我姨了!”我承认我是被陆姨这么一喊吓了一跳,可为了不那么明显,我表情挣扎了下,仍是抱着大腿,弱弱开口:
“不喊姨就不喊姨,我喊你妈……”
陆姨那严肃的表情呆住了,没想到我都这种时候了还有时间插科打诨,气得抓着我的头发:“你信不信我不认你这个女婿?”
我抬起头,视线中是陆姨那隐隐漆黑的私处和那衬衫纽扣缝隙中的白腻乳肉,咽了咽口水,又低下了头,望着陆姨那双丰腴不失匀称紧致的美腿,抓住陆姨的手:
“陆、陆姨……你、你别抓了,我可以跟你说,但、但那样太尴尬了……”
“有什么好尴尬的?医者无讳没听说过吗?”陆姨任由着她手被我抓着,脸蛋依旧绷着。
我继续维持着最后的矜持,还欲再说,但陆姨等不及了,一把拉我起来,随后就见着了一根硬挺得快要顶破裤子的巨物。
小嘴有点合不拢了,陆姨茫然地看了我一眼,又瞥了眼我下面,张了张口,成熟的脸蛋红了一片,良久才结巴道:
“就……小……小秋,你、你磕着的是……是……”
我难堪地将脸一转,也不遮遮掩掩了,挺着下半身,同样磕磕绊绊说:“嗯……就我下面这……刚、刚刚摔着的时候,它、它勃起着,我……唉,陆姨,这可你说的,医者无讳。”
说着,我紧抓陆姨的手,眼神尴尬。
陆姨瞄了眼我下面,莫名发觉自己身体此时又是十分燥热,她连忙将视线放在我脸上,可意识还是开始变得浑浑噩噩,双眸中的清明渐渐被一片迷蒙占据:
“我、我们去看医生吧要不?万一伤着了……你、我……”
“不行!这种事情看医生,羞死人了。陆姨,你看,它现在还能勃起呢,应该没事的,你回去洗澡吧,不用管我了,我这摔了一下,清醒很多了,我回去了。”
我撒开陆姨的手,弓着腰起身,但还没走出一步,就被陆姨按回了沙发上。
她绷着脸,抓着我的手,垂着脑袋,也不知道在看什么,不断摇头:“不、不行……勃起不能说明什么呀,还是得去找医生看看……这、这是关于你和心语的事情啊,我这个当你们妈的不能随意……”
我按着勃起的肉棒,直视陆姨那痴痴的目光,坚决道:“打死我也不去医院,陆姨,我真没事。”
“有事……”
“没事。”
“小秋……”
“陆姨。”
我们俩就这样对视着,谁也不让谁。
不过在陆姨眸光中清明消失大半时,意识到时机已至的我愁眉苦脸,艰难地说:“陆姨,要不,你帮我检查一下吧?看看还行不行?”
“我……我吗?”陆姨呆呆地被我拉着坐下,“我、我……唔……我要怎么做呀?”
“男人下面的标准,不就是硬度、长度和时间吗?”
望着陆姨一步步按着我的设计走入陷阱里面,我一字一句说着,看到陆姨一知半解的点头,便继续道:“那陆姨现在就是要帮我检查这些。”
“我……小秋,不行的……”陆姨那清明的意识还残留着一分,让她足以极力摇头和拒绝。
我见招拆招,凑了过去,将毫无抵抗的陆姨抱住,温声道:
“陆姨,我也没强迫你这么做,反正我是不会去看医生的,能检查的人,只有你了。你不检查的话,就交给以后的心语检查吧,反正留下点暗疾什么的,也的确不关陆姨的事。”
“我……”
陆姨通红的脸蛋很是挣扎,眼神迷迷糊糊,被我抱着的时候,直接贴了上来,脑门靠在我的肩膀上,目光死死聚在我那勃起的东西上面。
我抚摸着陆姨柔滑的秀发,拍了拍她的后背,抓着她的手放在我的大腿上,声音很轻柔,却如塞壬之音,催眠着陆姨:
“怎么样陆姨?你不答应的话,把手拿开就行……答应的话,就摸上去吧。医者无讳,陆姨,你现在,就是我的医生,检查而已,别想太多,不要想什么我是心语的男友,你就把我当成你的晚辈,一个心慕你已久的晚辈。”
我的话音落下,陆姨纹丝不动了片刻,手臂抖了抖,随后在我的注视下,她操控着她的小手……
抓住了我的肉棒。
不过抓住之后,她就后知后觉地仰起了脑袋,迷离地看着我,口中呢喃:“心慕……已久?”
我望着浑身泛着紫光的陆姨,微微一笑。
“是呀,陆姨、陆修月,我喜欢你,白初秋心慕你已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