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霜居内室中,幽静微冷。
回到自己独居的寝阁,南宫芳背靠着闭锁的房门喘息了片刻,才强忍着浑身翻腾的虚汗移步至妆台旁。
她紧蹙着秀眉,那条无力垂落的右臂此刻传来一阵阵宛若无数钢针深扎入骨髓般的刺痛与冰冷。
她再难忍受这股侵肌蚀骨的痛苦,抬起尚能自如活动的左手,扯开腰间束带,将那袭素白的长裙褪下,连同贴身的并蒂莲小衣一并滑落剥除,任由衣料堆叠在脚边。
刹那间,一具欺霜胜雪、宛若初雪雕琢而成的赤裸胴体毫无遮掩地展现在了清冷的铜镜之前。
南宫芳咬着发白的唇瓣,赤裸着冰肌玉骨的身子走到红木药柜前,翻箱倒柜地在层层暗格中翻找出一只白玉小瓷瓶。
她拔开塞子,将瓶中泛着清苦香气的淡青色药粉小心翼翼地倾倒在掌心,随后轻轻抹在自己右胸往上、靠近锁骨与香肩连接处的那一点细微创口上。
窗外隐蔽的瓦檐阴影下,我微眯起双眸,将这一幕淋漓尽致的春光尽收眼底。
不得不说,这南宫世家的二小姐姿色当真是极其出众。
她年方二八,身材修长高挑,五官标致绝俗,眉眼间虽有一股尚未脱尽的稚嫩青涩,却天生裹挟着世家豪阀千金那种高高在上、凛然不可侵犯的清冷与高贵。
那是一种与沈玉的名门端庄、庄碧华的温婉贤淑乃至王妙如的骨子媚态全然不同的青涩孤傲。
**若是有一天可以拥有这种高贵的女人,将她一身冰雪般的傲骨彻底碾碎在床榻之上,不知是一种怎么样的感觉?**
心念方动,我丹田深处那枚情欲魔种便如闻到了血腥味的恶兽,猛烈地翻滚躁动起来!
至阳的龙阳神功真火狂暴奔涌,直冲脑髓。
此时的我早已深陷情欲的无底深渊而不可自拔,满心翻腾的,尽是对这等绝色尤物的强烈占有与征服渴望。
解开罗裙后的南宫芳,周身曼妙的曲线无一不散发着惊心动魄的肉体张力。
那一对丰嫩娇挺的雪乳如初绽的玉莲般傲然挺立于胸前,峰峦浑圆紧致,毫无半分下垂之态,顶端两点粉红娇嫩的乳晕犹如新采的樱桃,泛着纯洁无瑕的微光;纤细的蜂腰之下,小腹平滑雪白、没有半丝多余的赘肉;两条玉腿修长笔直、紧绷玉润,而在那双腿交汇的幽秘深处,一片浓密乌黑的萋萋芳草若隐若现,护着那从未有人踏足过的神秘圣地。
我看时机已至,体内真气骤运,袍袖一拂!
砰!
伴随着一声木石崩裂的闷响,整扇雕花窗扉被我的护体罡气震得四分五裂,我如同一只掠食的黑鹰般穿窗而过,飘然稳稳落在了居室正中央的昂贵羊毛绒毯之上!
“呀啊!”
内室之中骤然闯入一个高大雄壮的男子,南宫芳惊得花容失色!
她万万料不到在这守卫森严的南宫内苑,大白天里竟有人敢破窗直闯小姐香闺!
惊骇绝伦之下,她那修长雪白的双腿猛地一软,求生的本能教她飞快地自地面上抓起方才脱下的素白罗裙,手忙脚乱地横抱在胸前,堪堪掩住那对饱满诱人的雪峰与平滑小腹,两只赤裸的修长玉腿却依旧大半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瑟瑟发抖。
她眼底满是惊怒与恐慌,咬着发颤的贝齿厉声喝道:
“风扬!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私闯本小姐的闺房!”
