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
一股窒息的压迫传来,伴随着阵阵欢愉,最终化为了疼痛。
不知身处何处,我喘息着,只觉身前的黯淡有了些许波动,如弦的声音也逐渐化为了频率。
“喂……白初秋!还不醒,你姐要饿死了……”
好、好像是姐姐?不过……为什么我脸有点痛?
霎那间,意识从一片无序中抽回,我睁开眼,入眼是一片阳光。不自觉地剧烈喘着气,我还茫然着,就见眼前的画面有了变化。
是一只白皙玉手,压过我的视野,要拍我脑袋。
几乎下意识的我就做出了反应,艰难地抬起手,要拦住对方。
可我错估了自己刚醒来的力气,还是被对方一巴掌先拍在了脑门上。“呀……醒啦?”
身为罪魁祸首的姐姐悻悻一笑,揉了揉我的脑门后,捏着我的脸:“醒了就给我去做饭。”
“现在几点了?”我皱着眉头,拍开姐姐的手,茫然地看着她,可余光瞥见她的下半身,老脸一红。
姐姐发丝凌乱,眼角带着点泪花,上半身的宽松睡衣耷拉至肩膀,裸露她那圆润光滑的肩,大抵也是刚刚醒的。
但正是因为姐姐刚刚醒来,她完全没注意到自己下半身就穿着一条内裤,睡裤不知道哪去了。
裸露着她那双我能玩一辈子的肉感大长腿就不说了,尴尬的是她穿着的内裤也不知道是不是小了,完美贴合着她下面那个饱满的小馒头户型,趾丘虽然没有妈妈那般肥美,却也别有一番美感,还有内凹的阴唇所形成的缝。
还得是光溜溜的白虎啊,一片白净,没有丝毫阴毛,看着就漂亮,好想吸一口。
不过老姐啊,你的妹妹夹住内裤了,还有这一大早用这来刺激弟弟是不是不好?
姐姐不知道我在想什么,只是见我眼神有些飘忽迷糊,双手伸过来掐住我脸:“都下午一点多了!你猪啊,睡这么久!”
一点多?我昨晚几点睡的来着?
突然脑袋阵痛起来,我忍着这疼痛,继续死死盯着姐姐下面,咽了咽口水:“下午一点了?妈呢?”
“上班,她今天加班。”
“那老爸呢?”
“昨晚就没回来了,又说是去出差了。”
姐姐仍是没注意到我在看什么,掐完我的脸,又弯腰过来,揪住我耳朵:“好啦,快点起来!你姐我饿死了。”
“你自己不会做饭啊?”被两团肉挡住了视野,我没好气地抓住她那双柔嫩小手。姐姐嘟嘴,顺势屁股一歪,坐在了床上:“我懒。”
头还在痛的我蹙着眉,瞥着姐姐那内裤下微微裸露而出的翘臀,有些无语:“那你去心语她们那蹭饭啊……陆姨今天又没加班。”
我们两家人对门这么多年,平时蹭顿饭也是正常到不得了的事情。
但姐姐仍是将嘴唇嘟起,“我也想啊,但心语说她们娘俩十一点多就吃完饭了,现在逛街去了。”
无奈一叹,我松开姐姐手,难受地揉着太阳穴:“当你弟弟,这辈子也算有了。”
“嘻嘻。”姐姐拍拍我胸口,踢着大长腿起身,“行了~~好弟弟去给姐姐做饭去。”
“白余霜,你先等会儿!”
发现昨晚记忆就到了我从心语她们那回来,我连忙喊住姐姐,往上瞥了眼她那快挡住脸的酥胸,朝她勾勾手。
“咋啦?”姐姐重新坐在我身边,上下踢着腿,玉足上吊着的拖鞋也上下晃动,好似说明主人的心情愉快。
但姐姐就没有多少天不快乐,我挣扎着坐起来,头痛地蹙着眉:“昨晚发生啥了?我脑子有点乱,记忆就到回家之后,对了,妈妈喝酒了?”
“对呀,不过就喝了一点,后面都是我们俩在灌你。”
姐姐脸上没有丝毫惭愧,相反眼睛亮亮的,拍了拍我的肩膀:“你昨晚醉酒冲我和妈妈撒娇了哦,可惜没有拍下来,老乖了,跟小时候一样。”
我有点傻眼,拿开她的手:“灌我?所以我昨晚是喝断片了?为啥啊?”姐姐躺下来,身子刚好压过我大腿,硌得她掐我让我收脚:
“我也不知道,反正妈让我打电话喊你回来,同时不许我跟你说要灌醉你。”我没照她说的做,而是主动将屁股往床里面挪,让她脑袋枕在我大腿上:“不是,真当我不是人啊,我怎么说也是你弟,你就不劝劝咱妈?我喝坏身体咋办?”
