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感觉走,试着接受真实的自己”姜飞魔怔了一样,这些天脑海里不断的重复着牛爱菊这句话。
“平行线,窗户纸”,每当姜飞感觉害怕接受这感觉时,牛爱菊给的这两个解药便又会让姜飞好受不少。
独处的时间里,安霓裳受辱的影像如幻灯片一样突兀的出现在姜飞的脑海里,一遍遍播放着。
那高高翘起的洁白屁股上一道道红青交错的鞭痕,那射向栏杆外的奔涌水柱,那被吊起向猪肉一样被拨来拨去向网络展示的私处,以及博文里的每一个字,都能让姜飞的血液沸腾,更让他控制不止的将右手下伸,直至贤者时间的到来。
姜飞无数次想就这样沉沦下去,沉沦下去,让那个仍在心灵最底层被层层道德枷锁捆缚的男人挣脱出来。
然而每次射精后,带来的确实心里的剧痛。
姜飞不只一次的边流着泪骂自己下贱,边用手狠狠的拍打自己刚射精却仍因刺激还硬着的肉棒。
道德的枷锁和放纵的快感就如同两个巨大的滚轮,不停的反复碾压着姜飞的心灵,使其痛并快乐着。
牛爱菊的话似乎为他指明了一条他希望的路,但总有一个声音告诉他,那是不归路。
这些天安霓裳并没有什么变化。
只是那天她气呼呼的从酒吧回来,姜飞磨了半天,才知道安女王原来被姚青雪放了鸽子。
姜飞很奇怪女人的友情,明明原来并无太多交集的两人,就一次谈心却好像成了相识多年的闺蜜,更是让情绪稳定如磬石的安霓裳罕见的生了一天的气,而后便如从没发生过一样,如旧般上班下班。
……………………
站在北山会所的门前,姜飞想起自己第一次到来的情景。
徐百强,这个自己今生都不会忘记的男人,也是自己在SM这条路上的领路人。
说的更严重些,正是因为徐百强,姜飞才会发现内心深处的那个自己。
“小姜,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赵林西装笔挺的从会所走来,满脸微笑的向姜飞握手。
“赵哥您客气了,是我唐突打扰。”姜飞也赶紧笑到。“哈哈哈,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走,咱们进去聊。”赵林热情的拍了拍姜飞的肩膀,并行走了进去。
由于上一部戏已经杀青,而新剧的剧本据说姜飞要大面积改动,所以现在剧组这边主要接一些商业广告之类的小活儿。
姜飞被章天运“命令”在家全力修改剧本,所以有更多空闲时间的他被脑子里的两条路碾压的实在喘不过气来,于是便从家里逃了出来。
上次在咖啡厅,在赵林的刻意拉拢下,姜飞和赵林建立了联系方式。
就在赵君怡走回吧台后,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男人四处张望了一下,在赵林和姜飞这一桌眼光稍作停留,便径直向吧台走去。
随着男人的步步逼近,赵君怡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眼中射出期盼的光。
原本站立在吧台里不知所措的两个小姑娘,在赵君怡的示意下,慌忙逃出了吧台,从后门跑了出去。
厅里的客人,在看到这一幕后大都走光了,只剩下赵君怡第一桌服务的客人和赵林与姜飞。
男人站在赵君怡面前,没有任何话语,姜飞就看到赵君怡眼带崇拜的看了男人一会儿,而后便身形矮了下去,消失在吧台高高的桌子里。
不一会儿,姜飞看到男人对面,赵君怡裸着上身又站了起来,而后男人手中多出一个宠物项圈,套在赵君怡白嫩的脖子上,接着又不见了赵君怡,而在一声声“哗唥”声中,男人走了出来。
“两位贵客,打扰了。因为我养的宠物犯了错,所以今天是需要惩罚她的日子。”彬彬有礼的站在第一桌客人之前,男人平静的说道“您二位也看到了,刚才的服务只是惩罚的第一项,第二项则是让她明白,身为女人不过是男人的玩具,所以下面就是要让她成为玩具本身。两位请放心,我让她上午做的检查,这是体检报告。”说着,男人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张纸,交给背向姜飞的客人,“如果二位没有其他问题,就请帮忙完成这项惩罚。只要二位不要损坏这件玩物,想怎么使用悉听尊便!”说完,男人不顾两个人吃惊的表情,低头说到“贱货,还不上来让客人们先看看你配不配让他们玩?”接着,姜飞看到卡座围栏的上方,赤裸的赵君怡站了起来,而后低着头慢慢的爬上了桌子。
当姜飞还没想明白时,赵君怡已经双腿打开的跪在了桌子上,并将头慢慢的付了下去。
姜飞只能看到一个白白的大屁股裂着深褐色的缝隙支撑在那里。
惊呆的两个男人的目光整齐的落在赵君怡的屁股上,似乎忘了应该做什么。
接着,男人端起了一位客人的咖啡,举起到赵君怡屁股的正上方,慢慢的倾斜。
一道手指粗的棕色水柱笔直的从上方白色的杯口落到下方白玉盘般屁股的裂缝中,或许咖啡的温度还很高,当棕色水柱刚接触到女人的肛门时,姜飞听到“嗯~”的一声呻吟,女人的屁股微一向前躲闪,后又赶紧回复原位。
