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点半,阳光从书房的百叶窗斜斜切进来,在地板上拉出几道金黄色的栅栏。
裴辞晏正在开一场极其重要的跨国视频会议。
面前那台三十二寸的曲面显示器分成六个小窗口。伦敦分部的高管们正襟危坐,对着上季度财报做全英文复盘。
耳机里是标准的英式英语。
他靠在黑色真皮办公椅里,双手交叠放在腹部。
银边防蓝光眼镜后,那双深邃的眼睛盯着屏幕,偶尔点头,偶尔用钢笔在纸质文件上划过一条线。
钢笔尖摩擦纸张的沙沙声,通过高精度降噪麦克风,清晰传到大洋彼岸。
所有人都知道老板今天心情非常糟糕。
那只握笔的手,指关节一直僵硬地绷着。
更没人知道,西装裤底下那根东西从早上被她用脚心踩硬之后就没真正软下去。
他洗过,换过裤子,可一闭眼还是她湿透的脚心、她说“门没锁”时那股骚甜的尾音。
这会儿它半硬着,沉甸甸地坠在腿间,龟头时不时吐出一点黏液,把新换的内裤洇出一小块深色。
书房的门没有锁。
自从上午餐厅那场单方面的桌下摩擦之后,裴辞晏严令任何人靠近书房半步。
他忘了,这条禁令对某个满肚子黄色废料的女人来说,等同于邀请函。
门把手发出极轻的“咔哒”声。
裴辞晏余光扫过去。
然后,呼吸硬生生在胸腔里卡住一秒。
苏棠进来了。
她刚洗过澡,头发半干,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滑进锁骨,再消失进领口。要命的是她身上那件东西。
一条酒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裙。
短,薄,贴在身上跟没穿一样。
走动时布料像水波一样泛起刺眼的光泽,乳尖的形状、腰侧的软肉、甚至腿心那道浅浅的缝,都被勾出来。
两条细得仿佛一扯就断的肩带,堪堪挂在白皙的肩膀上。
裙摆只到大腿根,她每走一步,腿根那片更白的软肉就晃一下。
没穿内裤。
他一眼就看出来了——布料中央有一小块深一点的湿痕,随着她的步子轻轻贴上阴唇,又拉开,拉出一根几乎看不见的银丝。
她手里端着一个透明玻璃杯,大半杯温水,水面上浮着一片柠檬。
裴辞晏手里的钢笔猛地顿住。墨水在纸上晕开一团黑色污渍。
耳机里,伦敦的高管还在滔滔不绝。
苏棠看都没看屏幕。她对发着蓝光的摄像头视若无物,直接走到书桌旁边。
那里刚好是摄像头的死角。视频那一端只能看到他身后的书架,绝对看不到左手边站着一个没穿内裤、逼都快透出来的女人。
她把水杯放在他手边。杯底碰到实木桌面,发出极轻的一声响。水珠从她发梢滴下来,落在他手背旁边,烫得不像水。
裴辞晏没有转头。他死死盯着屏幕,仿佛那些枯燥的英文数据是绝世名画。
身体却已经僵成一块铁板。
廉价苹果味洗发水的香气,混着刚洗完澡的热气,还有一股从她腿心漫出来的、洗不掉的甜腥,毫无保留地扑到他脸上。
他的鸡巴在裤子里猛地跳了一下,彻底硬了,龟头抵着内裤,马眼一张一合地渗水。
苏棠没有走。
她靠在书桌边缘。
大腿侧面贴着实木桌沿,重力把那层薄薄的酒红色真丝绷得极紧,阴阜的弧度、阴唇的轮廓全印在布上。
她甚至故意把腿分开了一点,让桌沿抵进腿心,真丝被挤进那道已经湿润的缝里。
她从口袋里摸出一沓黄色便利贴,还有一支黑色记号笔。
裴辞晏的余光里,那只涂着透明指甲油的手慢条斯理地拔开笔盖。指尖还带着水,指甲亮得像刚从他嘴里抽出来。
她要干什么?
