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开发南宫芳

霜雪般的寒刃倒映着窗棂外洒进的残阳,剑气逼人眉睫。

南宫芳寒着一张苍白绝俗的玉脸,完好的左臂死死紧握那一柄寒光四射的三尺青锋,锋利的剑尖稳稳凝停在距离我咽喉命门不过半寸之处。

她右臂因先前的枪劲暗伤而无力地垂在身侧,宽大凌乱的衣袖下,隐约露出几道为了固定经脉而缠绕的素白绷带,可这般弱不胜衣的残损姿态,却丝毫未曾削减她眉宇间透出的决绝死志。

“你这个下贱无耻的淫贼,我要杀了你!”

那清冷如碎玉的嗓音因极致的羞愤而微微颤抖,在空荡寂静的傲霜居内室中回荡。

我端坐于坚硬冰冷的太师椅上,周身虽被层层叠叠的浸油细线死死捆缚,面对那吞吐不定的森森剑芒,唇角反倒不由自主地向上勾起,露出一抹浑不在意的玩味浅笑:

“现在的女人啊,当真是一个比一个薄情寡义。刚刚在床榻之上分明还好好的,宛如蜜里调油一般,这一转眼的工夫,怎地就要提剑谋杀自家的亲男人了?”

“你说什么?!”

猛然听到“自家的亲男人”这六个字,南宫芳整个人如遭雷击,一股源自神魂深处的羞耻与反胃感瞬间翻江倒海般涌上心头!

她柳眉倒竖,杏眼圆睁,那张原本毫无血色的俏脸刹那间涨得通红,厉声怒斥道:

“住口!谁是你的女人!你这卑贱的狗才,也配说出这种下流话来!”

看着她那副恨不得将我千刀万剐的神情,我非但未怒,反而惬意地向后靠了靠椅背,慢条斯理地笑道:

“小姐何必如此健忘?方才在那锦被之上,不知是谁被风扬伺候得舒服至极,那两片娇嫩的小嘴儿里,还一口一个‘好哥哥’叫得那般甜腻动人呢?”

听我当面揭穿方才云雨交欢时的不堪细节,南宫芳脑海中轰然一声,无数旖旎放荡的画面如走马灯般闪现,被粗暴贯穿时的剧痛、真气交融时的酥麻、以及自己在极致欢愉中神智昏聩所吐出的破碎媚吟……

她身为名门千金,自幼修身养性,何曾想过自己有朝一日竟会在一个低贱家奴身下展露出那等不知廉耻的浪荡模样?

一时间,无尽的屈辱与悔恨几乎将她逼得发狂,南宫芳银牙咬得咯咯作响,美眸中水汽与杀意交织翻滚:

“恶贼!你趁人之危毁我贞操,今日若不将你碎尸万段,我南宫芳誓不为人!”

“毁你贞操?这话可从何说起?”

我无辜地耸了耸肩,目光放肆地在她被罗裙紧紧包裹的饱满胸脯上刮了一圈,戏谑笑道:

“风扬方才分明只是依诺取回小姐亲口许下的赏赐罢了。不过嘛,小姐既然觉得吃了亏,在下倒也绝非薄幸之辈,我自是愿意为二小姐终身负责的。好宝贝,不如你索性便挑个良辰吉日嫁予我为妻,我向你立誓,往后定保你日日夜夜都如刚才那般快活逍遥,欲仙欲死。”

“满嘴污言秽语的恶贼,死到临头你还敢在这信口开河!”

南宫芳只觉胸中怒火几欲焚尽五脏六腑,再也听不下去这般露骨的调戏。

她娇叱一声,足下真气暴涌,那柄倒映着森寒杀机的宝剑化作一道夺目的匹练,直取我的咽喉!

这一剑含恨而发,凌厉决绝。

在她想来,我双手双脚受天蚕丝死死封锁,周身要穴更受压制,面对这避无可避的一剑,唯有被洞穿咽喉、血溅当场的下场!