看着那遮挡在罗裙后的曼妙春光,我心底暗道一声可惜,但脸上的神情却在电光石火间变得极度庄重威严,甚至透着几分刚正不阿的浩然正气,躬身抱拳道:
“禀小姐,属下并非有意冒犯。在下方才是循着昨夜潜入内苑、刺杀四夫人的顶尖刺客留下的气机踪迹,一路追查至此的。”
南宫芳冰雪聪明,自幼生在勾心斗角的门阀之中,闻言脸色骤然一沉,美目如刀般剜在我脸上:
“你怀疑我?”
我微微躬着身子,神态间满是家将面对主子该有的惶恐与诚惶诚恐,唯唯诺诺道:
“风扬不敢。只是风扬承蒙家主天大重托,如今家主率军南征沈家,南宫世家的内苑守御与安危皆系于风扬一身,属下自当尽职尽责、夙夜匪懈。昨夜那恶贼竟敢行刺四夫人,犯上作乱,罪恶滔天!风扬立誓必将那刺客揪出来明正典刑,替家主扫除这等祸乱家门的隐患!”
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大义凛然,仿佛我当真是一个忠心耿耿、铁面无私的南宫家奴一般。
南宫芳胸膛剧烈起伏,冷笑连连,端出了南宫家嫡系千金的高贵架子,厉声斥责道:
“你这狗奴才,好大的狗胆!抓刺客抓到本小姐的头顶上来了!在这龙虎山上,谁给你的胆子来搜查本小姐的寝居?!”
她凤目含霜,言语间带着南宫世家主子特有的森冷威严。寻常家将若被这般叱骂,早已吓得跪地求饶。
我迎上她那凌厉傲慢的冰冷视线,故作畏惧地缓缓垂下了头颅。
然而在视线避开的瞬间,我心头的情欲魔种受到她这等凌人傲气的刺激,非但没有熄灭,反倒以更加疯狂的势头熊熊燃烧起来!
**好个清高自傲的大小姐,平日里鼻孔朝天,把我们这些所谓的神将家奴视作猪狗!
今日你若落在我手里,等一下老子将你那一身衣服剥个精光、把你死死压在床榻上狠狠贯穿征服的时候,不知你还能不能摆得出这副不可一世的高贵嘴脸?!
**
我强压下小腹处如滚油般沸腾的邪火,语气依旧恭顺,脚下却不动声色地向前迈进了一步:
“风扬只是奉命行事,忠于职守,还请小姐莫怪。”
言罢,我大步朝前逼近。
南宫芳见我非但没有退下,反而步步紧逼,高大魁梧的身形投下的阴影几乎将她单薄的身躯彻底笼罩,她眼底终于流露出一抹难掩的惊恐之色,退后半步抵在妆台边缘,尖叫道:
“你……你想做什么?!”
我双眸直勾勾地盯着她掩在胸前罗裙缝隙间那一抹若隐若现的腻白乳肉,嘴角缓缓挑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我的‘风枪’之伤,天下独绝,枪罡专门钻透皮肉、绞断摧折敌手筋脉,所留痕迹举世无双。属下只需要亲自看上一眼,查验小姐身上的伤口究竟是不是被我这柄风枪所伤,一切自然水落石出。”
昨夜在白玉温汤池内,我以霸王神枪的枪术伪装风枪刺中那黑衣刺客的部位,恰恰正是胸膛上方连接香肩的要害软肉!
此时此刻,借着公事公办的幌子,不仅能当面揭穿她刺客的身份,更能名正言顺地剥开遮掩,将这位清冷大小姐那对娇嫩绝伦的处子雪峰彻底看个通透!
一念至此,我心头充斥着猎手玩弄猎物的无上快意。
南宫芳自幼长于深闺,何曾受过这等下流的羞辱?胸前玉肌乃是闺阁女子的命根子,岂容一个满身匪气的男奴近身观瞧?
她一张俏脸羞得通红,旋即化作铁青,指着我浑身颤抖:
“风扬!你这个下贱无耻的下人,你好大胆子!”
“小姐,这一套说辞你方才在广场上便用过了,翻来覆去就这几句‘好大胆子’,难道就不能换点新鲜的花样么?”我好整以暇地耸了耸肩,语气愈发轻浮无赖。
南宫芳气得浑身发抖。
再怎么说,她也是南宫世家的嫡系血脉、名正言顺的主家千金,眼前这个家仆的一言一行,简直已经到了目无尊卑、无法无天的地步!
