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飞这两个多月过的很惬意。
自从上次安霓裳从赵君怡那边回来,除了最初的几天姜飞感觉有些情绪波动外,后面就如同打开了某种心结,他熟悉的安霓裳一点点回到他身边。
姜飞也曾小小的耍了一把心机,比如偷偷的在书房看SM调教网站,装作不小心被安霓裳撞破;又或者在夫妻生活时故意引诱安霓裳说些粗俗的话,或摆出一些羞人的姿势,可每次都引来安霓裳一声冷哼或者干脆来个置之不理;还有就是姜飞假装恶作剧的偶尔拍一下安霓裳的屁股,看看对方的反应,不过让他失望或者欣喜的是,安霓裳对这些统统都表现出厌烦的表情,似乎她真的从心里将SM抹除干净。
“狗屁的毒品,哈哈!”姜飞边在阳台抽着烟边不无得意的想。
“老婆大人您回来了?”姜飞听到开门声,赶紧扔了烟头,十分狗腿的跑进客厅迎接。
“嗯”安霓裳一脸疲惫的边换鞋边说“我找清雪谈过了,她的心结应该解开了。”
安霓裳不知想到什么,脸色微微一红,那如桃花半醉的俏模样,让姜飞也不由得呆了一呆。
“那太好了,还得是安女王出马!”姜飞的马屁赶紧奉上,十足一个狗腿子形象。
……………………
没有心结的姜飞,正沉浸在自己新剧的创作当中。
安氏集团旁边有一个装修典雅的咖啡厅,这是集团的下属产业之一,主要是为了给安氏员工创造一个舒适的环境,有利于大家在繁忙的工作中放松一下,让大脑从纷乱的事务中解脱出来,有一个冥想的空间。
姜飞否定了自己原创剧本中的大部分故事情节,比如暴力和有绿帽情节的部分,他都毫不留情的删除了。
这就造成本已将近完成的剧本,几乎需要从头开始重新创作。
但不知什么原因,脱离了这两部分内容,姜飞感觉自己的灵感很快枯竭了。
所以他今天破天荒第一次跑到这里来,想要安安静静的构思一下新的故事结构。
“真巧啊,小姜,你也在这里?”一声突如其来的问候,打断了正闭幕冥思的姜飞,他先是疑惑,后又恍然的赶紧起身,伸出右手到“赵总?还真是巧,没想到在这里能碰到您。”
来着正是赵君怡的老公,赵林。“哈哈,确实挺巧的,不介意我坐一会儿吧?”
姜飞觉得很奇怪,赵林与自己只是见过一面,虽然是在那种地方,但两人完全没有熟悉到能坐在一起聊天的地步。
而且第一次见面,自己就看到了赵林最不光彩的一面,怎么说姜飞也觉得赵林应该在公共场合尽量回避自己,而不是主动与自己套近乎。
“当然当然,请坐。”虽有疑虑,姜飞也赶紧请赵林坐下,并帮对方点了一杯拿铁。
“赵总怎么有空来这里喝咖啡了?”姜飞其实想问的是,他怎么会来这里,毕竟这里是离北山会所或者赵林的别墅都是比较远的,而且咖啡馆又不止这一家。
“姜总不是外人,况且贱内和安总又是好朋友”赵林铺垫了一下“我就实话实说了。其实,我来这里,主要是和贱内完成一项主人交代的任务。”
“徐百强也来了?”姜飞猛的抬头四下看了看,略显幽暗的房间,只有4 —
—5 桌客人,虽相聚都比较远,但姜飞还是能清楚的分辨出这里并没有徐百强。
“不是。哎,姜老弟你还不知道,徐百强死了”
\" 啊?\" 姜飞更吃惊了,这也印证了自己之前的猜测“什么时候,怎么死的?”
姜飞将心中的疑问脱口而出。
“大概3 个多月了,他是这样……”赵林不紧不慢的将徐百强出事的经过说了出来。
“哦,那太遗憾了。”姜飞不加思索的到,虽然姜飞跟徐百强远远达不到朋友的标准,但姜飞不得不承认,徐百强是自己在另一条路上的引路人。
虽然姜飞觉得自己现在并不喜欢,甚至惧怕这条路,但从内心讲,姜飞对徐百强还是有些感激与崇拜的。
是他让自己看清了女人到底是一种怎样的生物,也让自己的内心打开了一扇窗,知道现在,姜飞都还时不时的从这扇窗的缝隙里,偶尔得到一种异样的快感。
这快感能将他迅速淹没,但就在快要窒息的时候,姜飞脑子里的防御机制总会瞬间将其压制,使姜飞重回人间。
“那那两个女的是谁?你们会所的人?”姜飞不知道说些什么,顺着赵林的故事情节随口问到。
“他们你都认识,一个是韩薇,另一个,是姚青雪。”
“什么?”姜飞不由的声音大了几分,圆睁的眼睛盯着对方的双眼,似乎不太敢相信对方说的话。
韩薇他是知道的,据说跟了徐百强很久,可姚青雪,按自己第一次发现的那次到赵林说徐百强出事的时间,满打满算不过才一周左右的时间,她就堕落成这样了?