一杯咖啡就这样倒完,男人放下杯子,对着两人说道“请两位贵客慢用”,说着便后退两步站定,将空间让了出来。
背对着姜飞的男人,在经过短暂的失神后首先反应了过来。
第一次服务时就已经在脑海中想着如何才能将这个美艳不可方物又放荡不堪的女人压在身下的时候,这女人这么快就被人脱光了送了过来。
男人咽了咽口水,颤抖的左手轻轻的抚摸在靠近自己的半个白屁股上,而后试探性的看向了站在一旁的中年人。
后者微笑着点点头,男人更加大胆的用力抓了抓,将那瓣屁股的白肉从五指的缝隙里使劲挤了出来。
正对着姜飞的男人,看到同伴的举动后也终于鼓足勇气,毫不示弱的一手同样抓住另一半屁股,狠命的抓捏揉搓着,继而犹嫌不过瘾的“啪啪”
拍打了两声。
两个男人更加肆无忌惮了,空着的两个手也分别活动了起来。
从姜飞的位置看不到他们在做什么,但见赵君怡不停左右摆动的背部,那大概是因为乳房被玩弄。
姜飞都看傻了,目不转睛的盯着卡座,右手下意识的在下面的肿胀处握了握,而后习惯性的伸进去小幅撸动起来。
胆子稍大的男人终于受不了这样的刺激,猛的弯腰站起,后又似乎想起什么的看向中年人。
“放心,我不是她老公,不过她老公也在这里,正在看着她享受呢。”男人似乎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警惕的向后转头,一眼就看到了张着嘴流着哈喇子的姜飞在那里微微抖动,而后便像想明白什么似得眼里发出侵略的光。
姜飞被这道光刺醒,返回大脑的意识忽而听到一阵阵急促的喘息声,就像是一条狗受不了夏日的炎热奋力呼吸着。
姜飞顺着声音看来,却见对面的赵林不知何时已经将下面的肉棒从西裤的开口放了出来,这时正双眼通红的兴奋异常,大张着嘴“呼哧呼哧”的喘着,右手则不停的前后撸动,而每当握成环形的手掌撸向最里时,一个鸽子蛋大小的龟头才吐着一线亮晶晶的水儿在拇指与食指组成的小圈中露出来。
姜飞看的一阵恶心,赶紧又转回头去。
只见原本半弯着腰部的男人眼光更加坚定,面上显出嘲讽的表情,猛的转头来到赵君怡的后方,“呲溜”一声男人的头从下向上画了条直线,“啊”赵君怡销魂的叫了一声。
紧接着,男人急切的解开腰带,掏出早已肿胀的鸡巴,对准穴口就要往里捅。
忽然,另一个男人赶紧拉住了他,被突然踩了刹车,握着肉棒的男人有些愠怒,但当另一个人在耳根处跟他说了什么,他也赶紧向着大厅的右上方房顶处看了一下,而后便又着急忙慌的将鸡巴放了回去并穿好裤子。
姜飞疑惑的也看向那个方向,原来是一个摄像头,但不知道是不是启用了。
而后便见到两个男人向着中年人微一点头,便侧身穿过,从咖啡厅正门逃之夭夭了。
“哎,你还觉得你是个什么宝贝,你看都这样了都没有野男人愿意操你这烂逼。”中年男人极度羞辱着赵君怡,“还不滚下来,在哪里撅着逼给谁看呢?”
说着,姜飞见到中年男人转身要向他们这桌走来。姜飞忍者下面的肿胀,赶紧抽出右手一把抓起桌上的笔记本电脑,撒腿从门口冲了出去。
正是这段荒唐的经历,在姜飞脑中翻江倒海了几天后,才让他不得不又一次踏入了牛爱菊的门,也才有了前面那段对话。
姜飞并不是觉得那天的调教有多不可接受,他见过甚至自己动手实施过的,也不比这个差多少。
只不过之前的经历大都在相对私密的场所,而这次确实在正在营业的咖啡厅,而且这个咖啡厅还距离繁华的安氏大厦这么近。
姜飞知道,自己再待下去,肯定可以近距离观察赤裸的赵君怡,甚至做更加过分的事情,但他怕做过后让安霓裳知道,那就得不偿失了。
回到家后,脑海中虽然更多的是中间人对赵君怡调教的刺激,但他的注意力却慢慢的转向了赵林。
第一次在会所,徐百强当众调教赵君怡时,赵林就给姜飞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那是他第一次知道什么是绿帽癖,而有绿帽癖的男人又会有怎样惊人的表现。
但当时,赵林的神情是复杂的,即有看着妻子被人玩弄调教而自己却无能为力的痛苦,又有悖轮性爱带来的享受;即害怕旁人投来的鄙夷目光,又在这鄙夷的羞辱中获得更大的快感。
总之,当时的赵林是一个矛盾体,就如现在的自己。
但这一次,姜飞看到的确是一个毫无廉耻只剩享受的堕落男。
难道绿帽癖真的能掩盖所有的痛苦?
让一个男人不顾一切现实而沉沦?
姜飞慢慢的回忆着,回忆着自从自己想要在生活中,尤其性生活中和安霓裳平起平坐开始,直到那次天台偶然发现,再到如今自己这几个月来脑子里的胡思乱想,自己心中那异样的快感逐渐的,一步步坚定的取代了痛苦。
尤其是这还不仅仅是被带了绿帽,而是安霓裳有了两任主人,虽然第一任也同为女人,但让姜飞觉得本应由自己完全占有的女人,却被别人夺走并随意使用了。
那种痛失所爱的初始是不可承受的,却在时间与脑海中碎片般展现的片段的消磨下,慢慢散发出异样的芬芳。
“像咖啡一样,初尝是苦,越喝越香”姜飞有些自嘲的想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