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肉便器专属的阳具高潮特训

夜幕深沉,一望无际的大海上,云隐村的巨大战船如同劈波斩浪的钢铁巨兽,在波涛中平稳前行。

海浪拍打船体的沉闷声响,成为了这个寂静夜晚唯一的底噪。

战船底层的忍具室,平时除了负责保养武器的后勤人员,几乎无人涉足。

此刻,厚重的铁门被死死反锁,昏暗的白炽灯在头顶摇晃,散发出惨白的光晕。

空气中弥漫着机油、铁锈以及苦无、手里剑等冷兵器特有的冷冽气息。

然而,在这股肃杀的金属气味中,却诡异地夹杂着一股极其浓烈的、属于雌性发情的腥甜淫水味。

我慵懒地靠在一排堆满起爆符的木箱上,双手抱胸,目光玩味地打量着站在我面前的女人。

萨姆伊,这位白天还在部下面前强装高冷的云隐精英上忍,此刻正浑身赤裸地站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

她那套墨绿色的制服和兜满精液的蕾丝内裤,像一块破布般被随意地丢弃在角落里。

在这幽闭的空间里,她高挑的娇躯展现出惊心动魄的肉感。

那对J罩杯的恐怖巨乳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肉光,因为白天的粗暴乳交,上面还残留着几道淡淡的红印。

她的双腿微微颤抖着,那泥泞不堪的花壶正不受控制地向外吐着透明的黏液,顺着白皙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滴落在铁板上,发出极其细微的“滴答”声。

“萨姆伊长官,知道我今晚为什么把你叫到这里来吗?”我打破了沉默,声音在空旷的忍具室里回荡,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傲慢。

萨姆伊瑟缩了一下,她双手下意识地想要遮掩自己赤裸的身体,但在接触到我冰冷的目光后,又触电般地放了下来,极其屈辱地将双手背在身后,挺起了那对沉甸甸的爆乳。

“属下……属下不知。请主人明示……”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发情期的娇媚。

我冷笑一声,缓缓走到她面前,伸出手指,毫不留情地捏住了她右边那颗充血硬挺的乳首,用力一拧!

“呜嗯!”萨姆伊痛呼一声,身体猛地向前挺了一下,下体又涌出一股淫水。

“你太不耐操了,萨姆伊。”我盯着她的眼睛,语气中充满了恶劣的嘲讽,“身为云隐的精英上忍,在战场上能坚持几天几夜,怎么一到了床上,被我的大肉棒随便插几分钟,就哭着喊着高潮喷水?你那子宫就像个破了洞的水管,稍微一碰就痉挛个不停。这样下去,怎么能做好雷影弟弟的专属母猪?”

“对不起……主人……是萨姆伊太敏感了……萨姆伊是没用的母猪……”她低下头,屈辱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所以,今晚我要对你进行一项特殊的训练——忍耐高潮的耐操特训。”我松开她的乳头,转身走到房间中央那张宽大的金属工作台前。

“如果特训失败,明天一早,我会用狗链拴住你的脖子,让你光着身子,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在甲板上当着所有云隐船员的面遛弯。我会让他们看看,他们敬仰的冰山女神,是怎么在地上爬着求欢的。”

“嘶——”

萨姆伊倒抽了一口凉气,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光着身子……在甲板上遛狗……被奥摩伊他们看到……不!绝对不行!那样的话,我不如去死!)

极致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死死地缠住了她的心脏。

她深吸了一口气,那对J罩杯的巨乳剧烈地起伏着。

在“社会性死亡”的恐怖威胁下,她只能绝望地闭上眼睛,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是……主人……萨姆伊一定会忍住的……绝对不会擅自高潮……”

“很好。那么,特训开始。”

我像变戏法一样,从身后的忍具包里掏出了一个用黑布包裹的粗长物体。

随着黑布的滑落,一根长达30厘米、粗如儿臂的紫红色硅胶假阳具,赫然出现在昏暗的灯光下!

这根假阳具的造型极其逼真,上面青筋虬结,硕大的龟头甚至还泛着一层诡异的油光。

最让人绝望的是,它的尺寸、形状,甚至连上面凸起的血管走向,都与我胯下那根真家伙一模一样,简直就是等比例放大的怪物!

萨姆伊的瞳孔骤然收缩,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这么粗……这么长……这根本不是人类能承受的尺寸……会被捅穿的……肚子会被捅破的!)

“眼熟吗?这可是我特意为你定做的。”我拿着那根巨大的假阳具,走到金属工作台前,用力一按。

“吧唧!”

