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不发地拉着我下了楼,姐姐望着眼前喧闹的街道,美眸中满载着繁华,心绪却没来由的平静。
可这份平静之下,也不知道藏着什么,在连接着周遭的环境,从细微处平添着烦乱,待她清醒过来,已经为时已晚。
“这都快十一点了,怎么还这么热闹。”
无厘头地说出这么句话,没等到我的回应,姐姐瞥我一眼,只见我默然看她,方才一闪而过的愤怒再次攀上心头,她用力抓着我手臂,说:
“小秋,姐姐被表白了。”
此时的我也是大哥不说二哥,张开口不知该说什么好,千言万语最后只化成了一声:“嗯。”
姐姐深呼吸一口气,甩开我手,气愤地向前走一步,却是不自觉地晃悠了下。生怕姐姐摔倒,我反应很快,连忙搂着她肩膀抱在怀里。
大庭广众之下被我这么一搂,姐姐下意识地挣扎了下,但却不知道怎么了,那么一下之后她就靠在我怀中,也不乱动了。
望着旁人从我们身前经过,承受着那种正常人流露出来的对于小情侣的羡慕或者鄙夷态度,姐姐嘴角微微扯了扯,可很快撇下。
她抓着我那抱她胸前的手,问:“你今天问我那问题,是不是提早知道这事了?”我点点头,声音淡淡:“嗯,知道。”
姐姐回眸,眸间醉意醺然,语气幽幽:“为什么不提前跟我说?”
“你不是说不想要被砍桃花吗?虽然好像还被我砍断了……”
我老实巴交地说出这么句话,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因为桃花被砍这事触到了姐姐的神经,她立马张开小嘴咬我手,同时手上也不带停,用力拧着我的腰肢。
那酸爽刺激得我赶忙把她撒开,可姐姐不依不挠,反过来扑我咬我打我,也不管旁人看见会如何。
而我们的动静也的确吸引了来往的路人,察觉着他们的目光,我被咬得冷嘶一声,用力按住姐姐:“姐!你喝醉了!”
“我没醉!清醒得很!”
“姐!”
“别喊我姐,我不是你姐!平时让你往东,你就往西,让你别管姐姐桃花,你还是去管,气死我了!”
吼出声来,姐姐双眸莫名氤氲着水光,脸蛋泛着醉意的酡红,精致美丽的脸蛋上表情相当难看,略显狰狞的同时,又有着歇斯底里。
不过,这好像是带着点感动?
我心想着她整日笑吟吟的小妖精模样,眨眨眼,小心翼翼牵上她手,试探说:“小霜,你真醉了,先回去再聊,好不好?”
原本还要再发通火的姐姐面色一僵,睫毛轻颤着,一行泪流下,脸蛋上很快就沾着一抹泪痕,看上去可怜极了。
但在我想着伸手抹去她泪痕之时,姐姐拍开我手,重新靠了上来,额头贴在我胸口上,平静了会儿,下一刻却又仍像在耍脾气:
“臭弟弟,陪我走走,我不想回去。”
望着周边原本聚着的路人嘴上跟着身体都在说着散了散了,我轻轻抱住姐姐,有些无奈地贴到她耳朵前:“想去哪?”
“不知道。”
姐姐答了声,随后抬起脑袋与我对视,命令道:“你背我。”
“……好。”
我看着姐姐双眸,再度伸手想擦去她的泪痕。
这次,倒是姐姐主动抓着我的手在擦,似嗔似怒看我,像受极了委屈。————
“学长,阿秋是余霜姐的亲姐弟,这点心辞还有林雅学姐可以作证。刚才是阿秋冲动了,一言不发地拉走余霜姐,搞得原本的美事此时有点尴尬。
“不过余霜姐也和我说了,她说自己现在确实喝醉了,学长你这和他表白的确有些占她便宜,不过她也没拒绝你,就问你能不能给她一点思考时间?她可能要之后才能给你答复。”
向心语独自回去解释一番后,这段小小的插曲也算是过去了。
生活部的众人也都没了最先的兴奋,各自聊各自的了,不过众人看李灵玉的目光都有些可惜,同时还有些……怪?
不过李灵玉对此毫不自知,反而还挺开心的,毕竟喜欢的人没有说拒绝他,还是有那么个可能的。
再偷偷尝了一杯酒后,脸蛋红扑扑的江心辞掩嘴打了个哈欠,随后轻轻戳了戳方才给某对姐弟擦屁股的向心语:
“心语学姐,初秋学长和余霜学姐走了哦。”
向心语不轻不重地嗯了声,与对方对视,眼神询问她想要说什么。
眼神略显迷糊,江心辞小心试探后,靠了过去:“心语学姐,你就不吃醋?”感受着肩上的重量,向心语眉头一挑,“什么意思?”
“心语学姐,你懂我意思的。”
江心辞环顾四周,见无人在意她们俩,贼兮兮续道:“学长不明白你的真实面目,那是当局者迷,我这个旁观者还不清楚吗?”
眼神一凛,向心语抓着江心辞的纤手起身,在其余人疑惑的目光下,道:“时间也不早了,心辞也有点醉了,她不住学校里面的,我先送她回去吧,大家伙再见。”
没想到对方反应如此之大,江心辞来不及说上句话,就被带着往门口去。
还是这时林雨霖询问出声:“你们两个走夜路会不会不安全?不如一起吧?”江心辞多看了这个学长一眼,刚想点头称是拖延住向心语,却不料后者当即道:“就不麻烦大家了,本来也不顺路,不用担心我们。还有我们走的都是大路,对吧,小辞?”
