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日,贾行珍提着几包东西来到林念惜的房子。他买了零食和预制菜,还有装点房间的小桌搭。
在外面敲了几下门,却迟迟不见女神来开门。贾行珍这人也不敢用力敲门,害怕林念惜在午睡唐突了女神。他拿出手机给她拨电话。
林念惜没有身份证,无法办理手机卡,是用贾行珍的身份办的手机卡,所以贾行珍是自己给自己打电话。
他已经很满足,虽然不可能得到女神的身体和心,但女神每天住着他的房子,用着他的手机,吃他买的食物,就像被自己豢养起来的金丝雀,这点就让贾行珍有种隐隐的快感,这也算是占有女神的一种途径吧。
说不定哪一天女神就会被自己感动,芳心暗许了呢?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贾行珍好像听到铃声从隔壁崔立昆的房间里传出来了。
铃声只响了两三下就中断了。应该是错觉吧。
“咦,不在家么,难道是出去了?”贾行珍犹豫还不要继续敲门。
他是有房门钥匙的,当初说要换把新锁,但林念惜并没有换,表示相信贾先生。
所以贾行珍也不能辜负女神的信任,林念惜住进来后,他就没用自己的备用钥匙开过门。
还在犹豫,隔壁崔立昆的房门打开了,林念惜拿着手机,从里面走出来。原来他没听错。
“贾先生,你怎么来了?”
“过节了嘛,我来给你送些吃的还有小玩意。”贾行珍的笑容有些凝固在脸上。
“哦,谢谢啊。你太费心了。”
贾行珍不觉露出疑惑的神情,微微抬头看向崔立昆的房门,“你……”
他看到自己的女神从别的男人房间里走出来,难免泛起一阵无名醋意。
林念惜穿着一条奶黄色的吊带裙,裙摆过膝,脚上踩着一双薄荷绿的小拖鞋,她的鬓发略微有些散乱,小脸上还带着一抹潮红。
这种奇怪的感觉贾行珍还是头一次从她身上觉知,恍惚间高不可攀的圣洁女神突然有了点女人味,像是落入凡间的宝盒突然透出一丝性感气息?
贾行珍裤裆里那玩意儿第一次在面对面林念惜时有了抬头的冲动。
自从林念惜住进来之后,他只敢对着照片上的林仙发出邪恶的念想,可从来不敢当面造次,亵渎女神。
“我在和崔老板聊面馆的事,我们还是希望能把面馆重新开起来。”林念惜算是解释她为什么在崔立昆的房间里。
不是因为贾行珍是房东,而是贾行珍说过他是她的男友,林念惜立即觉察到了他的小情绪。
原来如此!
这很合理。
聊事情总不可能让铁直男崔立昆去林念惜的香闺嘛,自己想到哪里去了。
精致优雅的林仙怎么也不会和老崔那种直男糙汉产生关联的。
迄今为止应该只有自己进过林念惜的闺房,这也是让贾行珍很得意的一点。
贾行珍放下心来,笑道,“我也可以帮你们想啊,可惜我没这方面的门路,老崔呢?我找他聊聊。”
林念惜平静地说道,“我们也没聊出什么结果,老板说他累了,想要休息一会,你们改天再约吧。”
她顺势走出来,带上了门。用钥匙打开自己房子的门,请贾行珍进屋。
贾行珍跟随在她身后走进房间,有意无意间瞥见林念惜奶黄裙摆下露出一截白皙秀美的小腿,不觉出神。
女神的步履轻盈,在久居的房子里走动已经没有最初的拘束感了。
她的小腿肌肤白腻均匀,像是脱壳的鸡蛋白,脚踝如同雕琢出来的艺术品,有种淡然的古典美。
林仙简直拥有的一双满分美腿。
房间的窗帘半拉着,午后的日光恰到好处照进房间一角,让林仙的曼妙身影在这简陋房间里走动会带起一圈涟漪般的浮尘,像是泛开了江南水乡的柔波。
步步生莲,蓬荜生辉。
贾行珍脑中浮现出这些词。
这么一套老破小,长时间没有人味,只有霉味。
只因为女神的入住如今居然也开始沾上神仙居的韵味,有了广寒宫的清雅,她的钢琴,桌上的乐谱,她种植的小盆栽都给这套房子增添了优雅的品味。
这就是月宫女神的光环吗?
