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客厅外的阳台上,落日的余晖洒满整个别墅区,为满眼的绿色铺上了一层金黄,惬意而神圣。
微风带着一丝凉意拂面,吹落了手中香烟的半截烟灰,并未燃尽的残热亲吻了一下赤裸的脚背,惊醒神游的姜飞,让他好不容易得到的片刻美好与安宁化为泡影。
“滴滴滴”,刚进客厅正要坐下的姜飞听到书房传来的机械声,稍一停顿就知道是什么原因。
“这么快又更新了?”赶紧来到电脑旁坐下,看到博主的第二篇帖子旁有个“New ”字样。
姜飞的瞳孔瞬间紧缩,右手激动又紧张的划了划鼠标,赶紧点了上去。
帖子的最下面,只有寥寥几个字“预告:天赐性奴,又得流浪狗——谨以此贴纪念徐百强君!”
发帖日期,正是1 分钟前,而下面则是一个不停旋转的光圈。姜飞迷惑了,这个标题完全看不懂啥意思。
“天赐性奴”,说的应该是老婆,“流浪狗”又是谁?
这和纪念徐百强又有什么关系?
纪念徐百强?
徐百强怎么了?
死了?
不能吧,自己明明前不久刚见过他。
这该死的网路,下面应该是发的图片,怎么还没加载完,改天一定要换一个网络套餐,太慢了!
终于在姜飞的F5键快被按破的时候,一张图片显示了出来。
“啊!”姜飞看着满屏的照片,不由得心跳加速,呼吸停滞,嘴巴张到最大,眼珠差点瞪出眼眶来。
只见一具雪白的女体躺在一个长条木凳上,女人的头背对着摄像头,一头乌黑的长发顺着木凳的边缘向下倾泻,并在空中被一只漂亮的发卡弯曲在中间,那棕色的蝴蝶结,很像今天安霓裳带的那个MIUMIU牌发卡;女人的上半身被一具黑色壮实的男人紧紧的压着,一侧的胸部被压的向外挤着,奇怪的是女人的侧腰部也有明显的外凸迹象,就好像是一位有着五个月身孕的女人被挤压着。
女人的一条腿被一只棕色的大手抓住小腿肚子,向着镜头的方向努力伸展着,腿根与腰形成了一个90度的夹角,而那粉嫩的脚掌上的五指大大的分开,预示着它的主人在经受着怎样的刺激;上面的男人双腿扎着马步,可以看到那半个黑乎乎的大屁股正努力向前顶着,进入了前方完美悬空在木凳一头的雪白大屁股中间。
能让姜飞如此表情的,当然不是这点常规操作,而是从那一坨又黑又大又丑的阴囊下面,如莲花般喷射而出的黄色水柱,而在两个屁股的后面,又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跪在那里。
看那身洁白紧致的皮肤,这个女人应该也很年轻。
姜飞看不清她的脸,因为她的脸正被那莲花水柱的最大处罩住,只能看到女人双眼双唇紧闭,在上唇与鼻孔中间一个豆般大小的黄色物体正要向下流去,而其一侧的脸上,正有几条如蚯蚓般的黄水蜿蜒下流,在脖颈处交汇成一条更粗的“黄河”,奔腾的跌落到地上的一滩黄色膏状物上;这摊物质正围着一个银色的前面似是草莓,在大头处向中间以一个完美的弧度向中间凹陷,而后在器物的另一头一个大红色心形的金属器物。
而“草莓”尖端指向的,正是在那悬空的饱满圆臀下方更大的一坨黄色黏膏。
“这是霓裳?这那个是霓裳?”姜飞努力寻找着,想将脑海中妻子的形象与图片中的两具雪白肉体仔细比对,可自己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仔细观察过妻子的肉体,所以并不能将两个女人区别开来,也同样不敢肯定这两个女人中的一个就是自己的妻子。