面对着向心语的笑脸,江心辞酒劲上头,脑子迷糊,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众人也不再多说什么,任由她们俩道别离去。
下楼过程中,两个心字辈少女都没有再说过一句话。
江心辞就仿佛真的醉酒一般,被身旁的学姐搀扶着。而向心语则是扮演一个温柔姐姐,带着学妹往下走。
不过一个台阶一个台阶往下走,望着对方表情专注,脸上透着关心的模样,江心辞心情说不上来的复杂。
眼前的女人,远没有表面那么简单,更别说由于她的身份,她们两个是对立的。
可她却从对方身上感受不到丝毫的异样感,觉得对方搀扶自己是完全真心的,好似一个姐姐在照顾妹妹一般。
姐姐……妹妹……
江心辞刚紧了紧对方的小手,却被对方撒开来,她茫然看去,从对方眼中发现了冷漠以及一丝丝的……憎恶。
对嘛,这才是真实的她,那个温柔体贴的向心语,只在他面前才会展现。江心辞回过味来,自嘲一笑。
向心语瞥见对方神色,往外面走去:“姐妹情深的戏码演完了,别装醉了。”江心辞脸蛋红晕依旧,双眸迷糊残留,却还是匆匆跟着向心语走出楼道,入眼,便是将近十一点都未曾消减的人流。
与其并肩而行,江心辞挽住对方手:“学姐,连我不住学校里面都清楚吗?”
“不及你了解我啊。”
向心语往下瞄了瞄对方的手,没有推开:“不过我不想提这些,还是闲话少叙,你想说什么?”
“你有着很强的占有欲,看到学长直接带走余霜学姐,你内心是不是很难受?像是被刀在割?”
本是漫无目的的行走,但二人的方向被江心辞带着往目前还开着的学校二号门走去。
向心语原本还带点温度的眸光渐冷,“小辞,不该说的别说。”
江心辞扭头对视,浅浅笑着:
“向心语,你是个什么性格的人,我可看得清清楚楚。不过与之相对的,阿秋对白余霜是什么想法的,我和你的观点是一样的。”
“那个称呼是你叫的?”向心语用力甩开对方的手。
江心辞趁这机会将手一抓,直接和对方手牵上手,十指相扣:“那你也别喊我喊得那么亲切呀。”
向心语不语,继续甩手。
江心辞不松,牢牢紧握。
片刻之后,终归是年龄大点的向心语想着不能那么小家子气,给手对方牵:“所以这就是你来挑衅我的原因?”
“向心语,你真的不怕他们姐弟俩发生什么瓜葛吗?”
江心辞低声一说,望向近在咫尺的闸口,还是默默撒开了手,等着向心语先一步人脸识别进校后,她再迅速跟上。
向心语等着对方上来与她并肩,方才往学校内走:
“我怕什么?你还是别来挑拨离间了,我和你白学长的感情,比你想象的要牢固,还有我和余霜姐,也是这么多年的朋友了。”
江心辞樱唇微动,低声呢喃:
“朋友又怎样?牢固又怎样?学长这么龙精虎猛的人,你一个人真的够他吃的吗?就算你憋得住,他也憋不住的。再说了,你就一个人,能保证他不会对你感到厌烦?你能留住他心,但能留住他身体吗?”
向心语眼睛一眯:“所以你说了这么多,到底想说些什么?”
沿着校道,见到她们都不约而同的往文艺馆拐去,江心辞一笑,望向不远处的湖泊:“学姐,你这性子,想必能发现我对学长,是有别样的感情吧?”
向心语颔首,表情说不上好:“嗯。”
待来到通往体育馆的桥上,江心辞看着湖对面还亮着灯的超市,不疾不徐道:“向心语,我直说了,我喜欢他。我看着刚才李灵玉的表白,算是想明白了,与其等你和学长感情出问题,不如我大胆点,直接去勾引他,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
向心语面色陡然一沉,伸手把住对方脖颈,眼中闪着凶戾,可声音却极其温和:“小辞,阿秋他是我一个人的,听学姐的话,不要再有这种想法了。”
“不行啊……啊……”
江心辞刚扯出一抹笑,却感受到对方那抓着她脖颈的纤手突然开始用力。
没想到对方会真的动手,脖颈感受到一股压迫感的江心辞用力拍打着对方的手臂,想要挣开,却发现起不了丝毫作用,并且力度还越来越大,一股恐惧瞬间弥漫上她的心头。
渐渐的,她喘不过气来,脸上本就有的醉红开始变得苍白,可怕的窒息感一点点吞没她的意识,她原本还在挣扎的手也开始失去力气。
“额……哈……呃……”
江心辞张口想要呼救,可本该是一条完整的字句到了嘴边,最后却化作了难听的音节。
她与眼前这个女生那双温和之中透着冷漠的双眸对视,脑海中似有无数道声音炸开来——
“她要杀了你!”、“她真的要杀了你!”、“你为什么要惹她?!”、“为什么为什么?!”
