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教棋事件”后不久,听说烈叔就生病住院,没再来过我们家了。
老棋友不在,爷爷只好改去附近公园跟其他比较不熟的人下棋。
大人下棋时,我们小孩就会被赶到公园旁的游戏场玩,虽然说是“游戏场”,但其实也就是摆些老旧溜滑梯、荡秋千之类的小空地而已。
我在那边认识不少朋友,其中一个女孩后来还变成我的小舅妈,但那又是另一个故事了,这里暂且不提。
就这样过了几个月,放假的堂姊又回到老家,听说我跟爷爷现在都改去公园,她也理所当然地跟来了。
年纪最大的她还充当起所有人的姊姊,照顾那些哭闹吵架的小孩;偶尔也会站在爷爷他们旁边观棋。
虽然堂姊在家里老是无防备,但在其他人面前却总是穿得整整齐齐,摆出乖巧懂事的模样,就像爷爷说的:“我家小毓很乖。”真的很厉害,我也有点得意。
虽然有堂姊帮忙照顾,但游戏场跟下棋的地方有段距离,大人们看不见小孩的情况,还是要有一个大人负责顾小孩,所以伯伯们会轮流“驻守”。
最常待在游乐场陪我们的人叫做“岳伯”,是爷爷跟烈叔叔当兵时的学弟,听说还一起打过仗。
岳伯的年纪明明就跟爷爷和烈叔叔他们差不多,却长得很高大,雄壮威武,外表蛮年轻的。
我们这些小孩最喜欢跟他玩的游戏叫“战斗机”:岳伯像健美先生一样举起双手,绷紧二头肌,两个小孩就一边一个人坐在他的手臂上,假装自己是驾驶员,指挥他在游戏场里跑来跑去。
记得那个时候就连“战斗卡牌”、“战斗陀螺”之类的玩具都还不普及,“连线游戏机”之类的高科技玩意儿就更不用说了。
当时我们这些男生,除了斗蟋蟀和用竹子做空气枪以外,还喜欢玩一种历史悠久的游戏——“掀女生裙子”。
本来我们都只是掀其他小女孩的裙子,再被她们哭着追打,可是不晓得是谁先起的头,掀裙子的目标居然慢慢转到堂姊身上。
出门在外,堂姊当然不会跟在家里一样,连身裙底下光溜溜的,话虽如此,其实她也只是把内裤穿好而已。
所以接下来几乎每天都会听到好几次:“嘿!”
“呀啊!?”
“啊哈哈~小毓姊姊今天又穿白色的~”
“给我站住,你这个大变态~~~”
或者是:“喝啊!”
“呀!!??”
“哇~今天是粉红色的,好性感喔~”
“过来!今天我一定要把你抓起来打屁股!”之类的对话。
其实堂姊穿的内裤都是同一种款式,只是颜色不同,哪有什么性感不性感?我每天看都快看腻了,其他小鬼也只是喊好玩而已。
不过我发现,每次有人去偷掀堂姊裙子的时候,岳伯都一直盯着看,有时候还会稍微靠近一两步或是换个角度欣赏,好像对这个游戏很感兴趣。
有一次,又一个男生悄悄从背后靠近堂姊,岳伯也跟平常一样在旁边盯着看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对他说:“……伯伯,你也可以去玩啊~”
“哎!!??”
岳伯好像吓了一跳,难得露出慌张的表情,声音也高了八度:“别别别别开玩笑了,我……”
话还没说完,我们就听到熟悉的“呀~~~”一声,堂姊的裙子又被掀了起来,不一样的是,这次她重心不稳跪倒在地。
掀她裙子的男生见到有机可趁,乘胜追击、抓住裙摆的手用力往上一拉,堂姊的连衣裙就直接被他拉过头顶,整件脱了下来!
圆点白色内裤,隆起的小胸部还有粉红色的乳头全都露了出来。
哇!原来堂姊今天没穿内衣。
“耶~我赢了~~~”小男孩高举那件连身裙开始绕场,彷佛挥出再见全垒打的百万球星。
“……阿正~~~你给我站住~~~”堂姊拍拍膝盖就开始拼命追着阿正跑,完全不管自己的小胸部还露在外面乱甩。
这一年来,她的胸部好像有稍微变大一点,屁股也变翘许多,虽然跟阿姨她们的巨乳比起来还差得远,但跑步的时候那对小胸部也已经有办法抖来抖去了。
看到堂姊的衣服被扒下来,我们都哈哈大笑;不过岳伯则是一直盯着堂姊不放,可能是怕她摔倒吧?岳伯真是一个认真负责的好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