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3.19)江姓女子

“妈,我回来了……”

向心语刚进屋关上门,还没换上鞋,就见我光着膀子从房间过道口出来,有些意外:“阿秋?你怎么来了啊?”

“今天陆姨那档节目我不是去那当观众嘛?我就厚着脸皮,去节目组那蹭了顿饭,刚跟……额,刚被陆姨送回来。”

刚把陆姨丢进浴室的我撒着谎,努力挤出一抹笑,心虚地迎上去,帮小姑娘接过手上的挎包。

恍然大悟,向心语也没再继续问,在把包包递出去后,趁势抱了上来,黏人地要我亲她一下。

刚才我才和陆姨亲了嘴,此时有点怕被心语发现异样,犹豫了下,我就朝她哈了口气:“我喝酒了,还亲啊?”

向心语闻到我口中的酒味,蹙了蹙眉,搂着我撅嘴:“怎么喝酒啦?还有……你身上怎么一股我妈的味道啊?”

说着,小姑娘将鼻子凑到我胸口,嗅了嗅,狐疑地看过来。

我心中一跳,搂着小姑娘的手有些发抖,面对小姑娘极其敏锐的目光,讪讪解释起来:

“刚不是说了吗?我被陆姨送回来的,刚才有点醉。对了你看沙发上,那里湿了一片,我喝水的时候没拿稳,洒了。”

“喔……我还以为你光着上身要勾引我妈呢?”

向心语看了一眼沙发上的湿润一片,摸着我的胸肌,随口一说,全然不知我已被吓得屁滚尿流。

不过她注意力也的确不在这儿,爽快又摸了把我的腹肌:“我妈呢?”

“陆姨啊,她好像在洗澡吧,扶我回来,出了一身汗。”

“这样啊,阿秋还站着干嘛?坐坐坐。”

小姑娘一听母亲还在洗澡,弯着眉拉着我的手,往沙发去。

心语不是个雏儿,一些气味还是知道的。

我见着离那张被陆姨淫水打湿的长沙发越来越近,生怕她闻到不该闻到的气味,等到了一旁的小沙发前,一把拉住她,不动声色地让她坐我大腿上。

向心语原本注意力还在那沙发上,这下被我拉着坐下,眸光转移到我的脸上,不待我反应,就抬手扯住我脸蛋。

我又被吓了一跳,以为是自己反应太过奇怪被发现了端倪,哭丧着脸问:“扯我脸干嘛?”

向心语哼了一声,满脸不悦:“在别人面前光着膀子,害臊不害臊?你身子只有我一人能看。”

“我脱衣服的时候,陆姨早就进去了,没被看到……还有按心语你这么说,咱们以后别去游泳啥的了。”我举双手投降。

向心语面色稍缓,“不同场合不同标准,你在别人家光着膀子,还不许人家说了?”

“许许许,更别说这人家是我家心语。”我松了口气,心想这算啥事情,只要不是不准我和陆姨见面就行。

“哼哼,嘴甜不如行动,亲我。”

“额……我嘴里的酒味……”

“那又咋啦?我没嫌弃你,你还嫌弃上我啦?”向心语搂住我脖子。我连忙摇头:“不敢不敢。”

“那快点亲,待会我妈洗完澡出来了。”