好似看到了自己的下场,一股绝望油然而生,原本还天不怕地不怕的少女眼角泛泪,晶莹的泪珠顺着脸蛋滴落,用着最后一丝力气在拍打对方的手臂:
“呃……姐……姐姐……我……我……”
或许是被江心辞那难看的表情和绝望的眼神取悦到了,向心语脑袋一歪,一脸淡然地松开了手。
脖间压力不再,得以呼吸到新鲜空气的江心辞立马弓腰,开始难受地作呕起来,待呕吐感褪去,她仍是上气不接下气,泪水狂流,脸蛋一片苍白。
望着左摇右晃的江心辞,向心语一脸和蔼,凑近对方,迎着对方的挣扎,将她小心翼翼抱住,语气温柔:
“小辞知道难受了吧?乖,以后就不要再说这种话了哦,知道没?”江心辞很想推开对方,可心脏传来的悸动让她瞬间乏力,只能任由着对方抱着,泪水还在不断从眼眶中流出,她张着小嘴拼命地喘气。
向心语能感受到对方娇躯不由自主地痉挛着,也明白对方心脏的确有问题,便轻轻抚了抚对方的后脑勺:
“乖、乖……跟着我的节奏控制呼吸,呼……吸——呼……吸——”
“哈……哈……哈……呼——哈……呼——”
江心辞也知道需要调整呼吸,停下挣扎的念头,连忙顺着对方的指引,一点点吐息,双手像溺水时抓住浮木一般使劲抱住怀中学姐。
不知多久过去,向心语感受到对方除了还有些痉挛,呼吸方面已经平稳下来,便缓缓松开手,从怀抱变成搭肩。
注视着对方那怨恨的眼神,向心语眨了眨眼,伸手抹去对方的泪痕,捏了捏对方那张足以让所有有男人的女人需要提防的脸蛋,微微一笑:
“小辞脸蛋好漂亮的,连学姐都嫉妒呢。所以呀,你要乖,下次学姐生气的话,保不住会在你这张脸蛋上做点什么,以后你就没脸见人了。”
江心辞受不了向心语那温和专注的眼神,用力挣开她的手,接连后退到桥栏杆,镜片下的双眸染着恐惧:“疯……疯子……”
向心语有些无辜地歪了歪脑袋,“学姐放过你了,你还骂学姐疯子是不是不好啊?不过学姐是个以德报怨的人……”
说着,向心语主动往前走去,朝身前的少女张开怀抱。
江心辞眼见避无可避,迅速伸手拦在身前:“你要干什么!”
向心语停住脚步,指了指自己的柔唇:
“小辞,你不是喜欢阿秋吗?但他只能是我的,这样,我有个好方法,我唇上还沾着他的气味,如果你实在喜欢他,但只要你不去碰阿秋,你来亲我,就相当于亲他,要试试吗?”
江心辞咬了咬唇:“那你下次和他接吻的时候,不也带上了我的气味吗?这样算不算我和学长在接吻啊?”
原本还笑盈盈的向心语一愣,她低下头,努了努嘴,伸出手掌:“江心辞,学姐当你还在说醉话,走吧。”
听见这指令,江心辞看着眼前沉默下来的人儿,想起方才的感觉,胃部再次翻涌,脑袋晕乎乎,浑身乏力。
脚步声响起,她仰头看去,只见方才还一脸关心的学姐此时无比冷漠:“我让你走还不走是吧?”
江心辞眼睁睁地看着对方伸出手掌,好像又要捏她脖子,她压制着恐惧,艰难开口:“向心语……你真的放、放心余霜姐?”
向心语面无表情,刚要动手,却见小姑娘一把抱了上来。
她眉毛一挑,就听到少女发出的干呕声……
————
“呕——”
耳边的呕吐声传来,我余光一瞥,就见一坨不明液体擦着我的肩膀落下,心中猛地一跳,掐了掐背上人儿嫩弹的大腿肉:“喂喂喂!你吐到我身上了!”
“哈……哈……”
待吐完之后,背后人的喘息声传来,伴随着一声轻哼,她将自己那涂着口红的樱唇往我肩膀上一擦,环住我脖子的小手更加用力,指尖掐回我的胸口,恼道:
“现在是吐你身上的问题吗?现在是姐姐难受!你情商能不能别那么低?”说着说着,我背上的人儿更加用力的掐我胸口,好似要报复我掐她腿一样。
不过在我眼中,此时的姐姐就是在肆意胡闹,我想了想,怕掐她掐出淤青来,也还是按捺住心思,没好气说:
“你别随便擦好不好?还有别说我什么情商低不低的,我只看到了某人撒欢。明明刚刚团建能吃饱,偏偏那时候咱妈上身一样就顾着喝酒,还让我出钱带你吃路边摊。”
这人从刚刚开始要我一路背着她就算了,我还得出钱给她买东西吃,真就把我当韭菜一样薅。
你谁啊?
不就是我姐吗?
搞得像我女人一样,偏偏我还丢下我女人去背着她到处走。
妈的,越想越亏,这样的人还被别人表白,被我拽走就算了,她还关心对方丢脸……在我怨气愈重时,被我背着的姐姐居高临下地望着一旁我们不知走了多少次的谊友河,感觉随时都会掉下河里面,柔嫩的手臂微微用力,灰色百褶裙下的白皙长腿夹紧我,整个人也死死贴合在我背上,生怕我甩她下去。
不过某人有些害怕,但回话的嘴倒是挺硬:“哼,那咋了?”
