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不死之身?

玄梦凛盯着手机,拇指无意识地往上划。

“灰度平台”的后台消息已经积了九十多条,清一色的催更——“花酱(博主名),露出的新视频什么时候发” “上次厕所那段还有后续吗”。

她一条条看过去,双腿在椅子上并得更紧了些。

屏幕那头意淫的男人们,谁也不会想到这是A市立大学刚评出的校花,这个认知让玄梦凛的下腹又是一阵发烫。

十一月,天气已经转凉,公寓里没开暖气。

她只披了件薄睡裙,光着两条腿,冷得起了细小的鸡皮疙瘩。

但比冷更折磨人的,是另一种东西——憋。

这一个月,她玩法越来越凶,身体却越来越跟不上。

前几天把自己驷马紧缚了整夜,解开后手腕脚踝淤了一圈,到今天还没褪净;上周在公园男厕那次,膝盖磕在便池沿上,如今还能摸到一块硬痂。

“要是能随便玩、不用管身体……”她喃喃,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渴望。

异象就在这时来了,毫无预兆。

一股烫意从她小腹猛地蹿起,顺着脊椎一路烧到天灵盖,像有人往她身体里灌进一壶滚水。

玄梦凛惊叫出声,手机脱手砸在地板上。

她低头去看自己的身体——

裸露的皮肤上,一道道细光纹正浮现出来,泛着暗红的微光,像血管在皮下活了。

光纹顺着她的锁骨、乳沟、腰腹一路蔓延,最密的地方,竟是她两腿之间。

她恍惚间觉得,仿佛有什么东西,隔着皮肤,把她从头到脚审视了一遍。

整个过程约莫十几秒。等光纹褪尽,那股烫意也消失了,快得像从未发生。

玄梦凛僵在原地,心跳几乎要顶破喉咙。

“幻觉?”她扶着床边慢慢坐回去,“还是最近玩太狠,身体抗议了?”

她摸向自己的小腹,皮肤光滑温热,毫无异样。

玄梦凛没把这事放在心上,只当是憋得太久,身体给出的某种古怪应激。

洗完澡,她照例从衣柜夹层取出那卷麻绳。

今晚手痒得厉害,她想再来一次驷马紧缚,而且要绑得比上次更紧。

脱掉睡裙,玄梦凛赤条条地跪在地板上,凉气贴着皮肤,激得她两粒乳头硬硬地挺起来。

她熟稔地把麻绳在脚踝上绕了几圈,打了个能勒进肉里的结,再反剪双手,用嘴和另一只还自由的手配合,一点点把双腕也缠紧。

麻绳粗糙的纤维咬进她细嫩的皮肤,勒出一道道红痕。每收紧一分,那痛就深一分,玄梦凛却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喜欢这种感觉。喜欢绳子陷进肉里,喜欢身体被折成无助的姿势,喜欢自己像件打包好的货物,只能在地板上徒劳地扭动。

驷马紧缚之下,她的双乳被挤得变了形,两团软肉从绳圈间鼓出来,奶头因为痛和兴奋硬得发疼。

她并拢双腿,夹紧那根早已插进小穴里的假阳具,借着身体的重心慢慢碾动,硬挺的阴蒂一下下蹭过粗糙的绳股,激得她浑身发颤。

“唔……哈……”她扭着腰,让假阳具的顶端一次次顶到最深处,穴里涌出的淫水很快把大腿根糊得湿亮。

绳子勒得越紧,痛和快感就缠得越死,她越是停不下来。

她没发现,之前紧缚时的那道淤青,不知为何早已不见了踪影。

这一晚,她把自己逼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绳子勒进手腕脚踝的深度,让她在快感里尝到了真实的、几乎撕裂的痛。

等她终于高潮着瘫软下来,已是深夜。

玄梦凛喘着气,一点点挣开绳结。往常绑到这个程度,她手腕脚踝必定淤青发紫,要好几天才消。然而当她低头去看——

什么都没有。

不,有。那些深深的红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浅、褪去,短短十几秒,皮肤就恢复了光滑白嫩,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玄梦凛愣住了。

她以为是自己眼花,忙去看另一只手腕。同样,刚才还清晰的一道道勒痕,正像被水洗过一般迅速消融。

“……怎么可能?”

她猛地想起傍晚那股烫意,那场皮肤上的光纹。心脏又一次狂跳起来——只是这一次,跳的是狂喜。

她抓起绳子,重新往自己胳膊上狠狠勒了一道,勒到发紫。然后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

三十秒。那道紫痕,从深紫褪成淡红,从淡红褪成无痕。

“真的……”玄梦凛的声音发着颤,“我的身体,能自己修好?”

玄梦凛没有急着惊喜,她又来来回回测试了好几遍,甚至用皮筋扯到最远后弹向自己的大腿,疼的她直呲牙。

“这不是梦……”玄梦凛笑了,她的身体不知为何修复地特别快——普通的勒痕或淤血,解缚后往往不到1分钟就能修复;稍重一些的伤,比如用小刀划一道口子,也可以在5分钟内完成止血、愈合,甚至连结痂都省去了,更像是电影场景里的再生。

再厉害一些的损失玄梦凛就不敢尝试了,毕竟是见血的事情。

她翻身坐起,眼睛亮得吓人,重新打开手机。无视那九十多条催更,她直接点进备忘录,飞快地打起字来。

这一次,她要设计一个以前只敢在脑子里想想、连想都不敢想得太细的玩法。

窗外,A市的灯火依旧通明。

谁也不会知道,在这座城市的某个角落,有个女人刚刚被摘掉了身上最后一道枷锁,等待她的,是名为淫堕的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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