小姑娘说罢,仰起脑袋,点了点自己的樱唇,闭上了双眼。

我咽了咽口水,心想亲下嘴应该不至于被心语发现陆姨舌头进来过的痕迹,便缓缓垂下脑袋,吻住了那两瓣不管亲了多少次,都一样可口的柔唇。

我亲得很浅,反倒是小姑娘非常热情,伸着她的小香舌就顶了进来,主动撩动我的舌头,像两条小蛇在欢快起舞,时而分开、时而交缠在一起。

片刻后,死死抱着我的小手松开稍许,披散着长发的小姑娘脸蛋红红的,松开了我的唇,一言不发地靠在我胸膛上,双手怀抱我腰身,像是在享受着在我怀中的感觉。

闻着怀中人儿身上的茉莉清香,我抿着唇低头看心语,见她此时外面罩着件米白色轻薄衬衫,里面一件白色小衫,下身一条蓝色牛仔裤,一身打扮得很清纯,妥妥的女神范。

就是她脑袋上有一根翘起的呆毛,仔细看上去,有点呆呆的。

我没忍住的,上手撩了撩。

察觉到我的动作,向心语疑惑地抬起脑袋,随即有些无语,但任由我随便弄:“对了阿秋,我刚刚那个生活部二面过了。”

到了这会儿,见小姑娘没有留意到我身上别的痕迹,我心中的大石也落了下来。

习惯性地揽住小姑娘的腰肢,我轻轻在她小肚子上揉了揉:“咱们心语真厉害。”向心语被弄到痒痒肉,咯咯笑了笑,随后微微红着和她母亲相似的脸蛋,在我的手臂上咬了一口:“没你厉害呀,都不用二面就能进去的。”

“嗐,别提这茬了,如果不是我姐手里抓着我把柄,我会答应这种麻烦事?好啦,别咬了,弄我一手口水了。”我推了推心语的脑袋。

“你嘴巴里面也都是我的口水呢。”

小姑娘莞尔一笑,随后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拍了拍手,“说起余霜姐,你知道咱们那个部长李灵玉吧?”

我微微点头:“嗯,咋了?”

向心语眨眨眼睛,要八卦地压低了声音:“那阿秋知道他喜欢余霜姐吗?”我面色一下有些不好,揉着小姑娘小手,“嗯……”

向心语没留意到我的表情,靠在我怀中,双腿上下晃着,杏眸亮亮的:“嘿,知道呀,那就不用解释了。咱们部门不是有个迎新活动,明晚不是要一起吃顿宵夜,互相认识一下嘛。刚才那个李学长偷偷喊住我们这些通过二面的人,说他明天想跟余霜姐表白,让我们到时候起个哄啥的。”

起哄?表白?对我姐?

我眯着眼,一想到那种场面,禁不住双手握紧。

妈的……

被捏得有点疼,又见我沉默,向心语用脑袋顶了顶我下巴,“阿秋?”我回过神来,连忙撒手,抓着小姑娘的手吹了吹。

向心语瞪了我一眼,然后反抓住我手,低声说:

“我看余霜姐今晚也经常和他说话,我趁和她一起回来的路上,我就偷偷问了问她对李学长的看法,你猜怎么着?”

心情不大好,我直接说:“我不想猜,你跟我说。”

“哦~~其实吧,余霜姐没回答我这个问题。我就问她对李学长有没有不满意的地方,她想了想,说没有。我没敢问她有没有好感,就怕余霜姐察觉到这点。对了,这件事,阿秋你可不要提前和余霜姐说哈,要留到明晚当个惊喜的。记得记得。”

向心语再三警告,得到我恹恹一声回应后,攥紧我的手:“阿秋你好像不太喜欢这话题?”

对于在心语面前提姐姐这种事,我早有预案,非常流利道:

“不管是当哥的、当弟的、还是当爹的,在他们眼里,喜欢自己姐啊、妹啊、甚至闺女的人,那都是骑鬼火的黄毛。心语能明白这种说法吧?”

向心语点点脑袋:“嘿嘿,晓得啦。可如果余霜姐真同意了的话,你会祝福他们吗?”

“祝福个锤子,我同意了吗?”我哼了一声。

向心语不言,只是盯着我。

我被看得有些发毛,低头凑过去在小姑娘脸蛋上亲了亲,找补道:“到时候再看吧,我怕我姐被人骗。她蠢得很,又感性,做事不过脑子的。”

向心语哑然失笑,但在我看不到的角度,表情茫然地凝视着地面上的一个小东西。

她攥紧我的手片刻,又松开,望向墙上挂钟:“都九点四十了啊,阿秋,我妈几点进去的?洗到这么晚的?”