我狠狠一捏两只手上托着的肉感大腿,冷嘲出声:“呵,那咋了……我还没计较你刚刚关心李灵玉的事情呢。”
姐姐朝我耳朵嗷呜了声,哈了口气,感受着我身躯一绷,撅起嘴来:“我是关心你,你关系闹掰了,以后咋办?”
我直截了当说:“大不了退了这生活部呗。”
姐姐闻言,柳眉倒竖,也不管危不危险了,松开一只手来捏住我耳朵,对我大声吼:“老娘千辛万苦,又是帮你撸又是帮你口,才把你拉进来,你现在跟我说要退了?”被姐姐在大街上说出这种事情,我说实话是有点尴尬的,可实在是被气得不轻,加上被这么一吼耳朵有点聋,立马同样大声回应:
“那老子日防夜防,没防住你还是被当场表白,我气不过还不退留着干嘛?看你和那李灵玉有说有笑啊?”
“我……”
姐姐一噎,感受到附近河岸有些许目光扫来,她将头埋在我脖间,闷闷不乐起来。她不说话我也懒得说,于是就弯下腰,对她喊了声下来。
姐姐不为所动,仍是死皮赖脸地在我背上,双腿死死夹我。
我冷冷瞥她一眼,正要采取什么举动时,电话铃声突然响起。
姐姐抓着这机会将手探入我裤兜一抓,拿出手机来一看,拍了拍我的肩:“背好,是妈打电话过来了。”
看她连忙接听把听筒凑到我耳边,我无奈地听着电话那头妈妈的声音,边听边答:“喂,妈,嗯,姐姐在我这里。你也知道她喝醉了,这人撒酒疯,偏说要吃东西,不要回家,我背着她在楼下看江呢。嗯嗯,放心,你跟心语说吧,好,很快回来。”
被我示意着挂断电话后,姐姐抓着我手机,将脑袋往前凑,脸蛋快和我贴上:“妈让我们回去了?”
我头一扭,脸蛋占了她嘴唇的便宜后,瞥见她没有偷听的表情,默默开口:“对,她说不放心我和你在一起,她怕我们俩搞在一起,让我们早点回去。现在十一点半都过了,心语都回去了。”
没计较我这占便宜,又或者说是被占便宜都习惯了,姐姐嘟了嘟嘴,反而主动将唇凑到我脸颊前:
“中间那句话,妈是不会那么说的……明明是你自己添油加醋的。”姐姐能主动凑上来,但我可看不准她是不是在钓鱼,只能将脸摆过另一边,接话说:“是啊,就是我自个儿加的怎么了?白余霜,我想明白了。”
见我没再这样,姐姐脸上有着无奈,下巴压在我肩窝上,慵懒问:“想明白什么了?”
“待会再跟你说,我先问你一件事,你好好回答我。”
“哦……”
“你对李灵玉是什么看法?”
面对我这问题,姐姐陷入了沉默。
我在走了两三步后,也是停了下来,回眸看着她思考的神色。
过了一会儿,姐姐抿了抿唇,让我把她放下。
刚才让你下来你不下,反而到这个时候下?
我眼神一凛,本不想听她的,但想着能更好看清她的表情,便还是让她下来。
下地之后的姐姐仍是沉默着,拉我到一旁的路边长椅上,按着我先坐下。
我观察着她那欲言又止的表情,缓缓坐下,抬头看着站我面前的她。
今晚的姐姐真的很美,脸上化着淡妆,涂抹了美白的粉底,还有那更显成熟性感的口红,一张我从小看到如今也看不厌的脸蛋,布着醉酒的酡红,在长发肆意披散之下,带着浓厚的女人味。
往下看去,便是她那看上去本该相当保守,实际上不知道在何时就成了一种带着诱惑气息的白衬衫,再搭着她下身那条齐至大腿中断的灰色百褶裙,这着装妥妥的一个学院风女神范,青春靓丽,明媚动人。
不过姐姐最吸引我的,不是她的穿着,始终是那十年如一日像是挠痒痒一样挠在我心上的大白腿。
姐姐的腿真的好看到了一种层次,怎么晒都仍是这么白就算了,偏偏这娇俏的肌肤一直都那么的如玉光滑,腿肉带着点丰腴却始终不肥腻,反而带着那紧致弹性的肉感,更不必说那羊脂如玉的小腿,更是绝伦,美不胜收。
也不是说妈妈陆姨心语她们三的腿不漂亮,重点是姐姐的腿真的比其余人的好看上了一个层次,把我这个本不是腿控的人,硬生生改成她的腿控了。
那再往下的话是她的小靴子,额,咱不是足控,还是重新往上看吧。
再来一轮对姐姐的扫视之后,我见她仍在沉默,便注视起她那略显迷糊无神的双眸。
姐姐的眸面上倒映着我身后的江河以及彩灯,还有那静谧的黑夜,以及隐在云层中的弯月。
她不知道在看什么,似在看河,似在看灯,又似在看夜,亦似在看月。但我却看见,她眼中的视线,并没有对焦在我这里。
她什么都在看,就是没在看我。
我不解,不解之后是愤怒,拽住她的手,拉着她让她和我面对面地坐着,让她那大白腿坐我身上。
这会儿姐姐看我了,她嘴唇蠕动片刻,缓缓垂下螓首,纤细小手放在我们二人之间,纠缠纠缠,最终又松开。
在我等到厌烦之际,她的回答姗姗来迟:“小秋,答应姐姐,你不要生气好不好?”我尽量平心静气,点了点头:“你说,我保证不生气。”
嘴角撇了撇,姐姐抬手抚了抚我额头上的青筋:
“姐姐觉得吧,那李灵玉人还挺好的,性格平和,看上去好一个温润如玉真公子,长得蛮不赖。”
“所以说白了,你对他有好感了呗?”听着姐姐这话,我一把按住她手,相当用力。
姐姐面对我这副生气模样,也不急,另一只手摸上我的脸,捏了捏:“都让你不许生气了,还生气,小秋,老实跟姐姐说,你是不是吃醋啦?”