“妈难得这么说,我劝啥呀,更何况我本来就想看你醉酒来着。”姐姐哼哼一笑,又揉了我腹肌一把:“再说了,你这身子抗造,妈妈是这么说的。”抗造?
是哪方面的抗造?
但妈妈说这话就算了,毕竟她是体会过我身体强度的,你个当姐的也这么说,是不是有点那个呢?
我没好气地弄乱姐姐的发丝,被她气恼地拍开后,目光不自觉地往她那衣服里面向两边垂落的胸脯移去:
“算了算了,之后呢?你们娘俩一起把我灌醉,我喝断片了,是怎么回床上的?”
“是妈妈扶你回来的吧?我后面就不知道了,在你醉酒了之后,妈妈就赶我回房了,留下她一个人和你在一起。”
“之后你真不知道?要不再想想?”
“真没了吧……”
姐姐回想着昨晚的情况,脑后突然被什么东西一顶,蹙着细长的柳叶眉歪头一瞧,见到那根东西是从我两腿间顶过来的,意识到是什么的她羞着脸,掐着我大腿起身:
“死变态!”
我上疼下疼,无辜地看着姐姐:“怪我?谁让你内衣内衣没有,两颗点那么明显,裤子裤子没有,小馒头都露出来了。全身上下就一件睡衣和内裤,我还是个正常小伙子,起反应有什么办法?”
姐姐后知后觉的看着自己穿着,红着如玉的瓜子脸,一把扯过我被子,将自己裹成一个粽子:
“但我是你姐,你对亲姐起想法,还有脸说啦?”
“你不也对我有想法?咱们姐弟俩本来就不正常,大哥不说二哥。”我故意提了提内裤,让下面那根巨龙舒展开来。
姐姐见到,秀靥涨得通红,别开视线。
风水轮流转,不过我刚笑着揉起脑袋,整理着从姐姐这得到的消息,头疼突然加剧。
是妈妈把我灌醉的,她把姐姐赶回房之后,就真没做什么了吗?
但我想不出任何目的能支撑她的行动啊。
算了,在这瞎想,不如找个机会问妈妈,现在我和她关系也缓和一点了不是吗?
又扫了眼愤愤看我的姐姐,我懒得再捉弄她,翻身下床找着衣服:“我得先洗澡才能给你做饭,一天没洗澡,黏死了。”
姐姐没吱声,给了我一脚。
望着那条很快收回去的大长腿,我瞪她一眼,也不想计较,往房门走去。
但就在我开门准备走出房间时,身后传来了姐姐小心翼翼的声音:“对了小秋,你昨晚还跟我们说了一件事。”
“什么事?”我瞥着从客厅内窜出来的嗝屁,蹲下将它抱起。
【你妈和你姐都知道你身上的能力了,包括你那个催情之触。】
是嗝屁回应了我,我惊异地瞪大眼,随后也是听到了姐姐大差不差的回答,直接陷入了沉默。
见我抱着嗝屁不说话,姐姐缩了缩脖子:
“……就这样,这是你自己说的,对了,妈妈让我不许和醒来之后的你说这事,但姐姐觉得应该跟你说的,所以小秋你自己看着办咯,不许把姐姐供出来哈,不然以后也别想我站你这边。”
心里面早就有过能力跟身边人说出来的准备,但没想到我这喝醉酒就说出来了,算是一次教训了。
不过姐姐倒是给我提供了妈妈想要瞒着我的消息,有点出乎我的预料。晃晃脑袋,我朝姐姐道了声谢。
姐姐低低应了声,随后有些扭捏,欲言又止的。
我眼尖地留意到,按住往外迈的腿,回到床前蹲下,仰看着坐床上的姐姐:“还有什么事情吗?”
波光潋滟的桃花美眸盯着我的脸,姐姐犹豫之后,还是开口:“你现在性欲还有吗?用那个好感可视看看,姐姐身边是什么光的?”
