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2章 那位故人

荣华夫人一发怒,齐寿不免吓得一激零,赶紧说道:“夫人息怒,这美女不能送,贵重礼物还是要送的!大人不妨把金刀驸马请来城主府,浏览宝库,他看上什么,就让他拿什么!大人,这主意怎样?”

“这主意……不错!”齐天佑皱眉道:“姑且也只能如此了!天色晚了,现在去请金刀驸马,不适时宜,太打扰了,我只有明日起早去请。齐山,你带上几个人,去兴隆客栈守着,有什么动静立刻回报!”

齐山应是,不敢怠慢,立即叫了四名侍卫去了。

齐天佑吩咐把受伤的众多侍卫抬下去医治,遂与齐寿回到大殿,荣华夫人则是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一言不发。

忽然间,齐天佑想到了一件事,脚步一停,回身说道:“齐山说在兴隆客栈遇到了一位故人,他的那位故人是何许人也?”

这话把齐寿和荣华夫人问住了。

两人对视一眼,齐寿一拍脑袋,懊恼道:“我居然忘了这么重要的问题,大人,我马上把齐山叫回来,让他交代清楚!”

他迅速出了大殿,追赶齐山去了。

很快,齐寿与齐山去而复返。

“大人,这么急着把属下叫回,所为何事?”齐山问道。

此时,齐天佑和荣华夫人坐在了殿堂的主位上。

齐天佑没有说话,荣华夫人开口道:“老爷叫你回来,是有事要弄清楚。你在兴隆客栈遇到的那位故人,她是什么人?”

啊!齐山变了脸色,遂一脸苦笑,道:“大人,夫人,您们一定要知道吗?”

荣华夫人哼道:“叫你回来,当然是要知道。你是不愿说吗?”

“这个……”齐山犹豫了一阵,才咬牙硬着头皮说道:“大人,夫人,那位故人是齐山早年闯荡江湖时认识的。她……她……”

说着,他涨红了脸,支吾着说不下去了。

见状,齐天佑和荣华夫人隐约的都猜到了点什么。

齐天佑诧异道:“金刀驸马的随行人员多是女的,你的那位故人应该也是女的,你和她该不会是……相好吧?”

“是……是是……”齐山点头应道。

“哈哈……”齐寿忍不住大笑起来,一拍齐山肩膀,道:“齐山,真看不出来啊!在你忠厚老实的里面,原来还有着这么一出,竟在外面养了相好,呵呵!高啊!”

“你们都误会了!”齐山汗颜道:“说来惭愧,我那位故人的名声并不太好,可以说是声名狼籍!我也是偶然和她结识了一次。那时,我也是太年轻,没能……经受住她的诱惑!”

说着,他禁不住举袖拭额头上的汗水,一脸尴尬!

见状,在场的人都明白了。

荣华夫人惊讶道:“原来你那位故人不仅是个女人,还是个浪女啊!格格!金刀驸马身边竟然还有这样的女人,有意思!齐山,你就别卖关子了,那女人到底是谁呀?”

“她……她是天乐教的……极乐堂主!”齐山鼓足勇气,终是说了出去。

是夜,兴隆客栈之中,武天骄与黎素华同住一个院落,共处一个房间。

每当夜深人静之时,本该二人如胶似漆、抵死缠绵,以泄心中的欲望,但由于傍晚在万盛酒楼发生的事件,担心遭到城主府的报复,武天骄难得忍住欲望没做了!

三更时分,客栈里的灯火都已熄灭,武天骄正在床上盘膝打坐,运转天鼎神功,压抑调理体内的骚动欲火,蓦然,屋外传来一丝衣袂飘风之声,从窗前掠过!

这声音极其细微,却瞒不过武天骄的耳目,他双目一睁,人已飘然落到地上,披起大氅,轻轻推开南首窗户,穿窗而出,只见一条人影在前面的屋脊上一闪,只是眨眼的工夫,就已掠出了十数丈外。

这人轻功之高,着实让武天骄吃之一惊,既然有此发现,他岂能不追?

武天骄猛吸一口真气,身形破空飞掠追去。

前面人影去势极快,他似是没想到会有人跟踪,因此只顾一路飞掠,连头也没回,武天骄跟在他身后,始终保持了七八丈距离。

两人一前一后,不多一会,已出了升龙城,到了郊外的一座古庙面前,那人身形一停,举步走了进去。

武天骄早已在他奔近古庙之际,身形一偏,从古庙右侧飞身上屋,在屋脊幽暗处伏了下来。

这间古庙只有一进房屋,殿上点了一根蜡烛,火光闪烁,并不太亮,神龛前面坐着两个老者,边上还坐着一个壮汉,那正是酒楼上见过的几人。

这时,一路奔行而来的那人刚跨上大殿,坐在中间老者问道:“三弟,你可曾摸清楚了吗?”

