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傀儡

实验室位于城东荒山地下——不是秦岚之前进入的那个山洞,而是方远舟真正的核心实验设施。那个山洞不过是诱饵,是陷阱的外层。真正的实验室在地下五十米处,由方远舟用从A级英雄身上提取的基因材料强化的合金建造,拥有独立的供电系统和通风系统。即使协会找到那个山洞,也只会发现一间空荡荡的实验室和一堆尸体——方远舟早已将一切转移到了地下。

秦岚的尸体被平放在手术台上。

手术台是特制的——长两米五,宽一米,由基因强化合金铸造,表面覆盖着一层生物惰性涂层。手术台周围的灯光是冷白色的无影灯,照在秦岚的尸体上,将她每一寸肌肤都照得纤毫毕现。

她的紧身战衣已经被方远舟脱掉了。

那件黑红配色的全身紧身衣被扔在了手术台旁的一个金属托盘里——上面还残留着尿液和粪便的污渍,黑色面料上的深色水渍已经干涸,散发着淡淡的腥臭。暗红色披风被叠放在紧身衣旁边,同样沾染了污渍。黑色及膝高跟长靴被放在托盘的另一端,尖头上还残留着几滴已经干涸的体液,十公分的细跟上沾着灰尘。

方远舟看了一眼那双靴子——然后移开了目光。他不需要它们了。

赤裸的秦岚尸体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美感。

她的身体——即使死后——依然保持着令人惊叹的体态。一百八十三公分的身高,丰盈饱满的身材,肌肉发达但不夸张。每一块肌肉都恰到好处地分布在她的骨架上——不是健美运动员那种刻意雕琢的肌肉块,而是浑然天成的、如同希腊雕塑般的完美体态。饱满而充满力量,每一寸肌肤下都蕴含着曾经足以撕裂钢铁的力量。

她的胸部即使平躺也没有完全塌陷——两团饱满的乳房在胸腔上微微隆起,乳头在冷白色的灯光下呈现出淡粉色。她的腰腹结实而平坦,腹肌的线条在灯光下若隐若现——那曾经是刀枪不入的腹部,如今只是柔软的、没有温度的皮肤和肌肉。她的臀部浑圆饱满,在手术台上形成一个丰盈的弧度——两瓣臀肉之间的沟壑深而紧致。她的双腿修长有力,大腿的肌肉线条流畅而饱满,小腿纤细而结实,脚踝纤细,脚弓高耸,脚趾修长而白皙。

她的皮肤在死后三天内被方远舟用特殊的防腐处理液保养过——这种液体是他三年研究的成果之一,能够阻止细胞自溶和细菌繁殖,同时保持皮肤和肌肉组织的弹性和外观。经过处理的尸体,皮肤依然保持着生前的光泽和弹性,甚至比生前更加光滑——因为防腐液在皮肤表面形成了一层极薄的透明薄膜,如同给整具身体上了一层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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