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晨雾下的母犬散步

清晨的海上,弥漫着一场极其浓重的白色大雾。

能见度低得吓人,十步之外便是一片混沌的灰白。

战船破开海浪的沉闷声响和木质甲板偶尔发出的嘎吱声,成了这片死寂世界里唯一的伴奏。

湿冷的海风夹杂着浓烈的咸腥味,像冰冷的刀片一样刮过甲板。

我极其惬意地漫步在这片白茫茫的雾气中,手里悠闲地把玩着一根黑色的真皮牵引绳。

作为“雷影之弟”的艾斯,我实在太享受这种将高冷女神踩在脚下肆意践踏的清晨了。

顺着那根绷紧的牵引绳向下看去,一幅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贲张、甚至怀疑自己是否身处地狱幻境的画面,正生动地展现在这片冰冷的木质甲板上。

云隐村的精英上忍、无数年轻忍者心目中的冰山女神萨姆依,此刻正像一条最纯正、最下贱的母犬一样,四肢着地,极其屈辱地在满是露水的甲板上爬行着。

她身上那套代表着荣誉的上忍制服早就被扒了个干净,取而代之的,是一套极其淫靡、布料少得可怜的黑色绑带情趣内衣。

这套内衣根本无法承受她那恐怖的身材。

因为四肢着地的爬行姿势,她那对J罩杯的惊人巨乳完全失去了支撑,如同两颗装满温水的气球,沉甸甸地向着甲板垂坠而去。

几根细细的蕾丝带子被绷得紧紧的,深深地勒进那白嫩的软肉里,却依然兜不住那呼之欲出的巨大半球。

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那两颗因为冷风吹拂而充血硬挺的深粉色乳首,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湿冷的雾气中,随着她每一次膝盖向前挪动,那两团巨乳就会剧烈地左右摇晃,发出极其下流的“吧唧吧唧”的肉体碰撞声。

“爬快点,母狗。昨晚在忍具室里不是挺能喷水的吗?怎么现在连爬两步路都这么慢?”

我恶劣地冷笑一声,手腕猛地向后一抖。

“啪!”

牵引绳瞬间绷紧,连带着她脖子上那个刻着“艾斯专属肉便器”字样的黑色项圈猛地向后一勒。

“呜……呜呜……”

萨姆依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仰了一下,险些跌倒。

她的嘴里被塞着一个巨大的红色硅胶口球,皮带死死地勒在她的脑后,将她那张绝美的脸庞勒出了一道深深的红印。

口球强行撑开了她的牙关,让她根本无法闭合嘴唇,更别提说出一句完整的人话。

大量的透明涎水混合着屈辱的泪水,顺着口球的边缘肆意流淌,滴落在她胸前那对晃动的巨乳上,又顺着深邃的乳沟滑落在冰冷的甲板上,留下一条如同蜗牛爬过般的淫靡水渍。

(好冷……膝盖好痛……甲板上的木刺扎进肉里了……可是……)

萨姆依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充满了极度的惊恐与绝望。

她像一只受惊的鹌鹑一样环顾四周,虽然大雾弥漫,但她知道,这艘战船上可是有着上百名云隐的忍者!

只要随便一个人早起出来透气,就能看到他们敬仰的上忍,正穿着情趣内衣,像狗一样被雷影的弟弟牵着在甲板上遛弯!

这种随时可能被“公开处刑”的极度恐惧,像一只有形的大手,死死地攥住了她的心脏。

然而,更让她感到绝望的,是她那具已经被我彻底玩坏的身体。

那条黑色的情趣内裤是开裆设计的。

随着她四肢着地、臀部高高撅起的爬行动作,那朵被我昨晚狂暴肏干了一整夜、红肿外翻的娇嫩肉穴,正完全暴露在冰冷的海风中。

昨晚被我两次连根没入、轰射进子宫深处的滚烫浓精,并没有被清理。

此刻,随着她腹部肌肉的收缩和爬行时的挤压,那些黏稠的隔夜白浊,正混合着她因为恐惧和极度背德感而分泌出的新鲜淫水,不断地从她那泥泞的穴口中“咕嘟咕嘟”地冒出来。

“吧唧……滴答……”

浓稠的精液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最终滴落在甲板上。

她现在不仅像一条狗,更像是一个漏水的精液储存罐,走到哪里,就把属于雷影之弟的雄性气息留在哪里。

“真是一条骚母猪。看看你后面流的那些东西,要是被早起的船员踩到了,滑一跤可怎么办?”我走到她身边,用穿着忍者靴的脚尖,极其侮辱性地挑起了她那沉甸甸的下巴。

萨姆依被迫抬起头,那双满是水光的眼眸哀求地看着我。

她拼命地摇着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哀鸣,似乎在祈求我不要再说了,祈求我赶紧把她带回船舱。

就在这时,大雾的深处,通往下层船舱的楼梯口方向,突然传来了一阵隐约的脚步声和交谈声!

“哈欠……这雾真大啊,今天还能正常训练吗?”

“谁知道呢,去甲板上看看风向吧。”

那是两个年轻云隐下忍的声音!而且脚步声正在顺着楼梯向上走,距离我们所在的这片甲板区域越来越近!