“九点四十了?”

心语的一句话将我的注意力全拉了回来,我摸了摸裤兜里的两张卡片,还记着刘叔所说的事情,拍了拍她的屁股,让她起身。

向心语奇怪地看着我将衣服拿起又放下,随后尴尬地看向她,她不解问:“咋啦?”

“待会再解释,心语你能去我房间拿件衣服过来吗?我这衣服湿了。”其实也不是湿了,纯粹就是染上了陆姨的淫液,以及方才射完精抱着她赶往浴室的时候,衣服上也沾上了精液。

向心语哦了声,没问原因,转身拿钥匙去对门了。

而我趁着这个机会,快步去到只有流水声的浴室前,朝门里低声喊:“陆、陆姨,我要走了……”

浴室内流水声依旧,同时似乎有脚步声响起。

可我想听到的是陆姨的声音。

我纠结了下,再次喊:“陆姨?”

随着我这次声音落下,流水冲过身体滴落在地上的声音响起。

但还是没有陆姨的回应。

猜测是陆姨清醒过来后羞于见我,不想回应我,我挠了挠头,壮着胆子道:“陆姨啊,我们刚才那儿还有点东西要收拾的,心语在这,我不好弄,可能得靠你了。”

沐浴声仍是不断,而里面仍是没有回应。

事不过三,但这都第三回了。

我叹了声,“陆姨,抱歉,刚才的事情我不会说出去的,尤其是心语,你……你放心。”

我说完,又站着等了一会儿,眼见心语已经在走廊关门了,我以为等不到里面的反应了,没想到在我抬腿走开前,浴室内响起了弱弱的一声嗯。

用这个催情之触,我担心的就是发生像上回妈妈那样的情况。

见陆姨还是乐意搭理我,我喜上眉梢,说了声不打扰了,快步走开。

只要陆姨不是那种完全不肯交流的状态,那就真的什么事情都有可能了啊。

这次开了头,那下次再更进一步,就简单多了。

而我和陆姨的更进一步,好像就差做爱了吧?

拿着衣服回来,向心语递给我看了看:“这身衣服可以吗?”

“裤子也拿了一条吗?可以可以,谢啦。”我接过心语带过来的一身黑衣黑裤,当场把T恤给换上。

向心语脸蛋红红的,打了我一下:“哼,我当着夏姨和白叔他们俩的面,尴尬死了,他们问我你为什么不拿,要我给你拿。”

“我喝酒了呀,要是回去,会被骂的。还有哈,我现在有件事情要出去一下,十点得到那边,你刚才一说时间我才想起来。”我脱下裤子,抓过心语给我选的长裤换上。

“去干嘛呀?”向心语拿过我换下的裤子,走到一旁摸了摸兜,动作一顿。

我刚套进去一条腿,注意到心语动作停住,疑惑地抬起头,看她没什么事,又重新低下头:“见个人。”

向心语放下我的裤子,问:“没危险吧?能带我去不?”

“现在什么年代了,没啥危险的,监控这么多。不过人家可能只想见我,再说这么晚带你出去,陆姨肯定又要说你了。”

“唔……我还以为你今晚有空呢……”

换好衣服,浑身清爽的我听出心语可惜的语气,好奇道:“咋了?”小姑娘有点羞涩,但还是将双手合十,随后比划在自己小腹下面,张开手掌:“心语下面那张小嘴饿了。”

我靠……姑娘你这是要干嘛?

我看着心语这露骨的动作,紧张地看了一眼浴室方向,重重咳嗽起来:“咳咳!”小姑娘脸上的羞涩化作了羞赧,气呼呼地踩了我一脚:“怕啥?我都没怕呢,再说我妈又没出来。哼,负心汉,去吧去吧,不过我要你开个共享定位给我,不介意吧?”

