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偿所愿的徐三石心里高兴倒也不敢太过放肆的表现在脸上,只是轻轻牵着江楠楠嫩滑的小手嗅着身旁佳人不时飘散过来的如麝体香心神飘荡,这么美的人儿还不得是我老徐家的媳妇儿!
走没多久他就开始不满足了。
与和菜头给萧萧介绍庙会热闹的活动并与她一起参于不同,满脑子坏水的徐三石牵着江楠楠嘴上说着看看这庙会的新奇玩意儿,腿却总往那人少幽暗的地方走,江楠楠还不了解他,也由得他去只是不言但当徐三石腆着大脸手毛毛的不老实时,少女就美眸一瞥冷冷地看着他,徐三石讪笑一下终归还是理智战胜欲望,可怜巴巴的扯着少女的裙袖就好像一条温顺的狗。
江楠楠逛得有些厌烦了,手中宽厚的手让他想起了混蛋师父,一样的厚大粗而结实些许的湿黏,感觉有点恶心。
少女小手轻晃挣脱淡淡的说肚子饿了,徐三石不好意思的用衣角擦着湿黏的手汗,心情忐忑,听到江楠楠的提议又是眼睛一亮连声说好。
大约半个时辰,在前台店员羡慕的眼光中,江楠楠半架着喝得不醒人事的徐三石走去开好的房间。
打开房门,把徐三石往大床上一扔,江楠楠坐在椅子上整了整有些凌乱的发丝,明亮的眸子就盯着床上的徐三石上下打量。
“回不到以前了,你变了,我也变了………”少女楠楠低语,想到茶楼上徐三石试图灌醉她的意图被识破后惶急的表情,自说自话的请罚赔罪然后就喝成这个样子了,江楠楠也没阻住他,想着等他喝醉带他回史莱克,就这样结束没甚意思的庙会,明天还要给那混蛋师父检查。
在扶起这喝得爬不起来心怀不轨的臭男人时,从他口袋掉出一把钥匙,是那种过夜酒店提前开好房留底的钥匙,江楠楠俏脸冷漠的捡起来看到钥匙背面印有的酒店名和房间号,呵,果然居心不良,嫩白如新剥青葱的玉指捏着钥匙指节有些泛白,大胆的想法在心中酝酿。
江楠楠将从浴室拿出的毛巾放到一旁,拖着徐三石的脚从床头拉到床尾半个身子都掉在床下,看着徐三石沉睡中尤带着坏笑的面庞眼神闪烁不定,痛苦、愧疚,最后还是深吸口气像是下定某种决心,如暖玉般葱白的手颤抖着,慢慢地把男人的裤子脱下,拉到直到脚踝。
看着徐三石下身杂乱黑毛中软趴着的,鸡皮完全包住龟头的肉虫,江楠楠秀靥一红,只是心头不由自主的产生一种厌恶,同霍雨浩那即使是趴着的大虫不同,她不由的想就算是混蛋师父随便射出的一泡浓精也比这小小软软如鼻涕一样的小虫大吧。
都是为了他呢!
