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已经做好了觉悟,萨姆依。”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缓缓伸出手,握住了自己忍裤的拉链。
“呲啦——”
随着粗糙的布料被粗暴地扯下,一根早已因为极度亢奋而坚硬如铁、狰狞可怖的深色肉棒,如同出闸的猛兽般弹了出来,直直地指向她的面门。
那粗壮的柱身上暴起一条条青紫色的血管,如同盘根错节的老树根,彰显着夜月血统带来的恐怖爆发力和野蛮的生命力。
硕大饱满的龟头呈现出一种充血的紫红色,顶端的马眼正因为极度的渴望而微微抖动,渗出一滴晶莹粘稠的前列腺液。
一股浓烈的、属于成年男性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汗水和下体特有的腥臭味,瞬间扑面而来,钻进了萨姆依的鼻腔。
萨姆依呆住了。
“舌绝祸根的封印术式,现在就在上面。”我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情感,就像在下达一个再也普通不过的命令,“契约的第一步,需要用你的唾液来激活。现在,跪下。”
“跪下”两个字,如同两柄重锤,狠狠砸在了萨姆依的灵魂深处。
(跪下……他让我……跪下……对着……这个东西……)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这不是“别天神”的控制,而是源于灵魂深处的抗拒和耻辱。
但是,她已经没有反抗的资本,也没有反抗的意志了。
她慢慢地、极其艰难地挪动身体,双膝一软,“噗通”一声,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她身上那件松垮的浴衣,因为这个动作而彻底散开,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那对随着呼吸微微晃荡的、J罩杯的巨硕肉球。
她将头埋得很低很低,金色的发丝垂落下来,遮住了她所有的表情,仿佛这样就能隔绝这令人窒息的羞辱。
“抬起头。”我的声音依旧冷酷,“然后,用你的舌头,把它‘舔干净’。这是契约的仪式,也是你必须履行的第一个义务。”
“舔……干净……”
这三个字,比“跪下”更具毁灭性。它彻底剥光了她最后的遮羞布。
萨姆依缓缓抬起头,泪水已经模糊了她的双眼。
她看着那根近在咫尺、硕大狰狞的肉棒,看着那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光泽的龟头和顶端晶莹的液体,一股强烈的恶心和晕眩感直冲脑门。
(初吻……我的初吻……居然要……要献给一个男人的生殖器……)
这个念头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在她脑海中疯狂回响。
她曾幻想过无数次自己初吻的场景,或许是在某个浪漫的月夜下,或许是在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后,对方会是一个值得她托付的、强大的男人。
但她从未想过,现实会是如此的不堪、如此的淫秽、如此的屈辱。
对一个女人来说,还有比这更过分、更践踏尊严的事情吗?
没有了。
她的心在一瞬间彻底死去,剩下的,只有一具名为“萨姆依”的、为了不背叛村子而必须存在的行尸走肉。
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如同破碎的星辰。然后,她缓缓地、僵硬地向前倾身。
在这个过程中,她浴衣的下摆被她跪姿时翘起的肥美臀瓣高高掀起,那两瓣丰腴圆润、充满惊人弹性的油弹巨臀就这么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似乎毫无察觉,只是下意识地伸出双手,撑住了自己的大腿,以维持这个屈辱至极的姿势。
然后,她那两片曾说出无数冷静分析和凌厉命令的、甜蜜香软得如同布丁一样的红唇,带着决然的死志,轻轻地、颤抖地,触碰上了我那因充血而涨红的大龟头。
完成了这堪称“接吻”的动作。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她还带着几分拘谨和生涩,嘴唇甚至都没有开始真正地吮吸,只是那么轻轻地包裹着。
可就是这样,龟头被那柔软、湿润、温热的粉肉嘴唇包裹住的感觉,依然像一道电流瞬间贯穿了我的全身,让我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来。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游子归家般的温暖和归属感。
潮湿的、带着女性独有香气的唾液,已经浇上了我最敏感通红的大龟头,刺激着上面每一根末梢神经。
我情不自禁地深吸一口气,双手抬起,猛地插入了萨姆依那头漂亮的金色秀发之中,五指张开,紧紧抓住她的头皮。
然后,在她因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而惊恐地睁开双眼的瞬间,我腰部猛地一挺,狠狠地向下一按!