然而,电光石火之间,当那冰寒刺骨的剑尖堪堪触及我喉头肌肤的一刹那,

铮!

一声清脆悦耳的金铁交鸣之声骤然撕裂了室内的空气。

势如奔雷的剑势戛然而止,竟未能再向前推进哪怕半厘。

南宫芳瞳孔剧烈收缩,惊骇欲绝地望向前方。

只见我不知何时已然自束缚中抽出右手,仅凭两根修长温润的手指,宛如拂柳拈花一般,轻描淡写地夹住了那锋锐绝伦的剑尖!

任凭她体内真气如何疯狂灌注,那柄精钢锻造的百炼宝剑落入我的双指之间,便好似被万丈生铁巨闸死死卡住,连半分震颤都无法做到!

“这……这不可能!”

南宫芳失声尖叫,俏脸苍白得宛若白纸:

“我缚你用的是后山秘库取出的‘千年天蚕丝’!水火不侵,刀剑难断,你周身大穴皆被锁住,究竟是如何脱困的?!”

“天蚕丝?”

我仰头爆发出一阵清朗狂放的大笑,笑声宛如洪钟大吕,震得整座傲霜居的梁木簌簌震颤。

伴随着这声长笑,我霍然自太师椅上长身而起!

噼里啪啦!

一阵连绵不绝、犹如炒豆般的爆鸣之音自我的四肢百骸间轰然炸响!

纯正至极、霸道绝伦的龙阳真罡自丹田百穴喷薄而出,宛若一条金色的狂龙腾空而起。

那一层层号称天下至坚、神兵难伤的天蚕丝绳索,在至刚至阳的无匹劲力撕扯之下,宛若脆薄的纸屑般寸寸崩解断裂,化作无数晶莹的碎芒激射飞散,洋洋洒洒散落了一地!

“这普天之下,寰宇之内,根本没有任何东西能够困得住我龙啸天!”

一股睥睨天下、傲视群雄的巍峨霸气自我的身躯上沛然而发,如山崩海啸般席卷了狭窄的寝阁。

昔年我以一己之力独步江湖,曾在武当真武大殿前,以一双肉掌独战名震寰宇的“太极慧剑”。

武当纯阳柔劲以柔克刚、绵里藏针,被誉为天下守势第一,可落在我这刚猛绝伦的龙阳神功面前,亦不过是摧枯拉朽;次年登临嵩山少林古刹,与名列天榜第二的“武佛”无相禅师论道讲武,硬接少林七十二绝技中至刚至强的“大力金刚掌”,九重对撼之下,我何曾退过半步?!

区区几根束缚凡夫俗子的天蚕丝,在我眼中与蛛网朽木又有何异?!

我神采飞扬,黑发无风自动,周身散发出的阳刚威压几乎压得眼前的绝色少女喘不过气来。

然而,就在南宫芳被这等惊世骇俗的气度震慑得心神摇曳的瞬间,我面上的狂傲豪迈之色却如潮水般骤然褪去。

双眉微蹙,眼角低垂,我凝视着她那张满是惊惶的绝美娇颜,眸底瞬间翻涌起无边无际的深情与痛楚,幽幽叹息道:

“芳儿……你可知晓,方才见你当真狠下心肠、拔剑欲刺向我咽喉的那一瞬……我的心,当真如同被生生撕碎了一般痛楚。”

这声音低沉沙哑,宛如杜鹃啼血,字字句句皆透着一种被至爱之人背叛摧折的极致哀伤。

南宫芳浑身剧颤,呆呆地仰头望着我那双深邃而充满忧郁的星眸。

不知为何,在她目光与我对视的一刹那,她体内原本平复下去的《玄阴心经》真气,竟似受到了某种源自血脉宿命的神秘感召,不受控制地在经脉间疯狂加速流转起来!

一股难以言喻的温热渴求自她的小腹最深处悄然升腾,化作万千道酥麻的暗流直冲四肢百骸。

看着眼前这个英伟霸道却又为了她神伤至此的男人,南宫芳原本森寒的眸光中,竟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抹无法自抑的恍惚与痴迷。

但转瞬之间,冰冷的理智便如钢针般刺痛了她的大脑。

【南宫芳】**南宫芳!