不然她才不会委屈勉强自己干这事,少女嘴角莫名扬起想到师父大粗如铜管的肉棒有些欢欣,啊,不对,在想什么啊,江楠楠像是缓过神来,以手遮面,明明徐三石才是自己未婚夫,自己做这事是为了徐三石好,那坏人师父那么霸道,又爱吃醋射进来的又多,要是不小心怀了她又久没和徐三石行房,那不就全暴露了嘛,不得已她才出此下策。
江楠楠内心汹涌不停,理智与道德两方争斗不止。
她已经为和霍雨浩的事困扰了许久,在逛庙会前内心的挣扎,在萧萧那门口来的一炮,她明白自己是无法抗拒那个小上两三岁的少年,既然如此就把事情遮掩好吧,就算后面不慎怀了也好交代。
她也想过不如就遂了徐三石的愿让他一亲芳泽,只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每当和徐三石有肢体接触作出情侣间那些亲密动作时,她就有一种发自内心的厌恶,就像有千万只小虫在身上爬一样,恶心又让人发呕,她开始还以为是几年前徐三石强自夺她初夜留下的阴影,可是和霍雨浩却没这种感觉反而有那种身心合一欲仙欲死的痴缠。
每和霍雨浩多媾和一次对徐三石身体的厌恶就多一分,她隐有所觉却不愿相信,她终究是爱着徐三石的,即使现在不喜他接触,或许以后就会好了。
江楠楠拿起毛巾罩在手上,试探着伸出去拨弄徐三石那鼻涕虫一样的下体,美丽的俏脸止不住的露出厌恶的表情,想到霍雨浩霸道的模样还有已经两个月未来的月事,光洁如玉肌肤红晕层染,或许,只用这一次了……………
……………………
平整如镜的湖面,微风吹过泛起阵阵细碎的涟漪。和菜头和萧萧手牵着手漫步在湖边,一如许多情侣那样享受着晚风湖边的恬静。
史莱克外城的大湖占地面积很广,每当夜月佳节这离总能聚集三三两两的情侣来此约会,所以有人称其为情人湖。
萧萧小心的踏着步子,欣赏湖边风景的同时不时小心地偏着头偷看和菜头,每当她看过去时就能对上男人黑溜溜满含情意的眼睛,面纱绣颊上瑰丽的晕红愈深,玲珑的娇躯发着颤,心中甜蜜与淫欲交替攀升,玉腿迈的步子几乎要合拢起来。
拖着一路稀沥的水痕,萧萧终于是走不动路了,半靠着和菜头高大的身躯,两人坐在了石头上,少女柔软馨香的娇躯几乎完全偎进和男人的怀中,和菜头初时有些无措,紧张的摊着手不敢有丝毫逾越。
被跳蛋震得淫欲上头的萧萧倒是大胆了许多,抓着和菜头的手放在细腰上,螓首动了动调整好位置安稳的靠着和菜头厚实的胸膛,望着湖畔上的柔光,圈圈绕绕,就好似她此时的状态,靠在喜欢男人的怀中,身下却塞着别的男人放进去的跳蛋,还有手里抓着少了一颗依旧晶莹发亮的糖葫芦,隐约散着一股怪味,就像开在野外的石楠花。
“真美。”
萧萧唇角噙着淡淡的笑容,将那糖葫芦插在一旁享受情郎宽厚温暖怀抱的同时身体细微的抖着,和菜头眼神温柔,双手虚按在她腰侧,轻声说道:“萧萧……我……”话一开口就有些扭捏断断续续。
“菜头哥哥,我先说。”
安静和煦的环境,相恋相爱的人儿在一起总有开口互相倾述的欲望。
少女抬起细幼的尾指按住和菜头的厚唇,捋开面纱上被吹散的秀发,笑容带着些许苦涩。
萧萧的螓首稳稳的枕着,柔声道:“菜头哥哥,你知道我为什么想当魂师嘛,变强、出人头地、给家人带来幸福,可我已经没有家人了啊。”少女笑着鼻头微酸眼角泪花闪烁。
“我出声在天都帝国,不,准确来说我是在天斗帝国被捡到的。”萧萧脆声说着,笑弯起的眉角带着淡淡的悲伤。
“是李奶奶收养的我。我那个村子好大好好的,爷爷奶奶们都对我很好。每天早上王爷爷会给我个鸡蛋,中午大多时候是在张奶奶家吃饭,到了晚上奶奶就会准备很多好吃,有时候没吃饱,王爷爷会给我留着馒头。奶奶说我就是大家的乖孙女!”