但看博主会将这张照片放在妻子的这篇博文里,要么是博主发错了,要么就一定有一位是安霓裳。
尽管震惊,尽管不愿相信,姜飞还是觉得后一种的可能更大。
当姜飞想多看几张照片比对一下时,帖子居然再无动静,“预告”,他奶奶的,姜飞想起了这两个可恶的文字。
“和上面的图片对比一下?”姜飞的“神探”
精神又发挥了作用,马上将这个照片下载下来,逐个和上面的图片比对着。
可遗憾的是,仅仅是一张侧面,上面的图片大都没有专门拍侧面的;而且安霓裳的身体和皮肤非常的好,姜飞记不得安霓裳的身侧有明显的例如胎记或痣等标记,这样对比了五六遍,还是不能确定。
姜飞抓狂了,愤怒的盯着电脑,似乎想把里面的照片撕碎,又或者期待着博主赶紧再发一张照片好让自己找到线索。
然而什么都没有。
愤怒的姜飞一拳狠狠的砸在键盘上,碎裂的硬塑料扎破了右手的皮肤,剧痛让姜飞稍微冷静下来。
“电话!”姜飞突然想到,这个帖子刚发的,或许就是今天甚至现在正在发生的事情,不然不会有“预告”一说,所以赶紧打电话过去,肯定能知道是不是自己的老婆。
姜飞猛的站起,转身就往外跑向茶几上的手机,“怎么了姜总?这么快就想老婆了?”赵君怡的调笑声从手机中传来,姜飞提着的心稍微平复“霓裳呢?我有点事儿找她。”姜飞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说道“她正在做面部保养,不方便接你电话,要不我开外放,你有时跟她说,我来转达?”“不用了不用了,也不是啥大事,那等她做好了让他打给我吧”
“好\" ,\" 嗯……”两个声音同时传入姜飞的耳中,再想细听时,对面已经挂断了。
“一定是博主图片放错了”姜飞现在觉得不可能的那个猜想反而成了真实的。
霓裳在做美容,旁边赵君怡跟着,肯定没什么事,都是自己最近疑神疑鬼瞎操心了。
……………………
拘束架上,安霓裳双手被傅,高高的挂在头顶上方的挂钩上。
双腿成M 型掰开,并牢牢的固定住。
而她坐着的黑色包皮海绵垫上,有一个专门的凸起顶在了她的尾骨处,让她不得不将又一次鼓起的肚子向外顶到最大,同时被大大分开的阴部也分毫必现。
大红的桃心依旧挡住了整个菊花,只是不停的有纯白色的牛奶从下方的浅沟里滴落。
冰冷精致的脸上,被汗水打湿的几缕秀发胡乱的贴着,而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睛,却在死死的盯着前面站着的男人右手,那里男人正捏着一个银色的小巧铃铛。
“你要跟我说清楚什么?”男人轻轻晃了晃手里的铃铛,“要说什么就说吧,不然等我将这个铃铛上的针刺入你的肉里后,你就没时间再说了。”
男人的后面,赵君怡跪坐着,洁白柔嫩的双手正轻轻扒开面前的黑色屁股,鼻子紧紧的陷入股缝中,不时的发出“滋滋”的水声。
将近一天的时间,赵君怡下面的水从没干过。
自从徐百强死后,虽然她和赵林也找过其他调教师调教过自己,但那曾临山顶众山矮小的感觉,让她宁可靠着回忆和视频录像解决心里需求,也不愿再忍受那种不上不下的煎熬。
本以为今天找来了刘根生,自己应该能再次找回快乐,却不想安霓裳突然驾到,更让她想不到的是,安霓裳,那个叱咤整个燕平的女强人,居然是刘根生的女奴,尽管看样子也是刘根生刚刚收服的。
于是赵君怡完全成为了这场调教的配角,或者说是为了调教安霓裳的道具简场务。
终于在又一次为安霓裳灌肠后,赵君怡得到刘根生的允许,获得为他“舔屁眼儿”的美差。