啊~贾行珍陶醉了,这就是他要追求的感觉啊。
贾行珍忘却了男人注定贯穿一生的低俗性欲,忘却了雄性竞争的嫉妒,他还是拜服在林仙的石榴裙下,甘愿做一条月宫看门狗,仅是如此他就能感受到幸福。
他自比在月宫伐桂的吴刚,即便永远没有结果,他也无怨无悔。
贾行珍不敢长时间逗留,引起女神的不快,他把带来的礼物和食物都交给林念惜,就匆匆离开了。
职业舔狗始终拥有极为自觉的边界感,很害怕多越出一步,会毁掉现在与女神建立起来的所谓默契。
贾行珍走了。林念惜把他送来的食物放进冰箱,小摆件随意地放在桌上,并不是她喜欢的类型。
刚才从崔立昆房间出来撞见还挺尴尬的。
林念惜等了几分钟,才开门出去,用另一把钥匙打开崔立昆家锈迹斑斑的铁门。
她特意要了一把钥匙,就是担心老板病情发作自己无法开门援助。
崔源听到房门开的声音,就滚倒在床上艾艾呻吟起来。
林念惜走进来,抱歉地说道,“老板,他走了。”
崔源没有说话,只是在床上一味喊痛。
林念惜脱掉薄荷绿小拖鞋,爬上床去,跪坐在崔源身边,用手抚摸他的额头,安抚他的情绪。
崔勇用一种痛到绝望的眼神望着她,暗示她继续刚才的事。
于是她拉开男人的弹力内裤,金字塔里藏着的那根巨大杏鲍菇已经像旗杆一样笔直竖立着。
林念惜的小脸蛋瞬间又红了。
最近这十多天,林念惜已经用小嘴帮崔源“止痛”了三次。
现在看见男人这根【勃然大物】也没有一开始那么紧张羞涩了,这种事做多了都会开始习惯的。
但她总觉得怪怪的,心里痒痒的。
她一双小手轻轻抚弄崔源的肉棒,像是海的女儿在平息风暴中的浪潮。
崔源脸上的痛苦立即平和了不少,“啊~只有你能帮我……我是个可怜人,活的生不如死。没有你,我都活不下去。”
“别怕,老板,有我在,都会好起来的。不用担心。”
“好痛啊……不想活啦……”崔源身体在床上摆出一个扭曲的姿势,脸上神情像是癫痫发作的前兆。
他像个无赖一样在床上打滚,催促着林念惜快点开始帮他吸。
刚才被贾行珍打断了快乐疗程,必须要继续下去。
林念惜俯低身体,把崔源茂盛的鸡巴毛向下捋顺,只露出一根光秃秃的黑色大阴茎,这头【昊天巨龙】笔直对着她的小脸。
她用手挡着发丝,张开樱桃小嘴,先含住男人龟头,用舌头润滑表皮,再张大口腔,顺着一路含下去,再整根放出来。
林念惜这几次已经快速掌握了怎么用嘴让男人舒服的秘诀。
轻柔的吻点,温柔的包裹,深入的舔舐,节奏的变化,时浅时深地调动男人的感官,她以为这些用嘴的领悟都来自她遗忘的记忆深处,实则是她身为女人的灵性,在短时间内领悟出来的。
她距离口交毕业,只剩下深喉的技巧。
“啊~~!”崔源双手抓紧床单,脚掌绷紧,双腿岔开,享受着清纯美女越来越纯熟的口交服务。
转变为崔源后,头痛本就不严重,自从开始被林念惜口交,就更加不痛了,只剩下无边的快乐,所以也需要他更加卖力扮演痛苦,快乐却要演痛苦,因此很多时候显得非常做作。
“啊~啊~!”崔源被林念惜愈加娴熟的小嘴含得舒服得忍不住叫了出来。
“老板,怎么了,我让你难受了?”林念惜忙吐出鸡巴,询问老板的感受。
“没事,没事,我挨得住,你继续……”
林念惜调整坐姿,更加靠近崔源,重新低下头去吸食男人的肉棒。
男人的这根东西进到嘴里,没什么特别的味道,龟头小口会分泌出透明的液体,略带酸咸味。
主要崔源没有洗过鸡巴,肉棒前端尿道口有一股明显的骚味,这味道直穿嗓子眼,这让她不太好受,但她可以忍耐。
这是为了帮助老板,这点小委屈不算什么。
林念惜卖力地吸含,有过前几次经验,她知道崔源大概的出货时间在十分钟左右,只要男人射出来,这一波的痛苦就算熬过去了。
不知何时起,崔源的手开始接触她的身体,起初她没有在意,他只是在摸她的脚掌,脚踝等部位,有时候会拉拉小手,把她的小手捏在手心里揉搓。
但崔源的手渐渐不规矩起来,顺着小腿,开始往上摸她的大腿了,明显还想往更深的地方摸去。这让林念惜不太适应。
“老板~”她轻轻提醒了一声。因为老板一向是个明白人,虽然嘴上一直很严厉,但在行为上对自己很尊重。
崔源却故意听不懂,照旧一脸痛苦状,“好难受,我好想死啊,让我去死吧,一点尊严都没有了。”他抓着林念惜的腿不放。
这话又让林念惜心软了,想起老板平常那么刚强的大老爷们,现在头痛发作起来像个孱弱的病人,她天生的善良和女人身上蕴含的母性光辉又开始发挥作用。
摸就摸吧,自己都在帮他做这个了……摸几下腿和手又能怎么样?别太过分就行了。
但还真就不一样,本来林念惜是带着护士的决心照顾病人,没有男女之别,可一旦开始被男人慢慢抚弄身体各处,林念惜胸腔里那种咚咚直跳的焦躁感又更加强烈了。
她无意识地再次微微调整坐姿,夹紧了一下双腿。
“这姿势好难受啊。”崔源说着,觉察到林念惜已经有了感觉,男人竟然自顾自调整起来,他把林念惜抱到自己身上,脑袋对着自己的双腿,是69式的准备姿势。
“老板这……”林念惜觉得这动作也太不雅观了,自己穿着短裙子,这样老板会看见她里面的白色小内裤的吧。
但崔源好像浑然不在意,他只是弯折林念惜的一条腿,把她一只白弱的小脚掌捧在脸旁,竟然开始用嘴吮吸舔弄起来。
“啊……!”林念惜忍不住叫了出来,好痒啊,男人的舌头在她脚底和脚背上乱舔,口水哈喇子流得到处都是。
老板怎么变成这样子了,这和自己认识的面馆老板完全不一样了。是老板神志不清了,还是男人到了床上都会变成这样?