萧萧轻抿着薄如鲜花的唇瓣,紧紧握着和菜头的大手。和菜头眼神温柔环着纤腰的手臂更加坚定。
“可是有一天,王爷爷给我准备的鸡蛋没了,王爷爷也不见了,奶奶说爷爷是要去很远的地方,后来,奶奶也是这样,她躺在床上话也讲得没以前大声了。”
“我求奶奶不要去很远的地方不要扔下我,张奶奶给我说,如果我可以变成一名强大的魂师奶奶就不会离开了。那时候奶奶已经连说话都困难了,但我能从她眼中看到光。”
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滑下,少女的声音变得干涩带有呜咽声,“终于,我觉醒了武魂,先天满魂力,双生武魂,那个从城里来的叔叔眼里迸出欣喜若狂的目光,我不懂但我跟着他一起高兴,因为我成为了魂师。可是等我回去,奶奶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无论我怎么叫她她都不应我。”
“明明都已经成为魂师了,为什么奶奶还是走了……”萧萧身体颤抖着,止不住的泪水留下,然后又被吹来的风带去随着秀发飞扬,遮在眼前好像悲伤就此消失。
和菜头轻轻搂着萧萧纤细的腰肢,粗壮的手臂贴心的靠着给少女枕着拭泪,听到萧萧毫无保留的讲述小时候的事,他心里是又怜又痛,这么可怜清纯的人儿自己配得上嘛,自己的过去,不可见人的身份,以后会不会又伤害到这如水中月荷的人儿,明明梦中难以企及的幸福已经得到就在怀中,和菜头却不敢抱紧有一种想要放手逃离的冲动,身处阴影下的他不配站在阳光之下。
就在和菜头心乱如麻时,已经擦干泪水的萧萧取下脸上的面纱,瑰丽如花的小脸抬起眼眸迷蒙,“菜头哥哥,你能作我家人吗。”和菜头看着怀中显得有些怯生的少女,像一只淋了雨的小狗,和菜头复杂的眼神坚定下来,道:“早就是了。”
下一秒,和菜头只觉嘴唇一凉,却是怀中的萧萧抬起身体送上红唇。
少女的唇瓣不厚,也不甜,薄嫩的唇珠混着泪水有些咸涩,和菜头整个人都呆滞掉了,如遭雷劈脑袋一片空白,原本还环着纤腰的手像是触电一样张开,远远看去就和一个张着爪子的章鱼一样。
萧萧闭着眼睛,脸上的红云一直蔓延到白细的脖颈下面,充满少女馨香的娇躯贴着和菜头的身躯缓缓的扭动着,纱裙遮掩的玉腿也跟着交叠摩擦。
怎么,怎么不动啊,萧萧闭着眼睛的睫毛颤动,她只觉身下花穴口和股缝中的菊洞麻痒难耐,情难自禁的吻上和菜头后,还以为他会和霍雨浩第一次亲自己那样,如沙漠中饥渴的旅人狂热的吮吸她的香津,魔手在娇躯各个部位不停的游走挑拨,可和菜头却是如木头一样,嘴上干巴巴的不说手还伸得那么开,难道要自己主动不成,少女有些生气又不好言明,只是自己在男人的怀中扭着,幻想着霍雨浩如狼一般的侵略爱抚,玉白的肌肤如山桃盛开氤氲出粉红的光泽。
贴了许久和菜头还是如木头一样老实,跳蛋振穴的萧萧再也忍不住,也不想着羞涩了,薄嫩的唇儿轻启粉湿的舌儿刚刚伸出,那料和菜头就如受惊的马匹一样,手臂突的向前推开,粗转的手指正好隔着纱裙按在萧萧已经挺起的娇乳上,少女嘤咛一声,喘息着以极大的毅力闷住喉间的呻吟,天青色的纱裙下透明的黏汁顺着白皙的腿缝下流。
和菜头还以为是自己推手伤到了萧萧嘴上不住的道歉,少女俯在他的结实臂弯上,娇躯曲线起伏水润的明眸说不出的妩媚。
夜风徐徐,混杂着青草的气息沁人心扉。
高潮后的少女显得有些慵懒,身体似若无骨的趴靠在和菜头的怀里声音柔柔的,“菜头哥哥,我脚走累了,去牵匹马过来吧。”
初尝男女情事的和菜头又懵又怕,也没去想史莱克的精英魂师怎么会走这点路就累,也不敢头铁的说自己抱着她或背着走,在他心里萧萧就像一樽玻璃铸成的心肝人儿又怎么愿意违背她的请求。
不过有些憨直的他还是忍不住问出心中的疑惑,“萧…萧……怎么你……吻起来…味道有点怪…………”
小姑娘正扭捏着手绞着垂下的秀发,听了和菜头的发问俏嫩的脸蛋烫得不像话,粉拳又推又锤得打着男人的胸膛薄唇扁起带着些呜咽,
“啊,臭哥哥,坏哥哥,嫌弃我……冰糖葫芦可不就那个味嘛……………”少女一边说着一边抓起插在一旁的冰糖葫芦扔到和菜头脸上。
和菜头手张着连忙道歉同时鼻子凑到那冰糖葫芦上偷偷的嗅了一下,心下了然,哄了许久又把那糖葫芦全塞进嘴里嚼巴着连说好吃,才在少女的推搡催促下转身去寻那马匹。
看着和菜头一摇一晃离开的高大身影,刚才还一脸羞恼的萧萧才松呼了口气,差点就露馅了!