假阳具底部的强力吸盘死死地吸附在了冰冷的铁板上。

那根30厘米长的紫红色巨物,就这么傲然挺立在工作台中央,微微晃动着,仿佛在向萨姆伊发出狰狞的邀请。

“自己爬上去。把它全部吃进去。记住,不准高潮。”我拉过一把椅子,好整以暇地坐了下来,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如同一个审判者。

萨姆伊浑身颤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她看着那根立在桌子上的恐怖凶器,又看了看我那不容置疑的眼神,最终只能咬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咽。

她拖着沉重的步伐,缓缓走到工作台前。

冰冷的金属台面刺激着她赤裸的肌肤,她双手撑着桌子边缘,极其艰难地抬起一条修长白皙的右腿,跨过了那根假阳具。

她以一种极其屈辱的M字开脚姿势,跨站在工作台上。那泥泞不堪的粉嫩花壶,正正地对准了下方那硕大狰狞的紫红龟头。

“呜……主人……太大了……真的会坏掉的……”她带着哭腔哀求着,双手在半空中无助地抓挠着。

“坐下去!少废话!你想明天去甲板上遛狗吗?”我厉声喝道。

“甲板遛狗”的恐惧战胜了一切。萨姆伊闭上眼睛,腰部一沉,将自己那柔软娇嫩的肉穴,狠狠地压向了那根冰冷的硅胶巨物!

“噗嗤——!”

“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极其干涩、撕裂般的肉体摩擦声,萨姆伊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

那硕大的龟头毫无怜悯地撑开了她紧致的屄唇,粗暴地挤进了那条平时只习惯了我肉棒的狭窄甬道!

硅胶的触感虽然逼真,但缺乏真人的温度和柔软度,那种冰冷、坚硬且粗糙的摩擦感,瞬间让萨姆伊痛得满头大汗。

那紧致的阴道壁被撑到了极限,粉嫩的媚肉甚至被翻卷到了穴口之外,形成了一圈极其淫靡的肉环。

“好痛……撕裂了……太粗了……啊啊!”

她双手死死地抠住金属桌面的边缘,指甲在铁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那根30厘米的巨物才进去了一半,就已经让她的肚子明显地鼓起了一个小包。

“连根没入!如果剩下一厘米,我就算你失败!”我冷酷地下达着指令。

萨姆伊哭喊着,再次咬紧牙关,利用身体的重量,猛地向下重重一坐!

“咕啾!吧唧——咯!”

那根恐怖的假阳具瞬间一插到底!硕大的龟头极其残暴地撞开了她的子宫颈,直直地扎进了她最深、最脆弱的子宫腔内!

大股大股的淫水因为这极限的挤压,如同喷泉般从结合部喷溅而出,洒在冰冷的金属工作台上,汇聚成一滩泥泞的水洼。

萨姆伊的脑袋猛地向后仰去,金发在空中狂乱地飞舞。

她张大着嘴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只有那对J罩杯的巨乳在疯狂地上下抛动。

她的肚子被那根30厘米的巨物彻底撑满,表面甚至能隐隐看到那根假阳具的轮廓。

“很好。现在,开始自己动。给我把这根假鸡巴当成我,好好伺候它。”我冷冷地看着她那副极限阿黑颜的骚样,下达了下一步的指令。

“对,双手抱头蹲起的姿势,就这样慢慢地坐下~”

我拉过一把椅子,极其慵懒地坐在距离她不到半米的地方,目光如同实质般贪婪地舔舐着她那对因为双手抱头而完全挺出、毫无防备的J罩杯恐怖巨乳。

“然后坐到里面,每一次都让玩具肉棒的龟头部分顶到你的子宫口,然后起来。快出来的时候要重新蹲下把肉棒吃进去,如果坐的太浅,这一下就不算哦。坚持蹲起一百下不高潮,是你的特殊修行哦。”

“咕啾……吧唧……”

伴随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萨姆依咬紧牙关,双腿大张成M字型,膝盖微微打着颤,极其缓慢地向下蹲去。

那根粗糙冰冷的紫红色巨物,毫不留情地撑开了她那两片泥泞不堪的粉嫩屄唇。

随着她身体的下沉,硕大的龟头一点一点地挤开紧致的阴道壁,将那些翻卷的媚肉无情地碾平。

“咯——!”

一声极其沉闷的撞击声在她的体内响起。那是假阳具的龟头,狠狠地凿击在她那娇嫩、敏感的子宫口上的声音。

“呜嗯!”