萨姆依的瞳孔瞬间收缩到了针尖大小!

她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那对巨大的乳房因为极度的惊恐而停止了晃动,整个人像一座冰雕一样僵在了原地。

(有人来了!有人来了!会被看到的!绝对会被看到的!)

她疯狂地挣扎起来,四肢并用,想要朝着旁边堆放缆绳的阴暗角落爬去。

“跑什么?我允许你躲了吗?”

我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兴奋的暴虐光芒。

我猛地收紧了手里的牵引绳,一只脚极其霸道地踩在了她那条连接着项圈的皮带上,将她死死地钉在了甲板的正中央!

“呜呜呜!!!”

萨姆依绝望地挣扎着,但脖子上的项圈勒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只能被迫撅着那流满精液的屁股,挺着那对J罩杯的巨乳,像一件最淫靡的展览品一样,停留在通往楼梯口的必经之路上。

脚步声越来越近。

“嘎吱……嘎吱……”

就在那两个下忍的身影即将穿透雾气、出现在我们面前的千钧一发之际,我猛地一拉狗绳,同时低喝一声:

“给我趴下!装死!”

萨姆依如蒙大赦,极其狼狈地整个人扑倒在冰冷湿润的甲板上。

她双手死死地抱住自己的脑袋,将那张绝美的脸庞深深地埋在双臂之间。

那对J罩杯的巨乳被压在身下,挤压成两个夸张的肉饼。

她紧紧地夹住双腿,试图掩盖住那泥泞不堪的下体和满地的精液。

“艾斯少爷?”

两个年轻的下忍穿出浓雾,看到了站在甲板上的我。他们立刻恭敬地行礼。

“嗯。雾太大,我出来透透气。”我双手插在口袋里,神色如常,甚至还带着一丝慵懒的微笑。

而我的脚下,距离那两个下忍不到两米的地方,就趴着他们心目中高不可攀的萨姆依上忍。

大雾虽然遮掩了视线,但只要他们稍微低头仔细看一眼,就能发现这具只穿着情趣内衣、瑟瑟发抖的绝美肉体。

萨姆依连呼吸都停止了。

她能清晰地听到那两个下忍的呼吸声,甚至能感觉到他们说话时带起的气流。

她胸前的巨乳死死地贴着冰冷的木板,下体那股浓烈的精液腥臊味在雾气中似乎变得更加明显了。

(不要看……求求你们不要看地上……)

她在心里疯狂地祈祷着,极度的恐惧和那种在部下眼皮子底下全裸趴伏的极致背德感,让她那被压抑的子宫猛地一阵剧烈痉挛。

“咕嘟……”

一大股温热的淫水混合着残精,极其不争气地从她夹紧的双腿间溢了出来。

“咦?艾斯少爷,您脚下那是什么?好像有一团黑色的东西……”其中一个下忍似乎察觉到了地上的异样,有些疑惑地向前迈出了一小步,试图透过雾气看清。

“咦?艾斯少爷,您脚下那是什么?好像有一团黑色的东西……”下忍疑惑地向前探了探身子。

趴在艾斯脚下的萨姆依,心脏在这一刻几乎停止了跳动。

极度的恐惧让她那对被压扁的J罩杯巨乳剧烈地痉挛着,连带着喉咙里那颗红色的硅胶口球也发出了极其细微的“咯咯”摩擦声。

(完了……要被看到了……我这副母狗的样子……)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艾斯那藏在黑色防风大衣下的右手,以极其隐蔽且迅捷的手法,单手完成了结印。

一丝微不可察的阴冷查克拉,顺着湿润的海风瞬间钻入了那两个下忍的脑海。

【幻术·奈落见之术】!

虽然这本是用来勾起人内心恐惧的幻术,但被巧妙地扭曲了。两个下忍只觉得眼前的雾气猛地翻涌了一下,视线出现了短暂的重影。

当他们再次定睛看去时,艾斯脚下那具极其淫靡的肉体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堆缠绕在一起、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死鱼腥味、表面还长满黑色海藻的废弃粗大缆绳。

“什么啊,原来是一堆发臭的旧缆绳。”那个开口的下忍嫌弃地捂住了鼻子,向后退了半步。

“后勤那帮家伙越来越懈怠了,连甲板都清理不干净。”艾斯语气冰冷,带着属于雷影之弟的傲慢,“别在这里碍眼了,去船尾测一下风向和海流,绝不能偏离航线。”

“是!艾斯少爷!”