我凝视着姐姐的双眸,将她另外只手也按在她大腿上,语气微冷:“我吃不吃醋不关键,关键的是我知道你对他有好感。”
姐姐挣扎了下,见挣不出来,轻叹一声:
“任谁和这种人见面多了,都会有好感的。但小秋,好感也分很多种的,你不要以为人家对我是怎样的好感,我对人家就是什么好感好不好?”
我冷笑一声:“呵,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怎么知道你说的话是不是假话?”
“小秋,看着姐姐眼睛。”姐姐柔声说,可言语间,带着股她从未展露过的姐姐气势。
她此时的做派就完全不像往常的她,多了几分冷静和理智,面对我的话语丝毫不急躁,让人隐隐感觉到股压迫感。
我凝眉沉默了会儿,选择与她对视。
姐姐看着我的眼睛,眉眼间的可恶少了许多,反而变得柔和,她说:“姐姐接下来说的如果半句有假,咱们老白家就断子绝孙。”
我眸子一眯,“喂,都什么份上了,你还在咒我?”
“反正就是这个意思嘛,小秋,姐姐要的就是你这个反应,而这种反应,是李灵玉没法给我的。”
姐姐狡黠一笑,眉眼间那股令我熟悉的可恶重新浮现,还是那么的轻佻,好似方才的温柔大姐姐都是幻觉一般。
但我心思落在她说的话上,眉头皱得更深:“什么意思?”
姐姐将身子往后一仰,见我吓得赶忙抓住她手抱着她,她和我面对面的,大咧咧道:“就这么个意思呗,李灵玉性格好是好,但太死板木讷了,和你的反应肯定会不一样,而姐姐呢,还是喜欢些活泼点的,像你一样。”
我微微一怔,不自觉地松开了姐姐。
而姐姐发觉自己手能动了,仍是大波波贴我身上,重新捏我的脸,往下继续说:“还有啊,他长得好看是好看,但有我家小秋帅吗?没有~~我找另一半的要求可是很高的,起码颜值、身材和能力方面都得比我弟好吧?”
我张了张口,卡在喉咙里面的字句酝酿许久,终是问出来:“那如果找不到呢?”
“找不到?那我宁愿一辈子不嫁人咯,只要你们不嫌弃我,我就一辈子赖在你们身边,除非小秋你把标准降低了。”
说着,姐姐面露苦涩:“所以我是不是该降低一下标准啊?我还真挺想有个男朋友的。”
对于姐姐所说的这番话,我能听不出其中隐喻也是可以把脑子捐了。
姐姐以我为标准找男人,还是个动态指标,不就是在说明她的理想型就是……我吗?
但想着她方才的反应,我仍心有芥蒂,上手捏住她脸:“那你为什么要关心人家?”感受着我们姐弟俩就跟小时候生气一样互相捏着对方的脸蛋,姐姐鼓了鼓脸,挪了下屁股:
“切,我答了这么多,该我问了吧?小秋先回答姐姐,你问我这个问题,是不是吃醋了?”
我表情一顿,眼神躲闪,还是被姐姐扯着脸,才重新看向她,点头道:“是,我是吃醋了,看到你白余霜被别人表白,我不爽,你弟弟不爽,好了没?”
姐姐摆头,撅起嘴:“还没好,你为什么吃醋?和你要打算跟我坦白的事情有关不?”
听到这话,我默默注视着她,没回答。
而姐姐感受到什么,也沉默下来。
我和姐姐当了这么多年的姐弟也不是白当的,彼此的心意我们或多或少都明白,甚至于完全相通,可就是拘束于血缘的关系,导致始终突破不了那条线,开不了那口。
当然,还有心语的缘故。
不过这次轮到了她眼神躲闪起来,顺便还松开了我的脸,小手耷拉下来,整个人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摆摆手:
“算啦算啦,不用你回答了,姐姐方才也说了,不是关心他,是关心你,我真不想小秋你和别人争吵。再说了,就算吵起来,自己亲弟和别的男人,我不帮我亲弟,还当什么姐姐?行了行了,误会解开就好,别扯姐姐脸啦,扯肿了就没人喜欢了。”
“没事,我喜欢就好。”
我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姐姐还有点懵,歪了歪脑袋,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抚了抚眼前这张娇俏的脸蛋,放下了多年来心里的重担,踩过我们姐弟之间的那条线,选择直面我们的感情。
本来酝酿好的万千字句,在我说出口后,俨然成了世间最为简单的几个字:“姐,我爱你。”
如果忽略称呼的前缀,这后面三个字本该是一个男孩对一个女孩的真心表白。
可多出的那个前缀,是难以忽略的关系,弟弟对姐姐表白,这怎么可以?