崔源故意迷糊地说道,“快点啊,你舔你的,我舔我的。真的痛死了!”
林念惜无奈,她觉得是自己欠老板的,就得完成自己的使命。
她俯卧在崔源身上,像趴在一艘不稳定的独木舟上,为了保持平衡,双手只能紧紧抱住崔源一双毛绒绒的肉腿,低下头重新轻轻含住了男人的肉棒,若不快些吃进嘴里,男人硬挺的大肉棒就一直在拍打她的脸。
这姿势太奇怪了,但更奇怪的是从脚掌传来的感觉,好痒~好烧心~像是有一支绵长的蚂蚁队伍顺着小腿、大腿源源不断地爬进了自己那个【洞口】,小口小口地咬啮着里面的肉壁。
林念惜在崔源身上,不敢太用力夹腿,害怕弄痛老板,也害怕被老板发现自己的异样。
她感觉到了,吊带裙下小内内好像有点湿了,有什么东西被爬进去蚂蚁队伍又带出洞口了……
之前帮老板口交她就有过类似的感觉,但那几次老板几乎没有触碰她,她还可以伪装可以忍耐,可以若无其事,但今天,身体有了太多的接触了,她有点受不了这样继续下去。
林念惜又忍不住夹了一次腿……那里面热烘烘,湿哒哒的……好像有新长出的小肉芽在冒头翻开。
快点吧,快点帮老板解决这一次吧,她感觉自己坚持不了多久了。自己本来只是想帮助老板解除痛苦而已。
林念惜加速了吞食速度。
她的手不由紧紧抱住崔源结实有力大腿,男人的身体和女人不一样,像岩石一样硬,而女人就像水一样,而且男人身上有一种奇怪的味道,不是香气,甚至有点臭烘烘的,但有时候就是想要闻这股味道,会感觉安心。
林念惜心里突然冒了这些奇怪的念头。
那头的林念惜加速上下吞弄肉棒,这头的崔源也仿效她的速率,像小婴儿啜弄奶嘴一样,一根一根地吸食她的脚趾头,从大脚拇指到小脚趾,五根脚趾头都用力吸足,在她小脚掌上布满臭熏熏的口水。
崔源能感觉到这小妞的身体在发抖,知道她已经被自己玩弄得动情了,吃掉她的日子已经快要到来了,再让她自己发掘出性爱的美妙,对雄性身体更加憧憬吧,如此青春妙龄,大好时光,每晚却在这老公房里孤灯独对,想必她也很难挨的,谁的荷尔蒙都有想释放的需要,绝美的清纯小妞也不例外。
另外,崔立昆这具肉体也着实拥有强烈的雄性魅力,别看他傻头傻脑,直来直去的,但就有大把的女人喜欢这种类型的男人,喜欢他这样刚毅的面容和伟岸的身躯。
机缘巧合,是由他崔源来掌控侄子的阳刚之躯,去淫弄这个绝色稚嫩的小娘子,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啊。
老天一开始对他崔源不公,没想到踏过死亡的分界线后,开始眷顾他了。
小娘子落到你崔叔叔手里,可别怪叔叔辣手摧花,不懂怜香惜玉了。
但还不是今天,再忍一忍吧,就快吃进嘴里了,这小妞儿性格太酥软,太天真,太好糊弄了。
早晚要把她吃干抹净的。
崔源的手的伸进林念惜的裙底,此时的林念惜还忙着吞吃肉棒,想着男人快点出货,结束这场尴尬,她已经注意不到男人的手越来越放肆了。
她的奶黄色小裙子被翻折起一角,裙内的春情足以让男人发狂,纯白小内内包裹着结实的小屁股,娇嫩的性感长腿像一双白玉筷子把男人的一颗心从虚伪中夹起,放入色欲中。
少女滑腻雪白的肌肤如同果冻一样Q弹,散发出青春少女的绝顶性魅力。
没有任何犹豫,男人粗糙的大手顺着光腿滑进去,像滑入欲望的深渊。
手指触摸到这百般温柔但充满活力的肌肤触感,如同清晨花瓣滴下的露珠在最好的丝绸上滚动,让人感受一阵惬意的流畅。
即便是崔源这样低端的货色,也能充分意识到林念惜的美好,并窥见她日渐成熟的身体里匹配着还稚嫩的纯真灵魂。
他想要立即把她吞食,带她进入黑暗的轮回之中。
指尖来到内裤边缘,惊喜地发现了一片暧昧的濡湿,令人兴奋黏稠感结合少女光滑大腿内侧的柔软,这就是男人最好的春药。