“唔——!”
“卟唔哦嗯!”
那一声模糊不清、混合着窒息和痛苦的悲鸣,从我按着她头颅的手掌下闷闷地传来,随后便被肉棒捅入喉咙深处的“咕啾”声彻底吞没。
我这一按,毫无怜香惜玉可言。
坚硬如铁的肉棒突破了她柔软的上颚,碾过她无助抵抗的香软小舌,强行顶开了那层代表着人类与野兽界限的喉穴软肉,一寸寸地、无情地向更深处挺进。
萨姆依那张充满魅力的御姐俏脸,现在完完全全地埋进了我的胯间,被我那年轻的、充满了雄性荷尔蒙和腥臊性欲味道的胯部牢牢占据。
她的鼻尖被迫紧贴着我贲张的阴囊,呼吸间尽是那让她羞愤欲绝的男子气息。
口中被坚硬的异物强行突破了喉咙的感觉是何等恐怖,我不知道,但我看到了。
看到了萨姆依那裸露在外的、肥美浑圆的油弹巨臀,因为这极致的侵犯而开始剧烈地颤抖着。
那是一种源于生命最深处的、对窒息的恐惧和对异物入侵的本能痉挛。
她那双撑着大腿的手臂青筋暴起,指甲因用力而深深陷入了自己的皮肉之中,试图用疼痛来对抗这股灭顶的羞辱。
她从未品尝过,也从未想象过,会有这么一根粗长的鸡巴,能如此霸道地塞满她的咽喉,剥夺她呼吸的权利。
这种从未有过的体验,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身体深处某个她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淫荡开关。
就在我欣赏着她痛苦挣扎的模样时,我敏锐地注意到,她那因高高翘起而完全暴露、肥嫩逼人的厚实美鲍,正发生着惊人的变化。
原本只是因为羞耻而微微湿润的雪白肥屄,此刻竟然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涌出了大量的、充满了淫靡香气的晶莹爱液!
那黏滑的汁液从紧闭的肉缝中不断渗出,顺着她臀缝的曲线,一路滑落,在昏黄的灯光下拖出一道亮晶晶的、无比淫荡的痕迹。
真是个天生的贱货!
我的心中升起一股快意。
看着就鲜嫩多汁,没想到真的只要稍微用力一挤——用我的鸡巴挤压她的喉咙——就能挤出这么多的淫水。
这位美丽淫熟、向来以高冷理智著称的白皮美人,竟然仅仅是因为被一根年轻粗大的坚硬肉屌塞满了喉咙,她那肥熟的肉屄就完全失控地蜷紧、喷水了!
更让我感到兴奋的是,身体的背叛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精神上的堤坝一旦崩溃,欲望的洪水便会淹没一切。
不知何时,她那双因窒息和屈辱而含泪的冰蓝色美眸,渐渐失去了焦距,变得迷离而空洞,仿佛一个被玩坏了的木偶。
紧接着,那原本只是被动包裹着我肉棒的下流肉唇,竟不由自主地、主动地蠕动起来,开始一吮一吸地,品尝着我那咸腻坚硬的肉棒。
(哈……哈啊……好……好舒服……)
我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堪称顶级的侍奉而战栗。
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之前被动包裹的感觉。
她的口腔紧致而温热,香舌在巨大的压力下只能被动地被我的龟头碾压、摩擦,却在每一次无意识的吞咽中,带来一阵阵刮骨销魂般的快感。
萨姆依的眼神越来越迷离,理智的火光在欲望的狂潮中摇摇欲坠。
她似乎已经放弃了思考,只是顺从着身体最原始的本能,主动地、努力地吮弄起了我的鸡巴。
她的喉咙开始配合着我的节奏吞吐,原本紧闭的红唇也微微张开,让我的肉棒能进出得更加顺畅。
那粉嫩的口腔内壁,此刻仿佛化作了一张充满魔力的吸盘,形成了一股仿若风暴一般的强大吸力,紧紧作用于我的胯间,每一次吞吐都像是要将我的灵魂连同精髓一起吸走!
