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云隐村终年不散的薄雾,带着一丝微凉,斜斜地洒在雷影大楼最高层的巨大落地窗上。
宽敞而充满压迫感的雷影办公室内,四代雷影·艾那如同铁塔般魁梧的身躯正大马金刀地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
他双手交叉撑着下巴,那双铜铃般的大眼正瞪着站在办公桌前的我和萨姆依。
“听好了,艾斯,你这个笨蛋弟弟!”雷影粗犷洪亮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嗡嗡作响,震得桌子上的文件都微微颤动,“比那个白痴最近控制八尾的进度到了关键时期。我决定让他去龟岛进行最终的完美人柱力特训。你和萨姆依的小队,立刻出发前往龟岛外围,给我死死地守在那里!绝对不能让晓组织的那帮老鼠察觉到比的动向,听明白了吗?!”
我懒洋洋地掏了掏耳朵,做出一副桀骜不驯的二世祖模样,拖着长音回答:“知道啦,大哥。不过是去个乌龟壳上吹海风而已,用得着这么大嗓门吗?”
听到我这副敷衍的态度,雷影额头上的青筋猛地跳了一下,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混账小子!这可是关乎村子存亡的最高机密任务!你要是敢在龟岛上给我偷懒,看我回来不打断你的腿!”
虽然雷影的语气极其暴躁,但那双铜铃大眼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与关心。这就是我这个“雷影之弟”身份的特权。
而在我身旁,云隐村的精英上忍萨姆依,此刻正以一种极其标准的军姿站立着。
她那头浅金色的长发被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墨绿色的上忍制服穿得笔挺,那对夸张的J罩杯巨乳在制服的包裹下显得更加惊心动魄。
她微微低着头,冰蓝色的眼眸恭敬地注视着地面,仿佛是一座完美的冰山雕像。
“是!雷影大人。属下定当拼死保护奇拉比大人的安全,绝不让艾斯少爷有任何闪失。”萨姆依的声音清冷、平稳,没有一丝波澜。
然而,只有站在她身侧、距离她不到半米的我才知道,这座冰山此刻内部正翻涌着怎样淫靡的岩浆。
在雷影看不到的死角,我那隐藏在宽大袖袍下的左手,正悄无声息地伸了过去。
我的大拇指和食指极其精准地捏住了她那挺翘臀部上的一块软肉,隔着制服的布料,狠狠地拧了一把。
萨姆依那笔挺的娇躯猛地一僵,呼吸在瞬间出现了极其微小的停滞。
(啊……主人的手……在雷影大人面前……)
萨姆依的内心在疯狂地尖叫。
昨晚在别墅落地窗前那场极其狂暴的站立后入,以及最后那轰射进子宫深处的滚烫浓精,仿佛还残留在她的体内。
事实上,为了惩罚她昨晚的“毒舌”,我今早根本没有允许她去清理身体。
此刻,这位在雷影面前汇报工作的精英上忍,那条被制服长裤包裹的黑色蕾丝内裤里,正兜着一兜黏稠腥臭的白浊精液。
随着她每一次呼吸、每一块肌肉的紧绷,那些属于雷影弟弟的雄性精华,就会在她的花壶里泥泞地摩擦,甚至顺着大腿根部缓缓向下滑落。
当雷影喊出“笨蛋弟弟”那四个字时,萨姆依只觉得自己的小腹深处猛地窜起一股强烈的电流。
(雷影大人的亲弟弟……正在摸我的屁股……我的肚子里全是他的精液……我是夜月一族的肉便器……)
这种在最高统治者眼皮子底下,被其亲弟弟肆意玩弄的极致背德感,让萨姆依那紧闭的蜜穴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起来。
大股大股的淫水混合着残精,瞬间将她的内裤彻底浸透,那种湿漉漉、黏糊糊的触感,让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在制服裤管里不受控制地微微打着颤。
她死死地咬紧牙关,努力收缩着雪腮,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奇怪的闷哼。
那张高冷绝美的脸庞上,甚至因为极力的忍耐而泛起了一丝极其不自然的潮红。
“行了,别废话了,立刻出发!”雷影挥了挥手,不耐烦地将我们赶出了办公室。
“咔哒。”
厚重的红木大门在身后关上,将雷影那充满压迫感的气息隔绝在内。
走廊里空无一人。
就在门关上的那一刹那,萨姆依那笔挺的脊背瞬间垮了下来。
她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双腿一软,整个人猛地向前踉跄了一步,一只手死死地扶住墙壁,才勉强没有瘫倒在地上。
“呼……哈啊……哈啊……”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饱满的胸部剧烈起伏。额头上已经布满了一层细密的香汗,几缕金发黏在泛红的脸颊上。
我慢条斯理地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刚刚还在雷影面前信誓旦旦的女上忍。我伸出手,挑起她那尖翘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我。
“怎么了,萨姆依长官?刚才在哥哥面前不是挺有精神的吗?怎么一出来就腿软了?”我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淫笑,目光毫不掩饰地扫过她那因为大口喘息而不断颤动的巨乳。
萨姆依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此刻哪里还有半点冰山美人的影子?
那里面充满了被情欲折磨的迷离、对我的极度恐惧,以及一种深植于灵魂的病态渴求。
“主……主人……不要在雷影大人面前……求您了……”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着浓浓的鼻音,“肚子里的东西……要流出来了……内裤已经……全湿了……”
“流出来?我允许你排泄了吗?”我脸色一冷,手指猛地用力,捏得她下巴生疼,“你这头贪吃的母猪,既然那么喜欢吃我的精液,就给我一滴不剩地含在肚子里!要是敢弄脏了龟岛的土地,我就把你的衣服扒光,吊在八尾的触手上肏!”
萨姆依吓得浑身一哆嗦,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但她却不敢有丝毫反抗,只能屈辱地夹紧了双腿,试图用肌肉的力量锁住那些不断往外涌的秽物。
“是……主人……萨姆依会夹紧的……一滴都不会漏出来……呜呜……”
我满意地拍了拍她那张绝美而淫荡的脸颊,转身向走廊尽头走去。
“跟上。去龟岛的路还长着呢,我倒是很期待,在海上航行的时候,你这头母猪能给我玩出什么新花样。”
萨姆依咬着红唇,拖着那双酸软泥泞的腿,像一条忠诚而下贱的母狗,亦步亦趋地跟在了我的身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