少女明眸盈盈如湖波春水,想到霍雨浩在嘴里释放射出的精液,还有走时恶趣味的让她扶着墙翘起屁股,将那糖葫芦塞进如花的菊洞对着仍有残精的菊腔通刷一遍,说是检查清理干净没有。
逃脱魔掌后迷迷糊糊的她也忘将那腌臜不堪的糖葫芦扔掉,没想到如今倒是被和菜头吃了个干净,少女薄嫩的小嘴、晶莹的糖葫芦都沾着霍雨浩射出的浓精,味道当然一样啦!
竟然让我把菜头哥哥支走去牵马,不知道那坏人又再打着什么坏主意,应该又想………
萧萧坐在大石头手抱双膝螓首埋下思量着刚才脑海中突然响起的声音,这坏人的精神力是真厉害啊,少女还在想着突然感觉身体周边空气一滞,是有人纵身扑来,掌心魂力应激运起,小巧的秀鼻突的动了动,戒备的姿态荡然消失。
“卟”
娇小的身子被男人搂得结实护在怀中如滚筒一般,两人从石头上跌落在柔软透着清新气息的茂草中,草中没有杂石凸角一类,那男人身材结实倒是将萧萧保护得很好。
萧萧虽然知道来的是那坏人,但这毕竟还在湖边草地保不齐等等就有人路过,滚势一停就一把将霍雨浩推开,匆忙地起身整裙。
可霍雨浩那会就此作罢。
从小巷尾随萧萧一路来着湖边,仗着精神探测的便利隔着百米来远偷偷观察两人约会的场景,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抓奸的奸夫,殊不知他才是那个觊觎他人女友的奸夫。
看着萧萧依偎在和菜头怀里,两人郎情妾意的模样霍雨浩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感觉,明明已经有了心爱的人儿还有学院指派的颜值与颜值并存的未婚妻,但就是有那么点迷茫,酸涩的难受,终于在萧萧羞红着脸抬首献吻时他心里的怒火突然爆了,下身胀起硬得发疼,在指示萧萧支开和菜头后,他也顾不得那么多直接就扑了出来。
现在看着这个心有所属却被自己从头到脚每一寸肌肤都被他亵玩过的少女,他只觉小腹生热鲜血翻涌,肉枪肿胀的发疼。
瞧着萧萧粉嫩透着婴儿红的脸蛋,水润带着害怕意味的明眸,他再也忍不住,一个熊抱将萧萧压在草丛上,结实健壮的身躯全面挤压少女柔软带着处子体香的娇躯,大嘴直接盖住萧萧张口欲呼的小嘴,肥舌卷起对方的香舌拨扯到嘴里吸吮不停,不时还侵入馨香的檀口中刮蹭着少女的香津玉液吸进口中,将对方想说的话全部压到喉中。
萧萧就像离水的鱼儿,初时还挣扎着蹦跶一下,很快就如一滩春泥一样融化在霍雨浩的怀中,粉湿的香舌有样学样的和男人的肥舌纠缠打转,白皙的香颈汩汩的滑动吞咽着男人渡过来到唾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