于是姐姐当即花容失色,慌忙捂住我嘴,瞪大着眼睛匆匆环顾四周,见无人后,她双眸微颤,害怕紧张得毫无刚刚那得瑟的小妖精模样。
此时的她明明一脸畏缩,可还是逞强开口:
“小秋,你开玩笑是不是?跟姐姐说,你是在开玩笑!”
我摇摇头,用力拿开姐姐双手,迎着她迷茫的眸光,低声道:
“姐……不对,白余霜,我没开玩笑。经过刚才那件事,我想明白了,也认清自己了。我不想你和别人在一起,我看到你和别人有说有笑,很恼火,但我也在怕,我好怕失去你。
“姐,我不想再藏着了,我真的怕会成为遗憾,我喜欢你,喜欢你很久很久了。我不想因为我们是姐弟,就在多年后追悔莫及。小霜,我真的喜欢你,男女之间的喜欢。”
我说罢,静静看着姐姐,等着她的回答。
可此时的姐姐缄默不言,眼神仍在躲闪,完全没有想回应的打算。
思考了下,我抬起手想要摸她脸,可就在即将碰上之际,姐姐就如同触电般娇躯一震。
她双眸暗淡,摇了摇头,挣扎着抽回手,从我身上下来,话语简短:“小秋,回家。”
见姐姐还是没有答复,我内心一叹,以为会来的释然没有来,反而带来了更多的忧虑。
我看着她:“我背你吧。”
姐姐皱脸:“不……”
“姐。”我低声一喊。
短短对峙了片刻,此时不敢面对我的姐姐自差一筹,立马败下阵来,在我给他露后背后,她默默地走过来,抓着我的肩膀,缓缓趴了上来。
双手扶住姐姐的臀再到大长腿,我背好她后,默默往不远处的小区走去。
原以为会沉默一路的,但到了小区门口,过了那保安亭,我背后的姐姐突然开口:“小秋,姐姐喝醉酒了,就当你刚才是在开玩笑。”
因为妈妈的缘故,姐姐的酒量也差不到哪里去,她一直都是很清醒的。
但我没想着揭穿,只是回眸:“那好,等你明天清醒了,我再说一遍。”姐姐表情相当丰富,不断变化,最后她勃然大怒,直接跟我爆了:“白初秋,为什么啊?你不知道我怎么样吗?还喜欢我?”
我想了想,表情认真,边走边道:“你是我姐。”
姐姐面色又变:“我总是无理取闹,想尽一切方法烦你啊!”
“你是我姐。”
“我老是脾气很差,前一秒还在笑,下一秒就发火的!”
“你是我姐。”
“我……我……为什么啊,我没有心语那么乖巧,没有心语那么温柔,也没心语那么贤惠,为什么你还……”
听着姐姐拿自己和心语比,我眼神微暗,但很快坚定起来,直接打断:“你是我姐。”
姐姐大怒:“不许再用句话回答!”
我再度回眸,瞥见姐姐眼眶红红的,快要哭出来的模样,心疼得不得了:“那……我爱你,所以什么缺点都无所谓。”
“那爸妈呢?”
“爸妈没事,只要我们瞒好。”
“那行,爸妈瞒着,心语呢?你想过心语吗?她要怎么办?你把她放什么位置?就算你也要瞒着她,那还有以后呢?我们这是姐弟搞在一起!”
明显是怕四周太空旷,容易让别人听见,姐姐的声音不大,但语气还是很重,一个一个的质问下来,气势很足。
对于爸妈的事情还好回答,可姐姐这抛出来个让我在她和心语之间致命二选一的问题,我有点不好开口。
把你俩放在同一位置上?那姐姐肯定会说心语会怎么想?而如果把姐姐看得更重……唉,你们都是我的翅膀,缺一不可啊。
这个二选一就不好回答了,更不用说她所指的以后了……
不是因为太遥远了,我还没想过,是我本来就没预料到今晚会跟姐姐坦白的。或许我们本来就只是互相维持着这所谓的平衡,直至一辈子了。
但没办法,还是我的占有欲作祟了。
感受到我的沉默,姐姐没再出声了,娇躯开始轻颤,伴随着轻微的哽咽声,豆粒大的泪水夺眶而出,一滴一滴地落在我的肩膀上,打湿我的衣衫。
而此时我们刚回到楼下,姐姐突然来这么一下,我是不能带她回去了,只能轻声安慰起来:
“姐,别哭了,都是我的错,你后面再打我骂我吧。但你不还是没答应吗?所以别哭了。”
“我……”被我这么一说,姐姐幡然醒悟,泪水立马止住。
好像是喔,她还没答应的,哭啥?
但她哭都哭了,觉得丢脸,顿了顿后,便哽咽着吸着鼻子,带着哭腔骂道:“我就爱哭,关你什么事?”