两个下忍被那股傲慢的气势所慑,加上那堆“缆绳”实在太臭,他们连忙鞠了一躬,转身快步走进了浓雾深处,脚步声渐渐远去。

“呼……”

直到那脚步声彻底消失在海浪声中,趴在甲板上的萨姆依才猛地呼出一口浊气。

那根紧绷到极致的理智之弦,在危机解除的瞬间,彻底断裂了。

从地狱到天堂的极限落差,以及刚才在部下面前几乎全裸暴露的极致背德感,化作了一股恐怖的电流,瞬间击穿了她的子宫。

“呜呜呜……”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变调的闷哼,身体像触电般在甲板上剧烈地反弓弹跳了一下。

那泥泞不堪的花穴彻底失守,大股大股滚烫的淫水,混合着昨夜被艾斯轰射进子宫深处的浓稠白浊,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哗啦啦”地倾泻而出。

“吧唧……滴答……”

一大滩白浊的液体在冰冷的木质甲板上蔓延开来,甚至浸湿了她那条开裆的情趣内裤边缘。

她在极度的恐惧后,竟然因为这种变态的刺激,直接在甲板上迎来了绝顶的高潮!

然而,她的高潮还没持续几秒,头皮上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艾斯猛地收紧了手里的真皮牵引绳,同时一脚极其粗暴地踩在了她那挺翘的右侧臀瓣上!

“啪!”

“呜啊!”

萨姆依被狗绳勒得被迫仰起头,绝美的脸庞上满是泪水和口水,那双冰蓝色的眼眸惊恐地看着居高临下的男人。

“你这头没用的骚母猪!刚才要是没有我的幻术,你这副夹着一肚子精液发情的贱样就已经被全村人看到了!”艾斯眼神阴鸷,皮靴的鞋底在她那白嫩的肥尻上无情地碾压、摩擦,留下一个个肮脏的鞋印,“不仅差点弄出声音,竟然还敢在甲板上随地大小便?你真当自己是一条控制不住括约肌的野狗吗?!”

“呜呜……呜呜呜……”

萨姆依拼命地摇着头,泪水狂飙。

口球让她无法辩解,只能用极其卑微的眼神乞求主人的宽恕。

她那对J罩杯的巨乳因为脖子被向上拉扯,可怜兮兮地悬在半空中,剧烈地颤抖着。

“看来不给你点实质性的惩罚,你根本记不住自己下贱的身份。”

艾斯冷笑一声,松开踩在她屁股上的脚,转而走到她的面前。

他抬起那只穿着硬底军靴的脚,极其侮辱性地,将鞋底直接踩在了她那张满是泪痕的绝美脸庞上!

“咯吱……”

粗糙的鞋底狠狠地压迫着她的脸颊,将她的半边脸死死地按在冰冷湿润的甲板上。

“呜唔!!!”

萨姆依发出一声绝望的悲鸣。

作为云隐高高在上的精英上忍,被男人的鞋底踩着脸,这种将其尊严彻底碾碎成粉末的凌辱,让她感到了比死亡更可怕的屈辱。

但更可怕的还在后面。

“给我舔。”艾斯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的恶魔,“把你刚才喷在甲板上的那些骚水、还有我的精液,像狗一样,一滴不剩地给我舔干净!要是敢留下一丝痕迹,我就把那两个下忍叫回来,让他们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

听到这句话,萨姆依的瞳孔剧烈地震颤起来。

她艰难地转动眼珠,看向距离自己嘴巴不到半米远的地方。

那里,一大滩混合着她自身体液和男人隔夜浓精的浑浊液体,正在甲板的木纹缝隙里流淌,散发着极其浓烈的腥臊味。

(舔……舔地上的精液……像狗一样……)

她的内心在疯狂地抗拒,但脖子上的狗绳和脸上的军靴,以及那句“把下忍叫回来”的威胁,彻底粉碎了她最后的骨气。

艾斯松开了踩着她脸的脚,顺手解开了她脑后的皮带,将那个沾满口水的红色口球“啵”的一声拔了出来。

“哈啊……哈啊……主人……不要……太脏了……呜呜……”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冰冷的空气,嘴唇红肿,带着哭腔哀求。

“脏?你这头装满精液的母猪有什么资格嫌脏?舔!”艾斯手腕一抖,狗绳狠狠地抽在她的肩膀上,留下一道血痕。

“啪!”

“啊!我舔……萨姆依舔……”

在肉体和精神的双重鞭挞下,萨姆依彻底屈服了。她像一条真正的母犬一样,四肢着地爬向那滩污浊的水渍。

她闭上眼睛,屈辱地伸出了那条粉嫩湿滑的小舌头,贴在了冰冷粗糙的木质甲板上。

“哧溜……吧唧……”

舌尖触碰到那冰冷的混合液体,一股浓烈刺鼻的腥臊味直冲脑门。

她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舌头在木板上极其艰难地刮擦着,将那些黏稠的白浊卷入口中。

木板上的倒刺甚至划破了她的舌尖,带来一阵刺痛,但她根本不敢停下。

“咕咚……呜呜……主人的精液……萨姆依吃掉了……”

她一边哭泣,一边像狗一样舔食着地上的污物。

那对J罩杯的巨乳在甲板上拖拽,沾满了灰尘和水渍。

她那泥泞的下体依然在不受控制地向外渗出液体,但她只能加快舔舐的速度,试图掩盖自己的罪证。

艾斯站在浓雾中,居高临下地看着这条云隐最美的母狗在自己脚下摇尾乞怜。

他胯下的肉棒因为这极致的凌辱画面,已经将裤裆顶起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帐篷,青筋暴突的轮廓在布料下清晰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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