“嘶……哦……哈啊……”
这该死的、无与伦比的爽快感,让我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一阵压抑的低吼,嘴角也不受控制地疯狂上扬,勾勒出一抹邪恶而满足的弧度。
那股仿若风暴般的吮吸力,和那温热紧致的喉穴带来的极致快感,让我的理智瞬间被冲上了云霄。
我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狂喜和征服欲,粗重的喘息声中,夹杂着最原始、最肮脏的赞美脱口而出。
“哦哦哦哦!萨姆依!你这骚嘴巴的口交!吸得好用力哦哦!舌头还在戳我的蛋蛋!哦!你真是个骚货!骚货!骚得不行的骚货啊!”
我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变得沙哑、高亢。每一个侮辱性的词汇,都像是一剂烈性春药,让我胯下的肉棒更加坚硬,更加滚烫!
“好紧的喉咙小穴……好色的舌头哦!就那么喜欢我的大鸡巴吗?!萨姆依!你这头骚母猪!嗯嗯?!”
我一边用最下流的语言疯狂羞辱着她,一边低头看着这副让我神魂颠倒的淫靡画面。
魂牵梦绕的大屁股母猪,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对我发号施令的巨乳指导上忍,现在正一丝不挂地光着腚,在我面前撅着那肥美的屁股,像条最温顺的母狗一样,卖力地吮吸着我的鸡巴。
这种强烈的优越感,混合着被那火热、潮湿又狭窄的喉穴全力吮吸,鸡巴简直就像要被彻底融化掉一样的巅峰快感,甚至让我因为太过舒爽,嘴角都失控地流下了口水。
萨姆依那“咕啾咕啾”的淫靡吮屌声,还有她已经开始在我胯部卖力地上下起伏,主动吞吐我这根巨大肉棒的下贱动作,彻底点燃了我最后的理智。
不行了!我要让她更痛苦,更屈辱,更深刻地记住这份被我支配的滋味!
“啊啊啊!”
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紧紧抓住她满头金发的手再次发力,死死地按住了面前萨姆依的头颅,让她的脸庞更深、更用力地贴紧了我的下体,鼻尖和脸颊被我粗硬的阴毛扎得生疼。
然后,我挺起腰,开始用我那坚硬如钻头般的肉屌,狠狠地、不留情面地搅动、挖掘着萨姆依喉穴的最深处!
每一次抽插,都像是要贯穿她的食道,直抵她的胃袋。
“唔呕!咳……咳咳!”
我的肉棒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顶在她喉咙最敏感的软肉上,引发她一阵阵干呕和剧烈的咳嗽。
生理性的泪水从她紧闭的眼角疯狂涌出,和着她自己的口水、我的淫液,糊满了她整张俏脸。
她想挣扎,想后退,但她的后脑被我的手掌牢牢禁锢着,根本无处可逃。
我能感觉到,我的龟头在她的食道里反复摩擦,每一次进出,都带着滑腻的胃液和她屈辱的口涎。
这非但没有让我感到恶心,反而激起了我更加残虐的施暴欲望!
我享受着她因窒息而剧烈挣扎的身体,享受着她被我的肉棒肏得翻起白眼、口吐白沫的淫荡模样。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那肥美的雪白肉屄,因为这极致的痛苦和刺激,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翕,流淌出更多的骚水,将她身下的榻榻米都浸湿了一大片。
“唔嗯嗯!萨姆依的喉咙好棒!好棒!好紧!好会吸哦哦!”
极致的快感如山洪暴发,彻底冲垮了我理智的堤坝。
我像一头尝到了顶级美味的野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一边呼哈呼哈地喘着粗气,一边用最直白、最下流的语言,嘶吼出对身下这张骚嘴的赞美。
我能感觉到,我的下体在以一种惊人的频率,“噗嘟噗嘟”地一下下撞击着萨姆依那张曾经高冷、如今却被泪水和口水弄得一塌糊涂的美丽脸颊。
每一次撞击,都带起一小片白皙肌肤的涟漪,那紧实的触感和屈辱的画面,让我的快感呈几何倍数增长。
我不再追求一捅到底的征服感,而是开始以一种短暂而急促的、近乎痉挛的状态,在萨姆依喉穴的最深处,疯狂地进出、抽插!