“你哭我心疼啊。”
姐姐这个状态放在往常我肯定会是继续逗她气她的,但现在感情都说出口了,我需得哄:
“姐,以后的事情我只能说走一步看一步,心语那边的话,我扛着,你不会是什么小三,也不是破坏我们感情的人。最多算我作死,喜欢心语的同时,还喜欢着你。”
姐姐将脸在我衣服上擦了擦,随后把脑袋探前面来,柳眉倒竖:“还有妈妈。”
“额……”我看着姐姐那张凌乱着泪痕的脸蛋,不知该回答什么好,很是尴尬。
姐姐与我四目相对,瓜子脸皱着,命令道:“回去。”
“姐……”
能听出姐姐的语气不满和冷漠,我怕她心里不平衡,连忙想着要解释,但姐姐一掐我脸:“不要解释!”
都说女人生气的时候,说不要就是要。
心想着哄女人的第一准则,面对着姐姐这情况,我硬着头皮继续开口:“姐,你听我……”
见我还要再说,姐姐捂住我嘴,很是随意地道:“喜欢就喜欢呗,反正我不是你第一个,我不配说这些。”
“额……”望着姐姐不像在说假话,并且一脸无所谓的表情,我摸不清她的态度,分辨不出来她是不是在撒谎。
姐姐明白我的顾虑,冲我眨了眨眼,松开手,补充道:“你又没想着瞒我,对不对?”
“嗯,是这么说……姐,那你这算答应我了?”
“我有说吗?”
“……”
看我无语,姐姐终于露出笑,随后脑袋依偎在我脖间,伴随着残留的哽咽,抱紧了我,阖上了眸子,声音粘腻:
“阿秋,姐姐喝醉了,想睡觉。”
我听得浑身发酥,慌忙背着姐姐走进电梯里面,很快回到家门前。
在我这刚掏出钥匙发出声响,门突然就从里面打开,露出妈妈身穿睡衣的身影。
妈妈看见我背着姐姐回来,莫名瞪我一眼,可她紧接着眸光停在姐姐哭红眼的脸蛋上,心疼地凑上来:
“哎哟,霜儿,怎么哭了?”
生怕姐姐说错什么,我赶忙解释:“妈,姐没啥事,就喝醉了酒,发泄一通了而已。”
妈妈狐疑地看向我,就见姐姐疲惫地睁开眼,委屈地开口:
“妈,阿秋他欺负我,他掐我骂我,还说我无理取闹,说我脾气不好,一点都不乖巧温柔贤惠。”
我听着这有点耳熟的话,很快反应过来这不是姐姐自己说自己的吗?
嘴角一抽,我面对妈妈扫过来的冷然目光,站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不过姐姐拍了拍我的脑袋,傻傻笑着:
“可是啊,我不怪阿秋,毕竟他说的都对不是吗?妈,你别堵着了,还让不让我们回家呀?”
“好好好,你们先进来吧。”
妈妈让开道路,在我背着姐姐经过时,狠狠瞪我一眼:“明天再收拾你!就算你说的差不多,但哪有这么说你姐的?”
姐姐眨眨眼,瞬间哭唧唧。
我讪讪一笑,不好吭声。
将门关好锁上,妈妈跟上我的脚步,揉了揉姐姐的脑袋后,在进房前错开方向,嘱咐道:
“我明天还得上班,先睡了,把你姐照顾好,手脚干净点,有监控的。”我看向客厅角落处的铁盒子,弱弱哦了声,看着妈妈进了房间后,乖乖背着姐姐回了房。
但回房之际,我也没用手脚带上门,门莫名就无声地轻轻掩上。
我第一反应是嗝屁搞的鬼,可瞥见在我颈窝上耷拉着脑袋,满脸恹恹却闪过一瞬狡黠的姐姐,我有些犯迷糊。
不过犯迷糊归犯迷糊,在听妈妈的话上我可清醒的很,来到姐姐床前,我把她放下,迅速开始给她脱鞋。
也不知道是不是姐姐有意的,在这过程中,她一双套着小白袜的玉足在我面前轻轻荡着,荡着荡着,冷不丁地踢在我心口上。
但这都还好,难受的是姐姐她在胡乱折腾地抓被子时,纤手不经意撩起她那灰色褶裙从而露出裙底下的风景,这一下就要我老命了。
毕竟我可是正对着她双腿的,是直接把姐姐裙底下的春光尽收眼底的。
就算姐姐裙底下穿着一条乌漆嘛黑的安全裤,那种动作真的太吸人眼球,相当过火在地挑逗着我的神经。
不过幸好,姐姐的鞋不难脱,三下五除二弄下来后,我眼观鼻鼻观心地给她盖上被子,当作什么也没看到,提着她的一双鞋就打算走。
可就在我起身刹那,身后传出轻轻的一声哼,伴随着一只小手抓住了我的手腕。
我连忙回头,就见姐姐一双氤氲着水光的桃花眸凝在我脸上,她樱唇微撅,语气恳求:“阿秋,别走。”
一听姐姐这极少发出过的甜软声音,我心瞬间软了,又坐了回去:“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姐姐嘟嘴,指了指我手上的鞋。
我眨眨眼,读懂她的意思,乖乖放下。
姐姐方才满意颔首,随后侧躺过身子,压着她那衬衫下饱满的酥峰,继续抓着我的手,压低声音说:
“你忘了我跟你说过的啦?我房间里的监控是假的。”
我朝角落处的监控看去,想起姐姐昨天说过的事,有些不明就里:“啊……所以呢?”
