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么多事,我知道有些事一定要问清楚,足够坦诚,才能走的更远,夫妻是,合作亦是。
当初就是我和妍妍互相隐瞒,才发生了那么多的事。
“第一个问题,我和婷婷结婚后,和妍妍是不是还保持现在这种状态,不会以后就不能再碰妍妍了吧,毕竟,家族丑闻是致命的。”
“第二个问题,这几个保镖里,是不是有您的人,安排来监视我,名义上我是家族对外的话事人,但是实际上控制整个产业的,应该还是林姐,你吧。只是你从台前走向幕后。”
“第三个问题,你说过每个人的选择都会有代价,我想知道,我选择的代价是什么,是好,是坏。”
“第四个问题,当初在澜庭,你没有给婷婷纹身,婷婷想自己纹,也被你强硬的拒绝,包括最后留着周一申的命,绝对不是单单把他带到泰国变成人妖,这么简单吧。这个局是从那个时候就已经确定了,一切都是走个过场,这个局里,唯一的意外是,孙正义把人带进去后,周一申敢动她们姐妹俩,所以你提前回来清场。”
我平静的说着,看向林姐,等待着她的回答。
林姐看着我,笑了起来,笑的特别开心,还鼓起掌来。
“不错啊,我知道你比以前成长了,没想到成长到这个地步了,很好,这样我就放心了。我挨个回答你的问题吧。”
“第一个问题,对外,你只有婷婷一个妻子,感情很好,家庭美满幸福。只要保持这个基本,你们之间的关系,没有任何人干涉。”
“第二个问题,你都猜到了,就不用具体回答了。我只想告诉你,只要你没背叛家族,任何时候,他们都是你的坚强保障,可以为你卖命。”
“第三个,对妍妍来说,是好的结果,是她所期望的结果。你的话,如果你能接受,那就是好结果,不能接受,那就是一个不好不坏的结果。”
“第四个问题,本来计划不是这样的,周一申是要死在澜庭的,但是需要再等个几天。但是当时我确实也是急了,前一天听说,孙正义带人进去,晚上对妍妍和婷婷下手了,我不能忍受,所以我只能提前清理了,不过也算因祸得福,让我们发现了一个好事,具体的妍妍会告诉你。”
我回道“林姐,您别误会,让我做什么都没问题,我只是想清楚的知道什么情况,这样才能不会做出错误的判断。”
林姐笑着说:“在你眼里,我这么小心眼吗?本来也是要告诉你的。不过你现在的状态不错,继续保持。”
婷婷这时候拿着两个人的挎包走了出来,脸色羞红。
拉着我俩快速的向车的方向走去。
“怎么了?你这见多实广的,还会害羞啊。”我调侃道。
“我和王健大部分时候都是在演戏,碰我的男人,算上王健加起来也就4个。里面现在,男人和狗一起操一个人妖,我真看不下去了。哎呀,想想就污染眼睛。”婷婷竟然面带羞涩的说到。
我们三个人上了车,林姐突然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我说“有个事,也该和你说,我知道其实你也有疑问,心理也有愧疚。”
“马家的事吗?”我看向林姐静静的说到。
“对,我知道你这一年,一直在查马家的事。马婷不用找了,她死了。至于老马,他俩其实没有血缘关系,老马以前是孙老的警卫员,后来给孙老当管家,是周一申找到了老马,说这样做,可以帮孙老出气。老马得了绝症已经活不久了,所以他答应了周一申,还去做了手术,但是,他也是一个正直的人,一直在挣扎。他跳楼其实也是对自己的解脱,他被病痛也折磨很久了。”
“手术?”我疑问着。
“他做了两个手术,第一个是脂肪定型术,让自己看上去像个肌肉男,第二个是阴茎扩充,让下面变大。”林姐淡淡的说着。
听到这个手术,我低头看了下,原来还能这样。
林姐拍了一下我的头,斥声说到:“那玩应类似隆胸,是添加硅胶,但是手术会破坏神经和输精管,导致下体永远失去知觉,射精只能靠内部的管道自己注射进去,在射出来的人工精液,你想试试?”