萨姆依的娇躯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与酥麻交织的闷哼。

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了一个惊人的弧度,那是被30厘米巨物彻底撑满的恐怖景象。

“很好,100下,99下,98下……还有80下就好了,意外的意志坚韧呢!”我看着她那张因为极度忍耐而憋得通红的绝美脸庞,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冷笑。

萨姆依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那对J罩杯的巨乳随着呼吸剧烈地上下抛动。

她凭借着云隐上忍的强悍体能,大腿肌肉紧绷,极其艰难地从那根巨物上缓缓站起。

“噗嗤——拉丝……”

假阳具从她那紧致的肉穴中拔出大半,带出大股大股透明黏稠的淫水,在龟头和穴口之间拉出长长的、淫靡的银丝。

她不敢完全站直,在龟头即将滑出屄唇的瞬间,又死死地咬住下唇,再次向下坐去。

“咕啾!咯!”

又是一次直达子宫深处的狂暴撞击!

接连不断的剧烈摩擦和子宫被顶撞的酸胀感,让萨姆依的理智游走在崩溃的边缘。

但她那股属于云隐精英的骄傲,以及为了掩饰内心深处那股已经彻底觉醒的下贱奴性,让她强行在脸上挤出了一副高冷严厉的表情。

她一边艰难地做着深蹲,一边用那双泛着水光却强装冰冷的蓝眸瞪着我,断断续续地说道:

“啊……当然了……呼……我可是村里……优秀的……上忍……要不是为了……封印……才不会认你这个……色小鬼当主人呢!”

这番傲娇的宣言,配合着她此刻双手抱头、被一根假鸡巴插得满地流水的淫荡姿态,形成了一种极其强烈的反差感,简直是对施虐者最致命的挑逗。

“哈,是吗?”

我眼中的欲火瞬间被点燃,嘴角的邪笑扩大。我猛地从椅子上站起身,向前跨出一步,直接贴到了她的身前。

“既然萨姆依长官这么有骨气,那我就给你增加一点特训的难度吧!”

话音未落,我猛地伸出双手,毫不客气地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J罩杯巨乳!

“啊!你……你要干什么……放开……”

萨姆依惊呼出声,本能地想要放下双手去护住胸口。

“手不准放下来!敢放下来,特训立刻失败,明天就去甲板上遛狗!”我厉声喝斥。

“甲板遛狗”的恐怖威胁瞬间让她僵住了动作。

她只能绝望地保持着双手抱头的姿势,眼睁睁地看着我的双手在她那引以为傲的爆乳上肆意蹂躏。

那惊人的弹性和滑腻的触感让我爱不释手。

我的十指深深地陷入那白嫩的肥肉之中,像揉面团一样疯狂地挤压、变换着形状。

我知道,像她这种胸部发育极其夸张的女人,乳头的敏感度绝对是常人的数倍。

我双手猛地向中间一用力,将那两团原本分散的巨大肉球死死地挤压在一起。

深深的乳沟瞬间形成,而那两颗因为发情和海风吹拂而早已充血硬挺、足有樱桃大小的深粉色乳首,也被迫紧紧地凑在了一起。

我低下头,张开嘴巴,一口将那两颗挤在一起的乳头同时含入了口中!

“咿呀——!!!”

萨姆依爆发出一声极其尖厉的娇喘。

我的舌尖如同灵活的狂蛇,在那两颗敏感至极的肉粒上疯狂地扫荡、打圈。

温热湿滑的口腔死死地包裹着它们,我用力地吸吮着,仿佛要从里面吸出甘甜的乳汁。

同时,我的牙齿还极其恶劣地在那充血的乳晕和乳尖上轻轻啃咬、研磨。

“哧溜……吧唧吧唧……”

极其响亮下流的吸吮声在忍具室里回荡。

“不……不要……那里……太敏感了……啊啊!”

这种直接作用于神经末梢的恐怖刺激,瞬间击碎了萨姆依刚刚伪装出来的高冷面具。电流般的极致快感从胸口疯狂地向下半身传导。

而最致命的是,她的特训还在继续!

“咕啾!咯!”

她因为乳头被吸吮而双腿发软,身体不受控制地重重跌坐下去。

那根30厘米的假阳具瞬间一插到底,硕大的龟头极其残暴地碾压过她子宫口的软肉!

上面是两颗乳头被温热的口腔疯狂吸吮、啃咬,下面是紧致的子宫被冰冷的粗糙巨物无情地凿击!