一天的调教,让安霓裳内心的火热得到了充分的释放。安霓裳觉得体内的另一个自己似乎满意的渐渐睡去,而自己的大脑也越来越清醒。
自从扮演了“三王妃”,安霓裳觉得这个自己老公笔下虚构出来的女人,似乎在自己的身体里以另一个自己的形式存活了下来。
每当自己的身体稍有空虚,“她”便在夜里的睡梦中醒来,一遍遍的体验自己原来想都不敢想的场景,而姜飞那本书上的图片,又为这些梦境创造了完美的场景。
痛并快乐着,痛并快乐着,渐渐的快乐变成了享受,不停的侵蚀着自己的每一寸肌肤,而痛却成为这享受的最佳佐料。
每次从梦里的释放中醒来,安霓裳都要用很长时间来判断自己究竟是在现实中还是在梦中。
看着从下体沾着的满手粘液,听着旁边爱人轻微的呼噜声,安霓裳不仅一次告诉自己不能再让那个“她”占据身体,不能让姜飞知道自己的身体里藏着一个怎样的荡妇。
然而,当安霓裳想用压制和不停的工作的方法解决那个“她”时,她发现“三王妃”却更多频次的出现在梦里。
愤怒的安霓裳有意识的因一次意外调教了李素,她把李素想想成了“三王妃”,尽可能的发泄着安霓裳对\" 三王妃\" 的怒气,可这怒气却越发泄越多,而且更有不受控制的倾向。
直到有一天,那个欠收拾的骚逼李素,居然把自己绑起来,又设计让姜飞调教了自己一把。
说实话,对那次姜飞不知情的调教,安霓裳还是比较满意的。
听着姜飞从没说过的粗俗言语,感受着他发泄般释放的皮鞭力道,安霓裳不但不觉得疼痛,反而觉得这给了她真男人的安全感。
尤其是当他掰开自己的私处让网上的野男人看时,“三王妃”在梦中享受到的快乐,自己在现实中也真实的体验到了。
然而,这一且都在姜飞发现真相的一刹那嘎然而止。
再后来,安霓裳给了姜飞多次机会,想让他随心所欲的“使用”自己。
或许是平时给姜飞的压力太大,又或者姜飞根本不懂自己的暗示,他完全不敢对自己表现出一点男人该有的气概,于是安霓裳放弃了,再次回到原来的状态。
后面的转折点是屁股上挨的那一下,虽然是个女人打的,但却让安霓裳内心中的“她”猛的惊醒。
同为女人,安霓裳自然不愿那个不堪的自己表现出来。
然而那个鬼灵精怪的孙玉楠却不知为何看穿了自己,直接与“三王妃”发生了交集。
安霓裳承认,在孙玉楠那里做奴的两周时间,是自己做女人以来最快乐的时光。
她会变着法儿的折磨羞辱自己,日夜不停,同为女人,自己也从未太过担心被姜飞发现,这种身心的同时放松与思想上的安全,曾一度让安霓裳沉浸其中不愿自拔。
而也就是在这段时间,“三王妃”和安霓裳似乎都要接受彼此,也就是他们似乎再慢慢融合成一个真正的自己,安霓裳想着要是能一直这样下去该多好。
然而,又一次让安霓裳失望的是,最后一次调教时,恐惧和期待激烈交织着,安霓裳和“三王妃”也扭打在一团,最终还是“三王妃”获得胜利。
但满怀期待被野男人进入的“三王妃”,在得知又是一次美丽的误会后,她的内心充满了失望,以至于对孙玉楠的热情迅速变为冷漠。
继而对这所谓的SM更是充满了怨气。
“我并不喜欢那个”,这是安霓裳对姜飞说过的话,也是对两任“主人”彻底绝望后的无奈选择。
“三王妃”也在那次后沉沉睡去,让原来热闹的心房变的寂寞又冷清。
“这样下去也好”,安霓裳曾不止一次的告诉自己,“仅仅是性生活单调了点,但能和爱的人永远在一起也就够了,大不了等过些年月再好好培养一下姜飞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