进入殿去的当然也是一个老者,他在右首老者的身边坐下,说道:“说来惭愧,小弟什么也没有摸到,他们很早就睡了,好像只是路过的人。”

武天骄心中暗道:“好哇,原来你是踩我们的盘去的。”

右首老者忽然抬起头来,微微一笑道:“只要和那贱人无关,就随他们去吧!”

眼看他们与自己一行无关,武天骄也就悄悄后退,飞身落地!

就在这一瞬间,耳中但闻一阵衣袂飘风之声,紧逼而来,心中方自一怔,只见自己前后,一丈之外,已被三个老者围了起来。

那为首老者朗笑一声,道:“朋友既然来了,还想走吗?”

但当他看清武天骄只是一个弱冠少年,不禁微微一楞。

武天骄心中暗暗怒恼,背负双手,也朗笑一声,道:“在下见你们有人到客店去踩我的盘,才跟来瞧瞧的,如果不是你们踩盘在先,在下就不会跟来了,难道只准你们踩我的盘,我就不能踩你们的盘吗?咱们之间,虽非朋友,也应该不是敌人,三位何用如此气势汹汹?”

那方才从客店踩盘回来的老三怒嘿一声道:“小子,你在我们哥三面前,还敢如此说话,我们也不想为难你,你可随我们回到庙中去,你师父是谁?我们自会通知你师父前来,把你领回去就好。”

武天骄目中射出两道寒芒,冷笑一声,喝道:“你这小子两个字是谁骂谁?通知在下师父,把在下领回去,口气说得很狂,但你们配吗?如果在下早知你如此猖狂,你在进入我住的客店后进之时,早就把你拿下了,还容你回得到这里吗?要是你师父把你领回去,这句话,在下也会说。”

那老三听得气往上冲,厉声喝道:“小子,你找死!”

为首老者就站在武天骄对面,观这年轻人气字不凡,尤其双目神光如电,一身功力似是不在自己三人之下,心中暗暗奇怪:“这年轻人内功修为和他年龄极不相称!”

他一面右手一拢,制止老三说话,一面朝武天骄道:“小友尊师是谁?你说出来听听,也许是老夫故人,亦未可知。”

他这话自以为已经说得很客气了。

那知武天骄因对方出言不逊,心头已有了怒意,闻言冷冷一笑,道:“在下师尊,没有朋友,师尊名号,凭你们还不配问。”

这话自然把三个老者都激怒了,为首老者突然纵声大笑,道:“小友既然这样说了,老夫倒非把你拿下,让尊师亲自前来把你领回去不可!”

武天骄傲然道:“三位有此自信,那就不妨试试!”

为首老者道:“老三,你去试他几招,看看是何路数。”

老三应声上前,怒容满面的道:“小子,拔剑!”

武天骄目光一掠三人,说道:“三位列下阵势,怎么不一起上?”

老三怒笑一声,喝道:“小子,你好狂的口气,老夫一个人还不够把你拿下吗?”

他探手锵的一声,掣出一支细长长剑来。

武天骄朝他点点头,笑道:“也好,到客店去踩盘的就是你,在下就把你拿回去,让尊师亲自前去领回好了。”

老三手中长剑一指,似要出手,但他终究是成名多年的人物,心中纵然狂怒,也不愿有失身份,强自耐着性子,喝道:“你尽是口出狂言,还不拔剑?”

武天骄突然仰首向天,发出一声龙吟般的长笑,说道:“和你动手,在下还用得着拔剑吗!阁下尽管出手好了。”

他这声长笑,声震九霄,铿铿震耳,听得为首老者脸色为之一变,仅凭他这声长笑,内力之雄厚,简直不在自己三人之下!

为首老者心头不一震,急忙以“传音入密”朝老三说道:“老三,不可大意,更不可伤他,此人果然大有来历,必须看看他的师门路数。”

老三早已被武天骄激怒,口中断喝一声:“看剑!”

手中长剑朝前轻轻一送,嗡然有声,细长长剑登时幻起三缕精芒,细如银练,闪电般分袭武天骄胸前三处要穴。

武天骄果然没有拔剑,他站着的人,连身子都没动一下,右手手腕抬处,骈起食中二指代剑,刷的一声,斜划而出。

这一式根本不成什么招法,好像只是随手划出的一般,但他手指划出之际,已有一道森寒剑气透指迎出,截住了对方三缕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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