“不介意不介意。”我赶紧点开聊天界面,和心语开了实时共享定位。

向心语看到后,给我理了理衣服,踮起脚来亲了亲我的嘴角,甜甜笑道:“早点回来,注意安全。”

我抱住她,也亲了她一下:“好~~对了,衣服我丢进你们家洗衣机了?”

“行。”

……

望着我把门关上,向心语看着手机上的共享定位,默默把方才所见到的卡片内容记了下来。

可她刚弄完,余光瞥见地面上有颗小白点,蹲下身,才发现这是一粒纽扣。她伸出纤指捡起来,眯起了眼。

这是……

正在这时,浴室那边响起了开门声。

与此同时,母亲那温和的嗓音传来。

“心语,小秋人呢?”

向心语将纽扣藏在手心,嗖地站起。

“妈,阿秋他走了~”

————

“刘叔,谢啦。”

“系安全带,走了。”

我依言系上安全带,但被这副驾的狭小空间弄得伸不开腿,刚想调一调,就被刘卫疆发现,骂道:“小兔崽子别随便调我座位!”

明白刘叔意思,我讪讪收回手,挠着脑袋:“是阿姨的位置啊?那刘叔不让我坐后面?”

“哼,让你也尝尝我家婆娘的脾气。”刘卫疆似乎对于能坑到人,很得意。“……”

经过这小插曲,看着车开向那个光头陈导给的郊外位置,我佝偻着背,生无可恋道:“刘叔,您能提前跟我说说要见的那个人是咋样的吗?”

“人挺好的。”刘卫疆简短道。

我余光瞥了瞥换上一身休闲服的刘卫疆,撇了撇嘴:“就没了?”刘卫疆不耐烦地用指尖敲敲方向盘:“不然呢?你还想要知道啥?想知道人家好不好看?”

“额……刘叔说话这么冲的?心情不好?”

“我心情能怎么好?你个臭小子,我就跟你客气一下,你就真的让我送你过去,好大的架子哈。”

“额……那我不是怕您诓我嘛。”

“呵,怕我诓你。你心也是大,我才跟你认识半天不到,你就信我说的话,就不怕我把你扔荒郊野岭,然后给宰了?”

刘卫疆对我的反应很是不满。

我则叹了一声,揉着太阳穴:“刘叔,您要是想弄我,凭您的身份地位,不随便搞我吗?单凭我陆姨在你那工作,你就已经捏着我一个把柄了,所以我很怕您的。不过说实话,我让您陪我一起过来,其实就是为了手上有个人质。”

刘卫疆冷冷笑了声:“你怕我?那好,你待会要见的人,手里抓着你所有的把柄,而我这个人质,在那个人眼中,不值一提。你该怕的是那个人。”

得到这个消息,我猛地坐直,砰的一声顶到了车。

刘卫疆见我这反应,不屑地摇头:“定性呢?那个人要是想针对你,你早就出事了。”

“所以刘叔骗我?就为了吓我?”我揉着脑袋,眼见着车辆驶入目的地那条街道,紧锁眉头,发觉事情不对。

“我骗你干什么?我说的都是实话,那个人,道上有名的人物来的。”我没想到会跟电视剧里的东西扯上关系,大惊失色:“道上?刘叔没开玩笑?”刘卫疆瞥我一眼,懒得回答我这个问题,渐渐将车停在一条通往远处别墅的岔路口上:

“你自己看着办吧,但记住,态度不卑不亢就行,基本的礼貌要有,知道不?”

“……”

这下压力山大了。

我攥了攥拳,可发现车窗正前面上演的画面,微微一愣。

就在我们眼前的这个别墅大门前,那个光头陈导全身就一条裤衩,正被两个孔武有力的大汉架在墙上,第三个大汉正用力打着腹部,拳拳到肉。

那个陈导脸上已是血肉模糊,五官都看不清了,满嘴是血,门牙都缺了几颗,整张脸痛得扭曲抽搐,身上青一块紫一块。

又一记重拳狠狠砸在他肚子上,他哇的喷出一口血水,淅淅沥沥滴在沙石地上。

都打吐血了?

