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豪亲完这一口,松开她,打了个哈欠,眼睛还是没睁开。
把胳膊搭在额头上,声音哑哑的,含含糊糊的:“再睡一会吧,现在肯定很早……”
乔铃趴在他胸口,能听到他心跳的声音,咚咚咚的,慢悠悠的。
她抬头看了陈家豪一眼,眼睛闭着,嘴巴微微张着,一副马上就要睡死过去的样子。
她咬了咬银牙,红着脸,小声说:“爸爸,可不可以起来陪我们吃早餐啊。”
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撒娇的味道,尾音拖得长长的。
陈家豪愣了一下,这嗲嗲的娃娃音,着实是特别的提神啊。
不是被吵醒的那种愣,是脑子慢慢转起来的那种愣。
睁开眼,看着趴在自己胸口上的小萝莉,脸蛋红扑扑的,眼睛亮晶晶的,一脸期待地看着他。
这才想起来……帝豪酒店的自助早餐在广市可是很出名的。
住客凭房卡免费享用,但也有很多不缺钱的人专门花钱来吃。
三十八块钱一位,这个价格对普通家庭来说可不便宜,但人家口味好,品种多,一直有口皆碑,被叫作广市早餐的天花板。
一般家庭是不会专门花这个钱的,但既然来住了,不吃一顿就感觉亏大了。
可以说只要陈家豪带女人来开房,不管带谁除非折腾得筋疲力尽,谁都起不了床的地步。
但凡是个有生物钟影响的女人,几乎都在早上憧憬着这里的早餐,每一次陈家豪都要痛苦的起床陪同。
现在仔细一想……应该带段无双和唐思思来这里开房,这俩千金大小姐应该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看着小萝莉那期待的眼神,陈家豪叹了口气,认命了。
睁开眼,撑着坐了起来,摸过床头柜上的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啪的一声打着了火,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在晨光里飘散开来,陈家豪摸了摸脑袋上乱糟糟的头发,看了一眼还趴在自己腿边的乔铃,嘴角翘了一下。
“行啊。”
他吐出一口烟,眯着眼睛看着她,语气里带着一点调戏的味道:“那等下回来,要继续陪我睡回笼觉。”
乔铃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红得耳朵尖都发烫。
“……嗯,谢谢爸爸,爸爸最好了。”
乔铃几乎是欢呼了一声,再次在陈家豪脸上亲了一下。
在其他人面前,她或许是不敢这样叫。
但在二人世界的时候,甚至是在妈妈也在的时候,仅一晚的时间叫的已经自然而然的。
毕竟妈妈赵润萍也被操得淫叫连连,那这叫一声爸爸也不过份,尤其她自己还觉得特好玩特有情趣。
陈家豪笑了一声,烟夹在手指间,伸手在她脑袋上揉了一把,把她的头发揉得更乱了。
乔铃被他揉得缩了一下脖子,但嘴角翘得老高。
她从床上跳下来,光着屁股啪嗒啪嗒地跑到赵润萍那边。
这宠溺的动作,确实带来一种爸爸般的感觉,对于从小缺少父爱的她来说太绝杀了。
赵润萍还在睡,侧着身子只露出一个脑袋,头发散在枕头上,睡得很沉。
哪怕是陈家豪现在轻捏她敏感的乳头,依旧睡得很沉,可想而知昨晚被陈家豪拉着单独的操了十多分钟把她累成什么样了。
“妈!”
乔铃蹲在床边,推了推她的肩膀:“妈,起来吃早餐了。”
赵润萍哼了一声,没动。
“妈……”
乔铃又推了推,声音大了点:“哥哥带我们去吃早餐,酒店的早餐!”
赵润萍这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了一眼乔铃,又看了一眼床上坐着抽烟的陈家豪,脑子转了两圈才反应过来。
她揉了揉眼睛,坐了起来,头发乱蓬蓬的,小手下意识的握紧了微硬的肉棒
“几点了?”
她哑着嗓子问,脑子明显处于迷糊的状态。
昨晚单独的和陈家豪做的那一次爱,真让她体会到了什么叫如狼似虎。
大肉棒那么凶残的抽插,带来的快感猛烈得让人发疯,完全招架不住的她对于接纳金娜娜一起生活开始有了期待。
毕竟有三个人……这俩小萝莉再怎么娇嫩,起码可以分担一部分火力了。
“还早呢,快去刷牙。”
乔铃已经等不及了,拉着她的手往床下拽。
赵润萍被她拽得没办法,只好下了床,母女俩一前一后地往卫生间走。
她嘴角含着一抹笑,即便是关系很荒唐,但女儿的变化她是看在眼里的。
青春期老实内向,甚至还带着一股子不敢表达的自卑,整个人安静得让人有点心疼。
现在有了男人疼爱着,会大胆的表达自己的观点和需求,这是多么让人欣慰的一种进步啊。
尤其是女儿现在和自己的关系,完全没那种两辈人之间的隔阂,对她来说这几乎是一个莫大的惊喜。
赵润萍先上了厕所,关着门,里面传来水声。
乔铃在外面等着,脚趾头在地毯上蹭来蹭去的,嘴里小声哼着不知道什么歌,心情好得不得了。
母女俩的特点都是一样的,就是昨晚被操得确实爽,但后遗症是今天不只是困,还有点腰酸背痛。
尤其一丝不挂的赵润萍,上厕所的时候还下意识的摸着腰,可想而知昨晚最后的后入操逼是有多猛烈了。
等赵润萍神清气爽出来,乔铃也钻进去上了一趟。
上完厕所,两个人在洗手台前站好了,一人一个台盆。
期间母女俩还有说有笑的,应该是在讨论这里着名的早餐天花板。
偏偏她们都是一丝不挂的状态,混身上下都是昨晚共事一夫以后淫乱的痕迹。
这一幕对于陈家豪来说绝对是仙境般的美景,证明自己摸索她们性格以后的调教方向是对的。
别的不说,乔铃敢于和妈妈沟通,赵润萍喜欢这样的亲密愿意和女儿相处,就证明了按照这个模式发展是完全对的。
这时候陈家豪也抽完了烟,掐灭在烟灰缸里,掀开被子下了床。
他只穿了一条睡裤,光着膀子走进了卫生间,站在母女俩中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