姐姐纤指轻轻点着我的手腕:“妈妈没听到我喊你阿秋啊。”
“嗯……”我点点头。
姐姐柳眉微蹙,手往下抓住我的手,纤指缓缓穿过我的指缝,与我十指相扣:“阿秋,你真的喜欢姐姐?”
“喜欢啊。”我还是点头。
姐姐皱紧眉,很快又舒开,松开我手,翻过来躺平,将自己衬衫上面几颗纽扣解开,重新抓住我手按在她胸上。
我手一抖,瞪大眼睛,连忙要抽手:“姐,你干嘛!”
见我还是不为所动,姐姐狠狠瞪我一眼:“白初秋,你是木头?”我愣愣地抓着脑袋,感受着另外只手上的柔软饱满,尽量忽略:“姐,你喝醉了。”
“对,我就是喝醉了!你看着我的眼睛,和姐姐说,你是不是趁我醉酒,耐不住心中的情欲,就摸我胸,然后被我抓个正着?”
姐姐无理地说着,给我倒打一耙,把我整的人有点傻。
可与姐姐对视了一会儿,我好像懂她的意思,那只被她抓住按她胸的手小心翼翼地捏了捏。
姐姐轻哼一声,美眸含羞,可没有拿开,仍是死死按住我手。
我张了张口,有些无奈。
我的老姐啊,你想干什么就直说啊,你做啥我都不会感到意外的,你还给我害羞啥?
这不就是给我机会对她下手了吗?
说着没答应我的表白,这现在所做的事情,明摆着就是答应之后才能做的事情了。
但姐姐都这么说和做了,我肯定得沿着她所说的话演下去,凶巴巴地又是一揉她大奶奶:
“抓个正着又怎么样?你有本事就跟妈说,让她打死我。反正我白初秋就摸定白余霜了,撒手!”
姐姐梗着脖子道:“我不撒!”
“不撒是吧?”我冷哼一声,另外一只大手摸上姐姐的大腿,一点点往裙底摸去:“撒不撒?不撒我就直接摸你下面了!”
姐姐红唇张开,刚要回答,我有点绷不住了,紧张地收回手,一脸怂样地看她:“姐啊,别这样了好不好,被你钓鱼我都认了,但我真不想没得到你的回应,就对你上下其手啊。”
把刚才的话憋回去,姐姐狠狠剐我一眼:“你平时对我上下其手的少吗?老是有意无意摸我大腿,真当我感觉不到?!”
我小心翼翼地往外抽那只按在姐姐双乳上的手:
“姐啊,那种哪能算上下其手,还有你平时也没打我骂我啊。唉,你说这算什么?反正我听不到你的回应,我是不会继续的。”
“我现在喝醉酒了,回应有用吗?还有,回应不能收回吗?你看网上那天下大同的案例。”
“别别别,你女生调侃没事,我男生会被爆的。姐,你还是老实跟我说吧。”我说着,按姐姐胸脯的指尖很快就要逃脱出姐姐的手,可好像方才的轻易抽出都是姐姐的陷阱,在我以为要拿开的时候,她眼睛一低,用力抓住我的手腕,将我整个人朝她身上一拉。
一时不防,我整个人被拉得压在姐姐身上,望着那张我从出生看到现在的娇靥,呼吸一窒。
而姐姐眸光躲了躲,很快看回来:“你想听到回应,用你那好感可视看看不就行了吗?你下面都顶着我了!”
感受着下身的冲动,我不好意思地挠挠脸,但想着的确是这回事,就动用好感可视一看身下的姐姐。
映入眼帘的姐姐,浑身都散发着浓郁得不得了的红光。
得到无声的答案,我怔怔的,凝视起姐姐。
姐姐察觉到我的眼神,心头一紧:【还是粉光吗?】
我用力摇头,捧住姐姐脸蛋:“姐,是红光了,很浓郁,跟心语一模一样。”姐姐双眸睁大,亮晶晶的,有些欣喜,可转瞬间又成了疑惑:
“话说……你那个催情之触不是接触就能催情吗?但我为什么……没啥感觉的?”我眼角一跳,才发觉姐姐这一怪状,奇怪地从她身上下来,对她上下其手。
【唔……好痒,还是没感觉,难不成阿秋现在没情欲,说我红光,是在骗我吗?我……】
“姐!我没骗你,你就是红光!”
我打断姐姐的话,看到姐姐小嘴紧闭的同时满脸错愕,意识到不对了:“姐……你别说话!”
可姐姐的声音却仍在继续传出:
【怎么了这事?阿秋不会出啥问题了吧?难不成我刚才让他发的誓,直接应验了?我老白家要断子绝孙啦?】
你老弟我生猛的很,哪来的断子绝孙!
不知该如何吐槽,我嘴角狂抽,可目光定在姐姐紧闭着的小嘴上,脑海中好像有东西炸开:“我靠……不会吧?”
“咋了咋了?”姐姐紧张地坐起身,也不撩我了。
我抬手让她冷静,随后抓起手机,一看时间。
现在过了零点了,而今天是……十六号。
漫长的半个月已过,也就是说新能力——
【读心,顾名思义,读他人心中所想。】
嗝屁的声音不知从哪里飘来,最后又补了句:
【记得给我加餐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