这还是那个光头吗?

这得挨了多久揍啊?

嘶……腿还折了,这再打下去,要打死人了吧?

我眼角一跳,深感其暴力,不忍再看。

上天有好生之德,当初教我手段的江姐姐是这么说的。

于无辜者诉诸暴力,乃失德之为。学她那手段,要做的,只有藏锋,只有迫不得已之时,才能出手。

虽然这个光头男是有错,但也不该被这么折磨……

正想着,别墅大门开了,一个身着黑裙的成熟女子走了出来。

她仪态素雅,身材丰韵,但就是那容貌只能算优秀,不过这人应该是西北草原大漠那边的,看那五官轮廓,可以明显见到股异域风情。

我盯着对方的面容,越看越眼熟,可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到过。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人是最近见到过的。

这时,刘卫疆见那女人出来,沉声道:“下车。”

“要见的就是这个女人吗?”我手忙脚乱地解开安全带。

刘卫疆没搭话,自己先打开车门,“不该问的别问,你待会自然就能全部明白。”我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跟着下了车。

一下车,刘卫疆朝那个黑裙女人挥了挥手:“小何,人带来了。”闻言,黑裙女子慢慢将目光挪到我们身上,着重停留在我这里片刻,让那三个还在打人的壮汉收手,朝我走来。

我见着对方愈来愈近,大脑飞速运转,突然灵光一闪,记起了这人在哪看到过的,下意识地后退半步:

“你……您是……昨晚接江学妹走的那个阿姨……”

“看到了吗?呵,眼力可以的。”

黑裙女子已经来到我的近前,她一米七五的身高,虽然身高就到我额头,但刚才她抬手止住手下那一幕带来的压迫感,让我呼吸都紧了。

我抿了抿发干的唇,拘谨地问:“额,请问阿姨您找我有什么事呢?”

“没事,唠嗑唠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何沐,一个管家,心辞小姐的……长辈吧。”黑裙女子手微微动了动,几个大汉包括刘卫疆,目光唰地全钉在我身上。

被几道目光锁死,我全身绷紧,看向刘卫疆,咧嘴道:“要不咱们离这车远点?刘叔会心疼的。”

何沐眼波流转,瞥向刘卫疆。

刘卫疆嘴角抽动了下,摆手:“不心疼不心疼。”

我暗暗啧了声,看向眼前这个名叫何沐的女人,问:“请问何姨,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吗?既然您说是心辞学妹的长辈,找我,是聊她的事情吗?”

原以为心辞学妹背景是红的,没想到是黑的……但不管怎么样,都好硬啊,我这个普通百姓惹不得的。

可是不是有什么不对,我来这的目的,是要见那个拜托刘叔帮衬陆姨的人,如果眼前这个女人是要聊江学妹的事情,那时间对不上啊。

我才跟学妹认识多久,这陆姨被罩着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在我百思不得其解时,何沐朝我走进一步,近距离地看着我的脸:“不是有关心辞小姐的事情,我找你,是她母亲的命令,接下来说的事情,还请不要告诉我们小姐,只是有关你的。”

“学妹的母亲?还只关于我的事情?”我皱紧眉头。

何沐嘴角一勾,抬起手:“是啊,你还没反应过来吗?江心辞江心辞……小姐的母亲,姓江,当年教你东西的那个人,也姓江。”

江……我就说怎么感觉和心辞学妹那么有缘分,原来她母亲是……!

记忆猛地翻涌,那个人的模样在脑海里晃动,却像蒙着雾,怎么也看不清。

我浑身一震,话还没出口,就见何沐退开一步,那三个大汉和刘卫疆,默不作声地围了上来。

个个摩拳擦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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