她美目圆睁,咬牙切齿道:
“风扬,我爹才刚带兵出征,你便这般猖狂悖逆……你是不是想造反?!”
我闻言,脸上露出一抹夸张的惶恐之色,连连摆手否认道:
“小姐言重了,风扬对南宫世家赤胆忠心,岂敢造反?”
**老子若是真不想造反,就不会在过去短短两天之内,把你的两位后娘,王妙如与云如玉,轮番按在床榻上给操了个底朝天了!**
南宫芳看着我那双贼光闪烁的大眼总是在她裸露在外的白嫩香肩、锁骨乃至掩映在罗裙下的修长玉腿间来回逡巡游移,那股放肆至极的目光仿佛化作了实质的粗糙大手,在她冰清玉洁的肌肤上肆意揉搓!
长这么大,她何曾被一个异性用这般赤裸裸充满兽欲的视线这般打量过?
浓烈的羞耻与被冒犯的怨毒几乎冲垮了她的理智,南宫芳死死拢紧手中的裙裾,厉声喝骂道:
“既然不敢,那你还不快点给我滚出去!滚!”
我非但未退,反而又逼近了半尺,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微颤的长睫,轻笑道:
“小姐,属下的差事尚未办完,贼人的嫌疑一日未清,风扬岂能半途而废?”
眼见她双手抓着罗裙,试图将那雪白的身子遮得更加严实,我心头不由升起一股焦躁与暴虐的冲动。
南宫旺已然远赴江南,这南宫世家已是我掌中之物,我又何必在这装模作样地浪费口舌?!
“既然小姐不愿自己动手脱下来给属下查验,那风扬身为奴仆,只好代劳,亲自替小姐动手宽衣了!”
话音未落,我大手霍然探出,带起一阵刚猛刺耳的掌风,直奔她掩在胸前的素白罗裙一把凶狠扯去!
这一抓动作粗暴至极,哪里还有半分下人该有的分寸与敬畏?!
“风扬!你这狗贼大胆至极,今日我便代家主清理门户!好好教训你这以下犯上的狗才!”
南宫芳娇叱一声,俏脸煞白如霜。她虽右手经脉受损无法动弹,但左臂尚完好,自幼修习的名门武道在此刻悍然爆发!
呼!
只见她左手五指如钩,柔韧的皓腕在半空中陡然幻化出三道刁钻凌厉的虚影,指尖泛起一层淡淡的森寒气劲,施展出一招炉火纯青的“小擒拿手”,狠辣绝伦地朝着我探出的手腕命门扣抓而来!
招式娴熟精炼,迅捷如电,显然平日里在武道上下过极深的苦功。
然而,在通晓天地至理、跨入绝顶宗师之境的我眼中,这等寻常一流层面的招式,简直与孩童过家家无异!
见那五根娇嫩如葱白的手指抓来,我伸出的右手顺水推舟般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极度玄妙的弧线,指腕如游龙摆尾,轻描淡写地避开了她的擒拿指力。
紧接着,我脚踏“七星步”,身形微晃!
唰!
一道金黄色的残影在空气中一闪而逝,南宫芳只觉眼前一花,面前那个高大如山的身影竟在瞬间凭空消失!
还未等她回过神来,背后已然掠过一阵冰冷刺骨的微风,一只带着滚烫热力的大手,如同鬼魅般毫无征兆地贴在了她的后背之上!
“什么?!”
南宫芳骇然欲绝,正要拧腰变招,我指尖已然运起一缕精纯温润的真力,以肉眼难辨的速度接连在她背脊上的大椎、身柱与命门三处要穴上轻轻一点!
噗!噗!
极阳指力透穴而入,瞬间闭锁了她周身的经络气血!
南宫芳浑身剧烈一震,原本紧绷提气的娇躯在刹那间僵硬如石雕,整个人僵直地立在原地,除了眼珠与嘴唇尚能转动微颤之外,竟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被彻底剥夺!