上下双重的极致快感,如同两股狂暴的龙卷风,在她的体内狠狠地撞击在一起!

“啊啊啊!不行了……要坏掉了……肚子……奶头……啊啊!”

萨姆依彻底崩溃了。

她的双眼瞬间翻白,眼角狂飙出屈辱与极度愉悦的泪水。

她那张高冷的脸庞扭曲成了极其淫荡的阿黑颜,小嘴大张着,口水顺着嘴角肆意流淌。

她那原本紧致的阴道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如同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绞紧了那根假阳具。

大股大股滚烫的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从她的子宫深处狂喷而出,顺着紫红色的硅胶柱身“哗啦啦”地浇灌在金属工作台上,溅起一片片水花。

“啧啧,刚才不还嘴硬说自己是优秀的上忍吗?怎么现在像头母猪一样流水了?”我松开嘴,看着那两颗被我吸得红肿发亮、甚至拉出银丝的乳头,双手却依然没有停止对那对巨乳的揉捏,“继续蹲!还有75下!不准停!”

“呜呜呜……主人……饶了我吧……萨姆依错了……萨姆依不该嘴硬……”

她一边哭喊着求饶,一边在我的命令下,不得不继续着那地狱般的深蹲。

“噗嗤……咯!噗嗤……咯!”

每一次起落,都伴随着绝望的泣音和下流的水声。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快感支配,乳头传来的酥麻感让她每一次下蹲都变得更加用力,仿佛是在主动用子宫去吞吃那根假阳具。

“太舒服了……主人的嘴巴……好厉害……假鸡巴把肚子捅得好满……啊啊……要去了……我要去了!”

萨姆依的身体已经到达了极限。

她的双臂因长时间高举而剧烈颤抖,十指死死扣住后脑,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那对J罩杯的巨乳上布满被捏出的红痕,两颗乳首更是红肿发亮,像熟透的樱桃般挺立。

她的双腿如同灌了铅,每一次深蹲都伴随着痛苦的呻吟和肌肉撕裂般的酸楚。

“咕啾……咯!咕啾……咯!”

那根长达30厘米的假阳具在她泥泞的肉穴中粗暴地进出。

每一次坐下,龟头都精准而准确地撞击着她娇嫩的子宫口;每一次站起,粗糙的硅胶表面都刮擦着敏感的内壁,带出大股黏稠的淫水。

“76……75……74……”

她机械地数着,声音破碎不堪,带着浓重的哭腔和喘息。汗水浸透了她的金发,一缕缕黏在潮红的脸颊和脖颈上。

我的双手依旧没有离开她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指尖恶意地掐捏着那两粒饱受蹂躏的乳首。

“啧啧,才70多下就不行了吗?云隐的精英上忍,就这点耐力?”我俯下身,再次含住那两颗红肿的肉粒,用力吸吮,牙齿恶劣地研磨。

“呜啊啊啊——!不要……那里……太……太刺激了……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致命的快感电流再次从胸口炸开,顺着神经疯狂窜向下体。

萨姆依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试图逃离这过载的刺激,但她的双腿早已酸软无力,又在下一次命令下重重坐了回去!

“噗嗤——!咯!”

这一次的撞击前所未有的猛烈!假阳具的龟头如同攻城锤般,狠狠砸在了她那早已敏感不堪的子宫口软肉上!

“咿呀啊啊啊啊——!!!”

一声尖锐到破音的惨叫撕裂了忍具室的空气。

萨姆依的瞳孔骤然扩散,那双冰蓝色的眼眸瞬间失去了所有焦距,彻底翻白。

她的脑袋猛地向后仰去,雪白的脖颈绷出一道绝望的弧线,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濒死般的抽气声。

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般剧烈反弓,双手再也无法保持抱头的姿势,无力地垂落下来。

那对J罩杯的巨乳疯狂地上下抛动。

最要命的是她的下半身——那紧致的肉穴如同失禁般疯狂痉挛,大股大股滚烫的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从她被撑开到极限的穴口猛烈喷涌而出!

“哗啦啦——!”

淫水浇灌在金属工作台上,溅起大片水花,甚至喷到了几米外的忍具架上。

“去了……忍不住了……高潮了……啊啊啊!对不起主人……萨姆依失败了……违规高潮了……我是没用的母猪……饶了我吧……”

她一边承受着这毁灭性的强制高潮,一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求饶,身体在台面上剧烈地抽搐、弹动,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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