林念惜立即感受到男人的肉棒在自己嘴里又膨胀了一圈。
崔源的手指抹进内裤,猥琐的中指在那条细长闭合但已微微开口的蜜缝上轻轻一跳。林念惜的身体如同触电般抖动起来。
她才惊觉男人的手已经到了这么深,她没有退路了,只有更加卖力地吞食,让男人快点结束“痛苦”,让老板快点清醒过来。
女人的忍让总是会助长男人的色心。
崔源用指腹搓揉她蜜穴中的小豆豆,林念惜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鼻音,双腿终于还是夹弄起来,想要驱赶男人的手,但只会把男人的手压得更深……
“嗯……”
林念惜来不及把肉棒吐出来,因为她感觉男人就快要出货了,只是一味地上下吞吃,默默忍受着男人愈加放肆的指奸。
终于,还是小美女的嫩嘴更有效率,崔源终于忍不住连续低吟了几声。“哦~哦~!”
林念惜感觉到男人的肉棒在嘴里有一阵抽动,她想要退出来,但还是晚了一步。
肉棒突突地狂暴射精,一多半都射在她的脸上、头发上。
腥臭的温热精液顺着她绝美的小脸流下,一直流到嘴边。
林念惜一脸的迷茫,她从崔源身上爬下来,坐在床上半响出神,不敢相信刚才发生的这一切,已经分不清自己这是在帮助老板止痛,还是在进行男女之间过火的边缘性行为。
她鸭子颓坐在床上,吊带裙一侧肩带滑落到臂膀,顺带露出半边饱满的雪嫩乳肉,长发散垂配上她清纯绝美脸蛋和失神的表情,这场面香艳十足,诱惑力十足。
崔源最喜欢在事后故意演戏都一时忘了剧本,只是痴痴看着她,刚射精的肉棒又半硬抬头。
男人有一种想要把这小羊羔彻底扑倒,索性玩个痛快的冲动。
但崔源还是坚守了剧本,又开始玩不痛了清醒就后悔,事后深感抱歉那一套。
林念惜赶紧从床上起来,远离崔源。
整理好凌乱的小裙子,被男人手指玩弄出来的屄水此时顺着大腿缓缓流下来,这让她一下子不知所措,竟然哭了出来。
被男人指尖抠出的屄水破坏了她小护士的高尚道德感,沦为一种低俗的情欲,在提醒她不愿意面对的遗忘记忆。
“老板……你有点过分了……”
崔源开始抽自己耳光,痛骂自己,“我做了什么?对不起,我是个畜生!一痛起来,我也记不起自己做了什么,我可能……可能把你当做那些花钱的小姐了……真的对不住,小林,我以后不会再让你为难了。你不要再管我了,就让我活活痛死吧!我这种废物,本来也不该继续活下去的。”
崔源太懂林念惜这样单纯善良的姑娘,最吃以退为进、苦肉计这一套了。只要她对崔立昆还有愧疚感,她就不会对自己见死不救。
今天果断已经大大突破了她的底线,下一次就会更简单。距离肏上她,玩弄她的日子应该已经不远了。
林念惜逃了出去,留下崔源在床上回味,嗅探着女孩留在房间里的淡淡荷尔蒙气息。
过了数天,林念惜教完钢琴课,又回想那天的事,觉得自己不能再这么帮老板了,已经超出自己可以忍受的范围,也超出了道德的边界,下次还是帮他找个小姐止痛吧……
老板这几天早出晚归的,不知道他在忙什么,总感觉他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做。
当初面馆每周四不营业,林念惜就问过崔立昆,但老板没有回答,只是让她不要多管闲事。
林念惜有点不好意思遇见老板,都没有过去找他说话,只希望老板的头痛不要再发作了。
从过往规律来看,老板的头痛平均每周都至少会发作一次。
没有了面馆的工作,时间又大把空出来,林念惜想着要再找一份工作,帮老板赚钱重新开家面馆,如果他找那种女人止痛也需要大量的钱……
这一天晚上,林念惜正在看曲谱,听到外面走道有动静,有人在开隔壁的铁门。是老板回来了,她正在担心他呢。
但铁门好像开了很久都没有拉开,铁栅栏在嘎嘎作响,好像正被人摇晃。
不对!