风扬好色贪淫、凶残暴虐的恶名,南宫芳在这南宫府中早已是如雷贯耳。
如今自己赤身裸体、毫无反抗之力地被这个恶仆制住了穴道,一时间,滔天的绝望与恐惧如冰水般将这位骄傲的千金彻底浇透!
她眼眶泛红,声音中终于带上了掩饰不住的哭腔与颤音:
“你……你想做什么?!解开我的穴道!”
“我想做什么?”
我绕到她的正前方,嘴角噙着一抹邪魅狂肆的冷笑,轻描淡写地道:
“属下刚才说过了,风扬只是想亲眼看一看,二小姐究竟是不是昨夜刺杀四夫人的那个黑衣凶手罢了。”
言罢,我再不给她半点开口抗辩的余地,大手一挥,猛地攥住了她身前抱着的素白罗裙,运力向外狠狠一扯!
刺啦!
遮羞的衣料被我如撕扯败絮般粗暴地扯飞开来,随手抛落在大理石地砖之上!
没有了半点遮挡,这位南宫世家二小姐洁白无瑕、滑嫩如羊脂美玉的赤裸胴体,便这样毫无保留、彻彻底底地暴呈在了我的眼前!
近在咫尺地端详着这具散发着青春气息的美少女躯体,我腹中的情欲魔火瞬间如火山爆发般轰然炸裂!
眼前的美妇我见得多了,沈玉高贵、庄碧华温婉、王妙如熟媚、云如玉妖娆,可唯独眼前这位年仅十八岁的南宫芳,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未经人事的极致紧绷与清纯。
她的皮肉晶莹得近乎透明,在透过破窗洒入的日光下泛着温润的玉泽,紧绷的肌肤吹弹可破,鼻端更是不住飘来少女特有的幽幽体香。
我深深吸了一口这带着处子甘甜的清香,眼底邪芒毕露,由衷地击节赞叹道:
“妙啊!当真是造物主的绝品!小姐这副身子,生得当真是妙不可言啊!”
听到这般下流无耻的当面赞美,南宫芳脑海中轰然一声,巨大的羞耻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尖叫出声,眼角渗出了屈辱至极的泪珠:
“啊!大胆的风扬!你……你竟敢这般看我?!我可是南宫世家的大小姐啊!”
十八年来,她何曾受过这等奇耻大辱?
哪怕是面对她的生父南宫旺,她也向来清高自持,如今却被一个卑贱的家将在光天化日之下剥光了衣服,如同打量一头牲口般肆意品头论足!
对于她的凄厉哭喊,我充耳不闻。
我缓缓伸出滚烫干燥的右手,食指微屈,慢条斯理地探向了绝色少女挺拔高耸的酥胸上方。
指尖顺着她细嫩柔滑的锁骨一路下滑,最终停留在她右乳上方、那处微微隆起、已然结出一层淡红血痂的针细伤痕之上。
“二小姐休要动怒,非常抱歉,属下只是奉命检查一下,小姐胸前的这处伤,究竟是不是我风枪的枪罡所致。”
我嘴上说着冠冕堂皇的托词,粗糙温热的指腹却毫不客气地在那片粉嫩如雪的娇嫩肌肤上轻轻打着旋儿摩挲抚弄起来。
那一点细微的红痂,非但没有破坏这具青春少女胴体的完美无瑕,反倒在那一片纯白无瑕的冰肌玉骨间,平添了一抹令人血脉偾张的邪恶与残缺诱惑。
“嘤……”
就在我的手指真正触碰到她胸口肌肤的刹那,南宫芳原本僵直的身躯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栗了一下!
她整个人如遭电击,紧闭双目,贝齿死死咬着下唇,泪水顺着惨白的脸颊不住滑落。
**果然是个未经人事的嫩雏儿。**
然而,就在我指尖渡入一缕内力探查伤口的瞬间,我心头猛然狠狠一震!
自她胸前经脉深处,竟隐隐反弹出一股极度冰凉、如丝如缕的阴柔内力!
那股真气的质感与流动运转的法门,精纯清冷,竟然与昨夜被我破去身子的三夫人云如玉体内的内劲如出一辙!