我的鸡巴头子像是拥有了自我意识的钻头,坚硬、滚烫,每一次挺动都强硬地挖掘、研磨着那丰腴御姐喉穴的最深处,试图在那柔软的肉壁上烙下永不磨灭的形状。
“咯……嗬嗬……”
萨姆依被我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击撞得昏头转向,金色的长发随着我顶弄的频率疯狂甩动,像一朵在暴风中即将凋零的花。
她那双冰蓝色的美眸早已彻底翻了上去,只剩下惊恐的眼白。
她被我死死按在胯下,无法呼吸,无法求饶,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无意义的、如同破旧风箱般的嗬嗬声。
我那充满了年轻雄性荷尔蒙的、混杂着汗水与性欲的腥臊气息,如同最浓烈的毒药,包裹着她的整个头部。
她仿佛下一秒就要被这股强烈的、象征着绝对支配的气味给熏得彻底晕厥过去,但每当她意识即将涣散,我那粗暴顶入喉咙的鸡巴,又会用最直接的痛楚与窒息感将她强行拉回这片屈辱的地狱。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喉咙里的每一寸软肉,都在我的鸡巴下颤抖、痉挛。
她的身体在痛苦地抽搐,她那高高撅起的、肥美得惊人的大屁股,也不受控制地随着我抽插的节奏剧烈地颠簸着,两瓣丰腴的肉球相互拍打,发出淫靡的“啪啪”声。
这副画面,这声音,这触感……这一切都让我体内的欲望彻底引爆!
一股灼热的、仿佛要将我焚烧殆尽的冲动,从小腹深处猛然升起,沿着我的脊椎一路狂飙,直冲天灵盖!
“啊啊啊啊——萨姆依!给老子……全吞下去!”
我发出一声长长的、撕心裂肺般的咆哮,按着她头颅的双手青筋暴起,腰部以一种近乎自残的力度,向前狠狠一送!
“噗嗤——!”
伴随着一声仿佛突破了某种极限的闷响,我将整根肉棒都捅进了她食道的极限深处!
紧接着,一股滚烫的、饱含着我所有征服欲望和雄性骄傲的浓稠精液,如同火山喷发一般,以前所未有的凶猛势头,对准她那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食道深处,——狠狠地,灌了进去!
那股喷薄而出的岩浆,在我体内肆虐了将近一两分钟才堪堪停歇。
这具被我视作最顶级战利品的淫乱熟媚肉体,被我年少而旺盛的浓厚粘稠雄精浇灌得几乎要被完全喂饱。
大股大股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流,持续不断地冲击着她脆弱的食道,让她那雪白的娇躯在极度的痉挛中不住地颤抖。
最终,这股生命的洪流还是超越了她身体能够容纳的极限。
“噗——!”
伴随着一声无比怪异的闷响,过量的浓厚精液被她身体的应激反应强行挤压,竟然硬生生地从她那挺翘的琼鼻之中喷涌而出!
两道黏腻的白浊精浆,像是最淫秽的泪水,喷洒到了我那紧紧贴着她脸颊的、汗津津的胯部。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我征服的快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我那强硬按着她后脑的双手,下意识地又加了几分力道,让她的脑袋随着我高潮的余韵又猛地前后挺进了两下。
每一次挺进,都是一次对她尊严的无情碾压。
她在窒息的绝望中拼命地想要呼吸到哪怕一丝新鲜的空气,可那被精液堵塞的嘴巴只能发出徒劳的“啵、啵”声,吹出了两个混杂着唾液与我精液的、淫荡至极的白色泡泡,然后又迅速破裂开来,溅得到处都是。
那浓稠过头的精液几乎要将她活活淹死。
直到我体内的最后一滴精华也被榨干,那粗壮的肉屌,才伴随着我舒爽至极的叹息,从那张被我彻底玩坏的淫靡檀口当中缓缓拔出。
“噗——哈……”
大量湿漉漉的热乎乎的混杂着粘稠的白浊精汁的唾液,残留在我坚硬的肉棒上面,头一次被那根粗壮骇人的过分的超级大鸡巴强制深喉口爆的体验,对于守身如玉的御姐萨姆依来说,刺激感实在是强的过分了,尤其是那浓郁粘稠充满活力的新鲜的浓厚精液,只是用嘴巴品尝,竟然就让她感觉到一股浓郁的受孕的冲动,更是让她此时两眼发昏,一时间好像理智都被精浆所淹没,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可是那根刚刚才在自己的喉咙里面射过一大泡浓厚精液的湿漉漉粗长巨屌,啪的一下又贴上了自己美丽的脸庞,炙热滚烫的腥气冲进琼鼻当中的时候,她的蓝宝石一般的双目又情不自禁的变成了斗鸡眼一样的死死的盯住了面前的坚硬的肉屌。
看着她那副痴傻又迷离的模样,我心中那股施虐的快感非但没有随着高潮的结束而消退,反而愈发高涨。
她那双漂亮的蓝宝石眼睛,此刻正不受控制地聚拢在一起,变成了滑稽可笑的斗鸡眼,死死地、仿佛带着某种朝圣般的虔诚,盯住了我胯下这根刚刚才在她体内肆虐过的凶器。
(一点贤者时间都没有么?竟然……竟然还是这么的又粗又硬……还能……干翻天的样子?)