林念惜赶紧开门冲出去。
果然外面崔立昆的头痛又发作了,他的钥匙掉进铁门内,他想去捡,但控制不住身体,他抱着头靠着墙,手想去勾到钥匙。
“老板,让我来。”
林念惜上前,捡起钥匙,打开生锈铁门。
她拉着崔立昆站起来,把他扶进房间椅子上坐下。
“老板,你又痛了……”
崔立昆咬住牙根,一只手握住木椅扶手,几乎要把木头拧断。
他面目狰狞,在持续抽搐,像有高强度电流通过身体。
这样子下去,说不定会心脏骤停的。
林念惜看着老板一脸痛苦,她左右为难。
实话说,经历了上次之后,她不是没有怀疑过老板是装出来的,只是想玩弄她的身体,让自己帮他“快乐”,可此时此刻她可以确定,这种痛苦绝对不是装的。
她能明显感知到老板正处于极度痛楚中。
她没办法就这样看着他遭受折磨。
但是上次的老板又真的很过分,【那个他】痛起来还显得很假。
很早之前,林念惜就感觉存在2个老板,一个刚直坦荡,虽然很严厉,但会为了保护自己连面馆都不要。
另一个满嘴虚伪,猥琐好色,只想要玩弄她的身体。
现在这个是好的老板。她很想帮他。
林念惜直接在椅子前蹲下,去解崔立昆的皮带。
头痛欲裂的崔立昆都被林念惜这行为吓了一跳。
“你做什么!”
“老板,我想帮你……”
林念惜的两只手已经伸进他的长裤拉链内。
崔立昆一脚就把她踹走,费劲力气喊道:“滚开!你发什么神经!”
这一脚用的力气不小,林念惜被踢得有点痛,但这才是老板该有的样子,她竟然莫名有点喜欢。
从小离开父亲身边,渴望父爱的她,对于崔立昆这样拥有鲜明的男性权威示范者有一种发自内心的亲近感。
她这样柔弱的女孩很容易在恋爱中触发无意识的“寻找父亲替代者”行为。
尤其在她上一段记忆中,林念惜就是为了掩盖父亲犯下的重罪而选择死亡的,所以【重生】之后,这种寻找父亲的心理需求在她潜意识里就更加强烈了。
“老板,我可以帮你的……”林念惜喃喃地说着。她内心也迷惑着,万一那个好色的老板又出现了怎么办?
崔立昆眼神疑惑起来,“我对你做过什么了?我说过的吧,别相信我说任何话!滚!立即滚出去,永远别再进这个房间!要我说几遍你才懂,我不需要你帮忙!”
“可你这样会活活痛死的……”
崔立昆痛得滚倒在地上,如同正被大火吞噬的人,在地上不停翻滚抽搐。
他用手指抠挖自己太阳穴,面馆活吞的那只蟑螂像是爬进他脑子里正在搅动撕咬脑神经,让他每一秒都想去死,若不是有更强的复仇欲望,崔立昆早就自我了断。
林念惜看着眼泪就汪汪流下来。
崔立昆终于在地上一动不动。
他再一次痛得超出人类所能承受的极限,陷入休克状态。
类似的过程这十几年来他经历了成百上千次,换个人早就精神崩溃了。
“老板~”林念惜蹲下,轻轻摇晃崔立昆的手臂。
过了一会,崔源慢慢侧脸抬头,欣赏着林念惜蹲下的裙底春光。
“老板!”
“还是白色的适合你。”
“?!”
林念惜一低头才知道男人在说她内裤的颜色。
她今天穿着鹅黄色的棉质内裤。
林念惜有点尴尬,连忙站起来。
但她更觉得气愤,这次很明显,她几乎确定了,又换人了。
每次剧痛发作,这个猥琐男人的意识或者说灵魂就把老板替代了,是什么玄幻故事吗,还是什么双重人格设定?
眼前这个人绝不是老板。
“你究竟是谁?”
“我是谁?你在问我一个著名哲学问题吗?你觉得我是谁?”崔源望着她,打量她诱人的身体,眼神中充满了毫不回避的淫欲。
“反正你不是老板了!”
林念惜慢慢后退,退到了墙边。
这小妞觉察真相比自己预想的更快,看来上次轻薄她还是太操之过急了,或许自己根本就演不来崔立昆那副屌屌的、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自己可太在乎她的身体了,又或者崔立昆和她说了些什么。
既然如此,也不必演了,这小妞还能逃出去不成?今天直接就奸了她!
崔源与林念惜对峙了数秒。
她用余光观测,离门有2米多远,要逃吗?要放弃老板吗?