《玄阴心经》!
南宫芳体内修行的,竟然也是这门神秘莫测的至阴神功!
我心头狂跳,眸光闪烁不休。
云如玉当年因神秘白衣女子传授方才习得此功,以此闭锁元阴十六年不破。这足不出户的二小姐南宫芳,体内怎会修有一模一样的玄阴真气?
难道是云如玉私下传授给她的?若是如此,这两位在这深宅后院中看似毫无交集的后母与继女之间,究竟藏着怎样不可告人的隐秘同盟?
**看来改日定要找个机会,在那销魂蚀骨的床榻之上,好好审一审我那位风情万种的三夫人了!**
就在我沉思之际,面前原本咬牙强忍的南宫芳,娇艳的俏脸骤然剧烈抽搐扭曲起来!
她额角渗出豆大的冷汗,浑身肌肉不受控制地绷紧,整条右臂上的青筋如蚯蚓般凸起,呈现出一种骇人的青紫死色!
我见状心中冷笑,立时明悟。
昨夜我以霸王神枪的霸道暗劲轰入她的经脉,伪装成风枪煞气。
这风枪的罡劲刁钻阴毒到了极点,专门顺着气血钻入敌手筋络关窍,每隔数个时辰便会发作一次,宛如万蚁噬髓!
普天之下,除却我以龙阳真力强行化解,便唯有风扬随身携带的独门秘药“清风散”方能拔除!
如今发作的时辰到了。
我收回手指,好整以暇地看着痛苦不堪的少女,故作关切地问道:
“小姐,你怎么了?脸色这般难看,莫不是这风枪的旧伤发作了?”
南宫芳强忍着右臂中宛若寸寸被撕裂的极度痛楚,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冰冷的字眼:
“不……不是!”
“小姐何必自欺欺人?”
我掸了掸衣襟,慢条斯理地负手踱步,语调悠长而笃定:
“我风扬的风枪向来例不虚发,专伤人全身筋脉要穴。罡气一旦入体,便如附骨之疽,无药可救。这普天之下,除却风扬祖传的独门灵药‘清风散’能够化解之外,便是少林武佛、武当神道亲临,也休想轻易拔除!”
说到此处,我停下脚步,冷眼睨着痛苦得浑身发抖的南宫芳,幽幽叹了一口气:
“这伤势若是得不到‘清风散’的及时拔毒医治,拖延不过三五日,寒毒攻心,小姐这条修长娇嫩的美人手臂……恐怕便要彻底化作一滩脓血死肉,终生残废了!”
终生残废!
这四个字宛若五雷轰顶,狠狠砸在南宫芳那颗骄傲脆弱的心坎上!
她本是名动一方的高贵千金,正值豆蔻年华,倘若失去了一条手臂,成为一个残缺丑陋的独臂废人,那对她而言,简直比直接杀了她还要残酷百倍千倍!
见我转过身去,迈开大步作势便要跨出破损的窗扉离去,南宫芳心头那道坚不可摧的防线终于轰然崩塌!
强烈的恐惧与绝望瞬间压倒了所有的仇恨与矜持,她惊慌失措地转动着被泪水模糊的眼眸,急声脱口喊道:
“站住!你……你说的是真的?!”
听到身后传来的颤抖呼喊,我背对着她,嘴角咧开了一抹残酷得逞的狞笑。
随即,我转过身来,脸上的轻薄之色瞬间敛去,换上了一副前所未有的庄严肃穆,对着那具赤身裸体的绝美千金深深躬身行了一礼,语气无比真诚笃定地回道:
“回二小姐的话,风扬身为南宫家将,句句属实,岂敢拿小姐的玉体千金开半点玩笑?”
看着眼前这个前一瞬还蛮横扒光她衣物、肆意轻薄她玉乳的下流淫贼,此刻竟宛如一个守礼恭顺的忠仆般对着自己躬身行礼,南宫芳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讽刺与屈辱在胸中炸开。
她死死咬紧下唇,死死瞪着面前这个看似忠心、实则恶劣至极的男人,眼底的恨意几乎要化作实质喷涌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