苏棠微微弯下腰。
领口瞬间垂下去。
两只雪白的奶整片晃进他的视线边缘,没有内衣,乳尖粉红,硬硬地挺着,上面还挂着一滴没擦干的水。
弯腰的时候裙摆上提,他甚至看见她光裸的臀缝,和底下那张已经微微张开、泛着水光的逼。
阴唇肿着,像早上被自己夹了一路,阴蒂从包皮里探出一点,湿亮亮的。
她把便利贴按在桌面上,笔尖落下去,开始画画。
沙、沙、沙。
记号笔摩擦纸张的声音,在此刻刺耳得像指甲刮过他的龟头。
裴辞晏的喉结艰难地滚了一下。他能闻到她。弯下来之后,那股甜腥更近了,近到他觉得自己在用鼻子操她的腿心。
耳机里的高管似乎察觉到老板走神,停顿了一下:“Boss, do you have any thoughts on this insertion strategy?”
插入策略。
这三个字撞进他耳朵里的时候,脑子里全是把这女人按在桌上、从那张流水的逼里插进去的画面。
裴辞晏张了张嘴。
还没等他出声,一张黄色便利贴被一只白嫩的手指推过来,不偏不倚,贴在财报的空白处。
他垂下眼皮。
脑子里那根弦,“啪”的一声,彻底断了。
黄色纸片上,用极其粗劣的线条画了两个火柴人。
一个坐在类似轮椅的东西上,裤子被画成拉开的。
另一个跨坐在他腿上,腿分得很开。
跨坐的那个身上画了一件酒红色吊带,吊带滑到胳膊肘。
两人交合的地方,画了一根又粗又直的棍子,插进一个滴着水的圆洞里。
洞口还画了几滴往下掉的水。
旁边一行歪歪扭扭的字:
【裴总,跨国会议开久了,鸡巴疼吗?需要坐上来给你特殊理疗吗?我没穿内裤,逼已经湿了。】
文字旁边,一个极其生动的、正在滴水的桃子。桃子中间还被她用笔尖点了一个洞。
裴辞晏猛地闭上眼睛。
血管在额角突突狂跳。
从耳根到脖颈,那片苍白的皮肤像被倒了一大盆滚烫的开水,瞬间红透。
裤裆里那根东西胀得发疼,青筋一跳一跳,龟头把内裤顶得变形,淫液已经浸透布料,黏在小腹上。
“Boss?”耳机里的声音带着疑惑。
苏棠站在死角里,看着他隐忍到极致的表情,差点笑出声。
她没满足于此。
伸出一根手指,在便利贴上那个滴水的桃子上点了一下,指腹按进她自己画的那个洞里,慢慢旋转。
然后那根手指顺着纸面滑落,极快地、不轻不重地在他手背上划过。
指尖是湿的。
不是水。
是她刚才弯腰时,故意用指头在自己腿心刮了一下带出来的淫水。
那一点黏腻擦过他的骨节,凉,然后迅速被他的体温捂热。味道直冲鼻腔。
那种感觉像被一根蘸满她逼水的羽毛扫过,酥麻从手背瞬间窜到脊椎,再窜进尾椎,鸡巴猛地一抖,马眼吐出一股清液。
裴辞晏猛地睁开眼,一把扯下蓝牙耳机,重重摔在桌子上。
连麦克风都没关,直接按下笔记本电脑的电源键。
屏幕瞬间黑了。
六个高管的脸同时消失。书房里恢复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电脑风扇还在发出微弱的嗡嗡声。
空气里全是她的味道。苹果,热水,还有那点抹在他手背上的骚甜。
苏棠靠在桌边,手里还捏着记号笔,无辜地眨了眨眼。弯腰的姿势没改,奶还悬在领口外面,乳尖对着他,硬得发亮。
“裴总,会议怎么断了?是不是网不好?”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尾音却发颤,“还是看见我没穿内裤,鸡巴硬得没法开会了?”