“粉光。”我不假思索地道。
除了心语以及电影院那位疑似学妹的女生是代表爱恋的紫光外,姐姐、妈妈还有陆姨,身上都是粉光,都很浓郁。
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错了,在我话音落下时候,姐姐脸上闪过失望。
但那也就是一瞬,下一刻的姐姐又是一副元气满满的模样,撒开被子,得意地站起身叉着腰,垂着螓首看我:
“所以姐姐对你没想法,可不是什么大哥说二哥哦。”
我看着眼前的白虎小馒头,忍住将脸扑上去吸一口的冲动,弯着腰站起身来,抱着嗝屁往门口走:“是是是,姐姐说的对~~”
身后传来姐姐慵懒撒娇的声音:“所以快点去洗澡给我做饭~”
“知道了。”
我揉着嗝屁脖子出了房间,就听喵的一声:【你现在心很乱,想的事情太多了。】“没办法啊,这短短两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学妹、陆姨、妈妈姐姐,还有那无忧……你应该能读心读到我想着什么吧?我懒得解释了。”
【嗯,所以能不能先给我找根猫条?我饿了一早……喵!】
嗝屁话还没说完,就被我丢下,留下一扇门堵住了它的前路,气得它只能挠门。……
洗完澡做完饭,吃饱喝足后,看着姐姐乖乖去洗碗,我躺在沙发上,捋着这两天的事情。
学妹、陆姨、云教授,电影院、临门一脚、数模基础面试。
还有无忧、江妍何沐以及妈妈……
也是捋着昨晚妈妈后面的事情,我突然想起昨晚家里面除了姐姐,还有个嗝屁的,就连忙问嗝屁知不知道后面妈妈和我做了什么事。
它冷冷地和我说刚才不提前给它东西吃,就不跟我说。
我直接无语了。
但拿这只死猫没办法,我只能继续去顺这两天的事情,不过顺着顺着,我望着厨房里面干活的姐姐,想起心语昨晚跟我说的事情。
好像那个什么李灵玉要跟姐姐表白?这可不行啊,得想个办法阻止搅黄。可话说回来,姐姐的态度呢?
在我皱眉想着的时候,洗完碗的姐姐拿着平板坐在我身边,抱过不情愿的嗝屁,美滋滋地准备煲剧。
我便假装无意,随口一问:“姐,如果有人跟你表白,你会不会答应?”
“会不会答应?答应呗,反正我还是单身,都没体验过恋爱的感觉呢。”姐姐随意说着,留意到我那说不上的神色,狡黠地一眨眼:“怎么,如果有人要跟我表白,你个当弟弟的会是什么反应?舍得姐姐吗?还是说,那个表白的人是……”
我没回话,抓过心辞学妹发过来的数模资料在看。
观察我一会儿,姐姐顿时觉得无趣,将脑袋探过来我这边看清我在看一堆文字公式例子后,嫌弃地离我远点,把嗝屁丢到我这边:
“不管你舍不舍得,这是姐姐的事情,你要是敢砍姐桃花,我弄死你,臭弟弟知道不?”
我抓过要跑走的嗝屁,淡淡哦了一声,就继续撸猫看东西,但看进去多少,我就不知道了,只知道自己心很乱很乱。
不知过了多久,感受到肩膀上有个脑袋靠了过来,我回过神来,发现是姐姐犯困,也是默默拉过一旁的毯子,给她盖好。
姐姐在这过程中似是被惊醒,睁开了眼,待看清身上盖着的东西后,就像只小乌龟一样将双手双脚缩回毯子里面,任由我拿走平板,脸颊在我手臂上蹭了蹭,迷糊道:
“小秋~~晚上是部门新生团建,别忘啦,待会五点半记得喊醒我,我要提前过去准备的。”
我轻轻应了声,便老老实实的坐好,听着她细微的酣眠声,继续看起资料。
可不管怎么看,我的目光最终都被一旁睡得极少这么安稳的姐姐吸引过去,渐渐的,我发现自己完全挪不开眼睛。
同时心里面有股欲念在莫名升起,不停有道声音在让我亲姐姐一口。
但回想着姐姐那模棱两可的态度,以及她对于他人表白的无所谓,我心情无端地就愈加烦躁,放下手机,闭目养神起来。
只不过我这眼睛一睁一闭,一个下午就悄然溜走,同时身旁的人儿,也从姐姐,换成了心语,原本盖在姐姐身上的毯子,也盖到了我的身上。
脑袋没那么难受了,我看着没察觉到我醒来的心语,垂下脑袋在她侧脸上吻了吻,迎着少女惊慌的目光,笑着把她搂住:
“小语儿怎么来了?”