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清醒一点!

他是南宫家的卑贱家仆……更是玷污了你清白、毁了你一生贞操的恶魔!

你怎能对他动心?!

**

心念剧烈挣扎之下,南宫芳见我再度敛袍迈步逼近,脑海中警兆狂鸣。

她吓得倒退半步,娇躯紧紧贴在了身后的梳妆台沿上,受伤的右臂因气血翻腾而不住颤抖,颤声厉喝道:

“你……你想做什么?!别过来!”

我微微一笑,那副神情落在她那双惊恐的秋水明眸之中,便宛若索命的修罗恶鬼:

“小姐,方才初次承欢,你身负寒疾旧伤,穴道又受真气所制,想必根本未曾体会到这阴阳交泰的真正妙处。无妨,属下身为你的忠仆,这便再好好向小姐表达一番我这片赤诚无限的爱意。”

话音未落,我脚下一踏,身形如缩地成寸般倏然掠至她身前!

右手微抬,一记精准的弹指正中她左手手腕酸麻穴。

当啷!

长剑应声脱手跌落在厚实的地毯之上。

南宫芳惊惶尖叫,尚未等她变招闪避,我刚健有力的臂膀已然如铁箍般横揽住她纤细柔韧的柳腰,轻而易举地将她那具欺霜胜雪的娇躯抱离了地面!

“放开我!恶贼……放手!”

任凭她如何蹬踢挣扎、用粉拳捶打我的胸膛,我都浑不在意,大步流星折返榻前,猛地将她一把按倒在那片凌乱不堪、尚残留着淡淡处子血迹与狼藉体液的锦榻中央!

“唔!”

南宫芳脊背陷在柔软的锦被之中,方欲翻身逃窜,我庞大雄壮的体魄已然如泰山压顶般狠狠覆压而上!

这一次,我撕碎了所有虚妄的伪装。

刺啦!

双手齐出,狂暴的劲力毫无怜惜地扯碎了她身上那件凌乱的素白罗裙与贴身小衣!

薄如蝉翼的丝帛宛如雪花般在半空中四散飞舞,少女那一具完美无瑕、白腻如凝脂温玉般的青春胴体,再度毫无保留地彻底裸露在微凉的空气之中!

为了防备她挣扎牵动右肩尚未愈合的筋骨暗伤,我顺势将她纤细的手腕连同那条伤臂一并扣拢,举过头顶,死死压在锦枕上方,令她上半身彻底动弹不得。

而我宽阔结实的两条长腿,则宛若铁钳般强横地楔入她那两条修长滑腻的玉腿之间,将她下半身的挣扎亦彻底剥夺!

南宫芳修长雪白的身躯剧烈颤抖着,极度的羞耻化作眼角滑落的屈辱清泪。

而我的左手,已然如愿以偿地攀上了她胸前那一团早已充血挺拔的饱满雪峰!

触手软糯温滑到了极致,宛若托着一团吸饱了清泉的温软白玉。

五指深陷其中,肆意变换揉搓着那团沉甸甸的玉肉,那饱满丰挺的乳浪在指缝间不断被挤压出令人血脉喷张的形状。

与此同时,我低下头颅,温热粗粝的唇舌毫不客气地含住了另一侧那颗如红豆般骄傲挺立的粉色乳尖!