可以在去剧组的路上被徐百强随意玩弄,而且还是和韩薇一起?
“我不会骗你”赵林耸耸肩。
“哦哦,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一时没想明白。”姜飞尴尬的向对方解释,而后又抓紧岔开话题“那您现在说的主人是?”
“他叫刘根生,”赵林喝了一口咖啡,似乎是要压住内心的激动“是君怡两个月前新认的主人。跟他接触后,我发现他确实很有能力,除了那个东西比徐百强小一些外,其他方面他强了不少;尤其是,他不会将女奴玩残玩死,最多就是在不显眼的地方留下奴印或者一些饰物罢了。”“这?不会影响女人的生活和家庭吗?还有她们也受得了这种痛苦?”
“这就要因人而异了,”赵林有些诧异,似乎姜飞本应该知道这些问题的答案“一般来说,女人都会很好的掩饰这些东西,即使被发现了,她们也会找一些恰当的借口。
因为这些本就是她们自己想要的,而主所做的,只不过是帮他们实现了她们的愿望。毕竟奴更需要主,甚至这需求比主需要奴多的多。”
“你的意思是说,在我们看来是痛苦的事情,在女奴看来确是快乐的?”
“虽然你说的这个程度不够,但大体上就是这个意思。而且对很多男人来说,虽然他们刚知道的时候会愤怒,会有过激反应,但当他们冷静一段时间,他们也会从中获得快感,这是一种很奇怪的事情,尤其当这个男人越深爱这个女人,其获得的快感就越多,你看现在这么多绿帽癖,甚至绿帽奴,就是这样得来的。”
“那赵总你那天之前就……?”姜飞含糊的问了一句“没有。我和君怡在那天之前从没有过这种经历。你也知道,开会所这么多年,我们的初衷是为自己建立人脉,要创造出一个与现在主流市场不一样的产品。
只是没想到,从创立之初开始,就有那么多人喜欢,甚至沉迷在这种关系中。
我们亲眼见过了无数对形形色色的夫妻,无论他们在现实生活中有着怎样高的地位,身处哪个阶层,或者有着怎样的颜值,感情多么幸福,只要进了这个圈,都无例外的爱上这种感觉。
那天之前,我和君怡都已对这种感觉充满了渴望,都很想真正的融入其中。
虽然你那天看到君怡在台上那么放荡,而我在台下被羞辱的那么下贱,但我们在决定踏入的那一刻之前,彼此都不愿说出自己内心的渴望。后来,还是我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欲,主动跟君怡说了出来。君怡那天晚上格外的动情,甚至比我们第一次做爱时都激动,我也是。”赵林点了根烟,深深的吸了一口,似乎那晚的感觉又回到他心里,“现在想想,我应该早点迈出这一步,不应该因为自己那点世俗所谓的颜面,而让君怡痛苦的忍受了这么多年。我是那么的爱她,却做了让她备受煎熬的选择。如果我在她年轻的时候就能和她说明,那我们的生活将是怎样的丰富多彩!”
姜飞听傻了,第一次他听到了绿帽男的心声。
“爱她就让别的男人操她,调教她!”姜飞在心里把赵林的话简单的归结为这一句怎么看都很扯淡的话。
“那,那你呢?”姜飞也不禁咽了咽口水,“我?我自从对君怡敞开心扉后,我发现她更爱我了,而自从有了徐百强,我发现我也更爱她了,爱到恨不得把自己融入到她身体里的地步。每一次看到徐百强调教她,操她,我内心的痛苦就会转化成情欲,而且这情欲与之前的完全不同,那是一种瞬间就能占领身体每一个细胞的情欲,能让我忘记世间所有的一切,只留下快感,这种感觉,没有体会过的人是永远无法知道的。”
“SM成了我和君怡生活的一部分,”赵林看了一眼听傻了呆在那里的姜飞,“我现在唯一遗憾的是,自己为什么在君怡和我都年轻的时候走上这条路,让君怡和我得更多的快乐,而是像现在这样鬓角都要白了才后悔。
我很担心君怡会因为这样怪罪我,那我死了也不能原谅我自己。”赵林似乎真的很后悔,他狠狠的掐灭了烟头,猛灌了口咖啡后底下了头。
渐渐回过神儿来的姜飞,忽然想到一个重要的问题,“你说的主人的任务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