被吓了一跳,向心语不满地举着粉拳轻轻打我一下,发泄完火气后,摘下耳机靠我怀里:“不许过来啊?”
“许许许……我姐呢?”我说着,看向外边的昏暗天幕,蹙着眉头:“要天黑了外面?”
“对呀,现在六点多了。余霜姐说她先过去了,我们晚点看群消息过去。”向心语伸了个懒腰,对远处的嗝屁招招手,笑意嫣然地看着小猫跳过来缩在她怀里,补充道:
“还有啊,余霜姐是衬衫配着条褶裙就出门了,我劝了她现在昼夜温差大,她不听,真是为了漂亮,不顾身体。”
能想到那种场景,我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怕心语听到某些话察觉什么,将卡在喉咙上面的话语咽下,揉了揉她的小手,缓缓起身:
“别管我姐了,我们换身衣服过去吧。”
“这么早吗?”向心语放下嗝屁,跟着我起身,“不吃点东西垫吧垫吧肚子?”
“早点过去搭把手吧,给学长学姐们留个好印象。”我答道。
知道我一向懒得做这些事情的,向心语略显讶异地看了看我,但也没反对:“好,听阿秋的。对了,要不要给夏姨留点东西?她还没回来。”
“我妈今晚加班到九点多,不用管她。”
“哦……”
“我就不过你们家了,门口等你。”
“好~~”
送走小姑娘,没在这过程中见到陆姨,我松了口气,回去迅速换了身衣服,给嗝屁准备好口粮后,静静出门等着心语。
约莫等了五分钟后,换了上白T恤下灰长裤披着件薄黄外衫的小姑娘穿好鞋出来,挽着我的手跟我乘电梯下楼。
昨天下了一日的雨,以致于今夜的云都薄了很多。风温和,月澄净,路上行人皆是一番心旷神怡。
团建的地点想着不能走太远,便选在南门校门口前繁华喧嚣的小吃街上。
待会团建一共有两场,一场就是现在傍晚时分的晚饭,还有一场就是宵夜。
晚饭所要集合的地方,是一家评价相当不错的老饭店,听学长学姐们说,这也算是生活部多年来传下的传统,每次一有迎新团建,首选之地就是这里。
而身为在附近生活也快十九年了的人,在知道店名后,我跟心语直接找了条小路一路腿过去,十几分钟就看见了店门。
就是我们刚靠近饭店的时候,一道呼唤声从一旁响起:“白学长,心语学姐?”我和心语同时向声源处望去,只见是一个身穿朴素黑裙的小姑娘从一旁走出。
小姑娘略显病态的脸蛋上仍是戴着她那副细边圆框眼镜,长发披散着随风轻晃,偏纤细的体型看上去相当瘦弱,但胸脯却不失饱满,在显得弱柳扶风的同时,也展露出了致命的诱惑。
将目光从少女娇躯移开,定在她那年纪轻轻便横生媚态的脸蛋上,我心神微晃,暗里感慨着妖孽。
而出现在这里的,足以让我都难以抵挡的年轻脸蛋,不必多说,便是江心辞学妹。
如今我们几个也算熟悉了,这见面必定少不了寒暄。
向心语见到人后,撒开了我,直接去和另一个心字辈小姑娘肩并肩。
我则因为昨夜的经历,想着她的身份,目前还不知该如何面对江心辞,故而也只是冲她颔首,算作招呼,更多的还是将注意力停留在这个少女身上,想要从她身上找到一丝有关她母亲江妍的记忆。
毕竟怎么说都好,这是母女俩,肯定有相似的地方。
而一番交流后,我们也是得知彼此目的一样,都是提前过来帮忙搭把手,便一同前行,跟着老板的指示,很快找到定好的包间门前。
只不过在我们要再次确定房间时,两个心字辈小姑娘对于接下来的事情,开始了低声讨论:
“心辞学妹,你说那个部长是待会晚饭的时候表白,还是宵夜的时候?”
“感觉是宵夜时间吧,吃饭做这种事情,感觉有点不好……学长你觉得呢?”听着她们的谈话,我心情算不上好,确认房间无误后,拧开门,丢下一句不知道,径直走了进去。
可我进门之后见到的第一幕,是姐姐在和那个院草学长有说有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