崔源扑了上来。林念惜转身就往门口冲去。
可惜崔立昆这具兵王躯体太过于强大了,即便崔源这弱鸡来操控,他的初始速度和力量也不是林念惜一个柔弱女孩能抗衡的。
她被崔源像只小鸡一样,双手抱起来,带进卧室,丢向单人床。
人在空中,裙子被空气掀开,露出鹅黄色的小内内,林念惜赶紧把裙子拉下来遮住。
崔源站在床边,欣赏美人的慌乱,露出淫笑,“小妞,早就想肏你了。你顺从也好,抗拒也罢,今天都逃不过一顿肏。”
林念惜从床上站起来,环顾四周,小小的卧室无处可逃,空荡荡的房间连自卫的武器都找不到。
徒手的自己根本不可能和拥有老板身体的【这个男人】较量。
卧室唯一的窗户是仅剩的出口。要跳下去吗,这里是三楼,跳下去或许会摔死的。
崔源也看出来了,笑道,“怎么,还想跳楼?你跳啊,你跳下去死了残了,刑事责任也是崔立昆的,坐牢的也会是他哦。”
“你……你好卑鄙!”
崔源上床,膝盖撑床,一步步跪着向林念惜逼近,“反正也是你老板的鸡巴肏你,你不亏啊,他鸡巴够大,能力够强,连那些熟练鸡都被这具身体肏得瘫软像泥一样。你这样的小嫩雏,包舒服的,能体验到一个全新的世界哦。”
“你别过来!”
“来不及了,这几次你小嘴口得叔很舒服了,今天就要试试你下面的嘴成色怎么样。”
崔源手脚并用,像条野狗垂涎着眼前的嫩肉。他的眼神把林念惜吓到不行,她想要跳出床外。
但崔源一把就抓住了她的脚踝,用力一拉,林念惜整个人横着摔在床上。
崔源丧尸一样在床上爬行,用身体压住她,他的大手捏住她的脸颊,凑近了凝视她,“好精致的小脸蛋,不知道要从几万个雌物里才能生出一个你这么漂亮的尤物来,你注定是属于我的,认命吧。都帮叔叔口了这么多次了,你的小屄我也抠过了,我们不必见外了吧?”
林念惜怒视着他,小嘴被捏住了,但还是坚强地吐出字句说道,“……你休想!”
崔源笑了,捏她小脸的手,把拇指伸进她的嘴里,滑动拨弄她的小舌头,“啧啧啧~小绵羊也会生气啊,喏~感受到你老板大鸡巴的热情没有?”
崔源用下半身拱了拱她,男人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硬硬地顶在她裙子外两腿之间。
“你放开我!”林念惜奋力挣扎,但她这身板怎么可能抵得过男人的庞大身躯。这点力气像在和男友撒娇一样。
“不要挣扎了。别浪费力气,好好享受接下来的性爱吧,很爽的。小妞儿,我一直想问,你是不是雏儿啊,你这么喜欢崔立昆?他都没狠狠干过你么?怎么感觉你还没被男人疼爱过呢,吹箫技术一开始也很粗浅,不过悟性挺好,进步很快,好好被我调教一下,将来会是个床上小尤物的。”
男人用硕大的阳物隔着裙子反复顶撞女孩两腿之间的那方薄弱。
林念惜更加惊惧慌乱。
她用力去推,想用膝盖去顶男人,但根本使不上力气。
双方体重相差太大了。
“你滚开啊!”
“滚不开了。叔今天肏定你了,本来还想陪你玩玩,慢慢把你骗到手,诱奸你这头小绵羊,谁让你自作聪明,这么快就分辨出我和崔立昆来,不过无论如何,结果都是一样的——都是我的意志,他的鸡巴,肏你的屄。呵呵~是三方共赢呢!”
“变态!从老板身上滚出去啊!”林念惜又生气又害怕。这种荒唐事,真的不是在做梦吗。
崔源又笑了起来,果真像一个变态样伸出舌头拖长着舔她的小脸。
“太漂亮了,说真的,我活了半辈子都没见过你这么漂亮的妞。是老天在补偿我。”他的手伸进她的连衣裙里,用力抓揉她的一侧乳房。
崔源一只手摸下去,猥亵了一会林念惜的长腿后,顺势拉开自己裤子拉链,把展不开拳脚的大肉棒掏出来,还用肉棒很猥琐地拍了拍她的大腿肉,像是在猪肉身上盖章一样。
男人直接掏出来,让林念惜吓得惊叫!
这是老公房,这一层白天就只有他们两户人家,恐怕没人会听到,就算上下邻居听到也不会来救她。
即便贾行珍凑巧来了,以他的小身板,三个他不知道能否打过一个崔立昆这样的彪形壮汉。
之前在虾子岛林念惜经历过类似的场面,也被严有庆色欲大发扑倒过。
严有庆身高体重根本无法和崔立昆想比,还有残疾,但依旧受限于男女气力差距,她都没办法反抗。
那次多亏烧炭一氧化碳中毒才幸运终止了男人的兽性,而这次恐怕就没有那么好运了。
小小的卧室,没有别的变量了。
崔源要扒开她的鹅黄色内裤,林念惜夹紧着腿,双手抓住内裤边缘,死死不让男人得逞。
崔源吼道,“松开!别逼我揍你!”