这个念头如同鬼魅般在她被欲望和精液搅成一团浆糊的脑海中闪过,让她下意识地“咕嘟”一声,艰难地咽下了一口混杂着屈辱和异样渴望的唾液。
紧接着,更加让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事情发生了。
她那挺翘精致的琼鼻,竟然不受控制地、如同被某种无形的引力牵引着,不住地向我那根壮硕的肉根凑近,贪婪地嗅弄着上面的味道。
那股射精过后,混杂了她自己的唾液、泪水和我的汗水与体液的复杂腥臊气味,按理说应该让她作呕才对。
可现在,这股味道却仿佛变成了世间最致命的毒品,让她无法抗拒,无法停下。
她不听使唤地、努力地、一遍又一遍地嗅弄着,仿佛要将这股代表着征服与占有的气味,全部吸入肺里,刻进灵魂深处。
她感觉自己正在变成一个无可救药的媚屌荡妇,脑子里、眼睛里、甚至呼吸的每一丝空气里,都只剩下了我这根坚硬、壮硕、散发着霸道气息的大屌。
看着她这副彻底沉沦、自我崩坏的淫荡模样,我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我缓缓伸出手,温热的掌心先是轻柔地抚上了她那沾满各种液体的冰凉脸颊。
指腹下细腻的肌肤微微颤抖着,像是受惊的蝴蝶。
然后,我的手顺着她优美的颈线滑下,毫不客气地覆盖上了她那傲人巨乳中的一侧。
隔着被体液浸湿的、皱巴巴的浴衣布料,我都能感觉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温软。
我用手掌肆意地揉捏着那颗巨大的肉球,感受着它在我手中变幻出各种诱人的形状,而身下的女人只是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了。
我俯下身,凑到她的耳边,看着这位曾经高冷、现在却在我身下承欢的女上司,用一种像是在表扬一只听话的宠物狗般的、充满了优越感的语气,轻声开口:
“很好,萨姆伊,你的初吻很美妙吧?把它献给了我的大肉棒口交。”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是一柄重锤,狠狠地敲在她的心上,让她的身体猛地一僵。
我没有理会她的反应,手上的动作不停,继续用那种戏谑的、不容置喙的口吻说道:
“舌头的水平进步很快嘛……精液的味道,不错吧?我很满意。”
每一句话,都是一次对她尊严的精准打击,都是在我为她构建的屈辱牢笼上,新添的一根铁栏。
我能感觉到她那饱满的巨乳在我掌心下变得僵硬,她那涣散的眼神中,也闪过了一丝痛苦和挣扎。
很好,我就是要这样,让她在清醒与沉沦之间反复横跳,让她永远都无法挣脱我为她设下的这个甜蜜又痛苦的陷阱。
我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变得稍稍严肃了些,仿佛在陈述一个不容辩驳的事实:
“‘舌头的封印’,暂时算是完成了。不过……这还远远不够。想要彻底压制住你体内的‘隐患’,就必须彻底侍奉我的性欲,用我的肉棒来加强封印,你懂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