裴辞晏转头看她。
胸膛剧烈起伏。
隔着硬挺的衬衫,都能感觉到心脏在疯狂撞击肋骨。
眼镜片后的眼睛红得吓人。
他一把抓起桌上那张画满黄色废料的便利贴,揉成一团,死死捏在掌心里。
纸上她画的那根插入的棍子被他攥得变形,可掌心还残留着她指尖留下的淫水,黏糊糊的。
“苏棠。”他咬着牙,每个字都像在舌尖上碾碎了才吐出来,声音哑得破音,“你是真觉得我坐着轮椅,就动不了你是不是。”
眼神太可怕了。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处于半饥饿状态的野兽。目光从她露出的乳尖刮到裙摆下那道湿痕,再刮回她的嘴。
苏棠却笑了。
她微微倾下身子。洗发水的气味、奶香、腿心的甜腥,彻底将他包围。真丝吊带滑下一边肩膀,半只奶彻底掉出来,乳尖几乎碰到他的下巴。
“怎么会呢。”她把手里的记号笔随手扔在桌上,骨碌碌滚到边缘,“你昨天捏我脚踝的时候,力气可大得很。我到现在还疼呢。今天早上你按着我的脚给你撸,撸得我逼都流水了。你说你动不了?”
说着,她不仅没有后退,反而往前跨了半步。
膝盖抵上轮椅的金属轮毂,冰得她一颤。
裙摆被这个动作彻底掀到腰上。
光裸的下身整个敞在他眼前:阴毛修剪得很短,阴唇红肿,湿得发亮,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有一滴正正落在轮椅的金属扶手上,拉出一条细丝。
“裴总要是觉得纸上画的不够直观,”她声音压得又低又骚,腿心对着他硬得发疼的裤裆,慢慢沉下去半分,热气喷在那团被西裤绷紧的肉上,“我们可以……真人演示一遍?我坐上来。你插进来。看看到底是谁动不了谁。”
裴辞晏的手背青筋暴起。
捏着纸团的那只手在半空剧烈颤抖。
另一只手死死抓住轮椅扶手,指节发白,像只要一松手就会掐上她的腰,把她按下来,隔着裤子先顶进那张张开的逼里。
他死死盯着她领口那片因为弯腰而露出的风光,盯着那滴还挂在她阴唇上的水,狠狠闭了闭眼。
鼻腔里全是她。嘴里发干。鸡巴跳得像要射出来。
“滚。”
这个字从喉咙里撕裂出来,带着无法掩饰的喑哑和狼狈。尾音却破了,破成一声几乎压不住的喘。
苏棠站直身体。
吊带滑下去的那只奶被她慢吞吞塞回去,指腹故意碾过自己的乳尖,碾出一声极轻的哼。
她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再烧下去,这男人可能真的会不顾一切把她拖到腿上操死。
“火气真大,多喝点水哦。”
她伸出手指,在那个透明玻璃杯的杯沿上轻轻弹了一下。指尖还沾着自己的淫水,在杯沿上留下一个亮晶晶的指印。
“叮。”
声音清脆悦耳。
她转身。酒红色裙摆在空中划过一个妖娆的弧度,底下什么都没穿,臀缝和湿淋淋的腿根在他眼前晃了一下,慢悠悠地晃出书房。
走到门口,她没回头,只把声音丢回来,又软又贱:
“纸团别扔。上面有我的水。你要是忍不住,就看着它射。射完记得叫我。我帮你舔干净。”
门被关上。
裴辞晏靠在椅背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他张开手掌,看着掌心里那团被揉得皱巴巴的黄色纸团。
纸团是湿的。
有墨,有汗,还有她抹上去的、已经开始发黏的淫水。
味道直冲脑门。
心率又飙到一百三以上。
他拿过桌上那杯加了柠檬的温水。杯沿上她的指印还在。他没有避开,嘴唇正好压上那一点湿痕,舌尖下意识舔了一下。
甜的。骚的。是她的味道。
他仰起头,一饮而尽。喉结剧烈地滑动了几下。水灌进去,浇不灭任何东西。
水根本灭不了火。
他只觉得口更干,舌更燥。
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个酒红色的人影,那片晃眼的白,那张对着他张开、滴着水的逼,还有她说“我坐上来,你插进来”时的尾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