“你打死我吧!我死也不会让你得逞的!”
“小婊子!不知道女人就算死透了也能奸么!我敢奸,但你敢死么!”崔源重重扇了她一耳光,他骨子里那种邪恶和怨念劲散发出来,瞬间浸透了整个房间,连林念惜都感觉这个人身上满满的负能量。
这种违背人伦的事他绝对做得出来!
她被男人重重打了几下,尤其打在小腹的那一拳,让她彻底失去了抵抗力,攥紧内裤的手终于松开,被男人从她裙底拽出了小内裤。
崔源立即骑在她身上,压住她不让她再乱动,手里拿着她的小内内,放在鼻尖用力闻了闻,“小逼真香~一闻就知道是那种欠干的骚屄。”
崔源随手把内裤丢下床去。男人从林念惜身上下来,双手控住她,用两只膝盖顶开她的双腿。
“马上就到最后一步了,让我瞧瞧,你这样的小美妞还是不是处了,还是装出来这么纯,其实早被男人玩滥了。让老子的鸡巴进去试试就知道你是人是鬼了。”
“你放开我……”林念惜躺着流泪,她没力气了,只能任男人玩弄摆布,马上就要被这个男人强奸了。
崔源用上半身压住她身子,一只手掏进她裙底去摸索那道可以容纳大肉棒插入的温柔蜜洞。别看女人娇小,身上蜜洞的容量可不小。
指尖刚一触碰到,他就调动腰臀,把龟头前端挪到美妙穴口。男人已是一击待发的状态。已经等不及了。
林念惜滑下眼角最后一滴泪。
“老板~不要……”她痛苦地哭求着。
“别叫我老板了!”崔源有些不悦,此刻,他才是这具身体的掌控者!
“走你一个!”男人一挺腰,就要把肉棒插入尚未湿滑的小穴。
突然,崔源扬起右手给了自己右脸颊重重的一拳!这一拳直接把男人从女孩的身上打了下去。
崔源还未反应,紧接着又是一拳!随后,男人双手拳头像雨点一样砸落在自己脸上!
林念惜翻身坐起来,退缩到墙角,看到这一幕她也呆住了,随即她明白过来,这是老板在争夺身体的控制权。他又保护了她一次!
可是这么用力揍自己,这样也不行啊。痛得还是自己。
崔源一边被自己揍一边着急怒喊:“现在是我,你滚出去!”
“该滚的是你,别用我的身体做这没屁眼的事!”同一张嘴,不同的语气,崔立昆说道。
“两个男人”厮打起来,殴打相同一具身体,争夺同一张嘴的说话权,这可谓是一幕奇观。
在打架的勇气和抗击打耐受力方面,崔源远不及自己侄儿,再说此刻也是由他的体感来承受痛苦。
没一会,他就被打下床去,本来兴致勃勃的昂扬肉棒也疲软下来。
林念惜得到空隙,赶紧捡起地上的内裤,逃出卧室。
“臭婊子,你别跑……回来!”崔源说完,又重重扇了自己一耳光,把自己打得眼冒金星。
“老板,你回来了吗?”林念惜站在门外,穿好内裤,试探性地问,她希望这一刻,男人身体里是老板。她多希望老板永远回来了。
“他回不来了!以后都是我!等着吧,小婊子,早晚老子会奸到你的!”得到的却是崔源恶狠狠地咒骂。
崔源艰难地站起来,似乎已经拿回身体的控制权了。
林念惜绝望又害怕,赶紧逃回自己房子,锁上了门。
她回来许久还是心有余悸,给自己倒杯水,手都在发抖,太可怕了。差点就被那个男人强奸了。
她在思考怎么才能老板回来,他们【两种灵魂】切换的条件是什么?
根据目前已有信息,很明显,老板【头痛】后就会变成那个男人。而那个男人怎么样才能变回老板呢?
她记得“那个男人”曾说过,要睡女人获得满足,才能“止痛”,那如果这个止痛只是他的说辞,实际并非止痛,而是变回老板呢?
太麻烦了!有没有一劳永逸的办法?解决头痛才是问题关键吗?
林念惜躺倒在床上,想不出办法。这种问题连万能的网络上都没有答案,问AI也答不出来,它以为是在问哪本玄幻小说的情节。
当天隔壁并没有什么动静,夜里似乎也没有别的女人上门。应该是没钱了吧。
次日早上,有人在敲门。是贾先生来了么?他很少这么早过来。
林念惜走过去,透过猫眼去看。见到老板站在外面,但无法确定究竟是谁。
“你是谁?”她问。
“是我啊,开下门。”男人站在外面,神情镇定地说。
林念惜思考一下,觉得不会是老板。
认识这么长时间老板从来没来敲过她的门,更没有进入过她房间的意愿。
显然,做出主动靠近行为一定都是【那个男人】。
“你别尝试了,我知道你不是老板!”