“那不就变成一个胶皮棒了吗?马叔还是挺可怜的,等清明我去拜拜他。”我回道。
“你有这个心,也算不错”林姐满意的点点头。
到了酒店,我和婷婷先回了房间,下午妻子和江雪对我刺激不小,憋了一晚上了,我得发泄下。
正当我洗完澡,把婷婷按在床上准备就地正法时,敲门声响起,“在这关键时刻打扰我,真是烦死了,是谁啊。”我想着打开门。
是江雪,她一改下午的穿着,一身白色长裙,配着一条金条的细条项链,真的很美。
江雪看我看着她入神,又看着我被下体撑起的裤子,捂着嘴笑道:“怎么,没见过啊,林姐让我叫你和婷婷去她房间,说给你揭晓选择后的影响。”
我哦了一声,转身准备叫婷婷,江雪笑骂道:“你这样去啊”然后用手指了指我下面鼓起的帐篷。
“还有40分钟呢吧,我俩先帮你解决了吧,省着一会你过去,看到那些画面,在林姐面前再丢人。说个江雪把我推进屋里。
门关上之后,江雪直接脱掉了长裙,里面竟然是真空的,上午挂在舌环上的细铁链,此刻变成了一个长链,连在了阴蒂环上,她的后庭上塞着一个大大的狐狸尾巴。
她将挂在阴蒂环上那头解下,用嘴叼着,送到了我的手里,看着我微微一笑,然后像狗一样的趴了下去。
婷婷看到这一幕,气鼓鼓的喊到“臭姐姐,他是我老公,你敢来抢我老公,看我打你屁屁。”
我牵着江雪来的床边,直接躺到床上,“今天享受一下,婷婷你来个女上吧,江雪在旁边看着。”
听到这。婷婷直接脱掉底裤,坐在了我身上,用手扶着我硬的有点疼的阳具,直接塞进她的蜜穴里。上下动了起来。
“这么湿,看来刚才在酒吧你也被刺激的够呛,着急回来挨操的。”我笑呵呵的说着。
婷婷没理会我,只是不停的上下动着。
江雪则爬上了床,用带着环的舌头,舔舐我的全身,还别说,那种又凉又热的感觉,确实挺刺激。
在双重刺激下,很快我就受不了,射在了婷婷的蜜穴里,婷婷快速翻身下去,江雪的小嘴将我的肉棒接了过去,婷婷则在旁边用手玩着江雪的阴蒂环和乳环。
在江雪舌环的刺激下,15分钟不到,我又交枪了,江雪将精液一滴不剩的全咽了下去。
“两个小妖精,想让我精尽人亡啊。”我笑着说。
江雪则看看表,说道“这样一会省着尴尬,时间刚好,穿上衣服,我们走吧。”
我们三人起身,来到了林姐房间门口,保镖帮我们打开门。
此刻,林姐看我们到了,似乎知道我们刚才做了什么,说道:“这么快,能爽吗?还没开始呢,不用这么着急。”
“什么没开始呢?”我一头雾水。林姐指了指沙发前的电视。
电视里现在是显示的是一个房间,房间不大,看上去不到10平米的样子,陈设十分简单,一张几块破木头搭成木床,一个老式的铁尿盆,一个破木头柜子。
看样子是监控录像的视角。
又等了5分钟,电视里传来哒,哒,哒,高跟鞋走路的声音,房间的木门被打开,竟然是周一申,他因为手腿都没有了,坐在一个轮椅上被人推进了屋子,而推着轮椅的人,竟然是我的妻子“妍妍”。
我转头看向林姐,林姐对我笑了笑,向电视的方向抬了抬头,示意我看下去。
我转头看向电视方向,这时候,说话的声音传来,是周一申,不过他现在说话的声音怪怪的,可能手术带来的影响。
“你们把我弄成这样,让我生不如死,天天被折磨,这就是他对我的报复吧”
“哎,早知道这样,我就选子弹,想老黄那样一死百了,也挺好。你还要怎样羞辱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