牙关微合,带着几分惩戒意味地在那颗敏感肿胀的乳珠上轻轻研磨拉扯,舌尖更是如狂风暴雨般绕着那圈娇嫩的淡粉色乳晕疯狂打转吮吸,发出“滋溜、咕唧”的淫靡水声。

“宝贝,乖乖听话,切莫乱动,否则若是崩裂了伤口,我可是会心疼的。”

我含混不清地在她雪白的颈窝与乳沟间低低喘息,呼出的灼热气息尽数喷洒在她最为敏感娇嫩的皮肉之上:

“莫急……好哥哥这便带你去见识见识,什么才是教人神魂颠倒、欲仙欲死的无上仙境。”

受到玄阴心经被动运转的影响,南宫芳这具未经人事的娇躯此刻已然敏感到了极点。

每一寸肌肤、每一处神经,都在龙阳烈火的灼烧下战栗战栗。

“呜……嗯哼……啊呀……”

南宫芳紧闭着泪眼,贝齿死死咬着唇瓣,可那自鼻腔深处溢出的呜咽,却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住那丝逐渐变调的娇媚呻吟。

她胸前那对高耸的娇乳在我粗暴而熟稔的玩弄下彻底泛起了一层诱人的桃红,两颗熟透的乳珠挺立得几乎要破皮而出。

眼见这一处重地已被我彻底攻陷,我松开含住乳峰的大口,湿漉漉的舌尖顺着她优美起伏的肋骨一路向下蜿蜒巡睃。

掠过紧绷颤抖的小腹,舌尖调皮地探入那小巧玲珑的肚脐深处微微一旋,引得南宫芳浑身弓起,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抽泣。

紧接着,我的双手移至她柔嫩的大腿内侧,微微用力向外一分,将那两条修长白腻的玉腿大张开来。

眼前春光乍泄。

在那片茂密乌黑、卷曲如云的芳草深处,两片粉嫩饱满的肉瓣正因极度的动情而微微翕张着,清亮如胶质般的淫靡爱液早已漫溢而出,将整片幽秘的桃源圣地浸润得泥泞不堪,在夕阳残照下闪烁着莹润诱人的水光。

南宫芳似乎预感到了即将降临的风暴,残存的世家千金尊严在这一刻化作了最后的凄厉哀求:

“别……求你……别碰那里……”

她羞愤欲死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我牢牢卡住,声音中带着无尽的崩溃与难堪:

“那里……那里很脏的啊……求求你放过我……”

“傻丫头。”

我抬眼凝视着她那张布满红晕与泪痕的娇颜,唇角咧开一抹极尽宠溺与贪婪的笑意:

“在我眼中,小姐这片桃源乃是这尘世间最神圣、最甘甜的琼浆玉露,哪里会有半分脏污?”

话音未落,我不再给她任何逃避的机会,猛然低下头,整张脸完完全全地深埋进了她两腿之间那一簇茂密芳草之中!

大口一张,舌尖如灵蛇吐信,精准无误地挑开了那两瓣滑腻滚烫的蚌肉,直探深幽!

温热濡湿的舌面狠狠卷过那颗早已充血硬挺、藏于肉褶深处的小小阴蒂,粗暴地吮吸品尝起那股混杂着处子微咸与幽幽麝香的甘美汁液。

轰!

南宫芳如遭五雷轰顶,整个人宛若脱水的白鱼般疯狂地弓起了腰肢!

她做梦也无法想象,一个尊贵强大的武道强者,竟然会屈尊降贵,将自己的口舌埋入女子那等最为隐秘污浊的排泄交媾之所!

那带着倒刺般触感的舌苔每一次在敏感花核上的刮蹭研磨,都如同一道汹涌澎湃的狂暴电流,顺着尾椎骨疯狂炸入灵台!

极度的羞耻伴随着前所未有的灭顶快感瞬间摧毁了她所有的理智防线!

无数只无形的情欲蚂蚁仿佛在噬咬着她的心肺经脉,又酥、又麻、又痒、又烫!

“啊……啊哈!天呐……呜呜……不要舔……要疯了……那里……那里不行啊……呜啊啊!!”

南宫芳大张着诱人的红唇,双眸失焦地翻起白眼,十根晶莹如玉的脚趾死死蜷缩在一起。

在这一刻,尊卑、仇恨、名节乃至天地万物,皆在她脑海中彻底化作了白茫茫的一片飞灰。

她的灵魂仿佛当真乘风而起,彻底沉沦在了无边无际的欲海波涛之中,唯余下一声声凄绝销魂的娇啼,回荡在沉沉暮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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