门外的崔源果然变回一副流氓无赖神态,他也就试试,没指望自己拙劣地模仿崔立昆还能再骗到这女孩。
“无所谓啊,你能躲我一辈子么。老实告诉你吧,只要我以后都不睡女人,你老板一辈子都不会再出来了,这具身体就永远属于我,这样也不错啊!”崔源得意地笑着。
“你!你这个流氓无赖,老板一定会回来的!”林念惜听到他这个说法很急,这和她假想的条件一样,只是这个好色的男人真的能一直不碰女人么。
假设他真能做到,那老板不是等于死了?
林念惜没有再和他说话,她回到卧室,坐下,陷入了长时间的思索。
为什么这个无赖他不会头痛呢,这么痛苦的事要让老板一个人承担么?
这也太不公平了。
但这种诡异的事靠她想是想不出一个结果的。
从这天以后,崔源每天隔几个小时就来敲林念惜的房门,不停骚扰她,隔着门对她说些不堪入耳的话。
时间似乎证明,只要他不玩女人,老板真的回不来了。而且这个无赖确实不会头痛。头痛只是他的说辞。
这具身体的原有主人崔立昆像是被封印在无赖的灵魂深处。
大约过了一周,崔源又在门外说道,“小林,小林~你过来呀,我有话和你说。”
房间里林念惜不理他。
崔源在门外继续说道,“是有关你老板的,你不想他回来了吗?你会这么狠心?我不信!”
“你过来呀,听我说说呗,你又不会吃亏。”
被他吵得看不进去曲谱,林念惜只得走出来,隔着门冷冷说道,“你说吧,我在听。”
崔源在门外说道,“不玩女人果然还是不太行……生活不得劲,这样吧,你再帮我口一次,让我舒服了,我就让你老板回来。”
“我不会再帮你做任何事了。”林念惜冷漠地回答。
“决定权在你哦,我只是这么提议。反正忍忍我也可以忍的。苦的是你老板。嘻嘻~想好了就来找我。”
崔源说完就回去了。
留下林念惜靠着门,虽然她语气坚定,但内心犹豫不决。如果只是再帮他口交一次,老板就能回来的话……之前口了那几次,老板都回来了。
可是就算回来了,老板还是会头痛,头痛又会变成那个无赖,以后还得反复帮他做这种下流事……这也不是办法。
林念惜无法决定,不帮忙,老板就等于死了;帮忙,这个无赖信不过,这种违心又恶心的事没有尽头。
到了晚上,崔源又过来敲门。
“小林宝贝,想好了没有?我晚上要出去吃饭了,最近发现一家面馆的拉面,加一份牛肉,味道还不错。你的老板可永远也吃不到美食咯。他被关在一个很黑很黑的地方。像在坐一个无期徒刑。”
崔源见她没回应,就要走了,刚下了两格楼梯,听到林念惜在门内说道。
“我不相信你说的任何话。”
崔源嘴角一咧,只要小妞愿意对话就有戏。他又走回去,“试试不就知道了,反正你也帮我口过那么多次了。多一次也无所谓吧。”
“我不相信你……再说你肯定会对我动手动脚。你是个流氓!”
“哦~这样啊,你不信任我也可以理解,那我有办法!”崔源拿钥匙开了自家铁门,“走,我们去阳台那边说话。”
林念惜只得也来到自家阳台外面。
贾行珍的这两套房子是连在一起,两家的阳台是并排的,中间用简单的水泥墙和铁围栏分隔。
两人站在阳台上,可以说话,微微探出身子,就可以看见对方的脸。
看见老板那张坚毅的脸,林念惜就有了更强想要拯救他的冲动。这张堂堂正正男人的脸配上这个无赖的猥琐表情实在太违和了!
崔源笑道,“小林,你在阳台帮我口就行了,我可过不来,你也放心。”
在这里?
林念惜无语了,这男人得有多无耻下流,才能想到这种地方来。
阳台怎么口交?
他的东西怎么伸过来,虽然老板那根东西确实很粗很长……两人都站到阳台护栏上吗,那也太危险了。
崔源敲敲中间水泥墙上半部分的铸铁围栏,这里是两个阳台中间公用围栏,为了美观锻造成镂空雕花,其中有几个雕花空隙有几厘米的宽,男人的鸡巴确实有可能能伸过来,如果足够长的话。
“我把鸡巴从这里伸过来,你在你这边舔就行了。这样我能爽,你也不用担心我会强奸你。放心了吧?”
经历了上次,其实崔源也不敢再强奸林念惜了,害怕又激怒崔立昆,把他逼出来,自己殴打自己,也是很痛的!
还是要用更温和的策略,骗这姑娘,利用她想要救老板的心理。
“你……(好无耻)”
林念惜觉得这个男人太变态了。
这种主意他都想得出来。
但她还是情不自禁看了眼处于腰部以上位置的的镂空雕花,脑中幻想了一下那个下流场面。
“怎么样,成交么?只要你帮我口出来,你的老板就能回来了。”
林念惜沉默了。她一时无法决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